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晚李翊的其他类型小说《误惹权王后,她每天都要装纯卖乖陆晚李翊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米团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兰贵妃想的一样,陆晚以为李翊所谓的要见自己,不过是将她从兰贵妃身边支走。长亭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长侍卫可知翊王殿下召我有何事?”陆晚紧张问道,她猜不透李翊的心思,想从长亭这里先打听点消息。长亭见她一脸戒备的样子,言语间对自家主子也满是生疏,忍不住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自是感谢陆姑娘当日的出手相助。”闻言,陆晚心口一颤,双腿如灌铅般,瞬间沉重起来——外人都道此次是她帮翊王拔了毒镖,进宫受赏来的,可只有她心里清楚,当日她是如何威胁李翊的。眼前不由浮现他警告她的话来——本王最恨被威胁,也最不怕威胁。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岂会放过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乾清宫西殿,长亭示意她进去内室,并关上了殿门。陆晚站在内室门口迟迟不敢进去,掌...
《误惹权王后,她每天都要装纯卖乖陆晚李翊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与兰贵妃想的一样,陆晚以为李翊所谓的要见自己,不过是将她从兰贵妃身边支走。
长亭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长侍卫可知翊王殿下召我有何事?”陆晚紧张问道,她猜不透李翊的心思,想从长亭这里先打听点消息。
长亭见她一脸戒备的样子,言语间对自家主子也满是生疏,忍不住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自是感谢陆姑娘当日的出手相助。”
闻言,陆晚心口一颤,双腿如灌铅般,瞬间沉重起来——
外人都道此次是她帮翊王拔了毒镖,进宫受赏来的,可只有她心里清楚,当日她是如何威胁李翊的。
眼前不由浮现他警告她的话来——本王最恨被威胁,也最不怕威胁。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岂会放过她?
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乾清宫西殿,长亭示意她进去内室,并关上了殿门。
陆晚站在内室门口迟迟不敢进去,掌心后背全是汗。
她小心的探头朝里面看去,只见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隔着明黄的幔帐,隐约见到龙榻上躺着一个人。
“进来!”
不等她缩回头去,男人的声音陡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退无可退,陆晚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有服软求饶,于是咬牙上前,扑通一声跪在龙榻前,求饶道:“殿下,上回是我不对,不该趁人之危要胁你,望你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
“趁人之危?陆姑娘不是说自己是义不容辞么?”
男人声音透着虚弱,可嘲讽冷嗤犹胜从前。
陆晚脸上一红,她在晋帝面前说的讨巧话,他竟全知道。
当面被戳穿谎言,陆晚又羞又慌,心思全乱了,不知如何接话。
房间里顿时沉寂下去。
片刻后,榻上响起窸窣声,陆晚抬头看过去,却是李翊自榻上坐起身。
因着身上有伤,他起身似乎有些困难,一只手撑在身侧,慢慢直起身子。
陆晚见了,本想上前去扶他,可见他赤着上身,又顿住没动。
可李翊却冷冷朝她睇过来,眼神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
陆晚心头一跳,连忙上前扶他起来,又在他身后垫上软枕,方便他靠着。
放软枕时,她看到他后背伤口处的纱布渗出血渍来,不由想起上次帮他拔出毒镖后,他后背上留下的那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
当时鲜血四溅,她也没帮忙替他止血,就扔下他逃命,难怪他会记恨着她。
陆晚越发不安起来。
李翊盯着她的左边脸颊,讥讽道:“原以为你有几分脑子,没想到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陆晚怔然抬头:“……”
突然挨他的骂,陆晚一头雾水。
见到她一脸怔然的傻样子,李翊嫌弃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冷声问:“贵妃都问你什么了?”
陆晚连忙摇头:“娘娘只是同我吃了饭,什么都没问。”
李翊:“你以为我信?”
眼风瞟到她手上的翡翠玉镯子,他冷嗤一声:“你就被这个收买?”
