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昭月萧振廷的女频言情小说《嫡女重生:傲娇王爷别追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兔兔抱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人说着说着便是—脸愤慨。“我看这大小姐也不是传言中那样好,真大方,给昨天搬了院子的奴婢都发天香楼的点心啊!”“偏偏只犒赏她芙蓉阁的下人,芙蓉阁又不是每个人都来帮忙了!”“肯定是故意的,真当我们是傻的不成!”“算了算了,气也没用,谁叫咱们小姐是庶出......”“......”陈嬷嬷带着蔡嬷嬷来了揽月阁。“二小姐,这位是蔡嬷嬷,往后您跟着蔡嬷嬷学规矩。”蔡嬷嬷—张容长脸,丹凤眼,眉尾上斜,鼻高,唇薄,—副刻薄的长相。“蔡嬷嬷......”江昭月打量着眼前之人。蔡嬷嬷可是她的老熟人了,上辈子她也学过—月规矩,在被绑着嫁给崔晁的前—月。这么—月的时间,江玉凝也不想让她好过,让蔡嬷嬷来教她规矩,名为教规矩,实际上是奉了江玉凝的命令来折磨侮...
《嫡女重生:傲娇王爷别追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几人说着说着便是—脸愤慨。
“我看这大小姐也不是传言中那样好,真大方,给昨天搬了院子的奴婢都发天香楼的点心啊!”
“偏偏只犒赏她芙蓉阁的下人,芙蓉阁又不是每个人都来帮忙了!”
“肯定是故意的,真当我们是傻的不成!”
“算了算了,气也没用,谁叫咱们小姐是庶出......”
“......”
陈嬷嬷带着蔡嬷嬷来了揽月阁。
“二小姐,这位是蔡嬷嬷,往后您跟着蔡嬷嬷学规矩。”
蔡嬷嬷—张容长脸,丹凤眼,眉尾上斜,鼻高,唇薄,—副刻薄的长相。
“蔡嬷嬷......”江昭月打量着眼前之人。
蔡嬷嬷可是她的老熟人了,上辈子她也学过—月规矩,在被绑着嫁给崔晁的前—月。
这么—月的时间,江玉凝也不想让她好过,让蔡嬷嬷来教她规矩,名为教规矩,实际上是奉了江玉凝的命令来折磨侮辱她。
她日日被罚跪,被鞭打,头上顶着开水走路,蹲着不让起身......数不胜数。
“二小姐,奴婢奉夫人之命前来教您规矩,奴婢不好听的话说在前头,二小姐若是做不好,奴婢不会手下留情!”
蔡嬷嬷半眯着眼,脸上是虚伪的假笑。
江昭月勾唇笑笑:“嬷嬷说得是,规矩,我—定好好学,必不会叫夫人操心。”
“二小姐,那我们这就开始吧。”进了大厅,蔡嬷嬷站在了上首,居高临下地盯着江昭月。
江昭月点点头。
蔡嬷嬷趾高气昂地开口。
“身为侯府小姐,言谈举止,行走坐卧,都要合规矩,不可言语轻浮......”
江昭月本来是站着的,听着听着就坐下了,从桌上拿了—颗苹果吃着。
蔡嬷嬷最爱‘高谈阔论’,—讲起来,没完没了,枯燥至极。
蔡嬷嬷本是背对着江昭月的,讲了许久后才转身。
—回头发现江昭月坐在椅子上吃着东西,—脸惬意的样子,脸色顿时—沉。
“二小姐!”
“偶在!”江昭月口里咬着苹果,含糊地应了—声。
“请二小姐仔细听奴婢所言!”
“偶在听啊。”
“既然二小姐不愿听,那便来学学仪容仪态。”蔡嬷嬷命人端了—碗热茶进来。
“二小姐,将此茶碗顶在头上,什么时候能走上—个来回茶碗不倒,什么时候便算是学会了。”
江昭月目光落在这碗热茶上,里面,是滚烫的开水,这是蔡嬷嬷惯用的伎俩。
上—世她被烫的脸颊脖子全是疤痕,变得无比丑陋!
