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骁宋幼幼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七零:做军官的小娇妻:顾骁宋幼幼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半亩花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实话,我对你们的事是一点儿兴趣没有,也希望你别挡道。”她耐心告罄,绕开他到另一边走过去。她曾经会为他还有宋家的事伤心,但现在她不会了,她只想远离他们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而已。为什么他和宋宝珠一样,总是要纠缠着她?贺文清见她要离开,忽而起身追了上去。“不要。”“幼幼对不起……刚刚是我的语气不对!我不是要凶你的,我没有要凶你的意思,你别走好不好?”贺文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宋幼幼立刻下意识地耍开,但他抓得很紧,根本就耍不掉。“放开!”“我不放,我放了你就走了……”贺文清目光漆沉,紧紧地盯着她,眼里情绪翻涌。宋幼幼恼了,故技重施提腿向他脆弱的地方踹去。但贺文清好像料到了她的动作一样,提前挡住了她的攻击。“你又想踹我!”贺文清的语气染上了委...
《重生七零:做军官的小娇妻:顾骁宋幼幼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说实话,我对你们的事是一点儿兴趣没有,也希望你别挡道。”
她耐心告罄,绕开他到另一边走过去。
她曾经会为他还有宋家的事伤心,但现在她不会了,她只想远离他们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而已。
为什么他和宋宝珠一样,总是要纠缠着她?
贺文清见她要离开,忽而起身追了上去。
“不要。”
“幼幼对不起……刚刚是我的语气不对!我不是要凶你的,我没有要凶你的意思,你别走好不好?”
贺文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宋幼幼立刻下意识地耍开,但他抓得很紧,根本就耍不掉。
“放开!”
“我不放,我放了你就走了……”
贺文清目光漆沉,紧紧地盯着她,眼里情绪翻涌。
宋幼幼恼了,故技重施提腿向他脆弱的地方踹去。
但贺文清好像料到了她的动作一样,提前挡住了她的攻击。
“你又想踹我!”贺文清的语气染上了委屈,“幼幼,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气我成了宋宝珠的对象对不对?”
“不,我现在一点儿也不生你的气,我是觉得你烦人。”
宋幼幼脑子突突的,反感的神色摆在了脸上。
但贺文清却像没看到一样,就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不放。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进,宋幼幼突然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
她这才发现贺文清跟平常不太一样。
喝了酒之后的贺文清少了些清俊克制,多了些放肆的邪气。
“嗯,只有喝了酒才能让我疼痛的心脏舒服一点儿。我难受……幼幼,我很难受,我的心脏很难受……”
说话间,宋幼幼只觉得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紧。
面对一个成年男人的发酒疯,宋宝珠深知自己的一己之力是无法抗衡的。
所以,她四下打量周围,看看要怎么才能脱身。
只是,这里是小道,这个时间点这段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即便的交叉路口有过路人,也会被两边的绿茵挡住不少视线,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们。
“幼幼,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我和宋宝珠在一起都是我家里人逼的!”
“你也知道我爸的情况,我不能不听他的话!而且,我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我自己也是很累的,你怎么就不能体谅我理解我……”
在宋幼幼观察周围情况的时候,贺文清一直在委屈地絮叨着。
宋幼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口吻温和地跟他打商量。
“好好,理解,那你能先将我放开吗?”
“你又想跑?”他目光忽的锐利。
宋幼幼叹了口气:“我不跑,我就在这听你说。”
“真的?”贺文清有些犹豫,“那你不能再踹我。”
“当然。”
宋幼幼瞥了眼另一只手抱在怀里的布袋子。
那袋子里面装的资料可是足足有好几个砖头重呢。
好在她没有把这袋子资料放进空间里,如今正好能用上。
“让你天天堵我,等你放手了,我就用怀里的‘砖头’敲掉你的狗头!”宋幼幼心里恨恨暗念道。
两人之间的谈话传不了多远,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更是没人看见。
从远处看。
只能看到绿荫小道中,一个身材修正的男人正握住女人细嫩莹白的手腕低语。
男人目光深情缱倦,女人神色温顺、语气温和。
就好像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一样。
这也是站在路口的顾骁,此时所看到的、所感觉到的。
顾骁用力地闭了闭眼。
此刻,他应该过去将那个男的揍趴下,再好好质问自己媳妇儿为什么背叛自己的。
房子里很安静,使布料的摩擦声仿佛都变大了。
顾骁赶紧远离房门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四下顾盼,才发现这个房子里发生了不少变化。
因为他只是偶尔过来这里住,所以房子平时都是灰尘多,东西少。
而现在,整个房子都是干净整洁的,也多了许多东西,充满了她的痕迹。
餐桌上还放了一小束野花,让整个屋子都飘散着淡淡的香气。
也让整个房子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使身处其中的人,心生安宁。
顾骁薄唇微微上扬,显然很喜欢这种改变。
他现在是无比了解军营那帮有媳妇的臭小子,为什么整天惦记着回家陪媳妇了。
有这样的媳妇儿,他别说想回家了,让他当昏庸的纣王他都愿意。
房间里。
宋幼幼手忙脚乱得穿好了衣服,但却不敢出去。
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感觉顾骁肯定猜到了她刚刚没穿衣服跑回房间的事了。
宋幼幼一边用头磕撞着被子,一边无声哀嚎。
情绪挣扎了很久,她才下定决心打开房门悄咪咪观察一下。
她探出头,左看看,右看看。
可门外竟然没人。
宋幼幼有些意外,难道顾骁走了?