什么狗眼睛,这般毒,什么都瞒不过他。
陆晚心里愤然,面上却做贼心虚的将镯子收进袖子里,道:“这是娘娘赏的……”
李翊见她畏畏缩缩,脖子都伸不直,却与平日在他面前呲牙咧嘴、寸步不让的精明样子大不相同,猜她是被宫里威严的气氛唬住了,不由饶有兴致的笑了。
倒是找到治她的法子了。
他睇着她,凉凉笑道:“我知道你胆子大,什么人都敢骗,但若让父皇知道当日在船上,你非但见死不救,还威逼我,转头却编着谎言骗他赦免了你们陆家,你猜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
等她坐定,大长公主的目光就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
方才那些话,大长公主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早在离宫回府的马车上,金嬷嬷就将陆晚威胁国公爷要将孟姨娘抬做平妻的事,同大长公主汇报了。
等大长公主回到府上,陆继中也来到上院,状告陆晚的大逆不道,并在母亲面前,再三表示自己决不会扶孟氏做平妻。
大长公主见儿子态度决绝,不舍得为难他,但此事若传出去,外人就会说国公爷出尔反尔,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所以思来想去,只能由她出面,逼陆晚主动放弃这个念头。
若是她不知好歹,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像儿子说的那般,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这个世上消失……
如此,她与金嬷嬷联手,故意在陆晚到来之时,将这番话说给她听。
果然,陆晚坐定后,除了禀告宫里的事,只字不提孟姨娘的事。
见此,大长公主明白方才的敲打起了效果,不免得意笑了。
她就知道,这个小庶女,自小被扔在痷堂里,与那孟氏并无几分感情。此番突然提出要为那孟氏抬身份,只怕也是为自己打算,想要摘掉庶女的身份,自抬身价,那里会是真的想为生母出头?
如今被她一番敲打,她哪里敢得罪镇国公府和她这个祖母,孰轻孰重一番比较下,自然瘪了声,偃旗息鼓……
大长公主想到此番到底是她帮陆家摆脱的危急,那怕做给皇上与贵妃看,她也得赏她点东西,也算是给她的一点安抚。
所谓打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正是如此。
她让金嬷嬷将早已准备好的盒子拿出来,里面是一整套金灿灿的头面首饰。
“此番你立下大功,这是祖母赏你的。你父亲与你母亲的赏赐已送到你院子里去了,你好好收着,就当给你添嫁妆了。”
陆晚推辞几下后,怯怯的收下。
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大长公主不由又想起她先前在宫里威胁镇国公的事来,人前人后两副模样,倒让她看不明白了。
但她绝不容许有人在她面前耍花招,是人是鬼,试过便知。
“还有,你父亲同我说,要给你姨娘立牌位,你意下如何?”
陆晚不再提孟氏的事,她倒要故意提出来说,只给牌位,不抬身份,看她是何反应。
陆晚听了,低着头半天没有吭声,大长公主眸光一沉,杀气骤然而生。
她正要开口,却见陆晚起身在她面前跪下,流着泪哽咽道:“孙女不孝,之前因记恨父亲打我,一时猪油蒙了心,竟想法子故意为难父亲……”
大长公主眉头轻轻一挑,原来如此。
陆晚擦着眼泪羞愧道:“方才在外面,孙女听到祖母的话,如醍醐灌顶,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犯下大错……”
“父亲先前打我也是为了我与睿王的事着急,祖母又处处为我着想,可惜我一时糊涂,竟做出猪狗不如的事,还请祖母责罚!”
眸中冷意渐渐散去,大长公主终是满意笑了。
她示意金嬷嬷扶陆晚上起身,慈爱道:“父女那有隔夜仇?你既然知错了,祖母那会舍得罚你?你只记住,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只会盼你好,绝不会害你的。”
陆晚抽噎着应下,恭敬道:“姨娘牌位一事,孙女觉得不宜进宗祠,因为她没有生过男嗣,于礼不合,给她在常华寺供奉就好,那里地方清幽,我去拜祭也方便,”
陆晚叹气道:“照这样说,是挺难的,那万一一直找不到刺客,皇上会不会又要怪罪我们?”
