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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她在府上开班了徐婉宗锦澄全局

百香果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少年的声音低低的,一听就很好欺负。“求见徐婉?”宗锦澄很是嫌弃,撑伞的手都有些不耐烦,“那个女人冷硬心肠,连我都在她那里接连碰壁,你来也是白费功夫。”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宗锦澄还算是对徐婉有所了解,他觉得宗文修求她说不定还没求自己管用。他虽然对这个庶兄不怎么亲近,但一想起宗文修求的人是徐婉,心里多少升起点同情心:“不过你先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内院。气走宗锦澄后,徐婉便回了屋,还没等坐下。就见翠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张道:“夫人……奴婢……奴婢……”方才夫人看过来的那个眼神,令她心里打怵。徐婉并不急着开口,只慢悠悠地坐下,一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茶。嗯……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只要不说话,淡定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就能起到不怒自威...

主角:徐婉宗锦澄   更新:2024-11-12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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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婉宗锦澄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她在府上开班了徐婉宗锦澄全局》,由网络作家“百香果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少年的声音低低的,一听就很好欺负。“求见徐婉?”宗锦澄很是嫌弃,撑伞的手都有些不耐烦,“那个女人冷硬心肠,连我都在她那里接连碰壁,你来也是白费功夫。”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宗锦澄还算是对徐婉有所了解,他觉得宗文修求她说不定还没求自己管用。他虽然对这个庶兄不怎么亲近,但一想起宗文修求的人是徐婉,心里多少升起点同情心:“不过你先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内院。气走宗锦澄后,徐婉便回了屋,还没等坐下。就见翠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张道:“夫人……奴婢……奴婢……”方才夫人看过来的那个眼神,令她心里打怵。徐婉并不急着开口,只慢悠悠地坐下,一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茶。嗯……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只要不说话,淡定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就能起到不怒自威...

《穿越后,她在府上开班了徐婉宗锦澄全局》精彩片段


小少年的声音低低的,一听就很好欺负。

“求见徐婉?”宗锦澄很是嫌弃,撑伞的手都有些不耐烦,“那个女人冷硬心肠,连我都在她那里接连碰壁,你来也是白费功夫。”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宗锦澄还算是对徐婉有所了解,他觉得宗文修求她说不定还没求自己管用。

他虽然对这个庶兄不怎么亲近,但一想起宗文修求的人是徐婉,心里多少升起点同情心:“不过你先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

内院。

气走宗锦澄后,徐婉便回了屋,还没等坐下。

就见翠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张道:“夫人……奴婢……奴婢……”

方才夫人看过来的那个眼神,令她心里打怵。

徐婉并不急着开口,只慢悠悠地坐下,一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茶。

嗯……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只要不说话,淡定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就能起到不怒自威的气势。

学起来!

其实徐婉是能理解翠枝的,毕竟她们也才共事几天,做事没默契很正常。

但是这个威得立下来。

否则有一就会有二,翠枝再来卖她几次,这宗锦澄她也就不用教导了。

果然,徐婉不出声,翠枝就越慌,她连头都不敢抬。

“请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翠枝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徐婉道:“翠枝,你很聪明。”

翠枝埋头,不敢点头。

“我知道你此刻心里定觉得我小题大做,你从小看锦澄长大,跟他说话没什么顾忌。但我想你可能还没明白老侯爷和老夫人为何要离开侯府,不止是怕影响我教导锦澄,更怕他们以前的习惯留着,会让锦澄跟从前一样无所顾忌。老夫人留你在府里是做我的帮手,不是拖我的后腿,若是你以后还是一如从前,那恐怕你还是更适合去照顾老夫人。”

徐婉这话一出,翠枝惊慌道:“夫人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翠枝在老夫人跟前的地位,仅次于老夫人的陪嫁婢女,却也是永远迈不过去的鸿沟。

而小侯爷夫人无贴心陪嫁,若她将来能在徐婉身边站稳脚,地位绝对不同往日!

意识到徐婉可能会不要她后,翠枝这才知道自己对徐婉的轻视,是犯了多么大的错误,她此刻懊悔不已!

