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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阴货那几年卢芹斋李白结局+番外

烟锁云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不能平静,也无法专心继续画符了。皱着眉头,我还在考虑着刚才陆原的话。若他所说属实,那这户主家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重丧是一种叫法,东北那边也叫“犯呼,”就是家里在短时间接连有直系亲属过世,而这个接连的时间也从七天到半年不等。要是一家里有两口人接连过世,这就能叫重丧了,而要是有三口人过世,就是三重丧。凡三重丧者,几乎八九不离十和风水命格有关,这都是很惨的。除了那种一家子坐一辆车一块出事的,像这种有过渡时间的重丧,还是四个人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就算是冲了风水,祖坟被人挖了,都不会有这么快,这么严重的业障报应!这是要断子绝孙的!我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有那么简单。凡人死的这天,要是请过风水先生的,一般都会避开四种情况。...

主角:卢芹斋李白   更新:2024-11-27 00: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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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卢芹斋李白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收阴货那几年卢芹斋李白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烟锁云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挂了电话后,我心里不能平静,也无法专心继续画符了。皱着眉头,我还在考虑着刚才陆原的话。若他所说属实,那这户主家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重丧是一种叫法,东北那边也叫“犯呼,”就是家里在短时间接连有直系亲属过世,而这个接连的时间也从七天到半年不等。要是一家里有两口人接连过世,这就能叫重丧了,而要是有三口人过世,就是三重丧。凡三重丧者,几乎八九不离十和风水命格有关,这都是很惨的。除了那种一家子坐一辆车一块出事的,像这种有过渡时间的重丧,还是四个人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就算是冲了风水,祖坟被人挖了,都不会有这么快,这么严重的业障报应!这是要断子绝孙的!我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有那么简单。凡人死的这天,要是请过风水先生的,一般都会避开四种情况。...

《我收阴货那几年卢芹斋李白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不能平静,也无法专心继续画符了。

皱着眉头,我还在考虑着刚才陆原的话。

若他所说属实,那这户主家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重丧是一种叫法,东北那边也叫“犯呼,”就是家里在短时间接连有直系亲属过世,而这个接连的时间也从七天到半年不等。

要是一家里有两口人接连过世,这就能叫重丧了,而要是有三口人过世,就是三重丧。

凡三重丧者,几乎八九不离十和风水命格有关,这都是很惨的。

除了那种一家子坐一辆车一块出事的,像这种有过渡时间的重丧,还是四个人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就算是冲了风水,祖坟被人挖了,都不会有这么快,这么严重的业障报应!

这是要断子绝孙的!

我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有那么简单。

凡人死的这天,要是请过风水先生的,一般都会避开四种情况。

在风水上来说就是,“建、平、开、阴、”

即,建为太岁破大耗,平为勾陈收作绞,开太阴星执小耗,阴路避面躲猫猫。

八字犯冲太阴星,太岁星,勾陈星者,直至下葬之前,耗子和猫这两种东西是绝对不能见的!

若是八字对冲,家里生人见了猫和鼠,此时就不可在将亲人盖棺了,必须要找位有本事的先生来帮忙才行,否则一旦盖棺之后,阴数即为成,直系亲属们有很大概率会出事。

但......

一切都还要等我看过后才能定论,接连四人过世,我估计已经不单单是八字对冲的重丧了......

去了趟菜市场,我买好了几样东西,想着待会可能会用到。

我住在朝阳这块,由于距离太远打车太贵,所以我是坐地铁的到的目的的。

顺义,天竺别墅区。

我背着小包找到了十三号独栋的门牌,门外挂着两大白灯笼,陆原此时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别墅门口停了七八辆车,陆原应该也是刚到,只是我看他的表情不太对劲。

陆原知道我要问他,他没让我说话只是给了个苦笑,拉着我就进了别墅内。

别墅分三层,一层是一百多平的大厅,正中间摆成了一个小灵堂,上面依次摆着四张黑白照,有两个小年轻跪在照片边上轻声抽泣着。

遗像照里,两男两女,看样子应该是子女关系。

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除了我和陆原之外,这灵堂里还有另外七八个人,这些人穿着打扮怪异,看起来不像是这家的主人。

“各位,人都到齐了吧?”见我最后一个进来了,一位四十余岁的光头男说话了。

“咳咳.....”光头男人轻咳了两下。

“我们柳家也是真遇到了难处,所以才把各位道上有名的先生都请来了,事先没有告知,还请多多担待,”光头男人先道了个歉,对我也拱了拱手。

“柳五东家,你要是不信任我们手上的本事直说就行,何故找这么多人来?”

“莫不是看不起我等不成?”一位留着八字胡的老人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唉......”

