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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阮玉糖赵西雅后续+全文

吕知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玉糖丝毫不知,自己刚回帝都,就被那个男人发现了。蓝舟和楚湛出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不过半天的时间,关于阮玉糖和船船的身份信息就出现在了墨夜柏的桌案上。“先生,真的是阮玉糖,那孩子是阮玉糖的儿子。”蓝舟汇报,脸色有些复杂。实在是,这个阮玉糖折磨了他们五年。这五年,他们找人都要找魔怔了。蓝舟甚至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墨夜柏低头,认真看着手上的资料。资料中,有那个女子和那个孩子灿烂的笑容。墨夜柏抿了抿唇,视线落到了他们现在的住址,汀兰居。“先生,那个孩子,和您长的太像了……”一定就是先生的儿子没错了。不是他说,虽然那个阮玉糖让他们怨念深重,但是那个小名叫船船,大名叫阮非凡的小娃娃,真是缩小版的先生,看着……还挺可爱的!反正他们是不忍心大小...

主角:阮玉糖赵西雅   更新:2025-03-24 1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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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玉糖赵西雅的其他类型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阮玉糖赵西雅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吕知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玉糖丝毫不知,自己刚回帝都,就被那个男人发现了。蓝舟和楚湛出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不过半天的时间,关于阮玉糖和船船的身份信息就出现在了墨夜柏的桌案上。“先生,真的是阮玉糖,那孩子是阮玉糖的儿子。”蓝舟汇报,脸色有些复杂。实在是,这个阮玉糖折磨了他们五年。这五年,他们找人都要找魔怔了。蓝舟甚至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墨夜柏低头,认真看着手上的资料。资料中,有那个女子和那个孩子灿烂的笑容。墨夜柏抿了抿唇,视线落到了他们现在的住址,汀兰居。“先生,那个孩子,和您长的太像了……”一定就是先生的儿子没错了。不是他说,虽然那个阮玉糖让他们怨念深重,但是那个小名叫船船,大名叫阮非凡的小娃娃,真是缩小版的先生,看着……还挺可爱的!反正他们是不忍心大小...

《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阮玉糖赵西雅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阮玉糖丝毫不知,自己刚回帝都,就被那个男人发现了。

蓝舟和楚湛出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不过半天的时间,关于阮玉糖和船船的身份信息就出现在了墨夜柏的桌案上。

“先生,真的是阮玉糖,那孩子是阮玉糖的儿子。”蓝舟汇报,脸色有些复杂。

实在是,这个阮玉糖折磨了他们五年。

这五年,他们找人都要找魔怔了。

蓝舟甚至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墨夜柏低头,认真看着手上的资料。

资料中,有那个女子和那个孩子灿烂的笑容。

墨夜柏抿了抿唇,视线落到了他们现在的住址,汀兰居。

“先生,那个孩子,和您长的太像了……”一定就是先生的儿子没错了。

不是他说,虽然那个阮玉糖让他们怨念深重,但是那个小名叫船船,大名叫阮非凡的小娃娃,真是缩小版的先生,看着……还挺可爱的!

反正他们是不忍心大小一起弄死的,要不就去母留子?

不过,这要先生自己决定。

如果先生非要大小都处理掉,他们愿意为那个孩子求情。

他们沉默着等了半晌,但结果,男人只是说了一句:“暂时不用管。”

蓝舟和楚湛都有些愣怔,他们辛苦找了五年的人,现在终于找到了,先生反而沉得住气了。

“那……我们派人盯着?”楚湛试探道。

“也不用。”墨夜柏看了二人一眼。

……

阮玉糖和船船这几天每天都能收到快递。

不过一周的功夫,空荡荡的房子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还有书籍,电脑,今天下午,阮玉糖甚至还收到了一台车。

看着顿时充满生活气息地房子,阮玉糖和船船都觉得有些无奈,但又觉得温暖。

夏末秋初,傍晚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没过多久,雨势就大了起来。

阮玉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船船在客厅里和莲花村的长辈们,以及布布视频。

挂断视频后,船船看着只有他和妈妈的大屋子,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虽然房子里堆满了玩具,妈妈每天带他出去玩,吃好吃的,但安静的时候,他还是格外想念莲花村。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落地窗外大雨哗哗作响。

在漆黑的雨幕里,小区大门口那辆车,以及亮着的车灯格外的显眼。

车子旁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形很高大,隐约可以看到男人模糊的轮廓。

船船趴在窗户上朝外望,隔着雨幕,男人似乎也朝这边望来,二人的目光似乎隐隐对上。

男人站在雨中,没有打伞。

船船静静地看着外面,一直看着,过了大约五六分钟,船船突然转身跑开,他朝厨房里望了一眼,妈妈还在忙碌。

他跑到玄关处,拿了一把黑色的大伞,打开门跑了出去。

男人看着窗户上那个孩子转身跑开了,他也没有离开,他依旧站在雨中,望着那家亮着灯的窗户。

突然,他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撑着巨大的伞,小身子格外吃力,仿佛大雨随时都能将那个小身影和大伞掀翻在地一般。

终于,他还是没有支撑住,大伞被掀翻,那个小身影也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在雨中挣扎。

男人想也没想,大步飞奔上前,将那个小身影扶了起来,并且一把将小家伙怎么也拿不起来的大伞拿了起来,握在手中,撑在了小家伙的头顶。

船船抬起头,仰望高大的男人。

两张极度相似的脸突然对上。

同样卷曲的头发,墨蓝色的眸子。

他们对视着,彼此都望着对方,却没有说话。

片刻,男人蹲了下来,与船船平视:“是给我送伞吗?”

船船看着男人点了点头,又问:“叔叔,去我家躲雨吗?”

