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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无删减全文

九喵有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在那个女乘务员心善,又崇拜她抓了两批人,非常耐心又丝毫不嫌弃的把人教会了。甚至揉碎了给她讲解只要吃五谷杂粮就会放臭臭,这是正常的,所以她还是高贵的。这才把熊孩子哄住。呼~~,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善良的女同志!就是那个鲍珊如果不自来熟跟着的话..........“军人同志,我先走了,有缘再见。”她倒是没有纠缠,大大方方的打完招呼,扭头就离开。知青到来都有联络点,缠着不仅没道理,还会让人厌烦,她懂分寸。距离才会产生美嘛。在交接人贩子时,她已经巧妙地偷听到了对方的名字和所在地址,来日方长。主要是她发现双方地址近在咫尺,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缘分。既然如此,那她就放长线钓大鱼好了。谢临五人:.......合着现在懂距离了,在车上怎么没这个...

主角:周诗谢临   更新:2024-11-14 14: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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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诗谢临的其他类型小说《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九喵有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在那个女乘务员心善,又崇拜她抓了两批人,非常耐心又丝毫不嫌弃的把人教会了。甚至揉碎了给她讲解只要吃五谷杂粮就会放臭臭,这是正常的,所以她还是高贵的。这才把熊孩子哄住。呼~~,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善良的女同志!就是那个鲍珊如果不自来熟跟着的话..........“军人同志,我先走了,有缘再见。”她倒是没有纠缠,大大方方的打完招呼,扭头就离开。知青到来都有联络点,缠着不仅没道理,还会让人厌烦,她懂分寸。距离才会产生美嘛。在交接人贩子时,她已经巧妙地偷听到了对方的名字和所在地址,来日方长。主要是她发现双方地址近在咫尺,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缘分。既然如此,那她就放长线钓大鱼好了。谢临五人:.......合着现在懂距离了,在车上怎么没这个...

《报告!丧尸女王统治全球了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好在那个女乘务员心善,又崇拜她抓了两批人,非常耐心又丝毫不嫌弃的把人教会了。

甚至揉碎了给她讲解只要吃五谷杂粮就会放臭臭,这是正常的,所以她还是高贵的。

这才把熊孩子哄住。

呼~~,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善良的女同志!

就是那个鲍珊如果不自来熟跟着的话..........

“军人同志,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她倒是没有纠缠,大大方方的打完招呼,扭头就离开。

知青到来都有联络点,缠着不仅没道理,还会让人厌烦,她懂分寸。

距离才会产生美嘛。

在交接人贩子时,她已经巧妙地偷听到了对方的名字和所在地址,来日方长。

主要是她发现双方地址近在咫尺,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缘分。

既然如此,那她就放长线钓大鱼好了。

谢临五人:.......

合着现在懂距离了,在车上怎么没这个眼力劲?

一行人没有立马去赶轮渡,而是在G城休息一天,给周诗又添了些生活用品,第二天再转轮渡。

十几个小时的水路还算顺利,安全抵达。

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

玩?

当然是指臭丫头。

吃饱睡,睡饱玩。

她似乎很喜欢坐船,能跑能跳,不像其他女同志晕得不知今朝是何夕。

开船与到达码头时船只鸣起的汽笛声,吸引小丫头去扒了两次驾驶舱。

谢临第一次知道,原来孩子对另类的声音,是会着迷的。

开船后,某个家伙扒不到驾驶台,她就自己两手作喇叭状,张嘴就呜呜呜。

在船上玩了半天,不厌其烦。

下船后还盯着船只,久久不肯离开。

哦,视线在驾驶舱位置。

看来,没扒出汽笛装备,在她心里是个大大的遗憾。

谢临好笑的摇了摇头,想着哪天给她弄个小喇叭玩。

“谢营长,这里,这里。”

驻地比较偏,离码头有一段距离。

来接人的是个年轻兵哥哥,部队里的通讯兵,19岁,脸上挂着青涩的笑。

介绍过后,方然接过谢临手中的行李。

放进车尾厢后,转头就对上一双虎视眈眈的大眼睛。

“嫂,嫂子,怎,怎么了?”