光头男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声音有些虚弱的道:“柳某绝无此意,我请各位来,是想请各位一块来想办法,帮我柳家平了这事,要在这么下去,我柳家就无后了啊!”

“各位的份子钱只多不少,还请放心。”

此时。

我盯着小灵堂上的黑白照看了两眼,照片中的女人四十多岁,笑起来看着很知书达理,另外我发现,跪着抽泣的那女孩看起来和这中年女人有几分相像,应该是母女关系。

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唉......看着跪地抽泣的女孩,我心里暗自叹息。

叫柳五的光头男招呼人奉上了茶水,同时他开后道:“从老爷子过世第一天起,今天刚好是第七天了,如各位所看,我姐,我姐夫......唉。”

“我姐夫是淹死在了后院的游泳池里,我姐是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被发现的,心源性猝死。”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孩和女孩,柳五眼神黯淡,“若.....在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就轮到我两个侄儿了。”

“事关重大,柳家不能无后,各位来自天南地北都是有本事的先生,我......拜托了!”

柳五深深的朝着我们这几人鞠了一躬。

人都是有恻隐之心的,看着地上的那小女孩,我莫名的联想到了文玲,看年纪,她两差不多大,顶多也就是个高中生。

十几岁的小孩,家里一下走了四位至亲,这打击可谓是天大的。

坐在我右手二位的是一位抽着烟的老太太,老太太此时吐了一口烟,露出了一排黄牙。

“东家啊,头七没过,老太公接连勾走了三人,这事在老身看来有些蹊跷啊......”

“老身我帮人过阴几十年了,你家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一般到了三重丧就顶天了。”

老太太夹着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女孩,“照眼前这个势头看,老太公的心怕是不小啊.......”

说着话,老太太丢掉了手中的烟头,看着一伙人认真的道:“各位,既然都来了,就别在嚷嚷什么了,替事主消灾才对,大家不妨趁此认识一下,老身主过阴问事,混东边的。”

这老太太说话条理清晰,大大方方的,如此这般,众人也不在如刚才那样膈应了。

“老马,保家门的,祖上三代供奉黄大仙,到我这第四代了,”一位扎着小辫的长头发男人站起来做了个介绍。

“白朴,混南边的,精通摸屋选地(看阴宅)。”

“噗嗤,”一位和我同龄的女孩突然笑出了声。

“对不住啊,白嫖先生是吧,主要是你这名有点个性,一时没忍住,见谅啊。”

“大家叫我云云就行,现在是单干的,天南地北的哪都跑,吃的是眼睛给的饭,”这女孩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中长发,笑起来牙挺白。

“眼睛给的饭?先天阴阳眼?”我狐疑的看了这叫云云的女子一眼。

据我所知,阴阳眼这东西很玄乎,在一些刚出生的小孩上倒很常见,有一部分不会说话的小孩老爱哭,说不定也和这种有些关系。

小道长说这种眼睛连着一根阴门骨,等小孩会说话吐字了,这阴门骨就会自动闭合。

还有一种说法是后天性的阴阳眼,比如某些新闻案例,有些人脑袋受了重伤或者脑内长了肿瘤,经常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人形重影等。

医学上给的解释是脑垂体和部分脑干神经受损,所以产生了幻觉,不过我不是学医的,对此也不专业,不知真假。

“天眼”和“天生阴阳眼”不是一种东西,前者是现在一些道门中人编纂出来的东西,我还问过小道长,小道长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照小道长那时的话说,这天生阴阳眼的人最适合修道,这种阴门骨后天没有闭合的人在道家来看,多半是背负着天命的,是带着任务出生的。

可能她某天完成了某一件事,阴门骨就会自动闭合,阴阳眼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但也有可能到死那天都没碰到这件事。

天命这东西,玄而又玄,凡人又如何去窥探得知。

一般这种人在小时候意外夭折的比较多,小孩的时候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常常容易被游魂精怪的骗走了性命,一般都活不到十八岁成年。

想到这些,我不免对这位叫云云的女孩起了几分好奇,看她的样貌,明显和我差不多,早已过了十八了。

“喂,你们三呢?”这女孩大眼睛看着我。

我随手拿下了背着的布包,看着她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文材,收古董的。”

听我说话,这女孩很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古董?收阴货的?好偏啊你。”

听他说的有趣,我笑着没回话,心想道:“我是偏,不过你也正不到哪去,咱两也就是个偏对偏。”

