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姒傅时喻的其他类型小说《漂亮后妈一张嘴,全家老小对对对姜姒傅时喻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喵招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这房间里是什么味?哈?你的体香?”“你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看见,会误会的......”姜姒被陌生男人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一手拽着男人的领带,一手摇晃着红酒杯。黑色的镂空蕾丝裙下肌肤胜雪,似露非露,将她的曼妙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让人血脉偾张。“?”姜姒手一哆嗦,红酒差点儿洒在床上。这是什么鬼地方?还有这妖娆的姿势又为哪般?豪华宽敞的卧室里,灯光昏黄。香薰蜡烛正燃烧着,发出阵阵异香,使人心潮起伏。上一秒,她还在竭力斩杀变异的猛兽,下一秒就躺到了别人床上?姜姒晃了晃脑袋,大脑从混沌中迅速读取数据。眼神一变,弄清了眼前的状况。好家伙!她居然穿到了一本名为《傅总胜天》的小说中!作为她这个单身女青年的精神...
《漂亮后妈一张嘴,全家老小对对对姜姒傅时喻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你这房间里是什么味?哈?你的体香?”
“你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看见,会误会的......”
姜姒被陌生男人的声音吵醒。
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一手拽着男人的领带,一手摇晃着红酒杯。
黑色的镂空蕾丝裙下肌肤胜雪,似露非露,将她的曼妙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让人血脉偾张。
“?”
姜姒手一哆嗦,红酒差点儿洒在床上。
这是什么鬼地方?
还有这妖娆的姿势又为哪般?
豪华宽敞的卧室里,灯光昏黄。
香薰蜡烛正燃烧着,发出阵阵异香,使人心潮起伏。
上一秒,她还在竭力斩杀变异的猛兽,下一秒就躺到了别人床上?
姜姒晃了晃脑袋,大脑从混沌中迅速读取数据。
眼神一变,弄清了眼前的状况。
好家伙!
她居然穿到了一本名为《傅总胜天》的小说中!
作为她这个单身女青年的精神慰藉,小说都被她盘包浆了。
可恨的是,她并不是书名中的那个“她”,而是男主傅时喻在白月光女主未回归前为双胞胎找的后妈!
原主是典型的恶毒女配,从校园时代就对傅时喻爱而不得,嫁给他后长期守活寡导致心理变态。
虐待小孩子,变卖小姑子,气死老爷子......
可谓作得一手好死。
女主简橙回国后,将原主的罪行一一揭露,又把她打个半死丢到了天桥底下。
当天夜里,原主惨被一群流浪汉折辱摧残,以致精神失常。
后来遇到男主遭反派暗算,她瞬间清醒,扑过去替他挡了炸弹,自己却被炸成了肉沫。
姜姒:......
好一个冤种炮灰,真是死得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不慌。
先不说其它,只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就牺牲性命这种事,她姜姒也绝对干不出来。
在怪物横行的二十二世纪,姜姒从小跟所剩无几的人类生活在地下,过着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日子。
只有惜命、战斗力超强的人才能活下来。
现在能重返绿色地球做豪门太太,她怎会跟原主一样放着好日子不过去找死?
她只想使劲奏乐使劲舞好么!
至于那些给她下套又把她当枪使的玩意儿,没关系,她最擅长送畜生下地狱。
只是,眼下穿过来的这个节点儿不太妙啊。
姜姒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按照原剧情,傅时喻马上就要杀到将他们堵在床上,一怒之下对她提出了离婚。
虽然在她以死相逼下暂时没离成,可给她的生活费却从每月一百万,咣的一下降到了十万!
想到这儿,姜姒一张小脸霎时垮了。
老公可以阉,财路不可断啊。
她顾不得走光,推开傅乙博,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噗的一声吹灭了床头的催情香薰,
妖娆身姿全然暴露。
傅乙博急忙用手捂住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指缝却岔得很大。
姜姒一把薅起床单,在头顶旋转了一圈,白色的床单落在身上,她三下五除二,就做成了斗篷裹住了身体,还在腰间打了个结。
傅乙博目瞪口呆地看着姜姒一顿操作猛如虎,以为她要COS白娘子,结果穿上的,好像披麻戴孝的“孝服”?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
傅时喻回来了。
姜姒迅速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捞出一把唢呐,举起对着窗外吹了起来。
傅乙博彻底惊呆,“!!!”
