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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后爱!霸总每天强势宠我入骨:林清汐陆之州番外笔趣阁

忧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陆之州没说话,镜片下的黑眸却格外的意味深长。陆之州转身往林清汐的病房走,顾骁站在原地看着陆之州的背影。顾骁刚刚从陆之州的眼神中品出一点别的味道。但一时间又有些拿不准。……陆之州回到病房的时候,林清汐已经将一碗粥全都喝了,而且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陆之州的那些早餐。陆之州全当看不见。林清汐咽了咽口水,眼看着她最爱的虾饺就剩最后一个了,终于忍不住朝陆之州撒起娇。林清汐:“陆之州,虾饺好吃么?”陆之州:“不好吃。”林清汐:“……”不好吃你还吃?林清汐顿了顿,笑得假情假意:“不好吃就别吃了呗,你要实在怕浪费,我可以帮你解决啊。”陆之州抬眼却没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夹起最后一个虾饺,放进了嘴里,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林清汐,他不需要...

主角:林清汐陆之州   更新:2024-11-12 15: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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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汐陆之州的女频言情小说《隐婚后爱!霸总每天强势宠我入骨:林清汐陆之州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忧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之州没说话,镜片下的黑眸却格外的意味深长。陆之州转身往林清汐的病房走,顾骁站在原地看着陆之州的背影。顾骁刚刚从陆之州的眼神中品出一点别的味道。但一时间又有些拿不准。……陆之州回到病房的时候,林清汐已经将一碗粥全都喝了,而且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陆之州的那些早餐。陆之州全当看不见。林清汐咽了咽口水,眼看着她最爱的虾饺就剩最后一个了,终于忍不住朝陆之州撒起娇。林清汐:“陆之州,虾饺好吃么?”陆之州:“不好吃。”林清汐:“……”不好吃你还吃?林清汐顿了顿,笑得假情假意:“不好吃就别吃了呗,你要实在怕浪费,我可以帮你解决啊。”陆之州抬眼却没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夹起最后一个虾饺,放进了嘴里,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林清汐,他不需要...

《隐婚后爱!霸总每天强势宠我入骨:林清汐陆之州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陆之州没说话,镜片下的黑眸却格外的意味深长。

陆之州转身往林清汐的病房走,顾骁站在原地看着陆之州的背影。

顾骁刚刚从陆之州的眼神中品出一点别的味道。

但一时间又有些拿不准。

……

陆之州回到病房的时候,林清汐已经将一碗粥全都喝了,而且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陆之州的那些早餐。

陆之州全当看不见。

林清汐咽了咽口水,眼看着她最爱的虾饺就剩最后一个了,终于忍不住朝陆之州撒起娇。

林清汐:“陆之州,虾饺好吃么?”

陆之州:“不好吃。”

林清汐:“……”

不好吃你还吃?

林清汐顿了顿,笑得假情假意:“不好吃就别吃了呗,你要实在怕浪费,我可以帮你解决啊。”

陆之州抬眼却没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夹起最后一个虾饺,放进了嘴里,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林清汐,他不需要她的解决。

林清汐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改变什么结果,最后只能气鼓鼓的靠着床头将视线别向窗外。

眼不见为净。

很快,陆之州吃完早餐。

林清汐想了想,朝陆之州开口问道:“我卖顾骁个人情,你不会生气吧?”

毕竟昨天她还挺义愤填膺的要办叶音音。

陆之州:“这是你的事。”

林清汐:“顾骁是你兄弟,我得避嫌。”

避嫌?

刚刚当着他的面跟顾骁密谋交易的时候,可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

陆之州:“不需要。”

林清汐听懂了陆之州的言外之意,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不需要避嫌。

林清汐:“你昨天都摸我了。”

陆之州眉心一拧,显然是不认同林清汐这个说法。

林清汐扬起下巴挑衅:“你摸我胸了!”

陆之州嗤笑一声:“你大可以出去宣扬。”

看他会不会就范就是了。

林清汐无语极了。

陆之州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喜怒无常、最捉摸不透的男人。

每一次,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进步的时候,陆之州就会绷着一张脸,用最冷漠的语气提醒她,他们之间毫无关系。

病房的门刚好这个时候被敲响。

陆之州一声“进来”,病房门被推开,一张熟面孔映入眼帘。

林清汐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你……你不是陆之州之前的司机么?他不是把你开除了么?”

