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向阳白珍珠的其他类型小说《裴向阳白珍珠的小说重生后我卖掉前夫成富婆》,由网络作家“秋色绯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白静思吃了饭,就跟白珍珠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金凤村到镇上骑车半个小时,到了之后白珍珠先去买了两包五块一包的娇子烟。派出所管理户籍的民警是白静思的高中同学,跟白珍珠也认识,以前同级不同班。进去之后白静思说明来意,对方检查了手续很痛快就给办了。就对白珍珠说了一句:“你离婚这事儿在镇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白珍珠知道,沸沸扬扬的肯定是补偿款和抚养费,别说下溪镇,恐怕整个县都是头一次听说。白静思眼中看不出情绪:“让他们说去,我妹子问心无愧。”那人看了白珍珠好几眼,上学那会儿白珍珠可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现在虽然离婚了,也不过才24岁,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这样漂亮的女人,手里又有钱,离婚虽然难听,但是日子肯定不会难过,他倒是很佩服白珍珠的勇气。“...
《裴向阳白珍珠的小说重生后我卖掉前夫成富婆》精彩片段
等白静思吃了饭,就跟白珍珠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金凤村到镇上骑车半个小时,到了之后白珍珠先去买了两包五块一包的娇子烟 。
派出所管理户籍的民警是白静思的高中同学,跟白珍珠也认识,以前同级不同班。
进去之后白静思说明来意,对方检查了手续很痛快就给办了。
就对白珍珠说了一句:
“你离婚这事儿在镇上传的沸沸扬扬的。”
白珍珠知道,沸沸扬扬的肯定是补偿款和抚养费,别说下溪镇,恐怕整个县都是头一次听说。
白静思眼中看不出情绪:
“让他们说去,我妹子问心无愧。”
那人看了白珍珠好几眼,上学那会儿白珍珠可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
现在虽然离婚了,也不过才24岁,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
这样漂亮的女人,手里又有钱,离婚虽然难听,但是日子肯定不会难过,他倒是很佩服白珍珠的勇气。
“不过是一些酸话而已,妹子你别放在心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珍珠爽快地笑起来:
“谢谢哥,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是重获新生。”
那人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睛,心里暗骂她前夫是个眼瞎的狗东西。
离开的时候,白珍珠把买来的烟放在了对方的办公桌上。
从派出所出来,白静思看了看时间:“珍珠,我要回家给你三嫂取东西,你是直接回家还是跟我一起?”
白珍珠道:“我去买点礼,回头去大舅二舅家走一趟。”
“那行,买了东西你就直接回家,天太热了。”白静思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白珍珠则去了市场,买了两刀子五花肉,看到市场居然有卖牛肉的。
这个年代这里的人很少吃牛羊肉,因为没有很好的烹饪技术,膻味比较重。
而且这个时候的牛都是用来犁地的,是每家每户最重要的劳动力。
白珍珠问了一下价格,牛是早上才杀的,牛腩七块一斤,价格是猪肉的两倍多,她让卖肉的大叔割了五斤牛腩。
既然准备开饭馆,这些菜色都得试试。
然后又去商铺买了两个橘子罐头,酥心糖和奶糖各称了两斤,看到有炖肉的大料也买了一些。
这些东西加一起挺沉的,还好她骑了自行车。
到家张敏敏已经把午饭做好了,白静思也回来了,就等她开饭。
张敏敏厨艺还是不错的,熬了一锅绿豆稀饭,炒了个土豆片炒腊肉,一个炝空心菜,凉拌豇豆,还用面糊烙了葱花鸡蛋饼。
这些菜在农村已经算很丰盛了,平时来了客人才这么吃。
白珍珠的户口从裴家迁出来了,白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饭桌上,又说起了上户的问题。
听说白珍珠就算城里有房子也上不了户,李秀芬急了:
“那怎么办?现在你和朔朔的户口迁出来却没地方上,那不成黑户了?不行你就迁回家来。”
这个时候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界限分明,很多农村人为了享受城里人的福利和便捷,削尖脑袋往城里钻。
