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泠周斯越的其他类型小说《心痒难耐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明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嫁。”苏泠点点头,爷爷一直把她当亲孙女照顾,也一直教导她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爷爷既替她订下婚约,就绝不会害她。哪怕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一头猪,她都认了。“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方淑华催促道。苏泠转过身,微微仰头示意周斯越跟她走,周斯越没说话,默默起身跟上。“周先生,我还是要跟你强调一下我的职业,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苏泠顿了顿,“我是医生没错,但是给尸体解剖,分析死因的法医。”“嗯。”周斯越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就连目光也毫无变化,像是一潭死水,仿佛这些都与他无关。话已至此,苏泠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街道对面就是民政局。两人快速在门口拍了证件照,安静到不像来结婚,倒像是去办丧事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越看两人越违和,左右扫视两圈,还...
《心痒难耐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嫁。”
苏泠点点头,爷爷一直把她当亲孙女照顾,也一直教导她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爷爷既替她订下婚约,就绝不会害她。
哪怕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一头猪,她都认了。
“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方淑华催促道。
苏泠转过身,微微仰头示意周斯越跟她走,周斯越没说话,默默起身跟上。
“周先生,我还是要跟你强调一下我的职业,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苏泠顿了顿,“我是医生没错,但是给尸体解剖,分析死因的法医。”
“嗯。”
周斯越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就连目光也毫无变化,像是一潭死水,仿佛这些都与他无关。
话已至此,苏泠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街道对面就是民政局。
两人快速在门口拍了证件照,安静到不像来结婚,倒像是去办丧事的。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越看两人越违和,左右扫视两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你们是自愿结婚?”
苏泠瞥了周斯越一眼,点点头说是,周斯越也从喉管里蹦出一个嗯字。
他才不是,他是被爷爷逼的。
想到病床上的爷爷,周斯越心里叹了口气,满足老人家的心愿,就算是尽孝了吧。
“那么,祝二位百年好合!”
工作人员效率极高,很快就把红本本递到了他们手上。
好不真实。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已婚人士了?
周斯越全程一声不吭,只拿了东西,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苏泠急忙跟上。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苏泠率先打破沉默,仰头看向身侧的周斯越:“你家在哪里?”
周斯越沉默的瞥了苏泠一眼,苏泠发誓这人绝对不耐烦了。
要是没有那一纸婚约,她也不想来浪费时间。
“不劳你费心了,苏小姐。”周斯越冷漠的看向她,上位者一般的口吻和这朴素的衣着产生鲜明对比,“我还有事要忙。”
他抬起手示意了一下,很明显的赶人架势。
“麻烦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这是钥匙,一会儿我把地址发你。”刚到民政局的时候,他们就交换了微信,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夫妻了。
苏泠有点诧异,不怪她以貌取人,就今天周斯越在她家的表现来看,她本以为他的生活会有点困难,还想说帮扶一下,让他住到自己家来。
但既然他这么说了,苏泠也不矫情,伸手接过钥匙应了声好。
法医科。
苏泠快速换好一身白大褂,边盘着长发边走出更衣室,朝助理微抬下巴,示意他讲解一下情况,动作干净利落。
“经过检查,尸体无明显外伤,初步怀疑是猝死。”助理齐侑马上接道。
齐侑话语间,苏泠已经走到解剖台边观察起死者,那里躺着一具赤裸男尸,大约三十多岁,苏泠从头到脚扫视一圈,诧异的视线停留在那张脸上。
没记错的话,他们前几天刚见过,男人是个工程师,也是她的相亲对象。
之所以有点印象,是因为此人对她的职业不屑一顾,其恶劣程度远超历任相亲对象。
这么巧?今天就躺在她面前了,还是一样硬气,只不过这次是物理的。
人生充满偶然。
苏泠心下感叹,三十几岁的年纪,可惜了。
齐侑见她走神,没忍住问道,“泠泠姐,怎么了?”
“我见过他。”
齐侑吓了一跳,“是熟人吗?”