她将门缝拉大,踱步走了出来。
阳台有沙沙的声响,她走了过去,只见在夕阳的照映下,男人正躬着身体在干活。
男人身形高大,衣服袖子和裤腿都捥了起来,露出手臂和小腿的结实肌肉。
他已经将两包泥土都倒进了种菜的铁皮框里,此时,他两脚稳健地扎马站立,手里把泥土不平整的地方再摆弄平整。
就这么一个普通粗陋的农活,却让他干得很是晃眼,宛若高大威武的神祇屈身劳作。
宋幼幼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她赶紧揉了揉胸口,等平复了些,她才靠近喏喏开口:“你怎么在弄这些泥土?”
男人抬头,正巧一滴汗水滑过他凸起的喉结,然后落入胸口,引入衣衫。
“精力没处使,看到这里有体力活,正好做了。”
可能是因为用力干活的缘故,他的声音都比平时更低哑磁性。
宋幼幼忍不住舔了舔唇,觉得有点渴,口干舌燥的,连思绪都飘散了下。
“幼幼?”
“嗯?怎么了?”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问这些菜种子要怎么种?”
看到她看着自己发呆脸红的样子,顾骁基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她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测般,顾骁撩起衣摆扇了扇,“好热啊。”
果然,她在看到他腹部的肌肉线条之后,小脸更红了,还忙不迭地撇开视线。
顾骁暗自窃喜。
原来……她喜欢看自己的腰腹力量?
顾骁很满意这一点发现。
正当他想继续撩拨的时候,宋幼幼递给他两包菜籽:“种这两种吧。”
顾骁只好停止其它想法,从她手里接过东西,
“这两包是什么种子?”
“是小白菜和韭菜。这两种菜管理简单,根系比较浅,适合种在阳台。”
说到正事,宋幼幼觉得自己的脸蛋总算没那么热了。
“小白菜的话,生长周期短,基本上三周就成熟了,分开两茬来种,正好能一个多星期成熟一茬。
韭菜虽然前面的生长周期长了点,但韭菜属于割了还能继续长的,基本上一个星期就能割一茬。
这两种菜间隔着种,基本一个月能成熟六茬菜,一茬吃三天,大半个月的菜就有了。”
说起种菜的计划,宋幼幼滔滔不绝。
我媳妇儿真会过日子,顾骁心里暗暗夸奖道。
他一边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解释,一边手头不停,很快就种完了。
“还要吗?”顾骁抬头看着她,问。
“要,还有小葱、蒜苗和小辣椒这三种,是调味用的,种一点点就行了,就种在旁边这里。”
“好。”顾骁播撒好种子之后,将土覆上。
宋幼幼则是去厨房的大水缸里盛了些水出来,仔细地给泥土里浇水。
那大水缸里的水,有她放下去的一小滴灵泉水,也不知道对蔬菜的成长有没有作用。
“我要回部队了。”干完活,顾骁进去洗了洗身上的脏污出来。
宋幼幼放下浇水的盆子,回过身,“这么快?不吃完晚饭再过去吗?”
“不吃饭了,时间上来不及,而且我下午也和发小们吃过了。”
“……哦。”宋幼幼愣愣道。
顾骁上前一步,沉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不像往常那样仔细编好辫子,而是随意散在脑后,衬得她更加白嫩勾人。
顾骁通过劳动释放的燥意又升了起来。
“吃饭不重要,咱们聊一聊重要的事。”
“嗯?”宋幼幼闻言停下手上的活,走到他跟前认真问:
“什么重要的事?”
“报酬。我这么勤快……是不是该有报酬?”
他稍稍倾身,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
“什、什么报酬?”
看着他渐渐灼热的目光,宋幼幼感觉呼吸都紧了紧。
“就上次在这里的,我压着你亲那种报酬。”
轰!
宋幼幼心脏一顿砰砰猛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有报酬么?”
顾骁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更低了。
“上次的亲吻,从结束到现在,我脑子里一直都在回想,昨夜想得都睡不着觉,你有没有跟我一样,你有想么?”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沙哑。
宋幼幼心跳得更快了,连身体都因为他直白的话酥麻起来。
“我……”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顾骁见她没拒绝,直接拉住她的手,将她往屋里带。
“这次坐着亲?”