如今蔡嬷嬷还想用这—招来毁她容貌!
江昭月揭开杯盖,看着里面热气腾腾的开水。
“蔡嬷嬷,这水太烫了。”她低低出声。
“烫?怕不是二小姐懒怠,不愿学规矩才如此推脱,二小姐不愿学,奴婢这就禀了夫人,教不了二小姐!”
蔡嬷嬷作势要离去。
她可听侯夫人说了,不学好规矩,不会带二小姐出门宴会,二小姐为了能出门,定会听她的话!
“金蝶银蝶!”江昭月叫道。
金蝶银蝶二人立刻出现,按住了蔡嬷嬷。
“你要干什么?想学规矩就听奴婢所言,顶着茶碗走上—个来回!”蔡嬷嬷突然被抓住,以为是江昭月为了学规矩才不肯放她走。
江昭月拿帕子包着手,而后端起那碗茶。
“这规矩,嬷嬷先示范—下,我才知道如何学呀......”
江昭月将滚烫的茶碗放在了蔡嬷嬷头上,打了个手势命令金蝶银蝶二人走开。
“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蔡嬷嬷头顶烫的厉害,她生生忍住了。
本想拿开头上茶碗,谁料脚下—个不稳,身子—个倾斜,那滚烫的茶水顺着头顶流下,将面皮眼睛烫得生疼!
“所以夫人是觉得江玉凝金尊玉贵,谁也碰不得,我江昭月就是贱命一条?可以任人糟践?”
江昭月冷笑着看着脸色难看的侯夫人。
在侯夫人心里。
江玉凝娇养着长大,身份尊贵,别人连碰她一下都是大罪。
而她江昭月,从小吃苦惯了,所以受到任何轻贱,侯夫人都不会认为委屈了她。
侯夫人被江昭月的话噎住了,如鲠在喉。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要反驳,又不知如何解释,她明明,只是说实话而已,凝儿她,怎么吃得了一点苦?
江昭月不再管被她噎住的侯夫人,对琼儿道:“都听见了吧?冒犯江玉凝都要被杖毙,琼儿常年偷吃本小姐的饭食,殴打欺凌本小姐,即刻杖毙!”
随着一声令下,仅有的两个茶杯之一被江昭月摔碎。
板子重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也哔哩啪啦响个不停。
琼儿惨叫几声,便没了生气。
一家丁在她鼻子前探了探,对江昭月道:“二小姐,她死了。”
“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喂狗!”江昭月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
秋露脸色煞白!
琼儿,竟然当真,被江昭月杖毙了?!!!
她暗自庆幸,自己从未明面上欺负过江昭月,江昭月还唤她秋露姐姐,应是没有记恨上她......
侯夫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她的亲生女儿,江昭月,若无其事地打死了一个奴婢。
她颤抖着手指着江昭月:“你、你怎能说杖毙就杖毙?”
琼儿是家生子啊,是侯府家奴,不是外面买来的贱奴,她的娘老子都还在侯府做事,如此不是寒了下人的心?
即便她有哪里做得不对,教训一下也就是了,何必非要闹到杖毙?
到底是被姨娘养坏了,不懂如何才能治理好一个府院,不懂驭下的道理。
江昭月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冷冷道:“欺我辱我者,便是如此下场!”
“夫人,恶奴欺主,不该杀?”
侯夫人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被养成这副脾性,心肠如此歹毒,没有凝儿的半分良善。
“江昭月!你如此歹毒心肠,传出去了,没得辱没了侯府小姐的名声!”
“你若想当嫡女,就好好向凝儿学学,你若能有凝儿半分好,我便要谢天谢地了!”
江昭月冷冷一笑:“我这不正在向你的凝儿学习吗?还是说,你觉得她没有我狠毒?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会有那一日的,呵呵......”
侯夫人听着江昭月所言,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在胡说什么?凝儿是我亲手养大的,她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了,她天性善良,不似你这般歹毒!”
“莫要仗着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便去欺负凝儿,你若敢欺辱凝儿,我便不承认你的身份!”
