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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渣男逃婚,我转身撩了京圈太子爷南初祁御

南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靳安辰的视频电话还没挂断,戚如烟穿着黑色吊带出现在镜头里。南初故意在镜头里露出性感红睡裙,还一边往靳安辰靠近。嗲声撒娇,“老公,一起睡嘛。”又趁着靳安辰愣神的功夫,虚虚揽住他的脖子。“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套睡衣。”她更是坏心刺激视频里的戚如烟,嗲声嗲气,“老公你帮我脱嘛......”这时,对面戚如烟嘤嘤大哭出声,“安辰哥,你竟然骗我,你们俩......”戚如烟的两行清泪,眼泪说掉就掉。她梨花带泪的脸,别说大男人了,连南初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疼。南初假装一脸震惊,又佯装去拉衣领,“哎呀,老公你真坏。”“咱们小夫妻这么亲密的事要是被戚小姐看到了,那多不好意思。”靳安辰听到戚如烟歇斯底里的哭声,顾不上找南初算账。“如烟,你听我解释。”...

主角:南初祁御   更新:2024-11-22 15: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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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初祁御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渣男逃婚,我转身撩了京圈太子爷南初祁御》,由网络作家“南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靳安辰的视频电话还没挂断,戚如烟穿着黑色吊带出现在镜头里。南初故意在镜头里露出性感红睡裙,还一边往靳安辰靠近。嗲声撒娇,“老公,一起睡嘛。”又趁着靳安辰愣神的功夫,虚虚揽住他的脖子。“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套睡衣。”她更是坏心刺激视频里的戚如烟,嗲声嗲气,“老公你帮我脱嘛......”这时,对面戚如烟嘤嘤大哭出声,“安辰哥,你竟然骗我,你们俩......”戚如烟的两行清泪,眼泪说掉就掉。她梨花带泪的脸,别说大男人了,连南初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疼。南初假装一脸震惊,又佯装去拉衣领,“哎呀,老公你真坏。”“咱们小夫妻这么亲密的事要是被戚小姐看到了,那多不好意思。”靳安辰听到戚如烟歇斯底里的哭声,顾不上找南初算账。“如烟,你听我解释。”...

《结局+番外渣男逃婚,我转身撩了京圈太子爷南初祁御》精彩片段


靳安辰的视频电话还没挂断,戚如烟穿着黑色吊带出现在镜头里。

南初故意在镜头里露出性感红睡裙,还一边往靳安辰靠近。

嗲声撒娇,“老公,一起睡嘛。”

又趁着靳安辰愣神的功夫,虚虚揽住他的脖子。

“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套睡衣。”

她更是坏心刺激视频里的戚如烟,嗲声嗲气,“老公你帮我脱嘛......”

这时,对面戚如烟嘤嘤大哭出声,“安辰哥,你竟然骗我,你们俩......”

戚如烟的两行清泪,眼泪说掉就掉。

她梨花带泪的脸,别说大男人了,连南初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南初假装一脸震惊,又佯装去拉衣领,“哎呀,老公你真坏。”

“咱们小夫妻这么亲密的事要是被戚小姐看到了,那多不好意思。”

靳安辰听到戚如烟歇斯底里的哭声,顾不上找南初算账。

“如烟,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南初根本......”

他话没说完,戚如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靳安辰气得一把推开南初,跳下床。

来不及换衣服,拿了西装和车钥匙甩上门离开了。

“南初,你给我等着。”

靳安辰离开,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南初打了个哈气,没去碰靳安辰睡过的大床,还是窝进了沙发里,很快进入梦乡。

清早,阳光调皮地透过窗帘细缝钻进房间,照在南初俏丽的小脸上。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宁静,在南初的枕头下响起。

南初摸过手机,迷迷糊糊接起。

软软糯糯问,“哪位?”

“我。”

男声。

声音很好听,厚重中带着早起的沙哑。

不等南初辨识这个声音是谁,她手里的手机已经被人夺走。

靳安辰进来时刚好听到了手机里的男声。

他夺过手机,吼了句,“狗杂种的,你是谁?”

南初的瞌睡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反应过来电话那端是谁时,上去就抢靳安辰手里的手机。

“靳安辰,手机还我。”

靳安辰从戚如烟的住处回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开门关门故意将动作弄得很大,就是不想让南初好睡。

挂断电话,刚好南初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好奇这么早谁会给南初打电话,所以凑过来看看。

但是,在听到电话里的男声时,他瞬间怒火攻心。

现在又见南初这么疯抢手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举着手机,怒声斥问,“我问你,他到底是谁?”

南初看了眼手机,通话还在继续。

“你不就是想听我说,他是我男人吗?”

“好啊,我现在就告诉你:没错,他就是我男人。”

“在你订婚夜和戚如烟一起去M国之后,他就成了我的男人。”

“我这一年的快乐都是他给的,你要是不回来的话,我还会继续根他快乐。”

靳安辰听了南初的话,气疯了。

他死死捏着手机,忍无可忍,他气得将手机狠狠摔扔到地上。

“南初!”

