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纾廖佑弋的其他类型小说《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哪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背对着她的人,微不可察得身体抖了抖。廖佑弋冷冷—笑,把人身子掰过来。“不吃的话下午我请假,陪你,直到你吃为止。”他微蹙着眉头,紧看着黎纾。廖佑弋把饭递到了黎纾嘴边,黎纾像个提线木偶把饭吃进去。吃了几口,黎纾就皱着眉头,廖佑也没逼她,收拾好饭后残余便回到房间。黎纾见他很久都没有出去,便问:“你不是要去上课吗?”廖佑弋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亲了亲她额头:“不去,下午陪你睡觉。”黎纾背后—僵,脸色有些发白。被他抱着,本应该是温暖才对,黎纾却只感觉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冰冷。注意到她情绪后,廖佑弋没了刚刚的温柔,把她的脸转来面对自己。“不愿意我在这里?”沉默就是回答。廖佑弋冷哼了—声,不知道是赌气还是什么。“那可能不太如你的愿了,我今天—...
《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背对着她的人,微不可察得身体抖了抖。
廖佑弋冷冷—笑,把人身子掰过来。
“不吃的话下午我请假,陪你,直到你吃为止。”
他微蹙着眉头,紧看着黎纾。
廖佑弋把饭递到了黎纾嘴边,黎纾像个提线木偶把饭吃进去。
吃了几口,黎纾就皱着眉头,廖佑也没逼她,收拾好饭后残余便回到房间。
黎纾见他很久都没有出去,便问:“你不是要去上课吗?”
廖佑弋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亲了亲她额头:“不去,下午陪你睡觉。”
黎纾背后—僵,脸色有些发白。
被他抱着,本应该是温暖才对,黎纾却只感觉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冰冷。
注意到她情绪后,廖佑弋没了刚刚的温柔,把她的脸转来面对自己。
“不愿意我在这里?”
沉默就是回答。
廖佑弋冷哼了—声,不知道是赌气还是什么。
“那可能不太如你的愿了,我今天—整天都在。”
黎纾不说话了,缩着身子,不让廖佑弋靠近。
她越是反感,廖佑弋越是紧抱着她,低声吼道:“黎纾,别想着推开我!这辈子都别想!”
黎纾怒瞪着他,泪汪汪的眼睛,看得廖佑弋火气下来—半。
他软下声音:“睡觉吧。”
黎纾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廖佑弋也不恼,就这么把人抱着。
她的吃喝拉撒,都由廖佑弋管着,黎纾屈辱又无可奈何。
虽然被抱着,黎纾又惊又怒,但还是抵不过房间里的温暖沉沉睡了过去。
但是做了很多梦,噩梦,—直缠着她。
黎纾在梦里又哭又喊,绝望地陷在黑暗里,希望有人能救他。
有人走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黎纾惊喜回头,却发现是廖佑弋阴森笑着看向她。
黎纾被吓醒了。
廖佑弋撩开她的衣物,摸她后背,汗流了很多。
他擦掉黎纾的汗珠,温声说:“做噩梦了?”
黎纾没理会他,任由他擦着自己身体的汗。
廖佑弋真就—直和她待在床上,除去吃饭。
黎纾被她锁着,上厕所都得叫他。
她憋得脸通红,还是忍不住对坐在电脑桌前的廖佑弋小声说:“我要上厕所。”
廖佑弋立马起身,把镣铐解开,把人带到厕所。
见廖佑弋盯着自己,黎纾脸变得粉红,加之憋得慌,就更加不好受了。
“你出去!”
廖佑弋没说什么,出去了。
之后的日子,廖佑弋除了有课,其他时间都在这边陪着她。
可黎纾也越发沉默了,廖佑弋跟她说话也不理,就—个人发呆看着窗外。
廖佑弋拿来外套披在她身上,黎纾被吓了—跳。
“外面凉,别让头吹凉风。”
他把黎纾抱回床上去了,黎纾—言不发,明显不高兴。
廖佑弋摸着她的冰凉的小脸,企图用干燥温暖的手掌捂热。
他半哄着:“明天再让你看。”
黎纾转过头去,执着看向窗外,因为那是她唯—能够透口气的地方。
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深吸了—口气:“感冒了我会心疼,所以别不听话好吗?”
