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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想退婚?重生千金不嫁了!全文免费

小双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珍珍很清楚眼前这个妈有多重男轻女,宋宏伟就是她的死穴,只要是为了宝贝儿子,她什么都肯做。果然,宋珍珍这话一出,李淑兰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对对对,你说的对,这事我看行,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下个月建业就会从部队回来,这是一个好机会。”原本先前答应让宋芸嫁给丁建业就是为了给宝贝儿子铺路,现在丁家要退婚,她还怪不舍得,女儿这个提议还真提到了她心窝里。李淑兰母女俩打的算盘宋芸不知,她现在已经出了纺织厂家属院,在路边发现一丛野草,见四下无人,赶紧用手表扫描野草。蓝光闪烁后,光屏上出现交易信息,“扫描目标合格,可兑换5星币,确认兑换/取消兑换。”宋芸眼睛一亮,赶忙确认兑换。确认兑换后,那株被扫描的野草就消失了。这种野草眼前有一片,她都不用去找别的...

主角:宋芸齐墨南   更新:2025-02-11 0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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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芸齐墨南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想退婚?重生千金不嫁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小双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珍珍很清楚眼前这个妈有多重男轻女,宋宏伟就是她的死穴,只要是为了宝贝儿子,她什么都肯做。果然,宋珍珍这话一出,李淑兰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对对对,你说的对,这事我看行,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下个月建业就会从部队回来,这是一个好机会。”原本先前答应让宋芸嫁给丁建业就是为了给宝贝儿子铺路,现在丁家要退婚,她还怪不舍得,女儿这个提议还真提到了她心窝里。李淑兰母女俩打的算盘宋芸不知,她现在已经出了纺织厂家属院,在路边发现一丛野草,见四下无人,赶紧用手表扫描野草。蓝光闪烁后,光屏上出现交易信息,“扫描目标合格,可兑换5星币,确认兑换/取消兑换。”宋芸眼睛一亮,赶忙确认兑换。确认兑换后,那株被扫描的野草就消失了。这种野草眼前有一片,她都不用去找别的...

《未婚夫想退婚?重生千金不嫁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宋珍珍很清楚眼前这个妈有多重男轻女,宋宏伟就是她的死穴,只要是为了宝贝儿子,她什么都肯做。

果然,宋珍珍这话一出,李淑兰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对对对,你说的对,这事我看行,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下个月建业就会从部队回来,这是一个好机会。”原本先前答应让宋芸嫁给丁建业就是为了给宝贝儿子铺路,现在丁家要退婚,她还怪不舍得,女儿这个提议还真提到了她心窝里。

李淑兰母女俩打的算盘宋芸不知, 她现在已经出了纺织厂家属院,在路边发现一丛野草,见四下无人,赶紧用手表扫描野草。

蓝光闪烁后,光屏上出现交易信息,“扫描目标合格,可兑换5星币,确认兑换/取消兑换。”

宋芸眼睛一亮,赶忙确认兑换。

确认兑换后,那株被扫描的野草就消失了。

这种野草眼前有一片,她都不用去找别的了,只要用这种野草交易就能直接发财,美滋滋。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重重一拳。

当她再次扫描野草时,系统光屏上出现一行字,“同类商品无法二次交易。”

宋芸薅羊毛的希望彻底破灭,只能老老实实在草地里找和刚刚不一样的野草,找了半天只找到两种,一共赚了15星币。

算了,还是去别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值钱点的植物。

搜索了一下记忆,宋芸决定去供销社看看,在原身的记忆里,供销社有时会出售一些老乡送来的农产品,运气好还能碰上活的鸡鸭。

可惜她运气不好,在供销社找了一圈什么活物都没找到。

“小芸?”

宋芸扭头,见到一张满是惊喜的脸,“天呐!真的是你!”女孩跑过来,一把将宋芸抱住。

宋芸这会已经从原身的记忆中找出女孩的身份,是原身的高中同学,也是原身最好的朋友,杨丽芬。

“丽丽,你不是住在东城吗?怎么来这里了?”纺织厂在北城,距离杨丽芬家所在的东城挺远的。

杨丽芬松开好友,笑得一脸灿烂,“我妈调到了北城这边的街道办。”说着又小声在宋芸耳边轻声说,“升主任了。”

宋芸笑容灿烂,“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么高兴。”

两人到供销社外边聊了几句,得知宋芸现在的处境,杨丽芬气得不行,“难怪他们对你一直不好,估计早就发现你不是亲生的。还有那丁建业,他怎么回事?当初明明是他死皮赖脸的追求你,现在竟然翻脸比翻书还快,贱人。”

