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初顾白萍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夜惊喜:沈先生,晚安夏初顾白萍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冬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阿姨瘫坐在地:“不怕穷,也不怕苦,可实在没活路了......”见她有松动的迹象,夏初松了口气。余光无意中看到沈寒川,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沈先生,林阿姨为沈氏工作五年,战战兢兢,勤勤恳恳,既然没有犯错,就不能辞退!”“辞退,是上司对下属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沈寒川声音薄凉:“公司裁员是正常流程,被辞退就闹着跳楼,公司还办不办了?”夏初一怔,眼底黯淡。哪怕见识过他的狠辣,冷血,无情,但这一刻,还是惊到了。她既心酸又悲凉。在有钱人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沈总不是让我明天下跪道歉吗?我答应你,明天我会写好检讨书,当众下跪道歉,但是,你能不能让林阿姨重新回到岗位?”夏初垂眸,艰涩开口。看着她苍白却又充满乞求的脸,沈寒川眸光幽深。片刻...
《一夜惊喜:沈先生,晚安夏初顾白萍大结局》精彩片段
林阿姨瘫坐在地:“不怕穷,也不怕苦,可实在没活路了......”
见她有松动的迹象,夏初松了口气。
余光无意中看到沈寒川,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沈先生,林阿姨为沈氏工作五年,战战兢兢,勤勤恳恳,既然没有犯错,就不能辞退!”
“辞退,是上司对下属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沈寒川声音薄凉:“公司裁员是正常流程,被辞退就闹着跳楼,公司还办不办了?”
夏初一怔,眼底黯淡。
哪怕见识过他的狠辣,冷血,无情,但这一刻,还是惊到了。
她既心酸又悲凉。
在有钱人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
“沈总不是让我明天下跪道歉吗?我答应你,明天我会写好检讨书,当众下跪道歉,但是,你能不能让林阿姨重新回到岗位?”
夏初垂眸,艰涩开口。
看着她苍白却又充满乞求的脸,沈寒川眸光幽深。
片刻后,他薄唇微抿:“我等你。”
夏初激动万分,心底的欣喜难以言喻。
她回头:“林阿姨,快过来,沈总已经答应不辞退你了,乖,快过来,我们下去了。”
声音又柔又软,像是在哄孩子,沈寒川不由得多看她两眼。
林阿姨的怒火和怨气也烟消云散。
脚下都是雨水,她起身起的有点猛,脚下一滑,身体直直向后坠去。
在场的所有人当下全都愣住了。
夏初离的最近,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抓住林阿姨的手。
她身体太单薄,虽然拉住了,但也被扯的往前冲。
距离地面有五六十层楼高,摔下去,必死无疑。
夏初吓的都不敢睁开眼睛。
形势,千钧一发!
突然,胳膊被人给攥住。
夏初抬起头。
沈寒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大手将她向上拉,力气非常大。
夏初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出手相救!
身后,夏安然气的直跺脚。
只差一点点,这个小贱人就摔死了!
这时,周围的人也都回过神,纷纷上前帮忙。
终于,两人被拉了上来。
夏初瘫坐在地,心底这才涌现出后怕。
看着她满脸雨水,坐在自己脚上一动不动,沈寒川拧眉:“起来。”
夏初:“腿......腿软,起不来......”
沈寒川眯眸,一言不发看着她。
见状,夏初只好强撑着身体。
才站起,腿一软,又往地面摔去。
沈寒川面无表情的将她捞起,抱入怀中:“出息。”
夏初懵了,瞳孔都跟着放大。
就连一旁的夏安然也很是意外。
她气的不行,恨不得扑过去咬死夏初,再将她撕个粉碎。
反应过来后,夏初脸刷的一下红了,挣扎:“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夏安然咬牙说道:“沈少,我可以扶着姐姐走,你的衣服都被弄湿了,会感冒的。”
沈寒川皱了皱眉:“上班时间这么清闲?”