南初看着熄屏的手机,松了口气。

再看靳安辰时,她满脸带笑地问,“靳安辰,你这么紧张激动,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靳安辰一顿,渐渐冷静下来。

他冷笑了声,“你想多了。”

找回理智的靳安辰理了理衣服,“我就是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连我靳安辰的未婚妻都敢睡。”

“你就不怕我弄死他?”

南初顺头发的手一顿,懊恼自己刚刚的一时心直口快,可能给小鸭子带来杀身之祸。

小鸭子身处社会底层,身份见不得光。

没权没势,就是个卖颜卖肉卖技的可怜人。

要是他真的被靳安辰盯上,估计在昆城肯定是待不下去的。

她顺起发丝,随便在脑后绕成个丸子。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你别没事找事。”

靳安辰冷哼,“你觉得我会信?”

南初,“你爱信不信。”

靳安辰,“我一回来,你们就结束,是怕被我发现了找他麻烦?”

越想,靳安辰心里越不爽,“这么护着他,就这么舍不得?”

南初诚实点头,“确实舍不得!”

靳安辰脸色越发阴沉下来,危险问道:

“他哪里让你舍不得了?”

“他比我帅?比靳家有钱有势?”

南初挑了挑眉,“他脸长得帅,他身材好,那方面技术好,事后服务也好,最重要的是......”

靳安辰,“什么?”

南初嘲讽一笑,“你不能一夜七次,他能!”

靳安辰气疯了。

“南初!”

南初却高兴了,心里爽爆了。

她快步跑进洗手间,将气成蛤蟆的靳安辰锁在门外。

“瘪三,气不死你!”

等南初洗漱完出来,靳安辰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捡起手机一看,没想到不仅手机没坏,连通话都还在继续。

她对着手机试探问了句,“......还在?”

没想到对面男人竟然还真的在。

“你刚刚是在夸我?”

南初耳根子一红,“......你听错了。”

“我一夜七次,你很满意?”

“......”

“嗯?”

南初呼了口气,“没有!”

“我刚刚那些话都是气靳安辰的,你别当真。”

她越是这么解释,男人越不信。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每次在一起,你都哭哭唧唧地不是叫疼,就是哼哼唧唧地不愿意配合,原来那些都是假象。”

“其实,你每次都很享受是不是?”

南初咬牙切齿咒了句,“你闭嘴!”

她摸了摸发红发烫的耳朵,“没事我挂了。”

男人急急叫住她,“等一下。”

“你们昨晚住一起?”

南初下意识想否认,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直接让他死心,“是。”

“我和他已经在商定结婚的事情了,别说住一起了,就是滚一起都正常。”

男人阴沉追问,“你让他碰了?”

南初挑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不成还盖着被子纯睡觉?”

听着对面越来越低沉的呼吸声,南初耐着性子哄:“如果你只是对分手费不满意的话,我等下再给你打一千万。”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既然知道靳家,肯定也知道靳安辰就是我未婚夫的事。”

“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别往靳安辰枪口上撞。”

“最后再警告你一句:如果你还想在昆城待下去,就别再联系我了。”

“要不然,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温声开口,“我当你这些话是在关心我。”

“现在,来后色找我。”

听到“后色”,南初一顿。

后色会所,昆城最大的休闲娱乐会所。

订婚夜那晚,她就是在后色遇见的他,还包了他。

而在一个月前,LS集团的国外分公司研发了一款高端红酒。

为了拿下昆城的高端红酒市场,她特意找人查过后色。

当时查到后色的老板是个变态疯批的老流氓,她怕生意不成,还惹一身骚,便断了合作后色的念头。

不过,就在前两天,她听说后色换老板了。

她还听说,这个新老板行事极其低调,人也很神秘,是个十足十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想拜访一下这个神秘新老板。

因为,如果想要最快地打开昆城市场,入驻后色是最快的途径。

南初想到小鸭子也算是后色内部的人,便跟他打听:

“问你件事,你们后色是不是换老板了?”

“是!”

“那你们新老板,人怎么样?”

男人,“电话里不好说,来后色找我,我亲口告诉你。”

南初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查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万一靳安辰派人跟踪她,发现她和小鸭子的事情,小鸭子怕是要被靳安辰直接炖了。

电话对面,男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笑了。

小东西,好样的。

她还真是知道怎么气死他!

*

南初收拾好东西下楼时,早餐正好开始。

靳母一直看着南初走路的姿势,眼神暧昧到南初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小初,快过来,喝碗燕窝补补气血。”

南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靳安辰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南初心虚接过靳母递过来的碗,道了谢,低头吃饭。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结束,南初逃也似的离开餐桌出了别墅。

白色奔驰前,南初拉开车门上车。

就在这时,靳安辰按住了车门将南初拉了下来。

又去抢她的手机,“把那个男人的电话号码给我。”


南初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你敢!”