傅时喻一进门就险些被震耳的唢呐声送走,英挺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姜姒吹得分外投入,似乎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地。
原主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主修古典音乐,古筝,箜篌,唢呐和箫都会一些,平时糊弄人足够了。
傅时喻黑着脸,狐疑地看着傅乙博,寒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可是姜姒的主卧。
保姆告诉他双胞胎哭闹不止,他才从公司临时赶回来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假如他没回来呢......
“你别误会!”
傅乙博无辜地直摆手,指了指姜姒,“她说找我有要事相谈。”
“什么要事?”傅时喻显然不相信。
姜姒表面吹着唢呐,实则竖着耳朵在听两人对话,现在终于轮到她解释了。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把唢呐往旁边一扔,转身趴在床上哭嚎起来。
“我可怜的姨姥姥啊,你死得好惨——”
傅时喻自带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冷漠疏离,声音低沉充满质感,“怎么回事,说清楚。”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姜姒看了傅时喻一眼,抽下白色的枕头皮,在手中折了几下就成了一顶帽子。
她走过去踮起脚尖,把帽子扣在了傅时喻的头上。
“戴上吧,今天是我姨姥姥出殡的日子,我因为要在家照顾孩子没法送她最后一程,只能远远地为她吹奏一曲,廖表孝心。”
“知道你忙,抽不出身,我便让乙博来是代表夫家这边的亲戚吊唁。这不都是礼数吗。”
傅时喻冷冷地看着她,眼里是一如既往的薄凉。
“可你刚刚吹的是《痒》。”
赵庆来轻蔑地看了姜姒一眼,啐了口痰,十分傲慢。
“你一个大人,何必跟小孩子计较?”
姜姒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心中止不住的冷笑,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啪!
姜姒手起刀落一巴掌扇在了赵庆来的脸上。
速度快到众人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那我跟你计较计较!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
赵庆来的脸瞬间扭曲,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颊,两个保镖见状,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姜姒,企图将她制服。
但姜姒的动作却比他们更快,她身形灵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两人之间,拳脚相加,没几下便将两个魁梧的保镖打倒在地,哀嚎连连。
赵庆来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震惊与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女子,那种被挑战的快感让他热血沸腾。
“有种,我喜欢。”他舔了舔嘴角,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但姜姒的回应却是更加猛烈的一巴掌,直接将他从幻想中打回现实。
啪!
“还喜欢么。”
赵庆来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他怒吼一声,从保安室抄起一根粗壮的麻绳,如同疯狗般扑向姜姒。
李叔见状,急忙跑进园内将双胞胎护到一边。
赵庆来大喝一声扬起麻绳朝姜姒的后背抽去。
然而,姜姒却仿佛早有预料,她轻巧地躲过麻绳的抽打,一脚踹在赵庆来的胸口,将他踹得连连后退,几乎摔倒在地。
他依旧不服,握紧拳头,叫嚣着。
“来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姜姒却不为所动,她手中的麻绳如同灵蛇般舞动,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赵庆来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此时,校门外,傅时喻静静地站在栅栏后,目光深邃地望着这一幕。
强势的姜姒,如同执鞭的女王在教训一只孽畜。
这样的姜姒,他是第一次见。
赵庆来终于被打急了眼,这种程度远超出他的预料。
谁知,他刚要还手,姜姒一个过肩摔,便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赵庆来终于被打得跪倒在地,他喘息着,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兴奋。
姜姒嫌恶地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信不信我踩断你脖子?”
赵庆来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连忙求饶:“信!信!我认输!”
姜姒这才松开脚,冷冷地警告道:“下次再敢耍贱,你这个好大儿我就不留了。”
赵子琦见状,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他摸起一块砖头朝姜姒砸去。但姜姒只是轻轻一抬脚,就将砖头踢得粉碎。
赵子琦被这一幕吓得愣在原地。
姜姒一步步走向他。
赵子琦抬头仰望着姜姒,止不住地发抖。
“你、你要干嘛。”
姜姒对傅经年和傅念白招了招手,“你们俩,过来。”
傅念白乖乖地跑过去,依偎在姜姒身边。姜姒温柔地教导她:“别人打你,你该怎么做?”
小女孩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说:“忍着,不哭?”
姜姒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傻孩子,当然是打回去。”
“喏,他以前怎么打你的,你现在就怎么打他。”
傅经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姜姒。
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姜姒么?
