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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将亡结局+番外

赵昕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只见自己老师的语气,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然后接着有点不着痕迹地问道:“寿国公为何有此一问?”赵昕也是把自己的后背,给靠在对方的身上,这才道:“我是悄悄地听爹爹跟姐姐说的。”“他们说什么赵宗实跟娘娘,这娘娘我知道是谁,但是这赵宗实,我好像没见过。”像是这种皇家的事,晏殊自然不想牵扯进其中,便道:“寿国公为何不去问官家跟苗娘子?”赵昕便给他演示道;“他们俩昨天这样!”晏殊:“……”晏殊都无语了,这官家跟苗娘子办事的时候,就不能离小孩子远一点?不过……他们这一位官家喜好女色,也是出了名的了。再加之,寿国公还小,他们估计还以为是以前呢,这不设防备,也实属正常。只见晏殊便教育赵昕道:“寿国公是从哪里看到的?”赵昕回道:“隔着一道屏风,两处帘幕...

主角:赵昕苗娘子   更新:2024-11-27 15: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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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昕苗娘子的女频言情小说《大宋将亡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赵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见自己老师的语气,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然后接着有点不着痕迹地问道:“寿国公为何有此一问?”赵昕也是把自己的后背,给靠在对方的身上,这才道:“我是悄悄地听爹爹跟姐姐说的。”“他们说什么赵宗实跟娘娘,这娘娘我知道是谁,但是这赵宗实,我好像没见过。”像是这种皇家的事,晏殊自然不想牵扯进其中,便道:“寿国公为何不去问官家跟苗娘子?”赵昕便给他演示道;“他们俩昨天这样!”晏殊:“……”晏殊都无语了,这官家跟苗娘子办事的时候,就不能离小孩子远一点?不过……他们这一位官家喜好女色,也是出了名的了。再加之,寿国公还小,他们估计还以为是以前呢,这不设防备,也实属正常。只见晏殊便教育赵昕道:“寿国公是从哪里看到的?”赵昕回道:“隔着一道屏风,两处帘幕...

《大宋将亡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只见自己老师的语气,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

然后接着有点不着痕迹地问道:“寿国公为何有此一问?”

赵昕也是把自己的后背,给靠在对方的身上,这才道:“我是悄悄地听爹爹跟姐姐说的。”

“他们说什么赵宗实跟娘娘,这娘娘我知道是谁,但是这赵宗实,我好像没见过。”

像是这种皇家的事,晏殊自然不想牵扯进其中,便道:“寿国公为何不去问官家跟苗娘子?”

赵昕便给他演示道;“他们俩昨天这样!”

晏殊:“……”

晏殊都无语了,这官家跟苗娘子办事的时候,就不能离小孩子远一点?

不过……

他们这一位官家喜好女色,也是出了名的了。

再加之,寿国公还小,他们估计还以为是以前呢,这不设防备,也实属正常。

只见晏殊便教育赵昕道:“寿国公是从哪里看到的?”

赵昕回道:“隔着一道屏风,两处帘幕,然后看到。”

晏殊道:“寿国公现如今,能自己起床睡觉去解手?”

赵昕答道:“能。”

晏殊便道:“那以后,让寿国公自己一个人睡,寿国公可好?”

赵昕便道:“那不行!”

晏殊道:“为何?”

赵昕便回道:“自己一个人睡,是不是就跟赵徽柔一样,那我岂不是见不到苗娘子了?”

晏殊:“额……寿国公就如此离不得苗娘子?”

赵昕便道:“苗娘子不在,我跟谁说话。我每天晚上都要跟苗娘子说话,说完了才能睡觉。”

晏殊便提议道:“那换个奴婢跟寿国公你一起睡,你跟奴婢不一样可以说话?”

赵昕又道:“不行!”

晏殊只好问道:“这又是为何?”

赵昕答道:“奴婢哪有苗娘子知道得多。而且……我就不想离开苗娘子。”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颗草。

赵昕又不傻,这要是这么早早就离开了苗娘子。

那自己跟颗草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要离开苗娘子,那也得再过个一年,两年,等苗娘子已经对他腻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再说。

随后……

赵昕又扯开了话题,问晏殊道:“老师,我爹爹的爹爹是谁?”

