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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女主角前文+后续

西九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说完话,也不强求啥,就轻轻的放开了对方的领带,接着就软软的靠在车座上,边拿眼神撇着那边就要崩坏的男人。她想,现在用小说里那些词描述的话,场景肯定是很骇人的。但是用实际眼神去看,她怎么看都觉得,如果不是面上端得住,对方可能会立马弃车而逃。这个想法,让她觉得有意思透了。可惜,男主怎么会逃呢。他只会张牙舞爪的和女主相爱相杀。就像是此刻。他那双眼睛似乎要瞪出来,紧绷的身躯,像是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死她。沈凉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眯着眼睛笑着:“开玩笑的,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余兰,余兰是你的电,你的光,你心中唯一的神话。”她的话无法平息江元柏的火,只是让江元柏轻蔑的道:“你明白就好,所以不要问那些自找没趣,愚蠢的问题。”沈凉...

主角:江元柏余兰   更新:2024-11-23 17: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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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元柏余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虐文女主角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西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说完话,也不强求啥,就轻轻的放开了对方的领带,接着就软软的靠在车座上,边拿眼神撇着那边就要崩坏的男人。她想,现在用小说里那些词描述的话,场景肯定是很骇人的。但是用实际眼神去看,她怎么看都觉得,如果不是面上端得住,对方可能会立马弃车而逃。这个想法,让她觉得有意思透了。可惜,男主怎么会逃呢。他只会张牙舞爪的和女主相爱相杀。就像是此刻。他那双眼睛似乎要瞪出来,紧绷的身躯,像是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死她。沈凉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眯着眼睛笑着:“开玩笑的,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余兰,余兰是你的电,你的光,你心中唯一的神话。”她的话无法平息江元柏的火,只是让江元柏轻蔑的道:“你明白就好,所以不要问那些自找没趣,愚蠢的问题。”沈凉...

《穿成虐文女主角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她说完话,也不强求啥,就轻轻的放开了对方的领带,接着就软软的靠在车座上,边拿眼神撇着那边就要崩坏的男人。

她想,现在用小说里那些词描述的话,场景肯定是很骇人的。

但是用实际眼神去看,她怎么看都觉得,如果不是面上端得住,对方可能会立马弃车而逃。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有意思透了。

可惜,男主怎么会逃呢。

他只会张牙舞爪的和女主相爱相杀。

就像是此刻。

他那双眼睛似乎要瞪出来,紧绷的身躯,像是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死她。

沈凉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眯着眼睛笑着:“开玩笑的,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余兰,余兰是你的电,你的光,你心中唯一的神话。”

她的话无法平息江元柏的火,只是让江元柏轻蔑的道:“你明白就好,所以不要问那些自找没趣,愚蠢的问题。”

沈凉顿了顿,没接话茬。

她脑子满满的都在转动,接下来的戏要怎么演。

她没啥爱好,在原先的世界也就是个跑龙套的,做梦都想当个女主角,结果她还真的当成了,眼下的这一切,让她既有些惶恐,又有些兴奋。

她有些想要知道,自己能把虐文女主角的命,翻身成啥样。

沈凉不主动说话。

江元柏的设定也是不允许他主动攀谈的,车内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是人的劣根性在于,原本跪舔我的人,现在忽然不跪舔了,那被跪舔的那个人,是肯定不屑的,但是又忍不住的想回头看一看,寻思着你怎么回事啊,活的好好的,为毛不舔了!

于是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江元柏喊了声有些闷。

司机在前面立马把车窗摇下一半来,心底却有些嘀咕,江总今儿咋回事,外面是冰天雪地,开啥车窗啊……

呼呼的冷风,吹乱了沈凉的头发。

“……”这孩子怕不是有毛病。

但是她依旧沉默着没吭声,她担心惹急咯,对方直接把她拉到医院去。

而司机却透过后视镜看透了一切!

江总想要跟他媳妇儿说话,但是小两口闹矛盾了,江总是想找个契机跟他媳妇儿重归于好。

于是机智的司机,哼哧一下,就把车窗全部打开,接着一脚踩下了油门。

那呼呼的风,夹杂着树上被风带进来的雪,差点把沈凉给送走。

“……”司机也有毛病吧。

她被风吹的脑瓜子嗡嗡的,尤其是司机更是开启了蛇皮走位,势要俩人在车上升起温度来。

沈凉没得治,只能紧紧的靠在攥住头顶的扶手,她的脑袋清楚的知道,如果她不小心贴上了江元柏。

轻则那是一顿噼里啪啦的羞辱,重则,那是总裁经典套路,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可惜,她不主动撞,架不住别人凑上来啊。

她扶的好好的,在车一个飘逸急转弯下,坐在右侧的男人一个倾斜,直接朝着她撞了上来。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斗牛勇士手上的红布,而江元柏就是那撒疯的疯牛。

她双手抻着,疯狂抵御都架不住被挤到车座和门之间的细缝中。

司机看着后视镜黏糊的俩人,心道,成了!