夏安然傻眼。
她总感觉,沈寒川的脸色不太好,对自己的态度也有点不对劲。
但是却不敢问,怕惹恼他。
于是,她只好道:“沈少,那我先去工作了。”
话音落,又狠狠瞪了夏初一眼,才不甘心的离开。
......
夏初以为会被丢在休息室,没成想,沈寒川竟将她带上去,回了沈宅。
老爷子正在吃晚餐。
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他笑道:“下班了,来,快来吃晚餐。”
管家迅速添了碗筷。
“初初,今天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夏初点头:“挺好的。”
“他呢,有没有欺负你?”
听见这句话,沈寒川凌厉的扫向夏初。
夏初摇摇头:“没有,沈总对我很好,也挺照顾的,还让我坐他的车一起回来。”
沈寒川挑了挑眉,没说话,继续用餐。
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可老爷子不满意,他瞪着眼睛:“都结婚了,还叫什么沈总?”
夏初咬着唇,硬着头皮道:“寒川。”
沈寒川眸光幽深,瞥了她一眼。
不敢和他对视,夏初眼睛低垂,尴尬地盯着碗里的粥。
老爷子以为她害羞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对对对,以后就这样叫。”
吃过晚餐,夏初回到房间,跑了个热水澡。
才走出浴室,她就碰上了沈寒川。
夏初穿着睡裙,由于刚洗过澡,白嫩清透的脸颊泛着红晕,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沈寒川眸光深沉,喉结滚动。
他闻到了一股清淡的橘子清香,很熟悉,好像在哪儿闻过。
夏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没露胸,也没露腰,只有一截小腿露在外面。
她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把睡裙往下扯了扯,打破尴尬:“今天在天台上,谢谢你。”
察觉自己竟然闪了神,沈寒川猛然清醒,冷冷道:“有殷勤献媚的功夫,不如去写检讨书。”
随后,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摔上。
夏初心底的那点感激,荡然无存。
翻出纸和笔,她黯然坐的在沙发上。
写了修,修了又改。
才写出两句话,就突然感觉头很晕,眼皮也沉重地往下掉。
摇摇头,夏初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还是没抵挡住涌上来的困意,沉沉睡去。
等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她轻咳两声,觉得头晕的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喉咙也又干又疼。
昨天雨势不小,自己又淋了那么久,绝对感冒了。
夏初难受的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但想到还要去公司,她还是费力睁开眼睛,摸过手机。
一看到八点了,夏初脑子“轰”的一下,瞬间清醒!
她强撑着起床,连脸都顾不上洗,拦下出租车,直奔公司。
沈氏。
一大清早,夏安然就到了公司。
看到沈寒川,立即迎上去:“沈少,你是不是生气了?”
沈寒川:“嗯?”
“你昨天对我挺冷淡的,其实,我真的没有那么跋扈!都是姐姐炫耀,说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我才会失去理智,糊涂的干出来那种事,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夏安然撒娇道,“昨晚一夜没睡,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犯点小错,可以容忍。
沈寒川淡淡道:“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遵守诺言,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以后长点脑子,不要被别人两句话就耍的团团转。”
“嗯嗯。”
夏安然点头。
“去会议室。”
夏安然笑了起来:“好。”
会议室内。
接到通知后,公司所有高层都已经落座。
沈寒川抿着咖啡,长腿优雅交叠。
而夏安然就坐在他身旁,脸上全是兴奋和期待。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夏初像条狗一样当着所有人面下跪,给自己道歉!
然而,到了八点钟,夏初并没有出现。
又等了十分钟,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沈寒川脸色无比阴沉。
夏安然也变了脸,小声道:“沈少,她是不是反悔了?”
“给她打电话!”沈寒川开口。
顾恒立即将电话拨过去,却没有人接。
他小心翼翼道:“沈总,关机了,打不通。”
闻言,沈寒川眼底掀起一股滔天怒火。
很好!
不仅欺骗他,竟然还敢放他鸽子!