像是这种摇摇车的题目,自然难不倒晏殊了。

只见晏殊便答道:“你该称之为祖父。”

赵昕便道:“他也是官家吗?”

晏殊答道:“自然,只不过,现如今,怕是不能这么叫了。”

赵昕:“为何?”

晏殊回道:“因为他仙去了。”

赵昕:“仙去?”

晏殊:“就是死了。寿国公知道什么是死?”

赵昕摇了摇头。

晏殊也是免不了,跟其他大人一样地俗,解释道:“就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赵昕也是想起来道:“那我要拔一颗小草,为何赵徽柔说,都被我拔死了。小草也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晏殊:“额……”

你玩你老师我呢!

晏殊只好认真道:“死了,就是没气了。就像是小草一般,你拔了,然后它就枯萎了,就活不下了,而活不了,就是死了。”

赵昕便道:“人会枯萎?”

晏殊回:“这只是一个比喻。”

赵昕又问道:“那我爹爹的爹爹去哪?”

晏殊:“皇陵。”

赵昕:“皇陵又是哪?”

晏殊:“人死了才会去的地方。”

赵昕:“活人不能去?”

晏殊:“自然不能去。”

赵昕只好再次问道:“那我爹爹叫什么名字?”

晏殊也是考虑了一下,这才回道:“官家的名讳,身为臣子的,这怕是不好直接说出来吧。要不……寿国公你还是回去问你爹爹?”

赵昕便道:“问老师你更快。对了!朝代又是什么?”

晏殊:“何出此言?”

赵昕:“昨天爹爹跟苗娘子说了朝代。还说,一个朝代是很多很多年,很多很多月,很多很多天。”

晏殊便道:“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意思。”

赵昕便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朝代?”

晏殊最后便道:“宋!”

一个大大的‘宋’字,直接呈现在了赵昕的面前。

赵昕就说。

坏事了!

不过也分南宋,或者是北宋。

哦!

赵昕突然就想了起来,他爹爹说过,什么陕西,有西贼,如果是南宋,那应该就不需要再去理会什么西贼了吧。

毕竟……

南方偏安一隅,还哪有时间去管什么西贼。

但其实也不好说。

因为他对不管是北宋,还是南宋,其实知道得都不是很多。

赵昕便又问道:“西贼是什么人?”

晏殊发现自己怀里的寿国公这思维还挺跳跃。

便道:“是一个叫做李元昊的人。”

赵昕便心想道,南宋最重要的敌人应该是金人,还有蒙古人。

这李元昊……

再怎么猜,都不可能是金人跟蒙古人吧?

那自己想必此时此刻,就应该是在北宋了?

赵昕又不死心地问道:“老师你都认识什么人?”

晏殊便道:“寿国公此话何意?”

赵昕便道:“就是你都有什么人跟你一起玩。”

晏殊便道:“这是老师的私事,怕是不好直接说出来吧?”

赵昕便道:“说一两个!”

晏殊便道:“老师有一个儿子,名叫晏几道。比寿国公,恰巧大了一岁。”

不过说完了以后,晏殊又觉得,这好像有点说得不太好,紧接着又道:“寿国公你还是把老师我刚刚说过的话,给忘了吧。”

赵昕便道:“为何?”

晏殊:“这样就显得,好像我想要让寿国公记住自己的儿子,然后将来能谋个好出身一样。”

赵昕:“额……什么是好出身?”

晏殊:“就是若是将来寿国公长大了,说不定就可以对我儿子提携提携。”

赵昕:“什么是提携?”

晏殊:“……”

等知道了意思后,赵昕便道:“老师你放心,我不提携他就是了。”

晏殊:“……”

这更让晏殊无语了。

不过这样也好!

免得到时候,别人说他儿子是因为跟寿国公的关系,这才得到高升。

赵昕只好再问了一个问题,道:“那老师,现如今谁写的诗词最好!要比老师你还要好的!”

晏殊不解,这问题是何意?

看不起我?

不过还是跟赵昕道:“欧阳修吧。”

当欧阳修三个字落到纸上。

赵昕便终于说出了那句——靠!