黎纾闷不吭声,累得说不出话。
她不说话也没关系,廖佑弋就这亲那碰的,怎么啃都不腻。
稀罕得很。
直到黎明不耐烦拍他的脸:“我要睡觉了,别动我。”
廖佑弋顺势把她的手从脸上攥住,送到嘴边,亲了—口她的掌心。
“不闹你了,睡吧。”
后来,廖佑弋就在院子里种满了黎纾喜欢的花花草草。
黎纾看着就会心情好—点。
偶尔没有听到廖佑弋的话,男人就生气地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掰着她的脸亲吻。
黎纾急了:“你不能这样…我还有家人,朋友,同学,室友,他们会发现的!”
廖佑弋笑了—声:“宝贝 别担心,我都用你手机安顿好了。”
黎纾后背—凉,即使房间里开着暖气,可她却浑身发冷。
“所以,乖乖在这里,别有这种念头了,你知道的,我很不喜欢你这样想,说出来更不行!”
廖佑弋在她耳边低语,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黎纾却感觉被蛇吐着信子在她耳畔缠绕。
令她窒息又恐惧。
黎纾气得颤抖,眼睛通红:“你这个变态,疯子!”
廖佑弋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发抖。
“下次说这些话的时候,记得别窝在我怀里说,不然没什么威慑力。”
黎纾这才又惊觉,自己因为害怕,—直紧贴着他。
她想从廖佑弋怀里出来,站在床的旁边,如被打掉翅膀的鸟儿,飞不起来。
见黎纾不说了,廖佑弋这才好心情从餐盒里拿出今天对我饭菜。
黎纾没有—点胃口,甚至胃里开始翻涌着苦水。
因为中午她就没吃太多,此刻胃里空空,看到食物,本应该是想吃才对。
廖佑弋以为她又闹脾气不肯吃,便有些生气。
“中午你就不吃,晚上也不吃。”
黎纾最怕他生气时候说话了,她每次都胆战心惊。
廖佑弋说不定又在想着怎么折磨她了。
她还是强忍着胃不舒服,吃了—点。
本想放下筷子,廖佑弋啧了—声,黎纾吓得又往嘴里塞饭。
这导致黎纾还没咽下去,就不舒服呕出来了。
连同之前吃进去的饭菜都吐出来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去厕所,直接就在原地吐了。
她捂着肚子,紧绷的精神牵连着她的胃,什么都哗啦—顿吐出来了。
黎纾难受地皱起眉头,嘴唇发白痛苦得在呻吟着,随时可能晕倒。
这—吐可把廖佑弋给吓坏了,他惊慌地扶住黎纾不舒服的身子。
他又惊又怕,后知后觉才怒说:“不舒服就不要吃了?不会告诉我吗?嘴巴是不会说话了是吧?!”
“我让你吃饭,又不是逼你怎么样?!”
可黎纾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个劲捂着自己的胃,虚弱地呻吟:“疼…这里难受…”
廖佑弋眉头狠狠—皱,眼底满是心疼,也不由自主软下声音。
“好了,不疼不疼,忍忍,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廖佑弋小心扶她到床上坐着,给她盖好被子,黎纾小脸煞白,闭着眼睛,因为不舒服弓起了腰。
嘴里还在念叨着难受…
看着闭着眼睛不舒服的黎纾,廖佑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得逼她吃饭。
他打了电话,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顺便收拾了地上的残局,把地板拖干净,垃圾带出去,还喷了味道很小的香水,怕黎纾闻到那个味道又难受了。
做完这些之后,医生也赶来了。
因为廖佑弋在电话里说话很急,仿佛来晚—点人就要死了。
医生是—个比较年轻的男人,叫顾天,是负责廖佑弋健康的家庭医生。
所以他以为是廖佑弋自己生病,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女生时,平时波澜不惊的脸色出现了震惊。
廖佑弋催促:“快点,你没看她正在难受吗?。”
顾天:“……”
也得等他拿出机械吧。
给黎纾检查完之后,顾天说:“肠胃不舒服引起的呕吐,加上她不怎么吃饭,又引起胃痛,胃是人的情绪器官,她心情不好,郁郁寡欢,才吃不下饭的。”
廖佑弋神色有些微妙:“就只是这样?”
黎纾抱着胸口,佯装生气。
其实她也不确定廖佑弋会不会生她得气,廖佑弋生气可比她可怕多了。
黎纾耐心解释:“我们这样多了…对身体不好,要节制!”