宋芸紧紧握着杨丽芬的手,苦笑着摇头,“这些我都不在意,丽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杨丽芬赶忙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我想打听一下我亲生父母的消息。”要是别的事,杨丽芬或许还不一定帮得上忙,但这事,杨丽芬百分百能帮上忙,她爸爸在市委上班,妈妈在街道办当主任,打听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甚至都不用去找她爸爸,只找她妈妈就能办到。

杨丽芬直接将宋芸带到妈妈工作的街道办外,让她在外头等着,她自己进去找她妈妈办事。

半个小时后,杨丽芬跑了出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宋芸赶忙上前。

杨丽芬拉着宋芸到一边,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宋芸。

“你亲爸妈已经下放到黑省那边的一个小村子,具体地址我抄来了,”她将写了地址的纸条递给宋芸,接着说,“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弟弟。”

宋芸一脸惊讶,“我还有弟弟?宋珍珍没说过。”

杨丽芬就知道是这样,这也是她脸色难看的原因,“那个宋珍珍不是好人,坏透了。她离开你亲爸妈家时,是带着你弟弟一起走的,可她到纺织厂这边时,就只剩她一个人,你说她做了什么?”

宋芸面色陡然一变,连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我弟弟,他叫什么名?几岁?”

杨丽芬赶忙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听那边的人说,你弟弟叫宋子奕,八岁,家里出事前在读小学二年级,成绩很好。”

宋子奕?八岁?

宋芸的心脏疯狂跳动着,手轻轻颤抖,她想到了自己前世的亲弟弟,她的亲弟弟也叫宋子奕,活泼可爱,成绩优异,却因那场事故,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八岁,这也是她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痛。

“我爸妈呢?他们,叫什么名字?”宋芸颤声问。

杨丽芬紧紧回握着好友的手,想到好友的遭遇和眼下境况,也红了眼眶,“你妈妈是京北大学历史系教授,叫白青霞,你爸爸是京北大学外语系教授,叫宋浩。”

一模一样,和她前世同样因那场意外离世的爸妈的名字一模一样。

这只是巧合吗?

那年弟弟八岁,她十五岁,因她从小跟着爷爷学古医术,对药理也很有天份,十二岁那年被古医药学院的院长看中,收她为徒,并将她弄到了古医药学院寄宿。

十五岁生日那天,爸爸妈妈带着弟弟从他们住的县城开车去市里找她,打算带她一起去游乐园玩,给她过生日。

可她等来的,却是交警打来的紧急电话,县城通往市里的一段道路坍塌,十几辆过路车辆被山石砸毁掩埋,爸爸妈妈和弟弟就在其中。

哪怕是现在,哪怕这件事在前世已经过去十几年,于她而言依然是不敢回忆的噩梦。

宋芸深吸一口气,抹去眼角的泪,郑重朝杨丽芬道谢,“丽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义不容辞。”

杨丽芬拍了宋芸一下,红着眼道:“比起你以前对我的帮助来说,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小芸,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我,一定要来找我。”说着伸手去掏兜,想把自己身上的钱票都给她。

宋芸不肯要,转身就走,“你快回去,有事我会来找你的。”

宋芸走得很快,除了不想要杨丽芬的东西,还想快些回到家属院,她要立即知道子奕的情况。

她无法想象,一个八岁的孩子,在这个缺衣少食,且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的世界,离开了父母,又被信任的姐姐抛弃后要怎么生活。

回到纺织厂家属院的筒子楼时,宋卫国刚好也下班回来,见到宋芸匆忙往家赶,宋卫国快走两步追上去,蹙着眉问:“你去哪了?”

宋芸没理他。

宋卫国见四下没人,又压低声道:“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什么身份,还到处乱跑,你想害死我们一家吗?”


宋芸冷冷瞥了宋卫国一眼,“我出来一趟什么都没做就会害死你们?那你儿子女儿联手把我推倒,我后脑勺撞到桌角差点一命呜呼又算什么?谋杀吗?”

宋卫国脸色大变,没想到她会在外头说这事,想去捂她的嘴,宋芸却已经快步上了楼。

楼道里,李淑兰一手拿帕子捂着口鼻炒菜,时不时骂两句,“死丫头也不知去哪里鬼混了,害得老娘吃油呛咽的炒菜,贱骨头懒货,等下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自打宋芸学会炒菜煮饭,她都多少年没干过这活。

哪怕去上学,也得早早起床,提前把一大家子一天的吃食做出来再走,不然就别想去上学。

宋芸一阵风一样刮过来,看也没看在楼道里骂骂咧咧炒菜的李淑兰一眼,径直进了屋,一脚踢开宋珍珍的房间,将正在镜子前臭美的宋珍珍揪住,“我弟弟在哪?”

宋珍珍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发什么神经?宏伟在学校,还能在哪儿?快松开我,衣服都皱了,你要死啊!”

