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独孤辰穆白的其他类型小说《当咸鱼翻了个身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独孤月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啊~还是外面舒服!”重诩伸了个懒腰,发自肺腑的感叹。秘境内充斥着迷雾,到处都是阴沉沉地,让众人的内心添堵。如今离开秘境,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大家都很是兴奋。小舟载着几人向前行进,没一会儿便抵达了驻地。“诩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下了船后,独孤辰看向重诩,缓声说道。“呵呵,兄弟你放心,我现在就告诉你该如何……”“等等!”独孤辰的声音突然在重诩的脑海中响起,语气很是沉重。重诩盯着独孤辰,有些莫名其妙。“诩兄,无论接下来我说了什么,都不要惊讶,一定要保持冷静。”就在这时,独孤辰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兄弟你说吧。”“我发现,在驻地的四周,有其他势力之人在窥视。数量看上去并不少,他们此时正藏于暗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独孤辰的话让重...
《当咸鱼翻了个身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啊~还是外面舒服!”重诩伸了个懒腰,发自肺腑的感叹。
秘境内充斥着迷雾,到处都是阴沉沉地,让众人的内心添堵。如今离开秘境,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大家都很是兴奋。
小舟载着几人向前行进,没一会儿便抵达了驻地。
“诩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下了船后,独孤辰看向重诩,缓声说道。
“呵呵,兄弟你放心,我现在就告诉你该如何……”
“等等!”
独孤辰的声音突然在重诩的脑海中响起,语气很是沉重。重诩盯着独孤辰,有些莫名其妙。
“诩兄,无论接下来我说了什么,都不要惊讶,一定要保持冷静。”就在这时,独孤辰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兄弟你说吧。”
“我发现,在驻地的四周,有其他势力之人在窥视。数量看上去并不少,他们此时正藏于暗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独孤辰的话让重诩微惊,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暗中窥探他们。
“我猜测这群人有两种可能。一就是你们天灵府之前安排的取宝人……”
“不可能,他们如果来了,是绝对不会这样藏于暗处的。”重诩打断独孤辰,语气充满了肯定。
不过他又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按照那人的性格,只会扛着大刀,堵在秘境口等着我出来!
“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他们是鬼王殿的人!”
闻言,重诩也是微微点头,赞同了独孤辰的观点。
此地的消息毕竟只有天灵府和鬼王殿两方势力知晓,既然不是自家人,那么这群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你这边现在有多少人?”独孤辰出声询问,刚刚他大概估算了下,对方人数并不少,起码五十人以上!
“不多,只有二十余人。”为了防止走漏消息,重诩此行就只带了少数的人进入天域。
大多都是凝法境巅峰,还有几人则是凝法境后期。其中又以秦兴和淳胜的实力最强,他们俩皆凝聚了十四道法则。
这等实力,在天灵府乃至整个天佑界,都可以算是天才了。
“那接下来我们恐怕危险了啊。”独孤辰的眉头皱在一起,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对于现在这种情况,独孤辰并没有什么经验。因为非常反感与人争斗,所以战斗经验并不丰富。在他看来,追逐大道才是修行的目的。
在这十八年里,他与旁人交手最惨烈的一次,还是家族大比时被杂役弟子打至吐血。虽然是自己自导自演的,但毕竟也吐血了嘛。除此之外,就再无和他人交手的经历了。
现如今局势危急,免不了会有一场恶战,这也让他不由得有些紧张,但也有些新奇。
“这就是那些小说中描写的被人埋伏的情节吗,还真有点刺激呢!”
虽然发现了鬼王殿之人,但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独孤辰与重诩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重诩垂下的右手正轻微抖动,一丝白灰也悄然落下。
回到驻地后,重诩手上的纳戒微亮,一座小型宫殿就这么出现在独孤辰的眼前。
“卧槽,你这也太会享受了吧?”独孤辰又被重诩的操作惊到了,他没想到重诩居然会随身带着一座宫殿。
“咳咳,习惯了,习惯了。来来来,兄弟,进去歇歇脚,喝喝茶。”重诩拉着独孤辰,迈进了宫殿。
进入之后,独孤辰才真正感受到重诩的奢靡。美食,美酒,软榻,躺椅……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他想到了自己纳戒中的锅碗瓢盆,内心很受挫,与重诩相比,自己就如同一个土包子一般。
“淦,等回去了我也要搞一个!”独孤辰内心恶狠狠地发誓。
重诩先是启动了防御法阵,随即对眼前的秦兴等人说道:“各位,就在刚刚,兄弟他发现驻地四周有鬼王殿的人埋伏!”