男人一怔,也点了点头:“好。”

阮玉糖做好了三菜一汤,这五年,她在莲花村也学会了一手做菜的好手艺。

蘑菇炒青菜,清蒸大虾,青椒炒肉丝,鱼丸汤,还有杂粮饭,简简单单的家常菜,但是阮玉糖用的都是最新鲜的食材,色香味俱全。

她给孩子们的食物都偏清淡,从小养成了他们清淡饮食的习惯。

阮玉糖端着一锅汤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挂着笑容,温柔地唤道:“船船,吃饭饭啦~”

气氛突然有些奇怪,阮玉糖抬头四下一望,船船不在沙发上,玄关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湿漉漉地并排站在那儿。

阮玉糖:“……”

啪!

手一抖,汤锅脱手而落,洒了一身。

阮玉糖眼神涣散,什么也顾不得,就朝着船船扑了过去。

船船的小脸‘刷’地一下白了,他也朝阮玉糖扑去。

阮玉糖一言不发将船船藏在自己的身后。

“妈妈……”船船吓坏了,揪着阮玉糖的衣服,连声音都颤抖了。

男人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他是洪水猛兽不成?

“妈妈受伤了。”船船摸到阮玉糖身上还在滴着汤汁,入手一阵滚烫。

阮玉糖看了眼男人,又看见船船发白的小脸和担忧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一阵钻心的疼。

那锅汤还滚开着,至少有一半都浇在了自己身上。

阮玉糖忍着钻心的疼,又觉得自己狼狈无比,更没有想到他们才刚来帝都几天,这个男人就找上了门,她顿感一阵难受。

说不上是身上更疼,还是心里更痛,就这么没忍住,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目光不期然对上,愣了一瞬,阮玉糖率先移开目光,垂下了眸子。

她倒不是怕了这个男人,她只是觉得与一个男人一直对视有些奇怪。

墨夜柏却觉得,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太小了。

“我以为你胆子很大。”

突然,男人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几分惊心动魄。

阮玉糖一顿,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她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性格也慢热,除了面对亲近的人,面对不熟的人,她基本上是沉默寡言的。

不过此时,既然男人挑起了话头,她还是打算揭开那层纱,主动道:“对不起。”

她的确该向男人道声歉,五年前是她冒犯了他。

男人表情不变,也没有再说话,不知对于阮玉糖的道歉是怎么想的。

阮玉糖不了解男人的想法,也不再多话。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毫无疑问,这家医院也是墨氏财阀名下的私人医院,雨夜中,明亮的‘墨氏’灯牌异常醒目。

医院的负责人听说墨夜柏亲自送人过来,惊的匆匆跑了出来。

看到墨夜柏抱着一个女人,墨九歌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墨夜柏身后跟着的小娃娃时,整个人的震惊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几天他也听说那个女人找到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莫非……

墨九歌倒抽了一口冷气,莫非是先生将人折磨残了,还不解恨,这是要送来医院救活了继续折磨?

“还愣着干什么?”墨夜柏冷冷出声。

墨九歌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儿,连忙喊人:“快,推车,送抢救室。”

墨夜柏:……

墨夜柏脸黑如墨,目光沉沉地盯着墨九歌,道:“只是烫伤。”

墨九歌愣住了。

只是烫伤?

他一懵,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炸了,原来先生竟然用开水折磨这个女人。

果然是酷刑。

应该不到送抢救室的地步。

十五分钟后,墨九歌给阮玉糖处理了伤势。

墨九歌的表情有些飘,居然只是意外烫伤,并不是如他想象的被先生折磨的不成人形那种。

船船寸步不离地守在阮玉糖的身边,见阮玉糖的伤被处理好了,他紧绷的小脸终于松了一口气。

墨夜柏走了过来,沉声道:“你得在医院住几天,方便换药。”

阮玉糖看了男人一眼,缓缓道:“麻烦您了。”

男人看向船船,又道:“我让人送了干衣服过来,让墨九歌带你去换一身,小心感冒。”

船船没说话,而是看向阮玉糖。

阮玉糖一阵沉默,过了片刻,她才和船船对视,轻轻点了下头。

船船这才转身跟着墨九歌出去了。

病房中就只剩下了阮玉糖和墨夜柏。

气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阮玉糖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半晌,她终于开口道:“五年前……我并不是有意要冒犯您,清醒后我也很后悔。”

墨夜柏冷沉的眉眼微微动了动,宛如帝王般的男人神色莫测。

阮玉糖没有听到他说话,只能咬牙继续道:“墨先生,能告诉我您打算怎么做吗?”

问完这句话,阮玉糖抬眼认真地看向男人。

却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男人不发一言。

阮玉糖皱了皱眉,这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她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是杀是剐,总得表个态呀!

阮玉糖不想与男人那充满攻击性的目光对视,于是又低下了头。

墨夜柏挑眉,在他看来,这小女人弱小可怜,见到他不仅吓的烫伤了自己,还不敢看他。

他突然起身,大步朝着阮玉糖走了过去。

他一只修长的手臂撑在床头上,身体微微前倾,俊美的脸庞突然放大在阮玉糖面前。

阮玉糖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阮玉糖吃了一惊,身体后仰,努力拉开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她漆黑的凤眸中浮现一丝困惑。

男人墨蓝深邃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她,使她的双眼不由自主地与他对视。

男人满意地与她对视着:“船船是我的儿子。”

他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船船和这个男人长的太像了,船船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男人。

她无法否认。

“是。”阮玉糖低声承认。

然后又道:“他很懂事,也很聪明。”

“看得出来。”墨夜柏紧紧盯着面前的小女人,渐渐在她眼中看到了慌乱的神情。

“冒犯我的人,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知道吗?”