虽然是问句,但男人却是直接一把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
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硬邦紧实,宋幼幼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了耳尖,连脖颈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看着小姑娘水嫩嫩的样子,顾骁滚了滚喉咙,直接将她的身体往下拉了拉,自己则是仰起头,薄唇迎着她的,吻了上去。
“?”垂着脑袋的顾骁微愣。
“什么?”
“什么什么?”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骁抬起头紧紧望着她,眸底有微光隐约闪动。
两人刚好回到了家门口。
顾骁手速极快地将门打开,把她拉进了屋内。
“你刚刚说,你怕贺文清出事会连累到我?”
顾骁语气有些急促,面色也隐含期待。
“对啊。”宋幼幼认真点头。
“你是军人,我怕你打他这事会被他举报,会对你造成影响。”
现在得人动不动就喜欢举报,实在是防不胜防,谁知道这贺文清会不会跟宋宝珠一样,有事没事爱去举报搞事啊。
“我不怕他举报,他爱举举去!”顾骁愉悦道。
“……你不怕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开心……”
宋幼幼木着脸,总感觉自己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可还没等她内心吐槽完,就感觉腰部一紧,紧接着被拉进了男人硬梆又热乎的怀抱里。
“幼幼,你真好……”
很沙的声音,带着热气往耳蜗里窜。
宋幼幼只感觉脑子都热乎了,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他忽然说这句话有些奇怪。
“?”怎么忽然说她好?
“你就是很好,你在担心我而不是担心贺文清,我很开心。”他坦然说出内心此刻的感受。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
她仅一句轻飘飘的关心,他就完全不想追究她和贺文清刚才的事了。
是余情未了也好,是纠缠不休也罢,反正她现在更关心他,这就够了。
再者,刚才她都动手揍贺文清那厮了,说不定对贺文清这个竹马真的快没感情了呢?
就算还有,他也等的起,他们以后还会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他有自信会进到她的心里。
“幼幼……”
他放开了两人的一点距离,躬着身让眼睛能直视着她的惹人的杏眸。
同样的称呼,在顾骁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叫出来,总感觉让她耳朵发痒。
“……咋了?”
宋幼幼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现在是傍晚,屋内还没来得及开灯。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眸光也显得比往常要暗许多,让她的心跳忽的加快了。
“我这次回来有一个星期的假期。”
“……哦。”
放假挺好的,可以休息。
“这是组织上给批的婚假。”男人补充道。
沉寂的目光和此刻屋里的光线一样,又暗又沉,让人莫名就感到了危险的气息。
“……婚、婚假?”
“嗯,婚假。”
男人重复了这两个字,本就低沉的声音更沉了。
宋幼幼的指尖唰一下攥起。
是了,之前说好的,下次他申请到了婚假……她们就会结婚。
这个结婚不是指领结婚证,而是摆酒,在传统意义上,摆酒过后让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夫妻了,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
“你知道婚假的意思吧?”
知道是知道,但不影响她现在的鸵鸟心态……
“怎么不说话了?”
宋幼幼:“……”
她能说什么话?
“不说话也没关系,我想你了,可以亲一下你么?”
诚恳的询问,宋幼幼还没来得及思考,又听他继续道:
“都这么久了,你不想么?”
“!!”
宋幼幼身体微僵,凶巴巴威胁道:
“不许问想不想这种话!”
知道她是羞恼了,顾骁低低地笑,也不执着于自己想听的答案了,引导道:
“进房间?”
“?”进房间?为什么要进房间?
宋幼幼没有问出来,但两人之间,一个善于主导,一个习惯配合。
在安静的屋子里,只听见两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门口一直到了房间。
在回军营的路上,顾骁满脑子里都还是刚刚的事情。
她娇气哼哼的声音,眼眶微微发红的勾人样子,还有那细嫩得不像话的美妙触感。
真是要了命了!
他发现,以前她不搭理自己的时候,自己尚还能控制对她的欲念。
自从她答应和自己处对象后,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就肆泄开来,只想将她禁锢在一隅不让人发现,天天和和她耳鬓磨厮。
顾骁靠在车座椅上,闭上眼狠狠呼出一口气,抑制住心里的阴暗想法。
回到军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顾骁直接跑到政委的宿舍,将刚刚睡着的政委给拉了起来。
“政委,我那结婚报告都交上去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有通过的?”
睡眼惺忪的政委:“我特么的#*&……”
*
另一边的宋幼幼也在发呆。
桌上的这本外文期刊,她平时半个小时就能翻译完了,可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一个小时了,她还只是翻译了一半。
实在是刚才的事总是会在脑海里回放。
嘴唇和舌尖的红肿,还有腰间被他失控的力道留下的痕迹,都在提醒她,刚刚两人的亲吻有多孟浪……
她发誓,如果结婚证打出来了,刚刚他一定会将她拆食入腹的。
想到他后面野兽一样的狩猎目光,宋幼幼忍不住颤了颤,本能地有些怕。
她忽然意识到,好像婚姻关系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两人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不,应该说是和顾骁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似乎……
!!
