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珏秦可卿的现代都市小说《红楼之公子逍遥 全集》,由网络作家“暗黑沉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家中厮混,总是在我们眼皮底下,也犯不了什么错儿,在外头可没人知道他干了些什么勾当。”王夫人反唇相讥。邢夫人还想再说,却被贾母不悦的打断:“都住口!有这劲儿,倒不如在心里多为凤姐儿祷告祷告!”见贾母生气,两人的顿时闭上了嘴。此时,王熙凤的房门却是开了,一个女大夫走了出来。“大夫,她如何了?”贾母连忙问道。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太太,琏二奶奶确系血山崩,请恕我无能,琏二奶奶怕是不成了。”轰隆!大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每个人都被震得呆呆的。贾母顿时老泪纵横,一众女子也抽泣起来。整个厅堂内一片愁云惨雾。王夫人大怒:“都是贾珏这个丧门星!”秦可卿闻言又惊又怒:“这又关珏三叔什么事?”“凤姐儿若不是去寻他,又怎会遭此劫...
《红楼之公子逍遥 全集》精彩片段
“在家中厮混,总是在我们眼皮底下,也犯不了什么错儿,在外头可没人知道他干了些什么勾当。”王夫人反唇相讥。
邢夫人还想再说,却被贾母不悦的打断:“都住口!有这劲儿,倒不如在心里多为凤姐儿祷告祷告!”
见贾母生气,两人的顿时闭上了嘴。
此时,王熙凤的房门却是开了,一个女大夫走了出来。
“大夫,她如何了?”贾母连忙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太太,琏二奶奶确系血山崩,请恕我无能,琏二奶奶怕是不成了。”
轰隆!
大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每个人都被震得呆呆的。
贾母顿时老泪纵横,一众女子也抽泣起来。
整个厅堂内一片愁云惨雾。
王夫人大怒:“都是贾珏这个丧门星!”
秦可卿闻言又惊又怒:“这又关珏三叔什么事?”
“凤姐儿若不是去寻他,又怎会遭此劫难?”王夫人冷哼。
“你……”秦可卿又气又恼,王夫人竟然什么事儿都往贾珏头上栽,实在是太过无耻。
她正想分辨,却被婆婆尤氏拉住,示意她不要说话。
但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却是来到了厅中,他俊秀绝伦,正是贾珏。
他正带着丫鬟溜达,却突然听两个婆子议论这事,于是立刻赶了过来。
“见过祖母,母亲,以及诸位长辈姐妹。”贾珏进入厅中,向众女施了一礼,连忙问道,“琏二嫂子如何了?”
“呵,你倒还有脸来!”王夫人咬牙道。
贾珏扫了她一眼,看向了背着药箱的女大夫。
女大夫将王熙凤的情况告诉了他。
贾珏闻言想了想,立刻说道:“我能治她!”
说完就要往房里去。
邢夫人和王夫人却是同时喝道:“站住!”
“你是男丁,怎么往女眷屋里去?”邢夫人问道。
王夫人更是冷然道:“你是男子,就算你是大夫,也不能玷污了凤姐儿的名节!”
在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束缚很重,所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便是如此了。
“名节?人都要没了,还谈什么名节!”贾珏扫了两人一眼,不再理会她们,而是径直向房里走去。
“站住!长辈之命你都不听了么?莫非你视族规与无物么?”王夫人公然被贾珏顶撞,顿时勃然大怒。
贾珏脚步不停:“待我治好嫂子,自当会来受罚!”
“放肆!你胆敢踏入房门一步,我必当重重治你之罪!”王夫人大怒。
贾珏没有理她,而是推开了房门,随后稍稍的顿了顿:“平儿,你来。这位大夫,也请进来。”
平儿连忙抹了把眼泪,走进了房中,那女大夫也跟了进去。
看着房门重新关闭,王夫人眼中怒火高炽:“这个忤逆的混账东西!”
众人看了她一眼,纷纷皱眉,林黛玉开口道:“二太太,珏三哥也是为了救人。”
“救人?就凭他?他有什么本事救人?”王夫人的脸上满是不屑。
“三哥哥不是说在梦中跟着那老神仙学过医吗?”史湘云说道。
“你信他?反正我是不信的。”王夫人冷笑着说道。
众女闻言都没有再说话,王夫人的话和态让她们感觉到了心寒,毕竟王熙凤是她的侄女儿,她却这样漠视她的生命,贾珏想要救人,她却千方百计的阻挠。
一时间,厅中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结果的出来。
一会之后,房门开了,平儿端着水盆走了出来,众人向那盆中望去,却见其中竟全是血水。
看到这一幕,众女齐齐皱眉,出了这么多血,这人还能活着吗?
酉时,荣国府门前。
“下回再听着有人如此污蔑公主,且知会我,我绝不饶他!”赵婧坐在马车上,撩开车帘,愤愤不平的向他嘱咐着。
贾珏敷衍着对付了过去。
事实上,这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在很多小说或者影视剧中,似乎成为驸马是一件很爽的事,但事实上,驸马并不好当,许多世家子弟都是不愿意当驸马的。
原因有很多,主要是两点:
第一,地位低下。
当了驸马,就等于入赘皇家。一切事都要看着公主的意思来,基本没有做主的权利。其他男人三妻四妾,而驸马却不行,他连纳妾的权利都没有,甚至他都不一定能和公主生活在一起。
如果公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那还好一些,如果遇到了暴虐刁蛮的公主,那这日子简直就没法过了。
可公主从小锦衣玉食,受万人宠爱,这好脾气的又有多少?
