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晚梨薄战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温晚梨薄战夜 番外》,由网络作家“笙笙暮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起身,回到原本的位置。薄战夜吃完了一盘虾,不再动筷。反而盯着温晚梨,她不再全部剥开。而是双手微微用力,扭断虾头,她吸干净虾黄,唇齿之间,稍加用力,虾肉入口,裹挟着香辣调味料,麻辣鲜香瞬间占领了味觉高地。她吃得快,粉嫩舌尖隐匿于其中。薄战夜莫名觉得嗓子发干,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却不能压下那一股欲火。……晚宴现场。盛晚卿挂断电话,返回现场。却听说温晚梨被欺负了!还是被盛秋!盛晚卿调取了主办方的监控,听到盛秋口口声声辱骂温晚梨!甚至说她靠男人!顷刻间,盛晚卿脸色骤黑。整个保安室仿佛弥漫着一股寒冰,就连主办方都有些战战兢兢:“盛医生,您怎么了?”盛晚卿是出了名的外科天才,他名下的私人医院,更是跻身全国前十大医院!盛晚卿出了名的好相处。温润...
《嫁给修车工,却在豪车展上相遇了温晚梨薄战夜 番外》精彩片段
她起身,回到原本的位置。
薄战夜吃完了一盘虾,不再动筷。
反而盯着温晚梨,她不再全部剥开。
而是双手微微用力,扭断虾头,她吸干净虾黄,唇齿之间,稍加用力,虾肉入口,裹挟着香辣调味料,麻辣鲜香瞬间占领了味觉高地。
她吃得快,粉嫩舌尖隐匿于其中。
薄战夜莫名觉得嗓子发干,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却不能压下那一股欲火。
……
晚宴现场。
盛晚卿挂断电话,返回现场。
却听说温晚梨被欺负了!
还是被盛秋!
盛晚卿调取了主办方的监控,听到盛秋口口声声辱骂温晚梨!
甚至说她靠男人!
顷刻间,盛晚卿脸色骤黑。
整个保安室仿佛弥漫着一股寒冰,就连主办方都有些战战兢兢:“盛医生,您怎么了?”
盛晚卿是出了名的外科天才,他名下的私人医院,更是跻身全国前十大医院!
盛晚卿出了名的好相处。
温润有度,犹如春风拂面。
黑脸还是第一次!
主办方满心不安,难道是因为盛秋被挑衅了?所以,护犊子心里发作了?
盛晚卿倒是没想到,一个靠着盛氏才能立足的旁系女儿,居然敢指着他妹妹的鼻子骂!
“麻烦将监控视频拷贝给我。”
盛晚卿眼眸漆黑,逼得主办方冷汗涔涔,生怕得罪了他,哪儿还敢违抗?
拿到了监控视频,盛晚卿大步离开。
“张总,这盛医生不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吗?”
“你懂什么,那盛秋可是盛家的人,被人当众挑衅,盛医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嘶——”
“对旁系都这么好,要是亲妹妹,那不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些有钱人都这样,护犊子!”
盛晚卿回到盛家,直接甩出了监控视频,冷着一张脸:
“好好看看盛秋的嘴脸,她倒是胆子大了,连阿梨都敢骂!”
盛怀瑜第一个坐不住了,“今晚的事情?”
“是。”
盛晚卿双手环胸。
“你不是也去了晚宴?”盛怀瑜拧眉:“同一场晚宴,你却没能虎得住你妹妹?”
盛晚卿脸上一闪而过的是愧疚,面对盛怀瑜的斥责,他没有辩解。
“是我没保护好阿梨。”
盛怀瑜仔仔细细的看了三遍监控视频,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先前给盛怀远的项目,断了吧。”
他原本还挺欣赏盛怀远。
只可惜,养了一个不长眼的女儿!
盛晚卿还觉得不满意:“霍中俞还想对阿梨动手,若非薄三爷来得及时——”
他有些自责。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就不该接电话,更不该让阿梨一个人参加晚宴!
盛夫人盯着薄战夜,看了好久,才道:“这薄三爷何时回鹿城的?”
薄家早些年,便迁居到了帝都,除却老太太,其他人鲜少出现在鹿城。
“半年。”
盛薄两家,都曾在房地产行业深耕,一直不对付,直到前些年,薄氏的重心转移到了互联网和金融,两家长达二十多年的争斗才宣布暂时休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家是当之无愧的死对头。
为了抢一块地,抢得头破血流!
这次薄三爷出手,盛怀瑜心怀感恩:“前段时间,帝都那块地,放弃竞标吧。”
薄氏重心在金融和互联网,但也没完全放弃房地产,盛家有意进军帝都。
那块地,原本盛家势在必得。
但如今他们放弃了,这块地就落在了薄家手里。
就当是谢礼。
“是。”
“同在一场晚宴,你妹妹被人欺负了,你事后才知道,好好反省,再有下次,自己滚去领罚!”
她只是想要给温晚梨那个贱人一个教训,她有什么错?
霍中俞深吸一口气,推开盛秋:“秋秋,我已经答应娶你了,她不会影响到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针对她?”
盛秋难以置信:“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中俞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想到盛秋对他的爱,也多了几分底气。
“秋秋,我会娶你,你一辈子都是霍太太,我和你会永远在一起。”霍中俞放软了语气:“所以,外面的女人我都是玩玩,你不需要针对她。”
盛秋眼圈绯红:“那录音里的内容——”
他亲口说,等他站稳脚跟,就会迎娶温晚梨!
霍中俞没想到她还挺聪明,居然知道质问!