“什么!!!”秦兴等人大惊,神色也有些慌乱。他们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重诩在此,万一出了什么闪失,自己等人以死都不足以谢罪。
只见秦兴焦急地说道:“殿下,您准备撤离吧!就搭乘辰公子的飞舟,我等为您开路。走,淳胜,我们速速出去准备!”说罢,便拉着淳胜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重诩叫住秦兴,冷冷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
“可是殿下,您的安危……”
“住嘴!”重诩怒喝。“我自己抉择,不需要你来给我判断,懂?”
“我命令,秦兴,淳胜,你们二人迅速将敌人来袭的消息告知给其他人,切记不要引起骚动,避免打草惊蛇。让所有人都做好战斗准备,鬼王殿一但有异动,就即刻动手!”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们在,我就在。而且区区一个鬼王殿,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还不至于让我天灵府避退!”
“唉,遵命!”看着重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秦兴没有再劝,而是与淳胜一起离开,通知其他人去了。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重诩看向独孤辰,笑道:“兄弟,我这就把进入圣池的关键告诉你,然后你就带着雅儿姑娘离开吧。”
“嗯?什么意思?”独孤辰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喜,重诩居然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离开,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似是看出了独孤辰的想法,重诩急忙说道:“不是,兄弟你别误会。我这边有把握能脱离的,就在刚刚你告知我这个消息后,我就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了。相信不久后,支援就会到了。”
“真的?”
“真的!”
看着重诩肯定的模样,独孤辰却仍有些半信半疑。
“所以兄弟你就先走吧,我这边……”
“杀——”
就在这时,一道高昂的声音传来。
独孤辰惊讶,自语道:“怎么回事?动手了?”随即,便朝着宫殿外走去,浑然没有发现身后的重诩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神情。
来到外面后,独孤辰发现空中有一位少女。她身着红衣,月牙似的眉毛下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皮肤白里透红,长发乌黑明亮,全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可就是这么一个瓷娃娃般的少女,此时手中却不断地挥舞着一把环形大刀,数不尽的刀光朝着鬼王殿的藏身之所落去,劈的鬼王殿之人狼狈不堪、抱头鼠窜。
“嘶,这姑娘,好猛!”独孤辰发出一声惊叹。
就在这时,重诩也磨磨蹭蹭地来到独孤辰的身旁。他抬起头,当看到空中的少女后,脸色骤白,浑身虚脱,瘫倒在地,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完了,怎么是她来了!”
就在独孤朔从溪底踏出的那一刻,独孤世家的禁地内,坐于一处瀑布前的青年忽的睁开了双眼。
他身穿黑色长袍,一柄赤色古剑静静地躺于身侧,腰间还别着一个青皮葫芦,乍一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江湖侠客。
只见他眉头微皱,自语道:“嘶,这股感觉,难道……”
“呵呵,不错。”
一名粗布短衣的老者骤然出现在独孤破天身前,满脸的欣慰。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家族后辈中,又出现了一位和小知行一样的薪火传承者。小破天啊……”
“破天,见过帝禹老祖。”
见到老者,黑衣青年连忙起身作揖,恭敬说道。
如果有人在此,定会感到震惊,这名黑衣青年居然是天佑界的那个传奇——独孤破天。
但他此刻居然被一名老者直呼其名,俨然一副晚辈的模样。
独孤帝禹,一个已经被世人遗忘的名字,就算是独孤子弟,恐怕也鲜有知道的。
世人皆知,独孤世家的地位,之所以无可撼动,乃是因为其有三圣。可这三圣,真正被熟知的,却仅有独孤破天。
但只有那些真正古老的势力才知道,独孤世家有着一尊真正古老的存在。
这位存在曾镇压了无数个时代,令他们感到窒息与无力。直到他累了,倦了,乏了,他们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独孤帝禹,独孤初代老祖的子嗣,独孤世家真正地守护者!
