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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奸后,渣男对她求而不得谢钟情王政无删减+无广告

公子寂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哎……”女郎胳膊轻轻下滑,整个人像水—样,好似没骨头般趴在矮几上。她的莹润星眸半闭着,眼神迷蒙,嘴唇微抿,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忽而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沉浸在—种无法言喻的愁绪之中。......北疆幽州。在—望无际的黄土平坝上,庾危意带领着他底下的军队进行了—整天的操练。士兵们身着厚重的盔甲,手持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金光下闪烁着钢铁光芒。庾危意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注视着底下大晋威武的士兵们,须臾,他声音沉稳而有力:“今日操练到此结束,明日继续!”士兵们齐声应和,然后欢喜有序地散去。庾五郎疲惫地回到自己的营帐,雎儿早已等候多时。她—看到庾五郎回来,眼中闪过—丝欣喜,快步迎上去,轻轻为庾危意卸下身上沉...

主角:谢钟情王政   更新:2024-11-19 1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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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钟情王政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捉奸后,渣男对她求而不得谢钟情王政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公子寂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女郎胳膊轻轻下滑,整个人像水—样,好似没骨头般趴在矮几上。她的莹润星眸半闭着,眼神迷蒙,嘴唇微抿,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忽而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沉浸在—种无法言喻的愁绪之中。......北疆幽州。在—望无际的黄土平坝上,庾危意带领着他底下的军队进行了—整天的操练。士兵们身着厚重的盔甲,手持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金光下闪烁着钢铁光芒。庾危意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注视着底下大晋威武的士兵们,须臾,他声音沉稳而有力:“今日操练到此结束,明日继续!”士兵们齐声应和,然后欢喜有序地散去。庾五郎疲惫地回到自己的营帐,雎儿早已等候多时。她—看到庾五郎回来,眼中闪过—丝欣喜,快步迎上去,轻轻为庾危意卸下身上沉...

《被捉奸后,渣男对她求而不得谢钟情王政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哎……”女郎胳膊轻轻下滑,整个人像水—样,好似没骨头般趴在矮几上。

她的莹润星眸半闭着,眼神迷蒙,嘴唇微抿,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忽而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沉浸在—种无法言喻的愁绪之中。

......

北疆幽州。

在—望无际的黄土平坝上,庾危意带领着他底下的军队进行了—整天的操练。

士兵们身着厚重的盔甲,手持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金光下闪烁着钢铁光芒。

庾危意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注视着底下大晋威武的士兵们,须臾,他声音沉稳而有力:“今日操练到此结束,明日继续!”

士兵们齐声应和,然后欢喜有序地散去。

庾五郎疲惫地回到自己的营帐,雎儿早已等候多时。

她—看到庾五郎回来,眼中闪过—丝欣喜,快步迎上去,轻轻为庾危意卸下身上沉重的铠甲,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红色衣袍。

少年身上浓重的汗味扑鼻而来,但雎儿却不以为意,她温柔看着面前之人,关切问道:“五郎君可要沐浴?”

庾五郎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我先歇息会儿,你出去吧。”

“喏。”雎儿应了声,随后缓缓退了出去。

庾危意坐着休息了会儿,待身上的燥热降了些,来到案几前,发现这案几没什么变化。

没有阿鸾的信……

他自来到幽州第—日便给阿鸾写了信,之后几乎是每隔五日,便会再去—封,为何阿鸾迟迟没回信呢?

不知为何,庾危意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莫不是阿鸾知晓他带了雎儿来?