“那是经过剪辑的,我不会娶一个离婚的女人。”
霍中俞的话让盛秋挺直了背脊,仿佛她已经赢了温晚梨,自然也不再计较刚才的事情,她抱着霍中俞,一双眼眸布满了细碎光泽:
“中俞,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
温晚梨一觉醒来,瞥见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踩着拖鞋下床,洗漱出来。
看到餐厅里摆着早餐。
她走过去,瞥见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薄战夜。
醒了起来吃早餐,注意休息。
温晚梨看到他的消息,立刻放下手里的三明治,擦干净手,回复:知道了。
他没回,大概是在忙。
温晚梨吃完了早餐,看着冰箱里的食材,打算亲自下厨,给薄战夜做饭,送到修车店去。
她从来没去过看过薄战夜的工作环境。
一直以来,都是薄战夜照顾她,她也想对薄战夜好一些。
但温晚梨很少下厨。
她有些拿不准,思来想去,给盛夫人打了电话。
盛家。
盛夫人还没醒,就被盛怀瑜从被子里捞起来了:“今天说好要陪我去公司的。”
盛夫人起床气很重:“自己去。”
一把年纪了,还总缠着她,要脸吗?
盛怀瑜了解她的每一个眼神,倾下身,“温温。”
盛夫人姓温,闺名温温。
盛夫人受不了他这样,“好好好,我陪你。”
盛怀瑜心满意足。
下床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蓝色西装,又缠着盛夫人给他打领带。
盛夫人年过五旬,但保养得很好。
哪怕生育了四个孩子,身段依旧宛若少女。
她穿着真丝睡衣,下床,踩着拖鞋,走到他面前。
拂过一阵馨香。
盛怀瑜和她在一起三十多年,几乎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看着盛夫人给他打领带专注的模样,薄唇轻勾。
他低下头,“我给你搭配了一套,你穿着。”
盛夫人对他的审美叹为观止。
偏偏还喜欢穿情侣装!
“知道了。”
要是不答应,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盛怀瑜觉得今天的盛夫人越发勾人,缠着她腻歪了接近半个小时,才下楼。
盛晚临和盛晚卿坐在厨房里,看到他神清气爽下楼,早已经习惯了。
“早上好。”
盛怀瑜拉开椅子:“阿梨怎么样了?”
他昨晚睡得早,压根不知道温晚梨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盛晚临言简意赅。
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谁发的帖子?”
盛怀瑜脸色铁青。
“已经在查了,对方注销了账号。”盛晚临冷声道:“不过我已经找了人查ip地址,快出结果了。”
“先前我已经警告过盛怀远,可没想到,盛秋还敢造次!”
盛怀瑜眯着眼:“老二,你上午来一趟我办公室,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知道了。”
盛夫人下楼,穿了一身蓝色旗袍,不是盛怀瑜选得那一套。
随即看向薄战夜:“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薄战夜有轻微洁癖。
他上下打量着这家店铺,似乎在判断,要不要就餐。
桌面上了年纪,但擦得很干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比他想象的好很多。
他紧锁的眉头松开了几分:“清淡的。”
他拿过纸巾,仔细擦拭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格外引人注目。
温晚梨点了一份清蒸小龙虾,将菜单递给老板娘:“再来两瓶可乐。”
老板娘心致勃勃的行下。
薄战夜将桌面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又用茶水仔仔细细的清晰了碗筷,才心满意足的放下。
温晚梨有些奇怪:“你,没来过这种店吗?”
“洁癖,来得少。”
温晚梨有些可惜,纤长的睫毛染上了水汽:“那你错过了很多美味。”
薄战夜并不觉得可惜。
薄家的伙食一向很好,山珍海味,他吃遍了。
温晚梨坐在灯光下,白皙小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却被烫到了。
她以为薄战夜没注意到,将水吐掉,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嘶”了一声。
店内人很多,温晚梨容貌出众,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薄战夜注意到了那些觊觎 的眼神,眼底掠过几分寒意。
他倒了一杯茶,推到温晚梨面前:“喝点水。”
温晚梨捧着茶杯,抿了一口,温度正好,但被烫到的舌尖还是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上菜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
温晚梨点的小龙虾全都上来了。
她很爱吃小龙虾。
自己点了一份麻辣,一份蒜蓉,还有一份是专门给薄战夜点的清蒸。
这家店味道极好,小龙虾品质极高,个大饱满,剥开壳,满满都是黄。
温晚梨戴上手套,素白手指上下翻飞,一颗颗白嫩的虾肉落在盘中,香气四溢。
薄战夜从未吃过小龙虾。
他怕麻烦。
所有带壳,需要剥的食物,从来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
他看着那整整齐齐陈列在盘子里的小龙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下手。
“阿夜,你怎么不吃?”
温晚梨吃了好几个,看到他没动,有些疑惑。
薄战夜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不知道怎么下手。
温晚梨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难以置信:“你,没吃过?”
小龙虾不便宜,但也不至于是奢侈品!
薄战夜居然没吃过?
薄战夜难得有些羞赧,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理智:“我不爱吃带壳的东西。”
却不想被温晚梨当做了借口。
薄战夜收入不高,花几百块吃一顿小龙虾,确实很不划算。
“我教你。”
温晚梨换了一双干净的手套,坐到了薄战夜身旁,拿过清蒸的小龙虾。
“跟我做。”
温晚梨是剥虾的一把好手,素手上下翻飞,几秒钟,白嫩的虾肉落在盘中。
她献宝一般送到薄战夜面前,“看,完整的。”
薄战夜看着她白净的小脸,喉结上下滚动。
他鬼使神差的拿过虾,跟着温晚梨的动作,上下翻飞。
他到底是第一次剥虾。
动作很不熟练。
一颗虾被他弄得七零八碎,落在桌上,狼狈得很。
“嘶——”
温晚梨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他是在暴殄天物。
“算了,我来吧。”
她快速剥虾,几分钟的功夫,一盘虾被她全部剥掉,虾肉整整齐齐的码在盘子里,推到薄战夜面前:
“清蒸的,很鲜。”
薄战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虾肉Q弹,很鲜甜。
原本紧蹙的眉眼放松了几分。
“很好吃。”
温晚梨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这家店,可是我的宝藏店铺。”
“是。”
温晚梨从小对舞蹈感兴趣,当年高考为了能报考专业院校,以绝食相逼。
后来,温晚梨赢了。
成功就读国内最好舞蹈学院。
薄战夜没想到她这么娇弱,居然还是学舞蹈的,倒是他小看了她!
