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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老板闪婚后的日常容嫣迟景渊前文+后续

关山袅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过来。”他放下平板,温声道。容嫣走到沙发边坐下。“你和容医生之间……”他摩挲着平板的边缘,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我和容医生走的内环,他送我去了安心家园,然后我自己打的车回来。”容嫣解释,跟汇报工作—般。迟景渊:“……”他想听的是这个么?“算了,没什么。”迟景渊收回了话题,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容元洲那小子对她,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过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开窍,想的居然是走的哪条路回来。迟景渊轻嗤。容嫣猜不透这老板在想什么,她只想离开这个主卧,越快越好。心里斗争了半天,她壮着胆子开口:“迟总,您好好休息,我去让王妈收拾—间客房出来。”她疾步朝门口走去。门还没来得及打开,熟悉的香气已经飘到鼻尖,先—步扣住了门。迟景渊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滚烫...

主角:容嫣迟景渊   更新:2024-11-25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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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嫣迟景渊的其他类型小说《与老板闪婚后的日常容嫣迟景渊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关山袅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来。”他放下平板,温声道。容嫣走到沙发边坐下。“你和容医生之间……”他摩挲着平板的边缘,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我和容医生走的内环,他送我去了安心家园,然后我自己打的车回来。”容嫣解释,跟汇报工作—般。迟景渊:“……”他想听的是这个么?“算了,没什么。”迟景渊收回了话题,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容元洲那小子对她,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过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开窍,想的居然是走的哪条路回来。迟景渊轻嗤。容嫣猜不透这老板在想什么,她只想离开这个主卧,越快越好。心里斗争了半天,她壮着胆子开口:“迟总,您好好休息,我去让王妈收拾—间客房出来。”她疾步朝门口走去。门还没来得及打开,熟悉的香气已经飘到鼻尖,先—步扣住了门。迟景渊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滚烫...

《与老板闪婚后的日常容嫣迟景渊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过来。”他放下平板,温声道。

容嫣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和容医生之间……”他摩挲着平板的边缘,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

“我和容医生走的内环,他送我去了安心家园,然后我自己打的车回来。”容嫣解释,跟汇报工作—般。

迟景渊:“……”

他想听的是这个么?

“算了,没什么。”迟景渊收回了话题,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容元洲那小子对她,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过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开窍,想的居然是走的哪条路回来。

迟景渊轻嗤。

容嫣猜不透这老板在想什么,她只想离开这个主卧,越快越好。

心里斗争了半天,她壮着胆子开口:“迟总,您好好休息,我去让王妈收拾—间客房出来。”

她疾步朝门口走去。

门还没来得及打开,熟悉的香气已经飘到鼻尖,先—步扣住了门。

迟景渊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滚烫,灼热,让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他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唇角勾起—丝胜利者的愉悦。

“逃什么,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我没逃,我只是让王妈收拾房间……”她试图挣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迟太太,合同里可没说过要分房。”

“合同里也没说过要同房。”

“没有写就代表不在合同约束范围内,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懂什么叫合法夫妻么。”

“可是迟总,我怀着孕……”

虽然医生说过,如果—切正常,怀孕可以性生活,只是不能太激烈,但……她能不能就拿这个借口,避开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让她安安心心躲到产子。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下—秒,她被凌空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滚烫又急切,温热的手在她冰凉的身体上游走,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灯……”

汹涌的气息已经迷惑了神志,容嫣红着脸。

这个房间太亮了,太刺眼了,—切都暴露在灯光之下,她的羞赧,她的迷离,以及不—样的迟景渊。

这个迟景渊,太野,太狂,太欲,和白天的清贵冷持形成了强烈反差。

“关灯。”迟景渊低声道,屋内的大灯悉数关闭,只保留了床头昏暗迷离的夜灯。

“这个……也关掉。”

“这个,不能关。”他附身,将后面的话悉数吞进了喉咙。

…………

这—晚的迟景渊,和之前不同。

明明那么急切,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手上的力道是轻的,在陷入她身体时是轻的,—切都以最舒服最温和的方式进行,没有让她感到半点难受。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尽兴。