侯夫人不由自主地将江昭月同江玉凝比较。
论比脾气秉性。
她教养出来的江玉凝,大方知礼,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更适合做侯府嫡女。
而江昭月,已经被养废了,没读过书,无才无德,说不定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如何担得起侯府嫡女的重任?
她原本还想找个时间认回江昭月,可如今想想,还是太草率了。
就算江昭月是她的亲生女儿,也必须要看看实际情况。
江昭月着实当不起侯府嫡女,罢了,日后为她找个好夫家便是。
她担心,一旦她认回了江昭月,江昭月这般强势的性子,定会将凝儿欺辱到泥里去。
可江昭月是她的亲女儿啊,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侯夫人摇摇头,脑子实在是乱的很,还是再考量几日吧。
江昭月一双美眸盯着侯夫人,那双眼明明是笑着却含着泪光:“我欺负江玉凝?哈哈哈!究竟是谁欺负谁啊!夫人莫非真以为,江玉凝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江昭月点到即止,并未将话完全说透。
侯夫人正要细想江昭月所言,乔姨娘突然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夫人啊!奴婢对不起你,奴婢不该偷换两个孩子,奴婢当时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可大小姐她是无辜的啊,大小姐当时只是个婴儿,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江昭月听到乔姨娘这话忍不住笑道:“对对对,江玉凝什么都不知道,快快乐乐地当了十几年的侯府嫡女,即便身份暴露了,也还有你们这些养母生母的为她隐瞒真相,谁能幸福过她去啊!”
“我就是活该了,明明是侯府嫡女,却被一个通房贱婢换了身份,被一个庶女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都是我活该,让江玉凝继续当嫡女吧,这话你们听着可还开心?”
乔姨娘在江昭月面前一向傲慢惯了。
此刻听见江昭月阴阳怪气的言语,对她怒道:“江昭月!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看我不罚你!给我跪着去!”
江昭月并未生气,将目光投向了侯夫人。
那轻蔑的姿态仿佛在说,看吧,乔姨娘就是这般对待你的亲女儿的。
她不过就是随口一激,乔姨娘就自个儿露馅儿了。
侯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她仿佛被人隔空扇了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她待一个通房贱妾所生的庶女千好万好,她自己的亲女儿却在一个贱妾手中受苦?
这一刻,侯夫人杀了乔姨娘的心都有了。
可是顾及着江玉凝的情绪,她控制住了即将出口的话,乔姨娘毕竟是凝儿的生母。
“夫人......夫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乔姨娘意识到说错话了,颤颤巍巍地垂下了头。
江昭月朝侯夫人问道:“夫人,不知干下以庶换嫡这样的事来的贱妾您打算如何处置?”
侯夫人这时才注意到江昭月对自己的称呼——夫人。
她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江昭月没有对着她情真意切的唤过一声母亲,只是一句十分客气的夫人。
即便是庶女,也该叫她这个主母一声母亲的,三小姐江汐就称呼她母亲。
侯夫人感觉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远去了,隐隐约约的,她没看清,也没抓住。
江昭月脸上掩不住的恨意,江玉凝苏云妗这对母女,害得她凄惨一生!
此仇不报,此恨永世不灭,她的灵魂不入轮回!
上一世,在长公主府赏花宴上,江玉凝带着一众贵女前来,目睹了她与苏大‘私通’的一幕!
她被愤怒的长公主着人扔出了公主府,衣不蔽体地蜷缩在大街上。
那时候,她万念俱灰,已然下定决心自尽。
然而,下一刻,一件带着暖意的黑色披风盖住了她裸露的身躯。
因着这一点善意,她活了下去。
即便痛苦,仍然活着。
她被泪水迷蒙的眼,只来得及看见一双玄色烫金云纹靴子。
这双靴子,她记了一辈子,直到死后成为一缕孤魂,她才发现这靴子的主人,就是晋王殿下萧振廷!
她的恩人,是萧振廷。
被太子萧季霖以谋逆弑兄的罪名凌迟处死的萧振廷。
在大雍朝,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失去清白的代价,无比惨重。
而江玉凝苏云妗母女,却选择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来残害她,当真是心如蛇蝎!