也就是这两年,上面出了一个“农转非”的政策,可以买卖户口。
白珍珠笑着道:
“不用,我去买一个户口就是了,我在沅县有房子,买了户口就能上户,不麻烦。”
张敏敏也想起来了:
“对对,我外婆那边有家亲戚年初就在县城买户口了,花了九千多。”
李秀芬一惊:
“我终于可以去蓉城看我孙子和儿媳妇了,夏荷啊,舅妈就不留你吃饭了,我这就开始收拾东西,明天中午你跟你爸妈来家里吃饭。”
白珍珠他们也不打扰了。
从曹家出来,夏荷把白珍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来回:
“没看出来妹子,你还是个富婆。”
白珍珠就跟她透了个底:
“夏姐,如果市场里还有谁卖铺子,你通知我,我还买。”
“还买?”夏荷看向白珍珠的视线就变得奇怪起来。
她可听说了,这年头有的女人仗着漂亮给那些有钱人的老头儿包养,这白珍珠不会……
见她误会了,白珍珠赶紧解释:
“你别那样看我,我的钱干干净净。”
白静思和张敏敏知道她不想当着孩子的面提裴向阳,就带着朔朔先走了。
白珍珠这才接着道:
“我男人去沪市打工认识了个富婆,为了逼我离婚,他们给了我一笔钱。”
夏荷紧绷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不过你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像你这样的美人儿都抛弃,瞎了眼的狗币男人。”
现在再提起裴向阳,白珍珠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她要趁着拆迁的消息还没传出来赶紧买房,把手里的钱全部变成房子。
“夏姐,你不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卖衣服吗,如果有谁家的服装店转让,你告诉我。”
夏荷满脸惊喜: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按照你的穿搭,就你嫂子买的那一套秋装、还有你试的那些几乎都卖光了,我得赶紧打电话让羊城那边给我配货。”
白珍珠同款惊喜:
“你不用去羊城就能进到货?”
夏荷挺了挺胸膛,得意道:
“那是,羊城进货的人脉可是我花了几年时间积攒下来的,我在那边认了一个搞批发的干妈,我这里的货我干妈直接给我发货运。香江和羊城那边流行什么,我干妈就给我发什么。”
白珍珠心中狂喜,这是什么狗屎运啊?
夏荷这送上门的大腿,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夏姐,只要我买到门面,一定跟你一起做服装生意。”
夏荷顿时开心的不行。
她店里的衣服质量款式都没得说,但是因为价格贵,她又不会搭配,一直都卖不上价。
如果白珍珠愿意教她搭配,她也不介意跟她分享她的货源。
约好送货的时间到了,白珍珠一行人就回了饭馆。
洗衣机就放在后院,电视机暂时放在楼上。
最高兴的就是朔朔了,裴家也有电视机,是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
但是电视一直都被裴向明和裴文艳霸占着的,他们想看什么大家就只能跟着看。
“妈妈,我想看孙悟空,想看《黑猫警长》和《葫芦兄弟》。”
白珍珠还没说话,张敏敏就道:
“看,我们朔朔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但是每天只能看半个小时,不然眼睛会坏掉的。”
朔朔很听话的,点点头:“知道啦三舅妈。”
等张敏敏给他把电视放出来,他就乖乖坐到沙发上专心看起来了。
张敏敏还跟白珍珠说:
“本来我只想生女儿的,但是如果儿子也像朔朔一样听话懂事没那么淘,那儿子也不错。”
她是独生女,对于生男生女没有想法,婆家人更没有要求,所以张敏敏现在的小日子过得是相当舒心。
“生男生女都一样,你和三哥都长得好看,生的孩子肯定也漂亮。”白珍珠说。
“好的。”
霍征正纳闷什么是“方便”,就见小男孩从旁边拿起来一个塑料瓶子,特别熟练地掀开他身上的方巾,拉下他的内裤……
霍征那本来就没有多少情绪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不,好几道……
他的伤真的不至于。
尿完,霍征不等小家伙动手就赶紧穿好内裤,又扯了边上的毯子盖在身上。
小家伙举着塑料瓶子惊叹:
“叔叔你尿好多哦。”
霍征咳了咳:“你赶紧放下,不卫生,去洗洗手。”
“噢。”朔朔还得把尿拿下去倒掉,又想起一件事:“叔叔,你想不想大号?可是我三舅舅不在家,你要是大号就先忍一忍,我大舅舅和二舅舅马上就到了。”
“我不想。”霍征语气生硬:“谢谢。”
朔朔笑着道:“不客气,妈妈说你是大英雄。”
霍征终于察觉不对了,这孩子叫昨晚那对男女舅舅舅妈,那……
“你妈妈是……”
“我妈妈叫白珍珠啊,就是给你缝伤口那个。”
霍征怔了怔。
原来她儿子都这么大了!