他真的存在的太久太久了,久到时间于他而言就是个陌生词。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就如同一颗定海神针,默默地守护着,不让任何敌人染指独孤世家。
毕竟,于他而言,他只有独孤世家了……
“行啦行啦,少弄那些文绉绉的,再搞这些,小心老头子我打你屁股!”
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老人,独孤破天神色微滞,随即躬身说道:“是,破天谨记。”
“哎哎,又来了。”
老人见独孤破天如此,顿感无趣,只听他嫌弃的说道:“唉,还是小知行好玩,你这真就练剑练傻了,没意思……”
独孤破天满脸尴尬,但还是说道:“老祖,既然薪火出现了,那我们这次是不是……”
“呵呵。”独孤帝禹笑道,“这一次书庐的‘求索’,我们独孤该参加了!”
“求索”,书庐每隔五十年就会举办一次的盛会,届时,无数大世界的悟道境天才都会齐聚于此,力争到达彼岸。
而书庐,是一座学院,一个由数个古老势力共同守护的传道圣地!独孤世家正是其中之一。
无数个大世界的英杰来此,想求学问道,但大多都被拒于门外。只有那些真正天骄之人,才会被准许入内,修行,悟道。
书庐之所以有如此吸引力,乃是因为其核心地,有着一片悟道海——全部由大道之力组成的海洋!
据传,曾经有先天圣人于此地论道。他们相互推演大道,共同求索,无数的大道之力浮现,四处飘散。渐渐地,就形成了悟道海。
见此海,他们几人笑道:“不曾想我等竟论道至今,罢了罢了,不如先去印证一番,待日后再行论道。”
言罢,几人便将此处空间稳固,防止这片海洋在无尽岁月中逸散。
“大道无止境,求索达彼岸!”
留下此指引后,几人便洒脱离去。
再后来,有人发现了这片海与那句指引,便于此建立书庐,打算破解这里的玄妙。
只听独孤帝禹继续说道:“这漫长的岁月里,除了小知行那一次,还从来都没有人能真正到达彼岸。正因为如此,那几家都开始变得焦躁,就连魔渊的镇守都放任不管了!哼,真是孰重孰轻分不明!”
独孤帝禹有些气愤,但随即又话音一转,放声大笑道:“不过,老子这次又有薪火传承者了,最终还是老子的人能到达彼岸。哼,嫉妒死你们,哈哈哈!”
独孤破天扶额,心底对老祖的记仇感到无奈。
原来在从书庐建立至今,仅有一人抵达了道海彼岸,而这个人就是独孤帝禹口中的“小知行”,独孤世家的最后一位圣人老祖,现如今在书庐担任一处分院院长。
其他几大势力见状,内心焦急。毕竟独孤世家本就很强大,如今又让独孤知行抵达了彼岸,虽说不知道彼岸究竟有些什么,但他们认为,独孤世家有了进一步强大的机会。
于是乎,他们开始联手抵制独孤世家,就连魔渊的镇守都开始松懈了。
这让独孤帝禹气极——魔渊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域外天魔诞生的地方!当年无数人花了巨大的代价才解决了魔患,如今竟因怕独孤世家独大,反而消极驻守。
为此,独孤帝禹大闹了书庐,将几大势力的掌舵人都给揍了一通。
“我独孤帝禹不屑与你们为伍!”留下这句话后,潇洒离去。
之后,独孤世家就几乎没派人参加过“求索”了。正因为如此,那几个势力渐渐地放下了戒备,魔渊的驻守也重新上心。
但其实,独孤世家真正不参与的原因乃是,只有身怀生灵大道之人,才能真正的抵达悟道海彼岸,如信仰、薪火等,这是独孤知行在抵达彼岸后得知的。
于是乎,独孤帝禹便借此下坡,让独孤世家淡出各大势力的关注。
但如今,薪火传承再临独孤世家,这等良机,又怎能不把握呢?
“那老祖,我这就准备,等到那个后辈从天域回来了,我就将其带往书庐。”独孤破天说道。
“不!”