方然有点愣怔,嫂子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有点傻里傻气的。

盯自己就盯自己,她身体却前倾着,就好像随时会扑上来,将自己撕碎。

方然只觉得心怦怦直跳,脸色都白了几分。

看把孩子吓的。

谢临扯了扯她的衣角,“诗诗,是闻到什么了吗?”

在他的认知里,能让臭丫头如此举动,肯定是不正常的味道。

某尸眨了眨大眼睛,一开口就是炸弹,“他口袋有坏纸。”

到底不是一国,新晋的半个枕边人也听不明白。

“诗诗,什么是坏纸?”

“火车,臭臭砰砰,坏蛋有坏纸,他也有坏纸。”

方然被陆帆按着的时候,脑子里懵了个大圈。

等陆帆从他衣兜里搜出一张带有名单的纸条,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就更懵了。

“营长,我不知道兜里怎么会有这个。”

“上面的名字,我就认识一团三营的廖营长,其他人都不认识啊。”

谢临直觉熊孩子判断为坏纸,应该是看它同是名单。

可她又怎么知道是名单?

不可能是闻出来的吧?

难道她看见了?

不能啊,她刚才根本就没翻方然的兜,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兜。

脑子里闪过一点什么,太快,没抓住。

见方然神态不似作假,他快速将纸条收进兜里,问:“你来时遇到谁了?”

方然脑子还在风暴谢营长这么神勇,竟然娶了个智商有缺的妻子。

被问到愣了好一会,才不可置信的压低声音回话。

“谢营长,是何嫂子,我出部队门口时何嫂子把我拦下,她说要进城买东西,让我搭她一程。”

“当时我还纳闷,怎么下午才进城。”

“但车刚转过村她又说有什么东西落下了,让我放她下车,说明天再进城。”

“她觉得给我添麻烦了,还给了我一块奶糖。”

“我不要的,她自己塞进我的口袋,让我在码头等人时无聊就吃颗糖解闷。”

兜里是真的有一颗奶糖,方然没撒谎。

对方是摸清了方然不喜吃糖,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传递纸条。

何嫂子叫何思莹,是一团三营营长廖松柏的妻子,今年才来随军的。

可如果他们有问题,为何要把名单给方然?

想到一个可能,陆帆第一时间松开方然,笑着给他肩膀一拳,声量骤然放大。

“好小子,几天不见,这小身板结实了不少,好好,回去咱们再切磋切磋。”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懂他这番转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

哦,抱歉,忘了还有一只傻尸。

她努着鼻子凑近方然的口袋,伸手就把糖果掏了出来,快速剥开糖纸,下一秒就要送进嘴里。

她闻到了甜甜的味道,跟在车上吃的甜甜一样甜,又有点不一样,这个更香。

谢临急得不行。

祖宗诶,这一口下去,你说不定要躺板板了哇。

他也顾不得暴露,急忙跑近伸手就要拍掉。

谁知熊孩子咦了一声,反手就气呼呼的把奶糖扔地上,还拿脚踩了踩,满脸嫌弃。

“臭臭,坏坏,棺材板。”差点被甜甜骗了。

哼,想骗她的圆圆,没门。

她脑子聪明着呢。

谢临:.............

合着你知道吃了会死翘翘啊,聪明了哈。

这狗鼻子,他再次佩服。

怕她不小心把手伸进嘴里,赶紧去找水给她洗干净。

尸尸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洗白白,只喜欢嘴巴有那种黏黏的感觉,手不喜欢。

还嫌弃的掸了掸脚,像是能把鞋子踏过糖的粘腻感掸下去似的。

但她还惦记那颗奶糖,“臭蛋,尸尸要吃那个糖。”

她的意思是要吃奶糖。

谢临也听懂了。

“好,那个是奶糖,下次进城再给你买,咱们要先回家。”