傅念白震惊了一秒,她看着面色苍白的赵子琦,忽然发现他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姜姒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犹豫了片刻,小女孩终于捏紧了小拳头。
她“狠狠”踢了下赵子琦的腿,“打你。”
做完这些,立即扑到了姜姒怀中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赵子琦凶恶地瞪着眼睛,刚要放狠话,不想傅经年一步上前,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再欺负我妹,我不会饶你!”
赵子琦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姜姒对傅经年竖了下大拇指。
“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赵庆来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抱起儿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姜姒,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发誓,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不料,刚走出幼儿园大门,就看到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那里......
姜姒话一出口,饭桌上立即安静如鸡。
噗嗤。
傅婉莹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这个二婶总是喜欢阴阳怪气,平时大家都给他面子,现在被怼也是活该。
可傅二夫人哪是这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越是不让她说,她越是偏要说。
餐巾擦了擦嘴角,“姜姒,姜家出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天捅了窟窿也自己担着。”
姜姒已经猜到二婶说的哪件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那毕竟是你的娘家人。”
“我生是傅家的人,死是傅家的死人,我只一心照顾丈夫和孩子,其它的事嘛,管不着。”
傅二夫人噎了噎,“可姜家遭遇金融诈骗,存款都被骗没了,你不管?”
傅老爷子从严管家手中接过玉镯,在听到这句话后,只是默默地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姜姒补贴姜家的事他早就略知一二。
他只担心,妻子留下的珍贵遗物落到了旁人手中。
傅二夫人看到老爷子的动作,不由地笑了。
“是,咱家家大业大,但前几年时喻重伤,集团面临很大的危机,好不容易才扭亏为盈,经不起浪费啊。”
姜姒放下筷子。
傅二夫人表面上是怕她贴补娘家点她。
实际上,怕不是自己想将那玉镯占为已有?
就凭她,也想截她姜姒的胡?
姜姒喝酒喝爽了,大脑变得异常兴奋。
“二婶是看不起我老公赚钱的能力吗?我可是非常相信他!他是天底下最能干的男人!”
毕竟,比财力谁能比得过男主?
秦钰琳不由地看了看姜姒,尽管她从心底不认可这个儿媳,却没想到今天也变得伶牙俐齿了。
傅二夫人结巴了,“这是什么话,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咱家全靠时喻顶着呢。我是说姜家......”
姜姒忽地一笑,打断了她的话。
“姜家被骗的钱,说不定还能找回来呢。二婶替他们着什么急呀?如果你担心这拐弯的亲戚,这边建议您快去雪中送炭,我相信他们会很感激你的。”
傅二夫人脸都涨红了,搬起的石头只有放下,“算了当我没说。”
“所以,二婶还是好好吃饭吧,饿坏了,我二叔会心疼的。”
“你......”
傅二夫人憋了一肚子气。
姜姒再次把目光投向傅老爷子。
“爷爷,您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完,现在请继续。”
傅老爷子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自从傅时喻出事,傅老太太去世,傅家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爽朗的笑声了。
大家也都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随着傅老爷子笑起来。
严管家将精致的小盒子双手递给了姜姒。
盒子一打开,姜姒就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这是支玻璃种带翠手镯,质地纯净,水头十足,如丝带般的绿色飘渺其中,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看就是稀世珍品。
“谢谢爷爷。”
说着伸出细白的手腕,对傅时喻娇嗔,“老公,帮我戴上嘛。”
姜姒微醺后的嗓子仿佛被水浸润过,落到耳朵内,激得人头皮一麻,骨头都酥几分。
矫揉造作。
傅时喻忍了又忍,当着家人的面,只有拿出玉镯帮姜姒套在了手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青筋臌胀,跟姜姒的柔荑形成鲜明的对比,引人遐想。
“谢谢老公~”
姜姒只管嘴甜,不走心也不走肾。
她举起皓腕看了又看,妙啊,这玉镯跟她这样的大美人实在太配了。
一旁的傅婉莹鼓了鼓嘴巴。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得到奶奶的祖传玉镯,她就该多跟爷爷说些好听的。
只是玉镯落到了姜姒这个财迷鬼手里,不知道会倒腾到哪里去呢。
于是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傅时喻的脚,给他递了个眼神。
傅时喻却无动于衷。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只见姜姒用口型对她说道:“妹妹,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傅婉莹气得想摔碗就走。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一看是莫文彬,赶紧接起电话跟傅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就小跑着出去了。
这次家宴很温馨,傅念白吃过就睡着了。
姜姒抱着她睡觉,等傅老爷子和傅时喻谈话结束一起回家。
傅婉莹回来时,脸上羞涩的笑还没收住,看到姜姒,哼的一声将脸扭向了一边。
姜姒想起了那个卖小女孩的渣男,忍不住开口,“跟男朋友腻歪呢?”