“不是很熟,碰巧相过亲。”
的确方淑华给她安排过几次相亲,但是苏泠一直没有答应。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齐侑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泠泠姐,你是恋爱绝缘体吧。”
苏泠眼角一抽。
看她那反应,齐侑忍不住揶揄一句,“我记得你之前还有个相亲对象也是突然出了事,你不会注孤生吧姐。”
苏泠愣住了。
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往这个方面想,但齐侑说的话再次提醒了她,身边人出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苏泠看着解剖台上的男性尸体,手有点发凉。
大概只是巧合吧......
“泠泠姐?”
齐侑的声音打断了苏泠的思考,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好了,别闲聊了,我们开始工作吧。”
结束时已经很迟了,苏泠闻了闻自己一身的血腥味,给周斯越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对面一直都没回,苏泠也没管,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即便对方是她的新婚丈夫。
回到休息室的苏泠十分疲惫,一天的劳累让她很快沉睡,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冷汗淋漓。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撒下来,苏泠做了个噩梦,她平缓着呼吸,呆呆望向天花板。
“叮铃铃......”
铃声忽的响起。
她急忙接起电话,齐侑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泠泠姐,快九点了,你人呢?”
“马上就到!”
苏泠冲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赶回了法医科。
到了才知道,那位前相亲对象的案子已经结了,死因一栏写着猝死。
说不上来的诡异蔓延全身,苏泠知道报告单并没那么简单,这个男人的死并非意外。
但没有证据,谁会相信呢?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齐侑发现了她的异常,安慰了两句,“泠泠姐,这事确实让人很别扭,但就是个意外,我昨天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苏泠淡淡应了声,心里却在想着,只是相亲对象都惨遭毒手,那和她结婚的周斯越呢,他会怎么样?
“瞧谁回来了,泠泠,快过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苏泠刚一推开家门,就听见继母夸张的声调。
事出反常必有妖。
根据苏泠的经验,能让继母装得这么温柔,多半是有外人在。
果不其然,她家沙发上,坐了个不认识的男人。
苏泠打眼望去,男人不到三十,穿了一件暖色衬衣和一条常见的工装裤。
但即便是这么简单的穿搭,也遮盖不住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的特质。
是个衣架子,苏泠在心里评论道。
窗边的光线洒在男人脸上,让苏泠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气。
她没见过面孔这么优越的男人。
高鼻衬得他眼窝更加深邃,漆黑的眼睛带着几分疏离,冷冷打量着她。
“这是周斯越。”方淑华笑着揽过苏泠,“她是苏泠,也就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我?
苏泠皱了皱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了个未婚夫?
是,虽然苏泠欣赏长得好看的男人,但是并不代表就能接受这么个未婚夫。
但方淑华根本就不在意她怎么想,还十分热情将她拉过去:“年轻人该自己认识认识,你们聊......你们聊......”
苏泠猝不及防被推到男人跟前,听他冷冰冰开口,只吐出一个名字,“周斯越。”
苏泠:“......”
这位兄台,你这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要不,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苏泠,你瞧跟你多相配呐,不仅人长的帅,名字也贵气!”方淑华夸张的插话,装出羡慕的神情,“要不是爷爷提前给你订了婚约,这样的好男人去哪里找呀!”
“婚约?”苏泠蹙眉。
方淑华笑眯眯点头。
“当年你们的爷爷是很好的战友,想要亲上加亲,就交换信物定了婚约,现在他来履约了。”
一封陈旧发黄的信和一块质量欠佳的玉佩被递到了苏泠手中。
确实是爷爷的字迹。
苏泠皱眉读完,看来继母所言非虚。
但......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的。”周斯越的声音跟人一样毫无温度,“我家穷,不会强求。”
苏泠扫了眼他挽起的袖口,那里戴着一只破旧的军用手表。
她忽然轻轻一笑。
自己其实不姓苏,一直到爷爷把她捡回家,她才有了姓名,要是没有爷爷,她一个孤儿,早就饿死街头了。
所以,她是不会做出让爷爷丧失信誉的事的。
况且,她从没想过,也不在意自己会嫁给谁,所以怎么样结婚都无所谓。
苏泠斟酌开口,“如果是爷爷定下的婚约,我愿意遵守,但提前声明,我的职业有点特殊......”