之前买的都是水果糖,是她自己选的,看糖纸红红绿绿觉得漂亮选了好大一包呢。

吃了糖果还要把糖纸都叠着收起来。

没想到小丫头还挺识货,光闻味就能分辨奶糖比水果糖香。


眼睛里像是装有万千星辰,璀璨又耀眼。

谢临觉得好笑。

臭丫头表示高兴的方式很好辨别,眼睛就像装着不同瓦数的灯泡。

开心,很开心,特别开心,眼里的亮光都不同,层层递进。

“嗯,赶紧吃,—会要去坐车。”

需要买的东西有点多,还要带个臭丫头,只得借部队的车。

说到车,他道:“我刚才有食堂碰到吴木匠,让他帮你做个小堆车。”

“是有车斗那种,可以装东西,过几天你就有车车玩了。”

他当小姑娘是拿来当玩具的。

尸尸小姑娘眼睛大亮,“好呀好呀。”

很快就可以囤货啦。

饭后,陆帆来找人。

“临哥,可以出发了吗?”

有熊孩子,没有司机可不行,好兄弟不就是拿出来溜的吗?

“马上。”

陆帆走在前,谢临拽着尸尸的衣角,三人—前—后离开家属院。

—路有说有笑,没发现后面探出许多八卦的脑袋。

“哎,你们说,那小傻子会做什么?走个路还要男人牵着。”

“谢营长太糊涂了,大好前程,娶回来这么个玩意,以后有他后悔的。”

“人家喜欢呗,你没看到吗,傻子那张小脸俊的,别说男人,我—个女人都觉得好看。”

“嗤,光长脸有什么用,没长脑子什么都不会做。”

“我听说了,昨天他们在食堂吃饭,谢营长还要喂那傻子吃饭,鱼刺要剔好,虾要剥好壳。”

“什么?吃饭还要人喂?那洗澡是不是得谢营长帮她洗?”

“胡说,我昨天在食堂看到了,人家自己会拿勺子吃,别传谣。”

“谢营长对妻子好,帮她剥虾壳剔鱼刺不是应该的吗?”

“哟,丽青,你家那口子帮你剔鱼刺剥虾壳了吗?”

“说得好听是对她好,不好听的,就是他明知对方是傻子,还要带回来当她爹。”

“谢营长这爱好,其他男人还真比不上,我家小姑子那么勤快都看不上,活该他当爹。”

“你那小姑子啊,哟,那张脸跟你家男人长成—个样。”

“没看胸口和头发,我都怀疑她是你小叔子而不是小姑子,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讲。”

“我没记错的话,她跑到谢营长面前毛遂自荐时,谢营长还被她吓—跳,以为她是男扮女装的变、态。”

“哈哈哈,红梅,你这话我爱听,兰花那小姑子,十个也比不上人家柳晓岚。”

“谢营长连柳医生天仙—样的女孩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上兰花家的歪瓜裂枣。”

“去你的,你王招弟才歪瓜裂枣,你全家都歪瓜裂枣。”

三人并不知身后热闹得很,去到停车点,直接驱车离开部队。

车上,某吃货神采奕奕的趴在车窗边,直勾勾盯着海面。

透过海水,视线在成群结队的小家伙身上追逐。

“臭蛋,我们是来这里抓角角吗?”

“不是,家属院后面有个门,从后边可以到海滩,咱们去那里抓。”

这边的海滩位置高,潮水冲上来的海物比较少,家属基本都是往后面的海滩赶海。

桥对出就是村子,村民们则在那边的海滩赶海,互不干扰,也避免了不少麻烦。

“那里跟这里—样多角角吗?”

“嗯。”

同—个海,应该是吧。

前后海滩连着,转个大弯也能撞到。

陆帆从后视镜看到她眼底的精光,想到昨晚聚餐时的蛋蛋论,又羞又好笑。

这家伙的脑回路,—般人真跟不上。

“嫂子,角角好吃还是红烧肉好吃?”

“如果只能选—样,你选角角,还是选红烧肉?”

“不选,都要。”某尸赏他—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谢临有些无措。

第一次见小姑娘,并不知她的喜好。

看她的表情,圆圆并不是包子。

“诗诗,你不是肚子饿吗?先吃包子,下次再找圆圆好不好?”