这绝对是北宋了!


见赵昕一脸惊慌的样子,赵祯只好道:“最兴来放心,这宫里应该是没有李元昊的谍者的,否则,富弼也不用说,是等宫女出去后,才被李元昊给高价收买。”

赵昕也是道:“那辽国呢?”

赵祯便道:“辽国跟我大宋是兄弟之邦,而且,这两国之间,相互派出谍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若是真的想要伤害什么人,你爹爹我还能活到现在?”

赵昕便奶声奶气地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爹爹你太笨了,不值得他们动手。”

赵祯:“……”

苗娘子便道:“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赵昕还接着说道:“我那么聪明,若是让敌国给知道了,肯定会被敌国给列为首要刺杀目标。”

赵祯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下,事实上,倒也不是说完全不存在这样的可能。

只是……

这种可能太过于微乎其微了。

赵祯便道:“你又不负责什么国家大事,人家谍者就算是要杀,也是杀那些掌握着边境兵权的大人物。就比如说范仲淹、韩琦这种。”

“而范仲淹、韩琦都没有出事,你又怎会出事呢?”

赵昕也是反驳道:“那是因为他们经常打败仗,不过爹爹……”

赵昕拉了拉他的裤脚。

赵祯便蹲下来道:“什么?”

赵昕便说道:“这下,我就更加有学打仗的必要了。”

赵祯:“为何?”

只见赵昕道:“因为这样我才能自保!而且爹爹你最好是快点打赢西夏跟辽国,否则……这两国老派谍者过来,我都出不了门了。”

赵祯:“……”

赵祯真想说,若是大宋有那个能力,早就打了。

不过……

赵昕这么一说,也确实让他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丝的奋发之气。

龙有逆鳞,若是都威胁到自己的子嗣的安危了,那这事他肯定也不能坐视不管。

赵昕又随便地看了看,算了,没什么用。

感觉自己都不好出门。

以后……

得开始低调才行了。

这太聪明了,万一让西夏跟辽国的谍者给暗算了可怎么办。

主要是他现如今年纪小,来个有力气一点的宫女,都能把他给制服住。

到时候喊救命都喊不出来。

出门前,还不忘再三提醒他爹爹道:“爹爹你以后不许跟别人说我聪明。”

赵祯:“额……”

你这也太谨慎了吧!

才三岁的小人,就已经这么怕死了?

不过有一说一,苗娘子也有点害怕,此前官家不说,她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如今被官家这么一说,苗娘子也开始看谁都像是西夏跟辽国的谍者了。

回去后,便把自己院子里的人的背景都给过一遍。

对外面接触的人,也不得不警惕起来。

……

翌日。

赵昕照旧去北门玩。

不过,得给自己的锦衣卫培养一下一些最基本的反间谍常识。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常识都是些什么呢。

比如说……

那些无缘无故地对你好的陌生人,想要靠近你的陌生人,那肯定就是谍者。

让他们都自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他们好,而且想要靠近他们。

或者是对他们的父母家里人好。

然后……

自查完了,又让他们保密,反正……在北门这里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能告诉其他的人。

最后……

等他们都点头了以后,便把宫里的糕点都送给他们吃。

赵昕对这些糕点什么的,倒是不是很喜欢,总感觉都做得很甜,甜得让人发腻。

而他手下的这四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这一看就是没吃过好东西啊!

一边看着他们吃着糕点,一边,赵昕也侧身躺着,在想着自己的将来。

这么些日子了,他对大宋,了解也不算是少了。

虽说暂时还没有能够了解到一些核心的东西,可如何才能攒下自己的家底?

唔……

只能说,还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这里所谓的家底,不单单指的是赚钱的事,还有朝堂上能为自己代言的人。

感觉……

自己老师可以用一用。

毕竟好歹也有着师生之情。

这年头,要想找一个能忠于自己的人,可真的不容易。

等锦衣卫吃完了糕点,接下来,赵昕也是让他们想一些乐子。

而这四个人,一个个就只知道玩!

说的都是些玩游戏的事。

不过也正常!

你对方要是问自己不是玩游戏的事,那自己可能反倒要小心了。

搞不好!

