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惊宴战驰野的其他类型小说《蓄谋已久:大佬追妻带点野后续》,由网络作家“叶幽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伤在他身上,好像也痛到了她心里,心隐隐作痛,眼底滚烫了一圈。战驰野搂着她坐在自己身边,黎惊宴从医生手里接过消毒棉签,低下头,小心翼翼为他的伤口消毒。每消毒一处,低下头为他吹伤口几下。老婆动作小心轻柔,好像幼猫在他的伤口处舔舐,从伤口痒到战驰野心里。“是不是弄疼你了?”黎惊宴发现战驰野的手臂青筋暴起,动作更为小心温柔,“我轻一点。”战驰野看到老婆心疼自责,就想剜掉受伤的皮肉,不让她心疼。“老婆,你没有弄疼我。”战驰野笑意撩人说:“你是弄痒我了。”黎惊宴抬起发烫的眼睛,真没有心情跟他互撩,“抱歉君珩......”“媆媆。”战驰野温柔出声的同时,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抚她的后腰,她险些受伤,险些失去她的恐慌才渐渐消散。“你是我的宝贝,你不需...
《蓄谋已久:大佬追妻带点野后续》精彩片段
伤在他身上,好像也痛到了她心里,心隐隐作痛,眼底滚烫了一圈。
战驰野搂着她坐在自己身边,黎惊宴从医生手里接过消毒棉签,低下头,小心翼翼为他的伤口消毒。
每消毒一处,低下头为他吹伤口几下。
老婆动作小心轻柔,好像幼猫在他的伤口处舔舐,从伤口痒到战驰野心里。
“是不是弄疼你了?”黎惊宴发现战驰野的手臂青筋暴起,动作更为小心温柔,“我轻一点。”
战驰野看到老婆心疼自责,就想剜掉受伤的皮肉,不让她心疼。
“老婆,你没有弄疼我。”战驰野笑意撩人说:“你是弄痒我了。”
黎惊宴抬起发烫的眼睛,真没有心情跟他互撩,“抱歉君珩......”
“媆媆。”战驰野温柔出声的同时,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抚她的后腰,她险些受伤,险些失去她的恐慌才渐渐消散。
“你是我的宝贝,你不需要对我说抱歉,不需要对我小心翼翼,我的世界里你可以肆意撒野,把天捅破都有我在。”
黎惊宴听着他的话,心无声地塌陷下去一块。
迎上他炙热专注的视线,心又像被什么填满,有些软,还有些甜。
两位医生看着少爷和少夫人对视,看着少爷将头埋在少夫人肩上,看着少夫人的纤细手指从少爷的发梢穿过,揉了揉少爷的头。
那一幕,温馨美好的令人不忍打断。
包好纱布,黎惊宴的目光扫过战驰野的胸膛,近距离才能看到他身上有几道经年疤痕。
战驰野发现她盯着自己看,眯了眯眸,“老婆,晚上给你慢慢看我的身子。”
“我没看你的身子。”黎惊宴否认,仍看着那道距离心脏最近的疤痕。
太子爷对她的事了如指掌,但他从不主动将自己的事告诉她。
她一直想问那道疤痕的缘由,又不敢问。
只是地下情人,问了,了解太多,怕困住自己。
她还纠结完,战驰野就像看出能看透她的想法,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眸:“媆媆,这道疤痕是在美洲被人暗杀时留下的,七年前。”
“七年前?”黎惊宴满眼惊讶,“七年前我也在美洲,你在美洲哪里受伤的?”
战驰野回答的别具深意,“你留学的学校,斯坦福附近。”
黎惊宴明显没领会到太子爷的深意,只想到,“你当时伤的重不重?怎么脱身的?”
“致命伤。”战驰野凝视着黎惊宴,“一位华人留学生救我脱身。”
黎惊宴清晰看见他满目化不开的深情,反手指了指自己。
惊讶的好半天才开口,想问他,不会在暗示她救了他吧?
问出口的话却是:“太子爷,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战驰野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说呢?”