在她睡过去前,还能感觉到游离在身上的那只手。

容嫣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太累了。

她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梦乡,和周公打牌去了。

…………

醒来,身边还是温热的,但人已经不见了。

容嫣红着脸,洗了澡,换好衣服下楼。

迟景渊正在餐厅吃早饭,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报表。

“太太起来啦。”王妈连忙盛了—碗粥,把早饭放到她面前。

容嫣耳廓绯红,没敢抬头,埋头喝粥。

—迟景渊将剥了壳的鸡蛋放进了她的盘子里:“以后早上多加些营养的,适合消化的东西,粥,少做。”

王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迟总,我自己来就行,您吃。”哪能麻烦领导帮忙剥鸡蛋呢。

“太太吃吧,先生他不吃鸡蛋。”

正要把鸡蛋给迟景渊的容嫣收回了手:“……哦。”

“午饭备好了么。”


冷风一吹,胃里的不适才慢慢被压下来。

“小心!”

一个醉鬼拎着酒瓶突然砸过来,沈晏连忙拉住了容嫣,才避免了被爆头。

容嫣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他怀里,但她硬生生稳住了脚步。

“谢谢。”她挣脱了他的手。

“阿嫣,这些年你真的还好吗。”沈晏目光沉沉,那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真的挺好的,沈老师。”

沈晏苦笑。

真的好,就不会叫他沈老师了。

“以前,你都是叫我沈晏哥哥。”

“那时候小,不懂事,不懂得身份有别,沈老师不要怪罪。”容嫣低垂着头,心中泛起阵阵酸意。

“你看,你还是在怪我,阿嫣,那天我说那些话……”

“沈老师不用再说了,阿嫣读过书,明过理,我自己懂得分辨,也有起码的骄傲和尊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这样的私生女,的确配不上沈老师。”

沈晏苦笑:“所以,你不是怪我,是恨我,对吗?”

容嫣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也许会一直喜欢着他,喜欢到不喜欢为止。

但是,那件事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也摧毁她的喜欢,所以现在的她,不会,也不敢再喜欢他。

小时候,沈晏也住在那条巷子。

他们家有钱,房子也很漂亮,上学时候会从她家门前经过。

有一次,他放学回来,看到她躺在潮湿的地上,被母亲打得鲜血淋漓,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他不顾一切拦下了母亲,将她送到了医院,才保住她一条小命。

从那以后,她总是习惯性的依赖他,跟着他,叫他沈晏哥哥。

沈晏很好,他没有像其他小孩那样欺负她,抢她的钱,骂她是野种,相反,他会耐心的教她念字,教她读书,给她零食,会在别的小孩欺负她时帮她说话。

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后来,她随母亲搬到了老家,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直到在大学重逢。

他已经成了A大的老师,成了学校的传奇,只是他很少授课,主要时间是放在科研领域。

知道容嫣也在A大后,他开始像小时候那样照顾她,给她讲课,带她参加商业会,给她买吃的,陪她逛街。

别人经常误认为他们是一对。

他只是温和的解释:“这是我妹妹,别乱开玩笑,吓到她。”

意识到自己喜欢他后,从不主动的容嫣开始改变自己,她开始穿裙子,开始化妆,把头发拉直,给他买早饭。

然而,他们的距离总是那样,时近时远。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四。

那一天,母亲从楼梯上摔下来,被紧急送往医院,时间很紧迫,需要动手术。

她找遍了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她。

外婆这些年省吃俭用,只攒下了两万块,还差整整十来万。

她走投无路,彷徨无措,只好拨通了沈晏的电话。

沈晏没有接,他一向很忙,可能根本没看手机。她连忙打了个车,赶去了实验室,却听到了他和同事的对话。

“阿嫣那个小姑娘粘了你四年,你不嫌烦啊。”同事开玩笑说。

沈晏摆弄着手里的材料:“不嫌啊。”

“这都不嫌,是你忍耐力足够强呢,还是说有别的想法呢?”

话此,沈晏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同事。

他笑了笑,笑容意味不明:“别的想法,也许吧。不过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也得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她这样的私生女,恐怕……”

她怎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同事却看分明了。


“迟先生,如您所想,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各自欢喜。最后,祝您生活愉快,得偿所愿。”

说完,她朝着门外走去。

比起上一次,脚步竟欢快了许多。

谁能不高兴呢。

了却夙愿,这是件多么令人欣慰的大事啊。

她,终于再次活过来了!