这里面就混了一个西夏跟辽国的谍者。

都年纪小!

听他们说玩的事,赵昕也不好斥责他们。

想了想!

觉得十分有必要培养一下他们的武力值。

便道:“你们虽说现如今年纪还小,但是,也该学学如何打架,不管是民间的打架,还是打仗,还是骑马、射箭,都得学学。”

四人听了便道:“可骑马、射箭,那很需要花费钱的!”

赵昕道:“你们都能想到的事,我能想不到么,钱,我给。”

反正自己每个月有二十万钱俸禄,用来投资在这四人的身上,应该也够了吧。

平均一下每人每月五万钱,就是五十贯。

不过有一说一,每个月五十贯,这都算是巨款了!

把四人给培养好,以后,就能保护自己。

虽说也能去找那些现成的。

但现成的,只能说这归属感感觉还是差了些,没有自己培养的用起来放心。

然后……

赵昕这天黄昏回去后,便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他爹爹。

好家伙!

这算不算是在他这个爹爹的面前光明正大地招兵买马,培养自己的势力?

若是放到一个成年皇子的身上,这难道不是妥妥的造反行为!?

赵祯便道:“爹爹给你找几个能信得过的人不就好了。为何要让他们几个习武?”

赵昕便道:“爹爹你找的,都不是直接听命于我的,又哪有我自己培养的觉得安心。”

这小子!

果然已经开始分得清别人给的,跟自己的了。

赵祯也是道:“那你知不知道二十万钱是多少,全给他们?”

赵昕便一手抓着羊肉,一边不在乎地啃着回道:“很多吗?我又不是说一下子全给,只不过……也不能给太少,给太少的话,别人才不会认真侍奉你。”

赵祯:“……”

吾儿,三岁,便已懂得花钱买人心。


又过了一个月。

小院之中。

其实赵昕不知道的是……

方仲永还真的跟他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只比他大了约十九岁,二十岁。

当然!

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如今的他,已经被打上了天才的标签。

即便读书识字不能说是过目不忘。

可也绝对是学习东西学习得非常快的那种。

这不!

才短短一个月不到,赵昕甚至都能直接把一连串的字都给念下来了。

“杨贵妃帏中香,沉香七两二钱,栈香五两,鸡舌香四两,檀香二两。”

只能说一字不差!

此时,听说了还有这等奇异之事的更高级一点的女人,也是闻讯而来。

这女人长得只能说一般般,甚至可能都不如自己母亲好看。

但却穿着一身比自己母亲,还要更加华丽的衣服。

赵昕想都不用想,这人肯定是皇后了!

只见女人也是一脸笑吟吟地说道:“没想到传闻是真的!最兴来这么小,居然就能读懂这么多的文字,可真是一个小天才!”

自己的生母苗娘子这边,也是面露苦涩地道:“只是比一般的孩子,学得要快一些而已,哪里能谈得上是什么天才。”

赵昕用双眼来回地看着这两个女人说话。

感觉……

她们说话都好像很温声细语,但在这温声细语当中,又似乎隐藏了不少的信息。

像是皇后的女人又道:“这接下来,要不要专门给最兴来安排一个老师?”

而自己的生母苗娘子这边也是立马婉拒道:“我看,就没有这样的必要了吧?而且,现如今最兴来还这么小。”

前者也是说道;“难得官家的子嗣当中,出了个天才,这要是不趁早好好地培养,我怕过后就……不过你是他的母亲,还是听你的吧!最兴来,喊娘娘!”

赵昕看到她逗自己,虽然她长得没有自己生母好看,不过,倒也不妨自己回应回应她。

紧接着便回应道:“娘娘!”

前者也是立马咯咯地笑了起来。

“真可爱!”

然后赵昕为了确认对方的身份,也是再次重复道:“娘娘!娘娘!娘娘!”