傅婉莹:“要你管。”
“他是不是让你明天晚上去游轮上见一个投资商?”
傅婉莹微惊,“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刚才偷听我电话了!”
姜姒翻了她一个白眼。
“自作多情。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去。”
“说什么呢?文斌带我去,又不是我一个人单身赴会。你今天真是莫名其妙。”
姜姒喝酒的后劲上来了。
“去了你会后悔的。投资商是个变态,莫文彬是个拉皮条的孬种。”
“你有病吧!”
傅婉莹差点儿跳起来,“你再污蔑文斌,我、我让我哥立马跟你离婚!”
姜家在鸡飞狗跳之时,女佣小倩拎着一套高定连衣裙走进了姜姒的卧室。
“少夫人,时间不早了,我帮你更衣吧。”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家宴,要去傅家老宅吃晚饭。
姜姒盯着这件紫色的连衣裙,脑海里闪过一些原剧情。
饭桌上,这裙子被傅念白不小心撒上了果汁,原主大发雷霆,女孩吓得晕了过去,送到医院后,一检查发现她身上有多处伤痕,才知道是被同学霸凌了。
可她却死活也不说是哪个同学干的。
学校的老师也说不清楚,最后不了了之。
也就是说,傅念白今天会在幼儿园遭到霸凌。
姜姒神情冷肃了几分,“不用了,我自己来。”
小倩愣了一下。
以前少奶奶连丝袜都要她帮着穿,今天是怎么了?
她不敢多问,低着头退了出去。
姜姒将连衣裙收进衣帽间,扒拉出了一件牛仔裤和白衬衣,随便挽了个蓬松的马尾,清爽利落得像是女大学生。
这是她一贯的战斗装扮。
王叔刚要去接双胞胎,后车门拉开了。
一个身影旋即坐了进来,“走吧。”
王叔看到是姜姒,颇感意外,不确定地问,“少夫人要去接少爷小姐放学?”
“不行么?”
“没有没有!”王叔不再多嘴。
姜姒要亲自去看看,霸凌念白的是哪家的熊孩子。
双胞胎上的是海市有名的国际双语贵族幼儿园,每年的学费要上百万。
里面的小地瓜,看着不起眼,个个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放学后,小班的最先出来,傅念白跟傅经年分在了两个班。
姜姒远远的就看到了傅念白在老师的带领下往外走。
她个头比较矮,却排到了最后面。
其他同学都向校外张望着,唯独她没有任何期望地低头看着脚尖。
前面的小男生比她高了半个头,正走着,却突然停下了。
傅念白的头就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对、对不起。”
傅念白马上小声道歉。
高个男生转过身,就对她大吼,“我不要对不起,你就是故意的!”
傅念白的小身板,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他。
嗫嚅着:“没,没......”
男生猛地一把将傅念白推倒在地,“去死吧,弱智!”
“你说谁弱智?”
司机回过神时,姜姒已经跳过闸道,闪现到了学生队伍边。
班主任唐鑫这才注意到姜姒,打量了她几眼,神情带着几分不屑。
“这位家长,你怎么进来了?学校规定,家长都要在校外等候。”
高个男生立即躲到了唐鑫身后,先告起了状。
“老师,是白痴,她撞疼我了。”
白痴?
这是他们给念白起的黑称?
姜姒从地上拉起傅念白,拍了拍她身上的泥。
“摔疼了吧?别怕,今天妈妈给你撑腰。”
傅念白本就很瘦,方才摔得她小屁股都麻了,委屈得眼泪直打转。
她话都说不连贯,更别提跟别人吵架了。
“妈妈。”
姜姒缓缓站起身子,“我是傅念白的妈妈,我目睹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她瞄了眼高个男生校服上的姓名,赵子琦。
看来长期霸凌傅念白的就是这小兔崽子了。
“赵子琦,刚才傅念白不小心撞到你,她已经跟你说对不起了。”
“你却故意推倒了她,现在,该轮到你跟她道歉了。”
来接赵子琦的是家里的保姆,她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大声叫嚷。
“小孩子的事,大人插什么手!把我家小少爷吓坏了怎么办?”