白珍上午特别忙,早上先去银行取钱。
之前她身上那四万多花的所剩无几,买门面两万,上户口九千,然后买家具家电衣服,置办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又是好几千。
不管在什么时候,这钱是真不经花,所以要努力赚钱。
从银行取了两万块,白珍珠就直奔房管所。
签了合同,付款,过户,一切都很顺利。
夏荷舅妈拉着白珍珠的手,十分感激:
“多亏你把我家房子铺子全买了,昨晚我儿子又打电话来催了,下午我们就坐车去蓉城,这是房子的钥匙。”
白珍珠接过钥匙,心想这房子买的真是太及时了,大哥二哥晚上有地方住了。
“嬢嬢,那就祝你跟曹叔一路顺风,下午我让我三哥帮你搬东西。”
夏荷舅妈还挺喜欢白珍珠的,就觉得这姑娘不仅漂亮还聪明,性子也爽利大方。
“不用,夏荷他们送我们,火车站就在家跟前呢。”
曹叔骑的三轮车,白珍珠就坐了他们的车一起回火车站。
“对了嬢嬢,您家这三轮车处理了吗?”
这年头三轮车自行车这些也是家里的大物件,不存在送人。
夏荷舅妈一拍脑门:
“看我,早上我还跟你曹叔说起这事儿呢,就打算问问你要不要的,如果你不要,市场里有好几家问,我给你留着呢。”
白珍珠顿时喜出望外:
“我要,您出个价。”
夏荷舅妈道:
“这三轮车是跟了我们好几年了,是我们退休后为了开铺子卖包子才买的。你别看这车好几年了,我跟你曹叔爱惜的很,这车斗是你曹叔找人焊的,特结实,这里专门焊了坐人的铁板和扶手,拉货坐人两不误,家里还有个车篷,一块儿给你。你意思意思,给个200就行了。”
这可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这车是大厂产的,质量没话说,白珍珠痛快付了钱,直接就把三轮车骑回家了。
回到家,白成磊和白成祥都已经到了。
听说白珍珠又买了两套房子,兄弟俩也是大吃一惊。
不过白成祥是非常赞成白珍珠买铺子做生意的,他就觉得只有做生意才能赚钱,苦哈哈的种地只能图个温饱。
中午张敏敏负责做饭,她把米饭箜上了,箜的南瓜饭,白成磊兄弟俩又带来不少东西。一只杀好的大公鸡,一蛇皮口袋南瓜,半袋子土豆,还有其他豆角茄子辣椒啥的也装了一大口袋。
大湾村。
夜已经深了,村里的狗都睡了,裴向阳一家却还在闹。
已经回过味来的曹大妞不干了,撕扯着大儿子: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给白珍珠那娼妇整整四万,却一分钱都不给你老娘,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孝顺老娘的?当初还不如把你摁尿桶里淹死。”
裴向阳心里也烦躁的不行:
“我哪有钱,那钱都是夏莉莉给的。”
提到这个曹大妞更生气了:
“她给白娼妇四万,却只给我这个婆婆两千,怎么有这么蠢的婆娘!”