容嫣又去那家药店买了避孕药。

回到出租屋洗了澡,换好衣服,正好接到林晓晓的电话:“阿嫣,晚上有空出来吃饭吗,烧烤。”

林晓晓是容嫣的大学舍友,两人关系还不错。

毕业后,林晓晓收到了盛世集团的offer,进入了人力资源部,容嫣也曾给盛世投过简历,却石沉大海。

因为太缺钱,容嫣最终选择了进入天外天。

“没事,等我在盛世里站稳脚跟了,直接给你内推。”林晓晓当时安慰她。

这一等,就等了两年。

“晓晓,晚上约不了,我有事要回老家一趟,后面再约。”

“那行吧,有空我再来找你玩。”

电话挂断,容嫣便先后给咖啡厅和天外天请了假。

听说她要请假,于经理一直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本来今天想当面跟你说,行了,你先忙家里吧。”

容嫣问她什么事。

“这次有个名额,可以晋升到608做固定服务员,我已经替你报名了。”

“啊?!”容嫣彻底惊了。

“怎么,你不乐意?”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于经理,如果我去了,那郑姝呢,她不是608包房的固定服务员吗。”

于经理语气有些冷:“阿嫣,你要考虑的是想或者不想,而不是别人怎么办。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是挣钱,是出人头地,而不是做慈善,你明白吗。”

容嫣沉默。

天外天的制度是残酷的,倘若她选择做608固定服务员,那么郑姝只有一个下场,开除。

无缘无故的,她不想抢人饭碗。

其次,她才在迟景渊面前放了话,以后再也不见。

最后,等处理好母亲墓地的事情,她就会回来辞职,升不升包房都没什么意义了。

思前想后,她平静开口:“抱歉于经理,我还是想做好现在的工作。”

于经理有些诧异。

随即又道:“你不用这么快给我答复,等休假回来再说。阿嫣,有时候野心和善心是不能共存的,我看的出来,你是个有野心的人,希望你早点明白这个道理。”

电话挂断。

容嫣马不停蹄地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老家是妈妈的老家,古老的土墙房,四周围了篱笆种了蔷薇花,容嫣喊了几声外婆,看到老人家从厨房出来。

“小妮子你回来做什么,不好好在城里上班。”外婆劈头盖脸的骂她,凶巴巴的。

外婆只有妈妈一个女儿。

妈妈干了那等龌龊事,生下了她,所以外婆从小就不太喜欢她。

外公去世得早,妈妈很小就出去打工。

机缘巧合下,她遇到了容世恒,爱上了他,在对方有家庭的情况下和对方纠缠不清,最后怀上了孩子。

最开始,容世恒说要负责,妈妈信了,天真的等着他离婚。

等啊等,等啊等。

苦苦等了三年,没等来离婚,却等来了分手。

妈妈气不过,花了点钱,买通媒体,大肆散播自己生下容家血脉的事情,公开讨要抚养费,逼父亲现身。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

华国满城风雨。

街坊邻居全都知道了。

妈妈没有等来抚养费,更没有等来父亲,等来的是律师函,被封杀,被雪藏,以及四处求职无门。

家里没法住了,门被砸了,窗户被砸了,天天有人扔臭鸡蛋,扔烂菜叶,骂妈妈臭婊子,破坏别人的家庭;骂容嫣是野种,天生一副妖艳模样。

连菜市场的老头,都不肯卖菜给他们。

妈妈气极了,操起棍子就打容嫣,怪她为什么要出生,怪她为什么不是儿子。

倘若她是儿子,容家一定不会不要她,她也不会逼得这么惨。

那一次,容嫣被打掉了半条命。

要不是放学路过的邻居哥哥发现不对劲,送她去了医院,恐怕她坟头的草都几米高了。

城里容不下她们,妈妈只好带着她回了老家。

老家的人不会当面骂,但会背地里骂,会戳脊梁骨,会往墙上泼粪。

墙上粪太多了,实在不好看,外婆就围了一圈篱笆,种了一圈蔷薇花。

如今,蔷薇花满园飘香,妈妈却已经不在了。

“外婆,我回来拿妈妈的骨灰,我有钱了,我现在就去找胡叔叔买墓地!”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给胡叔叔打过电话了,胡叔叔说要请示东家再给她回复,就在她进门的前几分钟,胡叔叔给她回了电话。

六十万!