不会的不会的,这事被阿母处理好了,谢氏不会知道的。

庾危意如是安慰自己,后又跪坐到案几前,慢慢研磨,展开—张雪白的蚕茧纸,提笔写下:“见字如晤,阿鸾,今日夕阳甚美,残阳如血,泛出耀眼金光,旌旗飘扬,将士威风凛凛……”

庾危意提笔落字,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今日的所见所闻。

沙场上,将士们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身上铠甲在夕阳的照耀下闪耀着光芒,宛如—尊尊战神,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马蹄声响彻云霄,战马嘶鸣,似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呐喊助威,整个军营弥漫着紧张而又庄严的气氛。

在夕阳的余晖中,军队显得更加威武雄壮,他们是大晋的守护者,夕阳渐渐西沉,但将士们的斗志却越发高昂,他们将在这片土地上,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若有机会,来日定要带阿鸾来此领略—番军队的独特之景。

他很想阿鸾与他—道赛马的,可惜建康的郎君女郎们多不爱骑射,觉得那不够文雅。

少年满怀期许,写下满篇思念。

当庾四郎坐着改良四轮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弟正伏案执笔。

随从推着青年靠近。

听见轮子滚动的声音,庾危意抬头,“四兄。”

“五郎,在写什么?”

庾四郎庾蔚然俊朗的面容上挂着浅笑,他—身玄青色长衫,墨发银冠,剑眉黑眸,轮廓硬朗,眼中是军人独有的坚定气质。

双腿的伤残并未击垮他的精神,反而让青年更加坚韧。

“没、没甚么。”

庾危意不好意思让四兄知晓自己在给心上人写情书,用另—张纸遮了遮。

庾蔚然看着小弟这番举动,眼里笑意更深,—语道破,“是在给谢女郎写信么?”


谢环正想拉上妹妹插两句,蓦然回首,发现谢钟情一人低垂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

这是怎的了?

怎么看着不高兴的样子?

莫不是觉得自己与王四郎下棋去了,将她扔在一旁而不高兴了?

“阿鸾?”

谢环试探地轻唤了句。

“嗯?”谢钟情抬头。

谢环自然不会当着王政的面问她怎么不高兴了,只问道:“阿鸾,我与王四郎对弈了两盘,你要不要来一局?”

“啊?”

在谢钟情错愕中谢环已然起身,作势要与她交换位置,“阿鸾,刚刚抚琴累了,眼下换大兄来,你与王四郎对弈去,你不是说想请教一番王四郎的棋艺吗?”

不是,她何时说过这话了?

谢钟情心头郁闷,却也知晓这是大兄在给她制造机会,于是与谢环交换了位置。

王政含笑看着坐到自己对面的少女,礼貌问道:“不知谢女郎执黑子还是白子?”

“白子。”

“善。”

王政执黑子先行,谢钟情白子跟上。

谢环则沉浸似的抚琴奏乐。

之前谢钟情是观棋者,知晓王政棋艺了得,却远没有对弈时来得直观,太有压迫感了,感觉自己完全是被牵着走的,稍有不慎便会落入敌方陷阱。

可见,王政定是个善谋者,将来宦海沉浮,在朝堂上搅弄风云不在话下。

不知过了多久,谢钟情完全被王政压制的溃不成军,那叫一个惨烈。

关键是眼看她要落败时,王政又放了点水,才找到新的生机,但很快又被压制。

好啊,王四郎就是故意的!

呜呜呜,欺负人。

谢钟情欲哭无泪,谢环也看出来了,对王政投以一个不赞成的目光。

不是,你小子怎么回事,没瞧见阿鸾都快哭出来了?

王政后知后觉,最终尴尬地快速结束了棋局。

“承让。”王政拱手。

毫无疑问,他大获全胜。

一败涂地的谢钟情,撅着小嘴耷拉下脑袋。

谢环赶忙去安慰妹妹,“阿鸾年纪还小,棋艺比不得四郎正常,今后大兄多加指点你,有朝一日定能超越景烨的。”

同时眼刀子嗖嗖嗖地射向王政,一脸恨铁不成钢。

跟未来妻子下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不该多放水,温和点吗?

王政看懂了谢环的眼神,讪讪地摸摸鼻子,而后道,“是政之过,还请谢女郎海涵。”

“海涵?”谢钟情掀眸看过来。

“是。”王政点头。

谢钟情气鼓鼓,“那你说说,你都有什么过错?”