徐婉站起身,扶她起来:“我自小就没有贴心的丫头,连闺房密友都没有,我对你的到来是十分欢喜的。你既已知错,以后便好好做事,我自是不会亏待你。”

徐婉说话很简单,但大饼又画得比较明显。

翠枝一下就明白了。

她站起身,眼眶还有点红:“是,多谢夫人。”

若说今日之前她还是以老夫人派来的大丫鬟自居,那今日后她便想着如何当好徐婉的贴身大丫头。

徐婉笑道:“今日雨下得挺大,你去看看锦澄院子的炉火还够不够,早春天气还冷,别冻着那小子了。”

“是。”

翠枝起身告退。

门外,翠柳进来禀报:“夫人,修公子求见。”

“嗯?文修?下这么大雨怎么不让他进来?”

徐婉还没适应侯府这通报规矩,宗文修怎么说也是个主子。

但转念一想才明白。

古代嫡庶分明,身为嫡子的宗锦澄敢跟她拍桌子瞎嚷嚷,身为庶子的宗文修未经通报连门都不敢进。

对比之下,更想暴揍宗锦澄那个逆子了。

“快带他进来。”徐婉边说边指挥道,“屋里再生个炉子,免得冻着他了。”

“是。”

宗锦澄在门外难得那么贴心地问了许久,结果他这个冷冰冰的庶兄愣是一句话都没说,摆明了是觉得他解决不了事情。

这可把宗锦澄给气坏了。

给他撑伞的手——啪就累了,俩人索性一起淋雨。

小魔王皮糙肉厚,淋雨跟家常便饭一样,他甚至还觉得很爽很自由。

但宗文修就不同了,只淋一会儿就浑身发抖,那双冷淡的眼睛更是被雨水砸的睁不开,整个人虚弱得好像随时会昏过去。

宗锦澄有同情心,但不多。

直接席地而坐,就坐在宗文修跪着的面前,在雨中睁着大眼睛瞪他,期望他早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宗文修:“……”

翠枝一看就看见这画面。

一个人跪着,一个人坐在跪的人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拜堂呢。

“不是……小公子!修公子!你们怎么也不打个伞呀!”

“咦,地上这伞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也不用啊?”

“快起来快起来,下这么大雨这么淋着肯定会生病的,快跟奴婢进去!”

翠枝叫嚷的时候,顺子也终于带着府医赶来,两人看着这状况,吓得腿都软了。

几个人连搀带撑伞地将两位小公子送去了内院。

徐婉正照顾着屋里的炉火,想着外面雨大那孩子可能会潲身上雨,便让人带着干棉布好给人擦头。

谁知道外面直接被搀进了两个小落汤鸡。

徐婉:“???”

为首的那个是宗文修,他看起来已经有点恍惚,被雨淋的眼睛眯着,面色也没有血色。

后面跟着的那个混小子,全身上下没一片干的,但黑亮的眼珠子瞪得圆大,隐隐还有点兴奋。

果然是混世小魔王!

徐婉急道:“怎么会淋成这样?快准备热水,给他们两个洗洗驱寒!”

屋里的丫头们忙碌起来,烧水的,找换洗衣服的,全都忙乱起来。

而宗文修挣脱翠枝的搀扶,踉跄地跑过来道:“夫人,求您救救我娘!”


惊蛰慌忙扑过去叫道:“坏人!你放开我妹妹!”

小孩的力气不比大人,但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还是将中年男人推了个趔趄。

这—转过来身体让小魔王愣住了,好像是熟人,“翟管家?是你吗?”

翟管家是威远伯府家的,他家嫡长子翟耀是自己的好朋友,经常—块出去打架斗狗到处玩乐,所以认了出来。

翟管家诧异:“锦澄公子?您怎么在这种地方?”说着他松开小女孩,命令其他小厮,“你们来带走她,别伤着了。”

“是。”几个小厮—拥而上,将惊蛰甩到—边,提着小女孩就过来了。

整个动作快得都不到两秒钟。

宗锦澄眼看着府医给惊蛰上的绷带—根根崩开,这种忙活了半天全白干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他上前—步拦道:“我是来送惊蛰回家的,你们呢?抓他妹妹干什么?”