只见独孤帝禹摇了摇头,诡异的笑着。
“这次我们独孤家可不止一个后辈呢?”
“嗯?老祖,您的意思是……”
“呵呵,有个小家伙可能会更出色哦!”
见独孤破天还想再问,独孤帝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做件事……”
“额,老祖您吩咐。”
“有些不长眼的苍蝇飞到我们眼皮底下了,你去处理下吧……”
说罢,独孤帝禹的身形消失不见。
“什么!”
独孤破天似是想到了什么,竖起一指,划过身前空间,一道门户随之出现。
独孤破天脸色微寒,毫不迟疑的踏入其中。
“呵呵,想不到堂堂天灵府的三殿下,居然会被一个小女子给揍了,真是废物啊!”黑雾散去,一道身影出现在空中。
他身着华服锦袍,手中轻摇一把折扇,一双淡眉下有着一对桃花眼。嘴角微翘,脸面白晢,看上去有种出说不出的妖异。此人正是鬼王殿的领头人,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他的人身罢了。
“哼,你是何人?居然敢对我评头论足!”重诩向前走了两步,出声喝问。
闻言,这名鬼王殿之人收起折扇,双手背负身后,云淡风轻地说道:“在下,鬼王殿,皇昭。”
“什么,你就是皇昭!”
听到“皇昭”二字,重诩目光微凝,脸色有些凝重。而他身后的殷小小则又重新拿出了之前的大刀,手微微握紧,目不转睛地盯着空中的皇昭,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独孤辰满脸疑惑,心想:这“皇昭”是何许人也,很厉害吗?这俩人咋这么大反应?
就在这时,重诩说话了,语气有些沉重:“兄弟,这次我们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是因为这皇昭吗?”
“不错!”
重诩沉吟了一会儿,随即继续说道:“不知兄弟你有没有听过‘鬼噬湖’?”
“那是啥东西?”
看着独孤辰那困惑的表情,重诩微微摇头。他是发现了,自己这兄弟似乎啥都不知道,偏偏实力还强的离谱。
“真不知道什么样势力能培养出兄弟这种人?”
虽然很好奇,但他没有多想,耐着性子解释道:“‘鬼噬湖’,乃是鬼域的一处绝地。据传其内存在着数不尽的恶鬼,只要进入其中,就会永远留在那里。从古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能够活着从鬼噬湖离开的。”
“据传当年有名魔皇不信邪,认为湖底必有重宝,不顾身边鬼族皇者的劝阻,只身进入了鬼噬湖,后来再也没出现过。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尝试了。”
“啊这,怎么又是魔皇?”独孤辰有些无语了,上次听到魔皇还是在白老介绍天域时。也同样是有位魔皇不信邪,非要进入天域,结果被碾的渣都没剩。而这次又是魔皇在作妖,又是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独孤辰觉得魔族的皇似乎都很头铁,面对未知的险境,非要以身试则不可,真是天佑最“无私奉献”的种族。
不过他又问道:“所以这皇昭是活着从那里离开了?”根据前世网文小说的套路,独孤辰理所当然地认为重诩接下来会这么说。
不料,重诩却是摇了摇头。
“他不是活着从鬼噬湖离开,而是诞生于那里!”
