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翠儿芽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山沟沟,金水水,那里有个金水村翠儿芽儿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酸菜大瘦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同志。”比我叫喊他杨屎蛋子还要认真。眼见他还想要说点什么,我脚底一抹油,跑了,赶紧躲到灶台后面,继续摘我的野菜。部队被打了回去,听那些老兵们说,是前面战线出了状况。“你见过翠儿吗?扎了两个麻花辫,穿着大红袄,可漂亮的一个姑娘。”“没有。”又过了一个镇子,我扛着大锅,跟着部队一起往回走。现在不是冬天,晚上好熬多了。路上,我凑到大娘身旁,小声安慰她:“没事,迟早会打回去的,到时候我还帮你找儿子。”大娘盯着我,眼神中有些疲惫,她摇了摇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我扛着肩上的大锅,顺手又薅了把路边的野菜。我眨眼,看着上头突然出现的火星,脑海中回想起我在金水村放炮仗的一幕。“嘣——嘣——嘣——”直到脚下颤抖,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在金水村了。“敌袭...
《山沟沟,金水水,那里有个金水村翠儿芽儿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同志。”
比我叫喊他杨屎蛋子还要认真。
眼见他还想要说点什么,我脚底一抹油,跑了,赶紧躲到灶台后面,继续摘我的野菜。
部队被打了回去,听那些老兵们说,是前面战线出了状况。
“你见过翠儿吗?扎了两个麻花辫,穿着大红袄,可漂亮的一个姑娘。”
“没有。”
又过了一个镇子,我扛着大锅,跟着部队一起往回走。
现在不是冬天,晚上好熬多了。
路上,我凑到大娘身旁,小声安慰她:
“没事,迟早会打回去的,到时候我还帮你找儿子。”
大娘盯着我,眼神中有些疲惫,她摇了摇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扛着肩上的大锅,顺手又薅了把路边的野菜。
我眨眼,看着上头突然出现的火星,脑海中回想起我在金水村放炮仗的一幕。
“嘣——嘣——嘣——”
直到脚下颤抖,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在金水村了。
“敌袭!隐蔽,隐蔽。”
张团长扯着一个破锣嗓子在那里大喊。
我将锅举在头顶,找了个山沟窝着。
被炮弹轰起来的泥土直往我脸上飞,没一会儿,我便感觉自己的脖颈里面钻了不少的土。
张团长安排人进行反击,我像以前一样,抱着大家伙吃饭的东西躲在后方。
天昏暗得厉害,我不知道是今天晚上的星星躲起来了,还是尘土飞溅得太高。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炮轰的我耳鸣,耳边隐约有女孩的哭泣声。
跟芽儿最后喊我一样,有气无力。
我狠狠搓了把耳朵,这才发现自己没听错。
我将锅掀开条缝,眯着眼睛好一圈才发现在离我不远处趴着个人。
将锅顶在头上,猫着身子溜了过去。
离近一瞅才发现,趴着的这个人怀里抱了个小女孩,灰全落他身上了。
左胳膊上,还系
着一个红带子。
完喽!留洋医生出事嘞!
我推开留洋医生,将小女孩从他怀里抽了出来,将大锅罩在她头顶。
正正好,将小丫头罩了个完全。
我留洋医生翻过来,他半边身子都是血,一只眼睛的眼皮都融了。
所幸,他还喘着气呢。
但我又不敢动他,生怕把他碰散架了。
留洋医生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看了我一眼,喉咙里轰隆响,我爬过去才听清他说得啥。
“躲起来……躲起来……”
我领会到他的意思,子弹从我的耳边嗖地飞过。
我急忙架起他的一只胳膊,准备把他带到山沟里头。
但留洋医生却跟一摊烂泥一样,让我使不上劲。
现在虽然没了炮弹,却还有不长眼的子弹,吓得我直打哆嗦,只想赶紧把留洋医生给拖过去。
脑袋盯着大锅的小丫头突然又哭了一嗓子。
忽地,我听到留洋医生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狗子,我的手术刀丢了,你帮我找找。”
这读书人也忒奇怪了,都要死了还念叨着这呢。
留洋医生冲我神秘一笑。
“狗子,我是医生,死不掉的,你去帮我找刀,被我扔到后头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拖到山沟里头,听到这话恨不得白眼翻上天。
可他偏偏又加了一句:
“没手术刀我救不了人。”
妈呀,这还得了。
这留洋医生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丢呢。
我只好把留洋医生的手放在他自己冒血的腿上,“你可要按紧了。”
留洋医生笑出了声,腰间莫名地鼓起两个包,虚弱地点头。
我将小丫头按在怀里,想着顺道给卫生员送去,大锅往脑袋上一罩,外面噼里啪啦响。
我顶着一口大锅,在后方绕了好几圈。
“谁看到了留洋医生的手术刀了?有谁看到留洋医生的手术刀
们东奔西走。
累得我经常喘不上气。
“我们是不是把整个国都走遍了?我都要累死了。”
政委笑着摇头。
“这才到哪啊?连半个国都没有。”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咱们国这么大啊。”
难怪鬼子想要。
仗打了好些年,听他们说我们打赢的那次,我正在搭灶台,火都还没点着呢,就听见外头有人大喊:
“胜了!打赢了!他们投降了!”