陆承裕知道她胆小,笑着宽慰她道:“这倒不会,不单我们这里没有刺客消息,大理寺与刑部同样一筹莫展,陛下也不好单怪罪我们一家。”
陆承裕在刑部任职,所以几方的消息,他都知道。
“再者,翊王殿下今日已从宫里搬回翊王府,我今日见到他,听他的意思,好像要亲自调查此事,想来不久以后就无需我们再插手了。”
陆晚笑道:“那就好。”
陆承裕见她一脸天真纯厚的样子,有意要提点她。
“阿晚,听说睿王前两日来找过你,可是与你商议下聘日子的事?”
陆晚直摇头:“没有啊。”
知道她木讷,陆承裕也就不与她转弯了。
“前几日在宫里,我听说钦天监已重新为你们择选了下聘日子,估摸他是事忙忘记了,你下次见到他,不如问问他。”
陆晚嗯了一声。
陆承裕见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忍不住又叮嘱道:“只有正式下了聘,你与睿王的婚事才算妥了,你一定记住了……”
话未说完,他只觉得肚子突然一阵抽痛起来,连忙起身往茅房去。
等他再回来,只见桌上的食盒倾倒在地,糕点撒了一地。
陆晚正蹲在地上捡,见他回来,不好意思道:“我不小心打翻了……下回再给哥哥买。”
陆承裕哪里会在意这几盒糕点,刚好闹肚子也不便再吃,见天色已晚,便催她回去歇息。
陆晚还是乖巧的将地上收拾干净才离开。
回到青槐阁,她命兰草关上门,倒掉食盒里的残羹,从最底层取出一本册子来。
就着灯火,她一页一页仔细翻找过去,翻了整整一宿。
兰草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看到她眼睛熬得通红,不由心痛道:“小姐,不如明日再看吧,都快天亮了……”
陆晚心急道:“这本册子是我偷偷从书房拿出来的,要赶快用完还回去,免得被人发现。”
兰草无法,只得替她剔亮灯芯,陪她一起熬着。
眼看已翻到最后一眼,还没有找到答案,陆晚心里不免着急——难道是她猜测错误了么?
心里那团希望之火眼看就要熄灭,可等她看到最后一页,眸光骤然一亮……
天光将明,翊王府门口,一身小厮打扮的陆晚将血玉扳指拿出来,言明要见翊王,却被守卫告知,翊王殿下天未亮就去京郊大营巡营去了,这两日都不会回来。
陆晚正要折回,恰巧长亭从府里出来,她猜到他是要去军营,就让他带自己去见李翊。
那枚血玉扳指留在身上就是个祸害,如今事情办完了,陆晚一心要早点还给他,也将他交给她的两桩事了结了,从此与他再无瓜葛。
擅带外人、还是女人入营触犯军规,但长亭知道主子派了事情给她,她这么早寻来,定是有事禀告。
于是给她找辆马车来,自己骑着马一同出城往京郊大营去……
小半个时辰后,他们到达营地,陆晚挑开车帘下车,看到眼前的一切,神情一震!
只见一眼望不到边的操练场上,纵横整齐的列着数千上万的将士,人人肃容挺立,朝气勃勃。
偌大的操练场,除去风吹过的呜咽声,竟听不到其他的声响。
突的,一阵鼓声响起,亢奋激昂,一队骑队踏着鼓点声,纵队朝着点将台急驰而来。
陆晚将巴豆粉裹在糕点里,让陆承裕吃后跑去茅房,她趁机在书房里找那本册子,没想到竟被她找到了……
“若我没猜错,那妇人就是邓高惟一的嫡孙女邓清妤。”
当年邓高获罪,邓氏九族内皆流放,男子为奴,女子充卖官妓,可因那邓清妤擅自逃走,先帝动怒,额外赐她死罪。
望着男人幽深不见底的寒眸,陆晚冷然道:“若是让睿王的人找到她,殿下可想过后果?”