唐鑫猛然想起了什么。
她早就听说过,傅念白的妈妈是后妈,从来没有来过学校。
今天跑学校耍哪门子的威风?
“念白妈妈,你别激动,小朋友之间的矛盾,他们会自己处理的,很快就会和好。”
“再说,发生摩擦,肯定不怪一个。”
姜姒嗤笑一声。
“老师,你连简单的是非对错都分不清,劝你还是别吃这碗饭了,容易误人子弟。”
没想到姜姒说话会这么直接,唐鑫脸都白了。
“念白妈妈,你......”
这些孩子的家长,无论多有钱有势,谁不给老师留几分面子?
其他班级的带队老师也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傅经年站在队伍中,默默观察着。
在妹妹被推倒时,他刚要冲过去,结果姜姒抢在了前面。
她今天怎么会到学校来?
她会护着念白吗?
“念白妈妈,你知道赵子琦的爸爸是谁吗?”
唐鑫小声说提醒道。
那语气仿佛是为了她好。
姜姒比唐鑫高了一截,她自上而下地睥睨着她,“他爸爸是谁我不知道,难道他妈也不知道?”
唐鑫无语:“......”
姜姒扫了一圈上百双盯着她看的眼睛。
这些眼睛大都天真无邪,懵懂纯真。
“你们记住了,就算是天王老子,做错了事,他也得道歉认罚!”
赵家的保姆见此情景,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傅经年身形一滞。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家黑白两道通吃,可不是好惹的。
“我爸是老大!我让我爸揍死你!”
赵子琦用手指着姜姒,稚嫩的脸上,气焰嚣张。
一看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园长也走了过来,她笑呵呵道,“傅夫人对吧?能不能请您到办公室说话?”
现在家长们围着,她不想将事情闹大。
傅念白扯了扯姜姒的衣角,“妈妈,回家。”
姜姒低头,却赫然看见念白的手背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傅时喻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冷冽矜贵,自带强大的压迫感。
轻瞥了赵庆来一眼,“站住。”
赵庆来当即站着不动了,一头雾水。
傅氏集团总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急忙将赵子琦交给保姆,笑着迎上前,“傅总,您好。”
傅时喻目光锐利,“我傅家的人看起来很好欺负嘛?”
赵庆来听后身形一僵,他家人难不成是指?
这时,姜姒牵着傅念白和傅经年从园里出来了。
她看到傅时喻,松开孩子,一头栽进他的怀中,委屈地哭了起来,然后伸出细白的手指向赵庆来。
“老公,他打我!”
赵庆来一脸懵逼:“?”
傅念白见此情形也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爸爸......”
傅家的四个专业打手见状呼啦一声将赵庆来他们团团围住了。
赵庆来撇了撇嘴,欲哭无泪,“傅总,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夫人!可我真的没伤到她啊。”
他现在后背还火辣辣地疼呢。
两个鼻青脸肿的保镖在一旁使劲点头。
傅时喻:“没伤到她,是她的本事。”
“但你,动手了。”
赵庆来牙一咬,抬起手啪啪连抽自己几个耳光,“对不起!是我错了!”
两个保镖也跟着狂扇自己。
唐鑫和园长面面相觑。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傅时喻会如此为姜姒出头。
不是传言他们夫妻感情不合嘛!
园长硬着头皮上前,“傅总,这件事我们学校也有责任,没有处理好孩子之间的小摩擦,是我们失职。”
姜姒装模做样的靠在傅时喻的怀里狐假虎威。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来调查校园霸凌时,请园长配合警方取证哦。”
园长:“......好。”
傅时喻这才冷冷开口,“下不为例,滚吧。”
“谢谢傅总。”
赵庆来肿着脸,赶紧夹着尾巴逃上了车。
姜姒观察着傅时喻的神情,“刚才你都看到了?”
傅时喻冷眸微眯,“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姜姒把手攀上他的肩膀,嬉皮笑脸,“傅总该不会是对我产生兴趣了吧?那你快来探索呀。”
傅经年和傅念白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傅时喻微不可查地蹙下了眉,嫌弃地躲开了姜姒的触碰。
“毫无兴趣。”
姜姒:“口是心非。”
傅时喻不再管她,“你们先去老宅,我还要回趟公司。”
说完,跟孩子告别,带人离去。
李叔亲眼目睹了姜姒狂虐赵庆来,他现在看姜姒,完全跟以前不同了。
满眼都是崇拜,语气更是毕恭毕敬,“少夫人,那我们回老宅?”