苏泠还没说完,就被方淑华一记白眼打断了:“我们家泠泠是做医生的,工资可高了。”
苏泠拧眉。
“我的工作不算稳定,早出晚归,挣得也少,你要是依然愿意,我们就去把证领了。”
周斯越不置可否的视线瞥向苏泠脖子上的黑色玉佩。
那是爷爷送她的成年生日礼物。
没想到背后竟有一层婚约......
“择日不如撞日,这也是老人们的心愿!”方淑华迫不及待的把户口本塞到苏泠手里。
她早就准备好了。
苏泠一旦结婚,自己往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一想到当年公公偷偷把房产过户给苏泠的事,方淑华就恨得抓心挠肺,就连那个老东西的亲儿子,她的亲老公,也只分到了一个套房而已。
在寸土寸金的锦城,区区一个破套房,哪比得上独栋别墅?
方淑华一向看不惯苏泠,一个外人,凭什么霸占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可她老公也是个死心眼的,这明白账都算不清,依旧维护苏泠,无奈,方淑华只能想办法赶苏泠出去。
但苏泠也不是个好拿捏的主,她只能变着法地催婚。
结果这死丫头职业晦气,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跑去做什么法医,哪个相亲对象受得了?
这下终于有个穷鬼愿意娶她了,更别提她自己就是个晦气鬼,方淑华很乐意看到他俩一个锅配一个盖。
苦日子可有她受的。
想到这里,方淑华眉眼一弯,几乎要憋不住笑。
“周先生,你娶了我们家苏泠,彩礼可不能少的哦,别人家嫁女儿,少说都三十万呢!”
养这吃白饭的那么多年,怎么也得收点利息回来。
“没有。”周斯越漠然开口,“嫌弃可以不嫁。”
嫁!当然要嫁!
想到独栋,方淑华说什么都要把苏泠送出去。
“当然嫁,不然别人要说我们言而无信的。”方淑华虚伪地笑着,心里早把这两人骂了个底朝天。
“嫁吗?”
薄唇轻启,周斯越吐出两个字。
看着那条信息,周斯越有些出神。
他们结婚有一段时间,按理说确实应该带着苏泠回去见见爷爷。
可是......
正好浴室那边传来动静,他放下手机的下一秒,苏泠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
“怎么了?”
苏泠看到周斯越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的蹙眉,而后问道,“是工地上面出了什么事吗?你身上的伤口这段时间真的不能动。”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周斯越眸色微沉,嗓音淡冷,“你手上的保鲜膜可以解开了,需要我给你帮忙吗?”
苏泠下意识的拒绝,“不用。”
她一向是自己处理这些事的,也就没想到要让周斯越帮忙。
周斯越起身的动作微顿,而后站在原地,看苏泠自顾自的解开保鲜膜,确定伤口没进水后才放心。
“不早了,早点睡觉。”
苏泠进房间前见周斯越还一动不动,直接提醒道,“如果想要伤口快点好,你也要多睡觉,才能更快的养好身体。”
周斯越应了一声。
他暂时不能带着苏泠回去见老爷子,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多,还需要再多接触一段时间。
毕竟周家的背景复杂,可不是谁都能进去。
想清楚后,周斯越给老爷子回了信息。
“这段时间她忙,等忙完后我会带着人回去见你的,不用着急。”
周斯越走进房间。
他们现在居住的民房里面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另一个则是杂物间。
而苏泠入住的匆忙,他们什么东西也没有预备。
所以,只能暂时把放在床边的沙发搬过来给苏泠当床。
“被子给你收拾好了。”
苏泠抬眼看向周斯越,沉吟半响,接着说道,“晚上如果有什么需求,你可以跟我直接说。”
等人躺上床后,苏泠想要直接关灯。
余光却瞥到周斯越还在看手机,动作微顿,之后留着床边的小台灯。
说不定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苏泠很快就睡熟过去。
周斯越等她的呼吸沉稳后,才放下手机看向苏泠的方向,眸色微沉,带着几分薄冷。
她就这么放心自己?