他缓缓的说道,在这一瞬间,阮玉糖深切的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恐怖。

阮玉糖浑身一僵,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墨夜柏深邃的眸在她身上扫视一遍,突然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我今年29岁,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

阮玉糖一懵。

男人唇角微微上翘,看着阮玉糖茫然的眼神,道:“原本我的确愤怒你的行为,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我需要一个妻子,还需要一个继承人。

于其再去寻找,不如就捡现成的。”

阮玉糖慢慢品着男人‘捡现成’这句话,心中突然闪过一句MMP。

她不禁道:“墨先生,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您应该找一个合心意的女子结婚生子,我会带着船船再也不出现在您的面前。

我们绝对不会打扰您的生活,成为您的困扰。”

只要你不再通缉我们!

她说的十分认真,努力表达着自己的诚意,漂亮的凤眸里溢满真诚。

男人的目光变的有些莫测,他深深地注视着阮玉糖,忽而微微一笑,道:“阮小姐,你就是合我心意的女子。”

阮玉糖还沉浸在男人刚才那微微一笑的惊艳中,这男人不笑的时候威严如同帝王,笑的时候,简直让人目眩神迷!

简直太犯规了!

但是当她从美色中醒转时,才意识到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墨先生,您别开玩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配得上您?”

阮玉糖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来。

墨夜柏以为,能嫁给他,她多少会有些欣喜的。

但结果,她居然吓的小脸都白了。

他看着她陷入了沉吟,片刻,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道:“你放心,我不会虐待妻子,墨夫人该有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我会给船船最好的教育,将来他就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你还有别的顾虑吗?

有的话,你可以直接和我提,我都能帮你解决。”

他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阮玉糖。

阮玉糖张了张嘴,对上男人那认真笃定的目光,不禁沉默了。

见她不说话,墨夜柏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就在这时,墨九歌带着船船进来了。

墨夜柏扭头,看向走进来的小家伙。

他的目光不由柔和了几分。

船船也看着男人,小脸精致可爱,模样乖巧懂事,奶声奶气地道:“谢谢叔叔送妈妈来医院。”

墨夜柏和他对视,看着小娃娃与他如出一辙的小脸,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笑容,道:“叫爸爸。”


江宸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江乐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忍不住惊叫道:“哥,你不会是真的看上她了吧?”

“开车。”江宸淡淡道。

江乐不高兴地噘着嘴,发动了车子。

……

车子行驶在回北城庄园的路上,阮玉糖坐在副驾,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

“你就那么轻易让墨—桐去北斗集团了?”她多少带着几分好奇。

墨夜柏轻笑—声道:“机遇是要自己争取的,他们争取了,给他们—个机会又何妨。”

这话没毛病,阮玉糖沉默。

墨夜柏道:“船船有四周岁了吧?”

阮玉糖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墨夜柏道:“可以进幼儿园了。”

阮玉糖—怔。

的确是,船船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了,她想把他们带出莲花村,何尝不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你要送船船去幼儿园吗?”阮玉糖有些高兴。

墨夜柏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道:“嗯,你有不同的意见吗?”

阮玉糖连忙摇头,道:“船船的确该上幼儿园了,我也正想着这件事呢。”

墨夜柏侧头看了她—眼,唇角缓缓勾起—丝笑容,道:

“嗯,墨氏旗下有自己开的幼儿园,—般墨家的孩子们都会去自家的幼儿园上学,各方面的资源都是最好的,让船船去我们自家的幼儿园怎么样?”

阮玉糖心道那敢情好,她自然是想让船船上最好的幼儿园,事实上墨家不仅有幼儿园,还有小学,初中,高中。

阮玉糖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转身看向安静乖巧坐在后排座上的小宝宝,她温柔地问:“船船小宝贝,你觉得怎么样?”

墨夜柏微微挑眉,她去征询孩子的意见,可见,她平时就是—个十分尊重孩子,并善于和孩子交流的妈妈。

船船看着阮玉糖,乖巧地点点头,“嗯,谢谢爸爸妈妈。”

阮玉糖心都要化了,真是太乖巧了,若不是车子还在行走,她现在就想钻到后座上去,好好抱—抱这么乖的小宝宝。

阮玉糖心头酸软,又想起了布布小宝贝,嗯,布布暂时不用她担心,有大师父和二师父—起教导,便是晚—些上幼儿园都是可以的。

船船小朋友和布布小朋友都很聪明,他们的智商明显高于普通小朋友。

只要他们愿意学,就有很好的成绩,而通过他们以往的表现,显然,不论是稳重的船船,还是调皮的布布,他们都是最乖的孩子。

墨夜柏也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的小娃娃,小家伙与他如出—辙的小脸十分稳重,像个正经的小大人。他不由莞尔地勾了勾唇,小家伙的确是很可爱。

他的目光十分柔和。

商量好让船船上幼儿园的事后,第二天,墨夜柏就开始张罗着送船船先去熟悉环境。

阮玉糖也—起去了。

墨夜柏亲自现身幼儿园,让这里的负责人受宠若惊。

负责人也是墨家某分支的人,是—名五十左右的男人,名字叫的墨允,目前担任幼儿园的园长。

看到缩小版的家主时,墨允简直惊掉了下巴。

墨夜柏给他介绍道:“这是我的未婚妻,这是我的儿子,他叫船船。”


这个女人比他们从资料上看到的更加美丽动人,蓝舟清秀俊逸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笑容,道:“阮小姐你好,我叫蓝舟,这五年里我们一直在找你,不知道你这五年来人在哪里?可真是叫我们好找!”

阮玉糖微微感到意外,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一见面就问的这么直接。

毕竟就连墨夜柏这几天都没有问这个问题。

阮玉糖看了墨夜柏一眼,想看看他的反应。

墨夜柏却误会了阮玉糖的意思,以为她是有难言之处,于是便道:“这些问题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回去。”

蓝舟顿时一默,又看了阮玉糖一眼,沉默地打开了车门。

一旁楚湛看了阮玉糖一眼,眉眼微微带着几分凌厉,这个女人有什么魔力?

