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我去看看情况”
小舅下车向前车方向走去。
这段路是我们这儿有名的拉煤专线,因为煤炭资源丰富,早年前做倒卖生意的煤老板很多,一时间拉煤的大卡车也多了起来,原本通畅的马路,也经常因为频繁过路的重型卡车变得拥堵。
不过我记得也只堵过两三年,在我八岁的时候县里给这段路做了拓宽,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这种状况了。
姥爷村里为此还大办宴席,我记忆尤为深刻。
已经下午5点了,以现在的日落时间算,距离太阳下山已经不到1个小时。
小舅跑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雅雅,跟你妈去坐前面那辆小货车,那是你文义舅舅的车,他们绕小路回村,肯定来得及。”
“前面出车祸了,中间这段路堵死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先回家!”
大概50米的距离,我们到了车祸发生的地方。
事故是三辆卡车并行发生了刮擦,后车连环追尾。
视线从车底探去,其中两辆车的中间还有一辆电瓶车躺在地上,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还能闻到浓烈的铁锈味夹杂着淡淡的腥味。
一向八卦的我妈,急忙用手捂住我的眼睛,拉着我快步向前面走去。
“雅雅回来了,工作了吗?”
我妈看我像是被刚刚的场面吓着了,赶忙接话。
“在镇里一家食品加工厂当财务呢,也不指望她挣什么钱,女孩子嘛,能养活自己就够了。”
透过货车货箱和驾驶室中间的玻璃,我看见了一些做白事用的纸人,各个都惟妙惟肖,手艺是那些外面白事店里比不得的。
而且更为奇妙的是,这些纸人的连接处没有胶水粘合后的厚重阴影,是用极精妙的手法将接口缝合在一起的,有的地方也是能看到打结收线的痕迹,不过不仔细瞧是注意不到的。
文义舅舅和我妈有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