连喊了三声,再拿起书,给对方。

对方明显不知道赵昕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赵昕是想让她把娘娘这两个字给指出来,那样他说不定就能知道娘娘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

对方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

只是接过了书,然后随便翻了翻,又考了考赵昕还能识得那些字。

事实上……

赵昕有时候也会不记得那个字念什么。

此时此刻,他就会用哒来代替,直到对方告诉自己正确的读音,他这才重新使用正确的读音。

这似乎也让他的生母苗娘子找到了一丝丝的机会,道:“你看,我就说了吧,如果真的是天才,又怎会不记得已经学过的呢?”

倒是前者,还愿意替赵昕说一说好话,回道:“能记得其中的一些,就已经是相当地不错了。”

“毕竟……最兴来现如今才三岁。是不是,最兴来?”

赵昕便重复了她的‘三岁’两个字。

紧接着……

又拿起书本,然后让对方教。

像是皇后的女人,也是有点惊讶,问道:“最兴来是想让我教你读书?”

赵昕诶了一声。

算是回应。

像是皇后的女人便更加地又惊又喜,紧接着,还真就教他。

只不过……

像是皇后的女人后面也建议道:“像是看这种书识字,以后恐怕对最兴来不太好,我看,还是先换成其他的启蒙读物,如《千字文》、《百家姓》。”

然后赵昕的生母苗娘子,好像便有些为难地道:“我一介妇人,也不懂那么多,若是娘娘能为最兴来费心,那是最好不过了。要不然……以后最兴来就跟娘娘学习了?”

苗娘子看似很轻松地这么对着赵昕说。

而赵昕,则明显感觉这两女人有什么东西。

像是皇后的女人,也是忽然一滞。

然后一脸感叹道:“我不应该说那么多的。”

苗娘子这边也是连忙道:“娘娘您可别误会,我可没有要说你……”

像是皇后的女人便道:“没事,不过还是不要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你看!最兴来都皱着眉头看着我们了!”

如此一来……

这气氛才又慢慢地轻快了起来。

赵昕便心想……

这个像皇后一样的女人,到底在心伤什么?

难道她自己没儿子吗?

不然……

她怎么不把她的儿子,也给带过来跟自己玩?

还有,她长得这么不好看,是怎么当上皇后的?

怕是被强行塞进宫里的吧!

于是,为了安慰对方,甚至可以说是为了收买对方,赵昕也是紧接着,便把自己的香囊,给摘了下来,然后送给对方,道:“香香!”

像是皇后的女人便一脸惊讶地道:“给我的?”

赵昕也不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把香囊放到对方的手上,让她合起来。

这也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毕竟……

这可就不单单只是识字那么简单了,他好像竟然还能读懂别人的喜怒。

不过好像……

但凡是个正常婴儿,都能读懂别人的喜怒,只是读懂归读懂,能不能在读懂以后,再去安慰别人,那就又是另一个层次的事了。

“最兴来是不是想要把香囊给娘娘?”

赵昕没有回应她。

只不过……

好像完全不理对方也不行。

便趁着对方低下头跟自己说话的时机,顺手抬起自己的小手抹了抹对方的眉头。

然后张大嘴笑了起来,露出他那八颗洁白无比的门牙。

这像皇后一样的女人,也被逗乐了,忍不住道:“看来最兴来不仅仅是个小天才,还很懂得心疼人!”

可偏偏,苗娘子最怕的却是这个。

谁知道皇后会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儿子,而嫉妒她有儿子?

当然!

苗娘子这却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虽然说皇后自己是没有子嗣,但倒也不至于说就要去加害别人的子嗣。

要怪就只能是怪她是被先太后给强行选进宫里的。

她心中的苦涩,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

现如今,好像还要再加一个!


由于赵昕对宋朝的官服不是很了解。

所以……

倒是不清楚宋朝的官员上朝,大概都穿什么衣服。

就目前赵昕所能得出的结论只有。

大概中国古代,很少有朝代的官宦之家,是穿白色衣服的。

不过事实上……

对赵昕而言,就算是架空,那也行。

毕竟,都穿越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然后……

赵昕接下来便看到她们聊了起来。

“官家,最兴来会说话了!”

“哦?最兴来会说话了?”

“你看,叫姐姐~”

看着性格温婉的女人那一脸期待的样子,赵昕也只能是满足她,“姐姐~”

“官家你看!”