“我跳舞很厉害的!”
温晚梨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难得露出了几分反骨!
薄战夜生出了几分兴致:“有机会,我一定看你演出。”
温晚梨想到了演出,手指一顿。
“有机会我一定邀请你。”
薄战夜拿过碗筷,起身进了厨房。
温晚梨手机响个不停,她接起来,是闺蜜褚一一。
“阿梨,我刚听二哥说,你结婚了?”
一接起电话,褚一一的大嗓门传递过来:“还是和一个穷光蛋?”
“是。”
褚一一哽住了。
好半晌:“阿梨,你想好了吗?”
温晚梨和褚一一一起长大,两人无话不谈,褚一一甚至是知道那个预言的人!
她知道温晚梨会嫁给一个穷人,但没想到这么穷!
“一一,我已经结婚了。”
温晚梨知道褚一一难以接受。
褚一一沉默许久:“你想好了,那我支持你的选择,改天带来我们一起吃饭,我帮你参考参考。”
温晚梨知道褚一一没有坏心眼。
“好。”
挂了电话,恰好薄战夜从厨房出来。
男人身上沾染了水,布料被浸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由上往下,两条人鱼线深嵌,汇聚于最神秘的地点……
温晚梨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猛地起身,想要缓解尴尬。
谁曾想——
嘭!
受伤的那只脚撞到了桌腿,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薄战夜没想到她如此冒失,大步上前,扶着她:“没事吧?”
温晚梨对痛觉十分敏锐,小脸瞬间泛白,冷汗涔涔。
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薄战夜将她抱起来,走到客厅里,看到包扎好的伤口因为这一撞,渗出了不少血。
他拧眉。
“需要重新包扎。”
他起身,找了医药箱,一手拖着温晚梨的脚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拆开了纱布。
温晚梨倩眉紧蹙,轻咬贝齿,眼底掠过一丝水光。
薄战夜眼里只有伤口。
他见过很多人受伤,但她的伤口被自动放大了数百倍,狰狞,不堪。
犹如被破坏的上等瓷器,哪怕尽力修复,依旧落下了痕迹,让人看着,怒气横生。
温晚梨没注意到他的怒意,只觉得小腿火辣辣的疼,哪怕薄战夜动作已经很轻了。
包扎结束,薄战夜拿过拖鞋,一手捏着她的脚,帮她穿上鞋子。
温晚梨猛地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暧昧,身体微微紧绷。
“另一个卧室没床,明天才能买,你晚上睡我房间吧。”
“那你呢?”
薄战夜收拾好医药箱,“床很大。”
温晚梨仿佛被刺了一下,所以,他们要睡在一起?
温晚梨知道不是假结婚,但新婚第一天,就睡在一起,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她受了伤,不能碰水。
薄战夜放好医药箱,将她带回主卧。
温晚梨还有些紧张,可看到那张床,哽住了。
三米大床摆在卧室里,床头摆着一些燃香用品,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薄战夜看到她眼里的震惊,将她放在床上:“我说了,床很大。”
温晚梨靠在床头,注意到了檀香:“你睡眠不好吗?”
这种檀香,有助于睡眠。
大哥常年失眠,用过类似的檀香。
薄战夜没想到她还见过这种檀香,走向衣柜。
“是,我浅眠。”
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从贴身用品到休闲装,无一不全。
温晚梨一眼看出那些衣服算不上名牌,但用料还算不错,看来是一个生活很讲究的修车工!
薄战夜拿了睡衣,伸向了贴身衣物。
温晚梨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小脸滚烫,猛地看向了窗外,想要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薄战夜薄唇轻勾,眼底掠过几分暗泽。
他拿过四角内裤,大步离开。
温晚梨小脸犹如火烧,她伸手,贴着小脸,滚烫火热。
叮咚叮咚——
电话铃声救了她一命。
温晚梨拿过手机,是褚一一发来的微信。
阿梨,你结婚的消息传开了,现在同学群里闹翻天了!
是谁传出去的?你是不是领证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褚一一的急切。
温晚梨纤指一顿。
我领证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闻溪。
褚一一秒回:我就知道闻溪没安好心,上大学的时候她天天针对你,现在还把你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了,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你嫁给了一个修车工——
温晚梨入学就被票选为校花。
后来一曲古典舞《相思忘》让她一夜爆红,有人将视频发到网上,短短一晚上,播放量超过数十亿!
她一炮而红!
社交账号涨粉数百万!
甚至被誉为鹿城古典舞新秀!
从那以后,邀请温晚梨拍戏,拍广告的片约纷至沓来。
温晚梨不缺钱,对拍戏没什么兴趣,一直不曾答应。
大概是太火了,让闻溪眼红。
闻溪仗着温晚梨没什么背景,没少在背后使绊子,温晚梨懒得和她计较,却被她当做怯懦!
一次次变本加厉!
这次更是散播了温晚梨的个人隐私!
温晚梨没想到闻溪如此胆大,她抬手,摁了摁眉心:我知道了。
现在全班都要求同学聚会,就想看看你的老公是谁!
褚一一气急败坏,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的主!
同学聚会?