“林小姐好,我叫沈寂,陆总没有开除我,而是提拔我做了他的生活助理。”

沈寂将换洗衣服和一些文件递给了陆之州。

林清汐有点意外。

她之前问的时候,陆之州不但没明说,还给了她一个极其容易让人误会的眼神,让她愧疚了好一阵,还想着私下找人补偿一下。

合着是她多虑了。

林清汐不满地看向陆之州,想用眼神控诉一下,可后者却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赏给她。

沈寂送完东西,又将陆之州吃过的早餐盒收拾好便离开了。

林清汐盯着陆之州,突然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林清汐:“陆之州,我发现你这个人从上到下,好像就嘴最硬。”

陆之州眼眸微斜:“一大早的正常点。”

林清汐:“我喜欢看你、喜欢夸你也不正常么?毕竟,我想睡你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陆之州不再理会林清汐的挑逗,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工作了起来。

林清汐有点无聊,又不好打扰陆之州工作,只好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无意间,她刷到了安家正在被审计部门调查、公司停止运营,资金冻结的新闻。


第二天一大早,林清汐开机就看见微信里一大堆未读消息。

程子阳就贡献了一大半,内容无非是问她在哪,问她和陆之州之间是怎么回事。

林清汐没理,刚要放下手机就接到了负责处理她案件警察的电话。

安家要告她重伤害,也找了律师要把她弄进去蹲个几年。

警察的意思是能私了最好是私了。

林清汐挂了电话,去医院找安琛。

安琛脑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看着更像猪头了,但林清汐知道他压根没事,她昨晚打的时候特意挑了位置,就是流血流的多点,看着吓人点,伤根本不重。

但安琛叫嚣的厉害,态度明确的强硬,道歉赔礼都不好使,就是要弄林清汐。

林清汐懒得再废话,摔门就走。

刚走了两步,人就被叫住,是安琛的一个朋友。

“安公子的意思很简单,只要你别再耍花样乖乖跟了他,这件事就不追究了,我劝你也识时务点,像你这样的,安公子不嫌弃还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没必要非把自己弄到坐牢不是?

再说不嫁给安公子,凉城还有谁会娶你?”

林清汐盯着男人看了两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得也对。”

有护士推着小车路过,上面针管针头点滴瓶什么的倒是挺全。

林清汐眼疾手快,一把从小推车上抓起一柄针头,举在手里朝着男人的脖颈就刺了过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护士和男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好在林清汐也没真的刺进去,在针尖贴上男人皮肤的一瞬间就停了下来。

林清汐:“都要坐牢了,当然是得多拉一个垫背的才划算啊。”

男人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恐惧,骂了一句精神病,转身落荒而逃。

林清汐咂了咂嘴。

真没劲。

小护士在一旁都吓傻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林清汐将针头规规矩矩的放回到了推车原来的位置上,礼貌的朝着小护士笑了笑:“对不起啊,刚刚借你东西用了一下。”

小护士僵硬着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没关系。

林清汐转身要离开,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陆之州。

这么巧么?

刚刚她那副野劲,可跟她在陆之州面前表现的完全不一样。

林清汐心里有点没底,不知道陆之州到底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

但她还是小跑着来到陆之州跟前,试探性去抓陆之州的袖子:“陆之州,你怎么在这?是因为担心我吗?”

陆之州冷冷的瞥了林清汐一眼,似乎在告诉她,她在自作多情。

陆之州:“直呼我大名,是嘴不想要了还是舌头不想要了?”

林清汐往前凑了凑,说出的话骚气的很:“不想要之前,再用用?”

陆之州眼眸眯了眯,不再理林清汐,转身就往电梯走。

林清汐厚脸皮的跟上。

这是家私立医院,人不多,电梯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

林清汐抬眸看了看陆之州的侧脸了。

因为有了昨晚两人单独在包房里的那码子事,林清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不动声色的往陆之州身边靠了靠,一边靠一边用手指头试探性的在陆之州的胳膊上画圈玩。

陆之州看都不看林清汐一眼,继续冷漠着,当林清汐不存在。

林清汐也不气馁,再接再厉,伸出双手抱住陆之州的胳膊,整个人好像没了骨头一样的贴了上去:“听说电梯里特别刺激,不如在电梯里试……”

“咚——”

林清汐话还没等说完,不安分的那只手突然被陆之州抓住,紧接着整个人被陆之州按在了电梯墙壁上。

碰撞带来的疼痛让林清汐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咛,她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奈何陆之州的大腿就顶在她两条腿中间,没法换。

陆之州睨着她:“林清汐,你就那么欠弄?”