时间,转眼即逝。
一场秋雨,天气很快就入秋了。
这天,夏初才从医院看完妈妈回来,就看到夏家的佣人正忙着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站在门口,她指甲掐进手掌心。
没想到,十五天会过这么快,仿佛一眨眼的功夫。
明天,就是和她许万山的婚礼了。
现在,她就要被逼嫁给比自己足足大三十多岁的老头子了。
十八岁最最美好的年纪,她却失去了初夜,婚姻,人生......
“别自作多情了,这些可不是给你准备的,而是给我!”夏安然鄙夷的看着她,趾高气扬道,“明天,我也要结婚了!”
夏初皱了皱眉。
都没听到过她有男朋友,怎么转眼间也要结婚了,而且还和她同一天?
夏安然继续道:“你就不好奇我嫁的男人是谁吗?”
“不好奇。”夏初神色平静。
夏安然也不生气,只是得意地弯起唇角:“嘴硬有什么用?今天起,我就是全京城最尊贵的女人,讨好我,还能有条活路,否则,我让你滚出京城!”
隔着衣服,她摸着戴在颈间的项链。
一想到,她嫁进沈家的通行证,竟然是用夏初的初夜,就像打了鸡血,热血澎湃。
没再搭理她,夏初踏进客厅。
看到顾白萍,她神色微怔:“妈,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都快结婚了,怎么也不和妈说一声?还是你爸打了电话,我才知道。”顾白萍轻声指责。
闻言,夏初脸色冰冷。
夏海波简直就是个畜牲!
他这是变相的用妈妈威胁她!
“妈,你身体不好,我不想你折腾。”
说着,她嘴角扯出一抹笑。
但是,其中的苦涩,只有自己才知道。
顾白萍虚弱地轻咳着:“你这傻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妈还能不来?就算妈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爬也要爬过来看着你出嫁!”
话音才落,夏海波就走进来:“安然的嫁妆都准备好吗?”
徐慧如指着地上堆积成山的嫁妆,笑盈盈道:“都在这。”
夏海波看了一眼,皱眉:“胡闹,这哪够!再去买!”
“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去买。”
看着为了夏安然,只恨不得将金山银山都买回来当嫁妆的两人,又看了眼孤苦伶仃,没人管没人问的夏初,顾白萍红了眼眶。
强忍着心酸,她道:“初初,出嫁当天的陪嫁要带红色喜被,枕头,床单,还有珠宝首饰,压箱钱,子孙桶,红色喜盆,火冲,这些都准备好了吗?”
夏初并不想让她担心,撒谎道:“都买好了。”
顾白萍:“带我去看看,万一少什么东西,现在买还来得及,妈陪你一起去买。”
“妈,放心吧,什么都不缺!”夏初不想谈论这些,岔开话题,“我带你出去吃点好吃的,然后再送你回医院。”
顾白萍却目光如炬:“是不是你爸根本就没有给你准备?”
夏初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顾白萍的脸色一下就沉了。
她追着夏海波上了二楼,去了书房。
“夏海波,你只顾着给安然准备嫁妆,那初初呢?你别忘了,她也是你的女儿!”
顾白萍的眼眶都气红了:“我也没指望你能给初初陪嫁车房,就最基本的嫁妆,你都不能给她备一份?”
“砰——”
夏海波重重将茶杯放到桌上,冷冷道:“她配吗?”
顾白萍皱眉:“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徐慧如不怀好意冷笑道:“她和安然可比不得!我们家安然清清白白,明媒正娶,嫁的也是顶级豪门,而夏初呢?”
“——她嫁了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夏家的脸都快被丢光了,还准备个屁嫁妆!对了,还没见过你未来女婿吧,我这有照片,快瞧瞧。”
说着,她好心地将许万山的照片递到顾白萍面前。
看着又老又丑,连头发都没剩几根的男人,顾白萍气的胸口发疼,差点晕过去。
她双眼猩红:“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和夏海波两个狗杂碎这么糟蹋我女儿!”