“什么?”独孤辰有些吃惊。
没有理会独孤辰的惊讶,重诩接着说道:“二十一年前,鬼噬湖曾发生过一起巨变。一颗天外陨石落入湖中,当时空中阴云密布,无数条粗壮雷电,发疯一般劈向鬼噬湖。”
“如此天地异象自然引起了鬼域各方势力的注意,他们当即派人前来探查。但等众人抵达之时,阴云消散,鬼噬湖已经恢复了平静。”
“众人探查一番,并无任何发现。正欲离去时,湖面荡漾,一个胚胎从湖中缓缓升起。它散发着五彩的光辉,让人心生膜拜,而这正是皇昭。”
“见胚胎如此灵异不凡,各方势力为了夺取而大打出手。结果你也能猜出来了,正是鬼王殿成为了最终的赢家。”
“就这样,皇昭进入了鬼王殿。在长大的过程中,他展露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天赋。他三岁踏入道途,仅用了十年就踏入了凝法境。如今他二十一岁,已经在凝法境待了整整八年了。”
说到此处,重诩有些感慨:“你可不要以为他这是无法突破,恰恰相反,他在疯狂地压制自己的境界。他是想要在凝法境凝练出更多的法则,从而为悟道境的修炼省去大量的功夫。”
“哦?凝法境凝聚的法则越多,悟道境修炼就越容易吗?”独孤辰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
说起来也很奇葩,他的修炼一事原本是独孤雄教导的,后来家族事务繁忙,就将此任务托付给了穆白。
而穆白可是个云淡风轻之人,几乎就没怎么管过独孤辰,顶多是教授过他几门武学功法。就这样,独孤辰自己摸爬滚打,稀里糊涂的到了如今的境界,也是不易。
重诩耸了耸肩,无奈道:“那不然?其实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是每多凝聚一道法则,其困难就会叠加数倍。正常人都是七、八道左右就会尝试突破了,天才人物则会多凝集几道,但也很少有能超过十五道的。”
“就连独孤世家的大公子独孤朔,好像也不过才十七道法则。可皇昭呢?据我所知,在这八年里,他凝聚了起码二十道法则!”
“你说什么?”
“兄弟,连你也觉得皇昭离谱了,对吧?”重诩以为独孤辰是在感叹皇昭的强大,却不知独孤辰此时的内心怦怦直跳。
“我哥才凝聚了十七道法则,就算是皇昭,也才凝聚了二十道法则。就这已经让重诩称赞不已了,那我……”
独孤辰修炼至今,可是整整凝聚了三十六道法则。以往没人对他详细说过这些,所以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弱小,至少不是顶尖的那一批。可今天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厉害呢?
“诩兄,那个,如今天佑界,凝法境有超过三十道法则的吗?”
“啥,三十道?”重诩斜着眼看着独孤辰,那目光如同看着傻子一般。“二十道可能会有几人,可三十道?呵呵~”
“那这么说,现在的天域,我最强?”得到重诩的确定后,独孤辰终于兴奋了。可这时,皇昭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重诩,你知道我为何而来,速速交出你的所得,我可以保证给留你一个全尸!”
“你放屁!”听着如此嚣张的话语,重诩勃然大怒:“皇昭,我知道你很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你一个人再强,还能打得过我们一群人吗?”
说话间,秦兴、淳胜率人赶来,约莫有二十多人,于重诩身后站定。众人亮出兵器,齐刷刷地盯着空中的皇昭。
不料皇昭却只微微一笑,只见他拍了拍手,黑雾四起,不一会儿,他的周围立满了鬼王殿之人,数量远多于重诩这边。
“不好意思,似乎我的人更多呢?”皇昭饶有兴趣地盯着重诩,嘴角露出了那妖异的微笑。
“擦,这小子不讲武德!”
重诩没忍住,大骂出口,仿佛忘记了是自己先要以少打多的。而殷小小等人也是无奈地抚额,但也随即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但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队人马悄悄地摸到了鬼王殿的后方。
“统领,咱们动手吧?”
“好,大家准备,听我号令。”
队伍前方的一名男子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数道:
“三——”
“二——”
“一——”
“动手!”
随着他手势的落下,众人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鬼王殿杀去。
天域一处沼泽地内,有一群人正慌忙逃窜着。人群的最前方,有两名男子,身穿锦衣,从装束上可以看出他们定是豪门子弟。可是,此刻他们的却脸上布满了惊恐。
“大哥,我们留下的人撑不了多久的,他们很快就会追来的,怎么办啊?”一名男子神色焦急,看向身旁的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人群的正前方,三名老者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们看着面前的人群,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我说各位,你们跑啥呀,老夫只是想找你们问个路罢了。”一名老者温和地说道,但这声音落入这群人的耳中,就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一般,让他们惊惧不已。
之前被唤作“大哥”的锦衣男子猛然跪下,用颤抖地声音哀求道:“各位前辈,晚辈不知道哪里招惹了您们,请各位前辈直说,可否?”