姜姒瞅了眼小团子脏兮兮的衣服,“先去最近的商场吧。”
另一边。
傅家老宅是一处庄园。
远远望去,更像是欧州的百年古堡。
金碧辉煌的餐厅内,佣人将一份份精心制作的餐盘摆到长桌上。
傅家老爷子扶着手杖,威严地坐在沙发中央,他瞥了眼古钟。
“别等了。”
傅乙博赶紧扶住老爷子,笑着说,“爷爷,我大嫂应该马上就到了,您别急。”
“家宴也迟到,成何体统?”
老爷子穿着绸缎唐装,声音洪亮。
一群儿孙见他动怒立即围上去哄劝着。
“咱倒也不必等她。”
“小门小户的,就是缺乏教养。”
“你看那俩孩子瘦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带的。”
说话内容变成了对姜姒的声讨。
“哟,原来你们对我儿媳妇意见这么大。”秦钰琳缓步从楼梯走下来。
她虽年过半百,却保养得极好,一身旗袍将身段衬托得婀娜多姿,风韵不减当年,眉眼间又带了几分英气,气质更像是不好惹的军阀太太。
老二媳妇笑着缓解尴尬,“嫂子,都是一家人,我们也是关心她,我今天才听说姜家遭到了金融诈骗,钱都被转到了境外,警察说找回来的希望渺茫。”
傅乙博接过话,“这是大事,大嫂有可能回娘家了吧。”
老三媳妇一惊一乍,“哎呀,那姜家不会都指望时喻了吧?”
傅老爷子脸色更加冷了。
手杖戳了下地板,众人立即噤声了。
若不是因为傅时喻早两年瘫痪,他绝不同意姜姒嫁入傅家。
秦钰琳不想因为儿媳的糟心事把氛围破坏了,来到餐桌前坐下。
“好了,开饭吧,爸胃不好,刘妈,你照顾老爷子。”
刘妈应了一声,去了厨房。
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小声聊着天。
傅婉莹被母亲镇压全场的气势吓得缩了缩头,生怕她发现自己。
一转身到了会客厅,见傅时喻正没事人样坐那儿抽烟。
“哥,你怎么不管管嫂子,据我所知她......”
傅时喻漠然,“先管好你自己。”
傅婉莹被怼得一愣,“哥,我可是为了你好。”
青烟薄雾中,傅时喻表情不明,“你要争取的那部古偶女一号,放弃吧,不适合你。”
“拍戏的事情你又不懂,现在流行大女主,大家爱看,肯定能火。”
“拍戏我不懂,做项目我懂。”
傅婉莹急了,“哥,你不会想弃投吧?”
“没人明知亏本还要砸钱。”
“哼,傅氏不投,我们也能找到其他人。反正文彬能想办法。”
莫文彬是傅婉莹的经纪人,也是她的男朋友。
傅时喻见她油盐不进,掐灭烟,起身离开。
“哥,你有简橙的消息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傅时喻猛然顿住了脚步。
傅婉莹狡黠一笑,觉得自己拿捏住了他。
“这样,我帮你找到简橙,你继续投资,怎么样?”
“我的事不用你管。”
傅婉莹气得直跺脚,“哥,你难道真打算跟那个黑芯棉耗一辈子?”
正说着,她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张妈:姜姒对我产生了疑心,计划最好提前。
计划?
姜姒将椅子转着圈思忖。
还不就是将她赶出傅家,为简橙腾空么。
她没记错的话,简橙此时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很快,傅时喻就会跟她“意外”重逢,上演一出暧昧拉扯破镜重圆的大戏。
姜姒手点着下巴,脑筋转得飞快,忽然眼睛一亮。
既然傅时喻正在苦苦寻找简橙,不如赶在他们相遇前,先将这个消息卖给他,大赚一笔!
简橙可是傅时喻的白月光,是他孩子的妈,怎么也值五百万!
想到这儿,姜姒爽朗地大笑起来。
她可真是平平无奇的赚钱小能手。
突然,手机铃声乍响。
跟催命鬼似的。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母亲。
哦,是原主的mother。
姜姒漫不经心接起电话,刚放到耳边,又蹙眉拿远了些。
那头传来冯美莲暴躁的呵斥声。
“小浪蹄子,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看看今天都几号了?我们的生活费怎么还没到?”