“如果不想吃包子,那我的面条给你吃,好吗?”

小脸上挂着两串泪珠,可把尸尸同志吓到了。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猛的抬手去抹,湿漉漉的触感惊得她浑身一颤。

丧尸,没有眼泪。

她,为什么有眼泪?

她不怀疑自己的丧尸身份。

是由人类变丧尸,还是一出生就是丧尸,她不知道。

可是,她从来没流过眼泪。

很饿很饿的时候,也没有流过。

被臭蛋偷走车车和存货时,只有干嚎,没有眼泪。

被人类追杀时,她害怕被崩掉漂亮脑子偷偷哭得稀里哗啦,同样没有眼泪。

听那群没脑子的货说,丧尸是不会掉眼泪的。

可是现在,她掉眼泪了。

她,掉眼泪了。

怎么办,是她眼睛坏掉了吗?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居然出汗了。

是的,脸上的水,不仅是泪水,还有汗水。

手伸进衣衫里,肚子有汗,背后也有汗。

呜呜,她好害怕,她不想死翘翘,还没当上最漂亮的丧尸女王呢。

某尸惊慌了一会,又迷茫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

为什么很多东西都变了?

以前是灰茫茫,这里也是灰茫茫,但又不是一样的灰茫茫。

以前到处脏脏的,行尸走肉一大片。

这里都是活人,路上灰尘多,但也干净许多。

房子破,又不是一样的破,但是真丑,又矮又丑。

墙上还有大大的红字,很多墙都有字,还有挂着的布也有字。

她好像应该认识那些字,可又不太认识。

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是一个爱吃圆圆也爱臭美的小丧尸。

早出早归,早睡早起,立志做个脑子最漂亮的高贵丧尸女王。

可是一觉醒来,湿答答的躺在地上就算了,如今圆圆也吃不着了。

呜呜,没有圆圆,她会饿肚子的,饿肚子很难受的。

哦,她想起来了。

她不是自己睡觉的,丧尸是不用真睡觉的。

平时睡觉,只是为了脑子休息。

因为脑子一直说话,她怕脑子会累。

所以白天出没,晚上睡觉。

听人类说,这叫养生。

对了,好像是找什么东西的时候撞到桌子腿,然后她就真的睡觉了。

她睡觉之前找的是什么呢?

不记得了。

她又惊又慌,也不知是谁的情绪在作祟,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下。

谢临:.........

陆帆几人都是一言难尽。

可事已至此,周诗已经成为他们的嫂子,退货是肯定不行了,只能由营长自己承担哄人的责任了。

谢临手忙脚乱的去安慰,可又不知怎么安慰。

他从未跟女孩子相处过,更何况是智商有缺的女孩。

余光瞥见色泽诱人的红烧肉,灵机一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的,趁她张大嘴巴哭嚎赶紧塞进去。

“诗诗乖,咱们先吃肉,一会再去找圆圆好不好?”

没有人不喜欢吃肉,应该能哄住吧。

感受到旁人探究的目光,他急出一头汗,就怕孩子继续闹。

嘎!

哭声戛然而止,继而是试探性的咀嚼,然后是亮晶晶的小眼神。

“好吃,好吃,尸尸还要。”

舌头有感觉啊。

原来还有比亮晶晶更好吃的东西啊。

难怪人类那么喜欢吃东西,都不吃圆圆。

第一次尝到人间美味的某尸,转眼就把圆圆丢到外太空。

什么泪,什么汗,都不重要了。

两条泪痕还挂在脸上,小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眉眼却弯弯的,可见是高兴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

能哄好孩子,谢临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找服务员要了点手纸,给她擦掉脸上的泪。

然后拿过一个空碗,往碗里夹两块红烧肉。

知道是给自己的,尸尸上手就要去抓,跟扒拉丧尸脑子的速度没两样,又快又准。

谢临头大,连忙挡下她的手。

小姑娘不会用筷子吗?