怪不得,初初连嫁人都不告诉她。
徐慧如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叫了保镖:“给我把她带回医院,不允许她踏出病房一步。”
随后,顾白萍被几个黑衣保镖强制从后门带走。
她一边挣扎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哭的眼睛红肿,视线模糊。
随后,她似是想到什么,放弃了挣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许久后,对方接通。
她喘着气,缓声道:“老爷子,您应该没忘记和我父亲之间的约定吧,现在,我有一个请求,请您一定要答应!”
......
房间里。
等了半晌,夏初也没等到顾白萍回来,她急忙去了书房。
听到声响,夏海波瞧她一眼,“有事?”
“我妈呢?”
“你妈身体不舒服,让你继母送回医院了。”
夏初紧紧地攥着手:“用不着她送,我自己去。”
“你明天就要嫁人了,还是快去收拾东西,早点休息,你妈那边不用你担心。”夏海波道,“你继母正好顺路去医院缴医药费,剩下的医药费和换肾手术,等你婚礼结束后,再做。”
听到这句话,夏初这才嗯了一声,就要离开。
虽然她不相信夏海波和徐慧如有这么好心,但眼下夏家还需要她嫁给许万山,暂时应该不会动妈妈。
夏海波看着她单薄削弱的背影,难得有了点愧疚:“夏初,结婚后就是大人了,和许万山好好过日子,虽然他年纪大了点,长的丑了些,但人还是挺不错的。”
夏初笑了,冷冷地看着他:“你确定他人挺不错?”
夏海波被女儿质问,一时语塞,便恼羞成怒道:“滚出去!”
翌日。
夏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因为双喜临门,一天同嫁两女,所以宾朋满座,异常热闹。
夏初和夏安然并排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化妆盘发。
“安然我从小就觉着有福气,能嫁进首富沈家,恭喜恭喜啊!以后可别忘了舅妈,让舅妈给你沾沾光。”
“是啊,安然能嫁进沈家,我们夏家以后可有福了!”
“安然的命可真好,真是羡慕又嫉妒!”
所有亲朋好友都围着夏安然,又是恭维又是巴结。
夏安然满面春风,得意极了。
享受着众星拱月的追捧,她瞥了眼夏初,高傲地像只孔雀。
夏初面前冷冷清清,不仅没人搭理,还被人指指点点,翻着白眼指责。
她低着头,面无表情。
端着两份汤圆,徐慧如满脸笑容地走进来:“初初,安然,来把汤圆吃了。”
夏安然满脸嫌弃,不愿意吃。
“你这孩子!出嫁前吃汤圆可是习俗,汤圆寓意着婚礼可以圆满举办,婚后生活幸福美满团团圆圆,怎么能不吃呢?”
徐慧如一连喂她吃了好几个,直到夏安然噎的吃不下,她才停下,敷衍地往夏初嘴里塞了一个。
“迎亲的车队已经到了,新娘子该上车了。”
夏初和夏安然一前一后走出夏家。
左边的车队,停了十几辆黑色豪华轿车。
而右边的车队,更是奢侈到极致,清一色劳斯莱斯,根本看不到尽头。
许万山远远走来,他穿着西装,因为啤酒肚太大,纽扣都被扣不起来。
一旁,夏安然和宾客都捂嘴偷笑。
许万山毫无察觉,摸着夏初的手,十分油腻。
“夏初,你今天可真美,吉时快到了,上车吧。”
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夏初绝望而又麻木地任由许万山拉着自己,朝婚车走去。
医生将报告单递过去,解释道:“这是血的化验单,病人血液中的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是 36U/L,通常情况下大于25U/L就表示怀孕了。”
闻言,她整张脸都气歪了。
没想到夏初肚子这么争气,才一晚,竟然就怀上了!
而睁开眼睛的夏初,正好听到医生这番话。
她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她竟然怀孕了!
医生继续道:“她得的流感挺严重,吃药估计会好的很慢,而且也会对胎儿有影响,我的建议是输液,所以,你的想法呢?”
“吃药。”
“输液。”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夏初看着医生,虚弱道:“我想输液。”
“好,我这就去开药。”
等医生一离开,夏安然阴阳怪气道:“呦,醒了!你该不会是想留下这个孽种吧?”