可三名老者并未说话,只是盯着面前的人群,眼神愈发的“和善”了。
见状,锦衣男子连忙拉着旁边的男子跪下,又继续说道:“前辈,前辈,我是,我是玉树王朝的太子玉青刚,这是我的弟弟玉青生。只要前辈们放过我们,我们的父王绝对可以满足您们的任何愿望!”
“哦?玉树王朝?”
“对啊,对啊,前辈您应该听过吧,我的父王是……”玉青刚大喜,以为自己能活命了,不曾想一位老者却突然出手斩下了他的头颅。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到了玉青生的身上。
“啊——”
他目视着身旁大哥缓缓倒下的尸体,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无助地大吼,但这并无法救下他的性命,很快他便步入了自己大哥的后尘。
“呵,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大鱼,不曾想只是区区一个皇朝,浪费时间。”老者不顾手上的血液,轻蔑的开口。
其他人见到太子与二皇子陨落,满脸的悲愤,他们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弟兄们,反正回去了也是被处死,不如就在此和他们拼了,说不定还能为太子他们报仇!”
“没错,弟兄们,冲啊,为太子报仇!”
“杀——”
“呵,一群蝼蚁罢了!”
望着冲过来的人群,老人轻蔑一笑,此时另外两名老人也是动身,他们三人朝着人群反冲而去。
“哈哈哈,这三个老头疯了,居然敢与我们正面对抗,兄弟们,冲啊!”有人大笑,他觉得自己这边人数占优,这三名老者选择正面对抗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可是,当三名老人冲入人群后,他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可笑。每一位老人都如同狼入羊群一般,疯狂的屠杀着。没一会儿,玉树王朝就全军覆没了。
“呵,蝼蚁,聒噪。”一位老人将手缓缓地从刚刚说话之人的胸口抽出,满脸的不屑。
“好了好了,这些皇朝能有什么厉害人物,我们还是抓紧去和大部队汇合吧,真正的大鱼很快就会出现了!”
三位老人相互对视后,身形消失不见,空留满地的尸体在诉说着刚刚的疯狂。
一处山谷中,有两拨人马汇聚于此,正是之前殷大刀所遇见的公孙世家与王家。山谷内有个山洞,此时正有数人在此,似乎正在商讨着什么。
“宁天兄,我这边刚刚又收到消息,玉青刚和玉青生死了,玉树王朝已经覆灭了。”王若离对着面前的公孙宁天出声说道。
“这群混蛋!”公孙宁天闻言,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向了墙壁。“他们究竟是谁?如此灭杀我等又是为何?”
王若离长叹:“不知,加上玉树王朝,这已经是我们知道的第23个势力了。要是只有我们人族或灵族,那还可以认为是魔族他们搞的鬼,可现在的情况是整个天佑界几乎所有的种族全都受到了袭击,所以,我觉得……”
说到关键地方,王若离突然停顿,沉默不语了。
“你觉得什么?若离兄,别吊我胃口啊,快说!”公孙宁天很是急躁,连忙催促王若离继续说下去。
“宁天兄,我这个推断可能会有些惊骇世俗,所以……”
“少废话,说!”
见状,王若离也不再犹豫,眼神坚定地看着公孙宁天,一字一句地说道:“外界之人!”
“什么!”公孙宁天惊呼,也难怪他如此吃惊了,毕竟外界之人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过天域了。
“而且,我还怀疑,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阴谋!”王若离推断。“就在我遇到宁天兄之前,我曾在偶然情况下与他们交过手。”
公孙宁天面色一凝,出声说道:“竟有此事,那结果如何?”
“呵呵~”王若离鬼魅一笑。“我说我逃了,你信吗?”
“这……他们竟如此强大吗!”公孙宁天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王若离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在人域,除了独孤朔外,就再无任何人有把握压制他了。
而且王家的实力也是强大至极,可实力如此强的他,再加上族人的力量,居然会仓皇奔逃。
“所以,我才说这是一场早就有的预谋。”王若离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缓声说道:“对方全部都是老者或老妪,在我看来,这似乎是因为透支了生命力导致的。”
“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极为强大,保守估计,每个人都至少凝聚了十五道法则以上,甚至有的人绝对超过了二十道。”
“二十道!”公孙宁天再次被惊到了,如今的天佑界,明面上在凝法境达到二十道法则的,似乎只有鬼王殿的皇昭。结果王若离告诉自己对方的人里有这种人,似乎数量还不少。
“当时我刚刚传送进入天域,恰巧就遇到了他们。他们一看到我,就开始攻击。我本想还击,但一个照面,就丢了近二十条人命,而对方却毫发无伤!”