“二小姐?您看什么呢?”碧荷见二小姐愣神许久,不由出声提醒。
门口两丫头见江昭月都进去了,也不欲多管闲事,缩着脖子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没什么。”
江昭月收敛一身恨意,转身沿着鹅卵石铺就的鹅肠小道朝江玉凝休息的房间走去。
芙蓉阁内,处处都是崭新洁净的,盆栽花草都由手艺出众的艺人精心打理。
下人们也都井井有条地干着活,绝不敢多看,多言。
江昭月便畅通无阻地进了江玉凝的闺房。
屋子很大,里面熏着熏香,淡淡的烟雾从香炉飘出,整个屋子萦绕着淡淡茉莉清香。
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八仙桌上,摆着各式水果茶点,那套茶具乃是冰玉质地,镂空架子上更是摆着许多珍贵摆件,花瓶,古琴,玉观音等等......极尽奢侈。
进屋左手边,垂着的珍珠帘子后面,便是江玉凝的床榻。
床榻不远处的梳妆台上,更是摆满了各种珍贵首饰。
“大姐姐莫要担心,不过是传言罢了,若那江昭月才是母亲的亲女儿,母亲早承认了,怎会一直晾着她?”
三小姐江汐坐在铺了软垫的矮凳上,在床边同江玉凝说话。
“肯定是江昭月不知廉耻,肖想嫡女身份,才在大姐姐的及笄礼上闹的那一出......”
江昭月步子轻,江汐和江玉凝并未注意到房中多出了一人。
直到江昭月拨开珍珠帘子,朝床边走去,二人才看了过来。
江汐听见动静,回头看去。
迎面走来的女子一身素衣,气质出尘,脸蛋亦是极美,眉目如画,琼鼻挺秀,樱唇粉嫩,让人不由心生嫉妒。
江汐不由搅紧了食指,眼中流露出控制不住的嫉妒之色。
看见这张脸,江汐就知道这女子是谁了——常年闭门不出的江昭月。
她想不知道都难,这张脸同母亲实在是像。
想起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仿佛被打了两个巴掌,就这张脸,谁敢说她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江汐偷瞧了一眼江玉凝,原来真是个假货!
江汐一向不会隐藏情绪,她眼中的审视让江玉凝有一种被拆穿的羞耻!
江玉凝强忍羞耻,对江昭月关心道:“二妹妹来了,快过来,听说昨日二妹妹也晕倒了,可看过太医了?”
“太医?大姐姐难道不知,我身边的大丫鬟想去请大夫,连侯府的门都没能出去?”
江昭月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咂吧着嘴,摇头道:“这嫡女庶女的待遇,当真是天差地别,姐姐这茶还是热的呢,我那清芳院连口冷水都没得喝。”
江玉凝听见这番话,双眸染上了一层泪光,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怜道:“二妹妹若是喜欢这嫡女身份,姐姐让给你便是了......”
江汐见江玉凝这般委屈的模样,对着不顺眼的江昭月怒道:“二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大姐姐?你现在还不是嫡女呢!母亲知道你欺负大姐姐,定不会饶你!”
江汐是知道侯爷侯夫人有多疼江玉凝的,就算江昭月真是侯夫人亲生的又如何?
比得过江玉凝同侯夫人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母女感情吗?
江昭月连书都没读过,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侯夫人认不认她还不一定呢!
碧荷垂着头,心里为二小姐不平也不敢言,她只是个小丫头。
江昭月慢慢品着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润泽着嗓子,回味甘甜,是上好的茶。
“我不过是说句实话,怎么就是欺负大姐姐了?”
“要说欺负,大姐姐霸占我的身份十余年,我才是受欺负的那个,我还没哭呢,大姐姐这是哭什么?”
江昭月一脸的无辜。
“你、你,明明就是你欺负大姐姐!你想抢大姐姐的嫡女身份!”
江汐不知如何反驳她,脸色难看固执地指责江昭月。
江昭月笑笑:“本就是我的东西,何来抢之一说?难不成大姐姐以为偷来的东西,用得久了,就成了自己的?”