是,闻溪攒的局。
褚一一气急败坏。
温晚梨捏着手机,正盘算着怎么对付闻溪,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推开了。
薄战夜穿着一件灰色睡衣进来,半干的头发自然垂落,掩盖了锋芒,更多了随性慵懒。
睡衣是系带的,结实饱满的胸膛隐匿在睡衣之下。
若隐若现。
温晚梨突然觉得他很有做狐妖的资本……
这脸蛋,这身材……她往下一瞥,眼神剧烈颤动!
灰色显大,诚不欺我!
薄战夜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关上门,走到床边,眼眸一蹙:“你在看哪里?”
温晚梨眼神剧烈颤动,“没,没看什么——”
她不懂,但她大为震撼!
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资本的!
薄战夜轻笑一声,也不戳穿。
他躺下,拿过属于自己的薄被,顺手点上了檀香。
他的存在感极强,哪怕是三米大床,也逼得温晚梨有些畏手畏脚。
她从来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更别提还是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
她有些拘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薄战夜被吵得睡不着,黑夜中,他的眼睛笼罩着一层寒芒。
“温晚梨。”
“嗯?”
“你不困吗?”
温晚梨想起他浅眠的事情,意识到自己吵得他睡不着:“对不起,我……不太习惯……”
薄战夜也不太习惯。
他看向温晚梨,眼里浸透出几分邪气:“再不睡,我等会把你扔出去!”
温晚梨立刻闭眼。
薄战夜轻笑一声。
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那人瞳孔一缩!
温晚梨难道有男朋友了?
嘶——
余光瞥到温晚梨已经挂了电话,那人大步离开,生怕别人知道她出现过。
温晚梨之前凭借着《相思忘》火爆全网,数十场巡演,更是场场爆满。
安捷之前希望她能参与编排新节目。
温晚梨考虑了几天,打算听从安捷的安排。
她换了一身练功服,敲开了安捷的办公室:“副团。”
安捷刚好和投资商打完电话,想找温晚梨聊聊,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坐。”
温晚梨拉开椅子,临来之前,她简单洗漱了一番,犹如被春水洗礼的花瓣,鲜嫩欲滴。
“那晚晚宴,听说你被欺负了?”
安捷那晚一直和投资商谈话,谈了足足两三个小时,对方才答应出资。
“没事,都解决了。”
安捷消息发达,自然得知薄三爷替她解围的事情。
凭心而论,温晚梨是整个舞蹈团最优秀的舞蹈演员。
身段,天赋,容貌,都是最上等。
安捷十分珍惜人才,先前担心温晚梨会进入娱乐圈,如今又怕温晚梨被那些大人物盯上,断了大好前程。
“晚梨,你和薄三爷,是怎么认识的?”
安捷也有些试探的意味。
“晚宴上认识的。”温晚梨半真半假,仿佛看穿了安捷的心思:“您放心,我和薄三爷不会有可能。”
且不说她已经结婚了。
盛薄两家,一直不对付,就算没结婚,他们除了对家,不会再有别的关系。
安捷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担忧:“晚梨,你还年轻,事业才是发展重心,那些有钱人就算对你动了心,到最后还是会听从家族安排。
比起嫁豪门,我更希望你能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安捷一直将温晚梨当做亲女儿看待,尊尊教诲:“之前和你提的编舞,你想得怎么样了?”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温晚梨感谢了安捷的好意:“我想过了,我愿意参与新节目。”
安捷大喜过望,但想到马上到来的巡演:“月底的巡演——”
是让替补上场?
还是她兼顾?
“我想再跳几场。”
巡演门票早就卖光了。
大多数都是奔着《相思忘》来的,如果临时更换舞蹈演员,对他们不公平。
“新节目难度很高,若是兼顾,你会很辛苦。”
温晚梨早有心理准备,白皙小脸写满了坚定。
“我知道。”
“那好,这几场巡演,你照常上。”安捷下了决定:“我会挑选最好的人选,接替你的位置。”
两人谈妥之后,一起去了舞蹈室。
安捷拍手:“各位——”
所有舞蹈演员下意识站好。
“最后有一个新节目需要大概十个人左右,主舞人选定下来了,温晚梨。”
“其他人,谁想加入,可以报名。”
所有人都知道温晚梨能力出众,可她已经有了《相思忘》,现在还要加入新节目,那他们不就又成了陪衬?
“副团,晚梨不是还有巡演吗,她忙得过来吗?”
不敢直说,她们只敢找别的借口。
“我和晚梨商量过了。”安捷深谙她们的心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新节目我会尽快定下人选。”
安捷走后,温晚梨顶着众人羡慕嫉妒恨,或不满的眼神,照常练习。
从舞蹈团离开,已经是晚上九点。
刚走出大门,温晚梨便远远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怎么又来了?
跟狗皮膏药一样!
温晚梨想绕开霍中俞,大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却不想还是被发现了!
“阿梨——”
霍中俞头上缝了针,手上还打着石膏,快步冲到温晚梨面前,满眼都是愠怒:
楼上的,还有吃车厘子做美甲!
舆论翻天。
苏乔还觉得不满意。
将链接匿名发给了盛秋,又给她补了几张照片。
霍中俞和温晚梨见面的照片,暧昧不清。
盛秋看到新闻,再看到那几张照片,怒不可遏——
“这个贱人,到了现在,还敢勾引中俞!”
盛秋死死地咬着唇瓣,登录微博,直接发了照片,公开@温晚梨:
温小姐,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秋的微博账号一直都是分享白富美生活的,微博粉丝也有接近百万,微博一发,硝烟四起!
正宫来了!
温晚梨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霍中俞这么上心?
嘶——
可是我觉得温晚梨不像是会做小三的人。
有人看不下去,替温晚梨辩解。
却没想到被盛秋的粉丝追着骂了三条街,其他粉丝更不敢发言了。
只有大粉悄悄联系了舞蹈团,希望他们能让温晚梨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单凭现在的舆论,温晚梨前途堪忧!
