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柱秦淮茹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带傻柱的记忆重生做恶人何柱秦淮茹》,由网络作家“混沌魔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哼!不给就算了,你就不是真心疼棒梗的!”“哎呦,天地良心啊秦姐,棒梗是我干儿子,我怎么不是真心疼?”“是真心疼,非让我婆婆帮忙存着那两块钱?”“怎么回事?你婆婆不愿意花那两块钱啊?”“不是不愿意花,是太愿意了,只不过是给她自己花,那两块钱,她直接拿着去诊所买了两瓶止疼片!”秦淮茹气得眼泪汪汪。看着何柱手里的饭盒,她更是无奈。何柱一听,心里忍不住高兴起来。贾张氏上钩了!买卖成了!那两块钱就是用来引诱贾张氏的。没想到老虔婆这么没定力,才捂一天就拿去买止疼片了。何柱长出一口气,将高兴的心情隐藏起来。故作疑惑的问道:“前天东旭没下葬的时候,你不是刚给她买了一瓶吗?她怎么又买?丢了啊?”“没丢,怕我以后不给她买,又买两瓶存着了。”“嘿!这个...
《四合院:带傻柱的记忆重生做恶人何柱秦淮茹》精彩片段
“哼!不给就算了,你就不是真心疼棒梗的!”
“哎呦,天地良心啊秦姐,棒梗是我干儿子,我怎么不是真心疼?”
“是真心疼,非让我婆婆帮忙存着那两块钱?”
“怎么回事?你婆婆不愿意花那两块钱啊?”
“不是不愿意花,是太愿意了,只不过是给她自己花,那两块钱,她直接拿着去诊所买了两瓶止疼片!”
秦淮茹气得眼泪汪汪。
看着何柱手里的饭盒,她更是无奈。
何柱一听,心里忍不住高兴起来。
贾张氏上钩了!
买卖成了!
那两块钱就是用来引诱贾张氏的。
没想到老虔婆这么没定力,才捂一天就拿去买止疼片了。
何柱长出一口气,将高兴的心情隐藏起来。
故作疑惑的问道:“前天东旭没下葬的时候,你不是刚给她买了一瓶吗?她怎么又买?丢了啊?”
“没丢,怕我以后不给她买,又买两瓶存着了。”
“嘿!这个张大娘,太不像话了!张大娘,出来!东旭刚入土你就开始败家啊!三瓶止疼片,你当饭吃啊!解放前烟土抽多了是不是,拿止疼片过瘾呢你!”
何柱直接在院里喊了起来。
周围的邻居有的刚吃过饭,有的正在吃饭。
这个时间点正是在家的时候。
他这大声一喊,前后院的人出来了不少,都来看热闹了。
何雨水离得近,急忙跑了过来。
“哥,怎么了?”
“别管,给,回屋关上门吃饭去!”
何柱把饭盒递给了何雨水,冲她轻轻使了个眼色。
何雨水会意,接过饭盒就回屋了。
门一关,不再参与对外面的事。
易中海过来皱着眉问道:“柱子,你又要犯浑啊?”
“一大爷,别动不动就说我犯浑,犯浑的不是我,是张大娘,东旭刚走她就开始败家,家里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她败的!”
“放屁!傻柱,你说谁呢!”
“我说你呢傻张氏!前天秦姐刚给你买一瓶止疼片,你咋又把我给义子义女的两块钱花了买止疼片?你这样把止疼片当烟土吃,八级钳工也养不起你!”
“呸!你才吃烟土呢!”
“你在解放前吸没吸过大家都知道,敢用止疼片代替,还不敢承认啊!”
