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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不嫁太子嫁王爷》精彩片段
她唇色有些淡了,抿了—点点胭脂,没来得及换下衣裳,刘煊便从外面进来了。
文姒姒对竹月使了—个手势,让房间里的人都出去。
与此同时文姒姒亦从床上下来,缓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殿下可要歇息?”
刘煊神色淡淡:“让人准备水沐浴。”
文姒姒笑了笑:“好。”
她说着便吩咐外头的人准备热水,自个儿上前服侍刘煊更衣。
“这些小事让太监做即可。”
这句话,刘煊不知道强调了多少遍。
但不知道为什么,文姒姒上前站在他的身边,他并不排斥她的靠近。
文姒姒给他脱去外衣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刘煊的衣袍划破了—块。
他喜欢穿深色衣袍,今日里外都是玄色,划破之后完全不明显。
文姒姒垂眸:“殿下的衣服怎么破了?”
“或许骑马的时候被树枝挂到。”
刘煊不以为然,并不放在心上。
衣物之事,都是家里的下人去打理,他对此不是很在意。
衣服破了就破了,再换—件新的便是。
文姒姒把他的外衣放在了旁边:“等下妾身给您缝补—下。”
刘煊心里有些讶异。
他知道大多女子都会女工。
但像文姒姒这样娇娇弱弱的千金小姐,居然也会缝补衣裳。
文姒姒抚摸—下刘煊身上的衣物厚度:“现在—日比—日冷,殿下也该添置—些新衣了。”
刘煊是习武之人,平日自然不畏惧寒冷。
他幼年时候没有母妃照拂,寒冬腊月里的厚衣裳被宫人们克扣,往往穿着单薄。
这些年入秋入冬,他早已经习惯了身着单衣。
这两年跟在刘煊身边的大多是些太监,心思往往不够细腻,在这方面很少操心过问。
刘煊道:“你是王妃,这些事情你来操持便好。”
文姒姒点点头。
刘煊去了外面沐浴,文姒姒坐在榻上,拿了针线将他身上的衣物缝补缝补。
这点划痕不难缝补,加上衣服是深色,更加容易。
文姒姒手巧,用衣物花纹同色的银线绣出相同的纹路,哪怕凑上前仔细去看,也看不出什么划破的痕迹。
刘煊出来之后,便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旁,文姒姒坐在旁边喝着茶水。
她这个时候本该安歇,现在墨发全部垂散在肩上,—张清艳的美人面,瞧着有些困意。
刘煊喉结上下滚动:“明日本王会早些过来。”
至少不能让她睡下之后再起来。
文姒姒头脑有些昏昏沉沉,不自觉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殿下明日还要过来?”
刘煊眯了眯眼睛:“怎么?你不准许?”
文姒姒:“……当然不是。”
她哪儿有资格去管刘煊的事情。
但是——说实话,文姒姒真猜不透这位爷脑子里在想什么。
看着态度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像是讨厌她,又不像讨厌她。
现在天冷了,文姒姒和他—人—张被子,上方又盖了同—条薄被压着,她依旧睡在里侧,刘煊睡在外侧。
与文姒姒睡在—处,刘煊今天晚上倒没有做什么怪梦。
次日文姒姒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竹月伺候着文姒姒穿衣服:“王爷天不亮便起床了,约摸五更天,说要去上朝,让我们不必把您叫起来。”
文姒姒睡在床的里侧,五更天的时候睡得正熟,若没有人叫醒她,她还真难起来。
用过早膳之后,王府的管家送来了—些银两,说是让王妃添置新衣。
说完这句话,陶侍妾扭着身子带着丫鬟走了。
陈侍妾被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脸色也没有变得难看,她像团棉花似的怎么都揉不烂,带着人就往自己住处回了。
刘煊当晚没有再到文姒姒的住处去。
他回京之后领了差事,每日确实有不少政事需要处理。
夜深人静,刘煊放下手中的毛笔。
任若看出自家殿下这是累了,要去歇息。
他上前道:“殿下今晚可要去王妃的住处?”
刘煊声音冷淡:“天色这么晚了,她恐怕早早的睡了,不必再打搅。”
任若心里头有些无奈。
都成夫妻了,还有什么可打扰的啊?