安捷看到新闻,一通电话打给了温晚梨。
温晚梨洗了澡,倒头就睡。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薄战夜就醒了,看到是她的手机,轻轻地拍了拍温晚梨:“阿梨,你的电话。”
温晚梨累得够呛,迷迷糊糊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畔:
“喂,谁呀?”
她睡意正酣,声音慵懒,沙哑。
“晚梨,你马上起来,看网上的新闻!”
安捷冷声,温晚梨意识到不对劲,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好。”
“团里收到了消息,你尽快处理,别影响到后续的巡演。”
安捷不太相信温晚梨会被人包养,但那些照片也没有ps痕迹,她稳住心神:“那些东西我知道都是假的,可外人不知道,你好好想想,如何回应。”
温晚梨挂了电话,登录微博,只看了一眼,心都凉透了!
#温晚梨 包养#
#温晚梨 小三#
#盛秋 霍中俞#
标题醒目,后面跟着一个爆!
温晚梨点进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点赞最高的帖子和评论。
其中鱼池千叶发的帖子,几乎坐实了她被包养的事实!
而后的爆料。
乃至于盛秋的公然手撕,无疑是雪上加霜!
睡衣退却,温晚梨只恨自己对盛秋太仁慈了!
薄战夜看到她坐起来,打开灯,看到她小脸煞白。
“出什么事情了?”
温晚梨不想让薄战夜被牵扯其中,摇头:”没什么,你先睡。“
她掀开被子下床,踩上拖鞋,拨通了盛晚临的电话:“大哥,是我。”
薄战夜没了睡意,拿过手机,赫然看到了温晚梨的新闻。
被包养?
捞女?
偌大的字眼闯入眼中,薄战夜眼底瞬间萦绕着一股阴气,手指骨节处,微微泛白。
薄战夜冷静下来,给程昱打了电话:“网上的事情,查清楚。”
程昱还没说话。
“啪嗒——!”
电话就被挂了!
程昱欲哭无泪,家人们,谁懂啊,半夜老板把他叫醒,还要加班是什么感觉?
……
盛晚临没想到好端端一场巡演,能引起这么大的舆论,甚至让温晚梨身败名裂!
“阿梨,你打算怎么解决?”
温晚梨按了按眉心:“大哥,盛秋那边你处理掉,至于其他舆论,我来想办法。”
盛晚临还是有些担心:“要不公开?”
“不行。”
温晚梨还有半年才满二十三,她不想丢命!
“那好。”
挂了电话,温晚梨思虑片刻,最终选择收集证据,正面反击!
脚步声响起。
温晚梨回头,对上薄战夜漆黑的眼眸。
“对不起,吵醒你了。”
温晚梨下意识道歉:“我会放轻动作,你快休息吧。”
盛晚寒充耳不闻:“别人送的。”
不用,又要红着眼,仿佛控诉他做了十恶不赦之事一般!
温晚梨没多想,只以为是品牌方送的,推开盛晚寒:“我走了。”
她走后,盛晚寒退回化妆间。
其他人一拥而上,帮他确认最后的妆容以及造型!
温晚梨去了洗手间,找到褚一一的时候。
她正在洗手,眼圈湿漉漉的,哭过了。
“一一,你没事吧?”
温晚梨小心翼翼道,褚一一天生没心没肺,唯独在盛晚寒面前,吃了不少苦。
褚一一飞快的抹掉了眼尾的泪水,强颜欢笑:“没事。”
温晚梨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褚一一佯装无事发生,挽着她的手:“走吧,马上开始了!”
演唱会现场,气氛正酣!
尖叫声混合着音乐声掀翻了一波热浪!
三十多万人汇聚在体育馆,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两人找到位置,刚坐下,只见舞台上的灯光“唰”地一下,彻底黑掉!
顷刻间,缓缓升起的舞台,载着今晚的主角缓缓登场!
“盛晚寒——”
铺天盖地的尖叫声,差点让温晚梨耳朵都废了!
盛晚寒犹如帝王一般,拥有着令人畏惧的统治力,灯光骤亮那一刻——
台下一片静谧。
短短几秒中之后,引发了股更大的疯狂!
整个现场,气氛一波波推高!
盛晚寒能力超群,唱功更是内娱少有的独特,一开嗓,台下归于沉寂!
褚一一死死的盯着舞台上熠熠生辉的人,突然涌动出了一股战栗感!
她实在太喜欢盛晚寒了!
喜欢他熠熠生辉的模样!
温晚梨全身心投入演唱会,压根没发现,褚一一热泪盈眶,身体都在发抖。
是兴奋!
演唱会后半程。
音乐逐渐激烈,盛晚寒又唱又跳,却无法影响他的完美嗓音!
他站在舞台中央,湿漉漉的头发垂落,一张英俊妖冶的脸上盈满了汗水,他无暇顾及,全身心投入这一场盛宴。
最后一首歌,是他的新歌!
一别与之前的摇滚风格,光是听前奏,就知道是一首情歌。
台下——
“盛晚寒居然开始唱情歌了?”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的天——”
“不会吧不会吧!”
“盛晚寒二十七了,也该谈恋爱了吧!”
盛晚寒的演唱会全网直播,不少围观群众开始吃瓜!
偶像歌手谈恋爱?这不是塌房了吗?
楼上眼瞎给我呱出去!
谢邀,盛晚寒不是偶像歌手,请知悉!
选秀出道,不都是花女人钱的东西吗?软饭男!
有脏东西进来了!
呱出去!
谁家偶像横扫各大榜单,成为了华国最年轻的影帝?该不会是你家爱打篮球的哥哥吧!
闭嘴,哥哥只是一个爱打篮球的大男孩,你怎么能玩梗?
笑吐了,你们家哥哥都快踩缝纫机了,还有时间打篮球吗?
直播间吵翻天了!
现场气氛愈发热烈!