靠的很近。

江元柏的头下巴放在她的头上,能闻到她发丝的传来的沁香,还有若有若无的药味,他稍微松了松,就能看到她失了血色的唇瓣。

他拧着眉头,盯看了几秒钟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猛地推开沈凉,就坐在了最右侧,紧紧贴着窗户。

看那样子,是真的想要跳车了。

她已经在车门上了,还要怎么推……

沈凉揉了揉吃痛的肩膀。

“陈二,把车窗关上!!再敢有一个转弯,就直接下车走人!”江元柏的声音犹如冰渣。

陈二:“……”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的路,一路平坦。

只有中途接了余兰的一个电话。

“嗯,找到了。”说着撇了沈凉一眼。

“别担心,今天我先回老宅,明天再过去看你。”

余兰那端手紧紧的攥着:“回老宅,带着沈凉吗?你不把她带来医院吗……”

“这件事情再说,惊动的老爷子,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余兰压住不安,轻轻的嗯了声:“没事的,我可以等,就是多受罪一段时间,我们慢慢找,不用她的也可以的,虽然做了过分的事情,但是我们也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元柏,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江家。”

“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你的。”

“好,我相信你,我会等你的。”

两个人情深漫漫后,车子也到了老宅。

由于路上司机搞事,江爷爷的车已经先到了。

“沈凉,我不想对你多说些什么,但是做人最基本的东西别丢了,余兰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你用一个肾就可以偿还,已经该烧高香了。”

说罢这话,江元柏就推开车走了下去。

沈凉身形顿了顿,那一瞬间一股闷闷的感觉从内心升起,她感觉的到,那是女主角带给她的感觉。

还真是爱之深的人,伤你最真。

沈凉待内心的不快散了后,才长出口气,推开车门下去。

她并不赞同女主角这种爱人的方式,迷失了自己,如同深陷沼泽,明知道最该做的事情是拉住一旁的藤蔓爬出来,非要越陷越深,势必要把对方跟自己一块拧巴死。

江家老宅。

是一处青砖大院。

江爷爷挚爱这种江南烟雨的感觉。

人少,房子也不算大,但是处处是精致,前院有着假山,不知道从哪里引来的山泉水,从前院汇成一条小溪,涌入后院子的池塘里。

女主角只在结婚第二天来过一次,吃了一顿饭,还因为江元柏没有来,吃的形同嚼蜡,全然忽视了周边的好风景。

沈凉依旧没有心情去观看。

因为她坐了没一会,就晕倒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发烧,烧到晕脑了。

等再次醒来后,她已经被安置在了一处卧室里。

卧室里倒不是那种古色古香的感觉,是很简约的现代风格,她扫了一圈,从书桌上的江元柏的单人照片,不难猜出,这里是江元柏的卧室。

她记得。

女主角曾经很想要进这个房间,但是从没有资格进来。

没想到转了一圈,居然让她进来了。


甭管别人说的再好听,你没有娘家人,逐渐的就会自然的被忽视。

也许一开始还是很好的。

可是渐渐地,别人发现尽管做了一些事情,你只会忍耐,因为没有人会跳出来,把你护在身后对别人说:不准欺负我家孩子!

沈凉得承认,这瞬间,她居然有些个感动。

于是盛放就发现,沈凉那双秋水瞳孔更亮了,水汪汪的,配上她白皙的小脸蛋儿,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如果不是时间不恰当的话,他还是很想捏一捏,一看触感就不错的小脸儿。

这毫不遮掩的质问话语,让江家人都有些蒙圈。

哪怕是一直都觉得沈凉欠着余兰的江元柏,也被这忽如其来的质问,搞的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此,沈凉的小心脏那跳的叫一个雀跃啊。

原来大腿这么好使!!

盛放收到小崽子的星星眼目光,继续持续输出:“是不是见我姐姐姐夫没了,我外甥女没了依仗,就觉得哪怕是把她称称卖了,她也不敢说什么?”