我介绍完了,还剩下两人,都是男的,一位年轻的长得挺帅的,皮肤白,五官立体清瘦,一身白衫道袍,看起来应该是很吸引女孩的那种气质。

这么一对比,那年长点的男子看起来就很明显了。

破衣烂衫,头发乱糟糟的闪着油光,活脱脱的丐帮帮主模样。

还是丐帮帮主先开的口。

“诸位先生好啊,叫我老杜就行了,不过我的活计不太能说的出口,抱歉了,”说完,他朝着几人拱了拱手。

这时有柳家的人帮我倒了杯茶,看着冒气的茶杯我也没喝,就这么端在了手里,先晾一会。

“哈哈,还不能说?闻你身上的味,八成就是打洞的吧?”白衫道袍的帅小伙斜着眼睛,语气调侃的对众人说道。

我端着茶杯吹了吹气,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这人。

一摆长衫,这帅小伙剑眉星目,一身正气的朝着众人拱了拱手。

“赵云峰,道号纯阳子,师承茅山宗李道子,承让,承让。”

“噗!”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吐了对面那女孩一脸。


古董以前也叫“骨董”,最容易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民国时期,南边小红楼的卢芹斋,北边琉璃厂的彬记古玩,都有不少人倒腾这些东西发了大财。

这类东西有一个统称,“阴货。”

天下玄学千万,并非麻衣一家,在当年凡是能玩得转“阴货”的,那都是很牛的商人。

那时人们常说:“天上繁星点点,地上红光满面,王母惊呼玉帝打颤,感叹天上不如人间。”

这一行业在无神论知识分子的打压下几近濒危。

今天你收了一件雍正的粉彩官窑?

没关系,那有人盯着你呢。

隔天你又收了一尊明永乐的药师佛?

好了,铁证如山!

少吃少喝的伺候你几个月,家里收的那点古董该砸的砸,该埋的埋,不少上了岁数的老人都没能挺过这关。

李白的“上阳台帖”,陆机的“平复帖,”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都是这个时代侥幸存下来的瑰宝。

我们家算是当年少数几个安稳度过的。

无他,因为老文家世世代代的恪守着一个规矩。

八个字。

“只揽阴货,莫渡生人!”

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家里老一辈定下的这条死规矩,有朝一日竟让我给破坏了。

我叫文材,也不知道当年我爸是怎么想的,我寻思着他也不认识九叔啊,怎么给我起了个这名字?

上初中考完试点名那阵,老师一开嗓,“文材,语文,四十分。”

就这时候,有几个捣乱的总是在后面跟一句,“秋生,不及格。”

我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了,那时候家里的生意做得还可以,除了收点偏门路的“阴货”,爷爷还帮着邻里邻村的看墓办事,时间长了,算是攒下一点钱。

我爸志向大,他活着的那阵老想捡漏发大财,在我爸的极力鼓动下,我们在京北的报国寺开了家古董店。

那时报国寺还允许摆地摊,主要卖的东西是瓷片和铜货,那时候店里生意不错,只要你货确实是老的,就算是档次低点的也有人抢着要。

后来京北大搞市容改革,报国寺取消了固定地摊,自此之后,这里的客流量越来越少,我们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没办法,生意还得做下去,毕竟还有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啊,总不能都扔了吧?

找亲朋好友借钱,找银行贷款,忙活了大半年之后,我家的小店终于落户在了一个新地方。

“潘家园。”

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我爸因为一场意外说走就走了,也没有什么临终遗言。

他留给我的除了这家小古董店,还有一张八十三万的欠条。

这天,京北的天不好,下着小雨,稀稀拉拉的。

我正坐在店里算着账单,合计着这月要省下多少钱才够给妹妹做手术的,至于银行那边,我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两者相害取其轻,为了给妹妹治好腿能让她从轮椅上站起来,老赖就老赖吧,说实话,我压根就不在乎。

就在这时,关了一天的店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一位瘦黑瘦黑的四眼仔。

另外一位是位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妆容精致,打扮得体,手脖子上带着串一点五的保山柿子红南红玛瑙。

我混潘家园久了,眼也尖了不少,只扫了一眼,我大概猜到了这女的算是个有钱人。

和田玉今年受到韩料和俄料的冲击,价格大跌,而像南红玛瑙,黄龙玉这种地方玉种开始了疯狂涨价,单说这条一点五规格的南红,没个十万八万的根本就拿不下来。

我赶忙草草的收拾了账本,起身迎客。

“二位,随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物件,全都包老到代!”

四眼仔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他笑道:“潘家园还有人敢说自己的东西包老到代的吗?

“你这是白店还是黑店?”

说实话,近些年来我心境也发生了变化,刚开店那会意气风发,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下乡铲地皮收货,那东西肯定都是老的啊。

现在嘛........