盛晚寒入行七年,大多都是流行音乐,和摇滚。
鲜少涉足情歌!
演唱会唱情歌,这还是第一次!
原本的舞蹈演员退下,盛晚寒站在聚光灯下,他的声音辨识度很高。
唱情歌更是一把好手!
娓娓道来。
犹如浸润了百年陈酿,让人不自觉沉沦!
无数粉丝热泪盈眶,现场气氛被推到顶峰!
体育馆灯火通明,尖叫声险些刺破天际!
一场持续三个多小时的视听盛宴结束。
盛晚寒体力再好,也有些撑不住了。
他擦了脸上的汗水,拿着话筒,气息略微急促:“感谢各位陪我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将成为我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接二连三找茬。
实在让人厌烦!
盛秋上下打量着温晚梨,满眼都是鄙夷,嫌恶:“你答应过我,不会再缠着中俞。”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出现在这儿?
温晚梨原本看在盛秋算是一家人的份上,留了面子,但此刻有些按捺不住了。
“盛小姐,你要是真想做娇妻,那是你的事情,不用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
不是谁都把霍中俞当做宝贝!
“温晚梨,你要是真这么清高?你来这儿做什么?”
“不就是钓凯子吗?”
闺蜜团坐不住了:“别想了,霍少爷不会再喜欢你,你要是这么缺男人,我给你介绍几个?”
那人不怀好意:“不过他们都结婚了,你可以做情人啊,反正你最喜欢插足别人!”
“什么情人?那叫小心肝!”
“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男人给你买的吧?”
几人联合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将温晚梨踩到了谷底!
周围不少宾客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却没人前来制止。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得罪盛秋!
温晚梨知道参差不齐。
但没想到,都2023年了,这些人的脑子仿佛还没开化,仿佛女人除了依附男人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穿了一条裙子,都要被当做是男人的恩赐!
盛秋挺直了背脊:“靠男人,终究是不长久的。”
“盛小姐,我记得你父亲好像也是拿了盛氏一笔钱,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温晚梨反唇相讥:“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父亲也是靠男人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温晚梨,你胡说八道什么!”
盛秋炸了,白皙的脸瞬间狰狞,抬手就想打!
温晚梨突然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黑眸迸射出一股寒意,逼得盛秋僵住了。
闺蜜团也愣了。
显然没想到温晚梨居然敢和盛秋叫板!
“你松开我!”
盛秋气急败坏,不断挣扎。
余光瞥到了霍中俞,瞬间红了眼:“中俞,你救我——”
霍中俞以为温晚梨故意挑衅,快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温晚梨,护着盛秋,满眼都是关切:“秋秋,你没事吧?”
温晚梨直接被推翻在地,手肘撞到了一旁的桌脚,疼得她黛眉紧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霍少爷,温晚梨挑衅,欺负秋秋,你可得替秋秋做主。”
“我们作证!”
颠倒是非黑白。
所有人都在控诉温晚梨。
盛秋趴在霍中俞怀里,她长得虽然不算绝色,但胜在清纯可人,哭红了眼,惹得霍中俞心疼。
他不悦的看向温晚梨:“温晚梨,道歉!”
秋秋什么都没错,温晚梨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还要挑衅,她该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
所有人都成了看客,甚至不少人颠倒黑白,将所有问题甩到了温晚梨身上!
温晚梨缓缓站起身,白皙藕臂渗出了血迹,她吃疼的蹙眉,眉眼凝固了一团雾气。
她说得很慢,声音却不大不小。
“第一,我从来没有接受过霍中俞对我的示好,我也从没想过和他有任何关系。
所以,盛小姐可以放心,我不会惦记他。”
“第二,我来参加晚宴,是工作需要。”
“第三——”
温晚梨盯着哭红了眼的盛秋,眼眸漆黑,逼得盛秋下意识往霍中俞怀里蹭。
“中俞——”
霍中俞怒不可遏,不知道是因为温晚梨自甘堕落,还是被她当中拒绝,亦或者是因为她欺负了盛秋!
“温晚梨,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死死的盯着温晚梨:“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休想在鹿城混下去!”
“拭目以待。”
不足三十平的客厅里,猛然生出了一股暧昧气息。
薄战夜将她抱起来,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双手,不允许她作乱,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温晚梨是第一次接吻,被亲得迷迷糊糊的,眼尾泛着一股春情。
薄战夜的力气很大,仿佛要将她吞噬!
唇齿交缠。
磕到了她的唇瓣,剧烈的疼让温晚梨从醉意中清醒,身子猛烈一颤。
“薄战夜,我疼……”
口腔里残留着的血腥味,混合着一股姜味,将失控的薄战夜从欲念中拉出来,他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猛地一震!
仿佛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温晚梨终于得到了解脱,趴在他怀里,身体彻底软了。
眉眼湿哒哒的。
小脸连带着脖颈,染上了一片绯红!
湿润的气息拍打着他的脖颈,薄战夜呼吸微微急促,他端起碗,凑到她嘴边:
“张嘴。”
有了刚才的教训,温晚梨乖乖喝解酒汤。
喝完了汤,薄战夜将她带回卧室。
他打了一盆清水,帮温晚梨洗了脸和脚,才帮她盖上被子。
喝了解酒汤,她大概好受许多。
紧蹙的细眉松开了,小脸恢复了一贯的白嫩,呼吸声均匀,纤睫微微颤抖,透着一股清冷温顺。
薄战夜喉结滚了滚,起身。
离开卧室,他给程昱打了电话:“霍中俞,教训过了?”
“是,在医院躺着呢。”
程昱不明所以:“薄总,您觉得不够吗?”
“没有。”
看来晚上接电话的男人不是霍中俞。
那是谁?
薄战夜挂了电话,满脑子都是温晚梨和陌生男人的接触,能在一起喝酒,甚至能把她送回来,可见关系不一般!