“如此这般,你说我能不逃吗?”
王若离苦笑,内心充满了悲哀,死的毕竟是他王家的族人啊。“如果自己当时能够再稳重一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
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听完了王若离的话,公孙宁天面色凝重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急迫。
“既然如此,我们必须聚集起天佑界的各大势力了,不然再这么一盘散沙下去的话,我们迟早会玩完的!”
“唉,也只好如此了。”
王若离一阵长叹,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无奈与悲哀。
……
这些事情独孤辰并不知晓,此刻他已经带着叶梦玲抵达了圣池外围。
“这里就是圣池入口吗?”
在他的眼前有两座大山,在其围绕的山脚下,一条狭长通道道被白雾萦绕着。独孤辰拿出地图,注入玄气后,熟悉的投影又再次出现。他发现蓝点正在一处区域不断闪烁着,这区域正是圣池。
“嗯……看来没错了!”
“好了,雅儿,我们进去吧!”
确认无误后,独孤辰拉着叶梦玲的手,走进了白雾弥漫的通道……
半盏茶后……
“真不愧是‘补天丹’,这么快就见效了啊!”看着床上的叶梦玲,独孤辰不由叹道。
叶梦玲原本脸上的那些干枯坏死的血肉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吹弹可破的脸颊,而脸颊两边的晕红,更是添了几分俏皮之感。
独孤辰渐渐地有些看呆了,他觉得面前的这副面孔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面孔。
“行啦,再看口水就要流到地上了。”穆白走上前,鄙夷地对床边的独孤辰说道。
独孤辰装作擦了擦嘴样子,憨笑道:“嘿嘿,白老,没想到我的初吻居然被如此漂亮的一位姑娘拿走了,您说我要不要让她负责啊?”
穆白翻了翻白眼,没理会独孤辰。他探出神念,开始检查起叶梦玲的情况。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穆白收回了神念,长舒了一口气:“好了,这位姑娘暂时是无性命之虞了。”
可独孤辰却抓住了关键:“嗯?您说‘暂时’是什么意思?难道‘补天丹’失效了?”
穆白叹了口气,随即问道:“还记得之前在内城时我说过什么吗?”
“您当时说有办法能救这位姑娘,但几乎不可能实现。”独孤辰回道,“可是‘补天丹’不是已经给她服用了吗?怎么还会……”
“谁告诉你‘补天丹’能治愈她的?”穆白打断道。
独孤辰愕然:“您不是说要解决她的情况只有服用‘补天丹’吗?”
“咳咳,那啥,我说的是她那血脉逆流‘补天丹’是能治的。但想要她完全恢复,这,这我可没说啊,‘补天丹’也不可能做到。”穆白支支吾吾地说道。
看着独孤辰那充满怀疑与鄙视的目光,穆白不由的有些尴尬,只听他又紧接着说:“给你打个比方吧,一方水池可以容纳水,但当水池底部淤泥步步拔高后,使得水池所储存的水越来越少了。”
“而她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补天丹’虽然给其补充了大量的生命之力,但她却无法完全吸纳,只能如同那无根浮萍一般,任由这些生命力平白损耗。等到生命力损耗殆尽,她也就走到了尽头。”
独孤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脸色阴沉地问道:“那您之前说的那个办法,是什么?”
穆白看着独孤辰阴沉的脸色,也是收起了往日的嬉笑:“你可曾听闻……算了你肯定没听过。”独孤辰翻了翻眼皮,没有说话。
“天域有一处地方,是当年一位圣人陨落之地。在那里有一池,名为圣池,其内蕴含了那位陨落的圣人的生命大道之力,一位圣人的生命大道之力定能使得这位姑娘痊愈。”
闻言,独孤辰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记得穆白说过这个办法几乎不能实现。
果不其然,穆白随后又说道:“但是想要进入圣池,几乎不可能,那是因为这圣池,它是有灵的!这么多年来,无数人杰、天才想要进入其中,但都不可得。”
独孤辰困惑道:“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进去过?”