到了这一刻,她几乎可以断定,上一世李翊突然舍下东宫之位重回北疆,十之八九是为了这对母女。
赤裸裸的威胁,李翊如何听不出来?
他早已知道眼前的女子厉害,却也没想到,她竟然一个照面,就将邓清妤的身份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竟是他太低估她了……
她的威胁威胁不了他,他倒是好奇,她到底是怎样发现的?
“你是如何猜到她是邓高后人?”
陆晚瞧着男人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竟似半点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没好气道:“铁矿图、口音还有和你的特殊关系!”
李翊蹙眉仔细想了想,等想通其中关联,忍不住点头称赞:“这样你都能想到,本王真是太小看你了。”
又问:“既便你能猜到她是邓氏后人,你又是如何知道她就是邓清妤?”
准确的说,是陆晚如何在邓氏上千人的名单里,认出那妇人是邓清妤?
那是因为,邓高手里的铁矿图,除了嫡系子孙,不被其他人知道。
这一点是在上世时,李睿从寻回的几个邓氏旁支后人那里得知的。
陆晚当然不会同李翊说这些,她道:“殿下忘记邓涣之了么?是他曾经告诉我,这副东西,只有他几个嫡亲姐妹兄弟知道,他还告诉我,他有一个嫡亲姐姐叫清妤。”
“所以我猜测,若是殿下的消息来自那个小娘子,那小娘子必定就是这个嫡孙女了。”
李翊看她的眼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先前,他只是觉得这个外人眼里木讷呆蠢的陆家二小姐,是个惯会扮猪吃老虎之人,连李睿大长公主那么厉害精明之人,都被她蒙在鼓里骗。
可到了现在,他才发现,她可远不止扮猪吃老虎这点手段。
而可笑的是,自诩慧眼识人的李睿,握着这样一块宝贝不懂得珍惜,偏偏去捡陆佑宁那块烂木头……
陆晚说这么多,却不是来听他夸赞的,她直截了当道:“我拿这个秘密换殿下放过我,殿下觉得如何?”
隐藏再深的秘密,都有被揭露的一天,而她与李翊的关系,若是不及时斩断,继续牵扯下去,也总有被发现的那一天。
就像她前面说的,他身份尊贵,若是哪一天两人关系被揭发,他最多被人茶前饭后,当笑资谈论一番,不过多上一个风流多情的名号。
而她就不同,她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
因为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清楚要承受的代价,陆晚一刻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
可李翊对她的兴致才刚刚开始。
他冷冷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表妹忘了,本王最不怕威胁,也最恨被威胁!”
“在你去揭发之前,你可别忘记,你此时身处本王统管的北郊大营——你逃得掉吗?”
他起身步步向她逼去,又像那晚马车里一样,陆晚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似火燃烧的欲望。
心口一颤,她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男人从不按常规出牌,只要他想要,那怕她不情愿,他也有法子让她乖乖情愿。
天还未落黑,镇国公府门前已点起了所有的灯笼,亮如白昼。
陆晚赶到时,门阶上已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大长公主亲领了国公府上下到门口接驾。
其余宾客,以睿王为首,也等在门口。
陆晚一眼看去,就看到了一身月白锦服的李睿……还有他身边一身玄色绣银纹的男人。
李睿长相俊美,嘴角带笑,让人如沐春风。
而他身边的男人却与之截然相反。
他的脸不似李睿温润白净,有着风沙刻砺后的坚毅轮廓,凤眸冷冽深邃,带着久经战场沐血后的漠然无情,周身散发着肃杀气息,即便随便往人群中一站,也对周遭带来可怕的威慑感。
陆晚后怕的想,自己先前哪来的胆子,敢去剥他的衣裳?
她低头准备绕道过去,李睿却眼尖看到她,朝她招手,“阿晚,过来!”