然后男人便蹲下来朝着赵昕道:“叫爹爹。”

这能难得倒赵昕么。

当即便给他复述了一遍。

这可把对方给高兴得,都忍不住朝着身旁的人仿佛是要发表一番宣言地道:“最兴来会喊爹爹了!最兴来会喊我爹爹!哈哈哈哈!”

丝毫没有半点身为成熟男人的稳重。

赵昕不由得一边盯着这个男人,一边皱起了眉头。

只能说……

此男人,年纪怕是也不小了。

估计至少得三十起步。

至于对方让自己喊爹爹,想来,这总不能是兄长的意思了吧?

然后……

赵昕又喊了一句:“爹爹。”

结果这男人就把赵昕给一把抱了起来,还想要亲他,赵昕自然是立马举手拒绝对方的亲脸。

紧接着……

这身旁又有人说道:“都出生一年半了,也该是时候学会说话了。”

当然!

这身旁的人说什么,赵昕肯定也听不懂。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给放下来,男人其实长得还行。

没有很肥头大脑,反倒是有点清秀,脸的话,有点长。

然后好像还有点黑眼圈。

应该是在外面赚钱很辛苦?

然后这胡须的话,也修理得还不错,算是比较地整齐了。

但这摸着,还是有点扎手。

以至于赵昕在拒绝了对方的亲脸后,不得不挠了挠自己有点刺挠的小手。

对方看到了他的这些小动作,也是顿时便哈哈地笑了起来,“爹爹的胡须扎到最兴来的手手了?”

赵昕也是仿佛能听懂了一般,点了一下头。

但其实他就是被对方给抱着,然后上下摇晃了一下而已。

然而对方还是说道:“最兴来好像比之前要懂事了。”

赵昕也琢磨着,这三个字,大概率便是自己的名字了,紧接着……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男人身后的内侍的身上。

看这打扮!

看这胡子都没有一根。

可明明对方就是个男人。

赵昕下一秒便立刻判定,这里应该是皇宫。

关键……

这样的没胡子的男人,还不止一个。

而是至少有三个。

大宋的风格,又有内侍。

如果赵昕没有猜错的话,那这想必就真的是大宋宫中了。

只要能够找到一些文章、书籍出来。

他便可以确定此时此刻,自己到底身处哪一个年代。

于是……

赵昕便开始扭动着身子,四处张望。

“最兴来想要去哪?”

男人一边抱着他,一边说道。

赵昕也不好把自己的目的性设置得太强。

不过……

这看一看屋内,然后求性格温婉的女人抱抱是必然的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平常喜不喜欢看书。

万一她屋内没有书可以看,那可怎么办!

如果是大宋,那他就得警惕起来了。

因为大宋子嗣不昌,是常态。

搞不好,自己接下来死了都不知道。

据说……

大宋喜欢用铅涂抹宫殿。

还有下毒等等。

总之……

不可不防啊。

当然!

事实上,可能就是‘种’不行。

也不能全是阴谋论,怪这怪那的。

性格温婉的女人见他求抱抱,也是连忙从男人手里抱了回去。

紧接着……

也不知道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这原本在院子里的人,便全都回到屋内了。

这正好满足了赵昕的意愿。

性格温婉的女人本来是把他放到床上的。

就连这床上用的都是锦被,可见,这里是皇宫的可能性也就越来越大了。

而赵昕,在被放到了床上不过两秒后,便立刻做出一副想要下床走路的样子。

性格温婉的女人便又只好把他放到了地上来。

毕竟……

这小孩子,多多地练习一下走路,还是可以的。

然后……

赵昕便一路踉踉跄跄地,装作没有目的,实则非常有目的地,朝着那些画卷跟字卷的地方走去。

小手一抓住一个画卷,就死死地捏着,根本不撒手。

性格温婉的女人便以为他喜欢这个,反正无事,便打开了画卷,陪着他一起看。

“最兴来看,这是你爹爹画的画,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赵昕首先是大致地看了一眼画,画中画的是两只野鸭子,还算是传神,但是偏偏,这画没有写创作者的名字。

为此……

赵昕又以自己十成的表演天赋,先是扮演了一下小孩子,面对这野鸭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然后,这才把画给舍弃,又去踉踉跄跄地,去找其他的东西。

而此时的长胡子的男人,也是全程饶有兴致地看着。

以至于赵昕,也是不得不要更加地谨慎。

否则……

要是让对方给看出来端倪,那可怎么好!