对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御手下紧了紧,“晚上去帝景庄园。”

南初奋力一挣,这次如愿挣开手。

“不用了。”

“里面我的东西,都扔了吧!”

祁御被南初气笑了,“果然上次的惩罚还是轻了。”

“南初,我就不该对你手下留情。”

南初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看了眼尚辰的方向,还是决定摊牌。

“你对前金主这么藕断丝连,就不怕尚总生气?”

祁御拧眉,“跟他有什么关系?”

南初见祁御还在装,直接开门见山,问,“那我问你,你和尚辰是什么关系?”

祁御一顿,忽然有种不好的自觉。

他看向南初,“依你猜,我和尚辰能是什么关系?”

南初见他还在装,忍不住冷嗤,“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装?!”

“像干你们这一行,其实换金主也挺正常的。”

“但是,你一边跟我藕断丝连,一边跟新金主暧昧亲密,这就不道德了。”

“你这么玩,就不怕得病吗?”

南初语气平静,表情严肃,声音冰冷。

祁御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你的意思是尚辰是我的新金主?”

南初,“难道不是?”

“你敢说,你没被尚辰包?”

“你要是没被包,你一个后色的小鸭子,怎么会认识尚辰,他又怎么会带你来这里?”

秦御觉得自己要疯了。

“呵!”

“呵!”

他本想要喝口水压压惊,却因为怒火攻心被水呛住了。

“咳咳咳......”

祁御这一剧烈咳嗽,引得展台那边的人同时回过头看向他们俩人。

南初怕他乱说话,尴尬地一边道歉,一边抽纸擦桌子。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该给你讲冷笑话。”

祁御好不容易才止住咳。

凑近他,“南初,你还真敢猜。”

南初怕引来靳安辰和戚如烟的怀疑,打着哈哈,“您过奖了,祝您笑口常开。”

尚辰走向南初,笑问,“南总还会讲冷笑话?”

“能不能给我也讲一个,让我也冷一冷?”

刘美不甘尚辰被南初勾走了,拿了酒跟过来。

“尚总,你刚刚看的这款酒是我们RCI......”

尚辰摆手打断,“不好意思,刚刚忘了说了,我其实对国外的酒都不太感兴趣。”

刘美,“你......”

她心里气得半死,还不敢骂。

只敢低声嘀咕,“不喜欢,你还让我们介绍这么久,他是脑子有病吗?”

戚如烟立即拉了拉刘美,示意她别再说了。

她走向尚辰,“那尚总对什么酒比较感兴趣?”

尚辰看了眼戚如烟,夸赞道:

“你们酒不咋地,代言人选得挺合适的。”

戚如烟终于找准机会,大方上前打招呼,“尚总您好,我是RCI中国区的代言人戚如烟,昨天在李总的局上,我们见过。”

尚辰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你,我说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

戚如烟见尚辰记起自己,如释重负一笑。

自谦解释,“刚刚没敢打招呼,是怕您见过的美女太多,像我这种不太出挑的会记不住。”

“没想到,您竟然还记得我。”

尚辰尴尬地扶了扶眼镜,“抱歉,其实我有点脸盲,确实没记住你的脸。”

戚如烟脸色一变,“那你是......”

尚辰像是更尴尬了,“不好意思戚小姐,我这人不太会撒谎。”

“像你这种,脸上没有一处是原生长的,都是科技与狠活的产物,没有自己特质的,我是真记不住。”

这时,他话锋一转,“不像南总,她的酒窝就特别漂亮,我一眼就记住了。”

戚如烟瞬间脸白如灰,尴尬得恨不能找个老鼠同钻进去。

尚辰踩她就踩她,可为什么要捧南初?

明明很多人都说,她的完美就是她最大的特点!

“噗呲......”

南初本来心虚得要死,但是听了尚辰的话,还是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抱歉。”

“实在没忍住。”

戚如烟脸色更难堪地往靳安辰身后躲,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

她刚进娱乐圈的时候,见过很多个导演,也试过不少戏。

每一位导演都肯定了她的演技,但是又提出了同一个问题:

她长相不大气。

特别是她的脸,有点婴儿肥,撑不住大场面,角色很受限。

为了走向更大的戏台,她思虑再三,还是整了。

开了眼角,隆了鼻子,嘴角和下巴也动过刀子。

可尚辰的一句“科技与狠活”,直接让她破防了。

她看向南初,心底的恨让她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南初好笑地看了眼戚如烟,“尚总都说自己脸盲了,又是怎么记住戚小姐名字的?”

戚如烟这时看向尚辰,忍不住猜测:

难不成是她身上有什么优点特质让尚辰过目不忘?

只是,前有尚辰说她整容脸,她又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于是,她半开玩笑地问尚辰:“我记得我没得罪过尚总。”

尚辰这才摆手轻笑,“别误会。”

“其实就是那天酒局过后,李总跟我特别介绍了你的事。”

戚如烟心下一喜,“他都跟您说什么了?”