翟管家并未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谨慎地看了眼他身后的红衣女子,认出了侯府如今的当家主母徐婉。

这才上前行了个礼,虚伪地回道:“夫人、锦澄公子,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公子想要几个洗脚小丫头,老奴便想从贫民窟选—些带回府过好日子,谁承想他们竟是不识好歹,不愿意放人,白费了老奴的—番好意。”

宗锦澄:“???”

这老东西在说什么??

“你要—个三岁小姑娘去给翟耀当洗脚丫头,这是打算让谁去伺候谁啊?”

宗锦澄简直想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翟管家不疾不徐道:“是我家公子特意嘱咐了要年纪小—些,从小开始培养的感情亲厚,于我们府中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养几年就大了。”

徐婉不动声色地听着,目光打量着他。

声音虚浮,眼神躲闪,笑容谄媚。

老滑头—个。

徐婉问:“翟管家为什么要来这里挑孩子?听说这里,是连人牙子都不愿意来的。”

翟管家笑道:“人牙子卖的孩子都太大了,我家公子就想养几个小玩意儿,只有这好找。您看看,他们家破得吃不饱穿不暖,若跟我们回了府,定然不会亏的。”

他这说的是实话。

即使只在侯府当个洗脚丫头,也绝对比这里的日子过得舒坦。

但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徐婉问道:“翟管家,威远伯府要带走这孩子,可有走正规的身契?”

即便是贫民窟的孩子被买卖,也都是需要签约卖身契,以此来保障买卖双方的权益。

否则,那就是强抢了。

哪知—提到身契,翟管家立马就变脸了。

就那么不到—秒的时间里,徐婉察觉到他眼神露出了—丝凶狠,但很快又变成了那副老道圆滑的笑脸模样。

“这孩子既然是锦澄公子的朋友,那老奴自然不好再勉强,来人,松开她。”翟管家说完又便宗锦澄道歉,“惊扰锦澄小公子了,我们府中还有要事,改日咱们再聊。”

凶神恶煞的小厮们齐齐松手,跟着翟管家迅速离开。

惊蛰连忙去接过他妹妹。

宗文修还是第—次看到弟弟刷脸这么成功,震惊地感叹了—声:“锦澄你的面子好大,他二话没说就放人了!”

要是他—个人在这,肯定拿威远伯府的人没办法。

宗锦澄被夸舒服了,洋洋得意道:“那当然了,本公子的面子谁敢不给?不像某些人哦,人家临走都没跟她打招呼!”

徐婉对小魔王这种‘逮到机会就要自夸顺便踩她—脚’的行为感到十分幼稚。


小家伙飞奔着追着了上去,边跑边喊,引得路上的侍女纷纷回头。

但领命的刘管家,头硬得像铁。

小院里不时传来小魔王的怒吼:

“这个不能搬,这是我最喜欢的躺椅!”

“这个枕头不行,你拿走了我枕什么!”

“鞋!鞋!我难不成还能穷到去卖鞋吗!”

“你们……无耻!”

小魔王疯狂想阻拦,但跳起来还没他们高,打架又不会武功,只能无用功地上蹿下跳。

徐婉过来叫他用晚饭的时候,就见小魔王声音已经喊哑了,整个人瘫坐在门槛上,嘴里不停地叨叨:“混账东西……见人下菜……吃里扒外……枉本公子以前对你们那么好……”

再往里看去,整个屋子被洗劫一空,清贫得令人咋舌。

徐婉瞪了瞪眼,也没想到刘管家做事这么干脆,还真按她说的把值钱的都搬走了。

“衣服还要拿走,你们是不是要逼本少爷光着屁股出门!!!”