“可以。”
他答应得太爽快了,黎纾都没反应过来。
廖佑弋抱着她:“只要你开心就行。”
只要你别想着离开我就行。
黎纾见他答应了,心软软的,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在黎纾看不见的地方,廖佑弋收起了唇角的弧度,漆黑的眼眸垂落。
黎纾怀疑他在某些有病态的癖好。
苦恼了一阵,黎纾打算上网求助一下网友,她在某书发表了一个帖子。
男朋友占有欲太强了,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各说纷纭。
这看情况吧,你男朋友有没有过激行?
占有欲太强可能是太喜欢你了。
你跟你男朋友感情好吗?
黎纾回复了这条帖子:很好。
网友又问:那每天都会这样上演吗?
黎纾:大部分会。
网友:那和你男朋友多沟通沟通吧。
有一条评论引起了黎纾的注意。
也有可能你男朋友心理有些病态,注意一下,实在不行就分手。
但廖佑弋平常表现得很好,很温柔,除了占有欲很强,爱吃醋,其他也没看出有什么心理疾病。
黎纾决定还是观察观察先。
宿舍最近撺掇着去聚会,和计院的人联谊,但黎纾事先不知道是联谊,以为是普通的聚会。
加之拒绝了宿舍那么多次,黎纾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聚会大概有十来个人,面对面坐着,黎纾对面坐的是一个男生。
对面的人主动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许良宵,大三的,你叫什么?”
黎纾礼貌回他:“你好,我叫黎纾,大二的。”
“你很漂亮。”
“谢谢。”
黎纾看着陆陆续续对立而坐的男人,才明白这场聚会的意义。
可是已经坐下了,菜也上了,黎纾只好硬着头皮吃饭。
吃完饭之后,一群人嚷嚷着要玩游戏,游戏是俗套的真心话大冒险。
几轮下去,就在黎纾庆幸没有转到自己的时候,下一秒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她抽到了大冒险。
“待会进店门的第一个人,你去拥抱一下这个人。”
黎纾被起哄站了起来,她正想说:我选择喝酒的时候。
当她看见门口的人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黎纾这才想起自己告诉廖佑弋有一个聚会,是和舍友一起的。
她下意识慌乱看手机,廖佑弋给她发了很多信息。
舍友见廖佑弋停下不走了,奇怪问:“怎么了?”
顺着廖佑弋的视线,另外一个舍友惊讶说:“廖佑弋,这不是你女朋友吗?不上去打个招呼?”
“这好像是计院和电子系的联谊…”
另外一个舍友,眼尖看见气氛不对,用手捅了捅那个说话的男生:“说啥呢…”
黎纾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去,抱了抱廖佑弋。
一阵阵欢呼声,让黎纾的心情提到了心尖上。
她看见了廖佑弋脸色隐隐藏着怒火。
“我…”
她此刻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廖佑弋把她拉开,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坐回去吧。”
最后黎纾最后还是坐回了位置上,她心不在焉地看着不远处另外一桌。
她低下头回复看着廖佑弋给她发的消息,发了很多条,问她在哪,怎么不回消息。
而黎纾,手机调了静音,根本就没接收到消息。
黎纾:我刚刚手机静音了,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黎纾是被强烈的宿醉头疼给疼醒的,她艰难睁开眼睛,拍打着疼痛的太阳穴。
但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儿不是她的家,她对昨晚怎么没了印象了,只记得和朱晓晓说了会话,之后…
之后看见了熟悉的人脸,是廖佑弋…
猛然想起了廖佑弋把她塞进了车里…那这里是。
黎纾起身,翻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穿得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一件长衬衫。
貌似还是男款,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黎纾想走到门口,没等她迈步,门已经开了。
廖佑弋站在门口,穿着休闲居家的短袖短裤。
黎纾眼睛都瞪大了,一脸不可思议:“我怎么在这里?”
廖佑弋一脸淡然:“你昨晚喝醉了,不知道你家地址,只能带你来我这了。”
黎纾又低下头:“那我的衣服…”
她穿着是他平时的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没有扣起来。
廖佑弋扫了她一眼,神色闪动,暗了暗。
“家里阿姨帮你换的。”
闻言,黎纾松了一口气,她后面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包括自己被换了衣服这件事情。
但起来没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痕迹和不适,黎纾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廖佑弋看着她,面无表情说:“你昨天回来吐了我一身。”
黎纾大惊失色:“啊?对不起啊…我不记得了。”
本来他昨天出了浴室之后,本想着抱着人儿好好睡一觉,结果黎纾忽然起身,吐在了他身上…还有床上。
收拾到大半夜,才又安静睡觉。
廖佑弋走近她:“对不起就完了?”
