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婉晴苏小雨的其他类型小说《万千星河梁婉晴苏小雨全文》,由网络作家“笙筱九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一切虚伪面具撕开后。婉晴陡然知晓,那童话般的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她对梁霁风敞开的是最直白的内里。梁霁风要的只是肤浅的需求,是建立在她耻辱和痛苦之上的乐趣。他当初的好心收养,是她感激的源头。然,多年后,她才知晓自己原来早就在他靶心内,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而已。他将她高高捧起,给予她最好的,将她韬光养晦一手抚大,然后利用光芒诱她深陷,不断地驯服、折磨,再剪掉她的羽翼,令她乖乖在他的身边,逆来顺受地做他的宠物……“脱吧!”梁霁风蹙眉发声,不多的耐心在那条信息里消失殆尽。言简意赅的话语最能令婉晴羞愤却又无能为力。她紧咬着唇,泛白的指尖攥着旗袍侧襟,磕磕绊绊摸索着珍珠盘扣。梁霁风唇角噙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西装褪去的身...
《万千星河梁婉晴苏小雨全文》精彩片段
当一切虚伪面具撕开后。
婉晴陡然知晓,那童话般的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对梁霁风敞开的是最直白的内里。
梁霁风要的只是肤浅的需求,是建立在她耻辱和痛苦之上的乐趣。
他当初的好心收养,是她感激的源头。
然,多年后,她才知晓自己原来早就在他靶心内,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而已。
他将她高高捧起,给予她最好的,将她韬光养晦一手抚大,然后利用光芒诱她深陷,不断地驯服、折磨,再剪掉她的羽翼,令她乖乖在他的身边,逆来顺受地做他的宠物……“脱吧!”
梁霁风蹙眉发声,不多的耐心在那条信息里消失殆尽。
言简意赅的话语最能令婉晴羞愤却又无能为力。
她紧咬着唇,泛白的指尖攥着旗袍侧襟,磕磕绊绊摸索着珍珠盘扣。
梁霁风唇角噙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
西装褪去的身形愈发迷人,衬衣包裹的胸肌轮廓偾张坚硬,气息馥郁危险。
他粗鲁地单手扯开领扣,突显的喉结,嶙峋锁骨,麦色胸肌,无一不彰显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情愿吗?
还是想跟外面的男人去约会?”
梁霁风扼住婉晴皓白手腕,顺势裹住柔软,低头含住她脖上红痣,声音沙哑的不行,带着戳人心窝的狠。
“不,我,我没有……”婉晴身心俱焚,破碎的声音零星飘荡。
男人狠厉地掐着她本就孱弱的腰,令她感知他蓄势的力量。
遒劲手掌轻车熟路,所到之处被其点燃焚烧。
裂帛声声,珍珠嗒嗒四处弹跳,震荡耳蜗。
旗袍褴褛,堆叠腰际,肤灼如桃,待享珍馐般透着潋滟色泽。
他已然彻底撕下了面具。
推搪摩挲间,窸窸窣窣,各种声响交织在耳畔逐渐消弭。
从车里到风云山庄。
婉晴几乎被梁霁风欺尽。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后半夜,一轮清冷弯月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辉在床榻间。
婉晴依旧没能入眠。
亦或者她一直处于半梦半醒间。
恍恍惚惚中浮浮沉沉。
一室荒唐直至天明。
婉晴依旧被生物钟叫醒。
蹑手蹑脚爬起,忍着疼痛拾起已成布条的旗袍去衣帽间换装。
这是一楼客卧,她的闺房在二楼,梁霁风自然回了自己房间。