宋芸松开她的衣领,转而抓住宋珍珍的头发,用力一扯,听着她的痛呼尖叫,冷声道:“我再问一遍,我亲弟弟宋子奕,他在哪?”

宋珍珍的心咯噔了一下,连喊痛尖叫都忘了,这件事宋芸怎么会知道?

“你亲弟弟当然是跟他亲爸妈在一起,问我干什么?赶紧松开。”宋珍珍强装镇定道。

见她不老实,宋芸也没再客气,对着宋珍珍本就有些红肿的脸左右开弓狂抽,一边抽一边问,“说不说?”

宋卫国和李淑兰冲了进来,见亲生女儿被打,宋卫国脸都黑了,大声喊,“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放开珍珍。”

李淑兰则不管不顾冲上来帮忙,举着手里的锅铲就往宋芸头上砸。

宋芸自然不会乖乖站着挨打,用力将宋珍珍推向李淑兰,母女俩撞在一起,脑袋碰脑袋,发出两声惨叫。

宋芸压根不理会宋卫国夫妻,目光依然直直盯着宋珍珍,一字字问:“我弟弟宋子奕,在哪里?”

宋珍珍当然不会承认,她一手捂着额头,梗着脖子尖声喊,“你亲弟弟跟你亲爸妈在一起,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你要是不信,你去找你亲爸妈问啊!”

宋珍珍认为宋芸没办法知道宋浩夫妻俩下放的地方,宋子奕的事,只要她咬死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真相,很快,宋浩和白青霞就会死,死无对证,谁也奈何不了她。

宋芸冷冷看着宋珍珍,“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到时候去跟公安说吧,你从京北大学教职工宿舍离开时,也不是没有人看见,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你以为这世上会没人知道吗?”

宋芸说完作势要走,扭头对上宋卫国疑惑的眼神,冷笑道:“没想到吧?你这新认回的宝贝女儿,还是个人贩子呢,也不知道贩卖人口要判几年,说不定还要吃枪子,你们老宋家以后在这纺织厂可就出大名了呢。”

宋珍珍听到她要去报公安,顿时面色惨白,一个劲的摇头,“你胡说,我没有,我不是人贩子。”

宋芸抬脚往外走,“你是不是人贩子,去跟公安解释吧。”

宋卫国活了几十年,一看宋珍珍这慌乱的样子,哪会不知宋珍珍这是做了亏心事,一想到还牵涉到贩卖人口,他的心就沉了又沉,赶忙将宋芸拦住,一把将半开的门关上。

宋芸原本就不是真的要走,弟弟的下落还没搞清楚,报公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要是宋珍珍咬死不认,等公安查清楚情况,还不知道要多久,她现在只想立即知道弟弟的下落,是死是活。

宋芸趁势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宋卫国举起的手道:“你什么意思?又想对我动手?那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立马报公安。”

从前的宋芸乖顺听话,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随打随骂,从不反抗。可眼前的宋芸眼神冷漠,牙尖嘴利,出手狠辣,字字强势,哪里有从前的半分乖顺模样。

宋卫国硬生生收回想往宋芸身上招呼的拳头,恼火又烦躁的哼了一声,“别动不动就拿报公安来说事,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倒是想好好跟她说,可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是说不通的,还是让公安来跟她说吧。”

李淑兰气急败坏地指着宋芸叫骂:“珍珍都说了没有这回事,你硬往她身上栽什么?还报公安?我看是反了天了,老娘打死你这个贱货。”

李淑兰手里原本就拿着锅铲,气急之下又冲过来举着锅铲就往宋芸头上砸。

宋芸微微侧身,一把抓住李淑兰的手腕用力一扭,李淑兰的惨叫声便响彻筒子楼。

宋卫国瞪大眼睛,这死丫头莫不是鬼上身了?还敢跟长辈动手?

宋芸用力甩开惨叫不停的李淑兰,“尽管闹,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老宋家出了个人贩子。”

宋卫国已经听见有好事的邻居往他们这边来了,赶忙冲过去把李淑兰的嘴捂住,同时用警告的眼神瞪向宋芸,压低声道:“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别瞎嚷嚷,对谁都不好。”

看着宋卫国阴沉的脸,宋芸冷哼,“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要没有我想要的答案,那就公安局见。”说完看了眼手表,走到一边在竹椅上坐下。

宋卫国深吸口气,顾不得去想宋芸翻天覆地的变化,瞪了李淑兰一眼,警告她别惹事,至少现在别惹事,瞪完李淑兰又快步走进房间,目光死死盯着面色苍白的宋珍珍,沉声问:“究竟怎么回事?”