难道是李总打算把代言给她?

还把她推荐给尚辰了?

她谦逊地给自己争取机会,“尚总,我刚回国,和国内很多制作人都没合作过,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

“您若是能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尚辰一脸震惊,“戚小姐,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李总昨晚跟我说的不是我们那晚谈的那个代言的事。”

戚如烟掩饰脸上的尴尬,礼貌笑问,“那李总特别介绍我什么了?”

尚辰,“说来惭愧。”

“那晚我喝得有点多,可能是多看了你两眼,李总以为我是对你感兴趣。”

戚如烟心里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尚辰,“李总特意好心提醒我,说你已经名花有主多年了,还说包养你的人就是靳公子,让我换个目标。”

整个展台前,安静得落针可闻。

除了南初的那“噗呲”一笑。

“不好意思,今天笑话有点多。”

戚如烟如遭雷击,羞得垂着脸头都不敢抬。

她死死攥着手心,又恨又气,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能解释,也不能承认。

甚至都不知道该恨谁了。

靳安辰没忍住,怒声吼了句,“南初!”

戚如烟下意识地去拉靳安辰的手,“安辰哥......”

靳安辰见南初正在看他,一把挥开了戚如烟的手。

他面色难堪地解释,“李总可能有什么误会。”

“我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外面养别的女人。”

他立即走向南初,“是吧,初初?”

“我和初初已经订婚了。

他又看向戚如烟,平静解释,“我跟戚小姐就是合作过几个本子,私下里并不熟。”

戚如烟听完腿一软,差点摔倒。

幸亏刘美眼疾手快扶住她,“没事吧?”

南初讽刺靳安辰,“睡了五年都不算熟的话,那得睡几年?”

“靳安辰,你真是渣透了。”

靳安辰咬牙忍下南初的讽刺。

“你别忘了,在外,你还是我靳安辰的未婚妻。”

他想要牵南初的手,却被南初不着痕迹躲开了。

“别碰我,我嫌脏。”

“你......”

靳安辰两边不讨好,气得半死还不好发作。

南初没理会靳安辰,朝尚辰伸手,“尚总,展台的事情多谢您。”

“我们的展台被RCI横插一脚抢走后,要不是您答应跟我们LS同台展酒,我可能真的就要在展会门口发传单了。”

戚如烟和刘美互相看了眼对方,脸色难看起来。

有种偷鸡不成,还给南初做了嫁衣的感觉。

同一时间,靳安辰下意识看向戚如烟。

戚如烟心虚地没敢看靳安辰。

是,她只告诉靳安辰她想要个这次展会的展位,但是没跟他说,她要的这个展位是原本南初的。

尚辰,“南总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上呈的酒杯,盛满LS的酒,刚刚好。”

说着,尚辰就要握南初的手。

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传来,“嗯哼。”

尚辰立即明白祁御眼底的威胁警告。

他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女人过敏。”

他看向祁御,“我朋友代握。”


随后,工作人员送了早餐过来。

“不知道安辰兄喜欢什么口味的早餐,我随便点了一些,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一起用一点?”

“祁总客气了。”

用餐的过程中,靳安辰一直战战兢兢。

祁御,“情侣套房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靳安辰连连点头,“很好,谢谢祁总。”

祁御,“是跟南总吗?”

靳安辰筷子都吓掉了。

“当然!”

“南初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她,还能是谁?”

祁御笑了笑,“靳总跟南总关系真好,真让人羡慕。”

靳安辰,“......还好。”

祁御又问,“你们这一夜,没少玩新花样吧?”

靳安辰战战兢兢胡乱“嗯”了声。

一直到早餐结束出了包厢,靳安辰都没等到祁御找他算下药的账。

祁御还主动聊起S项目的事,还给了靳安辰一些参考方向。

“今晚有个小型私人聚会,昆城这边有好几个大老板都会来,你也一起过来?”

靳安辰立即双眼冒精光,“谢谢祁总照顾。”

祁御笑应,“我当你是兄弟,你跟我客气什么。”

靳安辰,“谢谢祁兄。”

祁御挑了挑眉,笑了,“项目你自己多费点心,最好各个节点你都亲自盯着,再按照我刚刚提点你的内容好好修改。”

“我只能让你进入三轮,但是最后一轮想要胜出还是要凭实力,还是要太子爷亲自过关的。”

靳安辰,“我知道,我知道。”

他故作熟稔地拍了拍祁御的肩膀。

“兄弟,谢了。”

之后,祁御接了电话,上了一辆商务车离开。

靳安辰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这一夜,可谓惊心动魄。

先上了个假南初阿莹,伤了戚如烟的心。

又上了南初的姐姐,乱了伦。

知道祁御肯定会找他,他想了一晚上理由和借口。

没想到他想的理由和借口一个没用上,竟然还跟祁总做了兄弟。

不仅S项目进入了三轮,还混进了祁御的圈子。

可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他算计了祁御,祁御为什么还会跟他称兄道弟?