他们之间除了做,完事后不会睡在一张床上。
待她换好一身完好衣衫出来。
佣人陈妈端着托盘,内置水杯和白色药瓶,正在门口迎她。
“婉晴小姐……”陈妈稍稍弯腰,托盘递呈上。
婉晴心知肚明,这是为她备的事后药。
从她跟梁霁风发生关系那天起,陈妈就会时刻关注她生理上的问题。
包括她哪天生理期,哪天干净,比她自己还记得清楚,每次事后总会按时给她送来避孕药,并看着她吃下。
婉晴了然,陈妈是受梁奶奶的嘱咐办事。
毕竟在梁家,对外她是有身份的小姐,对内不过是个宠物,是没有怀上梁霁风孩子资格的通房丫鬟般的存在。
婉晴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捡起药瓶,扭开盖子倒出两颗在手心,送入口中,端过水杯仰脖喝了两口,把药粒送进喉管食道里。
“婉晴小姐,需要用早餐就去餐厅吧。”
陈妈看着小姑娘脖颈和手腕上的红痕,不用想便知昨夜风少爷下手有多狠。
姑娘打小就乖巧可人,肤白欺雪胜霜,稍一受力便能红透融化了似的。
及腰黑发更衬身形纤细,这些年愈发亭亭玉立,却依旧孱弱。
犹记当初那夜后,小姑娘硬是昏迷了三天三夜,满身伤痕惹人心怜,尤其那湿濡地方不堪入眼。
医生寸步不离,全靠营养针维持,老太太心烦去庙里祈福,风少爷消失几天后回来不知跟她说了什么,竟又奇迹般地醒来,算是捡回一条命。
真是空有一副小姐身子却是丫鬟命。
“陈妈,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婉晴放下水杯,抿了抿红肿的唇,喉咙仍有异物感卡得难受。
昨晚被折腾够了,没胃口吃早餐。
“婉晴小姐,风少爷一早就被老太太叫去房里了。”
陈妈心疼归心疼,可也不能乱了东家规矩,少爷和老太太都起了,你这寄人篱下的岂还能睡回笼觉?
婉晴怔愣片刻,梁霁风出差归来,顺带把留校的自己带了回来,按照礼数,的确该跟老太太请个安才是。
“婉晴起来了是吗?
你过来我屋里。”
一道慈爱女声从东边厢房隔着木门传来,打断她的思绪。
婉晴怀着稍显激动的心情,发出信息后等待了几分钟。
然而梁霁风并没有回复她。
婉晴想着他应该在忙,毕竟大家族过年,讲究多,谁会拿着手机玩。
她难得地刷了朋友圈。
却在寥寥无几的好友中看到了曲珊珊的朋友圈动态。
文案只有简单的一个字:爱配图是一大束心形红玫瑰,大到数不清,应该有999朵吧。
花中间摆着两枚闪闪发光的大钻戒。
不言而喻的意思几乎溢出屏幕来。
而梁霁风的点赞那么明显。
分明是在曲珊珊刚发完的情况下秒赞。
甚至是自己发给他微信的那个时间相隔不到五分钟。
这种细节一旦追究起来,就会令人陷入死胡同里纠结不已。
婉晴的心脏被不可抑制的蛰痛包裹,呼吸瞬间停滞。
耳边声声爆破似乎能炸裂她的神经末梢,将心中痛楚中和,变得麻木不仁。
她仰望空中转瞬即逝,却依然绚烂的烟花,酸涩感跟着涌上,眼中蓄上晶莹泪水。
心中不由暗骂自己太不知耻。
为什么要难过?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头一天知道,自己本就只是他圈养的宠物罢了。
见不得光的身份,根本连奢想的资格都没有。
梁霁风对自己不经意的一份垂爱,那也不过是为了更有力地让自己明白,他就是为了报复罢了。
当婉晴想明白之后就不再为这些而失落,已经够苦了,画地为牢的痛苦她不想要。
初一一早,婉晴带上外公去了墓园。
给外婆和爸爸妈妈各自焚烧香烛钱纸,换了新鲜祭品。
静静陪着外公,在寒风里对着外婆的照片自顾自地唠嗑,之后便回了风云山庄。
中午饭后,马耀东果然很准时地出现,说好的送外公回疗养院。
婉晴强忍着泪水送走外公,还说下次放假就去看他,外公连连点头说好。
等车子走远,婉晴跑回房间躲进被子里低声抽噎起来。
越哭越难过,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枕头。
梁霁风回信息的时间有点晚,兴许是昨晚通宵达旦睡到刚刚起。