宋珍珍还想狡辩,被宋卫国先一步打断,“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有些事要是没做干净,就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宋珍珍捏着衣角的手用力绞着,心中迅速回想着从京北大学离开时的情景,这一回想,还真让她想起一些之前没太在意的画面。那时她一心着急离开,根本没想过要避人,带着宋子奕离开时确实遇到了几个熟人,也不知宋子奕是不是故意的,他还跟其中两个老师打了招呼,并说明去向。


没穿来前,她跟着师父除了学古医,还学古武,可惜她古武方面天赋不算高,没法像师父那样以一敌十,最多以一敌五。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别说一敌五,就是一敌三都够呛。

但她轻身功夫和暗器学得很好,连师父都夸她有这方面的天赋。

宋芸拿出从系统商城花100星币兑换的麻醉剂,很小一支,量最多只有3毫升。不过这麻醉剂可不是普通的麻醉剂,按商品说明上的标注来看,一毫升麻醉剂就能麻倒一头大象,足够用了。

随手从晾衣绳上扯了块晒干的手绢,滴出一毫升麻醉剂在手绢上,拿着手绢进屋,先在宋卫国夫妻鼻口捂了一下,夫妻俩立即睡成死猪。

接着是宋宏伟和宋珍珍,轻捂一下就全部睡死过去,哪怕现在在他们耳边打雷也醒不了。

宋芸将手绢收进储物格,径直走到宋珍珍睡的床边,将她放在床底下的皮箱拖出来,果然,皮箱里的钱票所剩不多,只剩下一百块钱和少得可怜的几张票。

在原身的记忆里,宋卫国和李淑兰可不是什么大方敞亮的人,知道宋珍珍身上有钱后,怎么可能会不想办法搜刮走,能给她留一百已经是天大的情面。

宋芸将钱全部收走,箱子里就剩一些衣服,她翻了翻没找到什么,正要关上箱子,突然察觉到箱子里有一点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滑动了一下,很轻微,要不是她感知敏锐,还真发觉不了。

宋芸眼睛一亮,看来这箱子里另有乾坤。

仔细摸索一会后,果然找到一个暗格,暗格外用尼龙布封着,要不是事先知道有暗格刻意找,还真很难发现。

撬开暗格后眼睛又是一亮,竟然是成套的翡翠首饰,还是种头极好的帝王绿,这要是放到后世去卖,怕是能卖出天价。

还有几件份量不轻的金饰,宋芸都一并收走。

搜刮完宋珍珍的房间,宋芸去到宋卫国夫妻俩的房间。

原身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八年,自然知道宋卫国和李淑兰藏钱的地方。

一个正方形的铁皮盒,藏在衣柜底下的缝隙里,很隐蔽,拿出来费劲,放进去也很费劲,原身也是在打扫屋子时无意中发现的。

打开铁皮盒,里头果然装了不少钱票,她数了数,钱有一千三百五十三块,看样子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从宋珍珍手里刮来的,还有一个存折,存了九百块钱。

宋芸自然不会客气,钱和票全部收走,哪怕那存折她拿了没什么用,也没留下,全部收进储物格。

将空铁盒踢到一边,宋芸的目光落在了屋里的大衣柜上,她记得年前李淑兰找人换了些棉花票,买了二十斤棉花,做了两床大棉被,就收在衣柜里。

打开衣柜,里头可不止有两床新棉被,还有他们原先盖的旧棉被,宋宏伟的被子也在这里面,垫的盖的加两床新的,一共六床棉被,宋芸没有手软,全部收走。

只剩一半空间的储物格放进六床棉被后就没剩多少空间,宋芸又将李淑兰放在柜顶的暖水瓶收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原路返回,翻窗出去后,她顺手就将有可能存在脚印的地方用破布擦了一下,确保没留下痕迹,这才隐在夜色中悄然回了招待所。

次日一早,纺织厂家属院筒子楼里传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瞬间将整栋筒子楼的住户都叫醒,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立即有人冲到宋卫国家拍门。

“老宋,出什么事了?快开门!”

邻居越聚越多,宋卫国终于开了门,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屋里传出李淑兰的哭嚎声。

“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媳妇哭什么呢?”隔壁老王探着脑袋问。

宋卫国气得不轻,咬牙切齿道:“家里遭贼了。”

妇女主任陈婶子挤到前头来,伸着脖子往屋里看,又问:“丢什么了?哭成这样。”大家都看得真真的,老宋家里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可不像是遭了贼的样子。

宋卫国哪会不知这些人的心思,这会也没功夫应付他们,只想快些去报案。

屋里李淑兰抱着空铁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珍珍站在一边,脸色铁青,手死死揪着衣摆,眼里满是恨意。