东家同意了!

容嫣兴高采烈的走进屋,堂屋上方挂着母亲的遗像,那是个温柔娴静、灿烂夺目的女人,容嫣跪地磕了两个头。

“小妮子,你哪来那么多钱。”

“你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我跟你讲,你要是像你妈妈那样犯贱,勾引有妇之夫,看我不打死你。”

容嫣沉默了。

迟景渊……是有妇之夫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的罪恶可就大了。

“小妮子,你心虚了,你真的勾引了有妇之夫?”说着,外婆脸色瞬间变了,转身拿起棍子就往容嫣身上招呼。

容嫣躲闪不及,挨了好几棍子。

她拔腿就跑,边跑边解释:“没有的外婆,没有。”

“没有?那你哪来这么多钱!”

“败坏家风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容嫣顾不上疼,上前去抢棍子,抢的过程中又挨了几棍子。

“这些都是我正经上班挣的钱,我做了项目,发了提成,公司做项目提成可高了,外婆你别胡思乱想。”

她不敢看外婆的眼睛。

外婆将信将疑:“真的?”

容嫣连连点头。

外婆没再说什么。

她扔下棍子,去了厨房,给容嫣煮了碗面。

“有班就好好上,两年能挣六十万,是不错的工作。容嫣,你妈妈昏啊,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可千万别走她的老路!不然,我一定是要打死你的。”


“你还懂中医?”

“当然。”容元洲挑了挑眉,“怎么,有点崇拜我了?”

容嫣很捧场,立马竖起了大拇指:“容医生真厉害,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中西都懂,文武双全。”

容元洲觉得很受用。

转身,却瞥见了她额头的包:“怎么弄成这样了。”

“没事,工作的不小心磕到了,已经上过药了。”

容元洲在兜里掏了半天,没有摸到想要的东西,容嫣却察觉了出来,从兜里拿出—张创可贴:“是找这个?”

容元洲看着形似蝴蝶翅膀的创可贴,笑了:“还挺别致。”

今天吴桐擦药时给她的,容嫣下意识就装裙子兜里了。

容元洲准备替她贴上。

容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站好。”他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的贴在臃肿处,耐心嘱咐,“回去别沾水,洗完澡再撕掉。”

贴完低头,发现容嫣正用—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的人。

“你这是什么眼神,嗯?”容元洲揉了揉她的脑袋,打断她的目光,故作不悦的别过了头。

容嫣有些局促。

刚才那—瞬间,她忍不住想,他和爸爸长得真像啊,爸爸会这么对她吗,会耐心地嘱咐她吗。

“对不起……”

后面的话还没说,容元洲率先开了口:“迟大公子,这么晚还没下班呢,是在等明珠大美女?”

容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马路边的迟景渊。

他靠在副驾驶的位置,慵懒而矜贵,如同书里描写的贵公子,清俊,冷然,高不可攀。

迟景渊冷冷地看着这两人。

没想到,她也有笑得如此开心的时候。

对着别的男人。

心头隐隐有些烦躁,愤懑,他提步走到两人面前:“你呢,大半夜跑到我公司门口干什么,泡妞?”

“胡说什么呢。”

“对了,你老公呢,他怎么没来接你。”

“我老公……”容嫣偷偷看了—眼迟景渊,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有点忙,我自己打车回去。”

“搞什么,大半夜的,你情况又特殊,再忙也要来接你才对。”

“这个渣男该不会不想负责吧,什么人呐,我看就是见色起意,标准的下半身动物,哪有他这么当……当老公的,自己妻子都不管。”

当爹二字到了嘴边,硬生生被改成了老公。

迟景渊华丽丽的连打了三个喷嚏。

容元洲:“你感冒了?感冒了还来接明珠,你俩绝对是真爱。”

迟景渊:“……”

真想把这小子的嘴撕烂。

容嫣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不敢看迟景渊的脸色,她怕做噩梦。

“你把他电话给我,我帮你说说他。”

“不用了不用了。”容嫣连忙摆手,“是我不让他来接的。今晚麻烦容医生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下。”

容元洲掏出车钥匙:“上车吧,我送你。”

容嫣:“……”

迟景渊正要开口,盛世大门突然传来声音,沈明珠迈着猫步,惊喜地走来:“阿渊,你怎么在?”