手机突然的振铃吓了婉晴一个激灵。
一看是他的视频请求,忙从床上弹跳起来。
放下手机,飞快冲进盥洗室,拿湿毛巾擦了一把脸,细细检查一遍泛红的眼睛和脸蛋,深吸一口气才回来床上接通。
男人那边镜头拉得很近,怼着裸露胸口,锁骨和喉结在白色浴袍间若隐若现。
他斜躺着,手指夹着烟在掸灰,似乎还没起。
是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应该跟他未婚妻睡一起的,以他那个精力和体格,大战到天亮是常态。
婉晴想到此,脑中竟有些挥之不去的限制级画面交/缠不休。
她顿感浑身燥热,许是暖气开得太足,忙离开被窝,到化妆台前坐下,拿起粉扑假意补妆掩饰脸红。
镜头中,梁霁风将脸转回来瞧她,语气慵懒:“小傻子,不跟哥哥拜年?”
婉晴心中本就郁结,这会儿听他这么喊自己更加心烦,心道不是给你发了信息,忙着陪未婚妻根本没时间看吧。
可她终究还是没拉下脸,嗫嗫嚅嚅说了一句哥哥新年好。
梁霁风黑翟石般的眼睛盯着她白皙脖颈有一时怔愣,倒也不恼,随口道:“给你发了红包,一会收了,昨晚的烟花好不好看?”
婉晴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与他对视一眼。
男人眯了眯眼,修长手指送到唇边,懒懒吸一口烟,软趴的发丝耷拉在额前,性感极了,深邃黑眸里透着迷人漩涡一般,能将人吸进去。
平心而论,这样的成熟男人魅力十足,他要是真的想,几乎没有女人能躲得过他的撩拨。
尤其婉晴这种纯情老实的小姑娘,分明不够他玩的。
就像现在,他云淡风轻地就能将她心中的乌云拨开。
婉晴心里漾开涟漪,他的安排的确能打动她的心,哪怕明知是蜜里藏刀。
“嗯,挺好看的,谢谢哥哥。”
婉晴柔柔细语,一双美目楚楚。
许是镜头中的朦胧令人自动滤镜,加之这声音实在撩人。
男人倏地来了兴致,捏紧指间烟蒂,黑眸发亮,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淡淡道:“脱了,做给我看!”
婉晴闻言身子一怔,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这人也太不讲究,大年初一的,他不是才跟他未婚妻?
“听不懂吗?
穿上我上次带回来给你的那套……”婉晴面颊沸开般滚烫,脖颈到脸再到耳尖都红了个透。
什么人啊,就知道欺负她。
梁霁风的提醒令婉晴记起去年秋天某个周五。
他去法/国出差半个月后回来打给她,让她半小时后校门口见。
选修课老师没来,婉晴急匆匆跟辅导员请假,来不及回宿舍收拾冲出思勤楼直奔校门。
黑色宾利,熟悉的车牌,停在校门东侧一片树荫下。
迎面走来几个同校熟人盯着她看,她低头别脸而过。
梁霁风降下车窗,静静欣赏霞光中奔跑的少女,飞扬的裙角令他微微勾唇。
婉晴才一上车他便将人拽进怀中,不等她换气就吻住她。
车子前行中,温热手掌丝毫不停歇地潜入裙摆,熨帖她微汗光滑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颤/栗地求饶。
好不容易空出一手,丢给她一个包装袋,略带命令的语气:“换上给我看。”
婉晴乖乖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一片粉色令她瞬间涨红整张脸。
精致漂亮的内衣,少得可怜的布料,镶嵌着闪亮钻石,还带着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放。
婉晴咬着唇看向没降下挡板前座里阿东叔的后脑羞得直想遁地。
幸好梁奶奶的电话来得及时,许是话题沉重,男人中途被打断没了兴致不再纠缠。
回家后那东西便被婉晴藏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回事,现在让她穿,还要做给他看。
真是大BT!