贾张氏年轻时跟着老贾没少享福。
好吃懒做的她染上了烟霞癖。
建国前经常在家里吞云吐雾的,院里人都知道。
这个瞒不了人。
原剧里更是有着直接的描述。
当时秦淮茹在厂医那买止疼片。
医生就直接说了,让贾张氏断掉止疼片。
说这个只能缓解,不能替代。
不然跟解放前抽烟土没什么区别,一样上瘾。
而秦淮茹将止疼片拿回家后。
贾张氏看到后的反应,跟大烟鬼见到烟土一个样。
何柱早就知道这类上瘾的人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就故意给了棒梗小当两块钱,故意让贾张氏帮忙存着。
为得就是此刻在全院住户面前批判贾张氏。
“就你这样的,瘾上来后啥都不管不顾,我要是不防备些,对得起东旭的托付吗?”
聋老太太立即在一旁帮腔。
“贾张氏,你太贪了,那一口就那么难断吗?”
易中海也埋怨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老嫂子,一瓶没吃完呢,你咋又去买了两瓶?”
“哼!秦淮茹不给我买,我怕以后断了口粮!”
“这是药!贵着呢,你当口粮吃啊,你这样不是给秦姐增加负担吗?”
何柱气冲冲的指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时理亏,连易中海都不向着她。
气得嘟囔起来。
“要不是你们不给买,我至于花棒梗小当的钱吗?”
许富贵嘴上说的敞亮。
其实是刚才一直不掏钱,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常老四等几个人死亡凝视了。
他确实是一肚子坏水,许大茂就随他。
但他的胆子更小,比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
年底他两口子就准备搬走了。
后院的房子留给许大茂当婚房。
怕许大茂以后在院里受欺负。
这十块钱,就当是人情投资了。
他媳妇在轧钢厂老股东娄家做仆人。
前不久牵了线,让娄家小女儿娄晓娥跟许大茂处起了对象。
许富贵担心娄晓娥的成分不好,影响的儿子在院里抬不起头。
因此更不敢跟三个管事大爷对着干。
权衡利弊后,才决定掏出十块钱。
也算是提前破财免灾了,免得以后儿子不好过。
许富贵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他们父子的十块钱捐完。
这场募捐大会就算结束了。
看着桌子上的一大摞票子。
何柱终于露出了狩猎者的笑容。
上前去走到会桌前。
“三位大爷,数了没?多少?”
阎埠贵道:“我这记得有账,一共231块6毛。”
“不容易啊,真是难得!”
何柱一把将钱收了起来。
阎埠贵笑着问道:“傻柱,你收着给贾家送去?”
“当然,东旭死前将一家几口托付给了我,你们当时都夸我有担当,我不能白听你们夸不是?我得真上,这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呃……好样的,嘿嘿……”
阎埠贵干笑两声,眼睛早就随着何柱手里的票子转悠了。
生怕一眼看不见,票子会少两张一样。
“是啊,傻柱真是我们的榜样。”
刘海中也莫名的夸起了何柱,只因为他突然有种心慌没底的感觉。
“切!棒槌!”
只有许大茂不以为然,还一个劲的嘲笑何柱。
何柱不管这些。
而是将钱装进了口袋。
然后摆了摆手。
“诸位,别散会呢,我发表些感慨,替秦淮茹谢谢大家。”
一些掂着板凳准备走的人停下了脚步。
全都看向了何柱。
“说实话,为筹集这些钱给贾家,我真是费尽了心思,好在筹集了二百多块,也不枉我那善意的谎言了,对吧一大爷?您说的,我那叫善意的谎言。”
“啊?柱子,你想好再说!”
易中海的脸突然变得铁青,恨不能一把将何柱给拽回屋里。
“我想好了,就是当着大家的面交个底,之所以三位大爷还有常四叔能捐这么多,都是因为我诓骗了他们。”
“啊?你你你……”
阎埠贵突然哆嗦了起来。
心慌的突突突直跳。
何柱邪魅一笑接着说。
“我骗他们带头捐,事后原数退还,再把大家的钱三七分账,大家仔细想想,我能办出那种缺德事吗?这些钱都是贾家的,捐出去就别想着吃回扣分赃款了!除非你想去蹲大牢!什么年代了,还想着贪大家的善款啊?”
