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弄完后,吊瓶里的液体也快输完了,穆知沉这才叫护士又进来重新换了瓶。
温珩将脸埋进被子里,真没法见人。
护士盯着他红成血滴子的耳朵,关切的问候,“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被子捂着有点热。”
穆知沉在打电话,应该是在和自己父亲,讲关于谈婚论嫁的事情。
这是每一个有钱人都逃不掉的东西。
家族联姻。
温珩想,穆知沉比他大几岁,要结婚了也很正常,说不定到时候有了家庭,就会无情的抛弃自己了。
是件好事。
“恭喜啊,你要结婚了。”
这是他跟了穆知沉之后,为数不多的喜事。
“你有什么好祝福我的,不嫌晦气。作为我的情夫,你不怕到时候被人弄死?”
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他们的关系,会被人知道的。
温珩无所谓的戏谑,“穆知沉,你对我又没有感情,就算被弄死了,你再换个新的就行了。”
穆知沉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从里面抽了根,叼到嘴里,熟练地滑动打火机,点了下火。
在吞云吐雾中,他锁住了温珩的喉咙,往后面的床板粗鲁地扣去,“你说的什么话,我还活着,你就不能死,不然这烂透了的扌喿、蛋生活,谁他妈跟我过?”
温珩只听到一连串的脏话,宛若火药炸弹,暴躁,不加修饰的往自己耳里冲。
平日里穆知沉在外人眼中温文儒雅,甚至话也少的很,堪称惜字如金,但在自己面前,就是各种肮脏心思,负面情绪的变态。
或者,自己就是他的出气筒,没有尊严的傀儡,才会这样吧。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穆知沉?
温珩被掐地喘不上气,只能磕磕巴巴的求情,“放手,我要死了.......”
看到他快被自己掐死的样子,穆知沉这才把手松开了。
温珩猛烈的咳嗽,眼眶血红。
他求生似的服软,“对不起。”
穆知沉重新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不动声色,云淡风轻的姿态,他心烦的抽了口烟,若有所思,“这周晚上我去跟老头子介绍的对象相亲,要是相成了,你就完蛋了。”
温珩背脊一凉。
“你也不想到时候在我的婚床下,见不得人的跟我偷情吧?”
每次穆知沉的话,总是那么的语出惊人,让他诧异,震惊,但是又很出乎意料中的合理。
“祝你好运。”温珩惨兮兮地抿着嘴角。
肚子那一块是不怎么疼了。
但脖子那块,这会儿又巨疼了起来。
挂完吊瓶后,温珩跟着穆知沉回了家。
岑鹿原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见穆知沉回来了,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甜甜的叫了声,“知沉哥,你回来了。”
穆知沉目光往岑鹿的手臂上瞧了眼,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伤好多了吗?”
“牛奶很烫,所以有点严重,不过不怪温珩哥,应该也不是故意泼我身上的。”
岑鹿眨巴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 ,望向温珩那个地方,试图与他四目相对。
温珩与岑鹿擦肩而过,冷不丁的说,“我就是,故、意的。”
岑鹿背过穆知沉,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很难堪,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着骂人的话,却始终不敢发出声音。
温珩早上请了假,下午没课,他今天也没再出去,被穆知沉关在房间里做了一下午,到了晚上,还得化身保姆,去做晚饭。
他想自己的身体实在会吃不消,迟早要死在穆知沉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