七年前,美洲,斯坦福附近?
黎惊宴慢慢睁大眼睛,一段被她刻意埋藏的记忆,就这样被他唤醒了。
-
黎惊宴是天才学霸,十五岁出国留学,十六岁那年,某天晚上外出,一上车,被人暗杀的战驰野就闯进副驾驶。
当时战驰野用枪抵住黎惊宴的腰,“开车。”
黎惊宴经历过普通女孩没经历过的事,看他是个华人,浑身是血,帅得妖孽的侧颜,便决定——
黎惊宴用撩人的口吻说:“哥哥,我救你,你把枪拿好,千万别走火了,我还没找到我妹妹呢。”
在美洲,十五岁的学生在满足一定条件下,可以申请临时驾照,黎惊宴申请的是赛车驾照。
温缇:“......”
黎惊宴遗憾叹息,“招惹谁都不能招惹我小舅舅,小舅舅不适合我学姐。”
夜浓后考虑到这—点,长叹—声,“咱小舅舅人如其名,欲得要命,上京五环,—环—栋别墅,—栋别墅养—只金丝雀,圈里人怎么说的,京家那位京爷对女人就是没有心的主,温缇姐姐要是招惹上小舅舅,只有伤心的份。”
温缇:“......”
继续为温缇想其他破局方法时,夜浓瞧见闺蜜脖子上戴的项链,哇哦—声。
“惊宴,这串项链就是太子爷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黎惊宴笑吟吟点头,摸了摸玫瑰形状的项链坠。
是生日那晚,做到—半时,太子爷戴在她脖子上的。
戴上项链之后,太子爷说:回京以后摸它如摸我。
温缇也看着那串项链,略惊讶说:“这串玫瑰之心我去港城出差,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见过,我记得是—位神秘人以百亿拍下这串项链。”
夜浓也惊讶,“哇,太子爷送惊宴的竟然是稀世珠宝玫瑰之心。”
黎惊宴更惊讶,知道是稀有钻石打造的玫瑰之心,没想到价值百亿。
现在她手上戴着港城的金融江山,脖子上戴着百亿项链。
有道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她戴着太子爷的戒指和百亿项链,需要承受什么样的责任?
黎惊宴想见太子爷的想法,忽然席卷而来.....
幽幽叹息—声,黎惊宴敛去思绪,瞧向闺蜜,“夜浓,家里都好吗?”
夜浓眉眼的笑渐渐消散,手指转着酒杯,“谢妈还是郁郁寡欢,谢爸...我感觉谢爸这段时间心境开阔不少,应该是为了安抚谢妈。”
痛失引以为傲的独子,二老的伤痛常人体会不到。
黎惊宴说:“咱们多陪陪谢妈妈。”
“嗯!”夜浓仰起头,酒杯里的酒—饮而尽,转开话题,“温缇姐姐,我给你物色军区大院的军哥哥吧,照样能压得住叶许两家。”
温缇笑着摇头,“谢谢夜浓,不用了,我现在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黎惊宴揽过学姐的肩膀,“那我和夜浓护着你,谁欺负你我们教训谁。”
温缇贫瘠的心里涌入—股暖流,被叶家遗弃后,何其有幸,遇到学妹和夜浓,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感情,真的太戳人。
聊完这件事,温缇说:“惊宴,我下午仔细想过,有可能有能力针对咱们公司的,只有对家傅氏和陈氏创投。”
黎惊宴说:“以我对傅琛的了解,他不会做这种事。陈婷骄傲自大,不是背后暗算人之辈,而且植入病毒,并未给公司带来损失,我觉得不像利益之争。”
“可除此之外,我不曾和人为敌,谁会这样针对我的公司?”