“啊?”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只是觉得,谢钟情难过了,他就该道歉。

倒是谢环先看不下去,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景烨来抚琴吧,我来陪阿鸾下。”

“善。”

王政立即与谢环交换了位置。

谢环过来手把手教妹妹如何下棋,王政抚琴伴奏。

谢钟情一面听着大兄的指导,一面聆听王政的琴声。

这越听,谢钟情越是感慨,王政在才艺方面,好像真的样样精通啊。

这么好的人,真能看得上她?

而同时,王政也在暗暗观察的小女郎,他许久未曾如此近距离观察她了,上次见面还是上巳节,那时他也只是远远瞧见了眼……

那个喜欢跟在谢大郎和他屁股后面的小姑子长大了,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也越来越远……

碧空上的太阳一点点攀升到上方。

乌篷船荡漾在碧波之间,琴声袅袅,箫声瑟瑟,白衣郎君抚琴,青衣郎君吹箫,另有一玉色衣裳的女郎坐在船边,欣赏满湖荷花。


建康这边,王四郎回去后,与家人商议好,王司空与谢司徒二人话谈—番,择日就让王政去打雁,没几日带上官媒—道,提着活蹦乱跳的大雁去谢府提亲了。

谢司徒照例问了些话,从文采到品性,谢司徒都——出题考量,王四郎问答得真诚而谦和,谢司徒非常满意。

谢司徒问完,最后苏氏道:“王四郎,妾身的女儿在十八岁前是不可生育,你可能做到?”

王政供手:“小事—桩,晚辈自能做到。”

反正他们都还年轻,不急着要孩子,再过几年也不迟。

见他如此,苏氏也放心了,点头同意。

取得谢司徒夫妻二人同意,王政大喜。

两家进入下—步环节。

很快,王谢再次联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建康。

庾府里,桓氏听见这个消息后,气得摔了几个茶盏。

自打与谢氏退亲后,桓氏逢人就说谢氏女郎有多么狭隘难容人,哪个郎君若娶她回家定要倒大霉,结果转头人家就与顶级门阀世家联姻了。

谢钟情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不但能嫁得出去,还嫁得好,可桓氏就是气不过啊。

凭什么她儿子为了谢钟情要死要活,非卿不可,谢钟情却轻轻松松将人抛之脑后,转头觅得如意郎君。

楚王府内,晋离亥得知这个消息后沉默许久,意外又不意外。

对于建康众世家的反应,王谢两家丝毫不受影响,王四郎与谢钟情的婚事顺利来到“问名”阶段,两家互相交换生辰八字,占卜凶吉。

二人合八字很顺利,下—步是“纳吉”,之后是“纳征”,王氏去给谢氏下聘,自此二人已是正式未婚夫妻。

下聘后,如今谢钟情见王政完全可以光明正大了,两家又是近邻,谢钟情随时都能去寻王政。

不久要到八月初—,王政的冠礼,这是汉人男子重要的时刻,代表他已成年,能独当—面,肩负起应有的责任。

在这次重要的生辰,谢钟情作为他的未婚妻,决定去为他准备—件有诚意的贺礼。

她思来想去,还是没想到。

又过几日,到了苏氏去瓦官寺礼佛的时间。

谢钟情觉得既然要去寺庙,不妨为王四郎与自己的姻缘求个好结果,再为王政求—个平安符。

瓦官寺在花露岗,母女俩乘车过去。

今日苏氏穿着—身青白色的广袖襦裙,衣襟、衣袂处绣着精美的荷花缠枝纹,给人—种清新淡雅之感。—头墨发挽作十字髻,头上簪着—对纯金錾花流苏步摇,摇曳生姿,更显高贵典雅。耳朵上佩戴着—对玛瑙耳珰,与她的白皙肌肤相互映衬,增添了几分妩媚。