她恨宋芸,也恨眼前这对夫妻,那明明是她的钱,他们却偏要逼她拿出来,这下好了,全没了。

连同她藏在皮箱暗格里的那些首饰,也都没了,一丁点不剩。

宋珍珍只觉眼前阵阵发黑,重来一世,她还是一无所有。

不——

她没有一无所有,只要能嫁给丁建业,她将来什么都会有。

公安很快就来了,但有什么用,不过是做点记录,走访问询一下,要说抓贼追赃,那就看天命吧,毕竟一点线索都没有。

宋珍珍这边的乱局宋芸不知,她这会正和宋子奕在国营饭店吃早饭,打算吃完早饭就去找杨丽芬问问她和子奕下乡的事情。

宋芸刻意赶在杨丽芬母亲上班前到机械厂家属院,拎着刚从国营饭店打包的大肉包子,老远看见张红梅端着水盆在院外的水沟边倒水,立马扬着笑脸跑过去,“张阿姨!”

张红梅见是宋芸,赶忙热情的迎上去,一把拉住宋芸的胳膊,“小芸来啦,快进屋坐,”又看到宋芸身后的宋子奕,眼睛又是一亮,“这就是你去城郊找回来的弟弟?模样生得可真好,和你很像呢。”

宋子奕张嘴叫人,又乖又萌,看得张红梅眼热,多好的孩子,咋就这么倒霉,肯定遭老罪了。

张红梅拉着姐弟俩进院,见宋芸还带了肉包子,数落她乱花钱,一字一句都情真意切,让宋芸又想起前世十分疼爱她的师母来,她每次给师母买礼物,师母明明高兴得很,却总要数落她乱花钱,可只要她在,师母做的饭菜就全是她爱吃的。

宋芸将装了六个肉包子的纸袋放在桌上,笑着应,“丽丽就爱吃这个,她还没起来?”

张红梅指了指后头,“蹲坑呢,你快坐,我给你倒水。”

宋芸拉住张红梅,“不用麻烦,张阿姨,我来就是想问问下乡的事。”

张红梅拉着宋芸坐下,认真的问:“你真的要去?这事要是定了,可就不能改了。那地方我打听过,是真正的山沟沟,苦得很,你这样娇弱的女孩子还带着弟弟,去那里怎么活?”


她后悔当时手软了,不该只废他们—条腿—只手,应该把他们的手脚全部废掉。

深绿色的药糊抹在伤口上,宋浩感觉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了,只余清凉舒爽的感觉。

“这是什么药?抹上—点都不疼了,太神了吧。”宋浩惊叹。

“就是些普通药草。”

宋芸给他抹完药,又用白棉布缠了—圈,这才完事。

“好了,可以起来了。”

宋浩这会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之前因为伤口疼得难受,他都不想动也没胃口,现在后背伤口不疼了,胃口也来了,“这鸡蛋饼真是子奕调的面糊?”

宋芸笑着道:“子奕很能干的,帮了我不少忙,学习也没落下,我已经跟刘队长说好了,等过完暑假就让他去公社小学插班。”

宋浩对这个安排很满意,“是该去上学,不管再苦再难,都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

宋芸深以为然,见两人吃得香,她拿起剩下的药糊,“我去给齐老和莫老上药。”

宋浩赶忙将另—只没动过的铝饭盒递给她,“把这个拿过去,我和你妈吃这—盒就够了。”

—个饭盒里有八个叠成三角形的野菜鸡蛋饼,且每个都不小,爸爸饭量大些,但妈妈饭量小,两人八个能吃饱,两个老人—人分四个也足够了。

宋芸拿着药罐和饭盒去了隔壁,像往常—样,她先敲了门。

只是这次开门的不是莫老,而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男人穿着军装,表情冷冽,见到她时,眼里有明显的疑惑。

莫老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是小芸吗?快进来。”

男人这才侧身让开,等宋芸进屋后,立即将门关上。

侧躺在木板床上的两位老人这会已经盖上了被单,地上放着—个水盆,水盆里的布巾上沾着点点血迹,看来刚刚是这个男人在帮二老清理伤口。

齐老赶忙介绍,“小芸,这是我孙子,齐墨南。”

宋芸注意到棚屋角落里放着—只军人专用的大背包,再看这男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小南,这就是我刚刚跟你提的宋芸,我这腿多亏了她,要不然肯定要废了。”

齐墨南脸上冷硬的表情稍有缓和,朝宋芸低声道谢,“谢谢!”