裴向阳耐着性子解释:
“那不是哄着白珍珠离婚吗,不给够好处她怎么可能愿意离婚?而且我还想让她留在裴家帮你们干活。”
他没敢说其实是他自己贪恋白珍珠的身子和感情。
白珍珠以前对他多好啊,家里家外床上床下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完全以他为尊。
在夏莉莉面前,他却跟孙子一样,就连床上都是他在讨好夏莉莉、伺候夏莉莉。
那婆娘一个不高兴就甩脸子,在外面也完全是由着她自己的性子来,完全不给他面子。
越是这样,裴向阳也就越是舍不得白珍珠。所以他从心里就没想过要跟白珍珠离婚,舍不得她的温柔小意。
谁知道白珍珠竟然摆了他一道,不仅假戏真做,还从他手里骗走了十四万四。
裴老头也不满地哼了一声:
“四万块,就是请一个长工都能请十年了。”
裴向阳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钱弄回来,很不耐烦:
“我有什么办法?我本来只想给两万,是白珍珠要四万,不给钱就不签字离婚。你们也知道,我要是不拿到离婚证,夏莉莉就不可能跟我结婚。”
曹大妞嫌弃道:
“她那肚子不是已经揣上娃娃了吗,她不嫁给你嫁谁?”
裴向阳就觉得父母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老农民:
“外面的女人狠着呢,夏莉莉说了,明天见不到我的离婚证,她回去就把孩子打掉。”
“那怎么行?”曹大妞瞪眼:“那可是我孙子,现在只准生一个,她肚子里那个必须给我生下来。”
裴朔被白珍珠带走了,想要回来估计也难。
不过要不回来也没啥,反正那是裴家的种, 这一点改不了,白珍珠愿意养就让她养,还省钱。
裴向明见话题又扯到夏莉莉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上去了,就觉得这一家子真是拎不清:
“爸妈,大哥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白珍珠和那四万块钱,是让大哥紧紧抓住夏莉莉这只金凤凰。”
“等大哥和夏莉莉结了婚,咱们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区区四万块算什么?”
四万是不算什么,可那是十四万四啊,裴向阳有苦说不出。
要是老两口知道他给了白珍珠那么多钱,肯定打死他不可。
都怪夏莉莉那个蠢货,不是说好最多就给五万吗?
那个蠢婆娘,别人一张口就十万把他卖了,他每次找她要钱花却千儿八百的打发他。
被小儿子提醒,曹大妞终于想起了白珍珠走之前说的话。
“对对,向阳,白珍珠那里的钱你不用管了,交给妈,你赶紧回去跟夏莉莉那个蠢婆娘把婚事定下来,看好了日子我们就去沪市找你。”
裴向阳一愣:
“你们去沪市找我?在家待的好好的找我干什么啊?”
裴文艳开心道:
“当然是跟你一起住啊,大哥,你可不能自己一个人在大城市享福就不管我们啊。我还想去沪市读书呢,以后就在沪市上大学。”
她已经想好了,以后就在大城市找个青年才俊结婚,这农村的泥腿子她才看不上。
裴向明也道:
“大哥,我的录取通知书很快就到了,等我大学毕业就去沪市工作,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裴老头吸着烟点头:
“一家人是该在一起。”
裴向阳头都大了:
“你们、你们不要被白珍珠那女人洗脑了啊,她是骗你们的。我在沪市脚跟都没站稳,你们现在去干什么?就算要去,也得等我安顿下来,我肯定会接你们过去的。”
曹大妞已经不相信这大儿子了:
“你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住大房子开小轿车,还有人伺候,就让你老爹老妈在家当农民,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裴向阳解释:“那车子是夏莉莉的,大哥大也是她家里人不要才给我的,他爸妈看不上我,一直防着我呢,你们现在过去不是添乱吗?”
曹大妞不听:“她都怀了我们老裴家的种了,那就是我们家的人,她的东西不就是你的?”