此外,历史上的驸马很多头上都是绿油油的,出轨、蓄养男宠的公主比比皆是,驸马根本连管都不能管。
这样的日子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
其二,仕途断绝。
宦官和外戚一直都皇权的大忌,尤其是本朝则更是如此。当了驸马,那可就是外戚了,别说驸马本人,便算是他的家族,也别想当多大的官,更别说掌握实权了。
当了驸马,就等同于一辈子都成了闲人。
这对于贾珏来说,自然是极为不能接受的。
看着赵婧驾着马车离去,他转身进了贾府向着玲珑小筑而去。
可来到玲珑小筑的门前时,他却是看到,有几人正站在门口使劲敲门,将门板敲得框框作响。
贾珏见状眼神一冷,那几人正是贾赦身边的小厮长随。
“开门!快开门!赦老爷请珠大奶奶有要事相商!若是误了赦老爷的事儿,你们可吃罪不起!”一名领头的小厮喊道。
门内传来了晴雯的声音:“放你个屁!你在唬谁?三爷说了,他不回来,谁也不放进来!你这下流没脸的东西,若再聒噪,等三爷回来了,定然抽烂你这臭嘴。”
贾珏原本是极为恼怒的,可晴雯的这一句话,却是让他笑了起来。
他也知道晴雯性子要强,嘴巴毒,可真还没见过,此时倒是终于见识到了。
其实,在整部《红楼梦》中,有许多骂人的话,高雅、粗俗都有,指向下三路的也很多。甚至就连林黛玉也曾骂过“放屁”之语,王熙凤那就更不用说了。
贾珏曾经饶有兴致的研究过一段时间,不过他穿越之后,还真没有听过,直到此时方才是听到了。
“晴雯,你这下作的娼妇,你以为攀上了贾珏的高枝儿,就成个人了?我告诉你,莫说是你,便算是贾珏,也得乖乖跪在赦老爷面前立规矩!你有本事张嘴,有本事开门啊!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小厮毫不犹豫的回骂道。
晴雯骂人,贾珏只觉有趣儿,可是这小厮骂晴雯,他的脸色就立刻沉了下来。
他走到几人跟前,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几人见了他,立刻露出了惊惧的神情,经过一系列的事件之后,贾珏在贾府下人中极有威望。
那小厮连忙赔笑:
“三爷,是小人失言了。可赦老爷……”
“一句‘失言’便算是揭过了?”贾珏打断了他的话。
“三,三爷,小人……”那小厮还想分辨。
“掌嘴!”贾珏厉喝一声,打断了他。
那小厮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变换之后,还是伸手轻轻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你没吃饭?”贾珏冷然道。
那小厮咬了咬牙,又扇了自己两个巴掌,这次却是用力了一些,不过依旧很轻。
可贾珏却是一指另一名长随:“他没吃饭,你来!”
“三爷,这……”那长随顿时脸色一变。
“嗯?”贾珏看向了他,眼神中闪烁着凛冽的光芒。
那长随一激灵,被贾珏的气势所摄,连忙挥手朝那小厮扇了一个巴掌。
“你也没吃饭吗!”贾珏喝道。
那长随咬了咬牙,终于是用力一个巴掌抽在了那小厮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那小厮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脸上顿时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三爷,你看?”长随连忙向着贾珏说道。
“再打!”贾珏说道。
“啊?”长随一愣。
“我是奉了赦老爷之命前来请珠大奶奶的,你胆敢如此?”小厮怒道。
“打!”贾珏喝道。
那长随脸色变幻了一下,最终还是挥手,重重的抽下一个嘴巴。
啪!
又是一声脆响,那小厮却是直接被扇倒在地,脸颊肿起了老高,口鼻间满是鲜血。
“你,你好大的胆子,我,我是赦老爷的人。”小厮含糊不清的说道。
贾珏冷然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只要你胆敢欺辱我的人,就别怪我心狠!”
“你!”小厮看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滚!”贾珏喝道。
那小厮犹豫了一阵,还是说道:“赦老爷要请珠大奶奶……”
“快滚!”贾珏却是再次喝道。
小厮不敢再说,却是和其他几人一起慌乱的跑了。
此时,院门开了,几张俏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是他的几个丫鬟和李纨。
几个丫头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他,贾珏的表现让她们感觉到了安心和喜悦,尤其是刚才那句“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只要你胆敢欺辱我的人,就别怪我心狠”,在她们听来,却是无比的贴心。
李纨看着他的眼神中更满是感动。
今天下午,当得知贾赦又贼心不死的想要找她之时,她躲到了贾珏的院子里。
可即便来了,她还是忐忑不安的,她不知道贾珏是不是会保护她,能不能保住她,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他带来极大的麻烦。
可贾珏只一出现,便通过惩罚贾赦的小厮,向她,向贾赦乃至整个贾家,表达了他的态度和立场:
他将坚定的保护她,哪怕对方是贾赦。
在她们的目光中,贾珏向着晴雯道:
“刚才你可是骂人了?”
晴雯闻言面色一黯:他是读书人,当是不喜我这般做派吧?
几女也都是一惊,连忙想要向他解释。
可此时,她们却听贾珏道:“骂得好!深得我心!当赏。”
啊?
几女都是一愣,这个弯转得太大,她们一时倒是没反应过来。
只有晴雯惊喜交加的看着贾珏:“要赏我什么?”
贾珏笑了:“便赏你多给我暖几次床吧。”
是的,别说作答了,许多人连考题都看不懂。
“宋师兄,且来瞧瞧,这些算学题儿何解?”当即有人拉来了一人,向他问道。
这位宋师兄可不是常人,他在国子监学习多年,已是考过了乡试,取得了举人功名了,如今正在准备来年的春闱,据说录取应当无碍。
他自信满满的来到了试题的公示栏前,对他来说,乡试的题目只是信手拈来。
可当他看到试卷之时,却是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这试卷上的并非只是八股应试之题,还有一些诸如算学,律令之类的题目。
这些题目极为刁钻生僻,其中有一题是这样的: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这样的题目,他从来没有看过,没有想过。
一只只兔子和鸡在他脑海中出现,起先的时候,他还能条理清晰的在脑海中刻画鸡和兔子,可时间一长,他的脑海就完全糊涂了。
他甚至有冲动开始一只只画脚来慢慢算了。
尝试了一阵之后,他完全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能看向第二题,可这一看,却又是一阵茫然:
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这比那雉兔同笼更加刁钻,雉兔同笼他好歹还可以画画头,画画脚,硬算出来,可眼前这道题,他甚至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不愧是九位大儒联手出的题目,的确极难。
他向着众人露出了惭愧之色,摇头道:“九位老师学识渊博,吾所不及。这算学,我答不上。”
众人齐齐点头,这算学也太难了。
“宋师兄,算学科考不多,且跳过便是,再来瞧瞧这策问。”有人连忙安慰道。
宋师兄点了点头,转向了这策问,这一看之下,更是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这策问的题目内容简直突破了天际,问到了吏治、民生、淮、黄河务,甚至还有与邻国的外交策略。
他瞪大了眼睛,这真的只是在比试?而不是皇帝向内阁大学士问策?
这要是能答好了,那可是大才啊!