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就让先生如此护着她?

阮玉糖牵着船船的手,母子两人安静地上了车,继他们之后。墨夜柏也上了车。

最后,车子启动。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不远处的停车坪上缓缓停下,车窗拉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中年男人道:“那是家主的车。刚刚上车的人好像是家主。他的身边还跟着蓝舟和楚湛。

……可是,我怎么看见和他们一起上车的,还有一个女人和孩子?”

中年男人一身西装,微微眯起的眼眸闪着精光。

坐在他身边的是一名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没有注意之前的景象,因此问道:“爸,你不会看错了吧?家主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

您忘了上次有个旁支那边给家主床上塞了一个女人,现在那个旁支一家恐怕正在哪个角落旮旯里要饭呢。”

年轻人说起墨夜柏的冷酷,一阵的咂舌。

中年男人却摇了摇头:“我确信我没看错,的确是先生,他和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孩子,坐上了同一排。”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对前面的司机道:“老张,先回去,不体检了。”

老张闻言,也不敢多说,掉转车头,又驶出了医院。

“爸,我们好不容易排了一个星期的队才预约上,您这说放弃就放弃?”

年轻人染着一头黄发,长相还算得上是英俊,此刻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道:“事有轻重缓急,我一定要在其他人发现那个女人之前,查出对方的身份。

如果那个女人和先生之间的关系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那么,我们就可以从那个女人入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年轻人虽然吊儿郎当,但也不是真的傻,他眼睛一亮:“爸,您是说,两个月后的那个集团聚会?”

墨氏财阀如同一张庞大的网,而这样的网,脉络不知有多少。

而他们家,就是这张大网无数脉络中的一个。

然而,想要靠近中心的却有无数个这样的脉络。

人人都想往家族的权力核心处靠拢。

他们想要在家主面前露脸,别人也想,可是,他们却都连那个边都摸不着。

但是如果先生身边真的有了女人,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通过讨好那个女人,引起先生对他们的注意?

自古以来,枕边风的力量都不可小觑。

年轻人也不由激动了起来,道:“爸,这件事必须查,而且要不动声色的查,千万不能让其他家知道。”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算你还不算蠢。”

那边,墨夜柏等人也不知道,阮玉糖的存在这么快就被人给盯上了。

此刻车子里,开车的人是蓝舟,楚湛坐在副驾。

后座坐着阮玉糖,船船,以及墨夜柏三人。

阮玉坐在最左边,中间是船船,边上是墨夜柏。

最开始,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好久都没有人说话。

最终还是蓝舟先打破沉默,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船船一眼,道:“小少爷你好呀。”

船船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小嘴,十分稳重地回道:“叔叔好。”

蓝舟从后视镜里看着船船的表情,顿时被他这副严肃的模样给逗笑了。

“先生,小少爷可真像你。”

蓝舟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据说,先生小时候也是喜欢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而且,小家伙这副表情,乍一看就是缩小版的先生。

楚湛也不由得通过后视镜,多看了船船一眼。

墨夜柏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目光扫过船船,然后不由往阮玉糖的方向瞟去。

阮玉糖正歪着头,静静地看着船船,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得出来,她一个细心且温柔的妈妈。

墨夜柏看着她精致漂亮的脸庞,以及腮侧一缕微微垂下的长发,目光不由带上了几分柔和。

“墨先生,我们直接去你那里吗?”阮玉糖察觉了他的目光,便主动开口寻找话题。

墨夜柏微微沉默了一瞬,问:“你有东西要拿吗?”

阮玉糖摇了摇头,“东西是有,但是不急着拿。”

“那就好,先去我那里,东西我派人去你那里拿。”

“好,谢谢。”阮玉糖轻声道谢。

“跟我不必说谢,我们是要结婚的。”墨夜柏认真纠正。

阮玉糖没再说话,车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一路无话,好在路上并不堵车,他们很快就到了墨夜柏的庄园。

车子驶入盘山公路,到了半山腰处,放眼前方是一片金红色的枫林。

在这片金红色的簇拥中,一个占地极广的庄园隐隐跃入眼帘。

阮玉糖暗暗啧了一声,脑海中只浮现了一个字:豪!

但是,阮玉糖的目光却更多的还是被那片金红色的海洋所吸引。

“船船,你看,那是枫树林,好看吗?”

阮玉糖立即歪头看向船船,和他分享这份小惊喜。

她眼中带笑地柔声轻语,相较于船船的沉稳,此刻的她,反而更像一个好奇的孩子。

蓝舟通过后视镜又瞥了她一眼,目光略不屑。

墨夜柏却是侧目看向阮玉糖,被她脸上那种异常柔和俏皮的神色所吸引。

船船看着车子驶入枫树林,非常认真地回应妈妈的话:“嗯,好看。”

还是那副沉稳的小大人模样,却隐隐带着几分对妈妈的宠溺。

阮玉糖眼中浮现浓浓的笑意。

终于,车子驶到了庄园的入口,顿时‘北城庄园’四个大字出现在大门上方的横梁上。

待进了庄园里,阮玉糖便看见一名穿着白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大门口迎接车辆。


阮玉糖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将她们抱错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赵西雅忍不住反击,她的心中满是惶恐。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江宸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儿。

她反击也就那—套,阮玉糖转头看了她—眼,不由笑了:

“是吗?作风问题?请问我有什么作风上的问题?我杀人放火了吗?”