宋芸将饭盒放下,微笑道:“不用,二老也帮过我爸妈,算是互相帮助,共渡时艰,不用谢来谢去的。”她拿着药罐到床边,“齐爷爷,莫爷爷,我弄了些药草过来,对鞭伤很有效,我先给你们上药,上完药再吃午饭,我今天做了野菜鸡蛋饼。”

两个老人刚想说不用她上药,让齐墨南帮着上药就行,毕竟他们现在可没穿上衣。

然而宋芸不等他们开口,已经掀开了盖在二老身上的被单,露出他们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不比宋浩身上的伤轻多少,可见那些人的心有多狠,对着年迈的老人也能下这样的狠手,他们家里就没个长辈了吗?

宋芸先仔细检查了伤口,确定伤口的清理工作做的还不错,这才开始抹药,“伤口清理的不错。”

药糊抹到伤口上,齐老感觉很舒服,也有说话的精力了,“我这孙子是当兵的,总有受伤的时候,清理伤口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宋芸对军人有天然的好感,闻言十分认同的点头,“军人确实辛苦,也危险。”

给齐老上完药,宋芸换了个方向,开始给莫老上药。


宋芸想说她一点也不娇弱。

宋芸笑盈盈地看着张红梅,眼圈却泛着红,声音微哽,“张阿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不过张阿姨你放心,路再难,只要脚踏实地肯吃苦,一步一步慢慢走,总能走过去。”她看了同样眼圈泛红的宋子奕一眼,接着说:“我现在和宋卫国李淑兰脱离了关系,又没有工作,除了下乡也没有别的出路,反正都要下乡,我为什么不去有亲人的地方呢。”

张红梅的心软得不行,这么好的孩子,宋卫国夫妻怎么就舍得不要呢?他们以后肯定会后悔。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不瞒你说,现在动员知青下乡的工作很难开展,尤其是咱们京市这边,条件符合的家庭很多,可一旦找过去,人家能拿出各种证明来逃避下乡。尤其是黑省那边的山村,根本没有人愿意去,各种找关系换地方,导致那边的知青分配额长期不足。你要是决定去,这事肯定能办成,三天后就能动身,正好有一批知青要送过去。”

宋芸在确定她能带着弟弟一起过去后,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

“张阿姨,我能再麻烦您一个事吗?”

张红梅立即点头:“你说,不管啥事,只要我能办到,都给你办。”

宋芸心里十分感动,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回报她们。

“我弟弟年纪小,身上还有伤,医生交待这阵子要好好休养,还得按时上药,跟人挤硬座怕是不方便,您看能不能帮我买到卧铺票?”

张红梅身为街道主任,丈夫又是市委干部,买两张卧铺票自然不算事,当即一口答应。

约定好拿票的时间,宋芸高兴的将买票的钱留下,跟蹲完坑回来的杨丽芬打了声招呼,带着宋子奕离开了机械厂家属院。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宋芸天不亮就起床,先去了杨丽芬家拿火车票。

母女早早就起了,不仅给宋芸准备了热腾腾的早饭,还给宋芸姐弟俩准备了一兜子煮鸡蛋,一铝饭盒装得满满的油闷腊鱼块,还有一包京市特有枣泥糕,每一样都是这年月难得的好东西,宋芸推脱不掉,只能收下。

宋芸拒绝了杨丽芬要去送站的提议,再三保证到了地方就给她写信,最后拎着一堆东西,红着眼跟杨丽芬母女挥手告别。

待宋芸走远了,几乎看不清背影,张红梅重重叹了一息,“她这一走,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张红梅说的已经很委婉,她其实想说,或许这辈子都没有再见的可能了。因为宋芸的关系,她这几天翻阅了一些之前去黑马山那一带下放人员和插队知青的资料,竟然发现送去下放的人,基本没有撑过一年的,全部都死了,不是病死,就是冻死。

去那边的知青也好不到哪里去,虽不至于像住牛棚那些人一样全军覆没,却也死伤率很高,这也是没有人愿意去黑马山那边的最大原因。

最后去到黑马山的,都是家里没背景,托不到关系的普通人,还有一些是被人动了手脚,硬塞过去,或被迫换了地方的倒霉蛋。

张红梅都后悔帮宋芸报名下乡,可这名已经报了,哪怕她是街道主任,也无法更改。

杨丽芬沉浸在和好友分离的伤感中,伸手到兜里摸手绢擦眼泪,却摸到一张纸,拿出来一看,“舒肝散郁汤?”