他在原地思索了好一会,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好多内容根本想不透,想不通。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脸惭愧的说道:“这策问实在是太过广博,且牵连甚大,请恕我无能为力。”
众人深有感触的齐齐点头,这些问题,真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学生能看得破,弄得懂的。
“宋师兄,且来瞧瞧这帖经。”又有人唤道。
所谓帖经,有如现代试卷的填空与默写。考官从经书中选取一页,择其中一行印在试卷上。根据这一行文字,考生要填写出与之相联系的上下文。
宋师兄精神一震,这是主要考较记忆力的项目,也是他的强项。
可当他看到那些题目的时候,又是完全懵了。
寻常的帖经,会给出一句话。
可这里的帖经,给出的,竟然只有几个字,比如第一题:
“国有道”
他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句话,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
这是他记忆中最常出现的了。
可随后,他的脑海里又断断续续出现了好几带有“国有道”的句子。
有些他能记全,有些他根本记不全。
要知道,科举考试的范围极广,考生们要背诵经典书籍数十本,共计五六十万字。此外,考生们还要记住相当于原文几倍数量的注释,还有其他非读不可的经典、史书、文学书籍等。
这一算下来,脑袋里恐怕要装下数百万字。
在这数百万字之中,拿几个字出来,写出其中的前后文,这是什么样的难度?
而且答案还不是唯一的,这要是只能答上来一两个,又有什么用?
看着这些帖经的题目,宋师兄沉默了。
其实不只是他,其他人都沉默了,面对着这样的题目,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这是什么级别的考试?
这样的考试如果能合格,那是什么样的天才人物?
事实上,他们不清楚的是,试题出成这样,是几位大儒刻意为之。
这几天他们也听了不少阮清和贾珏的事,他们一致认为,贾珏未曾读过书就想要科考,这是狂妄自大。
而阮清大放厥词,不把贾珏放在眼里,甚至立下十万两赌局,是目中无人的表现。
两人的思想性格都不可取。
因此,他们便商议出了这样的题目,一方面用来分出胜负,另一方面,是要他们意识到自己还差的很远,静下心来读书,方才是正途。
“宋师兄,你觉着,阮师兄和那贾珏,何人能胜?”沉默了一会之后,有人问道。
宋师兄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当真不好说,依我之见,两人应当是伯仲之间。”
“这是为何?难不成阮师兄还不如这贾珏不成?”许多人满脸的惊愕。
宋师兄摇了摇头:“倒不是如此,而是这试题实在是太过深奥,依我之见,他们怕是皆不能答。”
众人闻言齐齐一愣,随后都是反应了过来。
在这样的试卷面前,阮清和贾珏两人注定是被碾压的。
换而言之就是,两个考0分的,谁又能比谁胜一筹?
“这,宋师兄,这不能吧?”有人连忙说道,“这题儿哪怕再难,阮师兄总能答个几题吧?”
宋师兄摇头:“应试作答,最忌心浮气躁,若心乱了,十成能耐怕是只能施展个五成。你且看他。”
众人闻言连忙看向了阮清,却见他正直直的看着试卷,眉头紧锁,左手紧紧握拳,右手握着笔,微微颤抖着,却是始终落不下去。
众人恍然,的确,阮清似乎有些急躁了。
他们连忙又看向了贾珏,却见他运笔如飞,正在奋笔疾书。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学霸和学渣一起考试,学霸难以下笔,学渣却行云流水,这其中道理自然是一目了然。
这学渣完全是在瞎写啊!
他这是完全放弃了啊!
众人纷纷向宋师兄投去了钦佩的目光,到底是科场前辈,这见识和判断,不是他们所能及的。
又看了一阵,宋师兄提脚向外走去,众人连忙询问缘由。
“这答题怕是要等好一阵子,不如过几个时辰再来。”宋师兄答道。
众人齐齐点头,也是,这题目这么难,恐怕没个一天工夫交不了卷。
就在此时,他们却忽然看到,贾珏竟然站起了身来,向孙义等人说道:
“大人,可以交卷了么?”
这话却是让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终于到了。”
贾珏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巨大的牌楼长舒了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大包小包,却又忍不住摇头苦笑了起来。
他要读书这件事,却是对一众姑娘们影响很大,她们都给他送来了各种东西。
有文房四宝,有孤本书籍,还有各种点心吃食等等,他也不好拒绝姑娘们的好意,只能大包小包的提到了国子监。
“可是荣国府贾珏公子?”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贾珏循声望去,却见一个中年文士正向他走来。
“正是,不知你是?”贾珏问道。
“我是国子监主簿,奉了祭酒大人之命,前来接公子入学。”那中年文士答道。
国子监主簿,是国子监小官,从七品。
而他所说的祭酒大人,便是和贾珏在醉仙楼文斗之时有过接触的孙义。
“如此,便有劳大人了。”
贾珏对此倒也并不意外,自己可以算是赵启安排进来读书的,孙义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耳闻呢。
在主簿的带领下,贾珏参观了一遍国子监,最后来到了孙义的工作间。
要说这国子监,还真是学术氛围浓郁的地方,到处可见读书的学子,根本没有任何嬉笑打闹的。
即便是走在路上的,也都是脚步匆匆,没有任何惫懒的模样。
这里倒还真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只可惜,他却不是来读书的。
他到来之时,孙义正好在其中。
见到他,孙义立刻眼睛一亮,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这份笑容却是真心的,撇开赵启的安排,孙义对贾珏印象极为深刻,那天他在醉仙楼的表现,让他惊为天人,那几首诗,他到现在还经常品评。
孙义热情的将贾珏迎进了屋里,跟他攀谈了一会,最后说道:
“贾公子,你且安心的在国子监读书,以你之资,数年之后当是有所成就。”
贾珏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孙大人,我想参加此次秋闱。”
秋闱便是乡试,一般在八月举行,故又称“秋闱”。
所有人都想岔了一件事,贾珏并非来读书的,他是来参加科举的!
他身具技能“八股宗师”,早已经是八股文大成了,又怎么需要来浪费时间来读书呢?
就算是有些书要读,以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翻一遍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耗费时间来啃。
他真要在这里磨上三四年,别说保住贾家,保住家中的姑娘了,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他来国子监,只是为了取得乡试资格,参加乡试的,可不是为了读书的。
只是,这事他不好向别人解释,只好暂时按下,等过了乡试再说。
孙义一愣,他正要说话,却听外间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大言不惭!尚未蹒跚学步,便想着振翅高飞了?”
贾珏望去,却见说话之人,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满脸的严肃,眼神却是极为锋利。
“贾公子,这是司业楚勋大人。”孙义介绍道。
所谓司业,大约类似于后世的教导主任,正五品的官儿,共有两人。
“见过楚大人。”贾珏朝他拱了拱手。
“贾珏,我听过你的名字,你诗做得不错,可也仅此而已。诗词与学问截然不同,你自以为诗词做得好便能考中了么?当真是狂妄自大。”楚勋看了贾珏一眼,冷着脸训斥道。
贾珏看着他微微皱眉,这楚勋对他好大的敌意,不过楚勋毕竟是国子监的教导主任,他还是不卑不亢的答道:“楚大人说的是,可我并非只懂诗词,做学问,做文章亦是不在话下。”
“哦?是么?”楚勋向他问道,“你此前在何处读书?师从何人?”