男人的手掌放上苏泠的脖颈,清楚的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苏泠。”
周斯越轻声喊着苏泠的名字,“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睡着的人根本就不会听到他的问题,自然也不会给出任何答案。
过了几分钟,周斯越躺在床上,伸手关掉自己这边的小台灯,正打算入睡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他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什么,却听到细微的动静,干脆装睡。
“周斯越?”
苏泠坐在地上,冷意让她慢慢的清醒过来,试探的喊了声床上那人的名字,没得到回应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幸好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睡个觉还能从床上摔到地上来,这恐怕也没谁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尾椎骨,随后把同时掉在地上的枕头重新放回到沙发床上,重新钻进被子里。
周斯越等到旁边的呼吸再度变沉,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黑暗中,男人眸色微厉,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第二天一大早,苏泠早起去上班,走之前顺手给周斯越准备了早餐。
又特意在桌上放了张纸条。
周斯越起来的时候看到纸条上面的字,出于某种莫名的心理,将这纸条折起来放在抽屉里。
“周总,今天我们还需要去一趟工地那边。”
周斯越吃完早饭后下来,齐风已经等在楼下的车旁,汇报着他们今天的行程,“总公司那边也有几个会议希望您亲自去出席,如果可以的话......”
“其他的推掉。”
没等齐风说完,周斯越直接说道,“今天去完工地那边,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是苏毅发火的声音,“泠泠好不容易带着人回来,你就一定要说那些不相干的话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淑华不甘示弱的赶苏毅对吼,“你自己的好女儿,找回来的女婿也不是个什么好职业的,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逼过她什么吗?”
接下来是无止境的争吵。
方秀敏劝和的声音在两人的高声中偶尔响起,只是很快就被忽视过去。
“跟我们没关系。”
她伸手拉住周斯越的胳膊,静静的看着他,语气有些自嘲,“她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回来,今天还麻烦你陪我看这么一出闹剧,抱歉。”
不知道周斯越现在心里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觉得,原来跟自己结婚的背后,是这么麻烦的一个家庭。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领证这么早。
“我让人开了车子过来。”
周斯越眼睑微垂,薄唇轻启,脸上的每一处轮廓线条都带着锋利感,“不是什么豪车,但也能借我们代步一段时间,我们现在回家吗?”
回家。
这两个字莫名的让苏泠心中一暖。
是啊,她现在早就有了自己的家,至于后面这个地方,也早就是过去。
想到这里,她眉眼间的冷意淡下几分。
“好,不过车子可以随便开吗?”
苏泠没想到周斯越会去借个车子过来,嗓音微淡,“需要给租金吗?”
周斯越摇头,跟她乘着电梯走到一楼,不远处停着一辆外观有些破损的轿车。
跟他一开始说的一样,就是一辆代步车。
几分钟后,苏泠看着车窗外有些陌生的景色,不由得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人。
“我们去哪里?”
这不是他们回家的路。
难不成周斯越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驾驶座的车窗半开,他将胳膊架在上面,嗓音微冷,“你刚刚在饭桌上根本没有动筷子,那里的菜也不是你喜欢吃的。”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喜好?
苏泠眼底闪过几分惊讶,自己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
“你跟我吃过饭。”
周斯越似乎是猜到她在想什么,趁着前面是红灯的时候,淡淡的扫过她一眼,“之前去超市的时候,你选的东西也都是口味清淡的。”
可是今天饭桌上,明显都是重口味的食物。
她筷子根本就没有拿起过几下,也很清楚的表明了她的喜好。
苏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却慢慢的记住了她的喜好。
上次的房间也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却把该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了。
“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
周斯越眉眼间的神情冷冽,手指不经意的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淡声道,“那家饭馆也是别人推荐给我的,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直接跟我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泠心底的触动根本没办法压下去,指尖忍不住收紧,声线冷淡,“这么多年,我爸都没有注意过我到底喜欢吃什么,他在家里的时间也不长。”
他们父女两个,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沟通过。
周斯越神情微顿,却也听出苏泠现在的态度,她根本不是想要自己的回答。
她现在想要的,是个倾听的人。
“我家庭环境很复杂。”
苏泠想到方淑华那些人,将头靠在玻璃窗上,嘲声道,“其实一开始,方淑华在我面前也没有做的那么过分,至少她也愿意对我好,给我准备各种东西。”
只是这样的日子不长久。
从她跟苏毅结婚,又把方秀敏接进来后,她的日子就跟之前天差地别。
“那是以前。”
周斯越的眸色沉下两分,嗓音轻冷,却又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现在你跟我结婚,可以完全不需要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苏泠别开脸,没有让周斯越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你说得对。”
她过了片刻后才重新开口,“方淑华她本质就是个自私刻薄的人,她对我的好,不过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这一点,我早就意识到了。”
苏泠进到超市后,不经意就走到肉类的产品区,处理肉产品的人看着她问道。
“帮我拿个骨头。”
她仔细的看了下柜台里面的肉,嗓音冷淡,“上面的肉帮我处理一下,骨头需要炖汤,另外再帮我把骨头砍成两半。”
“这是家里有病人吧。”
阿姨长年在肉食区处理骨头,一看就知道苏泠是要做什么,说道,“这骨头可要好好的炖,等火烧开后,还要把上面的浮沫给去掉。”
苏泠安静的听着,将需要注意的事项都记在了心里。
买好炖骨头汤需要的所有东西后,她才拎着袋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在干什么?”