陆晚走过去,依礼向睿王行礼。
李睿拦下她,亲昵道:“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礼。”
说罢,他转身指着身边的男人对陆晚道:“阿晚,这是本王的四皇弟翊王,不久前刚从北疆回京。”
又对李翊道:“这是阿晚,镇国公府二表妹!”末了,又加上一句:“你未来的三皇嫂。”
睿王已与镇国公商议好,待大长公主寿诞一过,就到府上下聘,正式求娶陆晚。
李翊常年不在上京,而陆晚也回京不过两年,李睿以为,两人自是不认识的。
李翊掀眸看了陆晚一眼,眸光落在她遮得严实的颈脖处:“果然是难得的美人,皇兄好福气!”
说话间,他右手食指扣着大拇指,慢条斯理的细细搓捻着,尔后放到鼻子嗅了嗅,似在回味指间残留的味道。
陆晚双颊发烫,带着薄茧的大手,仿佛又重重在她身上各处碾过,满身的掐痕也跟着烧灼起来。
她僵着身子向他们告退。
恰在此时,陆晚嫡兄陆承裕走过来,问李翊:“听说殿下晌午在厢房宠幸了一名婢子,她唤什么名字?若是殿下喜欢,我即刻将人送到殿下府上去。”
陆承裕虽然压低了声音,陆晚还是听到了,心口一紧,步子不觉缓了下来。
李翊冷笑:“世子爷哪来的耳报神?”
睿王开口了:“是本王同承裕说的。你在人家府上胡作非为,还搞出那么大动静,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凤眸闪过冷芒,李翊侧首:“皇兄都听到了?!”
睿王拿出兄长的姿态,苦口婆心劝道:“为兄知你这些年在北疆苦寒难捱,回京放纵些也是应当,可你若要女人,为兄可以去教坊司挑一批美姬送给你,切不可胡来!”
陆承裕有意拉拢此番在北疆立下赫赫战功的翊王,连忙道:“不过一个婢子,能得翊王垂幸是她之福……”
“本王不过一时兴起。区区一个女子,何必当真?”
李翊冷冷开口,打断陆承裕的话,也堵了睿王的嘴,声音不觉间已挟霜裹雪。
陆世子上赶着往翊王床上塞人,人家却很不嗤,这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脸上很是挂不住,顿时尴尬的呆在当场。
陆晚却全身一松,不再停留……
看着女人明显松懈下来的脊背,李翊转头又对陆承裕恢复了好脸色,“不过世子爷一番盛情,本王岂能推辞?只是本王素来不喜麻烦,不如这样,若是那日、本王兴起,再向世子爷讨要也不迟。”
陆承裕没想到他变脸这么快,怔愣片刻后连连应下,转身就吩咐下去,让府上管事即刻去找被翊王临幸的婢女……
陆晚并不知道后面的变故,刚到门口站定,一声唱喏,皇上的仪仗已到达镇国公府了。
所有人都敛襟朝着龙驾驶来的方向深深跪拜下去,连大长公主都拄着虎头杖弯下了腰。
人群里,陆晚盯着越来越近的威严龙驾全身发凉,一种让她痛苦万分的窒息感,扑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龙驾上那耀目的明黄,深深刺痛陆晚的眼睛,一瞬间,她仿佛又躺回到了那个奢华、满是明黄铺设的金丝楠木棺柩里,眼睁睁的看着棺盖落下,金钉封棺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她耳边响着……
从接驾到回到寿宴席面上,陆晚一直浑浑噩噩,仿佛丢了魂一样。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幸亏兰草手快扶住了她。
身后传来一阵嗤笑声。
“镇国公府这个二姑娘,长得倒是娇媚动人,可惜却是个木头美人,你瞧她那呆呆傻傻的样子,相处起来,定是十分无趣的。”
“你有所不知,这个二姑娘,不过庶女出身,且一出生,就被扔进了痷堂里,前两年镇国公的嫡女与太子的婚事做吹,她才被接回府来……”
“睿王愿意娶她,图的不过是她背后镇国公府的势力,不然这样一个木头人,懂什么闺房情趣、鱼水之欢,那睿王啊,真是可惜了……”
木头人?
那晌午将他吸干榨尽,手段、伎俩层出不穷的妖精,敢情是木头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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