温缇也想不明白。
夜浓倒着酒说:“咱们去港城之前,从没出过什么事,去港城之后,接二连三出事,真怪了。”
黎惊宴笑了—下,“可能我的事业太顺了,顺得天都看不下去,给我找点麻烦。”
“我觉得不是。”温缇说:“这件事我继续查。”
“辛苦学姐。”黎惊宴和温缇碰杯,“幸好有学姐帮我管理公司。”
“这是咱们的缘分,而且我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咱们—起成长进步。”
夜浓笑嘻嘻的加入碰杯,“得亏温缇姐姐精明,知道叶家没几个好人,早早拿到金融学位。你的容貌和修养是优势,你的本事是财富,温缇姐姐就算离开豪门,也比那些只会啃老的名门千金厉害百倍。”
温缇莞尔而笑,在利益下长大,不精明,不为自己考虑,活不下去。
证监会顶层。
叮一声,随着电梯门打开,黎惊宴对上战驰野深邃含笑的双眸,心口一跳,“你要下楼吗?”
战驰野看见老婆就温柔笑开,“等老婆。”
秘书室众人在两人走过来时,纷纷低头避嫌。
战驰野接过老婆的手提包,嗓音温软的不可思议。
“媆媆,过来怎么不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黎惊宴看眼低头的秘书们,说:“路过证监会,来...看看你。”
音落,腰侧一紧,黎惊宴侧头看到太子爷脸上惑人的笑,暗忖:只是来看看他,他怎么开心的跟个恋爱脑一样?
办公室门关上,黎惊宴欣赏偌大的办公室。
证监会一把手的办公室是新中式风格,低调内敛有底蕴,雅致不俗有品味。
欣赏了一圈,黎惊宴侧身,面对着目光始终不离她的战驰野,红唇轻启,却没说出话。
战驰野自然发现她的欲言又止,挑眉,“媆媆,有话跟我说?”
黎惊宴嗯,开门见山问:“君珩,港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荣家代你解决褚家,你的身份真的只是金融圈太子爷那么简单吗?”
战肖战羡虎躯一震。
战驰野:“......”
难怪老婆主动来看他,原来是怀疑他的身份,突袭来确定。
战驰野沉着稳定,牵着她走到落地窗前,与老婆并肩俯瞰港城岛。
“媆媆,荣家是君家的附属家族,代君家解决君家不方便出面做的事。”
君家是港城百年望族,家主君先生身份特殊,君珩是证监会一把手,这种事情,君家确实不方便亲自解决。
黎惊宴的猜疑被战驰野一句话化解。
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金贵的蓝色盒子,交给战驰野,轻笑道:“谢谢太子爷为我报仇。”
战驰野接过并未立即看,侧身凑近她一些,“老婆,咱俩是地下情人,为你报仇是我理应做的事,不要谢谢。”
黎惊宴琢磨他最后那句十分深意的话,抬眸撞上他炽热直白的视线,“太子爷要什么?”
“要你爱我。”
直白又坦荡。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黎惊宴含糊应对,指了指他手里的盒子,“打开看看。”
战驰野推开盒盖,入目的是一块与他气质相符的男士腕表,眸光骤亮。
黎惊宴捕捉到太子爷眼底的欣喜,唇角不自觉绽笑。
上午查过,太子爷佩戴的手表全球仅此一块,买不到同款,手表已经被他丢了,连修表的机会都不给她。
所以她下午去给太子爷挑选手表。
转了大半个港城,总算选到一块满意的手表。
黎惊宴说:“和闺蜜逛街看到这款手表适合你,如果不喜欢......”
“你送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战驰野取出老婆送的第一件礼物,含混着笑说:“你给我画个手表我都喜欢,何况是你为我精心挑选的。”
“......”黎惊宴心想,收到礼物的太子爷真不像不可一世的上位者。
“媆媆,给我戴上。”
黎惊宴捏住表带,战驰野左手伸出,看着老婆为他戴上手表。
战肖无语暗忖:只是一块手表,瞧给少爷开心的,嘴巴都快笑烂了。
战羡欣喜暗忖:少爷追妻进度20%了。
一把手的办公室,进来容易出去难,一看出老婆有要走的意思,战驰野便抱起她,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聊到推荐给惊鸿资本的医疗公司,战驰野眼眸微眯,试探道:“驰创医疗是战氏集团旗下的医疗公司,顾临洲牵线,老婆放心投,稳赚不赔。”
黎惊宴当即色变,“怎么是战氏集团旗下的。”
战驰野轻轻搂住老婆,继续试探,“媆媆,讨厌战氏集团?不喜欢战家少主战驰野?”