“有。”穆白显得很是激动,“而且这个人就是我们现在的老祖之一,独孤破天!”
“嘶,竟是破天老祖!”独孤辰也惊讶了。
要说起天佑界的传奇,不能不谈独孤破天。六岁踏入道途,开始修剑,十六岁凝聚法则,十九岁悟道,然后沉寂了三百年,随即一朝踏入玄天,直达圣人之境。三百余岁的圣人,在独孤破天之前从未有所闻。
在沉寂的三百年里,独孤破天一直被周围之人指指点点,说什么“天才陨落”、“废物一个”之类的,毕竟跟他同一批的人里最差劲的都入了玄天之境,成为了王级强者。
但独孤破天并未理会这些闲言,只一心修炼自己的剑,修炼自己的道。终于在三百年后,一剑破天,入玄天,成圣人。
独孤破天在成圣之后,又渐渐地淡出了修行界,开始潜心修道,这也使得他在圣人这条道路更是已经走到了让人更加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再次出现是在五十年前,那时正好是因为独孤雄与独孤星差点在百灵城外被魔皇杀死。后来被这位破天老祖知道了,直接冲入魔域,一人一剑,杀了近十位魔皇,还将一名支援的魔族圣人打成了重伤,听说至今还未恢复。
当时独孤破天在魔域上空放声说道:“再有敢犯独孤者,皆斩!”魔族后来因此下了“不可招惹独孤世界”的禁令,任何魔族之人都不可违背。而这一句“皆斩”也渐渐地成为了人族热血青年的一句口头禅,这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独孤辰的偶像就是这位破天老祖,当时还试图闯过家族禁地,听说那里是老祖的潜修之地,但却被禁地大阵拦住,于是天佑界的第一个追星活动也就此宣告失败。
“那老祖他老人家是怎么做到的?”独孤辰收起了心神,急忙问道。
穆白笑道:“当年破天老祖因为功法问题,身体留下修炼隐患,于是便前往圣池,想要借助圣池进行疗伤。他说他在圣池只是舞了一剑,便被允许入内了。”
“舞剑?”独孤辰困惑,“那玩意儿我也不会啊,难不成要我现学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独孤辰还真有些头疼了。他从小便对刀啊剑啊啥的一窍不通,而且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真的是要求舞剑的话,那他还真挺艰难的。
穆白失笑:“哈哈哈,当然不是真的舞剑。据老祖推测,圣池有可能考验的是心。你心诚了,自然就能被允许入内了。”
独孤辰似懂非懂:“哦,原来如此。心诚,我记住了!”
“光记住可不行,还得要做到啊。”
“唉,说的容易,但想要做到何其难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除了破天老祖,就没有一个心诚的?”穆白此时打击道。
“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一试!”独孤辰内心很是坚定。
看着独孤辰如此积极,穆白也不忍再继续打击。
“呵呵,年轻人,总归是要受些挫折才好。”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叶梦玲,随即对着独孤辰说道:“既然这位姑娘目前也没什么大碍了,我就先走了,小灵儿那边我有点不放心。”
独孤辰点了点头,说道:“行,麻烦您照看下姐姐,我这边您就放心吧。届时等到天域开了,我会自行前往的。”
穆白点了点头,正欲离开,两瓶“菩提酿”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那个,发现我的事情,想请您暂时不要和我姐姐说,我怕她破坏了我的打算。”独孤辰苦笑。
穆白斜了眼独孤辰:还说没酒了,这不还有嘛。看来回头得找个机会敲晕这小子,翻翻他的储物戒了。
独孤辰可不知道穆白的打算,只是一个劲儿的将酒往穆白的怀里塞,脸上带着职业的假笑。
“好了好了,知道了,走了。”穆白接过酒,消失不见。
“世间真有缘分之说吗?为何一个陌生人会让我如此放不下……”独孤辰坐在床边,喃喃自语。
就在此时,叶梦玲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睛也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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