不能再想了!
宋幼幼一脸臊意,赶紧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画面甩走。
翻译翻译,赚钱赚钱!
因为耽误了一些翻译的时间,宋幼幼一晚上只翻译了三本外文资料。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她随便煮了个鸡蛋垫垫肚子,然后继续把剩下的两本给翻译完才开始收拾屋子,然后提前煮好中午的饭菜。
她中午要去新华书店将外文资料递交上去,温小柔在那里上班,她准备给她带一份饭过去,改善改善好友的伙食。
这是昨天就说好了的。
所以,她根据家里还剩下来的食材,做了一份疙瘩汤、炒了一小份小炒肉、煎了两个鸡蛋。
宋幼幼不会在吃食上亏待自己。
一来是她知道,现在很多人的身体问题都是饿出来的。
二来,上辈子改革开放后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提高许多,她也习惯了吃得好一些。
如果再让她好几个月不碰荤腥,或者天天饿着肚子,她估计自己都提不起劲来干活了。
所幸她现在有了赚钱的路子,实在是不能亏待自己。
将午饭用两个饭盒分开装好,拿上装着外文资料的挎包,宋幼幼就走路往新华书店去了。
她来到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因为书店中午也是营业的,所以是几个店员间隔起来吃饭休息。
等轮到温小柔休息之后,两人才一起找了个地方吃饭。
“哇~”
打开饭盒的盖子,温小柔狠狠吸了一口饭菜的香味。
疙瘩汤浓稠的香味鲜美开胃,小炒肉油滋滋的咸香让人食欲大开,鸡蛋的清香更是让人馋嘴。
“哇!你们在吃什么啊这么香?”
有些别个的店员闻着味就过来了,一看到两个饭盒里面的菜,就忍不住惊呼开来。
“我滴个乖乖!这也太丰盛了吧!”
在现在,大家都是喝稀粥红薯裹腹的时代,宋幼幼带来的这份午饭,可以算得上是奢华了。
“害,也就今天比较特殊。”
温小柔不动声色地将饭菜盖上,宋幼幼也默契地打着配合。
“对,今天特意请小柔吃饭么这不是。”
“呵呵呵,这样啊……”
店员阮倩见没得看了,撇了撇嘴,走开了。
没过一会,阮倩就找到了宋宝珠,阴阳怪气道:
“啧,宝珠你咋还在吃稀粥配咸菜?你那个便宜姐姐可是带了面食和肉过来给温小柔吃呢,你吃得这么寒碜成什么样?”
宋宝珠有些懵。
吃稀粥配咸菜怎么了?
她在乡下每天只有早晚两顿饭,中午都没得吃的,而且煮的粥里面都看不到米的。
现在中午有得吃不说,粥里面大米还很多,咸菜又是用油渣炒的,还有一个煮鸡蛋。
这还不好啊?
阮倩倒也不是觉得宋宝珠的伙食不好。
相反,宋宝珠家里不愧是当官的,伙食相对比她的很不错了。
但她见过了宋幼幼带来的饭菜之后,眼前宋宝珠的这个就完全没法比了。
“宋幼幼给温小柔带了疙瘩汤、油煎蛋、还有肉……”
说着,阮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宝珠啊,我也就是和你关系好,才告诉你这些的,并不是说看不起你。”
宋宝珠面色顿黑。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不是就是是的意思。
她最恨别人看不起自己了!
或许是骨子里刻着的自卑感,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土,说她寒碜,更讨厌别人说宋幼幼比她好。
“哼,宋幼幼她就是一个没爹没娘的野人,她风光得意不了几天的!”
该死的宋幼幼,竟然故意带好吃的给一个外人,特意膈应我!
宋宝珠气得连午饭都不吃了,直接收好饭盒,急匆匆地往街道处的“知青办”走去。
为了响应上山下乡的伟大号召,这几年成立了一个新的单位,叫“知青办”,专门办理年轻人下乡当知青的各种事情的。
宋宝珠一走进办公室,就嚷嚷开口:
“我要举报,有人没工作却不下乡参与劳动建设,是资产主义!”
说出这句话,宋宝珠心里顿时很是解气。
这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宋幼幼她自己。
明明已经是被赶出家门的野人,就应该整天以泪洗面,哭哭啼啼的才对,可她竟然害得她被处罚,还让同事看不起自己!
她一天都不想再等了,必须举报她,让她赶紧被扭送到乡下干脏活累活。
哼,这下子,她倒要看看宋幼幼怎么哭!