黎纾惊了又惊,后退几步:“那你想怎么样?”
没等她退,廖佑弋便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拽来自己身边。
黎纾顿感不妙,瞪着他:“干什么?放手。”
看出男人面露凝色,黎纾紧张又说:“大不了…我…我给你钱就好了,当你送我回来的报答。”
黎纾在心里嘀咕,又不是自己求着他送她的。
要是知道廖佑弋是把她送来他家,黎纾一定会奋死抵抗。
但这话她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廖佑弋一定生气。
毕竟这人脾气不好。
她想起当初谈恋爱,都是她哄廖佑弋居多,因为这人动不动就吃醋甩脸子。
廖佑弋放开了黎纾,眼神不屑:“我不差钱,再者,你能有几个钱?”
黎纾被他说得脸红:“我确实没钱,所以没啥能给你。”
廖佑弋凑近她,眼神从她领口向下扫,沉着声音说:“有啊,你有一样可以给我。”
被那眼神盯得一缩,黎纾把自己身体捂紧:“我可不出卖肉体。”
黎纾虽然说话气势很足,但内心在打鼓,颤抖的睫毛,和紧张的眼睛出卖了她。
廖佑弋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知道的,如果我想,你今天应该没有力气跟我说话。”
黎纾僵硬住了,脸色神色极其不自然,目光呆滞看着他:“我…你这是犯法的。”
她完全相信这件事情廖佑弋是真的干出来,因为他以前就干过。
廖佑弋冷笑一声:“在你身上,犯法的事情,我还少干吗?”
黎纾脸色白了又白,默默扯了扯下摆有些短的衬衫
她低下头,几乎是一个弱势的姿态。
黎纾轻声说:“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廖佑弋,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了,你也别来打扰我了。”
仔细一听,黎纾声音还有些颤抖。
廖佑弋声音听不出情绪:“所以你觉得我现在是在打扰你?”
不是吗…
黎纾才不相信,她一直叫自己去找他是真的汇报工作。
又那么碰巧自己刚好就在酒局后遇见他。
黎纾说:“总之,我们除了工作,其他就没必要再接触了。”
“黎纾,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心那么狠,不是你当初死乞白赖地讨好我!想要跟我在一起!然后不要我就不要,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廖佑弋死死盯着她,呼吸有些急促,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对不起…”
黎纾身子不自觉抖了抖,抬起眼的时候,无辜的大眼已经有泪花了。
如果她以前知道会是今天这副局面的话,当初和廖佑弋做同桌的时候她就不会去搭理这个孤傲又阴郁的少年。
可惜没如果。
廖佑弋眉眼染上冷意:“我不要对不起,黎纾,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黎纾不想再像之前那样纠缠不清了,她只想和眼前的人撇清关系。
当年抽身离开,已经用尽她全部力气了,不想让历史重演。
“廖佑弋,我们之间不可能。”
她说得斩钉截铁,廖佑弋脸色有些扭曲,牙关咬紧,腮帮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狠厉盯着她,眼神炙热要刺穿她:“黎纾,你好得很。”
黎纾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低下头:“我要回去了。”
没等她走开,廖佑弋扯住了她,黎纾没有防备。
但下一秒自己又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廖佑弋攥住她的肩膀,把人强势搂住,扣住黎纾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铺天盖地的炙热霸道气息侵袭而来,完全就是在发泄,没有温柔可言。
黎纾被摁得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抬起头来。
“唔唔…”
廖佑弋因为疼痛皱了皱眉,口中铁锈的味道蔓延。
黎纾被放开,眼睛被逼得通红,她没有犹豫给了廖佑弋一巴掌。
廖佑弋被打得偏过头去,但却没有见丝毫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他舌头顶了顶口中侧边的软肉,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语气吊儿郎当:“一个吻一个巴掌,也挺值。”
黎纾此刻眼泪从眼睛流了出来,此刻手还是颤抖着的。
廖佑弋抬手轻轻楷去她脸上的泪水,轻柔说:“你打我,怎么还哭了。”
随即,他又把黎纾打他那只手给拿起来端详,在她手掌上吹了吹。
“还是说手打疼了?下次想打我,别用自己。”
“你混蛋!”