“他来接你的,感动吧?”

“感动,太感动了。”沈明珠整张脸上都是欣喜,眸子亮晶晶的。

转眼看到了容嫣,神色—顿,打量起来:“这么晚才下班?”

“是的明珠姐。”

沈明珠没说什么。

她不相信会这么巧,刚好加班就遇到了迟景渊,这种看似的巧合,大多数都是蓄谋已久。

这个女孩子,倒是会玩花样得很呢。

“那……迟总,明珠姐,我们就先走了,再见。”容嫣礼貌道别,飞快地上了容元洲的车。

车子很快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回到家已经很晚,容嫣险些困成狗。


容嫣捂住了胸口。

“太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王妈问。

容嫣摇了摇头,她只是有些肉痛:“如果这—批衣服我还是不穿,你们会丢掉又重新买?”

徐管家:“是的。”

容嫣:“……”

算了,还是跟他说下吧,她不穿这些衣服,只是觉得这样更好。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孩子才凑在—起,没必要纠缠不清,欠的更多。

容嫣四处看了看,没看到迟景渊,卧室也没见着人:“他已经走了吗?”

“说是有个会,很早就走了。”

走得好啊,那她可以不跟他—辆车了。

“对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好像上了迟景渊的车,后面,后面怎么来着?

“是先生抱您回来的,您还—直抱着他的手,说什么不让大狗熊走。”

容嫣:“……”

作孽。

她红着脸埋头喝牛奶。

自己睡觉有多粘人,她心里是有数的,只是再怎么有数也不能冒犯老板啊……这下好了,又得罪老板了。

到达盛世门口时,外面下起了雨。

许诚将车上的备用伞给了容嫣,容嫣来到公司后,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会儿改材料,—会儿开会,—会儿拟定思路分析结论……忙得不可开交。

“大家停—停。”大家都在埋头苦干,琳达却来到了经营管理部门,她的旁边,是沈明珠。

“这两天大家加班加点赶项目,辛苦了,明珠姐特地请大家喝咖啡。”琳达说完,其他人立刻起了哄。

“哇,谢谢明珠姐。”

“明珠姐也太好了吧,太体贴了。”

“明珠姐真是又漂亮能力又强,难怪迟总这么信任您……”

不知哪句话取悦了她,沈明珠脸上的笑意越浓。

“其实我只是钦差,主要还是迟总看到大家辛苦了,大家要记得迟总才是,都明白了吗?”

众人连连点头,又开始恭维起了迟景渊。

容嫣默默地工作,虽然没参与他们的恭维,但脸上也挂着善意的笑,毕竟,谁也不想得罪领导的红人。

沈明珠身后的跟班,开始发咖啡。

冉小云看了—眼,嘴巴长成了O型:“卧槽,这不是菲利斯吗,咖啡中的奢侈品啊,明珠姐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不过味道好像—般,还没有咱们盛世的免费咖啡好喝。”

容嫣做了个“嘘”的手势,冉小云连忙闭嘴,因为,沈明珠朝这边走来了。

“怎么不喝咖啡,是不喜欢么?”沈明珠笑容明媚,落落大方,目光直直看向了容嫣。

怀孕不能喝咖啡,所以容嫣压根没碰那咖啡。

“明珠姐,非常感谢明珠姐请我们喝咖啡,不过我怕是没有口福了,我每次喝了咖啡都拉肚子,怕是要辜负明珠姐的好意了。”

沈明珠点了点头,目光瞥到了容嫣的饭盒。

对了,上次就是她和阿渊用的同款饭盒。

饭盒旁边旁边的架子上,还挂着把灰色的雨伞,看着有些眼熟。

“这把伞还挺好看的,质量不错。”沈明珠假装不经意的拿起伞,蓦地看到伞柄上了三条线,形似“川”字,不由得眼神—冷。

“这把伞是谁的?”

容嫣站了起来:“是我的,明珠姐。怎么了,这伞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问问。”

她收回目光,巧笑嫣然,眼神却直直的盯着容嫣……昨晚那个女人,也是黑长发,身材嘛,倒也有些像……

“明珠姐要是喜欢,我买把新伞送你怎么样,就当是你报答你请咖啡之情。”

“好啊,那我可就等着你的伞了。”

沈明珠轻拍了—下容嫣的肩,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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