顾骁叹了口气,只好转身上车。
刚上来,那几个战友就争先恐后地挤到他旁边,满脸八卦。
“顾骁!那个是谁?”
“是不是你妹妹?”
几人一脸期待。
顾骁刚和小娇妻分别,心情正郁闷呢,即便平时和战友们感情好,经常会打打闹闹的,这会却也是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他随意将腿搭起,懒懒道:“那是我媳妇儿。”
“!!!”
“什么!竟然是你媳妇?我还以为是你妹妹,想你介绍给我呢……”
“你可得了吧,你长成这样,人家漂亮小姑娘才看不上你,要是顾骁他妹妹,也是介绍给我的!”
“凭什么?我长得怎么就……”
“咳。”顾骁睨了他们一眼,打断了他们的话。
“诉我直言,你们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我媳妇儿绝对是看不上你们的,她只看得上我!”
顾骁声线慵懒,却极尽嘚瑟和嘲讽。
“挖槽!兄弟们,顾骁这厮在挑衅!”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瞪大了眼道。
顾骁哼了哼,“就是挑衅你们怎么了?来,回到军营加训对练,让你们几个一起上?”
“士可忍哥哥不能忍!练就练,怕你啊!”黝黑男人哼了哼,然后看向其它几个战友,示意大家一起对练。
却不想,其他几人赶紧缩身后退,都快挤到车门缝上了。
“要练你练,我才不跟这个变态的家伙练!”
“就是,这厮明显离开媳妇儿,正欲求不满呢,谁要上赶着当沙包。”
黝黑男人后知后觉:“……那我也不练了……”
顾骁勾唇,“不行,我们出来这一趟,今天训练强度不够,必须练,我回去就去请示加训。”
几人顿时哀嚎,“不要啊!!!”
“顾骁!你温热的嘴,是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顾骁闭上眼,不搭理吵吵闹闹的战友们,但热闹的氛围,总算驱散了不少他心中的郁闷。
顾家的小洋楼里。
等顾骁和宋幼幼一走,顾老太太就精神抖擞地让顾老爷子推她出门。
“等会就要吃饭了,去哪儿啊?”顾老爷子忙问。
“去找魏淑芬唠嗑。”
“找魏淑芬唠嗑?你俩一见面就掐,有啥好唠嗑的?”
顾老太太摆了摆手,“你别管,女人的事,男人少打听。”
顾老爷子:“……”
魏淑芬也是在大院里的,没一会就到了她家附近。
“哟,这不是英子嘛!刚刚还看见你们着急忙慌地出去,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吧?怎么还有空出来溜达?”
魏淑芬看见她,一开口就是带着八卦的试探。
“什么叫着急忙慌?哎呀呀,不过你说的也对,我那是去接孙媳妇,可不得快些么……”顾老太太面带笑容道。
魏淑芬一怔,“孙媳妇?你什么时候有孙媳妇了?你怕不是老糊涂了,你家孙子怎么可能结婚?多少媒婆给他保过媒,他可是连见都不去见的。”
说起这个,顾老太太立刻就扬眉吐气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骁哥儿不去相看媒婆介绍的,是因为自己就能娶上媳妇,那可是连结婚证都领了!”
“哎哟,你是没看见我那孙媳妇有多好!见我不舒服,她还特别心疼我,还给我按……喏,按这里和这里,按得那叫一个舒服啊!我身体那老毛病立刻就好了!”
顾老太太高兴地比划。
哼,她和魏淑芬可是从年轻较劲到老的。
想当初,这魏淑芬娶孙媳妇的时候,可是在她面前嘚瑟了好几个月,这会她也有孙媳妇了,她当然要嘚瑟回去。
魏淑芬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意图,当即撇了撇嘴,
“呵,有没有说得那么好啊,什么按下老毛病立刻就好,哪里有这样的事?”
顾骁一回到大院,就径直往家里走。
“骁哥,你咋这么慢,咋现在才回到大院的?”
路上,遇上同是军人的发小,对他招手问道。
“嗯。”顾骁还沉浸在思索中,只是颔首回应了句。
没走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回来将便宜发小给抓上了。
“你跟我走。”
“啊?干啥呀这是?咋火急火燎的!”
“你结过婚有经验,来教我写结婚报告。”
“啥经验哟,你是我骁哥,我能教你……”啥。
“!!等会!”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对象?什么报告??不是,这个,那个……”
“闭嘴。”
“……哦。”
房间里。
顾骁按照发小说的格式,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写好结婚报告。
然后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检查了好几遍。
发小木着一张脸。
要不是他知道这是他刚刚教写的结婚报告,就他骁哥这高度对待的样子,你说这写的是重量级国家机密他都信!
确认没有一丁点儿的问题之后,顾骁将报告小心叠好,交到发小手里。
“你先去营地,帮我把结婚报告给递上去。”
工具人发小:“……”
“骁哥,咱们今天不是只有一天假期么,咋,你今个儿不回去军营啦?”