赵西雅死死地瞪着她,道:“阮玉糖,你非要我将你的丑事说出来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余光不禁瞟了江宸—眼。

却见江宸的目光粘在阮玉糖的身上,那种眼神,叫赵西雅心头—哽。

她太明白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赵西雅握紧了双拳,眼中浮现—抹恨毒的光芒。

阮玉糖饶有兴趣看着她,恍然大悟:“哦,丑事啊?

你是说你和你亲妈算计我,给我的牛奶里下药,然后给我安排了—个老男人的丑事吗?

不好意思啊,我看那个老男人长的太丑,就把他揍了—顿,然后跑出了酒店。

至于我跑出酒店后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赵西雅我想你—定也很想知道吧?”

赵西雅瞳孔—缩,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后来找那个老男人,那个老男人非但没有录下视频,还被人揍的鼻青脸肿。

赵西雅心中气的不行。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阮玉糖,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西雅没有想到,阮玉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连这种事都说得出来。

还说的如此详细。

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藏着掩着吗?

这种事毕竟不光彩。

“丑事啊,我在说丑事啊!”阮玉糖好笑地看着赵西雅。

赵西雅看着阮玉糖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突然感觉到—股寒意,阮玉糖,她似乎毫无畏惧。

她疯了,她是个疯子!

“阮玉糖,你这个疯子!”

赵西雅有些崩溃的叫道。

阮玉糖连连摇头,郑重其事道:“NO,我不是疯了,我只是无所畏惧而已!”

她双手环胸,姿态慵懒,脸上的笑容很坏,却令人着迷。

阮玉糖看向江宸的方向,道:“江先生,你的未婚妻的心思并不如何光明呢!你要知道,有些低劣的东西,是会根植在基因里遗传给下—代的。

赵小姐虽然从小在赵家长大,但是她的基因可是阮家的。

阮家那对夫妻有多低劣,呵呵……

当然,我也并没有说赵家有多高尚,我只是说出—个相对的事实罢了。”

阮玉糖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宸,道:“江先生,娶妻—定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啊。”

说完,她邪肆地笑了,边笑边转身离开:“今天日行—善呢,真好!”

她得意地扭动着腰肢嚣张离去,浑身上下都释放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江宸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见阮玉糖离开,墨平和墨—桐父子也连忙朝她追了过去。

江乐—得自由,便跑到赵西雅的身边,将她给扶了起来。

“西雅姐,你怎么样了?”

赵西雅也在心慌意乱,大脑根本就不够用了。

她被阮玉糖狠狠奚落,偏偏那话说的都是事实。

又见江宸对阮玉糖非同—般的态度,她早就心慌不已。

她有种直觉,阮玉糖不好惹,非常的不好惹,她回来报仇了。

赵西雅心神俱疲,再加上此刻不知如何面对这种境况,竟是呜咽—声,流下两行清泪,直接晕了过去。

阮玉糖教训了赵西雅—顿,心情十分舒爽美妙,她走路虎虎生风,刚走到前面的转角处,便见墨夜柏安静地站在那里。

阮玉糖脚步—顿,脸上嚣张的笑容立时僵硬了。

墨夜柏深深地看着她,他没有想到,阮玉糖面对外人时,竟然笑的那么明媚张扬,与他看到的文静内敛截然不同。

“墨先生,您怎么站在这里?”阮玉糖正了正神色,状似小心翼翼地问道。

墨夜柏垂眸反思了—下,嗯,胆子还是小的,难道是自己长的太过吓人?

墨夜柏缓缓地向她逼近,伸出手臂撑在墙上,将这个让他有些看不透的女子环在了中间。

他凑近她,鼻息相触,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阮玉糖的脸色有些僵硬。

她的眼眸清澈见底,定定地与男人对视,直接看进了男人墨蓝深邃的眸子里。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的太好了,英俊,完美,想再扑倒。

“阮玉糖小姐,我很可怕吗?”男人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阮玉糖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太犯规了。

要不是这个男人太强大,她惹不起,她现在—定将他拖进包厢里给办了。

只可惜,她得稳住,稳住!

她现在可是—个胆小的小女人呢!

她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的心思。

她突然觉得,如果嫁给这个男人,也不是特别糟糕,至少,美色即正义。

这个男人这么英俊完美,嫁给他,她可是—点也不亏。

况且,嫁给他后化敌为友,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这样想着,阮玉糖脸上的表情就渐渐变的柔软,她轻声道:“您很强大,我想,敬畏您这样的男人是人之常情吧?

也说不上是怕,您只是太优秀了。”

这纯粹是拍马屁。

然而,墨夜柏显然被她取悦了,十分愉悦地笑了。

他放开她,顺势将她拉到了怀里,修长的手臂揽着她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目瞪口瞪呆的父子俩。

“看够了?”墨夜柏看着二人。

阮玉糖也看了二人—眼,道:“这两位先生之前意图帮助我,虽然我并不需要,不过他们的确是在做好人好事,他们是好人呢!”

被发了好人卡的墨平和墨—桐父子,此刻感动的差点儿落泪。

枕边风这条路果然走对了啊!

墨平连忙道:“小姐您太客气了,您这样夸我们,真叫我们惭愧。

其实是,我们先前在医院远远地看见过您—眼,刚才看到您被人为难,我们这才上前帮忙。”

他丝毫不敢隐瞒之前就看见过阮玉糖的事,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在家主的面前耍弄小心思,只会适得其反,他们是丝毫不敢有那个胆子的。

“在医院见过我?”阮玉糖心中颇感兴味,看来这两个人是想借助自己,来讨好墨夜柏。


阮玉糖这一耳光着实没有手软,唐静诗的脸顿时就被打偏了.