夏初精神恍惚:“和你无关。”
“一个病重的母亲,再加上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你又这么穷,养活得起吗?”夏安然嘲笑,“打掉吧,他就是拖油瓶,如果再让沈家知道,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夏初正准备开口时,沈寒川却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的什么?”
顿时,夏安然惊慌失措。
夏初也变了脸,心脏吓的差点没跳出来,稳住情绪,道:“没什么,医生开的药方。”
夏安然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把报告单塞进包里。
一定不能让沈少知道!
万一他知道夏初怀的是他的孩子,那自己顶替夏初的事情肯定就会曝光,到时,沈少奶奶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看着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夏初表情木然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寒川反问道:“你觉得呢?”
夏初看了他一眼,又扫了眼夏安然:“特意带她追到医院,让我下跪道歉?”
她并不认为,夏安然会送自己来医院。
而沈寒川,更不会有那么好心!
沈寒川脸色铁青,她这是什么态度!
夏初心底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自己怀孕的事,根本没有心思搭理沈寒川。
她脸色颓废,自暴自弃道:“我可以道歉后离职,工作我不要了,可林阿姨你能不能留下,毕竟是条人命。”
沈寒川抬眸,看向她。
小脸憔悴又苍白,了无生气,和昨天的清纯明亮,判若两人。
一场感冒而已,烧的生气全无。
这女人身体可真弱!
他扯动薄唇,难得大发善心:“给你两天假期,假期结束,回公司上班。”
夏初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在想怀孕的事吗,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
夏安然不愿意了:“沈少,怎么还让她去公司啊?”
“不过是个清洁工的职位而已,给她也无所谓。”
夏安然想想觉得也是,随后又道:“可是,她会欺负我。”
沈寒川警告道:“但是记住,不要再去招惹夏安然。”
夏初麻木的抬起头:“我没有招惹她,都是她招惹我。”
“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她只是表面跋扈嚣张,而你外表看着单纯善良无害,实则狡猾又诡计多端......”沈寒川挑眉,“还有, 即便她找你麻烦,你也得忍着,这就是你抢走她位置的代价。”
夏初轻轻一笑:“呵......”
夏安然嘴角勾起笑容,抱住沈寒川胳膊:“沈少,你今晚送我回家吧。”
“嗯。”
夏安然得意炫耀:“姐姐,沈少今天会很晚回去,你就不用等了。”
话音落,两人离开。
夏初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任何反应。
扎针时,她问医生:“我怀孕多久了?”
医生道:“化验血,只能看出有没有怀孕,至于其它的,需要做B超。”
“谢谢。”
输液结束后,夏初找医生开了B超的单子。
随后,她拿着报告单去了办公室。
医生开口道:“怀孕四周!”
夏初胸口起伏,沉默着。
“不想要?”
“我......”
夏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确实不想要。
虽然夏安然很混蛋,可说的都是事实。
现在的她,连自己和妈妈都养不活,更何况再多一个孩子。
如果再让沈寒川知道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医生打量了她一眼:“既然不想要,平时就要做好保护措施,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你的位置后倾后屈,所以非常不容易受孕,如果这次将孩子流掉,以后再想怀孕,很难。”
闻言,夏初攥紧手指,犹豫了。
见她拿不定主意,医生建议道:“一般49天内,都可以选择药物流产,所以时间还挺宽裕,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吧,想好再来医院,你长的这么漂亮,生下的宝宝肯定也漂亮。”
走出医院,夏初心乱如麻,彷惶又迷茫。
留还是不留?
留下,可她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不留,或许以后,她永远都不会再有孩子。
越想越乱,原本晕乎的脑袋愈发沉重刺痛,如同针在扎,逼的她喘不过气。
这一刻,莫名的很想妈妈。
于是,她给顾白萍打了通电话,告诉她大概自己一个小时后到。
才下公交车,就远远看到路边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夏初眼眶泛酸。
只要她回家,妈妈永远都会提前在路口等。
她飞奔过去:“妈,你站在这里等多久了?”