宗锦澄骂累了,他现在好饿,好想大吃大喝一顿。

正在这时,一阵香味传来,小魔王头一转,就见翠枝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摆了两个香喷喷的大鸡腿。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往旁边一转,就见徐婉那张不近人情的脸。

坏女人,白瞎了那张好看的脸。

“锦澄小公子,喊累了吧,吃点东西。”徐婉朝外努了努,提醒道,“天都黑了,该吃晚饭了。”

宗锦澄白了她一眼,伸了出手,翠枝赶紧将餐盘端了过来。

小魔王平时是个很注意餐桌礼仪的人,但今天气狠了也累狠了,连手都没洗,直接徒手抓着鸡腿就啃。

翠枝从小看着他长大,还是头一次看见小公子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

就这样一个小微笑,被小魔王发现后狠狠瞪了一眼,这小子现在是把整个侯府都当成了徐婉的人。

不过好在徐婉还算有良心,没有逼着他不进书房就不给吃饭,硬是等小家伙把两个鸡腿都吃完了,这才缓缓张口:“饭菜都在大堂,你若还想吃别的,过去随意吃。以后一日三餐都在那边用饭,厨房做什么就吃什么,不能挑食。否则,你就自己解决吃喝。”

徐婉说话不紧不慢,看似没有威胁,实则把规矩都定得好好的。

宗锦澄骄纵、难伺候,当然也挑食,但眼下在徐婉手里,他孤立无援,硬碰硬只会让自己连饭都没得吃。

小家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应声道:“知道了。”说罢便站起身去大堂用饭。

这一晚过得很安生,徐婉用过饭也回房休息,侍女们伺候她洗澡躺床上,一个人睡着超大的豪华床,怎么翻滚都舒服。

徐婉看着床顶和满室的红,这才想起今日是她跟宗肇的新婚之夜,但宗肇失踪多年,她怕是史上第一个独守空房的新娘子。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跟再多的人打交道。

今天忙了一天她快累死了,虽然侯府上下都十分配合她的行动,但从接管家钥匙再到跟小魔王斗智斗勇,林林总总发生了太多事,精力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翌日。

徐婉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太阳光透过窗户进来,照在她的眼睛上。

“翠枝,几时了?”

“回夫人,巳时四刻了。”

徐婉正迷糊着,听见这句回话,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十点了!

古代人因为没有丰富的夜生活,都讲究一个早睡早起,她爹都是早上四五点就去上朝,家里的女眷们也都早早跟着起床。

这还是她来这里后,第一次醒那么晚。

“今天……没什么事么?你怎么没有叫我?”头一次起这么晚,徐婉还有点不好意思。

翠枝笑着说道:“今日本应是新妇给公婆敬茶,但老侯爷和老夫人都不在,您也就不用早起了。”

徐婉想了想,也是。

于是,又重新躺下了。

翠枝又问:“夫人饿不饿,要不要奴婢给您端些粥过来?”

徐婉摆摆手:“不用了,我再缓……对了,宗锦澄呢?那小子有好好去大堂吃饭吗?”

“有,小公子特别听话地去了。”翠枝夸道,“还是夫人有办法,从前老夫人怎么叫小公子都不去,现在一到饭点不用人提醒就来了。”

翠枝的夸奖听得人很受用,但徐婉却觉得怎么都不对劲。

尤其是昨天离开前,小魔王转了转眼珠子,那眼神……怎么可能这么听话?

“不对,有诈。”

徐婉掀开被子起床,整个人麻利地下床穿衣穿鞋,旁边想要上前伺候的丫头都没有插手的空间。

直到最后挽发才让她们上场,但徐婉也没闲着:“翠柳,去查查宗锦澄起床后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回来事无巨细地报给我。”

“是。”翠柳接了任务就去实施。

翠枝边给她挽发边笑:“夫人是担心小公子想什么坏点子吗?”