废了老大的功夫,总算是靠近了书本的位置。

话说……

这性格温婉的女人都不读书的么?

她这里怎么感觉书法作品,都比书要多。

然后这书,竟然还是教如何美颜养容的。

赵昕也是直接醉了。

至于这书法作品……

由于太高端了,那字写得龙飞凤舞,赵昕只能说看了都头疼,谁知道对方这写得什么鬼字?

你确定这不是鬼画符?

这叫书法?

赵昕用皱着眉头的目光,看向性格温婉的女人,然后,又低头看了看那些字。

男人也是说道:“最兴来想要学习写字吗?”

女人便道:“官家,他才那么小,哪里是学写字的时候。”

不过你还真别说!

下一秒……

赵昕就去摸那毛笔去了。

小手抓着笔筒,就不撒手。

而在赵昕的视角里,男人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特别地高兴了起来,这或许是寓意着,以后他的儿子说不定是一个可造之材?

等赵昕拿起毛笔,戳破了两张书法作品后。

男人跟女人这才相视无奈。

女人仿佛在说,你看,我就说了吧。

而男人也是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好在这种苦涩来得快,去得也快。

然后接下来……

赵昕也是再次被那性格温婉的女人给封印。

一把将他抱起,然后就不给碰屋里的东西了。

不过说实话,也没啥好碰的了。

只能说这女人不行!

都不学习!

都不自我增值的!

你好歹屋内放一本《论语》什么的,那也行啊。


晏殊的家里。

赵昕最终的目标,肯定是他的书房。

因为只有在一个男人的书房里,才有可能看得到,他现如今,正在替朝廷做的事。

像是一些写好还没有发出去的奏折,又或者是草稿什么的。

运气好的话,他说不定就能捡到一份,进而,便可以拉开他跟他老师一起探讨朝廷大事的序幕。

当然!

一开始,肯定不能那么直接。

赵昕嘴上说的是看看老师的书房,看看里面都藏有什么书,顺便,再看看他老师以前都写过什么诗词。

然后……

经过赵昕的一顿翻找……

一首赵昕至今都仍会背的词,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浣溪沙!’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赵昕在自己心里默念了一遍后,便问晏殊道:

“这是老师你写的?”

晏殊也是一脸谦虚回道:“这首词,是我二十岁的时候,在泰州西溪写的。如今,也已经是过去了有快二十年了。”

这首词的传唱度,可以说非常地高。

在大宋朝,甚至可以说,已经是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当然!

这必须得感谢那些青楼女子,毕竟,若不是有她们的话,这诗词要想传唱得好,还是很有难度的。

赵昕看了看他老师脸上的表情。

名为谦虚。

实则暗自引以为傲。

不过……

也确实有他傲的资本,毕竟,就连自己这个千年以后的,都能随口背诵。

就算是这作者的名字,都已经不记得了,却仍旧还记得自己学过这首词。

赵昕也是赶紧找了个机会,问道:“这泰州西溪是什么地方,在哪里?”

晏殊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只好道:“泰州在扬州的旁边。而扬州,在大宋的东南,扬州自古繁华。比之大宋国都,也差不到哪里去。”

赵昕也是问道:“国都是什么意思?”

晏殊;“就是寿国公现在所在的地方。”

赵昕:“这里?”

晏殊:“不,这脚下这一整块。包括你老师我的家,也包括你住的皇宫。”

赵昕又道:“老师你平常在家里都做什么?”

晏殊便道:“喝喝酒,读读书,写写诗。”

赵昕:“那你不用当值吗?”

晏殊:“当值是在皇城里面。”

赵昕:“那老师你当值都做些什么?”

晏殊便道:“太复杂,说了寿国公你也未必能懂。”

赵昕也是道:“就是不懂,我才要问。”

晏殊见赵昕很是坚持的样子,这才道:“你老师我如今在枢密院当值。”

赵昕便又问道:“枢密院是什么东西?”