林清汐笑的风情万种:“都说了呀,只欠你弄!”

电梯在这个时候抵达一层,大门打开,外面有医护人员,还有病患和家属,看见里面这一幕,都愣了。

林清汐瞥见电梯外面有人,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被陆之州敏锐的捕捉到了。

之前那么直白的勾引他,现在倒知道不好意思了?

眼底划过一丝嘲讽,陆之州面无表情的松开林清汐,向后退了两步,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转身就往电梯外走。

林清汐顾不上旁人的目光,焦急的追出去:“陆之州,你昨晚都答应给我睡了。”

陆之州:“答应过?”

林清汐:“……”

这是想反悔。

陆之州:“我可以反悔。”

林清汐:“……”

真棒棒啊!

陆之州腿长,大步朝停车场走,林清汐追的有点费劲。

等坐上车,林清汐也想跟上去,被陆之州给拦住了。

林清汐:“陆之州,你要去哪啊?”

陆之州一语道破林清汐的目的:“想跟着?”

林清汐用力点头。

陆之州一脸漠然:“自己想办法。”

说完,就胜升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把扔下林清汐一个人扔在路边。

又是自己想办法!

林清汐对着陆之州的车尾灯问候了一下,随即拿出手机发信息给丁蓝,让她打听一下陆之州去了哪。

信息刚一发完,林伯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还是铺天盖地先来一顿骂。

“林清汐你到底想干什么?居然把安琛打伤了,还进了警察局,你自己丢脸就算了,别影响你姐姐!”

在林伯寰心里,林婉晴才是他女儿。

林清汐:“那你别让我嫁给安琛。”

“你还挑上了?不嫁给安琛你想嫁给谁?你外面勾引的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我警告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安琛在医院,我和你阿姨现在正要过去,你也一起,当面给安家人赔礼道歉,然后乖乖嫁过去。”

林清汐:“实不相瞒,我正在医院,安琛刚说要弄死我。”

林伯寰:“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林清汐声音懒散:“也没说什么,就说我宁愿给狗睡都不给他睡。”


林清汐的出现,其实还是挺引人注目的。

能来参加程家老爷子葬礼的,都是凉城上流社会顶尖的人物,对于林清汐如今的名声和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或多或少也都有所耳闻。

最主要的是,林清汐那张脸和那副身材,即便是扔在人堆里,也绝对是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存在。

林清汐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径直走进灵堂,对着遗像里那张苍老慈祥的面容,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起身离开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程子阳和林婉晴。

两人一袭黑衣,表情哀伤,林婉晴虽然没过门,但胳膊上已经和程梓阳一样戴起了孝带。

程子阳瞳孔闪了闪,到底碍着场合没追出来。

“林清汐,你怎么好意思来的?”

刚走出灵堂,林清汐就被叶音音给拦了下来。

叶音音是叶家的千金,也曾经是林清汐的高中同学,只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看林清汐不爽。

当年林清汐出事,也属她最高兴蹦跶的最欢。

林清汐知道今天大概率会碰见不想碰见的人,所以有心理准备。

林清汐好笑着反问:“我怎么就不能来?”

“林清汐,你这人还真是刷新了我对‘脸皮厚’这三个字的认知。

抄袭、诬告、陪睡、勾引姐姐的男朋友……当年你那点破事,凉城谁不知道?

我要是你,根本就不好意思出门,你倒好,居然还舔着脸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程爷爷的葬礼上,你也配?”

叶音音趾高气昂,林清汐没打算惯着。

“我是不配,但偏偏,我什么事情都强过你,就连当年你喜欢的人也不喜欢你喜欢我。”

“你……”

“我怎么?想动手还是想跟我对骂?”