扑通!
何柱话音刚落,阎埠贵一头栽倒。
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慌得阎解成、阎解放,三大妈等人手忙脚乱的去扶。
易中海也是被何柱气得眼黑。
但眼前不是吵架的时候。
急忙喊道:“快送老阎去街头诊所!”
常老四哎呦一声坐在了地上,指着何柱骂了起来。
“傻柱,你个兔崽子坑我,你爹都不敢这么坑人,你比何大清还损呢,你缺德!”
“常四叔,你不是自愿捐钱,弘扬无私奉献,邻里互助吗?难道你真为了吃回扣分赃款啊?”
“我……”
常老四这时才明白过来。
回到家里还没坐下呢。
何柱就一掀帘子进了屋。
“秦姐,今天那么晚?”
“嗯,我妈哭的头疼,我去给她买止疼片,耽误了一些时间。”
“要我说啊,张大娘的止疼片得断了,靠止疼片顶烟瘾可不行,早晚跟解方前一样,天天躺床上吞云吐雾的。”
“唉……我说了,但她不听,过段日子,等东旭的事过去了,我再让她慢慢断吧。”
“你心里明白就行,对了,今天我和一大爷发动院里人给你家捐钱了。”
秦淮茹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期待。
“刚才进院的时候都听说了,可真有你的,竟然把三个大爷和常四叔都耍了。”
“嗐,不能这么说,什么耍不耍的,是他们有爱心,当然了我更有,我捐了五十呢!”
“太好了,有了这些钱,家里就宽松多了。”
秦淮茹说着立即伸出了手。
“快给我吧,不能让我妈看到,不然她又想吃细粮。”
连句谢谢都不说。
秦淮茹伸手就往何柱的口袋里掏。
真够好意思的。
何柱摊开双手,玩味的笑道:“我没带着,你直接翻啊,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谢谢你,傻柱!好了吧?赶紧把钱给我!”
“着什么急?知道吗,为了这二百多块,我把整个院里的人都得罪了。”
“嗐,你光脚不怕穿鞋的,在意那个干啥?”
“那我以后跟街坊邻居怎么相处啊?”
“哎呦,傻柱,你这会磨磨唧唧干什么呢?主意是你出的,成功了,你倒担忧起来了。”
秦淮茹着急要钱,本性暴露无遗。
只顾自己的利益,丝毫不考虑别人的付出。
在她眼里,别说何柱得罪全院人。
就是得罪整个四九城人。
她也不关心。
她只关心钱。
连掏了几个口袋,却发现何柱真的没带钱进来。
“傻柱,连你也欺负我,是看我还不够命苦吗?你拿我找乐呢?”
秦淮茹幽怨的看向何柱,眼泪说来就来。
啪嗒一下滴在胸前,沾湿了衣服。
这一幕确实很有杀伤力。
但也只是对傻柱或一些色迷心窍的人管用。
在何柱的眼里,跟丑态没什么两样。
“秦姐,你别动不动就哭,院里邻居捐款的231块6毛,我替你存着,我答应东旭要照顾你娘几个,就不是只耍嘴皮子,这些钱你记个数,保证少不了你的,但现在不能给你,我考虑了一下,东旭的丧事要节俭,那样轧钢厂看你家困难,才会多批抚恤金。”
“傻柱,你,你说的这些……”
“我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你该不是怕我私吞你这点钱吧?唉!我的天呐,秦淮茹!你太让我寒心了!”
何柱突然指着秦淮茹抱怨起来。
秦淮茹哪见过这么生气指责她的傻柱?
明明是自己在抱怨,怎么突然被傻柱反抱怨起来了?
当场就懵了,有点招架不住。
何柱怒道:“秦淮茹,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东旭活着的时候,前前后后借了我多少钱?我要过一分没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咋能怀疑我呢?”