徐婉哼了声道:“那小子机灵着呢,以前对付祖父祖母只要撒娇哭闹就好了,现在换成我这个陌生继母,只怕会激起他心底的另一种恶。”

“另一种恶?”翠枝皱眉。

她觉得这个词有点严重,自家小公子虽然顽劣,但心性单纯,不会有害人之心。

徐婉看着梳妆台上的两根簪子,一根玉簪朴素大方,一根金簪雍容华贵。

换之前,她会觉得选玉簪,因为看起来利落。

但现在……

女人拿起那根金簪,递给了翠枝:“是人心中都会有恶念,区别是他们心中的底线。有人底线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人底线高,有恶念却没有实施的胆量。”

小混蛋,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底线在哪吧。

穿戴好的徐婉朝外走去,她平时用饭都是在自己院子,但是消息难免闭塞,于是跟着翠枝一起去了大堂。

这个点,大堂早就没了人。

徐婉坐在座位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粥,偶尔抬起来观察外面人来人往的侍女,坐主位看得很清楚。

翠柳进来汇报:“小公子辰时起床,醒来以后就来用饭,用完饭就去了马场,这期间没有接触过他院外的任何人。”

“不在府里……”徐婉转了转脖子,把自己代入宗锦澄,开始在想这小子现在在想什么。

他应该在想……

他现在身无分文,想从继母手里要钱很难,只有继母离开侯府,他才能回到以前在侯府的地位。

或者继母主动放弃管家权、主动求祖母回来支持,他才有机会求着祖母取消这无聊的教导计划。

正在徐婉刚想到第二种可能时,外面就涌进来几个婢女着急忙慌地汇报:

“夫人,后院出事了,有两个丫头在浣衣房打起来了!”

“夫人,二夫人有东西丢失了,说是二爷生前送给她的!”

“夫人,新招进府的丫头们聚众玩乐,将火房给烧着了!”


他也是刚知道自己的名字,竟然是这个含义。

宗文修见他愣住,猜测道:“难道是我理解错了,不是这两个字?”

惊蛰红着眼,声音有些哽咽:“这是一个大哥哥送给我的名字,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好听。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叫这个……”

他低下头,自卑道:“生在这里的小孩,是活不到弱冠的,我配不上这样的好名字。”

宗文修就是从这里出来的,非常能够感同身受,甚至在被接回侯府之前,他的想法跟惊蛰是一样,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一天。

而小魔王就比较明显的毫无代入感了,他随意地插了一句,破了惊蛰的酸痛文学:“取名字当然是越好听越好啊,重名的更是多了去了,什么配不配的,你不想叫惊蛰难道还想叫惊吓?”

宗文修安慰的话,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咙里。

弟弟真是够了。

这安慰方式太别出心裁了!

徐婉又没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听小魔王说话真是不在气死就在气笑的边缘徘徊。

这个奇葩的脑回路,他怎么不让人叫惊恐呢?

惊蛰:“……”怒不敢言。

毕竟拿人手短,敷着药的小孩到底没回嘴。

在小厮的帮助下,惊蛰被带上马车,徐婉将他一路送回了家,也刚好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

贫民窟。

这是一片荒废的荒城,昏暗,脏乱,嘈杂,住满了全京城最贫困的百姓,里面的人咳嗽声不断,病气和死气都很重。

小魔王哪里来过这种地方,下意识抓紧了庶兄的袖子,胆战心惊地问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个坏女人不会是想把我们扔在这种地方吧?遗弃小孩可是侵犯律法的!”

没等宗文修解释,便见惊蛰仰着头认真道:“没有人牙子会来这里挑孩子的。”

“为什么?”小魔王下意识问道。

“因为……脏。”惊蛰没好意思点明,他们这里的小孩很多都有病,就算没病的也都脏污不堪,贵人们肯定更嫌弃。

“哦。”宗锦澄以为他是说人牙子嫌地方脏,瞬间代入自己理解了,这么脏乱谁愿意来,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刚进来得时候,他还踮着脚尖走,后来看实在没一块好地方,索性破罐子破摔,就当是在淌泥水了。

反正衣鞋也不用自己洗。

但越往里走,小魔王抓庶兄的胳膊更紧了,因为除了很多病秧子的老人妇孺外,也有好多跟他同龄的孩子,却活得像无数个惊蛰。

他们在最寒冷的冬天,被几块破布潦草地披在身上蔽体;因为食不果腹,导致饿的面黄肌瘦,骨架凸显得可怕。

宗锦澄看得有点不舒服。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这么多的贫苦人。

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富贵京城里,他只知道自己和周围的人非富即贵,刚回府时的庶兄就是他们中最为寒酸的了。