巨大的力道之下,她眼睛发黑,耳朵嗡鸣,甚至身子不由自主地被打的后退几步,狼狈无比地摔在了地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正在忍受墨淑宁喋喋不休的楚湛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正好看到了阮玉糖打了唐静诗的一幕。

哪怕隔着这么远,他依旧可以从二人的姿势上看出这一巴掌的力道十分恐怖。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阮玉糖看向唐静诗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而目光不时向阮玉糖和船船看去的墨夜柏,也看到了这一幕。他顿时二话没说,起身便朝外走去。

蓝舟和楚湛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嘲讽,他们倒要看看,阮玉糖和唐静诗对上,谁胜谁负?

墨淑宁这时也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顿时惊呼一声:“诗诗……”

墨夜柏大步朝外走去。

墨淑宁也抬脚跟了上去,边走边念叨:“夜柏啊,这个女佣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还对诗诗动起手了?

这种人你可千万不能留啊!”

墨夜柏没理他,他大步朝阮玉糖走了过去。

在他看来,阮玉糖胆子那么小都动手打人了,一定是这个叫唐静诗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怎么回事?”墨夜柏走到阮玉糖的面前。

阮玉糖看了他一眼,眼眶发红,她将船船护在自己的怀里,低声道:“她骂船船。”

顿时,墨夜柏沉了脸。

墨淑宁这时走了过来,她一边心疼地查看唐静诗的情况,一边叫骂着朝阮玉糖扑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女儿,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说着,她抡起了巴掌就朝阮玉糖挥了下去。

阮玉糖低头,只管往墨夜柏身后缩。

墨夜柏眼神一冷,终于忍无可忍。

他看向蓝舟和楚湛。

蓝舟不敢违逆墨夜柏的命令,上前将墨淑宁给制住了。

墨淑宁顿时一懵,大声质问道:“夜柏,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夜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如看蝼蚁。

而蓝舟拎着她的手,一点也没留情,力道大的墨淑宁脸色一阵发白。

“妈妈……”

唐静诗终于反应了过来,可是一看眼前的情形,她就脸色大变。

她正待说什么,墨夜柏就给了楚湛一个眼神儿,道:“把她们轰出去,以后不允许她们踏入北城庄园一步!”

唐静诗懵了。

回过神来后,她不禁开始挣扎起来。

“夜柏哥哥……

啊!你放开我,为什么轰我走?

夜柏哥哥,我做错了什么?”

唐静诗怎么会甘心,一边楚楚可怜的看着墨夜柏,一边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楚湛的控制。

“堵上她的嘴,真吵!”

墨夜柏面无表情地命令,这个女人吓到糖糖和船船了,他们一个胆子小,一个还是个小娃娃,哪里受得了?

唐静诗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那个佣人先动手打她,她只是和那个小杂种说了一句话而已!


直到这一刻,墨夜柏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他竟是当爸爸的人了!

而眼前这个缩小版的小家伙,是他的孩子。

如无意外,这就是他的继承人。

“乖。”

他唇角的笑容加深,伸出大手在小家伙的一头小卷毛上揉了一把。

那大手并没用力,却透着力量和温暖。

船船安静地看着他,眼中却浮现一抹淡淡的困惑,原来……这就是爸爸的感觉。

他眼眸亮晶晶的。

气氛非常好。

唐伯站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阳台上那温馨的一幕。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家主竟然也有那样柔软的一面。

他拿着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照片发到了一个名为欢欢乐乐一家人的群里。

欢欢乐乐一家人群里顿时沸腾了。

与此同时,墨夜柏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提示音。

老太爷:【这就是我孙媳妇和重孙子?】

老太太:【我孙媳妇真漂亮,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

柏橙爸爸:【臭小子当了家主就完全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我孙子都这么大了竟然也不领回家,连吱一声都没有,不孝子!】

柏橙妈妈:【我也觉得我儿媳妇漂亮,那个小宝宝,我好想把他偷回家,臭小子果然可恶,居然把我孙子藏了起来,好想揍人!】

我是橙子:【天呐,这是真的吗?我哥什么时候有媳妇和儿子了?不是抢来的吧?】

老太太:【橙橙你别乱说,你看那个小宝宝,和你哥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我是橙子:【我想要的是小侄女!这个小娃娃一看就跟我哥小时候一样,可别是个小号我哥!图/嫌弃】

墨老二:【墨家有后了!】

墨老三:【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墨夜柏】

彬彬来迟:【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庆祝大堂哥竟然能找到媳妇?】

小白杨:【图/庆祝】

老太太:【什么时候把小宝宝带回家?@唐伯】

唐伯:【老太太,家主说阮小姐胆子小,怕吓到她,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行了。】

……

墨夜柏拿出手机瞄了一眼,便不在意地放到了一边。

群里还在热闹着,他没有理会的意思。

那张被唐伯放在群里的照片他也没有理会,阮玉糖和船船的存在,他不会隐瞒。

他就是顾及到阮玉糖胆子小,不然他现在就可能把他们带回家。

他们吃了上午茶,墨夜柏又带着阮玉糖和船船在庄园里四处观看。

庄园很大,在最后面居然还有一片花田。

除了花田,居然还有大片大片的菜园子。

“菜园子是唐伯的,他年纪大了,喜欢侍弄些花和菜。”

墨夜柏说道。

“这样挺好的。”阮玉糖说。

船船没有说话,他们在莲花村也有一片菜园子,除了菜园子还有药田,毒草,什么都有。

墨夜柏又带着他们看了其他设施场地,从游池到高尔夫球场,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大片柔软的草坪前。

墨夜柏看向船船:“爸爸在这里给你建一个游乐园,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过来玩。”

船船开心地抿唇笑。

阮玉糖默默地看了男人几眼。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男人,居然会有时间陪她和船船这样消磨时间。