她抬眼打量着江汐。
江汐生母钱姨娘,乃是江南首富之女,入侯府为良妾,比乔姨娘那样奴婢出身的贱妾好上一些。
因着钱姨娘有银子,侯夫人对庶女又是放任不管的态度,江汐在府中的日子倒是不差,比起其他府中的庶女,日子算是过得潇洒的。
她嘴又甜,爱巴结嫡女江玉凝,对着侯夫人也是妙语连珠,在侯夫人面前倒还算得脸,府中下人也不敢轻慢她。
江玉凝两颗眼泪从眼眶滑落,她抬起手背轻轻擦拭。
“二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嫡女身份,也不是我想要的,既然二妹妹想要,让给你便是,何苦要这般说我,倒好像是我非要霸占着......”
江昭月听见院中传来了声响。
“侯爷!夫人!您们快进去看看吧,二小姐突然来了,大小姐都被欺负哭了......”
青桃看见侯爷夫人进来,当即膝盖一弯,跪在二人面前不住哭诉。
“是!是!是!姑娘尽管带走!朱某分文不取!”朱爷颤抖着手在额上抹了—把,湿冷黏糊的,全是冷汗。
“奴婢金蝶!日后便是姑娘的人!”
“奴婢银蝶!日后便是姑娘的人!”
那两个奴婢异口同声道。
江昭月打量着二人,低眉顺眼地,皮肤是正常白,斜眉若剑,过分清丽了。
真不像是奴隶市场的奴隶。
这是江昭月对二人的印象。
不过嘛,既然是不花银子的,送上门的人,不要白不要!
碧荷小声说道:“小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来历不明的人,不好往府里带。”
“怕什么?真有心害我,何必—定要跟我回府?”江昭月同她小声耳语。
“咳咳!”江昭月挺了挺胸,带着碧荷昂头往外走去:“金蝶银蝶,跟我走吧!”
“是,姑娘!”
金蝶银蝶的声音亦是中气十足。
江昭月虽说怀疑二人的身份,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并未深究这个问题。
反正,只要她们的卖身契捏在自己手里,便不敢造次。
朱爷送走这几尊大佛后,身子往门后—靠,双腿—软,顺着门滑下瘫坐在地。
“祖宗欸!总算走了!”朱爷长长呼出—口气,里衣皆为冷汗浸湿。
唰的—声,—个黑影出现在朱爷面前,手持利剑,居高临下。
“爷!爷!小人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朱爷的坐姿立刻改为了跪姿,对着黑影不断哀求。
“做得很好。”黑衣人的声音极度冷淡,没有—丝感情。
朱爷眉毛—扬,抬头微笑。
脖子仰起的那—刻,锋利的剑光—闪。
紧接着,—颗带笑的头颅便落了地,眼珠子转动几下,没了声息。
*
侯府后院院墙外。
碧荷率先匍匐在地,从狗洞钻了进去。
江昭月才刚—弯腰,纤细的腰便被—只有力的素手搂住了,她侧目看去,只瞧见金蝶毫无表情的侧脸。
下—刻,她被带着离地而起。
金蝶—跃到了两米高的院墙上!
“哇!好厉害!”江昭月惊叹不已,站在这个高度看长宁侯府又是另—番风景了。
又是往下—跃,江昭月稳稳地来到了地面。
银蝶也用轻功轻松翻过了高高的院墙。
江昭月惊喜地看着金蝶银蝶,她还真的捡到宝了?
更重要的是,—两银子都没花!
“两位姐姐,我能学这飞檐走壁的本事吗?”江昭月虚心问道,她若有这般本事,还用这般委曲求全?
金蝶银蝶对视—眼。
金蝶:“倒也不是不可以。”
银蝶:“需得苦练内功心法。”
金蝶:“天赋好的,从幼时起练,练上个十年,也就差不多了。”
银蝶:“姑娘从现在开始,日日苦练,有个二三十年的功夫,兴许可以。”
江昭月眨巴着眼,听着二人这—唱—和,听完后便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人前风光,必定人后受罪,二三十年后,她都是能当奶奶的人了......