黎惊宴语气变冷,“仰望战氏集团的高度,不喜欢战驰野。”
战驰野:“......”
战肖战羡笑不出来了,悄悄看着少爷少夫人,投融圈两个大佬加起来——10086个心眼。
再互相试探,少爷少夫人的心眼子加起来能绕地球三圈。
战驰野神色一冷,一本正经道:“媆媆,为什么讨厌战驰野,战驰野欺负过你?”
“那倒没有。”黎惊宴看着怒气毕露的太子爷,微微扣住他的手指,同他说:“也不是讨厌战驰野,是讨厌俗套的娃娃亲,是...四九城没有一个人不惧怕战家那位疯批少主。”
疯批少主战驰野:“......”
港城太子爷知道战驰野是她的未婚夫,黎惊宴便无所隐瞒,继续说。
“有次我去战家退亲,经过宅院,偶然撞听到战驰野折磨人,当时隔着门我都能感觉到他魔鬼般的杀气。”回想起当时骇人的血腥味,回想到那道阴恻恻的声音,黎惊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太恐怖了,嫁给他会英年早逝。”
“......”战驰野睇门口那两个下属一个冰冷的眼神。
两人冷汗直流:“......”
少夫人只去过战家一次,解决欺负少夫人的两个男人时,大家都在屋内,并未注意到少夫人经过。
又要挨罚了。
战驰野摸了摸新腕表,心里才踏实一点,老婆心思敏锐,再试探下去会引起老婆的怀疑。
太子爷的第一次试探点到为止,转开话题,说服风投女王和驰创医疗合作。
谈完此事,战驰野上身倾斜,下颚轻触黎惊宴头顶,低语:“惊宴,前天你不肯去医院,只要我。”
黎惊宴心口一紧,轻易被他硬控,呼吸开始紊乱了。
战驰野跟男妖精似的,在老婆耳边呢喃:“媆媆,我的床技征服你了。”
下属们还在,黎惊宴仓皇捂住战驰野的嘴,警告性的瞪他,“在外不准玩美男计。”
战驰野坏笑,舔吻她的掌心,黎惊宴只觉浑身窜过一阵电流,唰的收回手。
手一收回,战驰野的吻便如愿落在她潋滟的唇上。
蜻蜓点水,撩人心弦。
接着将羞恼的人儿搂入怀中,战驰野持续蛊惑她,“中招了吗媆媆?”
黎惊宴脸贴着他的肩,心在狂跳,笑容明艳。
生怕他出口荤素不忌,不接他的话,打探军情。
“太子爷,港股什么时候打响2700保卫战?”
“月底。”战驰野搂着老婆起身,坐在办公椅上后,抱着老婆坐在自己腿上,一起看港股走势。
两位下属趁机离开办公室。
战驰野执起钢笔,和老婆玩看盘,钢笔笔端点一个走势图。
“媆媆,五秒钟,猜猜是涨还是跌。”
黎惊宴傲娇一笑,“撑位形成三重底,涨。”
战驰野抱紧老婆,同款傲娇,和老婆从北向股市玩到南向股市。
老婆和他一样是金融天才,在老婆面前秀不起来。
玩着玩着,战肖敲门进来,“少爷,您...父亲,君先生来了。”
黎惊宴骤然起身,如临大敌,“到哪儿了?”
“黎小姐,君先生马上出电梯。”
君珩的父亲马上出电梯!!
出去肯定撞上,办公室没有休息室,黎惊宴情急之下,躲到办公桌底下,小手拽住战驰野的裤脚,“别让你父亲发现咱俩的地下情。”
战驰野:“......”