苏泠站在家门口,迟疑着不敢进来。
屋子里,周斯越正将苏泠的行李箱从自己卧室中拿出来。
“进来收拾你的东西。”
他将行李箱推到沙发旁边,视线淡淡的扫过门口的人,薄唇微启,“有些东西我不能碰。”
那些涉及隐私的东西,还需要苏泠自己来处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收拾她的东西?
难不成是打算让她搬走?
苏泠眉心深锁,眸底透出几丝冷光,白皙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怎么还不动?”
周斯越迟迟没见她进来,抱手看向门口的人,嗓音冰冷,“我让人收拾了里面的房间,有少东西的及时跟我说。”
“里面的房间?”
苏泠表情中浮现几分疑惑,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测或许是错的。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随后脱鞋走进客厅,一眼便看到原本关着的杂物间现在却被打开了门,光线从里面透出,让她将里面的摆设看得清清楚楚。
两米的大床,床边放着个衣柜,而在里面靠窗的位置,还给她放了张桌子。
“你不是要赶我走?”
周斯越闻言,眸色染深,瞬间了然她刚刚为什么不进来。
“为什么要赶你走?”
男人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大概是刚刚干活的缘故,袖子被他往上撸到手肘处,露出一小截坚实的小臂。
他站在苏泠身边,沉声道,“你现在跟我是在同一本证上的关系,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没有道理要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苏泠眼眶微热,喉间有着几分涩意,让她难抑情绪。
这是她的家。
是方淑华把自己赶出来后,还能够收留自己的地方。
“谢谢。”
等那股情绪过去后,苏泠才抬眼对上周斯越的视线,轻声道,“这应该花了不少钱,我把钱转给你。”
他在工地能挣多少钱。
那些钱也都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没理由要平白给她花钱。
“不用,你跟我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周斯越眸底的暗芒一闪而逝,对于苏泠这种要跟他算清账的行为,心底涌现些许不喜。
男人嗓音冷沉,又带着关心,“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你睡在沙发床上,本来就不合适。我要是收了你的钱,爷爷之后一定会找我麻烦。”
闻言,苏泠只能接受他的好意。
“我买了骨头。”
她想了想,重新走到门口拎回自己刚买的东西,说道,“听说骨头汤对愈合伤口也有很大的好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是报答,但也是自己的愧疚。
毕竟他的受伤也是自己引起的,所以照顾好这人是自己理所当然要做的事情。
周斯越瞥了眼那红色的袋子,没多说什么。
“这里的东西你不用整理。”
苏泠看自己的东西大都数被放在沙发上,温声道,“等吃完饭,我会自己收拾的。你身上还带着伤,所以不需要帮我处理这些东西。”
说完,她便直接往厨房的方向去。
周斯越站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厨房,眼底酝开些许墨色。
刚把东西放在台子上,苏泠就听到手机铃声。
她从口袋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接通。
方淑华。
她从离开苏家后就没跟他们有任何交集。
所以现在给她打电话是为什么?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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