林清汐说着,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叶音音本能的就向后退。

林清汐:“今天是程爷爷的葬礼,你确定要在这闹?我是无所谓,反正都知道我是什么人,但你不一样,你可是堂堂叶家千金。

再说你觉得,你是打得过我还是骂得过我?”

林清汐是懂怎么怼人的。

当年两人就没少交手,叶音音从来没在林清汐身上讨到便宜,现在依旧学不乖。

叶音音一张脸气得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偏偏林清汐句句切中她的要害。

她不能在程老爷子的葬礼上闹事,程家不会放过她。

她也不能为了跟林清汐撕逼,就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

但气就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厉害。

看着叶音音明明快要气到爆炸,恨不能上来撕了她,但却只能忍着忍到五官都有点扭曲的模样,林清汐心里有点舒坦。

林清汐:“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没种。”

叶音音没法拦,只能死死的攥着拳头,恨不能把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音音,你和小汐是不是闹矛盾了?”

林婉晴走过来,温柔又体贴,和林清汐对比的鲜明。

林婉晴是天上的仙女,林清汐就是散落在泥淖中的污秽。

叶音音心里憋了气,对林婉晴说话也有点冲:“婉晴,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看好你的未婚夫,说不定哪天就被你那个妹妹给勾搭走了。”

林婉晴闻言眉心一皱:“小汐确实脾气比较倔,如果有什么惹到你的地方,我可以替她向你道歉,但她是我妹妹,我不允许你那么说她!”

“你替她道什么歉?你就是太善良……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反正你放心,林清汐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叶音音气冲冲的走了,林婉晴却站在原地,盯着林清汐的背影,心事重重。

林清汐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又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见了陆之州。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私人定制款,林清汐一眼就看出来,他身上的西装和自己身上的裙子,剪裁出自同一人。

好像在穿情侣装。

林清汐觉得两天不见,陆之州好像又帅了。

他个子尤其高,站在那里挺拔又矜冷,尤其是戴着眼镜,怎么看怎么斯文禽兽。

陆之州也看见了林清汐,但他目光没像林清汐那么笔直赤裸,反而淡漠的就像是两人完全不认识一样。

只扫了一眼,陆之州就收回了目光,但没人注意到,他视线的落点是林清汐那半张还没痊愈的脸。

看着陆之州目不斜视的从面前走过,林清汐改主意了。

既然陆之州来了,那她就先不走了。

陆之州的出现,比林清汐还要引人注目。

陆家和程家的关系复杂,陆之州和程子阳之间不对付在凉城也不是什么秘密,虽然说陆之州来吊唁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但他不来才是正常。

来了,就很值得人琢磨琢磨。

在场所有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噤了声,看着陆之州从容的走进灵堂,对着程老爷子的遗像和遗体鞠了三个躬,又礼貌的朝着程子阳说了句节哀顺变。

程子阳皱着眉心盯着陆之州,似乎是不想跟陆之州多说一个字:“你来做什么?”

陆之州没回应。

“子阳!”

程父不满程子阳的反应,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那么多人看着。

相比较程子阳的喜怒形于色,陆之州的波澜不惊,立见高下。

程父:“之州来了,招呼不周,还望多见谅。”

面对长辈,陆之州身上的气势依旧不减分毫:“伯父节哀,我父亲和母亲本来想亲自来送程爷爷一程,只是奈何有事情被牵绊住了,还请伯父见谅。”

“哪的话,既然来了,就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好,多谢伯父。”

程父眸光一顿。

本来就是象征性的意思意思,客套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陆之州竟然真的答应了。

程父心下也忍不住猜测,陆之州来的目的。

但他到底是商场上的老人,腥风血雨,杀人不见血的场面都见过了,所以不露端倪的和陆之州又客套了几句,就去招呼其他前来吊唁的客人。

程父安排程家的佣人,给陆之州在院子里找了一个极为安静的地方休息。

有人想要借着机会上前跟陆之州攀谈一下混个脸熟,林清汐却比所有人的动作都要快,第一个走到陆之州跟前。


安家的生意不太干净,在凉城一直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这么多年安家一直都很谨慎,从来没翻过车。

审计部门都插手了,公司停运资金冻结,可不是什么小事。

怎么突然就栽了?