“未曾拜师,只是自学。”贾珏答道。
“自学?”楚勋挑了挑眉,随后斥道,“当真是荒谬!科考乃朝廷之本,岂能如同儿戏!”
贾珏一天学都没上过,却要来参加科举,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要让无数人耻笑,就连他都要名誉受损。
科举确实不同于寻常,这是朝廷筛选人才的根本,的确不容儿戏。
要知道,每位参与乡试的考生,是需要五人联名保举的,一旦考生出了什么问题,这保举人可是要负责任的。
要是贾珏答题一塌糊涂,狗屁不通,这不等同于扇他们这些保举人的脸吗?
贾珏认真的说道:“我绝非信口开河之人,楚大人若是不信,可考较一番。”
“不成!”楚勋挥了挥袖子,一口回绝了,“凡欲乡试者,皆需经科考、岁科,合格者方可乡试!你且去过了科考、岁科再来吧。”
科考、岁科是乡试的资格考试,只有通过了才能参加乡试,不过早在前几个月就考过了,错过了便要等三年。
贾珏闻言皱起了眉头,可就在此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若科考、岁科不取者,亦可以录遗入场。”
贾珏循声看去,却见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的中年儒生。
看到他,楚勋冷哼了一声,孙义向贾珏介绍道:
“这是司业刘洋大人。”
贾珏心头一动,向刘洋行礼道:“贾珏,见过刘叔父。”
这个刘洋,便是李纨父亲的好友,贾珏怀里还有李纨给他的信。
刘洋向着贾珏捋须笑道:“好!事无不可对人言,世侄敢于人前唤我一声‘叔父’,足见心性光明磊落,荣国公有后。”
一旁的孙义也是轻笑了起来,倒是那楚勋又冷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不满。
“叔父谬赞。”贾珏谦虚了一句,又问道,“但不知那‘录遗’是?”
“科考三等及未参加科考者,可于乡试前月补考录科一次,录取者准予乡试,是为录遗。”刘洋解释道。
贾珏闻言眼睛一亮,看向了孙义:“孙大人,不知我可否参与这录遗?”
“可以是可以,只是……”孙义沉吟了一番,最后看向了楚勋,“我国子监录遗名额只有一人,可楚大人已是向我保举了阮清。”
贾珏这才明白了过来,这楚勋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他想要参加乡试,就必须先参与录遗考试,而这考试名额只有一个,这恰恰也是楚勋想要为这个阮清争取的。
此时,刘洋向孙义拱手道:“大人,我愿保举贾珏参与录遗。”
孙义看了看楚勋和刘洋,沉吟了一阵之后,忽然说道:
“既如此,那三日之后便让阮清与贾珏比试一场,胜者,自可获取这录遗名额。”
这一嗓子却是让众人齐齐一愣,但随后这些才女们却都是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因为唱的并不好听。
不只是她们,男宾那一方也是哄堂大笑。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在他们的笑声中,那个声音继续唱道。
歌声依旧并不美妙,但众人听了之后,却都是心头一震,原本脸上的嘲笑之意尽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份震动。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歌词中的那种对于感情磐石般坚定的信念和火焰般炽热的情绪。
十三娘和清璇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她们都听出来了,这曲子只是寻常,唱歌人的技巧更是很一般,可这词儿却是极为难得。
在众人的诧异之中,歌声继续: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歌声收歇,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沉浸在歌曲之中,无法自拔。
片刻之后,许多人这才回过神来。
才女们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惊叹和激动。
身为女子,她们的情感是细腻而又敏感的,这歌曲虽然唱得不怎么样,但她们却从中听出了对爱情的坚定不移。
要想背叛我们的誓言,除非出现山平了,江水干了,冬日里雷雨阵阵,夏天里大雪纷纷,天与地合而为一!
这首歌唱出了她们的心声,唱出了她们的感情。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十三娘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迷离。她独身多年,看似八面玲珑,游走于各种男人之间,可谁又知道,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能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清璇看着门外,眼神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神采:“这歌,是你写的,对么?”
“娟儿,快去将歌者请进来。”十三娘回过神来,连忙向着娟儿说道。
其他女子也都纷纷点头,竟是没有一个反对的。
娟儿应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
时间稍稍倒回。
前院。
“这能成么?我若唱曲,怕是一言难尽啊。”赵彬看着贾珏不确定的问道。
贾珏笑了笑:“你若想进去,只管听我的话儿便是。”
“罢了,唱就唱吧!”赵彬咬了咬牙,“你且将词儿给我,看我表现便是。”
贾珏拿过纸笔,写了一小段文字。
赵彬看着那纸张,目瞪口呆的望着贾珏:“贾兄,你难不成是文曲星下凡?”
贾珏笑了笑:“这算得了什么,你且快唱吧。”
赵彬闻言看着歌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吐气开声,声若奔雷:
“上邪!”
这一嗓子却是让周围的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待众人瞧见是赵彬在唱歌之后,却是齐齐哄堂大笑了起来。
其中方浩等人笑得尤为大声,瞧那模样,恨不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贾兄,我这唱得怕是……”赵彬脸色有些尴尬的向贾珏说道。
贾珏笑了笑:“无妨,你且唱便是了。”
赵彬闻言咬了咬牙,继续唱道: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听到这里,一众男子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敛去,原本的嘲笑声瞬间消散了绝大部分。
方浩等人虽然还在笑,可已经是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
他们都是有才学的,只听这一句,他们便感受到了这首歌的不凡之处。
赵彬见众人不再嘲笑,顿时来了劲头,他用尽全身力气,唱出了剩下了的歌词: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一句一唱完,全场落针可闻,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无比震撼的神色来。
而方浩等人的笑容更是完全僵在了脸上,这让他们看起来神色无比的尴尬和怪异。
可此时,并没有人关注他们,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这首歌给吸引了。
“妙啊!‘上邪’三句,笔势突兀,气势不凡,指天发誓,直吐真言,既见情之炽烈,又透出郁愤之觉。而五者皆必无之事,则我之不能绝君明矣!”一个书生击节赞道。
他身边一人也是摇头晃脑的说道:“首三,正说,意言已尽,后五,反面竭力申说。如此,然后敢绝,是终不可绝也。迭用五事,两就地维说,两就天时说,直说到天地混合,一气赶落,不见堆垛,局奇笔横。此歌乃言情绝唱!”