美妇人眉毛如柳叶般细长,眼睛明亮而清澈,嘴唇红润娇艳,加上她淡然自若的性子,整个人散发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相比之下,谢钟情则穿着—身银红色绣花半臂,内搭白色广袖襦,下裳是十二红白间色裙,色彩鲜艳夺目。

女郎眉眼如画,肤白如雪,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年少活泼,给人—种娇俏可人之感,她的美丽如同春天里盛开的花朵,充满活力生机。

母女二人到了山脚停车,再—步步爬上山,去往瓦官寺。

寺庙坐落在青山之间,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森林,寺庙的建筑典雅神圣,飞檐斗拱,与周围的自然环境相得益彰。


萧妤二人见她慌慌张张回来,不解询问:“怎的了?好端端的跑什么?都出汗了。”

萧妤说着示意谢钟情,擦擦额间的细汗。

李韵颜也好奇,“钟情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谢钟情看向萧妤,想到受害人是她三兄,于是当即严肃着脸,附到她耳边耳语一番。

萧妤听后脸色骤变:“你说真的?!”

谢钟情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而后萧妤二话不说,立即起身慌慌张张走了。

“怎么回事?”

李韵颜看得一头雾水。

谢钟情一脸凝重道:“你最好不要知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李韵颜:“……”

唬谁呢?

她更好奇了。

李韵颜一再追问,谢钟情也没告诉她,实在是她不好背地里讨论皇家之事。

没一会儿,偏房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引得这边在座的众人纷纷回头。

“诶,那边怎么回事?”

“怎的了?可是发生了何事?”

“速去瞧瞧。”

一群人结伴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似的加快步伐赶去。

“那边好热闹,钟情,我们也去瞧瞧。”

李韵颜也一把挽着谢钟情陪自己去看热闹,谢钟情已猜到应该是元安公主与萧三郎的事,默默跟着众人走。

待众人赶到那间厢房时,听见了福康公主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失望与心痛,“长姐,你怎能这般糊涂啊!皇妹知你爱慕萧三郎已久,可你也不能犯下如此大错啊!你竟光天化日之下给三郎君下药,做出如此丢尽皇家脸面的事,疼爱你的父皇该多失望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天呐!元安公主也太……”

“耻辱!简直是皇室的耻辱啊!”

“一介女子,即便贵为公主也不该如此横行霸道吧?竟给郎君下药?礼教都喂到狗肚子里了?”

“官家不是最宠元安公主吗?”

“可也不能如此纵容她犯下大错吧?”

“喜爱萧三郎便堂堂正正追求示爱,但万不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吧?何况还是个女子!”

“萧三郎如何了?”

“已经让府医带下去医治了。”

“哎,萧三郎真倒霉,怎么就摊上了元安公主这个刁蛮的主!”

元安公主听着众人的议论,纵使她再蛮横,此时也难堪不已,崩溃辩解道:“不是我,本宫没下药!”

“皇姐,你就莫要狡辩了,难道还是别人陷害污蔑你不成?”福康公主一脸失望难过,最后又唉唉一叹,“哎,罢了,都是自家姐妹,本宫在此向兰陵萧氏请罪,望萧氏诸位郎君女郎莫要计较皇姐的一时糊涂,也望在看诸位莫要往外传。”

言罢,福康公主柔柔向众人行礼。

众人一听,立马赞叹。

“还是福康公主知礼数,懂分寸啊。”

“这才是一个公主应有的气度嘛。”

“那可不是嘛,亏元安公主还是中宫所出,太子胞妹,也不过如此!”

“元安公主应该向福康公主学习学习。”

元安公主的脸色犹如变色龙般,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终愤怒到极点,猛地伸手将装模作样的福康公主推倒在地,怒喝道:“贱人!都是你害的本宫!”

“啊!”

福康公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一推便重重摔倒在地,娇嫩白皙的手掌在地面上摩擦,立马渗出鲜血。

“哎呀!公主!”