债务缠身,妹妹文玲的手术费也一拖再拖,大环境下我也变得随波逐流了,早已没了当年的心气。

店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从网上批发来的,成本低廉,这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想在这行里混的好,必须得会察言观色,见缝插针。

我随手从柜子里拿出来一颗红玛瑙珠子,这珠子是前天刚到货的,卖的还挺好,算上邮费进价要两块五一颗。

我双手搓了两下红珠子,摊开手掌,微笑着看着四眼仔推荐道:“西汉琉璃蜻蜓眼老珠子,这种玛瑙可是当时西亚地区的传教士带过来的,不比唐代的九眼天珠差。”

“而且和南红的珠子最搭了,做个三通的话,珠联璧合啊,”我下意识的看了那妇女一眼。

话说三分饱,这女人既然能买得起南红手串,那么我这颗珠子当然是要极力推荐的。

那女的还没表态,倒是有人抢话了。

“哦?曾侯乙墓中的那种蜻蜓眼?路份挺高啊老板,”四眼仔没上手,只是扫了一眼。

我心里一凉,“这恐怕是个老油子,一眼就看出了老祖宗,不太好搞。”

“那你这蜻蜓眼珠子卖多少钱?说个价听听?”四眼仔打趣的问我。

“呦呵,这是跟我这装懂行来了?”

“挤兑我卖假货?那你可听好了。”

混潘家园这几年,别的没学会多少,这踩场子的我文材还真不吊你。

我脸上堆着笑,对着四眼仔伸出了一巴掌,“我也不跟你多要,给八万。”

四眼仔听后哈哈的大笑了两声,他指着我手上的玛瑙珠子笑道:“行了兄弟!你赶快收起来吧,这氢氟酸咬过的东西摸多了不长个啊!”

“我也不跟老板你逗了,我从别人那听说有你这么一个地方,想来卖一件东西,收不收?”

听到四眼仔这句话后,我心里那点热乎劲顿时泄去了大半。

这事,在潘家园开店摆摊的几乎隔三差五的都能碰到,卖家拿来的也基本上都是些破烂玩意,就凭着胆大来忽悠店主。

上回就有人把剧组的道具当古董来我这卖,还张口就管我要五十万。

“不好意思啊,本店不对外收购古玩,您可以去别家试试,”我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店,向四眼仔推荐道。

四眼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一本正经的盯着我说道:“真宝贝,敢收不敢收?”

“哦?真宝贝?”

“您这是四羊方尊呢还是青铜血方罍啊?说来听听,”我被四眼仔激了一下,脱口而出。

“民国豆青釉小盘,怎么样?收不收?”四眼仔扶了一下眼镜框。

“傻缺.....”

我心里骂了他一句,“这种通货盘子我见了没有一千个也有八百个了,就算是到代老货,市场价也不超过四百块。”

小放牛嫁妆瓶,光绪粉彩盐罐,民国洋蓝胆瓶,清晚期豆青小盘。

这四种东西被称作是添头铜货,意思就是不值钱,比如说你要是买一件清三代的官窑了,那人家有可能会送你一件这路东西。

可好,敢情你是把我这当垃圾回收站了?

我刚要开口挤兑四眼仔,却见他已经从包里掏出来了这豆青小盘。

只撇了一眼。

我眼睛一眯,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

“扑通!”

这时,戴着南红玛瑙的中年妇女突然直接跪了下来!

她眼眶微红,嗓音沙哑,“先生!我愿意出八十万给你!”

“求求你收了这盘子吧!”


次日清晨,我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睡眼惺忪中,我努力的看了两眼,是银行的汇款到账提醒。

看了下金额,是一百万。

我顿时笑出了声,“有钱人的钱是好赚,我就是捡漏件清三代的官窑怕也就这么多吧。”

而且现在的潘家园,你要是还想着能从地摊上捡漏,痴人说梦罢了。

我光着膀子来到了卫生间,挤了点牙膏正准备刷牙。

“咦?”

突然间,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了点不一样。

此刻,我脖子后面窦堪穴旁边好像多了点东西.....

我连忙放下刷牙杯,往镜子前趴了趴,使劲的扭了两下脖子。

“什么鬼这是?”我侧着身子终于看清了。

这是一片黑色的东西,像是图案,又像是文字,直径不过三公分。

我皮肤其实不算黑,此刻这团黑色图案看的很显眼。

我这本来就没有什么胎记,昨天还没有的,杂睡了一觉就长出来个这?

好奇下,我拿着手机对着这块咔咔的拍了两张照片,然后牙也不刷了,转身就走出了卫生间。

现在是科技社会了,不是什么都需要查史书了,这点对我来说还挺好的。

方便吗不是。

我双指将这张照片放大看了几眼,然后又用手机浏览器上的拍照识别功能将这照片传了上去。

很快,浏览器就有了搜索结果。

“西夏文?”