他们的话基本是所有人的心声,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只有方浩等人的脸色极为难看,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听起来极为好笑的歌曲中,竟然蕴含着这等动人心魄句子和意境。
就在此时,众人却见娟儿从门内走了出来。
“适才是谁唱的曲儿?”她向着众人问道。
众人没有说话,一起看向了赵彬。
赵彬连忙问道:“娟儿姑娘,可是能入内了?”
娟儿点了点头,偷偷的瞥了贾珏一眼:“小姐说,请唱曲儿的入内呢。”
她知道歌是赵彬唱的,但是歌词恐怕就不是他能写得出的。
赵彬哈哈一笑,拍了拍贾珏的肩膀:“多谢贾兄!走,我们入内!”
贾珏刚才给他出的主意就是让他唱歌换取进入的机会,此时却是真的成了。
方浩指着贾珏大声道:“明明是王爷唱得曲儿,为何他也能去?”
赵彬笑道:“这还用问么?因为这词儿是贾兄写的啊!”
方浩瞪了贾珏一眼,干脆不去看他,而是向朱岷等人说道:
“我等也进去吧。”
“好!”朱岷等人点了点头,就要迈步进入。
可娟儿却是斜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小姐没说请几位公子呢。”
“这是为何!我等不也过了这题儿了么?”方浩一脸惊愕的问道。
娟儿摇头:“过了题儿,只是有了入内的资格,可并没有说便一定能入内啊!”
什么!
方浩几人闻言又惊又怒,纷纷聒噪了起来。
“怎可如此?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就是,分明我们也答了题!”
“为什么他们可进,我们却不可进!”
娟儿看了看他们,淡淡说道:“你们若有不满,且自行离去,小姐本也未曾请你们来。”
几人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贾珏见状摇头失笑:“古语云‘莫当舔狗’诚不欺我。”
见到贾赦那震惊的模样,众人好奇心大起,贾赦身旁的贾珍和贾政一起凑到了贾赦的身旁,朝他手中的书本看去。
而这一看,却是齐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诧异。
“珏儿,你再背。”贾政连忙向贾珏说道。
贾珏点了点头,继续念道:“郭于系不为曷,也邑之郭,何者阳夏,也之戏盖……”
众人闻言一头雾水,眼神中满是茫然,他们不懂贾珏到底在背什么,为什么他们竟是连一个字都听不懂?
可贾赦,贾政,贾珍三人的神情却是越来越奇怪,他们脸上满是震撼之色,但眼神之中的光芒却是越来越亮,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一旁的柳冰原本还在笑,但当他见到了贾政三人的表情之后,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面色一变,连忙跑到三人的身后,踮着脚尖往书上瞧。
这一瞧,却是让他的面色剧变,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一脸淡然背诵的贾珏,又看了看书,喃喃道:
“这不可能,他明明只用了半炷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神态再一次让众人的心都痒痒的,贾宝玉抵挡不住好奇心,悄悄的走到了几人的身旁,凑着脑袋向书本看去,这一看,却是脸色大变,不由的脱口而出:
“他竟是在倒着背!”
……
时间稍稍倒回。
当贾珏再一次开始背诵之后,女眷这边却是再一次齐齐皱眉。
因为贾珏背诵的内容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甚至连正常的句子都算不上。
邢夫人再一次讥嘲道:“哟。这书倒是高深的很呢,我却是连一句话儿都听不明白。可有明白人为我这蠢笨之人 解释一二?”
众女闻言都沉默了,别说邢夫人了,就连她们也完全听不懂贾珏到底在背什么。
见众女不说话,王夫人淡淡开口:“大太太有所不知,兴许是这书便是这般写的。”
邢夫人闻言大笑了起来:“这倒是稀奇了,这书竟是教人听不懂,莫非,这便是那仙界的‘天书’不成?”
“没准便是如此了吧。”王夫人应道。
说完,两人却是同时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得意和快意。
尤其是王夫人,前几天被贾珏落了好大的面子,倚为臂膀的陪房也被赶走,这让她心头憋着一股恶气。
此时总算是有了发泄的机会,她又怎会不喜呢?
她此时心头已经在想着,事后要如何整治贾珏了。
然而,就在她得意之时,男丁的厅中,却是忽然传来了贾宝玉的惊呼声:
“他竟是在倒着背!”
听到这句话,一众女眷齐齐一愣。
原本脸色不怎么好的贾母立刻精神一震,向着身旁的大丫鬟鸳鸯说道:
“你且去前厅瞧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了。
“是!”鸳鸯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却是面带喜色的走了回来:
“回老太太的话儿,三爷正在背着呢,是不是倒着背的却是瞧不出来,只是,赦老爷,政老爷,珍大爷,宝二爷,还有那姓柳的,都在瞧着那书呢,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一会儿看三爷,一会儿瞧书,仿佛见了什么稀罕事物一般。”
啊!
众女齐齐娇呼了一声,虽然鸳鸯没有明说,可从她描绘的场景来看,贾珏的的确确是在倒着背,而且还没有任何错误之处!
原本脸色苍白的秦可卿却是喜笑颜开:“这便是书上说的‘倒背如流’了吧?”
林黛玉笑道:“正是!我道适才珏三哥背的为何我全然听不明白,不成想他却是倒着背的。这份能耐,倒是叫人的叹服。”
薛宝钗而点了点头:“珏兄弟好生厉害,只用半炷香就能将一本从未瞧过的书倒背如流,这等天赋,世所罕见。”
“三哥哥好厉害,这等本事,倒是叫人稀罕呢,所谓过目不忘也不外如是吧。”史湘云也叹道。
秦可卿闻言瞥了邢夫人一眼,笑道:“不错,依我瞧来,便是真的‘天书’,珏三叔也能轻易记下。”
听她提起“天书”,邢夫人和王夫人两人的脸色齐齐黑了下来。
她们适才讥讽贾珏的话犹在耳边,此时却被适事实狠狠的打了脸。
贾珏那一声声的背诵之声,仿佛一个个巴掌一般扇在了她们的脸上,让她们痛彻心扉。
“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我瞧他能倒背到几时,莫非他还能将整本书全都倒背下来不成!”邢夫人冷哼。
话音落下,厅中众女都用莫名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此时的她们,对邢夫人当真是很是厌恶了。
不过她们倒也没有直接反唇相讥,而是安静了下来,静静的聆听着贾珏的声音,事实才是最好的回击方式。
也许是心境的改变,也许是有了邢夫人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作为衬托,此时的她们突然发现,贾珏的声音竟这般的好听,它极具磁性与穿透力,听起来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舒服。
此外,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她们只是安静的听着,脑海中便浮现出了贾珏傲然而立,面对质疑和刁难的模样。
这样的风度和气魄让她们心折。
林黛玉望向了前厅的方向,她很好奇,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为何贾宝玉仿若孩提一般,而贾珏却是如此的出众。
薛宝钗静静的听着贾珏的声音,心头满是感慨,贾珏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手腕和能力,这让她感觉到了惊艳,如果她的哥哥薛蟠能有贾珏一半的能力,薛家也不至于衰弱到如此地步。
如果,贾珏是薛家的人那便好了。
而秦可卿则是满脸的沉醉,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情起落,已经是随着贾珏的境遇而不断改变了,眼中,心中也似乎都被贾珏的身影所占据。
时间在安静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许久之后,贾珏的声音却是忽然停住了。
众女一愣,都是回过了神来。
邢夫人却是大笑了起来:“瞧见没有,停了,背不下去了!”