靳安辰想起什么,拨了个号出去。

“阿莹呢?”

这时,对面传来女人的大骂声,“你还好意思说,你把人伤成这样才送回来,还好意思问我人呢!”

靳安辰,“什么意思?”

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早上阿莹被送回店里,身上都是伤。

“下面撕裂严重,都缝针了!”

“你一定要给双倍钱。”

靳安辰像是明白了什么,“等着。”

等着,当然不是直接给钱。

而是让侦探社的人去查后色的监控。

他要确认确实是祁御上了阿莹才会给钱。

十分钟后,靳安辰收到两条监控视频。

第一条视频是:阿莹出了6801号房间后,就被两个黑衣人强势架着拖进了电梯。

第二条视频是:阿莹被两个黑衣人拖拽着送进了一个房间,一只穿白衬衫的手把阿莹踹了进去。

靳安辰想起来祁御昨晚也是穿的白衬衫。

靳安辰笑了。

“祁总竟然睡了我睡过的女人。”

吃了他吃剩的。

想到这里,靳安辰大肆笑出声。

“跟我睡了同一个女人。”

“他是想让我替他保守秘密吧?!”

得到这一结论,靳安辰二话没说,直接给阿莹的账号里打了两百万。

还叮嘱她好好养身体,以后要是能做到随叫随到,钱都不是事。

靳安辰从后色直接去了靳氏集团。

刚到公司,他的助手就告诉他,他们的项目进入了三轮。

助手,“昨天晚上九点,御世控股那边发来的邮件。”

靳安辰激动得握了握拳头,“召集所有人开会,我们的策划案,还需要再改一改。”

靳安语看着靳安辰带着他们组的人风风火火地去开会。

她心里也没底了。

因为她带的组的晋级结果还没出来,靳安辰已经收到晋级三轮的消息。

她等了一上午,也没等到御世的邮件。

她一直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给南初发了消息。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御世是不是有内定的名额?

靳安辰的项目进入了第三轮。

这时,南初的手机正在祁御的手上。

他敲了三个字回复靳安语:

等结果

他捏了捏床上人儿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脸,碰了碰她的唇。

直到王子没忍住,吻醒了睡美人。

南初看了眼面前带笑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混蛋!”

祁御笑容更宠,“嗯,我浑蛋。”

他拦腰将人抱起,“我的乖乖辛苦了。”

把她抱进了洗手间,将人放到马桶上,带上门出去了。

南初很气。

说不清是气他昨晚的疯狂,还是恼自己活该往他跟前送。

等她洗漱完出来,祁御已经替她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和药膏。

药膏,南初自己擦的。

祁御给她穿的衣服。

知道她穿高跟鞋不舒服,体贴地准备了平底鞋。

吃饭的时候,南初要自己吃,祁御偏要喂她。

吃完饭,南初说要回罗家。

祁御二话没说直接抱着人上了悍马,将人送到罗家。

外公外婆听着南初说话嗓子嘶哑,一阵关切。

“嗓子怎么哑了?”

“是不是感冒了?”

南初瞪了祁御一眼,故意清了清嗓子。

解释,“出差的时候认床没睡好,有点着凉。”

“等下我喝点药就行。”

后来,南初想要回楼上自己喝药,外公外婆不放心,非得让她在楼下喝了再上去。

南初硬是没病喝了两袋感冒灵。

腿,又酸又软。

上到三楼的时候,南初额头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于是,隔壁正在书房办公的祁御,耳朵又热了一回。

躺到床上,南初才猛然发现她今天一整天电话都没响。

艰难挪下床去拿包包里的手机。

本来只有百分之三十的电量,此刻是满格的。

再看通话记录,从早上到下午,她的电话几乎一直没停。

客户的,工厂厂长的,公司主管经理的,陈欣的都有。

再看通话时长,或几十秒,或几分钟的都有。

她脑子懵了。

再看微信,工作群里@她的信息,也一一都有回应。

回答专业,全面,指导性很强。

不仅工作群的消息,连刘玄和靳安语给她发的消息,也都回了。

这一切,除了祁二不会有别人。

她有些气,又有些想笑。

她气鼓鼓地给祁御发消息:

你给我过来。

她这边信息刚发出,有微信提示音响在她的阳台上。

南初拉开窗帘,下一秒,祁御出现在她面前。

“开窗。”


“南初,你真让我恶心!”

靳家老宅别墅前,南初刚停下车,一抬头,直接对上靳安辰的脸。

一年不见,他还如从前那般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模样。

只是应了那句话:

初见他时红了脸,再见他时红了眼。

她的青春懵懂,她的所谓值得,回头一看,全都喂了狗!

南初自嘲一笑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他面前。

“靳安辰,你顶着我未婚夫的身份,跟戚如烟纠缠了五年之久,我就算再恶心也恶心不过你吧!”