“什么啊这是?”我愣愣的看着百科介绍,脑袋都有点蒙蔽。

我本身就是搞古董的,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了。

西夏原本就是古羌族的分支党项人所建,因为它们祖先帮李世明打仗有功,所以党项贵族被赐了“李姓。”

刨去李继迁和李德明这两位唐代边关节度使不谈,西夏自立为国,应该是在李元昊时期。

我一头雾水了,怎么好端端的有什么西夏文跑我脖子上了?

况且,这东西现在基本就是死亡字了,就连夏宁博物馆专门研究西夏史的那几位也不敢说自己认得全。

世界上能通读西夏文的,不过巴掌之数。

这种文字本来就是被一人凭空造出来的,和仓颉造字不一样,野利仁荣造西夏文时只是少部分的参考了汉语。

最后删删减减的造出了六千多个文字,而且不知道是这人想在李元昊面前装逼还是什么的,造出来的文字极其复杂,有的一个字光笔画就能有一百多道。

而后,一直到蒙古第六次攻打西夏,越过黄河九渡,兵围中兴府,末帝李岘出城投降被杀,西夏灭国。

李岘也是惨,他是慌乱中被他叔叔清平郡王推上皇位的,他是被坑了。

蒙古兵站在城头下喊话:“兄弟你快出来投降啊,只要你投降我保证没事!”

结果可想而知,李岘出城后就被一刀砍了头,蒙古兵冲入了中兴,杀了四十多万人,白骨京观,血流成河,党项人就此灭族!

蒙古人恨透了党项人,西夏灭国后,元代没有给西夏修史,所以,这个国家是封建王朝中唯一不在二十四史之列的。

往后历经元、明、清数百年,没有人知道这个国家存在过,理所当然,这种复杂笔画的文字也就成了死文字。

我虽然一头雾水的理不清思路,但我也不是什么小白。

抚摸了两下脖子,我喃喃道:“或许.....是我坏了文家规矩所致?”

摇了摇头,我努力的不再去考虑这些。

“命在天公难自由,试数几人能满百,随他去吧。”

自我安慰了两句,我草草的穿好衣服赶到了医院,我来看我的妹妹文玲。

我先前给文玲安排的是特护病房,特护病房在医院的西楼,是独栋的,这里面住的也都是有钱人。

我虽然没什么钱,但也是想办法让妹妹搬了进来,贵有贵的道理,这里的护理自然更加周道。

进了独栋小楼,按下了电梯,电梯一直停在了七楼没动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好,买保险吗?”

我正盯着电梯楼层发呆呢,忽然听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女声。

转身看去,说话的是一名白领打扮的苗条女子,她脖子前挂着个胸牌,右手上拿着一沓文件,正礼貌的向我搭话。

“不用,谢谢了,”我连忙推辞了一句。

正在这时,电梯下来了。

哪料到,我前脚刚进了电梯,这卖保险的后脚也跟着进来了。

她抽出一张计划书让我看,边看边说道:“先生,看看吧,人生意外险,一次性最高赔付四百万!”

我有点不高兴了,心想:“哪有你这样子推销的,你这不是咒人早点死吗?”

“让开,别挡着我按楼层了,”我不耐烦的推了她一下。

我这人就这性格,直来直去,虽然也不是什么童子身了,但也是常年吃公粮的那种,自给自足,坚决不做舔狗。

而且我也知道,这种卖保险的女销售个个都是人精,有的为了业绩是能放下身段的,我可不想招惹什么麻烦。

见我不接宣传单,这年轻女人也不着急,只不过她在说话时换了一种口气。

“这位先生,你鼻子旁边的财帛宫红润明亮,应该是最近刚得了一笔钱吧,还有,你山根命宫暗削,纹理逆滞,隐隐有青气灰败之感破宫而出。”

“先生你恐怕命不久矣,马上就要横死街头了,贪财后果,怕不是十死无生!”卖保险的女孩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认真的对我说道。

“所以,我看你不妨买一下我们公司的保险,意外死亡险秒赔,即时到账!”

“尼玛......”

这女的一开口就是老麻衣了。

我听的大怒,有你这么卖保险的嘛?

昨天刚解决了个死地主,今天又碰到了个女神棍,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气运不好。

文家六壬,亦可演算生死天命,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同识卦学,我却知道这女的话不假。

相门一脉,开枝散叶,大道归途,卦由心生,不渡己身。

可我就是听的来气。

她这话好像就是说,“恭喜恭喜,发财了吧最近?没事没事,反正你马上也要死了,钱也花不完了。”

我又不是舔狗,当下哪里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我一把打开了她的保险宣传单,指着这女子厉声还击道。

“少吓唬我!”