但话音刚落,只听贾赦那磕磕绊绊的声音传来:“背,背完了。竟是,一字不差!”
随后贾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错,倒背如流,一字不差!”
贾珍的声音随之响起:“哈哈哈!柳公子,不知你还要发问么?”
“你,你们别得意!这只是,只是第二题罢了!尚且还有一题!”柳冰的声音响起,其中满是气急败坏,这都倒背如流,一字不差了,他还问什么。
听到这些声音,邢夫人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众女那嘲讽的笑容,如同刀子一般扎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体无完肤,痛苦难当。
她兀自不服的冷然道:“这第二题即便答上了又如何?第三题若答不对,照样是白费功夫!”
“这……还是日后再说吧。”王熙凤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要治疗就需要贾珏帮她推血过宫,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贾珏看了她一眼,正想继续说话,却忽然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珏弟在么?”
听到这个声音,王熙凤和平儿的面色都是一变,因为发声的,却是贾琏。
贾珏看了看王熙凤,见她俏脸含霜,不由轻轻摇头,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僵了。
他走到门口,果然见到贾琏正站在门外。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贾琏这才说明来意,他果然是来找王熙凤的。
贾珏询问了一下王熙凤,征得了她的同意,安排他们见了面。
为了避嫌,他却是带着两个丫鬟出去溜达了。
只是,他没想到想到的是,在他离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预料。
贾琏和王熙凤没说几句,便争吵了起来,而原因,自然是贾琏向王熙凤要银子,而王熙凤不给。
“你且听好了,今儿你要是不给我银子,休怪我一纸休书休了你!”贾琏的声音中满是恼火。
“呵,休书?你可曾问过老太太,你可曾问过我王家?”王熙凤冷笑,丝毫不为所动。
“你我不合,干祖母何事?”贾琏冷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你不成?”
“我未曾犯七出之条,你又凭何休我!”
古代休妻也是有条件的,所谓七出便是: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贾琏嗤道:“你当真不知么?你所犯者,其一,无子,其二,恶疾,其三,淫佚!”
“放你娘的屁!我王熙凤站得直行得正,何来淫佚之说!”王熙凤大怒。
“呵,急了?你与蓉哥儿眉来眼去,此事东西两府皆知,你和宝玉不清不楚,下人谁人不晓?你还装什么?说不得早就尝过他们的滋味了吧。”贾琏冷哼。
“你!”王熙凤怒极恨极,只觉心头剧痛,下一瞬,却是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呸!装得倒挺像!”贾琏见王熙凤如此,也是慌了,冷哼一声之后,快步离开了现场。
平儿连忙去扶王熙凤,却是见她身下血流如注。
她的眼神缩了缩,哭喊了起来:“奶奶,奶奶血山崩了!”
王熙凤房外,一众女眷焦急的汇聚在这里,紧张而又焦急的等待着。
她出事之后,被转移到了这里,并请了女大夫前来医治,而这个消息也飞快的传遍了整个贾府,一众女眷们都来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贾母以拐杖杵了杵地面,抹着眼泪叹息道。
原本和忠顺王府文斗的事已经够让她烦心的了,谁知道王熙凤竟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事,这让她很是心痛,尤其是贾母对她还十分喜欢。
众女闻言都默然无语,面带哀伤,王熙凤八面玲珑,她们都很是喜欢,此时听闻了她血山崩的消息,都是心头难受,而且还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毕竟这种病,是只有女子才会有的。
“琏哥儿人呢?”王夫人面沉似水的问道,王熙凤是她的侄女儿,如今落得如此下场,这等同于狠狠扇了她的脸。
平儿垂泪道:“二爷和奶奶争吵了之后,便离去了,我派了小厮去寻他,到此时还没音讯。”
“哼!亏他还是个爷儿们!”王夫人冷哼。
邢夫人皱了皱眉,回道:“爷儿们有爷儿们的事,总不能天天厮混在脂粉堆里。”
她这既是为贾琏辩护,又是在暗讽贾宝玉。
“第三子……”赵启闻言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身边的老太监连忙缩了缩脑袋,他险些忘了,眼前的赵启当年也是不受待见的第三子。
不过赵启倒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他很快收敛了情绪,继续问道:
“忠顺王近来有何动作?”
“他近来只在府中,并未外出,倒是他的世子频频招摇过市,每日寻花问柳,遛狗斗鸡,好不快活。”老太监答道。
“哦?他结交者何人?”赵启眼波一闪。
“都是些京中的纨绔子弟。”老太监想了想,说出了一连串纨绔子弟的名字和身份。
赵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不,他们可不只是纨绔子弟而已。”
“这……”老太监眨了眨眼,“那我等该如何是好?”