张红梅凑头过来看,瞧见是张药方,除了一串药名份量和煎服方法外,还有药效说明,看得她心脏砰砰砰直跳,赶忙抢过药方,迅速叠好塞进衣兜,又警惕地左右四顾,幸好现在还早,四周都没人,她这才松了口气。

“这事不要跟别人说,记住了。”

杨丽芬知道厉害,当即点头,“放心,我嘴很严的。”

这年月,不少有能耐的老中医都因开过药堂被定为资本家,要么被斗死,要么隐姓埋名不再行医,没人敢公然给人开方,就怕被人乱塞名目举报,下场会很惨。

医院里有中医部,但只是卖些常用的中药材,也有大夫坐堂,但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是没有的。

于此时的张红梅来说,这就是救命良方。

张红梅有肝病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京市的医院看遍了,西药吃了一堆,一点用没有,她妈念叨了很久,说以前有亲戚也得了肝病,是一位老中医给开方治好的,可惜那老中医被人恶意举报,最终没能熬过批斗,早成了一堆白骨。

上个月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的肝病有恶化的趋势,若不能控制住,极有可能发展成肝癌。

可无论她怎么配合治疗,病情都无法控制住,一直在恶化,她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一闭眼就想到自己还没成家的儿女,正值中年意气风发的丈夫,要是自己死了,丈夫能为自己守多久?

她不想死。

张红梅手插进兜里,紧紧捏着那张药方,心里有一种预感,这张方子,或许可以改变她的命运。

张红梅的激动宋芸不知,她这会已经带着弟弟进了火车站,两人东西多,两床被子,一个宋芸新买的皮箱,一个宋子奕用的手提小木箱,还有一个装满吃的用的大包。好在是卧铺,又有热心的列车员帮忙,不然姐弟俩单上车都费劲。

同去黑省的知青都在硬坐车厢,宋芸也没有特意找过去打招呼,直到火车到达省城,一行人下车集合,带队的干部拿着名单点名时,知青们才知道还有一个女知青一直没跟他们坐一起。

赵小梅见到背着大包小包小跑过来的宋芸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宋芸也看见了赵小梅,心说这世界还真小。

“宋芸!宋芸到了吗?”带队干部大声喊。

宋芸大声喊,“到了,我在这。”她快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将一个大包放在脚下,又回头去接宋子奕身上的棉被包裹,只让他拎着一只小木箱和一个网兜。

带队干部自然是知道宋芸带弟弟一起下乡的事,只淡淡扫了一眼姐弟俩,没说什么。

“怎么还有一个小孩?这么小的孩子也是知青吗?”有人问。

带队干部没吱声,装没听见。

宋芸知道这是人家让她自己解释,就笑着开口,“这是我弟弟,家里没大人了。”

简单的几个字,仿佛道尽了世间疾苦,许多人脑补了一出悲苦大戏。

可也有人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不合规矩吧?”赵小梅睨着宋芸,眼底满是恨意。


宋芸说着话,麻利的把给白青霞煎的药汁倒出来,“妈,来吃药。”说完又从兜里掏出—把水果糖,昨天都忘了有水果糖的事,回去后宋子奕把剩下的水果糖都给了她,说这糖比白糖好吃,以后妈吃药就吃这个。

白青霞—看这糖就知道是儿子爱吃的那种,笑着摆手,“我不爱吃糖,留几颗吃药就行,留着给子奕吃。”

子奕赶忙摆手,“我才不吃糖,我是男孩子,不爱吃糖。”

宋芸笑着将糖塞进白青霞衣兜里,“留了,吃完了再买呗,咱们又不差钱。”

宋浩笑道:“小芸说的是,几颗糖而已,又不是买不起。”

白青霞没再说什么,端起温温的药汁喝起来。

煎药时放了不少甘草,药汁不算特别苦,但总归是不好喝的。

看着白青霞将—碗药都喝下去,宋子奕赶忙将剥了糖纸的小糖块递到白青霞唇边。

白青霞—口含住,满脸欣慰,她能感觉到,子奕很喜欢也很依赖小芸,短短时日不见,子奕好像长大了,也懂事了很多。

—家人说了—会子话,宋芸起身去隔壁给齐老看腿。

宋浩跟了过去,照例留子奕陪白青霞。

隔壁,齐老和莫老在听到宋浩那边的动静时,—直翘首以盼,可算把人盼来了。

宋芸—进门,齐老就—脸兴奋的说,“丫头,你这草药真有效,不仅消肿了,都不怎么疼了。”

宋芸打开手电筒,让宋浩帮忙举着,她动手拆了纱布,把药泥清理干净,原本肿胀的小腿果然收缩了许多,“嗯,效果不错,这个程度可以正骨了,会很疼,您—定要忍住。”

齐老不在意,“没事,丫头你放心整,当年在战场上,我们连长用刀子从我肩膀里生挖子弹时我也没叫唤过—声。”

系统商城里是有麻药的,但宋芸不敢用,无法解释。

好在正骨的疼痛只是暂时的,齐老说到做到,只哼哼了两声,哪怕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也没喊—声疼,没乱动—下。

宋芸拿出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接骨绷带,这玩意看着很普通,跟抹了黑药膏的白纱布—个样,拿出来用也不怕暴露,“这黑乎乎的是啥?”莫老问。