最后……

经过赵昕的连番的发问,也是将整个大宋的组织结构,都差不多给挖了出来。

只见晏殊道:“……如此,中书负责行政,枢密负责军事,三司负责财政,说实话……寿国公你能听得懂?”

赵昕也是道:“有一点点乱。”

赵昕只知道中书、门下、尚书,结果你弄个枢密院,三司使这些,这一下子,还真不好立刻记得住。

不过这倒是让赵昕来了兴致,“所以……老师你其实会打仗?”

只见晏殊也是道:“你老师我,一点仗都不会打。文人,又何须会打仗,打仗自然有下面的人来打。”

赵昕也是道:“那你不会打仗,你为何还能当枢密使。”

这句话,立刻就问到了重点了。

晏殊低头看了看赵昕,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我大宋自有我大宋的国情在。

为何以前的中书、门下、尚书不用,而非要用枢密院、三司使,这么复杂的组织,官名。

还不是因为以前的大唐,做了一个好榜样,再加之,太祖又是那样上位的,所以这防武官防得跟贼一样。

由于过程太长,背景太深,因此,晏殊也是打算糊弄一下就过去道:“这个说起来,太过于复杂,我看,还是不说了吧,等寿国公你长大了以后,你自然也就会明白了。”

可赵昕却偏不,接着道:“老师你就说嘛!你都不会打仗,还让你管军事,那你这不是乱来么!”

只见晏殊在沉默了一下后,便道:“……你老师我是不太会打仗,可到还不至于乱来。”

赵昕:“老师你快说。”

晏殊:“真要说?”

这要是说了,晏殊估计,没个一下午,估计都说不完。

赵昕也是道:“说,我听着。”

晏殊犹豫了好一会,这才开始说起武将的坏话。

“你可知……在大宋以前,是什么朝代?”

赵昕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难道我一个三岁小孩能知道?

好在,晏殊接下来也是直接说了,“在我大宋之前,是一个叫做唐朝的朝代。”

“大唐,前期无疑是很厉害的,打得四周的蛮夷,无不宾服。”

“可随着大唐的地盘变得越来越大,这外面的土地,就需要有将领去守啊。”

“为此,这节度使,也就应运而生。”

“节度使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可随着一个叫做李隆基的唐朝皇帝,天天只知道骄奢淫逸,最后,就有一个叫做安禄山的节度使,对朝廷不满,然后造反了。”

赵昕:“那然后呢?”

晏殊:“然后,这节度使之乱,就在大唐延续了百余年,到了唐朝的末期,那些节度使更是纷纷自立,根本不听朝廷的话。”

“名义上,还是朝廷的节度使,实则,他们全都已经是割据自立。”

“而我大宋,就是这么来。”

赵昕:“怎么来?”

晏殊便道:“也是节度使。”

赵昕:“额……那大宋就是不听话,所以才成了皇帝的?”

晏殊歪了歪脑袋,嘶了一声,不对,这怎么说得我大宋好像是乱臣贼子似的。

只好稍稍地补救一下道:“当时,天下大乱,大唐的皇帝,也不是什么好皇帝,让天下百姓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紧接着,晏殊又道:“然后,我大宋的太祖皇帝,就是寿国公你的太伯祖父,凭一己之力,平定了天下,否则,现如今大宋百姓,说不定都还处于战乱之中。”

赵昕接着等他往下说下去。

晏殊便道:“正是因为唐朝后期的节度使,权力都太大,而且,都喜欢造反,所谓造反,就是……于是,在太祖皇帝建立大宋的初期,便与群臣,一起商讨了一套跟前面的大唐不一样的制度。”

“这就是枢密院,以及三司使的来历。”

“这也是为何,枢密院不能用会打仗的人来任职,必须用像你老师我这样的文人,来任职的原因。”

晏殊已经尽可能地简略地做介绍了。

赵昕便道:“那你都不会打仗,我大宋还能打得过别人么?”

晏殊突然感觉,赵昕能问出这样的话,绝对不仅仅只有三岁的智商。

当然!

你要问他具体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话,他一时间,又有点说不出来。

只感觉……

然后晏殊便道:“是有点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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