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嘴上说的敞亮。
其实是刚才一直不掏钱,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常老四等几个人死亡凝视了。
他确实是一肚子坏水,许大茂就随他。
但他的胆子更小,比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
年底他两口子就准备搬走了。
后院的房子留给许大茂当婚房。
怕许大茂以后在院里受欺负。
这十块钱,就当是人情投资了。
他媳妇在轧钢厂老股东娄家做仆人。
前不久牵了线,让娄家小女儿娄晓娥跟许大茂处起了对象。
许富贵担心娄晓娥的成分不好,影响的儿子在院里抬不起头。
因此更不敢跟三个管事大爷对着干。
权衡利弊后,才决定掏出十块钱。
也算是提前破财免灾了,免得以后儿子不好过。
许富贵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他们父子的十块钱捐完。
这场募捐大会就算结束了。
看着桌子上的一大摞票子。
何柱终于露出了狩猎者的笑容。
上前去走到会桌前。
“三位大爷,数了没?多少?”
阎埠贵道:“我这记得有账,一共231块6毛。”
“不容易啊,真是难得!”
何柱一把将钱收了起来。
阎埠贵笑着问道:“傻柱,你收着给贾家送去?”
“当然,东旭死前将一家几口托付给了我,你们当时都夸我有担当,我不能白听你们夸不是?我得真上,这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呃……好样的,嘿嘿……”
阎埠贵干笑两声,眼睛早就随着何柱手里的票子转悠了。
生怕一眼看不见,票子会少两张一样。
“是啊,傻柱真是我们的榜样。”
刘海中也莫名的夸起了何柱,只因为他突然有种心慌没底的感觉。
“切!棒槌!”
只有许大茂不以为然,还一个劲的嘲笑何柱。
何柱不管这些。
而是将钱装进了口袋。
然后摆了摆手。
“诸位,别散会呢,我发表些感慨,替秦淮茹谢谢大家。”
一些掂着板凳准备走的人停下了脚步。
全都看向了何柱。
“说实话,为筹集这些钱给贾家,我真是费尽了心思,好在筹集了二百多块,也不枉我那善意的谎言了,对吧一大爷?您说的,我那叫善意的谎言。”
“啊?柱子,你想好再说!”
易中海的脸突然变得铁青,恨不能一把将何柱给拽回屋里。
“我想好了,就是当着大家的面交个底,之所以三位大爷还有常四叔能捐这么多,都是因为我诓骗了他们。”
“啊?你你你……”
阎埠贵突然哆嗦了起来。
心慌的突突突直跳。
何柱邪魅一笑接着说。
“我骗他们带头捐,事后原数退还,再把大家的钱三七分账,大家仔细想想,我能办出那种缺德事吗?这些钱都是贾家的,捐出去就别想着吃回扣分赃款了!除非你想去蹲大牢!什么年代了,还想着贪大家的善款啊?”
扑通!
何柱话音刚落,阎埠贵一头栽倒。
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慌得阎解成、阎解放,三大妈等人手忙脚乱的去扶。
易中海也是被何柱气得眼黑。
但眼前不是吵架的时候。
急忙喊道:“快送老阎去街头诊所!”
常老四哎呦一声坐在了地上,指着何柱骂了起来。
“傻柱,你个兔崽子坑我,你爹都不敢这么坑人,你比何大清还损呢,你缺德!”
“常四叔,你不是自愿捐钱,弘扬无私奉献,邻里互助吗?难道你真为了吃回扣分赃款啊?”
“我……”
常老四这时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