“今天我也送你一卦!”


晚上十点多,潘家园漆黑一片,只有我这小店里还亮着灯。

“你这书是从哪来的?”小道长翻阅了两下,眉头直皱。

我不敢隐瞒,当下便把那红木梳妆镜的事告诉了他。

“嗯......你先随身带着吧,写这书的人怕是也不简单,”吧唧了两下嘴,小道长将这没皮书递了回来。

我对这事根本就不怎么上心,眼下,我更担心文玲的事。

随手将这没皮书丢到了一边,我着急的问道:“道长,你说那钱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要我给自己烧点纸钱?”

要真那样可就奇了怪了,那可算是自产自足了。

“憨货!”

小道长突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了一句。

“你没看过野史吗?野史上是怎么说的?”

“唐太宗说:朕回阳世,无物可酬谢,惟答瓜果而已。”

“十殿阎君喜回道:我处颇有东瓜西瓜,只少北瓜。”

“唐王即答:待朕回去后,必多多送来。”

“看懂了这几句没?”小道长脸上挂着笑,考验着我说道。

听他提了这么两句,我还真想起来有这么一段记载,说唐太宗还阳后还真赐给了魏征一车瓜果。

就是不知道这北瓜是什么.....

要是金银打造的话......我估计自己钱不够。

小道长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着我乐道:“阎王要的是北瓜,于是唐太宗派人给阴间送去了北瓜,于是世间只剩下了东(冬)瓜、西瓜、南瓜,再无北瓜。

“这.......”

“那我去哪找这北瓜?”我心里郁闷。

“当年没有了,不代表现在没有,现在嫁接技术这么厉害,当年阎王都稀罕的东西现在遍地都是!”

“西葫芦!”

“北瓜就是西葫芦啊!你个憨货,”小道长轻笑着数落我。

看我要开口询问,小道长这时连忙摆手道:“别问我为什么人要西葫芦,我又不是阎王,我哪懂人家的口味。”

“没准人就爱吃这一口。”

西葫芦我店里冰箱还真有,小道长喝口茶的功夫,我就从内室的冰箱里掏出来两。

“小道长,你是说这?”双手拿着西葫芦,我一脸纳闷的问向他。

“那我们如何下去给人送礼,怎么才能找到我妹妹的天魂?”

小道长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肉身下阴曹你就别想了,就是当年的符王和蛊王都做不到,更别提现在的你了。”

“不过......”小道长说到这停了一下,若有所思。

“不过什么?”我着急的追问。

“不过让魂体下去的办法还是有的。”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泄了气,那不是还是要我死吗,死了肯定能下去啊,好嘛,绕了一大圈子白绕了这是。

“非也,非也,此魂体非彼魂体,”小道长摇头晃脑的继续说道。

“我有秘法助你,两天内,若是你找到了你妹妹的天魂,只需要对着她大喊一声她生前最喜欢的事物,那么她自会跟着你走。”

“等她跟你走到无人之处时,你只要右手搭在她肩膀上,在咬碎口中的药包,那样,你们两个的魂体就会自动还阳,”小道长说完,便递过来一小包黄符纸包裹的草药。

我接过来闻了一下,有种淡淡的清香味,还挺好闻的,再看看那包裹着草药的黄纸,上面好像有一些不明含义的文字图案。

小道长继续叮嘱我道:“等会你换上古代人的打扮,头上顶上三枚西葫芦,等到了下面后,若是碰到了刁难,就送一只西葫芦给它。”

“切记,若三只西葫芦都送完了还没找到你妹妹的话,你一定要咬碎嘴中的符纸药包即刻还阳。”

“不然.......”

小道长没有说后果,我也没问,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小道长你这么大本事,能不能和我一起去?”一转头,我讨好的问了他一句,

“你这小子!”

小道长忽然脸色一变,严厉的指责我道:“道长我金蝉秘法才修到第二世,怎会和你干如此危险之事!”

“别说是你妹妹了,就是换作道长我的亲妹妹,我都不会这么干!”

“得得,当我没说......”我不敢得罪他,当下赶紧认了个怂。

既然知道了办法,当下我直接给陆原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再去影视基地那借一件古代衣裳给我过来。

随后,我又仔细的从冰箱里挑选出了三只西葫芦。

这三西葫芦大小匀称,表面光滑,若是和鸡蛋一块炒的话,就是我平常喝酒时最喜欢的一道小菜了。

陆原这四眼仔办事效率很快,才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他就拿着一件灰色长衫来到了我店里。

“文老板,是不是你又接什么私活了?不地道啊你,”进了店后,陆原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

我知道,他这是想歪了。

上次那红木梳妆镜的事件过后,我和他约定过,由他负责牵头周旋找需要办事的客户,我则负责实际的解决,事后我们六四分账,我六他四。

知道他是误会我跳过他想单干吃独食了,不过我也没想怎么解释,只是对付了他一句。

“我吃独食会大半夜的把你喊过来?还专门告诉你?”