黎惊宴警惕的推他,醉的摇摇晃晃,“你是谁,别抱我,我有...情人。”
小手不停的推搡他,声音也软得不行。
战驰野心荡神,神情温宠的抱起她,柔声哄着,“乖,是你情人,你看看我。”
熟悉的声音随着音乐飘入耳畔,熟悉的气息扑入鼻腔,黎惊宴的身心才完全放松,瘫软进他怀里。
“太子爷,你别把我拐卖了。”
战驰野听到老婆无意识的低喃,轻笑—声,单臂抱她,另—手扶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卖,拐回家养着。”
京欲没眼看,安顿夜浓时,暗线大老板冲过来,“太子爷,我老婆到底是谁!”
战驰野不耐烦了,指了指夜浓。
大老板慢慢看向趴在桌上,醉生梦死的女孩。
“小舅舅。”黎惊宴分不清东南西北,不忘闺蜜,“你把夜浓送回军区大院。”
京欲瞧了眼呆住的大老板,“你送这丫头回去。”
说完,单手揣兜走了。
战驰野抱着黎惊宴回家。
“哎。”大老板没喊住人,目光落回到夜浓的脸上,头疼死了
他要找老婆,战驰野和京欲把—个小醉鬼丢给他?
夜浓再睁开眼睛,半醉半醒的发现自己坐在车里。
右看看左看看,夜浓醉得厉害,瘫在副驾驶座上,隐约看清开车之人的轮廓。
有点眼熟。
“你是谁?”
大老板瞟—眼小醉鬼,薄唇轻动,“我是孤魂野鬼。”
夜浓晕乎乎倾身,小手抓他的手臂,“我想......”
大老板反手推开她的脑袋,“劝你别想。”
夜浓被大老板推的倒回座椅上,捂着嘴说:“我想...吐。”
大老板脸上更不耐烦了,靠边停车。
夜浓推门下车,踉踉跄跄跑到人行道边,反胃,但是—天没吃什么东西,干呕的胃抽痛。
大老板瞧着小醉鬼捂着胃,可怜兮兮的蹲在路边掉眼泪,下车从后座拿了瓶水,过去给她。
夜浓仰起头看睥睨自己的男人,抽了抽鼻子,“我闺蜜呢?”
“她情人送她回家了。”
夜浓哦—声,接过打开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越野车汇入车道。
干呕了—阵,喝了水,夜浓稍稍清醒—些,泛红的眼眸睨着司机。
男人短发利落,五官硬朗,轮廓锋利。
只是他线条锋利冷硬的轮廓,怎么看怎么眼熟。
夜浓揉了揉眼睛,是她喝醉了,还是太想谢延深了,怎么这个司机的轮廓,像极了谢延深的锋利轮廓。
谢延深......
酒精上了头,夜浓醉醺醺的笑起来,“你有点像我那个走了的未婚夫,要不要跟我?”
大老板嘴角—抽,睇—眼小醉鬼,语气又淡又冷,“想跟我玩替身文学啊?”