下意识的,林清汐下抬头朝着沙发上的陆之州看了过去。

陆之州还在专心致志的工作,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之上,将原本就冷峻的脸部线条勾勒的柔和了几分。

林清汐顿了顿:“陆之州。”

陆之州闻声抬眸,阳光的折射阻挡着视线,他顺势抬手,摘掉了那副充满了禁欲味道的无框眼镜。

林清汐一字一顿,语气里却充满笃定:“是你对不对?”

程子阳只会做让女模去找安家麻烦那种治标不治本的事,放眼整个凉城,出手这么狠辣,一击直接击中安家命脉的,除了陆之州她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

虽然林清汐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陆之州却听懂了。

他身子向沙发背靠了靠,一条腿支起架在另外一条腿上,肌肉被西裤包裹着,隐隐显露出性感的线条。

没了眼镜的束缚和遮挡,平日里那双深沉眸子,此刻显得格外漆黑深邃。

陆之州:“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安家我替你解决,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不希望有下一次什么?

不希望下一次她再有什么麻烦求到他?还是不希望她下一次再在他面前耍小心思?

不管哪样,都不大可能。

林清汐又弯着眉眼笑,好像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那你让我睡一下啊~”

陆之州狭长的眸轻轻眯起,目光宛若带了实质一般,轻轻扫过林清汐清瘦的腰肢。

他看的是林清汐腰间的伤口,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目光竟然像是带了实质,粗粗粝粝的擦过她腰间的肌肤,又苏又麻。

陆之州开口,声音低沉又性感:“我现在睡你,你容易死床上。”

林清汐:“……”

确实,她现在这个腰伤,如果陆之州战斗力特别惊人的话,是容易死。

但……

“不试试我怎么知道?”

陆之州:“想试?”

“对啊。”

陆之州:“想得美。”

“……”

陆之州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林清汐,随即接起电话。

说了几句,陆之州挂断电话拿起西装外套:“我要去一趟公司。”

林清汐连忙乖巧着笑脸相送:“去去去,我这就打电话让丁蓝来。”

陆之州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待到陆之州一离开,林清汐立刻拿起电话给丁蓝:“大姐你在哪呢,赶紧过来,我憋不住了。”

……

丁蓝来的倒是不慢,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刚一到,就被催着扶林清汐去厕所。

丁蓝忍不住吐槽:“大姐,你这是憋了多长时间了,陆之州不是在么?”

林清汐:“我还能真让他扶我上厕所?”

丁蓝眼眸一撑:“所以你从昨天晚上我走了以后,就一直憋到现在?”

林清汐默认。

丁蓝忍不住摇头:“你真是战士。”

解决完了,林清汐又被丁蓝扶着回到了病床。

早上只喝了一碗粥,林清汐没太吃饱,又想起陆之州吃的那些色泽诱人、味道鲜美的虾饺,有点忍不住流口水。

林清汐:“你去帮我买点虾饺。”

丁蓝:“不行,大夫说了,你受的是外伤,吃鱼虾海鲜不利于伤口愈合。”

林清汐一愣。

所以,陆之州是因为知道她不能吃那些东西所以才不给她?

但也不对啊,既然她不能吃,他干嘛还要买来刺激她?


“用不着你送,我自己会走。”

林清汐转身就走,觉得和安琛待在一个空间里都犯恶心。

安琛粗暴的一把扯住林清汐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拽,人就被拽了回来。

林清汐是真的没想到,安琛竟然在程家大门口就敢跟她动手。

头皮传来的疼痛,她只能被迫弯腰仰起头。

从她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安琛一张表情狰狞又扭曲的脸。

安琛也不装了,“这里不是在饭桌上,没有那么多人,老子也用不着给你好脸色了。

刚刚你不是还吓唬我,让我试试么?老子现在就满足你,试试看我睡了你,陆之州会不会替你出头!”