一家子又闹腾起来。
隔壁刘慧英两口子也还没睡,听着裴家的动静,刘慧英嘴上不说心里很痛快。
她家婆婆嫌弃她生的是个女儿,都没有曹大妞对白珍珠狠,也就白珍珠性子好,换她娘家有那么多兄弟,早就跟曹大妞打起来了。
推了身边的男人一把:
“我跟你说啊,你不许跟裴向阳去打工。”
她男人跟裴向阳是堂兄弟,看到裴向阳赚了大钱,早就心动了。
“男人的事你们女人不要管。”裴勇转过身背对着刘慧英,很不耐烦:“强娃子他们都要跟向阳赚大钱去,我傻啊我不去?”
刘慧英却有她自己的打算:
“我是想着我们要打工不如去羊城,那边大厂多,我们一起去,把佳佳也带上,这样我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
这两年去羊城那边进厂的人越来越多了,刘慧英娘家就有个小姐妹在那边进厂,每年能攒好几千呢。
谁知裴勇却腾地一声转过来,在黑暗中恶狠狠瞪着刘慧英:
“你也想出去打工?还要带上佳佳?你疯了吧?”
“你出去了,家里的地谁种?”
“你看哪个结了婚的女人出去打工?还要带上佳佳,带她一个女娃子干啥?”
不等刘慧英开口,他又翻过身,冷冷哼了一声:
“我看你就是穷骨头发骚了,好好在家养你的猪,敢生那不安分的心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刘慧英闭上了嘴,眼前闪过白珍珠离开裴家时那张笑着的脸。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珍珠就起床了。
昨晚睡觉前她捋了捋后面十年国家的发展,已经决定好怎么处置这笔钱了,所以起了个大早。
这钱毕竟是她从夏莉莉和裴向阳手里弄来的,得赶紧花出去落到实处才能安心。
白成祥是个热心肠,见老板娘抹着眼泪进来,就多嘴问了一句:
“老板娘,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老板娘一个人担惊受怕几天了,这会儿听到有人关心,嗷的一嗓子就哭出来了:
“我男人撞死人了,死的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他们把我男人抓住了,要赔偿三万,不然就让我男人去坐牢。”
女人哭得六神无主:
“三万啊,我上哪去酬那么多钱?”
“我们这些年赚的钱盘了这家店又买了一辆拖拉机都花光了,谁知拖拉机连本钱都没赚回来他就撞死人了,天啦!”
三万,在这个时候确实能压垮一个家庭,而且还是一个富裕的家庭。
白珍珠以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有一个建筑工人不小心摔死了,开发商赔了五万,就是相当于赔偿十年的工资。
白珍珠听着那哭声就觉得心酸:
“大姐,你先不要伤心了,还是赶紧跟家里人商量一下筹钱吧。对方要三万并没有狮子大张口,你们想办法凑一下,能私了就私了。”
老板娘是个做生意的,脑子转得也快:
“妹子你说得对,钱没了可以再赚,我男人要是进去了我们这个家可就毁了,最主要是我儿子在上大学,不能有个坐牢的爹呀!”
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刚才我男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铺子卖了。”
她视线依依不舍地在店里看了看,眼泪又流出来了。
风里来雨里去的摆了几年摊才盘的店,要卖出去,比剜她的心还疼。
白珍珠和白成祥听到这话不由对视了一眼。
“大姐,你真的要卖铺子?”白珍珠问。
老板娘抹着眼泪:
“我们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的亲戚都穷得叮当响,就算人家肯借也凑不齐三万。”
白珍珠就道:
“大姐,你这铺子打算卖多少钱,价钱合适的话,我愿意买。”
老板娘一愣,没想到眼前看起来穿着普通的小姑娘居然要买她的铺子。
“三、三万。”老板娘说。
白成祥一听:“三万?太贵了,大姐,不是我们趁人之危啊,你这价喊的实在太离谱了,我听说蓉城的铺子就是这个价,咱们这小县城哪能跟蓉城比呢?”