“没多久。”顾白萍笑了声,又道,“怎么买这么多,乱花钱。”
嘴上训斥,但还是心疼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不多,奶,鸡蛋,肉,还有点营养品,让你补补身体。”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屋子。
虽然狭小破旧,可夏初觉得很温馨:“妈,今晚上咱们一起睡。”
顾白萍正在择菜:“这怎么行?”
“我已经提前给爷爷打过电话了。”
顾白萍没再说什么。
片刻间,饭做好了。
夹起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夏初才放进嘴里,就感觉到强烈的反胃。
她连忙冲出去,吐了个天昏地暗。
顾白萍担忧道:“怎么了,是不是得病了?”
夏初眸子低垂:“没有,就是感冒了,吃了油腻的东西胃不舒服。”
“多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
“嗯。”夏初想了想,问道,“妈,你当时知道自己怀孕是什么心情啊?”
顾白萍的手落在夏初肩上:“又惊又怕又开心,无法形容,怀孕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又无法忍受做了妈妈,害怕肩负责任,怕照顾不好孩子,可感受着宝宝的胎动,又觉得很幸福。”
夏初紧紧抱住她。
顾白萍好奇道:“今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难道你怀孕了?”
夏初迅速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当时您生我肯定辛苦了,看你有没有后悔过生下我这个拖油瓶。”
顾白萍笑,手轻轻刮着她的鼻梁:“你可是妈妈的小棉袄,怎么会后悔呢?我特别庆幸自己生下了你,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来,看看你小时候的相册,瞧瞧,多可爱呀......”
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婴儿,夏初的心被触动。
另外一旁。
黑色豪车停在夏宅门口。
夏安然挽着沈寒川的手臂:“沈少,你不进去吗?”
“嗯。”
夏安然猛地一把抱住沈寒川的腰,将头埋在男人的怀里,柔声撒娇:“沈少,你今晚留下陪我,好吗?”
夏初那个贱人都怀孕了,她今晚也要怀上!
想到这,她大胆地抬起头朝着男人吻过去。
沈寒川蹙眉,看着红艳的嘴唇,没有一丝冲动。
很奇怪,在酒店那晚,夏安然确实给了他心动美妙的感觉。
可此时,竟然有些反胃。
他侧身,躲避开。
夏安然攥紧手指,脸色无比委屈:“沈少。”
“有些事情,还是留在婚后做。”沈寒川脸庞一贯冷漠,“回去吧。”
即使夏安然很不甘心,却也无可无奈,她磨磨蹭蹭的打开车门。
“等等。”
忽然,沈寒川叫住她。
夏安然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欣喜又期待的回头。
“以后不要再喷这个牌子的香水,难闻。”沈寒川淡淡道,“那晚在酒店的香水挺不错。”
夏安然愣了下,回过神后,点头:“好的,你喜欢,我以后只用那款。”
“嗯。”
等她一离开,沈寒川嫌弃的落下车窗透气。
香水味太刺鼻,熏的他头疼。
......
看着夏安然走进来,徐惠如问:“沈少呢?不是说他和你一起回来,晚餐都准备好了。”
“走了,公司还有会议要开。”夏安然闷闷不乐道。
徐惠如恨铁不成钢,用力戳着她额头:“怎么这么没用,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夏安然本来就心烦,这下被骂的直接吼出声:“你知不知道都大难临头了,还骂!”
“怎么了安然?”徐惠如赶紧问道。
“夏初那个贱人怀孕了,万一让沈少知道了,他不就知道我是个冒牌货,到时不要我了怎么办?”夏安然说着就大声哭了起来。
“什么?!夏初竟然怀孕了!”
徐惠如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确定吗?”
夏安然哽咽着从包里掏出化验单。
徐惠如劈手夺过那张纸,脸色越来越狰狞扭曲;“别急,我和你爸爸去商量商量,放心吧,就安心等着当你的沈家少奶奶。”
夏安然破涕为笑,撒娇;“谢谢妈,等我当上沈家少奶奶,给你买珠宝,大房子!”