以他的身份,应该非常忙才对。

阮玉糖垂下眼睑,对于男人的所作所为,心情十分复杂。

最后,他们进了枫树林。

船船到底还小,四岁的小娃娃终于露出了疲态,他走不动了。

但他从来不会让妈妈累到,于是只是抿紧了小嘴,坚持地跟着大人的脚步。

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出现,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船船突然瞪大了眼睛,耳边就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累了吗?爸爸抱着你走。”

船船窝在男人的怀抱里,看着沿途的风景,听着爸爸和妈妈偶尔的对话。

他的表情很严肃,但是小脸却红红的。

他觉得,爸爸的怀抱,和妈妈的不太一样。

妈妈的怀抱软软暖暖的,但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却是结实有力的,让他非常的安心。

他们从枫树林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午饭已经准备好。

吃午饭的时候,阮玉糖见到了另一个机器人女佣露西。

那个名叫张三的倒是没见过。

吃完午饭阮玉糖带着困倦的船船去午睡,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倒是没再见到墨夜柏。

唐伯对她说墨夜柏有事去忙了。

阮玉糖反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懒懒地靠坐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漂亮的凤眸微微半眯着,眉宇间少了几分谨慎,反而是慵懒的姿态尽显。

她给林艳艳发了一条微信,将她和船船现在的处境和林艳艳说了。

林艳艳那边或许是有事在忙,并没有立即回她。

阮玉糖便放下手机,继续躺了下来,她看了眼旁边还在睡的船船,靠过去亲亲他的小脸,便也懒洋洋地又躺下了。

第二天上午,阮玉糖也没见着墨夜柏。

阮玉糖十分乐得轻松,和船船自由自在地花园里闲逛。

但是下午的时候,阮玉糖发现墨夜柏居然又出现了。

看到墨夜柏,阮玉糖疏懒的神情陡然间变的谨慎起来。

那种变化是微不可察的,但是墨夜柏墨蓝色的眸子却微微暗了暗。

阮玉糖发现,墨夜柏下午在家里工作,而她和船船无所事事,便继续在花园里玩。

花园里有个秋千椅,阮玉糖很喜欢坐在秋千上,便一直靠坐在上面看船船自己玩。

墨夜柏坐在客厅的阳台上,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花园里的母子。

就在这时,唐伯走了过来,说道:“先生,墨淑宁来了。”

唐伯的脸色有些木然,语气也淡淡的。

墨夜柏微微一愣,似乎在想墨淑宁是谁。

唐伯提醒道:“就是墨启荣的女儿。”

墨夜柏微微沉默一下,才道:“让她进来吧。”

而与此同时,北城山庄的大门外,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正并排站在大门的人脸识别器前。

墨淑宁的脸识别后,大门打开,墨淑宁走了进去,她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也要进来的时候,大门却又关上了。

“妈,我进不去了!”

被拦在外面的年轻女子脸色一变。


阮玉糖莫明奇妙地看着这两个女人,向墨夜柏投去疑问的视线。

她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她的眼神里却流露出明晃晃的疑问:这两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墨夜柏本来糟糕的心情,对上她这样纯然疑惑地目光时,不禁一乐,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你忙你的,不用理会。”墨夜柏道。

阮玉糖知道这两个女人是真的脑子不好使,于是便绕过墨淑宁,端着果汁走了。

墨淑宁愣了一会儿,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道:

“夜柏啊,你是一家之主,这样宠着一个女佣可不行,你会把她的野心惯大的,指不定哪天就想上天了!”

墨夜柏垂着眸,看也不看她,淡淡道:“的确是这样,把野心惯大了,指不定就想上天!”

“夜柏你知道就好,你看看那个女佣,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无法无天,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那种人我见得多了,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这种人可不能留,夜柏你回头就把她打发出去吧!”

墨淑宁颇喋喋不休地道。

一旁,唐伯,蓝舟,以及楚湛,都目光怜悯地看着她。

这墨淑宁恐怕已经上了先生的黑名单,却还犹不自知。

墨夜柏讳莫如深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墨淑宁以为他是默认了,便转换了话题,没再将一个小小女佣放在眼中。

她开始夸奖起了唐静诗。

“夜柏啊,诗诗才25岁,就已经博士生毕业了,她会四门外语,学的是金融管理,你看,叫她给你当个助理,磨炼磨炼她如何?

这孩子死心眼儿,念着你救过她的命,居然拒绝了去她爸爸的公司任职,非要到你这里来,说是要报恩,我也真是拿她没办法……”

“妈,你和夜柏哥哥说话,我口渴了,去厨房弄些喝的来。”

说罢,她便起身了。

围观看戏的唐伯等人嘴角又是一抽。

厨房岂是一个陌生人可以进的?

但是唐伯却没有阻拦,但是蓝舟不放心,便跟了上去,他要盯着点儿。

虽然他也觉得这女人不可能下毒,但他并不会放松警惕。

唐静诗见蓝舟跟了进来,知道他是墨夜柏的心腹,眼珠一转,便卖起了好。

“这位哥哥,你知道夜柏哥哥喜欢喝什么饮料吗?”

她歪头,俏皮朝蓝舟眨了眨眼睛,语气欢快地问道。

蓝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眼睛有毛病?”

唐静诗:?

“没、没有啊,这位哥哥,你真会开玩笑。”

唐静诗心里有些不悦,但是因为这是墨夜柏的心腹,她并不想翻脸。

“没有为什么一直眨眼睛?”

唐静诗:……

她脸上轻快的笑容顿时有些僵,也暗暗恨上了这个人。

等夜柏哥哥喜欢上她,她一定叫这个人后悔这样和她说话。

“还有,不要哥哥长哥哥短的,我没有妹妹。”蓝舟清秀的面庞上流露出冷漠之色。

这个女人比阮玉糖还要讨厌。

但是,阮玉糖的手段可比她高多了。


这些变化迅速而平静,丝毫没有对墨氏财阀造成影响。

墨平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道:“幸亏我当初没有犯糊涂,走了墨庆的老路。”

墨一桐得意地看了他一眼,道:“爸,我记得当初是我提醒得你吧?”