见他们是真要买铺子,老板娘正色起来:
“大兄弟,那蓉城的铺子能有我这个店大?你们看啊,我这店可是两层,上面能住人的,住一家三口完全没问题。”
白成祥直摇头:
“那也不能这么贵,我们知道你着急出手,你放心,我们也是实在人,不会趁火打劫,但是你出的价得合适,不然我们可买不起。”
老板娘就看向白珍珠,直觉告诉她,是这个小姑娘做主:
“妹儿,那你出个价嘛。我跟你说实话,这店我盘过来不到一年,当时是一万五买的。”
她男人的意思是,只要人家给到两万块就卖,再把那台拖拉机卖了,加上积蓄,三万块也就够了。
白珍珠就和白成祥去楼上和后厨看了看。
老板娘是个利索人,楼上楼下都收拾的很干净。
楼上隔了两个卧室一个小客厅,卧室还有窗户,屋子不大,住三四口人是够了。
厨房不小,摆了好几个蜂窝炉子,还有一个液化气灶。里面是一个小院,加了屋顶的,下面堆放着杂物和蜂窝煤,隔了一个淋浴间,还可以晾晒衣服。
前面的大堂四五十平的样子,不大不小,只适合卖早餐和简单的饭菜。
不过白珍珠的目的是买铺子买房子,因为过不了几年,这一片都会拆迁。
她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把从裴向阳和夏莉莉那里弄来的钱全部换成房子和铺子,所以只要这铺子价钱合适她就会买。
“大姐,我只能出到一万八。”白珍珠试着还价。
她也是第一次买铺子,上午转了一圈,对现在的市场价只是有个大概的了解。
这个时候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商铺的价格经常在变。
“一万八不行。”老板娘也不跟白珍珠啰嗦,她也怕错过白珍珠这铺子一时卖不出去,直接露了底:“实话跟你说吧妹儿,我男人说这铺子少了两万不卖。你也可以出去打听一下,像我家这么大的门面,就没有低于两万的。”
白珍珠思索了一下:
“那这些桌椅以及厨房的东西都要留下,楼上的东西你们可以拿走。”
老板娘一咬牙:“行。”
白珍珠是带了证件的,双方拿着材料、证件直接去了房管所。
签了合同,付了房款,办好登记过后,工作人员告诉她三个工作日后去拿证,于是白珍珠就跟老板娘约定好三天过后收房。
铺子卖出去了,老板娘神情松了一大截。
“妹儿,你还买拖拉机不,我便宜卖给你们……”
白珍珠没有买拖拉机的打算。
一是,金凤村有一台拖拉机,还是村长家的,如果白家也买一台,那肯定会得罪人。
二是,这拖拉机刚撞死过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介意的,再说家里暂时也没有人会开。
白珍珠就婉拒了,表示没钱。
这会儿刚好三点。
上午她问过了,经过下溪镇最晚的班车是四点的,兄妹俩赶紧往车站赶。
回到家天都快黑了,几个小子在院坝里滚铁环。
朔朔先看到人,扔了铁环就跑过来了:
“妈妈,二舅,你们回来啦?”
白珍珠一把抱起儿子,一天没见了,想的很。
“是呀,妈妈回来了,朔朔今天乖不乖?”
“我很乖,三舅妈教我写的数字我都学会了。”
原来白静思张敏敏两口子回来了,估计是听说了白珍珠离婚的事。
白成祥有些担忧:
“珍珠,如果敏敏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白珍珠笑着摇摇头:
“三嫂不会的。”
上辈子,看她过的那么苦,张敏敏没少在她面前骂裴向阳。甚至,张敏敏是唯一一个让她离婚的人。
只是那个时候她钻进了死胡同,一开始是对裴向阳抱有幻想,后来就是不甘心,正是这种愚蠢的执念,最后害得她们母子俩年纪轻轻就没了命。
这时,张敏敏从屋里出来了:
“珍珠,今天你不在,裴家老婆子来要钱了,被我和二嫂一盆洗脚水泼回去了。”
朔朔直拍手:
“三舅妈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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