“行了你,别瞎想了,我现在哪有心情干那些,”我一本正经的说落了陆原一顿。

陆原这时忽然看见了小道长,只见他一乐。

“哎,这小孩是谁?看样子是小学生吧?怎么,文老板你上次不是说你没结婚吗?”

“难道这是你的私生子?看不出来啊......文老板也是性情中人啊.....”

“呵......”

陆原正想淫笑两句,忽然,他直接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手下留情啊,道长,”我赶忙扶住了陷入昏迷中的陆原,急忙的求情道。

“这死扑街仔,说谁私生子呢,这次让他长点记性。”

小道长背着双手,扫了一眼地上的陆原,道:“我当你太爷爷都够够的了,没大没小的。”

“行了,行了,你也赶紧准备一下吧,准备好了就告诉我,我送你下去。”

我闻言点了点头,先是把陆原扶到了我内室的床上,然后直接换起了衣服。

这件灰色的古装长衫有股汗味,估计应该是不少群众演员穿过的,不过当下为了救文玲,我死都不怕,这算什么。

穿好衣服后,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照了照。

“嗯,就是头发短了点,要是在留个小辫的话还真挺像回事的。”

“快点的,墨迹什么呢,马上就十二点了,”小道长在屋外不满的催了一句。

“来了,来了,这就来,”我赶忙向外跑去。

五分钟后。

我站在店里,穿着古代衣裳,头顶上顶了三根西葫芦,嘴巴里含着一小包黄符药包。

“准备好了吗?”小道长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后,一脸凝重道。

我嘴里含着东西,所以就没说话,只是神色坚定的对他点了点头。

“小子你记住我刚才的话,若三根西葫芦都送完了还没找到你妹妹的话,一定要咬碎口中的东西!”

我再次点头。

这时,墙上的钟整点报时,午夜十二点钟了。

此时。

小道长点燃了一张黄纸,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将这烧着的符纸丢在了我脚下,口中念念有词。

“三源三冤三愿,凄凄惨惨戚戚,哭哭啼啼闹闹,叫一声阎王安好?”

他脚步不停,连续的在屋内踩踏了几步。

我双手扶着西葫芦不敢动,慢慢的,我眼前的景色发生了一点变化。

还是在我店里,只不过在我眼中出现了一条小路,道路两旁的杂草都是黑色的,小路上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此时,小道长的声音在半空中幽幽的传来。

“走两步。”


凡阳间游魂,每逢七月初七,必遭阴风吹涤,天魂吹散,溟灭人性,三亲不识。

脑海中努力的回想着那女子的样貌,我手下动作不停。

去皮,打眼,上刀,刻花,由于制作的物件不大,而且也不用什么复杂的雕刻,我的速度很快。

看器型来定,一条笔直不弯的枣木就直接做成棍子。

带弧度的做成了小弯刀。

由于不用过于精细的抛光,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十三支我想要的东西就做好了。

看着地上这些奇形怪状的兵器造型,我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看着还有空闲时间,我又将那本没皮书拿出来翻了翻。

最终,我还是决定试着画画看。

由于不知道功效,不懂路数,我只选择了这本书开篇的第一张符纸来临摹。

我这也是瞎碰运气的,按道理来说,放在最前面第一栏的应该就是最基础,副作用最小的吧.......

按照基本常识,沐浴更衣后又焚香静心。

我走入内室,取出了几样东西。

黄纸毛笔,朱砂砚台,然后我将这书平放,趴在凳子上,照猫画虎般的临摹起来。

第一张,画的七扭八歪,毫无美感。

看着书上原版的符纸,洒脱清秀,一气呵成,我不禁摇了摇头,差距太大了。

我不死心,接着画。

第二张。

第三张。

废纸团越丢越多,画到最后,大半叠黄纸都快浪费完了。

终于,在画废了几十张后,我看着自己的成品,算是稍微满意了些。

意外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人不都说画符很耗精神力吗?

相反,我并没有感觉到精神的疲惫感,反倒是越画越来劲,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全神贯注的沉浸在了里面。

虽不知符名,不懂功效,但当我仔细观察黄符的符头符胆的部分时,却能感受到一点淡淡的气场存在。

虚无缥缈,如云似幻。

气若游龙,笔锋不减,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足足画好了六十张黄符。

我停下来是因为红朱砂用尽了,就这点朱砂还是我从同行店里要的,人家朱砂专卖店里的废料都被我搜刮来了。

随后,我嘴咬着毛笔想了想。

嗯......就这么办!

