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点头,“记住了。”
对上护士身后、陆景和错愕的目光,宋娇扯着唇,“恭喜啊,你终于和林月清同志有情人结为眷侣了。”
“你流产了?”
“陆景和,我们离婚。”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护士错愕地看了一眼宋娇,又看了一眼陆景和,她方才夸过的那个男人,原来是这个女人的丈夫。
“你怎么还搞破鞋啊?
哪个单位的,我要写信告诉你们领导。”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陆景和郑重道:“这位护士同志,你误会了,我和这位同志只是朋友,她发着烧,还被我妻子浇了冷水,我理应带她来医院看一看,这是我应当肩负的责任。”
说完,又一脸失望地看着我,“宋娇,你胡闹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护士依旧鄙夷地看着这个男人,别以为她看不出来,那么亲昵的语气可不是朋友之间的氛围。
她清了清嗓子,“这位同志,你妻子流产,是因为摔倒的缘故,可不是她主动来打的,你身为丈夫,不先关心自己的妻子也就算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
“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做事这么畜生。”
摔倒?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