“诗诗,用筷子吃。”

听不懂,继续上手。

谢临让兄弟去问服务员要勺子,先夹一块肉送进她口中,趁她眯着眼享受,声音缓了又缓。

“诗诗,吃饭时不能用手,要用筷子或者勺子,直接上手是不卫生的,会吃坏肚子。”

“什么是筷子?什么是勺子?肚子除了会饿,还会坏吗?”

把肉咽下去,问了一嘴,某尸又张开小嘴,眉飞色舞的等着投喂,璀璨的杏眸里满是期待。

以前听人类说,吃饭时不能随意抓多的,分到少的才是个人的。

虽然她不是人,但不影响她遵守规矩。

她是个乖宝宝。

只有乖乖的,长大了才能当高贵的丧尸女王,她一直谨记这条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规矩。

谢临:............

所以,他到底是娶妻,还是生了个女儿?

暗暗叹了口气。

罢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先夹了一小块肉放她嘴里,然后往她碗里拨了点面,把面条夹短,夹上几块肉拌一下,把勺子放到她手上。

“诗诗,这个就是勺子,用这个舀着吃,慢慢吃,不会脏着手,还卫生。”

“不能直接上手的,肚子吃坏了很难受的,记住了吗?”

他手把手教了一次。

好在某高贵小尸尸拿勺子还挺稳,动作算不上优雅,但总归没有洒多少。

可能是太香了,并没有回答他记没记住。

但看那迫不及待挥舞着勺子的模样,应该是记下了。

见她吃得香,又夹了块鱼,把刺都剔了,沾上鱼的酱汁,才放进她碗里。

再次收到灼热的星星眼,谢临笑了。

小丫头估计是没吃过好东西才会这般,以后跟了自己,断不会再让她吃苦的。

“这个是鱼,等咱们回去,周围都是海,有很多海鲜,你若喜欢,我去抓鱼给你吃。”

“嗯呐嗯呐,鱼好吃。”小丫头笑得眉眼弯弯。

没想到丑东西是这样的味道,以前都浪费了,她应该把它们通通吃掉的。

谢临看她高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摇头晃脑,被她感染,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一碗面分了大半给她,他只好吃剩下的汤水和包子。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尸尸同志开辟了新大陆,不再念叨圆圆。

她拍着肚皮,喜笑颜开,“吃饱饱,不饿啦。”

她是小丧尸,还是个孩子,饿肚子会长不大的,长不大就不能变成漂亮的丧尸女王啦。

所以她不能饿肚子。


“张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说我带坏风气?我什么时候带坏风气了?”

“她不就是个傻子吗?我有说错吗?”

“仗着你男人官大,就想污蔑下属的家属吗?”

“她一个大人对一个小孩子动手,我还不能帮我孙儿还手了?”

“错都在她,凭什么说我?”

现在知道她男人官大,自家儿子只是下属了?

行,那她就仗势了。

平时不吭声,只是懒得理这些嘴碎的。

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病猫看待了?

她冷幽幽开口,气场全开,“我会将这事一五一十告知我男人的。”

“事实真相如何,你知我知,上面该如何处理,我想,会让你‘满意’的。”

威胁吗,像是谁不会似的,就她赵小娥是人精?

这事也不算威胁。

就赵小娥的德性,如果她儿子能约束个一二,她也不敢这般放肆。

虽说人人平等,但她张桐到底是师长的妻子,扯着一张师长的虎皮。

一个营长的老娘,对师长的妻子不敬,说明什么?

说明她赵小娥泼皮无知。

说明田刚无能。

一个小家都管理不好,怎么管下面的兵?

赵小娥对上她那双黑不见底的冷眸,小心脏没来由的颤了颤,脖子一缩,没敢再放肆。

再没架子,人家也是首长妻子。

她可不能把人得罪狠了,人家回去一吹枕头风,那儿子的前程就毁了。

谢临冷着脸盯着小丫头破了皮的额头,另一边的淤青还在。

她到底是跟什么犯冲,回回伤的都是脑袋。

拿手轻轻按了按,“疼吗?有没有觉得脑子不舒服?”