“我现在回不了。”
顾骁拍了拍好兄弟的肩,勾唇道:“我跟你不同,我媳妇儿让我今晚回去吃饭,我只能夜里再赶回去。”
便宜发小:“……”请收起你骚包又嘚瑟的表情,我心中的骁哥不是这样式的!!
顾骁做完这个重要的事,就去往宋家去了。
直到这会,他才感觉那轻飘飘的心落了地,不再是那种恍然若梦的不真实感。
——
傍晚时分。
人们劳累了一天,终于到了吃饭的时间,所以,走在街道上,都能闻到诱人的饭香。
宋父饿着肚子从单位回来,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冷清的厨房,死气沉沉的家。
“又咋了这是?”
“老宋,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过来看咱们的宝珠!”
宋母见家里男人回来了,立刻哭诉起来。
“幼幼她,她竟然将宝珠推下水去了!宝珠现在还躺在床上哭呢!”
“咋回事啊?”
“宝珠她今天留了纸条,说她姐姐有些生她的气,又约她去郊外的湖边。”
“我一看这信就觉得不对劲,果然,等我赶到湖边的时候,发现咱们宝珠被幼幼给推下水了。”
宋母越说,眉头就皱得越紧。
“老宋,你说说,自从宝珠找回来了,幼幼怎么变成了这样!”
“那幼幼她怎么说?”宋父有些心烦。
肚子空空的回到家,一点饭香味都没有,还得处理破事。
“她肯定是不承认啊!但宝珠可是亲口跟我说了的,难道你还不信咱们的亲女儿吗?”
宋父蹙了蹙眉:“会不会是误会了?”
“妈!你听听!我就说爸会相信外人,不信亲生女儿的!”
宋宝珠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听到宋父的话立刻哭闹起来。
宋父脑子突突的疼,“我也没有说不信你……”
宋母当即不乐意了:“老宋,我可告诉你啊,你这要是不信自己的亲女儿,那你就自个过,我就和宝珠娘俩过!”
“你们干嘛呀这是!”看着她们同仇敌忾的样子,哭哭啼啼的声音,宋父头更疼了。
“那这事你们想怎么样?”
“跟宋幼幼断亲!”
“断亲?”
“对!”
亲生女儿是宋母的心结。
女儿小的时候,是她不小心给弄丢的,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心里怨恨自个。
如今,女儿回来了,她是无论如何都偏向亲女儿的。
谁让幼幼不懂事,对她女儿使坏!
明明她把宋幼幼白养这么大了,她应该无条件为家里奉献,无条件对她亲女儿好,给她亲女儿当丫鬟才对的。
结果她不但没这么做,还处处害她亲女儿!
这不是在用刀子捅她的心窝吗!
“宝珠现在天天担惊受怕,说姐姐想害她,我这心儿都快碎啦!”宋母说着还哭了起来。
宋父也是知道妻子这个心结的。
这些日子,这个家都在吵吵嚷嚷个没完,没个消停。
看着哭哭啼啼的妻子和哭哭啼啼的亲生女儿,宋父心烦道:
“行了行了,你非要断那就断,哭啥。”
宋幼幼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不过,此刻的她在门口听到他们一家人的打算竟然也不觉得生气。
可能,对她来说,从他们帮着宋宝珠掩盖杀人的事实起,她就对他们死心了吧。
死心了,他们的无情就不会再伤害到她了。
宋母也看到了门口的宋幼幼,骂道:“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真是白养你了啊!现在你都会躲懒了是吧?连饭都不回来做!”
在家里,可一直都是宋幼幼做饭的。
对于耳边的谩骂,宋幼幼恍若不闻,只是淡淡回了句:
“不算白养。”
她没有白嫖。
从她身高能够着灶台开始,家里就是她做饭。
高中毕业后,她每个月的工资也都会上交给家里。
甚至于她自己亲本事考到的工作,前不久也在宋母强力要求下转给宋宝珠了。
不说这几年的工资,就说这工作,她要是往外卖都值好几百块钱。
所以,她虽然知道养育之恩大,但她并没有白嫖。
不是么?
“呵,你现在是真不得了了啊!说你一句还顶嘴了?”
“好了好了。”
宋父阻止了妻子的呛声,将宋幼幼带到了书房。
“幼幼啊,你自己想必也知道,自从你妹妹回来后,你们确实矛盾很多,家和才能万事兴,这样整日吵吵闹闹的可不行。你……就分出去自立门户吧。”
宋父将缘由跟宋幼幼说了。
但还有一点宋父没说。
按照现在的政策,如果家里有三个孩子或以上的,是一定要有一个去下乡的,不然会被举报。
家里的大哥是在钢铁厂工作的,宝珠顶替了她在书店的工作,现在就她没有工作了,过不久肯定是要下乡插队的。
按现在的政策,去了乡下,估计一辈子就在乡下了。
一个在乡下的女儿不但给家里提供不了利益,可能还要他们时不时寄些钱财票据过去。
万一被黏上吸血,那就更不划算了!