靳安辰脸色瞬间黑沉下来,“南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牙尖嘴利。”

南初,“因为你瞎呗!”

靳安辰,“你......”

南初错开靳安辰往别墅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刚刚你跟烟儿说什么了?”

南初一把甩开他:“说你孬种,骂她贱。”

靳安辰气得一把再次死扣住南初的手腕,“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南初吃疼,眉心紧拧起来,却丝毫不输气势,“你口口声声说爱戚如烟,却对南靳两家的婚事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你不是孬种是什么?”

“你......”

“当然了,戚如烟也不是什么好鸟。”

“她处处算计,对你更是百般讨好,到头来也不过是只被睡了五年都下不出一颗蛋的母鸡而已。”

“南初!”靳安辰手上的力气更重。

对上靳安辰愤怒的脸,南初一字一顿,“你们俩,一个孬种,一个烂鸟。”

“绝配!”

话落,南初使出吃奶的劲挣脱靳安辰的桎梏。

而靳安辰木愣在当场,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南初对他的恨意。

不过下一秒,他连连摇头。

不可能!

南初那么爱他,不可能会恨他!

这肯定又是她在耍什么把戏!

这么想着,靳安辰冷嗤了声,笑问,“南初,你是嫉妒如烟嫉妒得疯了吧?”

“我嫉妒她?”

南初无语反问,“那你说说,我嫉妒她什么了?”

靳安辰凑向南初,“当然是嫉妒她可以一直跟我睡,一直被我捧在手心,被我爱。”

南初,“呵!”

这狗东西也忒不要脸了点!

南初忽然想起什么,笑问靳安辰,“那试问靳公子,一夜能七次吗?”

靳安辰脸色一沉,“南初,你......能不能要点脸?”

骂完,他还不满意,“你小说看多了吧?”

“你还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一夜七次的男人呢?”

“我告诉你,没有!”

“不可能有!”

南初想说:

还真有!

她包的那只小色鸭就有!

他们第一次那晚,他就七次!

毫不夸张地说,她真的哭了一整夜!

后来,他也一夜七次好几回,都是两人出差大半个月没见上面的时候。

那种极致疲惫又极致享受的感觉,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身心俱颤。

啧啧啧,南初,你怎么又想起那只小鸭子了呢?!

南初抬头时,恰好对上靳安辰闪烁的眼神。

她想到什么坏笑起来,“我记得之前戚如烟跟我说过,她以后要找个一夜七次的男人。”

她上上下下打量他,“就你这小身板,能满足得了我们戚玉女一夜七次的要求吗?”

别看靳安辰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但他身形偏瘦弱。

和小鸭子一身结实的肌肉比起来,他算得上是弱不禁风。

南初坏心挑衅,“戚如烟有没有嫌弃你没用?嗯?”

靳安辰被惹极了,一个拉扯,将南初按在车门上。

“南初,你故意激怒我的目的是什么?”

南初,“当然是为了爽。”

他不高兴、不爽。

那她就高兴了、爽了。

靳安辰满脸讽刺,“南初,为了让我上你,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理解错了,以为南初说的爽,是身体上的爽。

他凑到她的耳边,极近暧昧,“既然你这么想被我C,那我晚上就满足你,怎么样?”

南初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恶心得胃里一阵翻涌。

“别碰我,我嫌脏。”

南初嫌恶地推开他要走,却被靳安辰拉住手腕。

“走之前先跟如烟道歉。”

他当着南初的面给戚如烟打电话,“好好道歉,要不然的话,晚上我弄死你。”

这时,电话里传来戚如烟的声音:

“安辰哥。”

戚如烟带着明显哭过的嗓音,又嗲又柔,听得南初全身起鸡皮疙瘩。

靳安辰将手机塞给南初,“道歉。”

南初眼底一闪,接过手机。

“靳安辰,是你让我说的,等下别后悔!”

不等靳安辰反应,南初拿着手机就往老宅方向跑去。

“戚如烟,我老公说晚上要跟我大战八百个回合。”

“还说,晚上要跟我做满七次。”

靳安辰一听不对劲,立即追上前去抢手机。

“南初,你闭嘴,手机还给我。”

南初脚下生风,“我老公还说,你床上又骚又贱,他睡了五年都睡腻了,想尝尝我的滋味。”

“他还骂你是上不得台面下不出蛋的野鸡......”

靳安辰追着南初,咬牙切齿地骂,“南初,你给我闭嘴!”