徐慧如也陷进了美梦中:“乖女儿,妈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就都靠你了,沈少奶奶。”
夏安然笑的更加开心了。
第二天。
才睡醒,夏初就接到了夏海波的电话:“你在哪?”
她冷冷道:“有事说事。”
“现在回家一趟,找你有事。”
“没时间,就这样说。”
夏海波道:“医院之前给你妈开的特效药还在家里,你回来取一趟。”
夏初冷嗤:“呵,你会有那么好心?”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夏海波训斥,“快点,我在家里等你。”
夏初根本不相信他的话,道;“你要么送过来,或者过两天有时间,我再去拿。”
夏海波恼了,不耐烦催促着:“现在,立刻,否则,我马上就给你妈打电话,告诉她你怀孕了。”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夏初气的攥紧手机:“你敢!”
“给你一个小时,滚回家里。”
话音落,夏海波挂断电话。
这时,顾白萍走过来:“谁的电话?”
“公司的,妈,早餐我就不吃了,先走了。”
夏初拿起包,连忙离开。
四十分钟后。
她回到夏宅。
看到她,夏海波的脸色沉了下来:“一会儿和我去医院,把野种打掉。”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
夏海波上下打量着她:“你是我女儿,我怎么管不着?残花败柳就算了,现在还怀上野种,想丢我的脸?”
夏初身体轻颤。
“如果不是你逼迫我替夏安然去酒店陪许万山一晚,我现在会变成这样,你这个当父亲的就没有责任吗?比起骂我,你更应该骂自己,没有人性,畜生不如!”
“啪!”
一个耳光狠狠的落在夏初脸上。
见状,徐惠如伪善的打着圆场:“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打孩子呢?”
夏初简直恶心的听不下去:“装什么好心?你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难得,徐惠如没生气:“你爸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才嫁给沈寒川,如果让沈家知道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会有什么下场?”
夏初冷冷的掀起嘴角:“那不就正好遂了你的心,我被扫地出门,沈寒川迎娶你女儿进门。”
“你——”
徐惠如气的捂住胸口。
而夏海波彻底没了耐心:“不知好歹!别和她那么多废话,给我按住她。”
夏初慌了,转身就跑。
保镖的动作更快,一个箭步上前便擒住了夏初,将她手脚绑住,嘴里塞了毛巾,直接丢进后座。
夏海波和徐惠如也上了车。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
最后,车子停在一个村子的诊所前。
夏海波和诊所的医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诊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接着,夏初被带进一个漆黑的小房间。
夏初被带到二楼房间。
许万山吩咐那群跟在身后的西装男:“守在外面。”
“是。”
房门才关上,许万山就将她拖到床上。
夏初心脏狂跳,脸都吓白了。
强忍着害怕,她躲开许万山臭烘烘的嘴巴: “急什么,你先去洗澡,我等你。”
许万山一脸不耐:“哪那么多屁事,来吧,我早都等不及了。”
夏初强装镇定,“冲个澡很快的,也就十分钟,一会儿还有惊喜哦。”
瞬间,许万山的好奇心被勾起。
“行,嘿嘿,你去准备惊喜,我去洗澡。”
说完,进了浴室。
夏初冲过去将房门打开。
瞬间,守在门的七八名保安齐刷刷看过来。
夏初手一抖,又慌忙将房门关上。
门外有保镖守着,肯定逃不出去,要想离开,只能在房间里找其它出路。
这时,许万山出了浴室:“宝贝,快来吧......”
夏初完全慌了。
她没想到许万山会这么快!
好半晌,她僵硬的挤出一抹笑,“急什么,我正在准备惊喜,你先去床上躺着......”
“花样还挺多。”
许万山笑的眼睛眯成缝,听话的躺到床上。
夏初走过去,把他西装裤上的皮带抽下来,再将许万山的双手反绑在床头。
许万山陷入幻想中,脸色无比激动。
接着,夏初走到窗边,向下眺望。
二楼,离地面大概有五六米的距离,直接跳下去,肯定非死即残!