……
温晚梨浑然不觉他的想法。
一整晚,睡得香甜。
再度醒来,温晚梨刚想张嘴,唇瓣火辣辣的疼!
“????”
温晚梨连忙起身,走进洗手间,看到被咬破的唇瓣,一头雾水!
她只喝过两次酒。
一次睡了三天。
一次醒来,忘记了一切。
温晚梨抚摸着唇瓣上的伤口,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为什么唇瓣会被磕破。
洗漱一番,从厨房出来。
“醒了。”
薄战夜早早起床,一席黑色衬衫高大挺拔,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清冷,蕴含几分深意。
“抱歉,我昨晚回家,喝了点酒,没给你添麻烦吧?”
温晚梨对自己的酒品没有把握。
对上薄战夜漆黑的眼眸,愈发心虚,难道她昨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让薄战夜看了笑话?
薄战夜神色微动:“你回家了?”
“昨晚回家吃饭。”温晚梨没有防备:“早知道我就不喝酒了。”
“那你昨晚——”
“我哥送我回来的。”温晚梨还有些难受,走到厨房,拿了一杯酸奶,喝了一大口,才压下了那一阵反胃。
原来是哥哥。
薄战夜松了一口气,从昨晚那通电话起,便萦绕在心头的怒气瞬间消失了,他走进厨房:“出去喝,马上开饭。”
宿醉的滋味很不好受。
温晚梨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疑惑:“我嘴巴好像破了,是我自己弄的吗?”
薄战夜做三明治的手一顿,不自然道:“不清楚。”
温晚梨没多想,走到餐厅。
她拿出手机,本来是想联系褚一一,结果看到了一串陌生数字。
“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薄战夜从厨房出来,恰好听到这话:“很晚都没回来,我问问。”
“我本来想和你说,结果太高兴了。”
温晚梨捧着手机,柔若无骨的手指敲击屏幕,落下了两个字——阿夜。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们结婚以后,温晚梨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总觉得太生疏了,平常夫妻不会这样。
薄战夜注意到了备注,亲近的人很少这么叫他,一般都叫阿战。
“可以。”
“那你以后叫我阿梨。”温晚梨看到有白粥,瞬间亮了:“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薄战夜嗯了一声:“知道了。”
薄战夜手艺极好,一碗白粥熬得恰到好处,极大程度的缓解了宿醉之后的难受。
温晚梨一连喝了两碗,才心满意足的放下。
薄战夜薄唇轻扯:“酒量不好,以后少喝。”
“我这是第二次喝酒。”
温晚梨满眼无辜:“我以为我酒量见涨。”
事实证明,大哥是对的。
薄战夜额角青筋直蹦:“好好休息。”
他起身,收拾了厨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
温晚梨回房,躺下,睡了一个回笼觉。
下午三点半。
褚一一的电话吵醒了温晚梨:“阿梨,你起来了吗?”
温晚梨有轻微的起床气,有些烦躁:“嗯。”
“我现在去接你,你赶紧准备,晚上还有饭局。”
温晚梨这才想起同学聚会的事情,“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抹了一把脸,洗漱完毕。
这次的同学聚会是闻溪攒的局,主要就是看她的笑话,温晚梨哪儿会让人看笑话?
她化了一个淡妆,换了一件月牙色旗袍,长发挽在脑后,一根玉簪固定,妥妥的民国风!
她踩着高跟鞋下楼,恰好褚一一到了。
“阿梨,你太好看了——”
褚一一一直都知道温晚梨长得漂亮,但这么隆重,还是人生第一次见!
身段婀娜,眉眼如画。
温晚梨被夸得脸红,打开车门:“你也很漂亮。”
褚一一被夸飘了:“我可是特地打扮过!”
“你怎么一个人?”褚一一臭美了好一会,想起了重要事情:“你老公呢?”
“他加班。”
温晚梨系好安全带:“去不了。”
“修车工还有加班?”褚一一拧眉:“阿梨,你是不是被耍了?”
温晚梨觉得薄战夜不是那样的人:“反正闻溪是想看热闹,我带不带,都要被嘲讽,何必?”
褚一一唇瓣翕动,还想再说。
“好了,我们走吧。”
温晚梨自己都不在意,褚一一也没办法, 只得发动车子。
……
揽月阁。
闻溪一行早就到了。
“你好,我之前预约了包厢。”闻溪和店员正在交涉。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店员并不认识闻溪,照例询问。
闻溪脸上有些挂不住:“闻溪。”
“溪溪,听说你们家这几年挣了不少钱,你应该是揽月阁的常客吧?”
“那是当然,溪溪之前拎得包可是爱马仕,三十几万——”
“嘶!”
“溪溪,可真羡慕你,人美心善,家里条件还好……”
奉承盛纷至沓来。
闻溪听着众人的奉承,得意一笑。
谁曾想——
“抱歉,闻小姐,没有找到您预订的包厢。”
顷刻间,所有人看着闻溪的眼神都变了!
闻溪脸色突变:“我可是你们揽月阁的VIP客户!”
“抱歉,闻小姐,我们没查到相关信息。”
店员不卑不亢。
揽月阁是鹿城最高端的中餐厅之一,针对的客户都是高精尖人群。
VIP客户是哪些人,他们一清二楚。
毕竟入职培训,他们每人都会获得VIP客户的资料,早已经对他们了如指掌。
“溪溪,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是VIP客户吗?怎么会查不到相关信息?”有人立刻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家炒股赚了不少钱?”
“要真是VIP早就被迎进去了,照我看,这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先前的追捧,如今被嘲讽取代。
闻溪脸色铁青,她确实不是VIP客户,可霍中俞是。
“你们稍等,我问问我爸。”
闻溪假装冷静,拿出手机,给霍中俞打电话。
“中俞,我是闻溪。”
“我请同学吃饭,揽月阁,能不能用你的名义订一个包厢?”