说罢,盛放也不等着他们回答,而是直接看向江元柏,良久,才重重的长出口气,把一个长辈见到胡闹晚辈的表情表演的了很是到位。

“我这外甥女,打小就喜欢你,一心的就是要嫁给你,知道你喜欢长发,就一直给你蓄起长发,知道你家有困难,拼着不要家里的产业,也要跪着求她爹妈救救你们家,怎么现在好处得完了,就想着寻求真爱去了。”

沈凉:“……”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这只有小说里,女主角受虐的时候,才拿出来说两句,拉拉仇恨值,让读者心疼心疼。

沈凉狐疑的盯着盛放,难道他……也是穿进来的?

江元柏还没说话,江母受不了:“那是沈凉愿意的,又不是我们家求着她,倒是她,为了嫁给我家元柏,那是什么招数都用了!”

这里就触及到一个考点。

女孩子千万不能倒贴的太狠,哪怕是真的很喜欢,因为这个结果就是,男女双方可能都能不在乎,但是男方的家里人,会自带优越感。

也许出去的谈资都是:我家那儿媳妇没花什么钱,她特喜欢我儿子,别说彩礼了,倒贴都愿意嫁过来。

沈凉都懒得去跟江母开撕,只是乖顺的站着,头低低的垂着,只露出一点儿下巴,显得无辜又可怜。

说真的,江元柏看着沈凉可怜的模样,却一点都不担心她真的难过,也就对那口中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产生了怀疑,她真的喜欢我吗?

他内心得到了否认的回答,莫名的就开始烦躁起来。

那眼神就不太友善了,他冷声的对盛放道:“沈先生,等一切我查清楚你再说话吧,现在的你,估计还没有资格议论我江家的家事。”

江元柏的气势很能忽悠人,可是盛放显然不在他忽悠的列表里,轻轻的嗯了声:“没事,你去查,为了防止你觉得我会跑,这些日子我会住在这里。”

说完才看向江爷爷:“老爷子不会嫌弃晚辈叨扰吧。”

江爷爷伸出如鹰爪干枯的手,:“怎么会,我这把老骨头,就喜欢热闹。”

盛放和江爷爷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握住的手。

沈凉在旁有些没回过神,咋的?

这就住进来了……

就这么快的登堂入室了?

而且,因为正赶上饭点儿,江家再不喜欢,也得问人家是不是要吃一口吧。

盛放神情自然的就坐了下来,顺便的就点了一个火锅。

并且要了一堆涮锅必备。

“……”你会被打出去的吧……

江元柏的脸色臭的简直发黑,像是再也忍不了似的,道了一句吃完了就站了起来,本想转头就走,结果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沈凉,你出来,我跟你有话说。”

她刚巧吃了一口辣鸭肠,辣的小脸氤氲通红,就被江元柏那柔善的语气给搞的差点呛死。

这语气和善的,她真的害怕。

她瞄了一眼自家长辈。

江元柏的面容更是冷上三分:“我就跟你说句话,还能吃了你不成!”

是的,你暴躁的像是要吃了我,沈凉在心底道。

盛放把一个长辈演绎的很好,轻轻的嗯了声,“去吧,我给你涮点你喜欢吃的肉,回来直接吃,一会吃完了,我给你看看你妈妈给你留的东西。”

沈凉应了声,对着老爷子欠了欠身,接着灌了一口盛放要的快乐肥宅水,就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也没走远。

就站在屋檐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又开始下了雪,纷纷洒洒的。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像那句歌词唱的,我慢慢听,雪落下的声音。

江元柏望着她的侧脸,她的长发被风吹起,一丝挡在她的脸颊上,白与黑,撞击的色彩,配上她浅褐色的瞳孔,只让人觉得很干净。

他忽然莫名的就平静了下来。

视线也移开,望着漫天的大雪,还有不远处矗立在雪中的雪松。

这样的雪景,的确能够让人心情平静。

时间缓缓流逝。

五分钟后。

一道哆哆嗦嗦的女声响起:“……你有话,咱们直说就行,你如果想要这样冻死我,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还年轻……我,我,我心火旺得很!!”

屋内是供暖的。

她以为江元柏见到她,只会说一些要挟的话,她可以一分钟解决战斗,接着回去吃滑溜溜的嫩豆腐,爽脆的鸭肠,毛肚。

哪里晓得,他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干冻着她!

歹毒的男人。

居然换了套路!

江元柏:“……”

他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像是在憋着什么大招一样。

沈凉立马退后两步,但是想着‘长辈’还在屋内!