想了想,她又只好折身返回。
此时,察觉到不对劲的许万山,双手挣扎,随后直接将皮带扔在地上。
夏初脸色惨白!
还在震惊间,许万山已经下了床,一步一步向着她逼近。
夏初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桌子,才不得已停下。
许万山直接扑上来!
夏初费力挣扎,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推开他。
艰难地弯下腰,她拿起旁边的椅子,趁着许万山正在脱她裤子的间隙,用尽全力砸在他头上。
“啊!”
许万山闷哼一声,疼的在地上不停打滚。
夏初哆哆嗦嗦地将裙子提上去,又抡起椅子朝他重点部位狠狠砸了两下后,冲出房间,大声喊道,“快去叫医生,你们老板不舒服,晕倒了!”
闻言,守在门口的保安没有丝毫怀疑,连忙打电话。
趁机,夏初钻进电梯。
出了电梯,她向前跑了还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还有许万山的咒骂声。
“就她,给我拦住,往死里揍!”
“是,老板。”
“......”
心脏提到嗓子眼,情急之下,夏初慌乱的冲进其中一个包间。
韩昊然弯着腰,撅着屁股,正在捡地上的飞镖,冷不丁被她猛地一撞,直接跪在地上。
“谁,竟然敢暗算本少爷!”
他气愤回头,看到脸色苍白的夏初,诧异扬眉:“怎么是你?”
闻言,沈寒川抬起头。
夏初一怔。
她心脏狠狠地漏了一拍。
竟然是沈寒川,她的新婚丈夫!
她眼睛一亮,抓到了救命稻草,“我可不可以待在这里,然后和你们一起离开?”
沈寒川冷冰冰的看着她。
这时,韩昊然从地上站起来,桃花眼微眯:“不可以哦。”
夏初胸口起伏:“我没有问你,是在问他。”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摸摸鼻子,韩昊然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沈寒川则对着她阴冷一笑:“出去!”
夏初抿着唇,站在原地没动。
她不敢出去,也不能出去!
正在这时,猛烈的砸门声夹杂着敲门声传进来。
“臭女人,给我滚出来!”
“等我冲进去,你就是死路一条!”
“废什么话,把门给我砸开,老子有的是钱!”
“......”
夏初神色慌乱,心脏狂跳。
沈寒川盯着她,声音冷漠,“没听见我的话?”
“夏小姐,请吧。”
韩昊然也直接下了逐客令。
夏初脸上的血色消失全无,指甲扣进肉里。
“哐当——”
忽然,包间门重重倒在地上,声音震耳欲聋。
许万山一脸血,手上提着电锯,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电锯惊魂?”
韩昊然指着轰隆轰隆还在发出声音的电锯。
许万山扔掉电锯,抓住夏初肩膀,野蛮地往外扯。
带着一丝希冀看向沈寒川,夏初语气诚恳的求助,“你,能不能帮帮我?”
房间内一片寂静。
沈寒川面无表情,只是冷眼看着。
看着他薄情的脸庞,夏初肩膀微微颤抖。
虽然是协议,但两人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
他就这么冷血,不近人情?
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眼眶泛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竟然无动于衷,你还是男人吗?”
“什么?”
沈寒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直的看着他,夏初胸口剧烈起伏,“我们领了结婚证,你现在是我名义上的老公,妻子遇到困难,身为丈夫,难道不应该出手相救?”
“......”
沈寒川冷眼睇着她。
婚姻内勾引男人,还想让他出手相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
一旁,许万山却抓住了重点。
扔下夏初,走到沈寒川面前,他爆粗骂道,“他妈的,原来你就是那个抢了老子媳妇的小白脸!”
沈寒川优雅的坐在那儿,没搭理他,余光扫了眼夏初,满是厌恶。
原来,这就是婚礼当天她要嫁的男人。
看年龄,当她的父亲都绰绰有余。
还真是饥不择食,贪慕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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