婉晴心里暗骂,手指紧攥粉扑,正思索着那东西被她塞去了哪里。
屏幕上的男人眉眼噙笑,白色烟雾从他口鼻间溢出,声线慵懒:“怎么?
不情愿?
那么你外公下个月的医疗费…………没,没有……我去换就是……”婉晴终究被他打败,扼住命脉输得彻底,起身走向衣柜翻找起来。
磨蹭中得到几声男人不耐地催促。
她只得顶着红如柿子的脸,在镜头前羞赧又乖巧地听他的话照做。
他说她是他驯养的狐狸。
对她来说,他的确是她人生课堂里的独一无二。
可他没有告诉她,被驯养后的狐狸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脸红心跳。
亦会在情/欲蚀/骨时分贪恋他的怀抱。
更会拿他当做标杆比较身边的男性,除了他恐怕再瞧不上其他,他已然是她的认知世界里最好的。
哪怕她知道他最终会转身去选择他的玫瑰……年初二早上八点半。
前一晚玩到脱力后,才被梁霁风放过的婉晴,迷迷瞪瞪中接起室友郭婷的电话,有气无力地问候新年快乐。
郭婷快言快语,死缠烂打着要婉晴出门陪她看展,还说何莉莉都放弃跟男友约会一起去。
婉晴犹豫半晌说家里人不许。
郭婷在电话那端笑出了声:“拜托!
梁大小姐,你能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大家都是成年人咯喂!
跟你同学四年你就没有跟我们一起好好玩过一次,马上毕业了,你真的要这么无情到底吗?”
婉晴心中有愧才会被缠得无法。
脑中想起昨晚的视频通话,她在浑身焦灼瘫软前,梁霁风眯起狭长迷离黑眸,低/吟喟叹唤着她宝贝,好想叼你,温柔地问她要什么奖励?
她要什么奖励?
她想要的他能给吗?
这么多年她不敢有半点自己的想法,上什么学,学什么专业,穿什么,用什么,通通都是由他安排。
她是一只听话的鸟儿,羽翼不待丰满之时便被剪下,只能在他打造的笼子里镀上奢华光芒。
二十一岁了,自己的事情不能做半点主,就连一头齐腰黑发都是按照他的喜好而留。
马上毕业,各奔东西前她难道不想跟室友们留下点什么?
叛逆心瞬间油然而生,他不是要奖励自己吗?
一口答应了郭婷,起来收拾后下楼。
陈妈见她容光焕发,打趣她大个女,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婉晴小脸羞红,低头喝口咖啡,咀嚼起了三明治,心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梁霁风的德行。
想起梁霁风让她这些天记得带球球玩,不然它会抑郁,于是交代给了陈妈,并说自己要回校一趟。
下单的网约车貌似来得挺及时,上楼穿个外套的空档就来了信息提示。
趴上落地窗玻璃俯瞰,黑色车子停在门口。
心中有些纳闷。
半山区平常打车都不容易,这个时间竟然如此顺利?
黑色奔驰,车牌信息都对得上,小跑而去。
拉开车门,这才发现端倪。
驾驶室上的是熟人,温文尔雅笑得满脸灿烂。
戴着六位数名贵腕表的男性之手,递来一束粉白渐变的洛神玫瑰。
“婉晴,祝你新年快乐!”
梁霁风耐着性子敲门。
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梁婉晴,还想不想见到你外公?”
梁霁风终有些不耐,低沉一声却如同炸雷。
蜷缩在被子里的人立马弹跳......
车门徐徐关上,灯光熄灭。
男人神色晦暗,难以辨明,如泰山压顶般令人压抑。
“阿东,回风云山庄。”
梁霁风的声音暗哑疏离。
“好的,风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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