“我老公还说,你是演员里最贱的,随随便便三五千万的小剧本就能随便睡你,随便玩你。”

南初踩着七寸的高跟鞋,一路小跑,一直到被靳安辰追上前,她才将手机扔给他,朝浇花的靳家爷爷跑去。

“不用谢。”

对上南初调皮的笑脸,靳安辰气得满脸铁青额头青筋暴动。

咬牙切齿,“南初,你给我等着。”

南初笑容满面地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摆手。

渣渣们,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准备战斗了。

别墅前,南初回头看了眼,只见靳安辰满脸焦急又耐心地哄着电话里的人。

她现在算是真正体会了一把当搅屎棍的快乐。

看看,她随随便便骂戚如烟几句,就够靳安辰忙活的。

果然,一直到半小时后,靳安辰才被管家请进来用餐。

他狠狠剜了南初一眼,“南初,你给我等着。”

南初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自顾朝餐厅走去。

众人刚落座,老爷子当众催婚。

“你们俩订婚也有一年了,结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靳安辰当即反对,“爷爷,我刚回国,公司还有......”

靳爷爷桌子一拍,“你要是不能兼顾工作和小家庭,我会把你手里的部分工作安排到安语手里。”

靳安辰看了南初一眼,桌底下,他踢了她一脚,示意她说点什么。

南初面上不显山水,桌底下却狠了劲地用鞋尖踹他,用鞋跟碾他脚背。

靳安辰疼得脸色发白,没敢再造次。

“知道了爷爷,结婚的事,我会找时间准备。”

靳母也催促他,“你也确实该结婚了。”

“我和你爸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都会跑了。”

靳安辰知道不能硬刚,敷衍答应。

饭吃到大半,三个男人聊起工作的事。

靳安辰看向靳父,“爸,我听说公司去年一整年都没拿下什么大项目,项目总监的职位也一直空缺。”

这时,坐在靳安辰对面的靳安语手上一紧。

目前,靳父是靳氏集团的总裁。

靳安语是项目一组的组长,暂代项目总监的职位。

靳父,“陈总监上周刚离职,我让你姐先暂时顶着。”

靳安辰看了眼靳安语,道,“姐,御世控股将要在城东投资新的娱乐项目的事,你有没有听过?”

靳安语摇头,面上都是不安。

靳父疑问,“你说的这个御世控股是京城祁家的产业?”

靳安辰,“对!”

“目前昆城御世控股的总裁祁御,就是京城祁家的太子爷。”

南初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祁御?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祁御点了根烟,男人按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企图压下心口的烦躁郁结。

看了眼已经消失在后色接待大厅的南初,他拿过一边的手机拨了个号出去。

“查一下南初来后色是因为什么事?”

对面是祁御的私人保镖:陈安。

他恭敬应声,“是!”

祁御,“查到了立马告诉我。”

“是!”

祁御挂断电话,手机亮起屏保。

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

男人呼了口气,“臭丫头,和小时候一样,就会哄我!”

南初,等你来求我的时候,看我怎么弄你!

*

同一时间。

南初来到了十八楼,站到了1804号包厢外。

她深呼吸三次,敲门进去。

见包厢里只有陈记,她松了口气。

她笑着朝他走去,“陈总,你好,能聊聊吗?”

陈记看到进来的人是南初,脸上闪过尴尬。

“南总,你怎么来了?”

不等南初说明来意,陈记先道歉,“南总,这次展览的事,是我这边对不住你。”

南初见陈记态度温和,她也不好硬钢硬上。

毕竟他们只是口头约定,合同还没签。

就算合同签了,就风尚这么大名气的展览馆,多的是带资进展,多的是暗箱操作和临时毁约。

南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陈总,我就想问一下,是展位费的问题吗?”

她直接表明合作态度,“如果是展位费的问题,我们也可以给出相同的费用,或者,我们可以出双倍。”

陈记为难摆手,“不是钱的事。”

他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的,我只是昆城区这边的负责人,总部那边发了话,我这边不得不执行。”

南初心里一咯噔,果然对方后台很硬。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有时候权势和人情更让人无法推脱。

看出陈记是真的为难,南初也不好再直接逼问,只能侧面打探。

“冒昧问一下,总部那边是谁的面子?”

南初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看能不能从他们那边入手,让他们分一半展位给我们?”

“我听说,对方展出的是洋酒,而我们展出的是白酒和黄酒,对他们来说影响应该不大。”

陈记思量了下,拿过手机开始拨号。

“我来问问。”

“他们应该快过来了,如果可以,我们等下一起聊聊。”

南初感激一笑,“那我先谢谢陈总了。”

陈记拨通刘美的电话,打开了免提。

“刘总,您过来了吗?”

对面传来硬气的女声,“陈总,我们已经到门外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的女人强势走了进来,一身酒红西装,女强人的形象。

在她的身后,跟着走进来一个白裙女子。

南初在看到白裙女子的脸时,脸色一僵。

戚如烟!

怎么会是她?

她来做什么?

这时,明显戚如烟也看到了南初。

对比南初的震惊意外,戚如烟倒是镇定自若。

甚至,先和南初打起招呼,“初初,好久不见。”

“这一年,你过得好吗?”

刘美看向戚如烟,“你们认识?”