赵启想了想,忽然扬了扬手中的字条:“给他找些事儿做做。”
“陛下的意思是?”老太监不确定的问道。
“帮这贾珏涨涨名声。”赵启淡淡道。
老太监恍然,他立刻躬身道:“陛下圣明!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老太监离去的背影,赵启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老二,朕终于腾出手来了,咱们的账也是时候该清算了。”
……
第二天清晨。
看着眼前面容精致,体态玲珑的小姑娘,贾珏摇头轻笑。
这就是晴雯了,虽然长得极美,但脾气可不小,而且一张小嘴却是能说会道,半点不饶人。
“三爷,我虽是你的丫鬟,可有些事儿我却是不做的。”此时的她,看着贾珏说道,一张俏脸上满是严肃。
贾珏笑了笑:“好,那你且说说,有什么事儿是不做的。”
“我不暖床,也不陪睡,总之,这男女之事,你别寻我。”晴雯答道。
贾珏闻言却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晴雯虽然长得漂亮,可年纪顶多也不过十四五岁,这在贾珏看来,还是未成年,他哪里会有什么图谋,在现代,这可是三年起步的。
“你笑什么?”见到贾珏发笑,晴雯嘟嘴问道。
“你且放心便是,我不会有不轨之心的,而且也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
晴雯一愣,诧异的看着他。
要知道,寻常主子对于丫鬟,那可以算是予取予夺的,若是有点姿色的,那就更危险了。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也时常有人打她的主意,所以,她这才向贾珏这么说的,希望能保护一下自己。她原以为说这些话会得罪贾珏,但没成想,贾珏竟是这般的和善,而且这么轻易的同意了。
“你……”她欲言又止。
贾珏看出了她的疑惑,轻笑道:“你放心吧,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你,你不恼我么?”晴雯又问道。
贾珏摇头:“当然不会,你自珍自爱,是个好姑娘,我又怎会恼你?”
晴雯看了贾珏一眼,没有再说话,而是走到了一旁做事去了,但眼神却是时不时的瞟向他,其中带着一抹探究与好奇。
“嘻嘻,三爷,有我呢,今后暖床,陪睡,都由我来。”此时,晴儿凑到了他的身边,朝他笑嘻嘻的说道。
她原以为晴雯来了会对的地位产生威胁,却不成想她竟然不愿意,那可真是便宜了她了。
毕竟,她的梦想,可是当贾珏房里的姨娘啊,不是有谁说过来着么?
不想当姨娘的丫鬟,不是好丫鬟。
“你?”贾珏扫了她一眼,轻轻摇头,“不成,你还太小了。”
晴儿一挺胸脯:“我哪里小了,许多人都没我大呢。”
“咳。”贾珏轻咳了一声,“我是说,年纪。”
晴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三爷,我就是在说年纪呀。”
楚云也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周定竟然会这么说,这等同于自己承认了杀人啊!他不要命了么?
虽然心头疑惑,可现实容不得他犹豫,他一拍惊堂木,向周定喝道:
“来人,将其拿下!”
衙役立刻将其踢倒,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你们胆敢拿我周定?不想活了!”刀疤男立刻呼喝了起来。
他便是周定,负责替赵磊和楚云联系的人。
“弄醒他!”楚云喝道。
立刻有衙役提来了一桶水,当着他的头倒下。
被凉水一激,周定立刻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四下的情景,脸色顿时大变。
“大老爷,我一时贪杯,喝得多了些,还请大老爷海涵。”他向着楚云讪笑道。
“本官问你,张青山之死,与你可有干系?”楚云向他喝道。
“没有,绝对没有。”周定立刻摇头。
楚云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你胆敢欺瞒本官!来人!重打二十大板!”
两名差役立刻将周定扒了裤子,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二十板之后,却是将他打得奄奄一息。
“本官问你,张青山之死,与你可有干系?”楚云又问。
“没,没有!”周定挣扎着说道。
楚云大怒:“继续打!”
衙役立刻再一次打了起来。
而楚云却是看向了另外两名泼皮,朝他们喝道:“你们若是知情不报,便是与他同罪!”
那两名泼皮见周定被打得如此凄惨,不禁脸色发白,又听闻同罪之语,更是心头恐慌,其中一人抵受不住压力,连忙说道:
“大人,我等并不识得什么张青山,只是近来时常听周大哥提及他。”
“提及他什么?”楚云追问。
“陈二……不许说!”挨打的周定艰难的说道。
楚云喝道:“掌嘴!”
捕头吴雄亲自上前抽起了周定的嘴巴,只几巴掌就将周定抽得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那陈二见状全身发抖,立刻倒豆子一般的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周大哥时常提及张青山,说他是死鬼,死了都搅得他不安生,还说早知如此,弄死他时就应该下手狠一点,让他多吃些苦头。”
哦!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恍然,原来周定就是杀死张青山的凶手。
“弄醒他!”楚云再一次喝道。
衙役再次打来凉水,浇醒了周定。
“周定!你的同伴已经交代了一切,你适才也已经说出了实情!你还有什么话说?”楚云喝问道。
周定低头不语。
楚云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周定!你且从实招来!你为何杀死张青山!”
周定依然一言不发,但他的态度已经是默认了张青山就是被他杀死的。
楚云又道:“周定,你当真不言不语?本官此时已经可以结案,可你若不吐露实情,你便是杀死张青山的罪魁祸首,而其他人则会逍遥法外,甚至还在暗中嘲笑你的愚蠢,你当真不说?”
这话却是让周定神色一变,他忽然抬头看了看贾珏,指着他说道:
“是他,就是他以两百两银子雇我杀死张青山的,可到此时,他却仿若无视一般,根本不给我银子!”
哗!
众人都是看向了贾珏,没想到最后绕了一圈,事情又落到了他的头上。
贾府之人又是神色一变,周定的指证,让他们颇有百口莫辩之感。
王熙凤更是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贾珏是她此时的精神支柱,贾珏出了事,她整个人就垮了。
赵彬,赵婧也都是深深皱眉,他们也没有想到,周定会这么做,眼前的局面让他们感觉无比的棘手。
贾珏也是看了周定一眼。周定这一手,出乎了他的预料,连楚云都不知道他会这么干。
他以自身为代价,来指证他,这一招的确够狠。
就好像是自杀式袭击,在牺牲自己的同时,也拖着他一并下地狱。
这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贾珏!你还有什么话说!”楚云朝着贾珏喝道,声音中满是得意和亢奋,刚才着实让他很是压抑,不过此时他全都发泄了出来。
周定的指认足够犀利,贾珏即便不承认,他也可以对他用刑,只要上了刑,一切就都好说了。
贾珏展开折扇轻轻扇了扇,他在原地踱了几步,向楚云说道:
“大人,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他。”
楚云冷笑:“你问便是了。”
他不相信,在周定以自身为代价的情况下,他还有什么办法能翻盘!
“多谢大人。”贾珏笑了笑,走到了周定的身旁。
他看了看周定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又是何苦呢?”
“呸!你少来假惺惺了!你若早些给了银子,老子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又怎会沦落至厮!”周定骂道。
“你说是我花银子雇了你去杀张青山的?”贾珏问道。
“废话!若非你这王八寻上我,我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可有证据?”
周定怒道:“你要什么证据!你寻到我,让我弄死张青山,你说当时身上没有银子,便以那玉佩为抵,事成之后再给我银子!”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确信,是我雇你去杀张青山的?”贾珏凑近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朝他喝问道。
“老子确信就是你!你这油头粉面的娘们模样,老子便算是化成了灰也认的你。”周定几乎咆哮了起来。
众人闻言都是面带鄙夷的看着贾珏,人家都已经坐实了杀人的事实,若非你当真是买凶杀人者,人家又岂会一口咬定你不松口?