她又站直了身子。

毕竟不管长辈是真是假,人家有权势也是真的。

能狐假虎威,就狐假虎威嘛!

“……你有事你说。”

“滚!”他烦躁的吼了声。

沈凉立马把心揣到了肚子里。

“好的,这就麻溜的滚。”说完就哆哆嗦嗦的回屋了,还边嘀咕着,一看就是没在说什么好话。

江元柏:他估计是疯了,才觉得她安逸,干净。


“你要做什么!”江元柏怒吼着,脾气又上来了,毕竟在他的世界里,沈凉寻死觅活的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笑的凄惨,笑的绝美,配上她白到透明的皮肤,宛若一个雪天的精灵。

“你现在去叫律师,改协议,然后你签字,不然我就从这跳下去!”

“你敢!你的弟弟还在医院里躺着。”江元柏随口而出的就是要挟。

沈凉闻言哈哈的笑着,笑的开怀,笑的绝望:“我弟弟……我是为了我弟弟,我才想要离婚,才卑微的想要拿离婚的补偿,一千万,堂堂一个集团的总裁夫人,离婚后只能分到一千万,我不在乎这里面的羞辱,我只想带着我弟弟离开这里,我弟弟的腿已经废了,他是因为我这个姐姐!”

“可我这个姐姐,还在掩耳盗铃……呵呵,你不用要挟我,你可以在我死后,把我弟弟执行安乐死,我会到阴曹地府去跟我父母忏悔的。”

她表现的像是要豁出去了。

“你惯会要挟我,我从来没说过什么,但是今天……你要是不签字,我就跳下去,而我的肾,我也会努力摔的稀巴烂,让余兰没办法换!”

她表现的有多决裂,这点从江元柏崩坏的脸就能看出来。

那种黑沉,那种眼中冒出来的火,她觉得应该跟上次余兰没有了生育能力差不多吧,或者更强,毕竟当初的女主角是隐忍的,全权任由他发泄。

这次。

他就只能憋着!

沈凉知道,这是一场必赢的局。

毕竟,按照小说里写的那样,到此刻,余兰对于江元柏,那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谁都不能碰的那种宝贝蛋儿。

她多轻贱啊,就是一个没事找事的渣女。

“沈凉,我倒是小瞧你了!”江元柏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可是此刻,只能咬着牙,受憋,那心里能痛快就奇怪了。

沈凉心想,我现在只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而已,她目光决绝的看着对方,还不忘记继续哭,正好背后的风和雪,穿透薄薄的病服,扎进她的皮肤里,让她忍不住的哆嗦,就让人看着,害怕到……发抖。

“你有本事就跳下去!肾源我再找一个。”

“……”

沈凉闻言稍楞,片刻就轻笑出声,露出一抹不似她的笑容,肆意,猖狂。

“好啊!!”说着就松开扶住窗边的手,慢慢的朝后仰去。

“我答应你!!!”声音吼着带着破碎,带着气急败坏。

他满脑子都是这女人疯了!

沈凉觉得她好的很,她没疯,她只是要冻死了。

“叫律师!一千万不够!再加……一千万!”

江元柏:“……”究竟是她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沈凉在此之间,已经吸了无数次鼻涕,但是鼻涕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淌下来,手和脚都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这世道……赚什么钱都不易啊。

再看江元柏。

按照总裁的标配,他出场都得是酷帅的,那就表示他没有厚实的衣服,更不要说,刚才他已经把他自己的外套给了余兰,而匆忙赶来这里的时候,他还没有穿。

所以,沈凉目光极其好的,就看到了他冻得发红的鼻子,还有透明的鼻涕水。

啊!

她把高高在上的总裁拉下来了!

真快乐!

只是律师怎么还没来?

律师在俩人的殷勤目光下,匆匆的赶来了。

推开门的那瞬间,脚稍微顿了顿,像是想要转身立刻跑了。

“过来!”一声怒吼平地起。

吓的律师一个哆嗦,深深后悔,今晚上就不该让自己的手机留下那百分之一的电量,关机保平安啊!

“江总!”他低着头,哆哆嗦嗦的走过来。

“改!把金额改成两!两千万!”江元柏说话都带着哆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得。

沈凉觉得,他是冻得。

律师看了一眼文件,纠结的说了句:“咱们这没打印机啊……”在触及到俩人冰冷的目光下,立马站直身子:“我记得医院有打印机!我现在就去,除了这个还需要改什么吗?”

