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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易琴一个眼神。
“奴婢伺候姑姑喝药。”
婢女拿起碗对准我的嘴灌了下去。
苦涩沿着口腔一直到喉咙。
一滴不剩喝完了。
我被甩在床上。
对上李圣清冷漠的双眸。
他未言语半分。
李圣清和闻易琴一前一后离开。
不出一刻钟。
我腹痛不止,双腿间流出一滩鲜红。
将被子染红透。
常嬷嬷跑前跑后为我止了血。
“姑姑,孩子没了。”
“姑姑何时有的不知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这孩子不该来到这世上。
更不该是李圣清的。
我想跟孩子一起死。
但被小太监救下。
没死成。
我又想留住这孩子。
只是……
这红墙高瓦内,我从来由不得自己。
再也忍不住那汹涌的痛楚。
我伏在常嬷嬷怀里崩溃大哭。
我帮她写过十二封家书。
她曾经问我。
“春桃姑姑一定常给家里写信吧。”
我笑得苦涩。
“我没有家。”
常嬷嬷看我的眼里满是心疼。
我本是塞边商贾人家的女儿。
起了战事。
我的家早就被战火烧毁。
双亲死在我面前。
幼弟被扔进深井里。
家中钱财被洗劫而空。
我躲在床底下逃过一劫。
于是流落街头,李圣清把我捡了回去。
真是好后悔。
我不该跟他走。
不该进那王府,不然现在。
我该是流浪的乞儿。
自由没有束缚。
哭得实在没有泪水了。
常嬷嬷拍着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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