“还有,你小侄子马上周岁了,你当姑妈的,不表示一下?”
“别不吭气,说话!”
姜姒从原主脑子里扒出她娘家人的更多信息。
姜父十年前做房地产和倒卖古董赚了一个小目标,结果因为智商和财富不匹配,没过几年好日子就破产了。
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哥姜松三十多岁的人了,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嫂子连生三胎,吃穿用度都要求最好的。
他们将原主嫁入傅家,顺势敲诈了一千万的彩礼。
之后,也不关心原主死活,只要求她把傅时喻给的生活费也给姜家。
一家七口住着别墅,两个保姆伺候着,庞大的生活开销全压在了原主身上。
冯美莲恼怒,“不转钱,我去傅家老宅找你要!”
“傅家要知道咱家破产了,还不让傅时喻跟你离婚?”
姜姒气笑了。
这居然成为了威胁她的把柄。
“妈,你别急,前两天逛街我手机被偷了,账号还没找回呢。”
见她态度良好,冯美莲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那今天能搞好吗?”
“得本人去趟银行才行。你把账号密码给我,我明天去银行时直接把钱存进去,还能省不少手续费呢。”
冯美莲听她要账号密码,心头闪过一丝疑虑。
但一想到,这个连圆都以为是361度的笨蛋女儿,仅有的怀疑也打消了。
姜姒继续哄道,“妈,昨天时喻还给了我一张黑卡,以后每月的一百万,我全都给咱家!”
闻言,冯美莲再也不疑有他,笑出了声。
“多亏我把你生的肤白貌美,哪个男人不被你迷得七荤八素?”
“赶紧想办法怀上傅时喻的种,这样才能坐稳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妈,先不说了。记得卡号密码发给我。”姜姒打断她。
“知道了,我马上发。”
姜姒掐断电话,一声冷笑。
魂淡。
吃了她的都给她吐出来。
她不信她给他们的两千多万,能全部花完。
姜家别墅内。
冯美莲喜滋滋地把儿子姜松的卡号和密码发给了姜姒后,在厨房哼着歌,指挥保姆做佛跳墙。
儿媳妇宋雪凝抱着三娃走了过来,“妈,我妹怎么说?”
冯美莲逗着孙子,“这个月开始,每月一百万。”
宋雪凝眼珠子转了转,“妈,让姜松去傅氏总部上班吧。”
冯美莲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让傅时喻给大舅子安排个经理总监什么的当当。”
“我同学就在傅氏分公司当部门经理,工资加年终奖有二百万呢。”
“对对,有傅时喻罩着,姜松混上集团二把手也没问题。”
冯美莲越想越开心,跑进房间找儿子商量。
姜松听说要他去工作,脸马上垮了下来。
“还不是要朝九晚五的当社畜,有什么可开心的?”
“你傻啊,你妹夫的公司,还不是想去就去,想请假就请假,谁敢管你谁就是找死。”
“最好让傅时喻亲自请我去,我看看他态度再决定......”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有短信。
姜松双腿搭在桌子上,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是银行发过来的转账信息。
“姜姒这么快就打钱了?”
“不能吧,不是说明天吗?”
一个个转账信息接连不断。
姜松点开一条,仔细一看。
是转账没错。
可都是从他账户划出去的!
每笔五十万,叮叮叮响了二十多声。
手机被连串的信息轰炸,好大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账户余额最后停在了57元上。
姜松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仿佛天灵盖被人掀了,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妈,我的钱!怎么只剩下五......”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又进来一条账户信息:
您尾号为****0897的卡,于5月31日12:08支出57元,交易后余额为0.00元。安心银行
傅时喻醒来时,有片刻的晃神。
他昨晚真的留宿在了姜姒的房间。
看了眼时间,居然七点多了。
扭头看去,床的另一侧却空空如也。
就在他以为姜姒已经起床时,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地毯上正睡得四仰八叉的人。
姜姒被子也没盖,只穿着丝质的睡裙,裙摆堆到了腰间。
掉床都没醒?
傅时喻不想管她,可刚迈出一步,又退了回来。
她被冻感冒,孩子们也会被传染吧。
于是将人抱起放到了床上。
可没等傅时喻的手从姜姒的腿弯处抽回,她就缓缓睁开了眼。
看清眼前的人,姜姒唇角上扬,“傅总,你在偷抱我?如果我没醒,是不是就亲上来了?”