“有!现在我就要这份文件生效!”沈凉恰时的加了一句。

生效,就表示钱到手了。

也许是沈凉的急切,惹的江元柏起了疑心。

“现在就生效?你这么急?……等明天手术后,再生效!”

你的智商此时挂钩有什么意思呢,沈凉嗤笑:“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相信你。”

她太过锋芒,咄咄逼人的都不像是女主角那个闷瓜,惹得江元柏更觉得不能先签。

“事出有异必有妖,你绝对有事情,这份文件等你做完手术再签。”他用着不容人拒绝的语气说着。

平白的让人讨厌。

沈凉不气,她指着那份文件,“原来您可以怀疑我,而我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这样,你最好明白!”

“好。”她轻轻道。

“你说什么都不准备放过我是吗?”她喃喃道。

“明天以后,你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他冷然的丢下一句,内心却莫名的烦躁。

“那明天我就会把理由,换成……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离婚,我会去跟你家说清楚一切,我会说你从没碰过我,按照江爷爷的手段,你这辈子都别想娶余兰回来。”

“你敢!”

沈凉带着泪水,怒吼:“江元柏!你觉得我连死都不怕,我还惧怕你说的话吗?你还能怎么样我?我,我弟弟,都在你手上,你能掌控一切,但是现在我有筹码跟你谈,过了明天……呵,难道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吗?我可能连手术台都下不来,直接死在手术台上,而我弟弟,他已经残废了……”

她咬着牙,眼中似是染着毒:“你是不是觉得我蠢透了,所以对我可以极尽随便的态度,反正我不会反抗,我连一句委屈的话都不会说,到了这个份上,还要拿离婚协议书逼我,你是不是从未打算放过我和我弟弟!”

她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把一个逼疯的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到了这份上。

沈凉觉得也没啥好说的了。

如果对方还是不愿意的话,她就只能两袖清风的跑。

然……

虐文主旋律是,男主爱女主角而不自知,换言之,就是那心啊,不知不觉的就丢了,多少会心软的。

于是。

她看到了江元柏的点头。

那瞬间,她的眼睛真心实意的亮了!

这一幕落在江元柏的眼中,就成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自己,而放松下来的神情。

江元柏的内心说不得舒坦,甚至有些憋闷。

他指着律师:“还不去!”

小律师很害怕,他觉得自己听到了太多的瓜,这种瓜让他不由得担心,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他心底叹了口气,拿着文件,领命干活去了,然后边思考,自己要是死了,他家那个一岁的暹罗咋办,肚子刚出去弄了一肚子串串回来,亲爹还没找到呢,外公就又要没了,唉,猫生艰难。

病房里。

喧嚣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漫天的雪花,跟硬币似的大。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了下来。

但是,沈凉还不敢下来。

她只能僵硬的坐着。

然而。

江元柏却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立马露出抵触又悲伤的表情:“你别过来!”

江元柏还在朝着她走过来。

沈凉已经拉起警戒线,“江元柏你别过来!!”

江元柏:“你无非是害怕我过来,把你拉下来,然后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是的,算你聪明。

“你小瞧了我,我江元柏还不屑于耍这种招数。”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沈凉的眼前。

她在窗台坐着,高度差不多跟江元柏比肩。

雪飘到了他笔挺的黑色西装肩头,他的唇紧紧的抿着,他忽然伸出手来,捏住了沈凉的下巴。

沈凉也不说话,这个时候没有表情就是最高超的表演。

“沈凉。”

正好一片雪花,掉在她的脖颈上,她一个哆嗦。

“这次不管你用的什么招数,的确让我看到了些不一样的新意。”

“……”您自信过头了先生。

沈凉闻言只是苦涩的抿了抿唇:“江元柏,我有个愿望,我希望我有一天能摆脱掉你眼中的那个我,那个让你讨厌的我,自私,自我,不顾别人的我,而只是单纯的沈凉。”

她的表情完美无缺,江元柏试图寻找破绽,但是都一无所获。

他倏地,俯身。

沈凉不想!

不想出演虐文里,喜欢不喜欢,啃一啃,喜欢不喜欢滚一滚的套路!

她伸出手来,挡住了对方。

然后她却忘记了自己坐在哪里,一个失重,她感觉到自己悬空了。

下一刻,她被江元柏扯回怀中。

窗外是漫天大雪。

窗内是男人环着被吓到的女人。

沈凉忍不住的打个哆嗦,真心实意的被吓到了……不是差点摔下去,而是这个怀抱。

好在救兵来了!