安琛是笃定陆之州不会因为林清汐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和安家翻脸,大胆拖着人就往车子停放的方向走。

林清汐一边挣扎一边想要开口喊,安琛察觉到,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安琛到底是个男人,力气比她大了不少,她再挣扎也逃脱不了距离车子越来越近的命运。

林清汐心底开始发慌。

她很清楚如果被安琛带走,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安琛就是一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

她大脑飞快的想着自救的办法,又迫切的希望这个时候有人出现,看见她的困境,帮她一把。

安琛每拖动她一下,头皮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她顾不上,身体不断的拼命挣扎不断找机会逃脱。

就在安琛已经打开了车门,要把她往车里塞的时候,程家别墅走出来一个人。

林清汐立刻加大身体挣扎扭动的动作,嘴里也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以此来制造更大的噪音,吸引到那个人的注意。

是谁都好,总之她不能被带走。

安琛到底是有点慌了,暴怒之下,一拳打在林清汐的肚子上。

腹部传来剧痛,林清汐本能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也不自觉的蜷缩起来,重心下坠,可她的头发还被安琛死死的抓着。

强迫着直立的身体加重了痛感。

安琛恼羞成怒,低声警告:“妈的,你最好给老子安静点,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耽误不了我办你!”

这边的动静到底还是吸引到了别墅门口那人的注意。

林清汐看着那人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眼底顿时腾升起一丝希望。

终于,她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是林伯寰。

“呜呜呜……”

虽然是林伯寰,但这一刻,林清汐也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腹部和头皮的剧痛她无暇理会,她拼命的从口中发出呜咽,向林伯寰求救。

林伯寰看见眼前林清汐被安琛抓着头发捂着嘴的画面,眉心顿时皱在了一起,但却并没有马上上前阻止或者说什么。

他冷漠着一张脸,就好像是在面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目光冷的让人心惊。

到底是林清汐的亲生父亲,安琛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而且林伯寰只是让他带走林清汐,并没有说用这么粗暴的方式。

“林伯父,其实我……”

“不用解释,反正半个月后,你们就要结婚了,我都理解,注意点分寸就行。”

轻飘飘的话语宛若一盆裹着冰块的冷水,登时间浇在林清汐的头顶,让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彻骨寒凉。

她瞪大着双眼,眼底有震惊、有愤怒、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这个男人,这个被他称作父亲,身体里流着和她相同血液的男人,居然在面对变态对她实施暴行,面对身为女儿的她的求助时,选择了无视,选择了用这世间最冷漠的语气,说出最绝情的话。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都不会袖手旁观!

一瞬间,林清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出一个大口子,痛的她几乎不能呼吸,她甚至能感受到鲜血涓涓不断的从那道口子里流出来。

虎毒不食子,她知道林伯寰不喜欢她,可她从来没想过,林伯寰居然会对她无情到这个地步!

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不是很想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得到了林伯寰的默许,安琛高兴极了,一边连连道谢,一边粗暴的将林清汐塞进车里。

怕林清汐逃跑,甚至还用领带将她绑了起来。

林清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苍白的脸上目光宛若淬了毒一般,交织着委屈、痛恨、失望等一系列的情绪。

可她眼中的这些情绪,没有唤醒林伯寰作为父亲的最后一点良知。

林伯寰只是被这目光盯得有些不适的沉着脸,然后全程沉默着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安琛的车子彻底驶离开他的视线。

……

林清汐以为安琛会带她去一个隐秘的场所,譬如什么废旧工厂,或者是没人住的公寓之类的。

没想到,安琛竟然带她来了“橙色”。

二楼被清了场,最里面的包间,林清汐被动作粗鲁的扔在地上,绑着双手,堵着嘴巴。

包间里除了安琛,还有另外几个陌生的男人,眼睛全都直勾勾的钉在林清汐的身上,赤裸又猥琐。

安琛很满意林清汐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狞笑着走到她面前蹲下,一只手拽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这回你总算死心了吧,都告诉你了,是你爸让我送你的,你也别说我不怜香惜玉没给你机会,你现在要是主动一点,伺候得我舒服了,咱俩之前的事包括你往我脑袋上砸的这下,全都一笔勾销。”

林清汐嘴还被堵着,说不了话,但冷到人发颤的目光,已经给出了她的答案。

她就是死,也绝不能屈服。

林伯寰一家人不把她当人,所有人都不把她当人,但她不能不把自己当人。

安琛似被林清汐的眼神刺激到了,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凶狠着抬手就给了林清汐一个巴掌。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呢,一个别人玩剩下的烂货还敢拒绝老子,草!”

松开手将林清汐重新摔回到地上,安琛站起身,朝包间内站着的几个男人抬了抬手。

几个男人上前,将林清汐从地上拽起来,拿下她嘴里堵着的东西,同时拿出一个装满未知液体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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