“......并没有!”
傅时喻立即收回手臂,远离了床边。
姜姒弯了弯唇,这男人真不禁逗,
她撑起身子,见外面天气晴朗,心情大好,“傅总,我们一起晨跑吧?”
“你?”
傅时喻眼中盛着讥诮。
就她那体能,他跑三圈,她都跑不了半圈吧。
高中校运动会,他参加男生长跑,她摇着小旗子在外圈助跑,还没坚持两分钟,就累倒在了草坪上。
直到他跑完终点了,她还没爬起来!
想到这儿,傅时喻便不再管姜姒,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姜姒撇了下嘴,洗漱后翻找出一套运动服出了别墅。
门口的停车坪上,正在等傅时喻的特助周晋眼珠子差点儿掉了出来。
大早上的,傅总家里怎么出来一个俏丽活泼的小女生?
不对!
那好像是傅总夫人!
周晋还没见过不施粉黛的姜姒,一时愣了神。
傅时喻出来,他赶紧拉开车门。
“傅总,我瞧着您容光焕发的,昨晚跟夫人是不是有了突破性进展?”
傅时喻坐进车里,眼皮子都没动,“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晋立即闭了嘴,“哑了哑了。”
看似锻炼,姜姒主要是想观察一下附近的地形和周遭环境。
别墅区依山傍水,东面有一个人工湖,微风吹过波光粼粼,她迎着朝阳奔跑,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忽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
嘭——
等姜姒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她过肩摔在了地上!
一脚踏在那人的胸口,眼中杀气毕露,“为何偷袭我?”
那男人痛苦地直哼哼,半晌才灵魂归位,带着哭腔:
“大、大姐,我就是想问个路啊。”
“大姐?”
姜姒将另外一只脚也踩上了他的胸膛。
男人嗷了一声,感觉自己快死了,抓住她的鞋。
“对,对不起美女。你身手这么好,不会是,特工吧?”
“特工?不至于。”
姜姒这才从男人的胸口跳下来。
这里的男人都这么弱鸡么?
等姜姒走远后,杜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扭身进了树林,钻进了停在路边的白色轿车内。
他从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人,“大小姐,我刚才碰到傅家少奶奶了。”
“她一个人?”
“嗯,没有傅总。不过......”
“不过什么?”
“我感觉她有点儿——虎。”
过了片刻,后座轻柔的嗓音带了几分不屑。
“看来这些年,她还是没什么进步。”
傅家餐厅。
张妈如往常一样做好早餐,等姜姒起床。
傅经年和傅念白穿着幼儿园的园服,乖巧地坐在餐桌前。
傅念白盯着眼前的三明治和鱼排,将口水吞了又吞。
妈妈每天要睡到自然醒才起床,而且没有妈妈的准许,谁也不许动筷子。
傅经年瞄了眼时钟,马上要迟到了。
“念念,我们把早餐带到车上吃好不好?”
傅念白听哥哥这么说,使劲摇头,“不吃。妈妈,会打。”
仿佛是怕哥哥担心,她又使劲鼓起小肚皮,用手拍了拍。
“念念吃饱饱,晚上,和爸爸,不饿。”
她是说昨晚跟爸爸一起吃饱了,现在还不饿。
谁知,她话音刚落,肚子就发出一阵咕噜的叫声。
小女孩愣了下,拼命解释,“是肚肚,唱歌呐。”
傅经年忍不住鼻子发酸。
他们都在长身体,头天晚上吃的食物早就消化完了。
怎么可能不饿?
他绝不能再让妹妹忍饥挨饿下去了。
必须尽快解决掉姜姒。
于是眼珠子转了转,跳下椅子,扯了扯张妈的衣角。
“张奶奶,如果妈妈再打我们,你能不能让爸爸知道?”
他无比清楚,姜姒之所以能被顺利赶出傅家,张妈功不可没。
张妈没想到傅经年居然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很是惊喜。
“能啊!她要是再对你们动手,我就偷偷录下来。”
傅经年笑得意味不明,“张奶奶,你之前没拍过吗?”
他记得她手中有许多姜姒体罚他们的视频才对。
张妈神色慌张,怎么连小少爷也知道了?
大概是偷拍时,被他看到了。
“是拍过好多,可昨天少夫人用我手机打了个电话,那些视频就全都没了。”
傅经年一惊,“没了?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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