从卧室里翻出来一床被子,这床被子还是前年冬天盖过的,我将这床被子整个摊开,随后,又将画好的六十张黄符一股脑的全粘了上去!

然后,钉钉打打,我将做好的十几件雷击枣木全都安置在了内室的墙顶上。

防患于未然,小心一点总没错的。

我将这床粘满符纸的被褥放于床上,轻手折叠好后,单从外面来看,确实是平平无奇。

再将真武老爷铜像安置于内室供桌之上,插上三柱线香,我轻身祷告道:“子时时分,还请真武老爷护小子周全。”

说完,躬身再拜。

准备好了这一切后,我脱鞋上床,盘腿而坐,微微闭眼。

夜色降临,墙上的钟表报了一个又一个整点。

终于........

铛的一声,时间已入子时。

随着钟表的报点,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目视着房门处,泰然自若,不惊不惧。

三尺木剑傍身。

小鬼游魂亡灵。

道长剑眉星目。

道声无量天尊。

就在这时。

瞬间!

忽的一下,店内灯光惧灭,窗户外刮起了阵阵阴风,供桌之上的两根蜡烛扑的一下也灭了。

香炉里的线香头红通通的,正在加速燃烧着。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昨晚的那个声音如约而至......

“公子,我应约前来索你性命。”

只听其人,未见其人。

我盘腿坐这床头,听到这句话后不免的冷哼了一声,”既然想要害我性命,难道不敢进来吗?”

我这是在激她,因为我准备的一切手段都在屋内,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阵凉风飘过,吹的我汗毛诈起。

此时,我面前多了一个女人,一身蓝白飞鱼袍,周身阴冷异常。

正是昨夜的那位诰命夫人。

我抬头看了一眼昨天贴到床头的纸张,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一加一等于几。”

能看清数字,也能思考计算,我知道,这次并非梦境。

我目光冷冷的盯着她,沉声开口道:“我文材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来索我的命?”

这诰命夫人看起来到有几分礼貌,只见他对我微微施了一礼,随后,也不见她开口,一句声音便幽幽的传到了我的耳中。

“公子你身上既然有贺先生的印记,万鬼千魂,自当如此。”

我听这话听的不明所以,“什么贺先生的,我根本就不认识!”

不过,既然你想害我命,那我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看看你那头顶!”

诰命夫人身体僵硬的抬头朝上看了一眼,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些雷击枣木好像对她并无影响......

我.....

知道形势不利,我一咬牙,将那床粘满了黄符纸的被褥也抽了过来!

“去你的吧!”

我来了股狠劲,当下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将这床贴满了黄符纸的被褥直接就盖在了这诰命夫人的脑门上!

“几十张符纸.....任你道行再高,怕不是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可没料到。

下面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大跌了眼睛!

“这......”

“这怎么回事!”我眼睛一蹬,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被褥确实完整的盖在了诰命夫人的头顶上,不过,一分钟时间都不到就被她给扯了下来!

随即,以这床黄符被褥为中心,诰命夫人周旁的阴风大涨!

我看不到阴气,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

此时,我手指哆嗦着,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你妈的,这不是什么驱魂符!这是他妈的聚阴符!”

一时没忍住,用了三无产品.....

我被那没皮书给坑了。

本来估计就干不过,现在我自己又白送了六十张聚阴符.......

这不是白给是啥!

“不行,不能就这么完了,文玲的手术还没做,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一咬牙,我左手翻起,右脚悬空,咬破了右手食指,双手结成竖印于印堂之前,眼观天宫。

头戴金盔光烁烁,身披龙鳞亮荧荧,护心宝镜锁子甲,绣带彩霞飘新,凤眼瞪天星斗怕,千年称护尉,万古作门神!

脑海中观想着叔宝老爷,右脚重重落下!

三丙门神式。

“哚!”

“哚!”

“我哚!”

“这时间,一连尝试了好几次,我愕然的发现,无论怎么使劲,自己的右脚都落不下去了,周遭空气硬实的就像铁板一样,”

而在此时,一声轻叹传来。

“公子你还是跟我走吧......”

话音刚落,一股冷到骨子里的阴风寒气便向我袭来,刹那间,我的头发被吹得四散飞舞,这股子阴气宛如实质一般直冲天灵盖!

脚不能落,身不能移,手不能动,口不能言。

雷击枣木成了摆设,真武爷爷不见了踪影,六十张黄符成了助攻.....

自打接触阴货以来,我还是头一次被逼的如此狼狈。

我当下不免心里一凉,“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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