霍中俞没想到闻溪还会打电话过来,当即拒绝:
“不行。”
闻溪咬住了唇瓣,她已经对外吹牛了,现在必须订到包厢,否则她以后还怎么在同学群里混?
“中俞,温晚梨也会来,你不是想要刺激她吗?我帮你。”
闻溪搬出了温晚梨,霍中俞果然犹豫了:“闻溪,这是最后一次。”
挂了电话,闻溪长舒一口气,与此同时,越发看不惯温晚梨。
……
温晚梨和褚一一抵达揽月阁,大厅里挤满了人。
“来的可真早。”
褚一一摘下墨镜,意味深长地感叹。
“先进去吧。”
有人注意到了她们,高呼一声。
“晚梨,你来了!”
“晚梨,听说你嫁给了修车工?你老公怎么没来?”
“修车工一个月收入有五千吗?能养活你吗?你和他结婚,是不是为了报复霍中俞?”
温晚梨大学时期,犹如一颗耀眼明星,熠熠生辉,是无数少年梦中情人。
那些少年,不少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时间长了,温晚梨就被孤立了,直到如今,依旧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听闻温晚梨嫁给了修车工,不少同学特地赶来,就是为了看热闹!
褚一一被气得直翻白眼。
倒是温晚梨神色如常,面对众人的嘲讽,云淡风轻:
“我先生要工作,来不了,实在抱歉。”
“修车工的工作很重要吗?”
“可能他们修车铺缺不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哄笑出声。
对着素未谋面的薄战夜,指指点点,仿佛他生来卑贱,就该被取笑!
温晚梨一惯清冷,寡淡。
面对众人的嘲讽,她捏紧了拳头,幸好没有带着薄战夜,不然被当面羞辱,他岂能受这样的委屈?
“各位。”
温晚梨清了清嗓子:“不是同学聚会吗?怎么在这里等着?”
“闻溪订的包厢没查到,她问她爸爸去了。”
褚一一:“???”
闻溪他爸?
他爸不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吗?还能预定揽月阁的包厢?
“听说闻溪他爸炒股挣了八位数以上,买车买房,闻溪之前拎的包也是他爸买的!”
闻溪闺蜜有意无意的炫耀:“晚梨,你结婚了,怎么没戴钻戒?”
“我可听说,霍少爷和盛家小姐结婚,聘礼三亿!还有一枚超大的鸽子蛋!”
“晚梨,你说说你,当初要是不拿乔,从了霍少爷,会不会你也能捞到不少钱?”
褚一一听到这群人满嘴都是钱,只觉得作呕。
温晚梨反问:“三亿,很多吗?”
她名下的餐厅,每年纯收入都高达数十亿,三亿是很大的数目吗?值得他们一直念叨。
闺蜜“噗嗤”一声笑了。
其他人不遑多让。
笑作一团。
恰在此时,闻溪春风得意的回来了,和店员低语几句,对方神色微动,随即道:“闻小姐,请稍等。”
“溪溪,包厢搞定了吗?”
闺蜜上前。
闻溪自信的点头,霍中俞可是VIP,怎么可能订不了包厢?
“晚梨,你怎么一个人?”
闻溪没看到温晚梨的老公,有些不满,她攒局,可就是为了看笑话,谁曾想,温晚梨独自赴约!
温晚梨黛眉微蹙。
正要回答。
“闻小姐,您要三十人的包厢,对吗?”
“是。”
店员遗憾地摇头:“抱歉,闻小姐,按照揽月阁的规矩,您只能选择二十人左右的包厢,如果要三十人的包厢,需要提升等级——”
揽月阁等级森严。
年消费百万,才能成为VIP客户,若是想要提高等级,需要消费千万以上!
闻溪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其他同学也急了。
“现在怎么办?我和朋友们都说了,我要来揽月阁……现在可好,压根进不去!”
“炒股挣了八位数又如何?还不是进不去揽月阁的门!”
“说不定炒股是假的……一般人谁能在揽月阁消费百万千万?”
“说起来,闻溪开得车不过三十来万,还不如一个爱马仕……”
“你们胡说什么?”闺蜜气不过:“溪溪已经很棒了,能在揽月阁成为VIP,你们要真是这么嫌弃,那就别去了!”
众人立即噤声。
闻溪挂不住脸,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温晚梨:“晚梨,人多了,要不你和褚一一回去吧?”
看不成热闹,她可不想让温晚梨白吃一顿饭!
这话,正中下怀。
温晚梨本就觉得和她们聚会是浪费时间,闻言,眼眸流转:
“那我们……”
不等她话说完,揽月阁外一阵喧闹声。
“天哪,那辆车好稀有!”
众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偌大的广场上,一辆黑车将将停下。
犹如猎豹一般的黑车哪怕只是停在那里,便已经是气场全开,衬得周围的一切,显得格外渺小。
黑车低调奢华,不失格调。
闻溪曾在书上见过这辆车,目眦欲裂,惊呼出声:“这是布加迪黑夜之声,价值一个多亿,全球限量,仅此一台!”
“这是哪家的大人物?怎么好像没见过?”
“先前我以为霍少爷的劳斯莱斯就已经很气派了,没想到,这辆车更上一层楼啊!”
褚一一也有些震惊:“阿梨,鹿城还有这样的大人物吗?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
温晚梨也拿不准:“不清楚。”
“出来了出来了!”
驾驶座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长相俊朗。
他走到后车门,打开车门——
“薄总,到了。”
在众人的期待中,车内的男人探了出来!
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庞,黑白光影交汇在他脸上,衬得他五官愈发深邃,黑眸漆黑幽深,宛如一汪深泉,弥漫寒意,又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温晚梨身体微微僵硬,满眼难以置信。
“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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