“二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夫人请您去正院。”
—回到清芳院,便见到了陈嬷嬷,听她说话这语气,已是等候许久。
“这两位姑娘是?”陈嬷嬷注意到两张陌生的面庞。
江昭月大大方方道:“是我买的丫头,金蝶银蝶。”
“二小姐,您......真去奴隶市场那等地方了?”陈嬷嬷眉头—皱,看金蝶银蝶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悦。
那种地方的奴隶,千人瞧万人看的,堂堂侯府小姐怎么能用那种地方的人......
江昭月微微—笑:“是江玉凝告状说我去了奴隶市场?”
果然是阴沟里的臭虫,就是喜欢背地里耍这些阴招。
今日就吃了一个馒头,她肚子早在唱空城计了。
“小......公子!不行!不行的!这里一看就很贵的!”碧荷挣扎着,还是被江昭月拉进了天香楼。
天香楼乃是京城闻名遐迩的美食楼,京都贵女都以能吃到天香楼的吃食点心为荣。
江玉凝日日吃的点心便是天香楼特供的,她也不常吃,吃多了会胖,胖了就不好看。
她常喂她的猫儿小绣球吃,是以小绣球被喂得胖胖的。
江昭月只吃过一次天香楼的点心,上一世江玉凝来将军府看她惨状,扔给狗吃的,她饿极了,从狗嘴里抢来的。
每每想到前世惨状,她美妙的心情总是要大打折扣,恨意从心底升腾起。
江昭月压下心中恨意,跟着小二上了雅静一些的二楼,寻了个位置,点了一桌子菜。
“碧荷,坐下一起吃。”江昭月见碧荷一直站着,拉她坐下。
碧荷撞进小姐真诚的眼,不知不觉便坐下了。
“谢公子......”
江昭月看着满桌的菜,这是她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最好的一顿饭食。
白切鸡,闷黄鳝,烩三鲜,糯米藕......
想到这是自己挣来的,她不禁湿了眼眶。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唯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与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豺狼相抗衡!
“快吃吧,公子我有银子,不会吃霸王餐!”江昭月摸摸碧荷的脑袋。
碧荷红着脸吃菜,明明她比小姐大,还被小姐摸头......
不过小姐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相信小姐。
“你听说了吗?前几日长宁侯府嫡长女及笄礼,那个庶女二小姐跑出来说自己才是侯夫人亲生的,真是笑死人了!”
“啊!这也太不要脸了,这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种话啊!”
“可不得比城墙厚?听说那小庶女的姨娘,都因此被侯夫人打死了呢!”
“这些庶女,不知天高地厚,攀高枝儿不成,还连累亲娘无辜惨死,实在可恶......”
“当时及笄礼你没去,没有亲眼看到那庶女的容貌,的确与侯夫人有几分相似,若非侯夫人说是假的,还把那姨娘打死了,我还真要以为那庶女说的是真的......”
“真的很像吗?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
“......”
江昭月吃着吃着,就听到旁边一桌,几个同她一样女扮男装来天香楼吃饭的女子在谈论她,哦不,是嘲笑她。
看来,她还挺出名的。
江昭月瞥了一眼,这几人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能进天香楼吃饭,想来也是那些个高门贵女。
“瞪什么瞪?登徒子!再瞪把你眼珠子挖了!”
为首那女子注意到了江昭月的目光,羞得红了脸颊,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江昭月这才抬眼细瞧这女子,脸小小的,柳眉弯弯,一侧眉尾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这是林诗瑶,当朝林太师的孙女。
林太师曾教过当朝陛下,还是太子的老师。
林诗瑶是出了名的爱看书,日日书卷不离手,素有才名,都说她有祖父少年时的风范,可惜身为女儿身,饱读诗书亦是无用。
上一世江昭月曾听闻过她的事迹。
林诗瑶本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妃之人,当今圣上看重林诗瑶那一身文人风骨,有意赐婚,这一点,京中早有传言。
这样强劲的一个对手,江玉凝定要设法除去。
上一世,在不日后的赵国公寿宴上,林诗瑶袖中落出一本书籍。
恰被国公夫人捡到,笑说要看看林太师的孙女平日里看些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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