我滴个神啊,这消息,让躺在床上少了一条腿的伤员都站起来了。
大家不敢确认地又问了一次,直到看到那人手上的报纸,这才敢哭,敢笑。
赢了,赢了,我们终于打赢了。
地里要长庄稼了!以后不饿肚子了!
不打仗了,我感觉用不着我了,我就在附近的一个学堂,不,现在叫学校。
在学校里找了份做饭的活,又一天到晚地守着灶。
平常里遇到人就问:“你见过一个厚嘴唇,宽鼻头,长得不高,耳朵后面有颗痣的男人吗?”
但大家都说没印象。
我想也是,打仗的时候,兵的脸上都是要么是灰,要么是凝固的血,很难看清人的长相。
但我没气馁,还拜托学生们帮我打听。
我一说那人是当兵的,他们都很乐意帮忙。
在学校里,日子过得安心得很。
可没想到,没过多久,又开始打仗了。
我惊得从椅子上滑落,眼睛瞪得老大。
“啥?鬼子不是被赶出去了吗?”
他们说是打内战。
我问啥是内战,他们说是自己打自己人。
我滴个神啊,咋打起自己人来了。
看着炉灶里的火,我往里头又扔了根柴火。
他们说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自己的好日子。
又过了几年,内战打完了。
我问谁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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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不怎么记得他家的,但他们家的坟好认,碑是拿石头雕的。
我领着杨屎蛋子,在山上东跑西跑,绕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他家的坟。
白白耽误了好些功夫,连村子上都升起炊烟来了。
我想到娘炖的白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杨屎蛋子蹲在他爷爷的坟包前,心不在焉地烧了一大堆纸钱。
一张张、一沓沓,被置于燃烧的火焰之中,逐渐化为灰烬,化作一缕缕青烟,飘向远方。
乖乖,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啊,这出手阔绰的。
他爷爷在下面高低也得是个小地主。
我心心念念着我的果树,正准备跟他招呼一声离开,却意外地听见杨屎蛋子问我:
“狗子,你说,这个国,这个家是怎么来的?”
我被他问得一愣,抓了下头发,嘴里咂巴着国和家两个字。
我又没读过书,连杨屎蛋子都不知道的问题我怎么会知道。
嘴里滚了几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我摇头,随意地站在山上往下望。
从谷间淌下来的河,被阳光一照金灿灿的,跟丰收的稻谷一个模样。
“但我知道咱们村子是怎么来的,山沟沟,金水水,这便是金水村名字的由来。”
我傲娇地挺起胸脯。
整个村子,上至百岁老人,下至几岁顽童,都没有不知道金水村由来的。
杨屎蛋子又给他爷烧了一沓纸,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我,他眼镜下的眼睛有点茫然。
嘿,真奇怪了。
他个肚子里有墨水的,能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我吸溜了一下鼻子,随手蹭了蹭流下来的鼻涕。
余光随意瞟到下头升上来的黑烟。
在空中盘旋、翻滚,感觉要下雨了。
奇怪了,炊烟怎么变成黑烟了?牛伯送的牛粪烧出来也不是这个色啊。
杨屎蛋子脸色唰得白了,比女人擦了粉的脸还要白。<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什么鸟,一点也没有金水村的鸟儿懂事。
我迷糊地睁开眼睛,瞧见我娘坐在我旁边,正在给衣服打补丁。
“娘!”
我一个激灵坐起,那人转过身来,我才发现不是我娘。
那大娘明显是不满我乱喊,瞪了我一眼。
我趁机瞄了眼她手上缝着的衣服,虽然针脚整齐,却比我娘差远了。
我想回家,大娘却冷漠地摇头,说:
“村子都被烧没了,你回去就得死。”
我咋能死呢,我还要找翠儿呢。
我扶着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脑袋,瞧见了好多陌生的人。
还碰见了不少跟我一样村子被烧的人。
他们跟我说,打仗了,所以村子被烧了。
但为啥要烧金水村呢?这和我们庄稼人有什么关系?
救我的这批人,说是打鬼子的部队。
鬼子?哦,就是那些个矮子啊。
鬼使神差地,我想在这留下,这里人多,说不定能找到翠儿。
“你会点啥?”
有个宽额头的人突然插嘴问我,腿上用泛黄的纱布缠着,都渗血了。
“我会种庄稼,会泼粪,会砍柴,还会喂鸡。”
我每说一个词,那人的眉头就皱得紧上一分。
他摇头,“那不行,现在打仗呢?哪有地给你种。”
他这是要赶我走啊。
那可不行,我还指望跟着他们找翠儿呢。
我急了,一把抓起灶台上的大锅,锅底灰沾了我一手,当场给他们表演了一个抡锅。
“我能做饭,我能吃苦。”
那人跟着大家伙一起笑,宽广的额头舒展了不少。
“可我们这儿会做饭的人也不少。”
这人怎么这么能挑刺呢。
我气急,瞪了他一眼,那人依旧笑嘻嘻的。
看着他受伤的腿,我脱口而出:“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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