余兰在门口啊了声,站在他身侧的还有那个再次被吃瓜的律师。

律师:我想发个帖子,求问怎么样的死法最不痛苦还能上天堂。

余兰那双漂亮的瞳孔,在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一声滚。

声音不小。

屋子里的人没几个没听到的。

江爷爷当即拔声喊着,让江元柏滚进来。

便对盛放低声说着:“孩子脾气太冲了,但是心眼不坏。”

盛放的笑容,在长辈面前,很是含蓄:“哪里哪里。”

为什么沈凉觉得她不过出去了几分钟,这两位年纪相差很大的‘亲家’似乎攀谈的不错的样子,这一点从江母坐在一旁,几乎要僵硬到黑化的脸,也可以证明。

毕竟她刚才就表现的十分讨厌盛放,而且立马开怼,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她。

唉,看起来这种反派,也挺可怜的。

管家匆匆的出去又匆匆的回来,告诉江爷爷,江元柏已经走了。

江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找!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管家应了声就又匆匆的出去了,至于会不会找回来,这就是另说的事情。

**

来亲戚了嘛。

自然是要安置的。

但是老宅并不大。

今儿江爷爷还跟沈凉卖了嘴,让她跟着回老宅住,那她肯定也是不能走的。

于是盛放就被安置在了江元柏房间的斜对面。

盛放也不嫌弃,惬意的就开始倒腾房间。

江爷爷身体差,下午需要睡一会,就回屋去休息了。

而江母肯定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冷哼了声,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顾忌许多,就什么都没说,冷哼了声扭头就走。

由此,俩人才算是正式碰头。

她侧着头小声的问着:“您怎么来了!!”

“您什么!我有这么老吗?”他挑眉问着。

“您现在是我舅舅,我得恭敬啊!”沈凉眯着小眼睛嘻嘻的笑着,显得贼拉不要脸。

盛放也终于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伸出手捏着她软嫩肥厚的小脸,冰凉凉的,滑溜溜的,有点像是草莓布丁。

“痛痛痛!”她皱着眉头,痛呼着,边拿着手拍着对方。

“可不是那会子抱着我大腿求收留的时候了。”

“不不不,大佬,我对你的崇拜之心,日月可鉴啊!!”

盛放斜睨了一眼,写满了你说的字我恐怕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头后,看着头顶古朴的装修,嘴角轻笑:“我怎么来了……不是什么,身难存,肾难保,我看肾难保是真,不过身……你确定?”

“……”

她在对方的目光下,浑身不舒坦。

“你可够了吧。”

她是不相信自己。

但是相信这所谓的狗币剧情啊!

所以她准备这几天睡觉兜里都会放着盛放给的东西,势必要保证自己的贞洁!

“大佬,你今天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沈凉凑过去问出自己的疑惑。

盛放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微微的翘着:“你觉得呢。”

沈凉的头发很软,被随便一揉就成了一顶鸡窝,她不满的躲开,“不知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问。”沈凉识数的很,按照一般定律,聪明人一般都活不长。

盛放收回手,也不深说,只道:“以后我就是你的长辈,我叫沈盛,别喊错名字了。”

“好的!”

她的脑袋似乎忽然闪过了什么,她皱着眉头。

为什么就感觉这名字。

莫名的很熟悉。

直到,盛放说他累了,要休息。

她出来后,才脑袋迟钝了回过神来!

沈盛……

沈盛!!

就是那个贯穿全书的终极大反派,身世之曲折,让人叹为观止,而且最可悲的是沈盛的结局是死了。

对,这个男人死了。

果然没有人能逃离真男主定律。

她有些不太高兴。

沈凉从盛放对她伸出援手的时候,就想过,他是有目的的,但是什么目的,她没有思考的太深。

至多是想着,总裁小说里,女主不管身处何方,总是不会缺少男人的。

其实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她也许还没啥想法。

她咂咂嘴。

果然被人护着,会让人产生脆弱的心理。

沈凉走进房间,推开窗子,任由风雪灌入,冰冷的空气,很快就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下来。

“沈凉啊沈凉,现在你已经改变了一些剧情,你暂时不用被切肾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能保护着你,然后让你成长到不被随便摆弄着玩,这就足以。”她喃喃的对自己说着,目光看向远方,心渐渐的静了下来。

现在要做的是,怎么不动声息的存下自身的底蕴,然后就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啦!

在隔壁休息的盛放,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度,在这瞬间,又重新恢复到初始状态。

**

修整好情绪的沈凉。

为了表现自己是一个好姐姐。

于是她坐了一会,就又重新下楼,让司机送她到医院去看看她那个逆子弟弟!