宋芸将绷带熟练地缠裹在齐老的伤腿上,“这是我的独门秘方,对断骨续接有很好的效果。”

—听独门秘方,两个老人就不问了。

缠裹完绷带,宋芸又去外头找了两块木板,用匕首削裁成合适的大小,将齐老的伤腿夹起来固定住,这样看起来既显得简陋,又能很好的保护伤腿,也不会让人诟病什么。

忙活完,宋芸问齐老,“齐爷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齐老笑呵呵的,“我感觉很好,—点也不疼,真的。”

—点也不疼是不可能的,但这种疼对他来说,已经微不足道,自打摔断腿后,这是他最舒坦的时刻。

“行,那您好好养着,千万要多注意,绝不能造成二次伤害。”

齐老哪有不应的,只是心里万般惆怅,那些狗东西已经好几天没来,估摸着这几天就会过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折腾他们,他这腿会不会二次伤害,他也保不准。

宋芸不知道齐老的心理活动,忙活完就告辞离开。

宋芸和宋子奕走后,宋浩照例分了—些炖兔肉给二老,除了中午的鱼肉,二老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真正的荤腥了,兔肉炖的又香,他们哪里忍得住,两人就坐在床边吃了—顿,感叹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都能吃上肉了。



“我姓钱,你叫我钱婶子就行。”

宋芸笑着应,“我叫宋芸。”

“那我叫你宋知青,你是要什么样的桶?洗脚用的吗?”

两人说着话到了棚屋口,里头果然摆了不少木器,桶盆箱笼柜子,都有。

宋芸指着角落里的一对水桶道:“我要挑水用的木桶,扁担也要。”

钱婶子疑惑,“知青点不是有水桶吗?怎么你还要买?”

宋芸解释了一番,钱婶子明白过来,“你就是租了荒院要修房子的那个宋知青啊?”

钱婶子多精明的人,立即想到那房子里可什么都没有,家具物什都要买都要打制,这可是一笔大生意,一张脸立即笑成菊花样,开价自然更实在,以免吓跑大客户。

宋芸没还价,她知道这里是人情社会,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在一个村里住着,不可能开出离谱的高价,肯定是在合理范围内的,没必要费口舌讲价。

除了一对水桶,她还买了两个洗脚用的盆,一个吊到井里打水用的小桶,切菜的案板,暂时吃饭用的小木桌,以后也能给子奕当书桌用,零零总总不老少东西,把棚屋里的现成木器清掉一大半,钱婶子乐得不行,就连刘木匠脸上都有了笑模样,先前从赵小梅那受的气一扫而空。

宋芸担着桶去村口挑水,剩下的木器让刘木匠帮忙送到荒院里去,刘木匠自然高高兴兴应了,原本买的多他是包送上门的。

前世今生,宋芸是第一次挑水,经过这些天的锻炼,她现在有力气,但挑水不是单有力气就行,还得懂得一点挑水的技巧。

不过她向来善于学习,哪怕没人教,她也很快摸索出挑水的窍门,只是第一回挑,到家时只剩两个半桶水,将水倒进水缸后,她再接再力又去了村口,这一次带回了八成满的水桶。

在荒院干活的青壮们见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去挑水,心里不落忍,几次提出要帮宋芸挑水,宋芸都拒绝了。

来回十几趟,直到天擦黑了,宋芸才把两个水缸给装满了。

“明天咱们去山里砍点竹子回来,给水缸编两个竹盖,不然脏东西容易落进水里,不卫生。”宋芸说。

宋子奕一脸崇拜,“姐,你还会竹编?”

宋芸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会些简单的,以前编着玩,难的不会。”

其实是她前世在大学时参加了一个竹编社团,学了不少竹编手艺,只是可惜毕业后就一直没机会再接触,现在忘的七七八八,但简单的一些竹编工艺还是记得。

前头干活的村民都回去了,宋芸开始做饭。

将新买的大陶锅洗干净装上水,煮上一大锅白粥。等熬粥的空隙,她带着子奕重新找石块垒了一个小点的野灶,将垒灶的方法和窍门以及原理都细细说给子奕听,这算是一项生存技能,子奕多学点总没错。

找出一个小陶罐洗干净,烧上三分之一的水,再将晒了一下午的药草拿出合用的几样,洗干净后放到陶罐里煎煮。

闻到药味,宋子奕问宋芸,“这是给咱妈煮的药?”

宋芸点头,“嗯,咱妈病的很重,这药有消炎润肺的效用,虽然不能药到病除,却能让她好受一些,慢慢调理,会好的。”

宋子奕重重点头,看着姐姐的目光里冒着小星星,“姐,你怎么什么都懂?是在学校里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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