贾政等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却又毫无办法。
别说是他们,便算是赵彬,水溶,赵婧,此时都是束手无策。
周定此举,的确是难以破解。
当一个人连命都不要,非要置你于死地之时,其威力的确是惊人的。
楚云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满是快意,有了周定的指认,贾珏在劫难逃,没有人能证明他的清白,哪怕不能立刻给他定罪,但只要毁掉他的名声,那要让他死,也不过是再费一些手脚的事。
贾珏,你完蛋了!
“这位兄台,请你帮我问问他们,他们到底打算给陛下什么礼儿?”贾珏向着丁三问道。
丁三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的向那菲利克斯问道:“你们打算送什么礼物给我们的皇帝陛下。”
菲利克斯连忙说道:“之前不是商量好了么?我会献出我们的航海图,并且献上火炮的制造工艺。”
贾珏闻言心头一动,航海图和火炮的铸造工艺,这可是非常不俗的礼物了,是可以增强国力的东西。
丁三向着贾珏摊了摊手:“公子,他不肯说,必须要见到陛下才行。”
贾珏点头:“原来如此。不若再问问他们,他们的家乡是哪里?”
丁三看了他一眼,随后才向菲利克斯问道:“他想问你们的名字。”
菲利克斯连忙介绍起他们一行人的名字来,有叫亚当的,有叫巴赫的,有叫巴泽尔的。
他说完之后,丁三这才向贾珏说道:“他说,他们的家乡在弗朗机一个叫英布拉的城市。”
贾珏看了他一眼,朝他赞道:“这位兄台,你还真是个人才。”
能够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脸不红气不喘,这份心理素质,一般人可真没有,这个丁三,恐怕不是普通人。
“公子过奖了,能为王爷分忧,乃是小人之幸。”丁三得意的看了贾珏一眼,朝着赵彬微微躬身。
任你奸猾似鬼,不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
贾珏笑了笑,向着赵彬说道:“如此一来,王爷倒是可以向陛下汇报了。”
赵彬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既如此,我这便进宫向陛下禀报,你们且在此等候消息吧。”
丁三闻言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贾珏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然后和赵彬一起离开了的厅堂。
“贾兄,当真要去禀报陛下么?”出了门口,赵彬向着贾珏问道。
贾珏点了点头:“要!不过在此之前,先将那丁三拿下。”
“啊?这是为何?”赵彬一愣。
“这丁三欺上瞒下,并非如实传达我等的话儿。据我所知,这些人并非是弗朗机人。”贾珏说道。
“什么!他安敢如此!”赵彬和赵婧齐齐一惊。
“他们为何要谎称是弗朗机人?”赵彬问道。
贾珏摇了摇头:“这倒是不知了。不过想来应当是有什么谋划。赵兄若是信我,便将那丁三拿下,想来不久之后当是有所得。”
赵彬立刻点头:“好,便依贾兄。不过拿下那丁三之后呢?”
“等。”
“等?等什么?”赵彬一愣。
贾珏笑了笑:“等着瞧瞧会不会有人沉不住气跳出来。”
“好!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敢算计我!”赵彬重重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煞气。
他可是接待人,若是这群人出了什么幺蛾子,他又怎能置身事外。
“赵兄,此事你当小心为上,如我所料不差,丁三背后应当有人,而且来头不小。”贾珏提醒了一句。
单凭一个小小的丁三,他恐怕还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谋划这件事。
赵彬微一沉吟,还是点了点头。
他立刻找来了侍卫,让他们去将那丁三拿住,关押了起来。
那丁三原本满脸的得意,可当数名侍卫冲进来将他按倒在地,押出去鸿胪寺的时候,他却是懵了。
“王爷,这是为何啊?”他满是茫然和委屈的朝着赵彬问道。
可赵彬根本不理他。
无奈之下,他只能看向了贾珏,这一看,却是心头巨震,只见他嘴边便是嘲讽的笑意。
一个在他看来无比荒唐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该不会听懂了他和菲利克斯的话吧?
这怎么可能!
“你为何知道那丁三居心叵测?难不成你能听懂他们说的话儿?”看着丁三满脸震惊的被带走,赵婧向着贾珏问道。
贾珏笑了笑:“你以为呢?”
赵婧白了他一眼:“你满肚子坏水,谁知你打得什么主意。”
贾珏失笑:“我满肚子坏水?这话从何说起?”
“陛下让你查案,你可查了?”赵婧问道。
贾珏哈哈一笑,没有答复,而是转身离去。
“去哪儿?”赵婧问道。
“此时天气炎热,自是去茶楼品茗歇息片刻了。”贾珏答道。
“你还不去查案?”赵婧连忙追了上去问道。
贾珏笑道:“查案讲求缘法,急不来的,说不定饮茶之时,这线索便来了。”
“歪理!”赵婧白了他一眼。
……
忠顺王府。
砰!
“这个混账!他为何会拿了丁三!”赵英狠狠的砸了砸桌子,怒吼道。
他此前刚让赵群不要轻举妄动,可不到半天的功夫,丁三便被抓了,这让他又惊又怒,脸上火辣辣的疼。
赵群直直的站着,眼神中也是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贾珏只去了一次鸿胪寺,丁三便被抓了,这是他怎么也想不透的。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为什么要抓丁三?
赵英站起身来,不安的走动了几步,最后却是冷然道:
“去,看看能不能将丁三救出来,若是不能,便除掉他。”
“可是王爷,没了丁三,我们又要如何让那些西洋人为我等做事?”赵群问道。
这些人是丁三寻到的,他也是唯一可以与他们交流的人。在这个时代,能找到一个精通外语的人非常难。
“若一旦丁三的嘴巴不严,我等将极为被动,两害取其轻。”赵英说道。
“那鸿胪寺的那些……”赵群犹豫的问道。
赵英微微摇头:“他们并不知晓我等之谋划,我也不曾与他们接洽过,若是除了他们,怕是会让老三警觉。且先留着吧。”
赵群点了点头,随后又深深皱眉:“王爷,这贾珏太过邪门,屡次三番坏我等之事,便如此放任他不管么?”
赵英闻言也露出了一丝沉吟,原本他并不在意贾珏,可这几天,他却是发现了贾珏的难缠和威胁。
“让十三娘去会会他,若能为我所用自是极好,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他眼神一厉,“便送他去见荣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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