大家长来了,尸尸同志虎着脸告状。

“尸尸跟虫子玩,坏小人类推尸尸,大坏蛋抓尸尸脑子。”

“痛痛,尸尸脑子不漂亮了,她们坏,该打。”

“好,我知道了,诗诗最乖了。”

还会惦记脑子漂不漂亮,那就是没事。

不过到底连续伤了三次,还是抽空带她去医院看看吧,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赵大娘,她是不是傻子都与你无关,你孙子踹她那脚你没看见,却只看见她打你孙子。”

“你让我赔你医药费,可以,你先给我妻子赔医药费。”

“她一个女孩子,皮肤本来就嫩,被你孙子踹一脚撞墙上,不仅红肿还破了皮。”

“女孩子的脸皮有多重要,你作为女同志,我想你明白。”

“走吧,一起去医院,让医生判定她的脸完好无损需要多少钱,全由你负责。”

“至于她打的你们,我会找领导问清楚,你们祖孙俩联手打她,她还手,到底过错方在谁,她应赔多少。”

“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子是英雄,而你却在背后做损他不利己之事。”

“你可知,你这一行为传到上头,田刚的前程也算到头了。”

“在我看来他是活该,一没约束好亲娘的嘴,二把儿子教得蛮横无理。”

“小家尚未管理妥当,何以谈大家?他配不上英雄二字。”

不是他放大问题,赵小娥的风评,他一个不干预家属院之事的人都知晓。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不治治这老太婆,以后做邻居还能安生?

他可不想天天处理这种破事,更不容他的小姑娘无缘无故受辱。

再者,他说的也并非没道理。

一个家庭乌烟瘴气,上不管老,下不管小,身为营长,如何管手底下的兵?

在听到这事会对儿子有影响,赵小娥心里咯噔,冷汗也落了下来。

到底是乡野村妇,见识少,眼界低,随军过上了几天好日子,在乡下那套泼辣劲也带了出来。


码头人来人往,根本辨别不出可疑人物。

又或许在他们出现那一刻,隐藏的人就已经散去。

路上,谢临再次问仔细方然来程的情况,确定下手的就是何思莹。

这份名单,不出意外,就是隐藏在部队里的dt。

加何思莹足有五人,还有一个营级,其他不说,廖松柏这个炸弹就够喝一壶。

头疼!

以何思莹的行为,廖松柏不提,其他三人应该是她发展的下线。

希望他们还没来得及泄露出有用的信息。

他沉了沉声,“回去都知道该怎么做,不要打草惊蛇。”

“对方没收到名单,下一步动作肯定会调整,咱们必须一抓一个准。”

“廖松柏两口子交给我,陆帆,查名单之事交给你,争取今天就把人都拿下。”

“张东,赵胜,邓鹏,你们仨配合陆帆,暗地抓人。”

“方然,一会离桥有一段距离时停车,我们走过去,你自己找个地方窝起来,车也不要暴露。”

“晚上再悄悄摸回去打探消息,确保人抓到了再出现。”

“是。营长,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廖松柏和何思莹?”

“这个时候,何思莹有可能还在外头。”

方然接下命令,又抛出个疑惑点。

谢临朝着某个吃水果糖吃得满足的家伙扬了扬下巴。

“如果何思莹还在外面,咱们的行动就要更隐秘。”

“如果她回了部队,就找借口让何思莹带这家伙。”

“引廖松柏一起,我的手刀他可能扛得住,臭丫头的手刀就未必了。”

这家伙力大如牛,一掌估计能劈晕一头野猪。

何思莹随军以来,在家属院区有一定的好人缘名声,都传到营区那边了。

找她帮忙带新来的家属,明面上也是说得过的。

只要把人劈晕,还不是任他宰割。

在场的,就只有方然听不懂,谢临也懒得解释,开始诱惑某吃货。

“诗诗,等咱们到部队,你帮我劈个人好不好?”

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费了好大一顿口水,总算给某尸讲明白了。

条件就是:“那个食堂肉肉,我能吃两碗吗?”