戚如烟优雅微笑点头,向刘美介绍起南初。

“南初,LS集团的总裁。”

刘美眼神一亮,朝南初伸手。

“南总,久仰大名,却不知道你如此年轻貌美。”

南初回握,“刘总过奖了。”

戚如烟亲昵地想要挽南初的手,被她挡开了。

在刘美和陈记疑惑疑惑的眼神下,戚如烟尴尬解释:

“我和初初是初中时期的好朋友,有十年的交情,只是后来......”

她忽然难过起来,“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变得生分了。”

戚如烟说着说着,眼睛开始泛红。

刘美连忙安慰,“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

“我相信南总不是小气之人。”

陈记既不想得罪刘美和戚如烟,也不想失去南初这个客户,也和事佬地劝:

“对,对,对,既然是误会,那肯定就能解开。”

戚如烟又去拉南初的手,再次被南初挥开。

“别碰我。”

戚如烟慌乱不知所措地开始掉眼泪,“初初,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真的舍得要跟我断了吗?”

南初不由暗叹:

果然是演员,眼泪说掉就掉。

看样子,今天这出戏,也是她的手笔了。

她讽刺一笑,“收起你的演技,我看了只会觉得恶心。”

戚如烟眼底一闪,还是朝着南初走去,在她面前站定,“我都跟你道过歉了,也真的知道错了。”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那次的事情,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隐忍委屈地看着南初,不像她做了对不起南初的事,倒像是南初欺负了她似的。

南初听完低头一笑。

只是再抬头时,脸上笑意瞬间消失。

“不好!”

戚如烟,“初初......”

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初初,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一天都过得好痛苦。”

“只要想起你,我的心都会好痛好痛。”

见南初依旧不为所动,戚如烟扑到南初面前。

“是不是要我给你跪下,你才会原谅我?”

南初笑着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

“你跪!”

“只要你跪,我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戚如烟握了握拳头,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如南初猜测的那般,今天这个局,她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布好的。

她知道南初在准备展会的事,也知道这次展会对LS集团的重要性。

所以,她故意求了刘美,又求了靳安辰打通风尚总部的关系,硬是抢了原本属于LS的展位。

目的就是为了让南初有求于她。

只要南初对展位的事情有求于她,她就可以拿当年她和靳安辰的事情做交换条件,让那件事情翻篇。

她是演员,是靳安辰养在外面的女人。

而南初是商人,还是靳安辰的未婚妻。

如若南初不放过她,或想要曝光她,那她在昆城必定混不下去。

戚如烟咬了咬牙,屈膝下跪。

这时,一边的刘美一把拉起戚如烟,冷脸看向南初,“南总,你别得理不饶人!”

南初冷嗤,“我没理还要辩三分呢,为什么得理还要饶她!”

她把玩着手机,“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锱铢必较。”

“之前没计较,说明时候未到。”

“何况,她在我这里,犯的还不止一个错。”

她又看向戚如烟,“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这人,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听到南初说报复,戚如烟吓得整个人抖成筛子。

她内心不想跪,但是,就是腿软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错了。”

“求你原谅我。”

南初起身,朝戚如烟走了一步。

又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戚如烟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

戚如烟被打偏了脸,满眼恨意地看着南初。

刘美愤怒指向南初,“南总,你别太过分了。”

“她可是我们RCI鸡尾酒中国区的代言人,你打她,就是打我们RCI。”

陈记立即安抚刘美,“刘总别生气。”

他又转头劝南初,“南总,展台的事情还没解决,你别意气用事。”

“弄太过了,等下不好收场。”

南初勾了勾唇角,搓了搓发麻发烫的掌心。

“这一巴掌,打我十年真心喂了狗。”

“起来吧。”

南初转身坐回椅子上,“你背叛我们友情的事,我原谅你了!”

戚如烟眼底一紧,立即追问,“那我和安辰哥的事......”

南初,“他是我老公。”

戚如烟,“你......”

南初冷笑,“至于你知三当三的事......”

“南初!”

戚如烟惊慌走向南初,低声威胁,“展位,你不想要了是吧?”

南初抿笑出声,“威胁我?”

戚如烟没反驳,“展位分你一半,我们三个人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南初,“如果我不愿意呢?”

戚如烟意味分明地看了眼陈记和刘美,“为了这次参展,你们忙活了大半年,你也不想LS毁在你手里吧?”

不得不说,戚如烟这次按住了她的命门,打在了她的七寸上。

不过,天生反骨的南初又怎么可能会任由戚如烟的威胁。

她拿过包包起身,经过戚如烟时,讽刺笑道:“区区半块展位,还不值得我咽下你们这两只苍蝇。”

戚如烟慌了,一把拉住南初的手臂。

“南初,等一下,你......”

因为力气大,南初的衣领被戚如烟扯开。

南初吓得立即护住衣领,“脑子有病吧你!”

戚如烟看到南初脖子上新鲜的吻痕,震惊地看着她。

“南初,你脖子上的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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