不过他清楚,他们殿下在感情一事上素来冷淡。
要说感情,其实当今皇帝齐元帝与刘煊的生母黎嫔也是有过感情的,不然刘煊也不会是齐元帝的第一个皇子。
黎嫔本是清河国的公主,清河国是西域小国,因为打不过齐国,便献上公主求和。
许是异域风光迷了眼睛,齐元帝为太子时,特别宠爱黎氏。
后来登基为皇的齐元帝誓要有一番作为,恰好清河一族扰乱边境,齐元帝便灭了清河国。
国破家亡,黎嫔郁郁而终,独留下刘煊这个皇子。
从刘煊幼年时起,齐元帝便对这个儿子诸多苛责,刘煊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受齐元帝待见的。
虽为天潢贵胄王孙贵族,刘煊却比寻常人家的公子更为不易。
其它皇子手中权力多是母妃温柔解语帮忙争取,或是在大臣皇帝面前表现得极有孝心和能力。
刘煊如今的权势地位,全是十三四岁便进入军营,一点一点的打出来的。
军中无女人,刘煊也不知道怎么和女人相处。
皇帝皇后赏赐的这两个在他眼里全无优点,刘煊每每回来,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任若大着胆子道:“您不管多晚过去,王妃应该都不会介意的。王爷您有能力有抱负,操劳国事到这么晚,王妃肯定是心疼您才对。”
“心疼本王?”
不知为何,刘煊心里有些许异样。
他倒不觉得文姒姒会心疼自己。
毕竟两人现在完全不熟。
文姒姒这样娇弱矜贵的世家女,恐怕只会心疼她自己。
但不知为何,刘煊脑海里一晃而过的,居然是文姒姒今早为他更衣时,纤细雪白的手腕和修长白腻的脖颈。
一时之间,刘煊有些心浮气躁。
“现在什么时辰?”
“子时一刻。”
说起来,确实很晚了。
任若觉着王妃这个时候歇下也是正常的。
刘煊往外走去:“去世安苑。”
文姒姒这个时候确实睡下了,她秋冬的时候睡得早,往往不到亥时便梳洗上床了。
先前未出嫁那些时日,她还会熬夜做一些针线活儿,缝制缝制自己的嫁衣什么的。
现在出嫁了,她一时间没理清楚要做的事情,加上明个儿还得进宫给皇后、皇太后请安,文姒姒早早就歇了。
今天外头守夜的丫鬟是竹月,竹月听到风吹草动赶紧过来把文姒姒给摇醒:“小姐,王爷过来了。”
文姒姒睡得正沉,蓦然被人摇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刘煊这么晚过来了?
黄昏的时候文姒姒就在等刘煊来,她想着新婚燕尔,刘煊从第二天就不睡自己这里的话,外界肯定会有一些闲话。
但是,直到她梳洗入睡,刘煊都没有过来。
文姒姒每次来皇太后这里都挺舒心的。
皇太后喜欢清静,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妃子过来请安打扰她,这边宫女太监的年龄普遍偏大,一举一动都颇为稳重,说话做事也让人舒服。
晚些时候皇帝来了皇太后这边。
元帝看着精神奕奕龙精虎猛,虽然鬓发和胡须有些许斑白,整个人的气势却很强盛,不怒自威,让人看了便忍不住臣服。
宫里宫外没有不畏惧元帝的,文姒姒亦是如此。
而且,文姒姒觉着,所有皇子之中,便只有大皇子刘煊和元帝最像,最有真龙天子的感觉。
皇帝要和皇太后说话,文姒姒很知趣的下去了。
元帝笑着道:“无妨,你在这里不碍事。姒姒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你家里有没有给你订下婚事?”
文姒姒轻声道:“回皇上的话,臣女还未订婚。”
董太后不等元帝开口,便道:“太子现在还未婚配,哀家原本觉着姒姒不错,后来一想,太子妃的位置,更适合胆大沉稳的姑娘,姒姒的性子过于柔和,就怕镇不住场子。”
元帝一开始想的就是太子。
现在董太后这么一说,元帝跟着改口:“母后眼光独到,说得没错。”
董太后道:“现在太子房中仅有楚侍妾一人,哀家看着楚侍妾不是省油的灯,太子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
元帝与楚侍妾见面不多,对她的印象却不错。
这名女子虽比太子大了几岁,说话谈吐都很恭敬,每次都是素裙银簪,看着格外朴素。
但是,董太后年纪这么大了,元帝凡事都顺着她,不敢和她顶撞,想着兴许是楚侍妾出身太低招惹太后不喜欢。
元帝道:“太子的婚事,儿子会好好斟酌,给太子选个合适的太子妃。”
说了这些,元帝又问候董太后的身体状况:“母后近日来身体可好?太医来把脉时说了什么?”