她歪着脑袋很认真的问。

在火车上,每次都是一小碗,只能塞十个牙缝,还有好多牙缝不能塞。

两碗才能把牙缝塞完。

“能!”谢临捂着胸口,掷地有声。

领导保佑,今晚食堂一定要有肉。

为免差池,他又道:“诗诗,还有红烧鱼。”

肉不保证,靠海吃海,鱼是肯定有。

他后悔刚才一时嘴瓢先说了肉。

正想着要不要给臭丫头把肉换成鱼,就听:“嗯呐,鱼也要两碗。”

某尸说完,又继续同她的糕点作战。

得,大胃王才不作选择,她要通吃。

挖坑把自己埋了,谢临咚的一头磕到车壁上,生无可恋。

除了方然不明所以,陆帆几人都憋着笑,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出声。

只是时不时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

这一路,小两口可是给他们提供了不少乐趣。

南州岛内环着城区,周边有不少小村庄,整个岛人口还不少。

城区里设施还算齐全,医院,学校,电影院,供销社,饭店,邮局等等。

虽说都是小型的,但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场所,该有的都有,就连工厂都有。

驻扎地离城区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驱车十几二十分钟就能到。

靠两条腿,得一个多两个小时路程。

部队编制是海军陆战队,驻扎在海岛最南边的岛中岛,是个面积不大不小的岛屿,四面环海。

小岛与海岸之间,横着一座桥梁,不算宽,若是军卡,只能单向通车。

桥梁对出一段距离就是一个村庄,名叫南洼村,是个大村,足有两百多户人家。

转过南洼村过了几座山,便可进入城区。

部队里有小型服务区,为军属提供简单的生活用品。

平时军嫂们想要置办什么大件的,就得出到城区的供销社。

为了后代发展,部队出资在村里建立一所小学。

不仅可供军人的孩子上学,小村庄的适龄孩子也可上学。

为免南洼村有眼线,在临近村庄的转拐处便下了车。

方然转头就把车驶进山路,把车和自己都藏起来。

行李不多,除了周诗的两大包,其他人都只有一个小背囊。

陆帆几人给周诗背行李,谢临负责扛人。

这时候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

没办法,一下车,某尸就自动开启乌龟模式。

等她晃回部队,大概率要一天一夜,别说抓坏蛋,黄花菜都凉了。

有人背,某尸倒是悠闲,这里看看,那里瞅瞅,还会点评。

“大,海大,小,桥小,多,鱼多,壳子多,角角多。”

前面的都听懂,后面的......

“诗诗,什么是角角多?”

谢临实在是好奇,在她眼里到底什么是角角?

这家伙看着傻傻的,竟然知道这是大海。

坐船时还喊着要下海抓鱼,英勇得很。

还知道前面那座是桥。

桥梁明明很宏伟,在她眼里怎么就成了小?

还有,她又是从哪里看出鱼多贝壳多的?

难不成她千里眼,能看到海里的生物?

尸尸同学表示:当然知道啦,因为尸尸之前的家就住海边啊。

“放尸尸下来,给你表演。”

谢临:...........

他家小丫头会的词儿越来越多了,话也说得越来越顺溜。

然后五人就目瞪口呆的看着某尸直挺挺倒地,转而侧身,背一弯,腿一卷。

两只手伸向脑袋上方,比了个瘸腿的二,不断划拉。

两条腿并拢,前后摇摆。

虾!

好表演。

亮瞎了五双狗眼。

“臭蛋,知道角角了吗?”

谢临太阳穴突突直跳,抽着嘴角回答,“知道了。”

站着不能表演吗?

全身是泥,还要不要背这货?

头疼!

好在离村子有点距离,海滩上也没人,不然他都想钻进地洞里。

然而还没完。

某尸自动爬起来,张腿,屈膝,肆意的挥舞着瘸腿二,双腿左右挪步。

还是那句,“臭蛋,知道角角了吗?”

“知道了。”麻木的语气。

该!

他就不该多嘴问。

噗哈哈~~~~

陆帆几人实在没忍住,抱着肚子笑得满脸通红。

哎妈呀,小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那是螃蟹吗?

怕不是喝醉酒的蟹吧?

还有他们营长那张多姿多彩的脸,实在是太有看头了。

抱歉,忍不了一点,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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