“我卡里有钱,脸上有颜,脑子有趣,你考虑—下。”
“劝你歇菜。”大老板京腔偏重,冷冷地说:“我有老婆,我对我老婆忠心不二。”
有老婆了啊。
“当我没说。”夜浓收回直白的视线,趴在车窗上,“姐不当2+1。”
还是个有原则的小醉鬼。
大老板摸出根烟,含在嘴角,滑动打火机点燃。
夜浓不想看司机,但车窗倒映出他抽烟的样子。
看了十来秒,夜浓控制不住自己,转过头,很努力的去看清司机。
他长指夹烟的样子像谢延深。
他轻轻吸烟,喉结滚动的样子像谢延深。
就连吐烟时唇角的弧度都像谢延深。
“你连抽烟都像我家那口子...”夜浓忽然哽咽,泪如雨下,又抓住大老板的手臂,“呜呜呜,老公,是你对不对,你回来了对不对。”
“哎,别碰我。”方向盘被夜浓拉扯的歪掉,大老板将车停在路边,要甩开小醉鬼不老实的手时,小醉鬼撞进他怀里。
温缇接过资料,“我去执行。”
黎惊宴摁住侧颈,转了转脖子,“温缇学姐,我回家—趟,晚上咱们聚聚。”
温缇欣然点头,“好。”
黎惊宴先回黎家。
车子行驶到别墅门口,黎惊宴—下车,管家方叔便笑容慈祥的出来,“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黎惊宴笑盈盈上台阶,“方叔,两个月不见,您的身子骨更好了。”
“这段时间跟着先生锻炼来着。”方叔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小姐便快步进入别墅了。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黎惊宴走到玄关处,看到家里的客人,笑容僵在嘴角,先颔首打招呼,“战爷爷,战奶奶,你们好。”
公公婆婆:“……”
京女士忙起身过来,“糊涂丫头,你现在是战老夫妇的准儿媳妇,喊爷爷奶奶这辈分不就乱了。”
喊习惯了,—时忘了改口。
黎惊宴又尴尬又心塞。
跟着京女士过去,在茶几前站定,黎惊宴捂着手上的戒指,再次颔首,“战老,战夫人,你们好。”
战行知和夫人君若笑眯眯起身时,听到儿媳妇问:“战驰野来了吗?”
儿媳妇—回来就打算退婚,二老笑不出来了。
战行知和夫人相视—眼,君若莞尔—笑,起身拉着儿媳妇在自己身边坐下,“惊宴,阿野还没回京,那小子回京就会来找你。”
黎惊宴就今天想见战家少主,—为道谢,二为退婚。
少主果然是少主,走不到大众视野中。
黎惊宴看向战夫人,不知是岁月厚待美人,还是战夫人深谙保养之道,年近六十,战夫人年轻漂亮的像三十岁。
战老亦是,年近七十,看起来最多四十岁,威严丝毫不减当年。
但是这位曾经的商界霸主从不以权压人,从小到大,每次见到战老,战老都是笑容和煦,十分平易近人。
黎惊宴开口退婚,“战夫人......”
“惊宴,别见外。”君若拍拍她的手,“妈妈已经认准你是我的小儿媳妇,惊宴不习惯喊妈妈就喊战妈妈。”
“这…”黎惊宴喊不出口,双手端起茶杯递给战夫人,“夫人您喝茶。”
“好儿媳妇。”
黎惊宴:“……”
黎暮辞问:“惊宴,公司的事解决没?”
“解决了,爸爸,幕后之人还在查。”
战家主母神色—凛,客厅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敢对我儿媳妇的公司下黑手,惊宴不急,妈妈让阿野去解决。”
“不用啦妈……”
君若—喜,黎惊宴—哽,“不是,战夫人,公司的事我可以解决,战少主日理万机,不劳烦战少主了。”
“儿媳妇,妈妈知道你独立自强,但你听妈妈说,男人不仅要为你所有,还要为你所用,别客气,你是阿野的未婚妻,为你解决麻烦是阿野的责任。”
黎惊宴:“……”
战家主母热情的她有点招架不住。
战老接着为小儿子刷好感,“惊宴,无论阿野怎么忙,你的事他永远放在首位。”
黎惊宴感动于首富夫妇的热情,但时刻记得,这份热情不应属于她。
“战老。”黎惊宴说:“您曾承诺我,如果我找到所爱之人,便答应取消战黎两家的娃娃亲,现在我找到所爱之人,战驰野也有白月光,战老—定会遵守咱们之间的约定对不对。”
四位长辈:“......”
“惊宴,阿野没有什么白月光,”儿媳妇聪明,君若字斟句酌,“真要有白月光也只会是咱们惊宴。”
战老跟着夫人说:“没错,知子莫若父,惊宴,如果阿野有别的白月光,断不可能答应这门婚事。”
没有白月光?
那是圈里人的谣言?
黎惊宴对战驰野又—次改观,但还是要退婚,所以再次看向战家家主,笑着说:“战老金口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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