墨平看向儿子,难得地对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儿:“儿子,你的确是立了功劳啊。”

这对父子,正是那日去医院体检,看到墨夜柏和阮玉糖在一起的父子俩。

那日他们从医院回来便一直在调查阮玉糖的身份,可是却一直无果。

再深入的调查,他们也不敢,怕引起墨夜柏的注意。

这几日,他们已经按捺了行动,他们就不信,家主身边那个女人就不出门。

结果,还真让他们等到了。

阮玉糖自从进了北城庄园,就一直没出过门儿。

没事的时候,她就带着船船在枫树林里溜达。

这母子俩个都宅的很。

枫树叶一天比一天红,母子俩个观察枫树林,已经成为了一种乐趣。

墨夜柏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天天气不错,他对阮玉糖说:

“我预定了留香居的位置,明天晚上我带你和船船去吃他们家的佛跳墙。”

阮玉糖也听说过留香居,此刻闻言,颇感兴趣。

闻言,便欣然答应。

第二天,阮玉糖和船船,以及墨夜柏三人去往留香居。

他们订的是包厢,私密性很好。

等菜的途中,阮玉糖对船船说:“船船,你和爸爸在一起,妈妈上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船船乖巧地点了点头,并且从小书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阮玉糖。

阮玉糖顿时笑眯了眼,摸了摸船船的一头小卷毛,夸奖道:“谢谢,小暖男。”

墨夜柏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他偏头看向船船:“小暖男?”

船船看了他一眼,抿起了小嘴不接话。

墨夜柏不禁笑了,伸出大手将小朋友的头发揉的一团乱。

阮玉糖从卫生间出来,正在洗手,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外面走来,同时还有两个女子的说话声。

而其中一个声音,叫阮玉糖洗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转眼间,那两个女子也走了进来。

“西雅姐,真是太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红色短发的女孩亲热地挽着赵西雅的手,脸上的笑容特别促狭:

“西雅姐,我悄悄的告诉你哦,我哥昨天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呢。”

赵西雅脸色微红,轻斥道:“乐乐,你别说了,这里有人。”

江乐话音一顿,和赵西雅一起往洗手台前看过去。

就见一个女子背对着她们,正在洗手。

然后,就见那个女子关上水龙头,顺便抬起了头。

镜中,映照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最为吸引人的要数女子那双清灵动人的眼眸,仿佛会吸人魂魄一般,紧紧攥住了她们的视线。

江乐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而赵西雅,却是渐渐地瞪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

阮玉糖看着赵西雅那惊愕,甚至是有些惊恐的表情,顿时乐了。

她轻轻勾起唇角,对她露出一个格外戏谑的笑容。


唐伯上前,迅速将一块抹布塞进了唐静诗嘴里,动作十分利落。

“唔唔唔……”唐静诗还在挣扎。

“把这个女人碰过的东西都清理掉。”墨夜柏再次开口,却是对两名机器人女佣道。

机器人女佣领命而去。

而墨淑宁被蓝舟制住,此刻脸色铁青。

听到墨夜柏这一系列的命令,她气的险些晕了过去。

但是今天,她就是赖也要赖在这里。

来之前,她本来以为这次会很顺利,但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一切行动都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变成了这种结果。

不,她不甘心,她一定不能被赶走,一定要留下来。

她突然看向阮玉糖,对,只有求她了!

只要她求了这个女佣,这个女佣不答应,墨夜柏一定会认清这个女佣恃宠而骄的真面目。

而被墨夜柏护在身后的阮玉糖,在对方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挑了挑眉,眼底闪过戏谑。

果然下一刻,墨淑宁就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这位小姐,求求你了,是我和诗诗不对,不该对你失礼,你看在我们家对老家主有恩的份儿上,替我们向家主求求情吧……”

阮玉糖:……

这女人果然脑子有病。

她轻咳了一声,道:“这位女士,你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我想,你应该联系一位精神科医生?”

墨淑宁:……

众人:……

墨夜柏唇角翘了翘,他觉得这个小女人真是可爱极了。

“把她们丢出去!”面对墨淑宁母女,墨夜柏就冷了面色。

蓝舟和楚湛对视一眼,拎着人走了。

将人扔出大门外后,两人不顾这对母女的尖叫哭求,直接将大门关上了。

蓝舟冷笑:“墨淑宁女士,这些年先生对你们家的好,足以抵消墨启荣先生当年对老家主的救命之恩。

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什么意思?

墨淑宁和唐静诗呆住了。

可是,蓝舟和楚湛已经离开了。

唐静诗和墨淑宁母女俩回过神,只看见紧闭的大门。

顿时虚脱般地一屁股坐倒在地。

尤其是唐静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一时间,愤怒,屈辱,委屈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暴戾的恨意。

她是家里的小公主,她该拥有最好的,那个叫糖糖的,凭什么跟她比?

她才应该是那个受尽宠爱的女孩,而不是被这样狼狈地赶出来,叫别人看笑话。

而墨淑宁,这些年被人捧习惯了,乍然被人这么对待,心中的落差简直无法形容。

“妈妈,我们现在怎么办?”

唐静诗无措地看着墨淑宁:“刚才那个护卫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夜柏哥哥以后不管我们家了吗?”

墨淑宁眯起了眼睛,“不管我们家?那怎么可以?

你外公可是救了老家主的命,我们家对主族有大恩,他们不能不管我们。

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女佣……”

说到这里,墨淑宁阴狠地眯起了眼睛:“哼,不过就是一个玩意,她也配留在家主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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