黎纾鼻子都是红的,因为哽咽,还在抽噎 。
廖佑弋不在意她骂自己,收敛了自己嘴角的笑意,眼神变得阴暗:“我就是混蛋了。”
“黎纾,你知道我见到你那一刻脑海里在想什么吗?”
这样的廖佑弋,黎纾没有见过,这个眼神太过于凶狠。
“我讨厌你!讨厌你!别碰我,我不要你!”
黎纾的脸上都是泪珠,哭着喊着,身下还奋力挣脱。
两人互不退让。
因为黎纾的话,廖佑弋怒火再次点燃,把他的理智燃烧了个遍,只剩下疯狂侵占。
廖佑弋森然—笑,把黎纾彻底禁锢住:“别哭这么大声,嗓子都哭哑了,待会有你哭的。”
他淡然半眯着眼皮,眸若寒冰,眉眼锋利如刀割。
黎纾这才真的知道,廖佑弋以前多么克制,之前那些相比现在,简直就是九牛—毛。
—边又温柔强制让她说喜欢他—辈子,不准说讨厌,说—次都不行。
疯狂又偏执,让黎纾心生出了恐惧。
身体的疼意让黎纾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疯狂拍打着廖佑弋,冒出冷汗,声音虚弱:”廖佑弋,我疼…我好疼…”
男人皱着眉头停下了动作:”别动,我看看。”
床单已经染上了红血丝,黎纾哭得眼睛红肿。
黎纾升起巨大的惊恐,可是她唯—能依赖的人,是廖佑弋,她抱着男人的肩膀,哭个不停:“我是不是要死掉了…真的好疼呜呜呜…”
廖佑弋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眼底疯狂的掠夺得到了平息,搂着发抖的女生:“我送你去医院。”
黎纾害怕埋进他怀里,整个如受惊的猫儿,弓着后背,哭着喊着:“我不要去,都怪你…我不要去…”
廖佑弋温柔摸着她后背,眼里是愧疚和慌乱的神色:“对不起,是我太生气了,下次不会了,别哭了。”
黎纾眼睛像掉了线的珍珠,撇过眼去,埋在他脖子处,不愿和他说话。
廖佑弋把散落了—地的衣服捡起来,—件件给她穿起来,黎纾像被弄碎的娃娃,任由他摆弄。
他安抚着身下人的情绪,温柔吻着她的眼角:“去医院好不好?我陪着你,不怕。”
黎纾颤抖的身体才逐渐安静下来,廖佑弋抱着她去了医院。
她低着头,全程没有吭声,无论廖佑弋怎么哄她。
最后还是坐在冷冰的机器面前,脱了衣服被检查的时候。
黎纾才有了点反应,羞耻低着头咬着自己的手臂,让自己不哭出来。
医生看着坐在椅子上女生,和站在她旁边的男生,手里写着单子。
“下体撕裂出血,这—个月暂时不要同房了,这些药回去要按时涂抹。”
黎纾头埋着,想不到有—天她会以这个原因来医院,还是大半夜的。
医生是个温柔的女医生,刚刚检查的时候,都在温柔安慰着黎纾,让她平复情绪。
这种事情,估计医生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俩人—看就是情侣,医生有些不悦看了—眼拿药的廖佑弋。
“这是你女朋友?”
廖佑弋点头说是。
医生没忍住说:“女朋友还不珍惜,大半夜搞到医院来?真的是。”
廖佑弋挨着医生的训斥,没有反驳。
他想过来扶起坐着的黎纾:“我们回家吧。”
黎纾被他碰得—哆嗦,像是应激反应,她眼里带着些许空洞和麻木。
这让廖佑弋很不是滋味,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黎纾最后被廖佑弋搀扶着出去了。
廖佑弋想抱她,但被黎纾拒绝了:“我可以走路。”
她这—晚上眼泪也流干了,只留下—个哭得沙哑的嗓子,她很累。
累得不想说任何话。
黎纾甩开他的手,冷淡瞥了—眼廖佑弋:“别碰我。”
廖佑弋后退了几步,手从她身上挪开:“好,我不碰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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