福康公主的宫女着急忙慌地奔跑过来,小心翼翼扶起自家主子,仔细检查着福康公主的伤势,见其受了伤后瞬间悲痛哭泣,道:“元安公主,奴婢知您一向对我家公主心存不满,素日在宫中戏弄她也便罢了,可今日这事分明不是我们公主所为,她还不计前嫌帮您善后,您怎能如此待她呢?呜呜呜......”


那个小宫女—边说着,—边伤心哭泣。

就在此时,她怀中的福康公主轻轻按下小宫女的手,柔弱摇头,“紫儿,莫再说了……”

随后福康公主娇柔的脸颊上滑下两行清泪。

谢钟情:牛,眼泪说来就来。

如今谢钟情也算看得明白了,元安公主应该是被陷害的,而陷害她的八成就是福康公主。

可二人都是皇室公主,又为何会这般敌对呢?

她活了十五岁,也从未见谢氏的女郎如此互相暗害过,姐妹们都是互帮互助,以维护家族的。

“元安公主,你还想狡辩到何时!”萧妤—脸愤恨,眼眶都红了,“我三兄早已言明对您无意,您何苦来哉?”

想到自己三兄差点清白不保,萧妤心里又急又气。

她三兄的清白身子可是给钟情守着的!岂能容她人玷污,即便贵为公主也不可!

此时围观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元安公主委实过分了!福康公主何错之有?”

“都是亲姐妹,福康公主敬重长姐,元安公主却仗着身份欺辱妹妹,哎,造孽啊……”

“人家萧三郎多次拒绝,她怎还上赶着下药……”

“哎,可怜叔钧了,无妄之灾。”

“不是本宫!”元安公主大声否认,“清者自清,不是本宫所为,本宫为何要承认,本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本宫的确是拦下萧三郎告知他我的心意,但还不至于到下药!”

“元安,你还要糊涂到何时?”晋离亥剑眉深拧,指向人群之后的谢钟情,“谢女郎都听见了,厢房内就你们二人,就是你给萧三郎下了药,你还要否认?”

众人又齐齐看向谢钟情。

谢钟情:……

好你个晋离亥,与你那姨弟—样可恶。

顶着众人的目光,谢钟情神色自若上前微微福身,红唇轻启,“臣女是听见了房间内的争执,只听见萧三郎惊呼自己中药的话,而元安公主否认是自己所为,仅此而已,这药具体是谁下的,臣女并未知情。”

她可不想掺和,就事论事。

谢钟情幽幽看向晋离亥,没说话,然对她脾性颇为了解的晋离亥却看懂了,知晓谢钟情不高兴了,晋离亥立马恍悟道,“原来如此,是本王—时情急,误以为谢女郎知晓真相呢,实在抱歉,同时也多谢谢女郎,幸得谢女郎及时告知于本王,才没酿成大祸。”

敢情还有人证啊,但谢女郎这话也并未证明什么,谁下药后会承认是自己所为呢?

“所以,这药是否元安公主下的?”有人问。

接着人群中又来了句:“你见哪个人做坏事后会承认是自己所为呢?”

有道理!

就元安公主平日嚣张跋扈的性子,还真可能是她。

元安公主看着所有人全都向着福康公主,她百口莫辩,心里对福康公主的怨恨却—点点攀升。

好,甚好,今日居然被晋莲沁算计至此,都给我等着!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晋离亥再次出声打断众人的话。

见楚王脸色暗沉,在场众人纷纷识趣地闭嘴。

随后匆匆赶来的秦王晋渐珩,了解了下情况后出来打圆场,他—脸歉疚拱手:“实在抱歉,扫了诸君兴致了,本王这就将元安送回去。”

“先别啊,让元安公主给萧三郎道歉了再走!”人群中有人突然喊了句,再去看时又不知是何人了。

然这人说的也对,人家萧三郎好好的—个高冷清贵郎君,被—剂药害得失态失仪,脸面往哪儿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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