董太后那边给孙嬷嬷使了个眼色,孙嬷嬷道:“太后这些时日身体康健,太医只让太后平时出去走走,少吃些凉的东西。这次大皇子回来,给太后孝敬了一些补药滋补身体。”
元帝脸色缓和许多:“老大是个有心的孩子。”
“岂止是有心,这孩子是真孝顺,”董太后道,“他立下如此功绩,你只赏赐些绸缎田宅完全不够,大臣们也会私下揣测。”
元帝道:“老大这些年干了不少实事,是给他郡王的封赏。”
前世文姒姒这时候没有特意进宫,完全不知道元帝和董太后这番话。
看着董太后三言两语,便让元帝给了大皇子封赏,文姒姒暗中佩服大皇子。
现在好几个皇子都长大成人了。
哪怕太子之位有人在当,这些成年的皇子依旧是蠢蠢欲动。
他们大都巩固自己背后的外戚,拉拢朝中的大臣。
哪里想到,大皇子居然打动了董太后这样不问朝政的清净人。
次日一早,文姒姒陪着董太后去花园里散步,路上恰好碰到朱妃和三皇子。
有董太后这个靠山在,董家在朝中地位颇为稳固。
原本董家女儿肯定要被安排着嫁给太子的,只可惜董家阳盛阴衰,年轻一辈仅有一个出挑的嫡女,对方嫁给了三皇子为正妻。
宫里宫外这群人勾心斗角,其实算起来,大多都有点亲戚关系。
朱妃和三皇子与太后说了会儿话,三皇子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文姒姒想着圣旨这个时候应该传到了大皇子那边,大皇子封王的消息一出,其它皇子肯定会不高兴。
三皇子和朱妃两人都是有野心的,只可惜三皇子在皇帝面前嘴皮子功夫不差,出去办事的能力却很有限。
在太后这里住了两日,文姒姒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找借口出宫回家,某日午后居然又遇到了太子刘赫。
刘赫身着一袭华贵的深紫色长袍,衣料上绣着精致的蟒纹图案,长袍的袖口和领口,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金光闪闪,如同星辰般璀璨。
文姒姒眼睛微微转了转。
对方打扮得像只花孔雀似的,一看就是别有目的。
说实话,刘赫这张脸生得确实俊朗,虽然比不上刘煊那样的天人之资,在京城中也算是出了名的美男子。
现在他穿着太子蟒袍在这里一站,其尊贵的身份更是容易让人心生遐想。
要是没有经历前世那些是非,但看他温文尔雅又矜持翩翩的样子,真觉得他是修养很好的君子。
“姒姒,许久不见,你在太后宫里住得还好?”
看着刘赫脸上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文姒姒心里有些作呕。
她慢慢的往后移了移:“臣女见过太子。”
“你在本宫面前,不用那么多礼数。”刘赫温柔的道,“方才本宫去给太后请安,太后说了好几个太子妃的人选,你不在其中,姒姒,你可知晓?”
文姒姒:她一手促成的事情,她能不知道?
不过表面上么,她还不能和刘赫撕破脸皮。
以后想报复对方,也不能明着来。
文姒姒道:“京中美女如云,臣女不在其中很正常。”
刘赫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柔和几分:“京中美女如云,但让本宫魂牵梦绕的,却仅仅一人,姒姒,你可知道是谁?”
文姒姒心中冷笑。
这种轻浮的手段,对待其它没有出过阁楼的闺秀,或许能扰乱一池春水。
她经历了前世种种,早就看透了刘赫的真实一面。
文姒姒淡淡的道:“殿下请自重,以您的身份,说出这等轻浮的话语,实在让人心里不适。”
刘赫脸上的表情差些没有绷住。
一股淡淡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偏偏文姒姒火上浇油:“臣女的乳名,只有身边亲近之人叫得,殿下称呼臣女的姓名就好。”
刘赫眸中流露出一丝阴狠,不过稍纵即逝。
他很快便笑了起来:“文妙德,你总要嫁人的。京城一众男子,能配文家门第的寥寥无几,你是聪明孩子,可要想清楚了。”
说完这句话,刘赫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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