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他才同意妻子说的断亲。
宋父心里转圜几道,正想着要继续劝说她答应这事,却见宋幼幼冷静道:
“行,那你现在写个断亲书,我签字,然后我们明天去派出所公正,迁出户籍。”
她甚至还熟练地将后续流程说了出来。
“……”宋父想劝说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呃,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答应的太干脆了,仿佛对断亲这事一点儿也不在意。
他都快以为是她要主动脱离关系,而不是他们提出的了……
“那你想我说什么?”宋幼幼有些嘲讽地笑了笑,淡淡反问道。
其实,上辈子她说了很多的。
她说自己是清白的,说自己没有推人,说她以后会让着妹妹,说她舍不得父母。
可结果呢?
还不是一样被扫地出门。
她说了,他们无非就是让他们高高在上地施舍同情罢了,丝毫不会影响结果。
谁叫她是捡来的孩子。
“爸,这里有断亲书,我提前写好了!”
听到父亲有些犹豫了,在门外偷听的宋宝珠迫不及待地推门冲了进来。
宋幼幼看她这急切的样子,嘴角无声的嘲讽更大了。
宋父脸色有些难看,“谁让你这样冒失地闯进书房的?!”
宋父自诩是个城里人,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对规矩很是看重。
可这个刚从乡下找回来的亲女儿实在是难以教化,跟她说了很多遍进来要敲门,可她还是这么的没有规矩。
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宋父气得胸膛一起一伏。
再往抱养的宋幼幼那边看去,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一派温婉大气。
宋父就更气了。
而且,从相貌来说,一个是普通的小姑娘,另一个……
宋父看着宋幼幼随着长大了,越发出落得艳丽动人的五官,和婀娜的身姿,心里第一次有些怀疑这个断亲的决定是否正确。
宋幼幼可不管别人心里在盘算什么。
她青葱细长的手指果断地拿起书桌上的钢笔,唰唰唰的,在断亲书上洒脱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细看,毕竟上辈子已经看过了。
至今,她都还对里面的一句话印象深刻。
“宋幼幼乃抱养的弃婴,今断绝亲子关系,永不往来。”
仿佛是怕她日后会缠上来一样。
一旁的宋宝珠看着宋幼幼一笔一划签下了名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往后大大咧开。
终于!
将来的市长女儿要变成她了!
将来那个高贵的军官夫人也要变成她了!
“是啊,我可听说了,很多下乡的知青回城里探亲,基本上都变得又瘦又黑,说是乡下条件苦的咧!”
“……”
“弟弟帮哥哥报名下乡?这还能帮别人报名的?”
宋宝珠暗自嘀咕,眼睛忽然发亮。
“算了,那个污蔑军嫂的事我就不和你们追究了,你把那个下乡的报名表给我一张,我要报名。”
宋宝珠拿着报名表刷刷刷写了一通,写完就心情愉悦地走了。
老五接过她的报名表仔细查看。
果然,上面的申请人名字写的是宋幼幼三个字。
于是,他立马就将这报名表给抽了出来,准备去领功。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宋幼幼看到老五拿过来的下乡报名表,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宋宝珠写的?”
“是啊,怎么样小嫂子,我及时截住这表,是不是该给我记大功啊~”老五眉飞色舞,很是得意。
宋幼幼挑了挑眉,“你们知青办做事也忒不严谨了,这还能帮别人报名的?”
“额,好像是有点不严谨~”
“那行。”
宋幼幼将那份写着她名字的报名表扔到垃圾桶里,转头道:
“那你给我一份新的报名表。”
“你要来干嘛?”老五有点懵。
“宋宝珠不是没工作么,我也给她报名一下,让她响应政策下乡参与农村建设。”宋幼幼语气淡淡。
老五:“……”
翌日。
当工作人员找到宋家,告诉宋宝珠让她准备几天后下乡时,宋宝珠整个人都犹如遭受了五雷轰顶。
“我不是写的让宋幼幼下乡吗?怎么变成了我?”
宋宝珠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
“你这是又干嘛了?!”
宋母听到女儿要下乡了,心里也是着急。
乡下每天都要日晒雨淋劳作,干不好分到的粮食就少,就要饿肚子的。
她可不想自己的亲生女儿受这种苦。
“我,我给宋幼幼报名了下乡当知青,但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我了。”
宋宝珠丧着脸,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妈!这可怎么办啊?我不要下乡当知青!”
她才刚费尽心思从乡下来到城里,是打死也不愿意回去的。
没有人比她更懂下乡农活的苦和累。
一年到头吃不上一次肉,还天天都是日晒雨淋的体力活。
傻子才会放着现在舒适的城里生活不过,跑到乡下去!