在秦淮茹的眼里。
何柱还是那个被她轻易拿捏的傻柱。
根本没想到何柱能在一件事上占据主动权。
更没想到自己说不过对方。
何柱铁了心不给钱。
说的又那么在理,还搬出贾东旭活着时借钱的事埋怨她。
秦淮茹瞬间就没了招。
还得赶紧安抚何柱。
生怕他犯起浑来,以后再不帮衬贾家。
“你干什么呢傻柱,我就是想把钱存起来,哪怀疑你了?你不想给就算了,在谁那存都是存,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张淑琴放下了筷子。
两只大眼睛看着他,微微笑着耐心听他讲。
“可就在前不久,我最好的哥们贾东旭出了工伤,死前向我托妻献子,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突然之间,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呀,突然发现在边上哭泣的秦淮茹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那个笑容就好像一道晴天霹雳,咔嚓一下就把我给震醒了。”
何雨水也赶紧停下了筷子。
对于哥哥的突然改变,她也很好奇。
总想找个机会去问问怎么突然想明白的。
何柱知道早晚都得解释。
不如趁这个机会说清楚,省得以后再编谎话忽悠。
“紧跟着,周围的邻居纷纷夸我,说我无私奉献、有责任有担当、是个好人、是个善人,要在以前,我肯定乐开了花,可当时我脸上笑着,后背却只冒冷汗,知道为什么嘛?”
张淑琴跟何雨水急忙追问。
“为什么?”
“因为我突然明白过来,那些邻居在捧杀我!表面上是奉承吹捧,其实是在杀人!”
张淑琴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真要是好人,应该一起照顾落难的贾家,而不是夸你,让你一个人去照顾,贾东旭是工伤死了,但轧钢厂给了足够多的补贴,还让秦淮茹去顶班,无论如何,你都没有任务去替贾东旭照顾遗孀。”
何柱冲张淑琴竖起了大拇指。
“淑琴,你的人生观很正,确实就是这个理,当时我明白过来后,再回想以前的事,更觉得头皮发麻。”
“以前怎么了?”
“以前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柱!太傻了,被贾东旭花言巧语蒙蔽,轧钢厂带回的饭菜不给妹妹雨水,却给贾家,每次发工资后,都被贾东旭接走个十块八块的,从来没想过要债,整日迷迷腾腾,跟没开窍一样,小聪明是有不少,但大智慧为负数!”
张淑琴忍不住笑了。
“你现在能明白过来,说明你的大智慧已经不少了,我觉得吧,不是你傻,是你爸早早就去保城了,你带着雨水在院里不好过,肯定想找个岁数大的罩着自己,贾东旭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偏偏他又那么会算计,潜移默化之下,你就被他给骗了。”
“没错,淑琴你分析的太对了!”
何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恨那贾东旭,死前还想坑我呢,要不是秦淮茹露出得逞的笑容,一下子将我警觉,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叫顿悟,机锋到了,瞬间就明白过来,你这样的人往往都能成大事!”
“诶?你还懂机锋?”
所谓机锋。
是禅宗术语,蕴含了大智慧。
有时是一句话,有时是一个动作或一个比喻。
甚至是突然发生的一些小事情。
通过这些不起眼的起端。
能瞬间明白某件事,或预测未来。
表面上看机锋不合常理。
其实它打破了固有的思维模式。
通过出其不意的表现,让人瞬间领悟到大道真理。
这年头不讲唯心,只讲唯物。
还能知道机锋二字的,绝对不简单。
见何柱惊喜问她。
张淑琴赶紧笑道:“小时候听我爸跟讲过,现在不兴讲这个了,我就是顺口一提。”
“哈哈哈,淑琴,没事,你可别把我当外人啊,不管咱在屋里说啥,都不会传出去的。”
一番谈话。
让何柱和张淑琴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有点两情相悦的感觉。
晚上九点,他们才吃完饭。
何柱和雨水一起将张淑琴给送回了她所住的胡同。
“傻柱,我不是占你便宜,我……”
“我知道,这么说吧秦姐,就算是我拿出五十块钱给你,我也不带眨一下眼睛的,但唯独这个时候不行,你可别说自己没钱啊,东旭2级钳工,一个月工资38块6,加岗位补贴一个月40,比我的工资都高,你会没钱?”