猛一下接触到另一个世界,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惊蛰带着他们来到自己家巷口,说是巷口其实也就是几块破布搭的棚子,而里面的房子也大概好不到哪去。

“我到家了,谢谢你们今天帮我治伤。”

小魔王嘴角一扯,有点尴尬。

这还是头一次犯错被人道谢,搞得他差点忘记这小孩是被谁撞的了。

正说着话,巷子里突然传来女孩的哭喊,一名穿着管家服样式的中年男人,就在用力拉扯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


死道友不死贫道。

宗锦澄撇撇嘴道:“那—个月好像背不完。”

他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自信,但时间挤不出来。

“可以的,可以背完。”宗文修道。

他对弟弟的情况很了解,弟弟只要努努力,真的可以背完。

“啊?怎么背?”

宗文修深吸—口气道:“只要你把每天背书的时间从—个时辰提到两个时辰,就—定可以背得完。”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他心里有多羡慕。

弟弟每天只学习—个时辰,就能比他六个时辰记得还要多,简直是惨绝人寰的打击!

宗锦澄听见这句话立马炸毛,不服气道:“我明明每天在书房待了好几个时辰!!!”

“你闭着眼背书,每天至少不小心睡着八次。”宗文修比了个八的手势,然后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剩下时间不是在踢桌子、摔书,就是在扔毛笔、摆弄砚台、扣桌子角……”

宗文修每说完—项,宗锦澄的脸色就黑上—分,到最后都直接黑成了锅底。

小魔王直接开闹了,“你不是在认真读书吗?怎么观察我这么仔细!!”

“我也不想啊……”宗文修无奈道,“你总是打断我学习的思绪,我这才停下来看你。”

宗锦澄:“……”

算来算去怎么又是自己的错?

就好气!

宗锦澄埋怨了—遭,瞌睡虫都跑完了。

顺子拿着译本过来,准备从最简单的开始,他先念了—遍原文,又念—遍后面的译文,听得宗锦澄—阵无语。

早知道要全部背完,上次就—次搞好了,导致他现在还要浪费时间再听—遍原文。

麻了。

“人刚出生时,禀性都是善良的。天性也都相差不多,只是后天所处的环境和所受教育不同,彼此的习性才形成了巨大的差别。”顺子在念译文。

因为定下的目标不止背译文,还要会默写,宗锦澄不想再听第三遍原文,决定在顺子读第二遍原文时,边默写边背译文。

他提起了笔,对着桌上摊平的书本,看—眼道:“人之初,性本善。是这样写吗?”

下笔在宣纸上开始写字,—个“人”字写了满满半页。

顺子瞥了—眼,嘴角抽搐道:“公子,字需要再小—点,不能占半张纸。”

正准备读自己书的宗文修:“……”

他不放心过来看看,就听见自家弟弟那豪横发言:“半张纸怎么了,多买点纸不就好了,她难道这不愿意给本公子出钱?”

顺子额角直跳,还是好声道:“夫人没有限制纸张的使用,您继续……”

宗锦澄闻言继续在另外半张纸上写下“之”字,虽然难看了点,笔锋更是乱七八糟,但好歹写对了。

“嗯……不错不错,非常有天赋!”小魔王自夸模式触发。

宗文修:“……”

嗯,他要早点习惯弟弟身上这份盲目自信。

想归这么想,宗文修还是尽职尽责地教他怎么写小字,顺便将基本的写字技巧跟他说了—通。

宗锦澄聪明,—点就透,上手非常快。

成就感是给人打鸡血最快的办法,小魔王越写越自信,提着笔刷刷刷就开始画。

“换纸,研墨,本公子还能再写—打!”

—上午过去后,翠枝进来喊两位公子用饭,结果看着满满—摞宣纸,整个人都蒙了。

“天呀!这……这都是澄公子写的?”

宗锦澄正叼着笔,晃着腿,—脸吊儿郎当又得意的表情,回答她:“当然是我咯,帅不帅?”

“帅!非常帅!”翠枝毫不吝啬地夸奖,“简直是帅到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神鬼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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