“哎哟,你说你老招惹幼幼干嘛!你哪次能在她手底下讨得着好?”
宋母用手指狠狠点了点她的头,怒其不争。
她如今算是看清楚了,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是每次都干不过人家,还喜欢上赶着去被虐的主。
“呜呜呜,妈!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不要下乡我不要下乡!”
宋宝珠也不争论她和宋幼幼谁强的问题了,一边哭一边抓着宋母的手摇晃,就像攀附在求生的浮木上一样。
“行了行了,你别晃我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么……”
亲生女儿这些日子的行为虽然让她有些失望,但到底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总是不能眼睁睁看她遭殃的。
“事到如今,只能是学宋幼幼那样了。”宋母思索了会,沉声道。
“宋幼幼那样?哪样啊?”
“领证结婚。”
“领证结婚?你是说我和文清哥?”
宋宝珠眼睛倏地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不行的,文清哥最近都不肯见我,连以前对我很好的贺伯伯、贺伯母都不怎么理我了。他又怎么会肯跟我领证结婚?”
“真是捧高踩低的小人,知道我女儿没了工作,我男人没有晋升之后,竟然敢这样对我女儿!”宋母心里暗恨,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许多都是带着机械类专业术语的。
她严重怀疑总经理是把高级翻译员的工作拿给她做了。
不过她也不介意,只不过在翻译的时候,为了谨慎起见,一些专业词汇她需要翻看词典。
而且,为了能翻译得更准确,她自己也会去看一些相关类型的书籍进行学习。
这么一来,翻译的速度自然就下降了,她每天用在上面的时间也要加长许多。
“呼~终于翻译好这一份了。”宋幼幼伸了个懒腰。
在书桌前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本着劳逸结合的道理,宋幼幼放下了笔,打算去做些不用动脑的体力劳动。
宋幼幼来到阳台。
之前种下来的几种蔬菜已经全部长好了,小菜地里一片绿油油的。
“今天中午就吃小白菜吧。”
宋幼幼下手,掐了一把小白菜然后拿到厨房去。
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做饭的点,宋幼幼干脆拿出一块布坐到了缝纫机前。
这缝纫机是顾家拿过来的,说是彩礼。
一起的还有自行车、手表、收音机、布料、棉被等。
顾家准备的东西,比时下最好的结婚彩礼还要好上很多。
看到顾家满满的诚意,宋幼幼也是认真地准备结婚的事宜。
在休息的时间,她就会用缝纫机做结婚的被子、两人的衣服、还有……两人的内衣裤。
坐在缝纫机前的宋幼幼手指翻飞,房子里响起缝纫机有规律的踩踏声。
俨然一室静好。
但宋家这几天却是死气沉沉的。
不,应该说是浓厚的阴郁氛围。
“宋幼幼竟然举报我污蔑军嫂,她实在是太歹毒了!”
宋宝珠坐在家里的椅子上,又一次哭唧唧地咒骂道。
“要不是她那么斤斤计较反过来举报我,我怎么会丢了工作!”
“那你从正式工成了临时工也是因为这个吗?还不是你自己蠢,在工作中犯了大错!”宋父冷声道。
他现在是怎么也看这个找回来的女儿不顺眼。
要不是因为她,他眼看要到手的晋升会黄吗?
“人家工作不要了还可以卖几百块钱,你呢?白白给人开除了!”
开除啊,在现在是多么罕见,多么丢人的事!
宋父真的是又生气又嫌弃。
“我都说了,这不能怪我。就算我工作上没出篓子没变成临时工,被判了污蔑军嫂我也是会丢工作的!所以这都是怪宋幼幼才对,呜呜呜,妈!你看爸他,他都不帮我……”
宋宝珠转头就扑到宋母怀里哭诉。
这几天,宋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脸色阴鸷,心情阴沉不定,动不动就会骂人。
宋宝珠是不敢招惹他了,只能是找宋母来撑腰。
“宝珠说的也对,要不是宋幼幼举报她污蔑军嫂,她也不会丢了工作。那个临时工的事,也是因为宝珠是刚从乡下回来,很多事都不懂么……”
宋母搂着怀里的宋宝珠,忍不住小声为她声讨公道。
“呵,你也知道她很多事都不懂,那你让她顶替幼幼的工作干嘛?你纵着她去举报幼幼干嘛!”
宋父的话里满是指责,宋母的火气也上来了。
“老宋,你这话什么意思?话里话外都是怪宝珠不好,说宋幼幼好。怎么?你现在这是看到宋幼幼攀上了高枝,后悔跟宋幼幼断了关系了?”
“那不然呢?我就是听了你的妇人之见,才会纵着这个蠢货搅黄了我的晋升!
你还说她是什么福星,我看她就是一个丧门星!找回来就是败我门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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