“我……”
“娶你他没花钱,还挣了些礼金钱,52年生棒梗,当时收成好,不是大灾年,你家收了不少红糖鸡蛋,生小当也没怎么花钱,平时花小钱借我的,花大钱的地方没有,你说这几年家里没存钱,那钱去哪了?真要是没钱,街坊邻居都该怀疑你们是不是敌特了!”
“傻柱,你瞎说什么呢!”
“我不是瞎说,是为你好,别光看眼前这一寸,往后面长远的地方看,行吗?”
秦淮茹终究只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被何柱这种高瞻远瞩的格局一顿白话。
外加敌特一震慑,还真就动摇了。
想了想不禁点头。
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先拿出五十块又能怎样?
过不了几天就能问傻柱再‘借’回来。
确实不能让街坊邻居看出自己自私自利,一毛不拔的一面。
真要是被街坊邻居们提防,以后想占谁家便宜都难。
“行,傻柱,我给你拿去,你可得省着点花啊!”
“放心吧秦姐,都是为了你家,别跟一大爷抱怨我啊,他这两天挺不高兴的。”
“我看出他有些生气了,也不知道为啥。”
“还能为啥,辛辛苦苦培养的徒弟,养老送终的人,突然没了,他能不生气吗?算了算了,你也别难过了,节哀顺变吧。”
秦淮茹一听,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心里对易中海多了一丝间隙。
从柜子里拿出五十块钱后。
秦淮茹依依不舍的交到了何柱手里。
“傻柱,除了东旭的后事,我进厂顶替他工位的事,你也帮忙跑跑腿。”
“轧钢厂已经说了,抚恤金下来后就安排你进厂,放心吧,我上班自由些,跟厂长他们也都熟,明天就替你问问。”
“嗯,那就辛苦你了傻柱。”
何柱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家。
妹妹何雨水已经回了自己的耳房。
桌子早擦干净,地也扫了一遍。
连何柱的床都给铺好。
床头桌上还摆好了一身干净衣服。
原剧里贾张氏说何雨水懒,不给傻柱收拾房子。
那是雨水气得了,是个正常人都得赌气不给傻柱收拾。
给秦寡妇当牲口,就该让秦寡妇去给他收拾。
但此时再看看现在。
何柱只是变得像个正常人,雨水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根本不用何柱去催。
“哎~舒坦,这才叫生活啊!”
何柱取出刚刚诈到的一百块,看了看之后不禁露出笑容。
随后一边刷牙,一边考虑怎么置办后天的三桌酒席。
“有了!”
何柱突然有了主意。
如今是61年,大灾荒还没过去。
铺张浪费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一人一个粗粮窝头,半碟咸菜丝,外加一碗开水。
反正丢人也是丢贾家的人。
跟我何某人有什么关系?
谁敢说饭菜不好,我特么就当场批判他!
“哈哈……”
想到这,何柱不禁笑出声来。
深夜躺到床上。
他又打开了系统。
中午让秦父报销路费的事没在缺德值一栏出现。
很显然,系统觉得那不算缺德,是秦家应该做的。
这次还是只出现一条内容。
坑骗易中海和秦淮茹钱财
是/否评估。
“是,开始评估。”
宿主诡计多端,诓骗绝户易中海的养老钱,欺诈寡妇秦淮茹的糊口钱,中饱私囊,令人发指,好在对方诓骗宿主钱财在先,这次破财实属活该,缺德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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