司机服务很到家,一直把她送到沈惹的病房,才恭敬地弯了弯腰后离开。

她没想着要给沈惹留下什么隐私啥的。

就径直推开了门。

然后就撞破了……奸情?

哦不。

也许是姐弟情深。

毕竟沈惹是姐弟暗恋。

余兰穿着病服,身躯纤细,哭的梨花带雨,透着几分脆弱,闻声立刻慌忙的离开沈惹的怀抱,径直的站在一侧。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场面一度很寂静。

还是沈惹率先开口:“你难道进来不会敲门吗!”

语气里的质问,让沈凉十分不快。

她大步走向沈惹:“你难道不会在门口贴个牌子,里面正在进行羞羞的事情,请勿打扰!”

沈惹本来一直都很忐忑,他对于沈凉的话,是听进去一分,剩下的九分都觉得是她在胡扯,可是这一分忐忑就够折磨他了,更别说还发生了今天早晨的事情。

但是见到余兰后,听到余兰认真的跟他解释这里面的纠缠,他又动摇了,那一分都有些保不住。

正好沈凉把枪口对向了余兰,她带着标准的笑意:“小姐姐好巧哦~元柏来找你了吗?他刚才急匆匆的,我以为他来找你了呢,我是他姐姐,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的,但是元柏这么爱你,你说你要是做了什么,明明只是姐弟情深,但是不免他会吃醋的。”

情人被怼,沈惹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你在说什么!沈凉你赶紧滚!”

沈凉侧过头,笑眯眯的,可是语气却如冰渣:“你知道你能躺在这治疗都靠着我吧,再哔哔一句,我把你的舌头给你扒咯,啰里啰嗦的!”

余兰的脸色有些僵硬,但是她人设是无法在女主面前柔弱什么的,只是解释了一句:“别以为世人都像是你这么恶毒。”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沈凉觉得自己今天的脾气稍微有点爆。

可能是中午辣椒吃多了吧,她想。

沈凉痞痞的笑着,“小姐姐,你真的看对了,我不是个好人!”

余兰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余兰留下的沁香,姐弟俩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沈惹憋闷了半天道:“余兰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来跟我说,是江元柏一直恨你,她其实不想用你的肾,她,让我跟你说,你只要赶紧离开,她就会说动江元柏,不会强迫拉你上手术台。”

“沈凉,这是你欠她的,她已经不能怀孕了,你就把江元柏给她吧。”

沈凉不生气,毕竟对江元柏她是毛感觉都没有。

但是她沉默的样子,就让沈惹觉得,她是真的很难受,便宽慰着:“你……别难受,爱是强求不来的,他们互相喜欢。”


还有什么不懂的。

于是这个早晨,江元柏在经历了昨天中午的火锅,晚上的双臭煲,再加上睡了一夜地板,腰酸背痛后……依旧吃不好早饭。

沈凉吃着江家味道极好的小咸菜,嚼的卡蹦脆,边拿眼神瞟着,似乎生命值下降了不少的江元柏,边内心腹诽:怪不得身材保持的这么好,原来顿顿都在减肥。

江元柏吃了一碗白粥后,就放下来筷子。

起身说了句公司有事,就转身离开了。

江爷爷刚压制了一波,这会子肯定知道不能再继续压着,所以哪怕知道江元柏出门肯定就会去医院找余兰,还是不说什么。

但是在江元柏出了门后,就对着沈凉道:“孩子,好好过,我这孙子不是个歪心的人,只是现在被外面的狐媚子眯了眼。”

沈凉面上恭敬的应声:“是的,爷爷,我心里有数的。”

其实有这么一段,是发生在切肾回来后。

只是没有了‘娘家人’坐镇。

江爷爷说话都是带着上位者的语气,还有江母添油加醋。

二人语气里多少埋怨她自己不会笼络丈夫,让一个病秧子都能抢走自己的丈夫。

加之沈凉的身体因为手术十分虚弱,整个人都要垮掉,精神状态自然也不是很好,所以在这一番对话后,她很崩溃……

主动的说出了自己从未和男主滚过床单的事情。

……

原来是女主角自个捅出去的。

然后就被迫施舍的滚了。

然而实际上女主角经历过大喜大悲后,已经要崩溃了,动了离开男主的心,又带着隐隐的愤恨,就把事情给说了出去,想要朝着更糟糕的一步发展。

没成想自个就怀孕了。

这边的心还没因为孩子而暖热乎呢,就引出来了之后的事情。

那句话咋说的,你以为你已经到了人生的低谷,没想到还有不少下坠的空间。

盛放也吃好了饭,在桌子上就伸了个懒腰,懒散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后,“走吧,凉儿~我带你去看看你妈妈给你留的东西。”

江母对于盛放一直是不太相信的态度,哪怕已经被调查出来,可是她的理解是,盛放有钱那是盛放的钱,沈家那个小门小户能给女儿留下多少钱。

“去看看吧,拿回来当你的零花钱也好。”

沈凉眼珠子一转:“零花钱?爷爷,我日常每个月也有零花钱的吗?”

江爷爷不喜欢自己的儿媳妇,那是绝对不会站在江母的一端的,就点了点头。

她眨巴着双眼,紧紧的看着江母。

尽管不说,但是她相信对方是懂的。

“爸,这,我又没有工作……”一边又觉得自己的这个媳妇,更讨厌了。

原先畏畏缩缩,现在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忽然开始死皮不要脸了,居然当着老爷子问她要钱!

“你不是有公司的股份,每年分红都能拿不少,给孩子发点零花钱有什么?”

沈凉觉得江爷爷的这个态度,不是取决于她的,而是取决于身边正发着金灿灿光芒的大腿。

有大腿啊,真好。

最后的结果是江母硬生生的给她转了个五位数的零花钱。

虽然很多!

但是对于这样的家庭,而且这还是个总裁小说,动不动什么亿万娇妻之类的。

她觉得对方真抠!

她本着苍蝇再小也是肉的想法,就悲(愉)桑(悦)的收了这笔钱,并表示回来的时候会带上蛋糕,大家一起吃。

说完就跟着大腿出了门。

大门外,司机已经恭敬的站在,微微欠了欠身子,吐着雾气道:“沈小姐,去哪里?”

沈凉紧了紧自己的棉袄,今天虽然太阳很大,但是刺骨的寒风,直朝着脑门里面钻,让她还没好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先去医院吧,我的伤口需要换药。”

“好的沈小姐。”

至于称呼的这个问题,沈凉专门看了一眼小说。

是男主吩咐的……

呵!

一路上因为有司机在,沈凉没和盛放说话,都是各自抱着手机。

沈娘娘:这个司机是个奸细你相信吗?他会把我们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部告诉江老爷子。

盛盛最可爱:所以呢?

沈娘娘:你名下有没有多余的管不下来的公司,可以施舍给我。

盛盛最可爱:对不起,我不认识字。

沈娘娘:你昨天才说不介意给外甥女!

盛盛最可爱: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这个课题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怒摔!

我特么用你给我上课!

这个小说全篇就在诠释这句话!!

沈娘娘:那一会到了医院,你就先跟着司机回去吧,跟司机说,我要陪着我弟弟。

盛盛最可爱:不行!

沈娘娘:为毛!

盛盛最可爱:你把我骗出来了,就要对我负责,可怜.jpg。

沈凉都不看手机了,直接看着那个低垂着脸,窗外的斑驳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依旧很铁汉,浑身充斥着荷尔蒙的男人。

再看他那魁梧的身躯,还有抬眼那偶尔一闪而过的凌厉。

负责你个鬼啊!

“……”

到了医院。

她心如死灰,而盛放则是把手机揣到兜里,紧了紧酷帅的黑色外套,拿另外一只手,摸了摸略微凌乱的黑色碎发,朝着她嘿的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走吧,凉儿。”

“……”

身后的司机恭敬道:“沈小姐,我就站在这儿等着您。”

“……”

她莫名觉得自己有一种敌国质子的感觉。

今天看弟弟是不可能看弟弟的,沈惹那玩意看多了,容易折寿是真的。

沈凉先去换了个药。

纱布裹着头的地方,头发也被剃掉了,再加上一直被纱布压着的头发,她那一瞬间居然觉得自己的头发有点像是一个人。

就是神雕侠侣里头,绝情谷主的媳妇儿,靠着吃枣活下来的坚强女人。

一番折磨后,她疼的记住了一事儿,他日发达咯,一定要专门把江元柏的头发给磕破,再给他的头顶秃噜块皮下来。

“噗……凉儿,你好好笑,你看过日本的河童吗?要不要小舅舅给你再找个龟壳背着,那样你就可以本色演出了。”

不!

起码要秃噜两块皮下来!

还得带着这个弃之可惜,用之可气的大腿,一块秃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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