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辰叶正忠的女频言情小说《护国战神后续》,由网络作家“夜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玩街又是步行街,一眼看去,街道上全是地摊,上面摆着古代金银珠宝、瓷铜玉币等等五花八门。叶辰目光一路掠过地摊上的物件,逛了整整一大圈,才在一家地摊前停了下来。他在这家地摊上,感受到一股精纯的天地精气,非常强烈。甚至带着一丝皇者气息。有客上门,摊主顿时满面笑容:“这位兄弟,您随便看看,我这里古玩字画应有尽有,保证每件都是真品。”叶辰点点头,目光扫过地摊上的物件,最终拿起一个东西:“老板,这个怎么卖?”摊主一看,那是一块形状不规则,有手捧那么大的石头,颜色乌黑又带着一点暗黄光泽。这石头是孙女无意中捡来玩的,他看着有些奇特,就顺手丢到地摊上来卖。想不到真有人看上,不由暗喜,冲叶辰竖起大拇指:“兄弟,你真不简单,一眼挑中我这摊里最值钱的物件...
《护国战神后续》精彩片段
古玩街又是步行街,一眼看去,街道上全是地摊,上面摆着古代金银珠宝、瓷铜玉币等等五花八门。
叶辰目光一路掠过地摊上的物件,逛了整整一大圈,才在一家地摊前停了下来。
他在这家地摊上,感受到一股精纯的天地精气,非常强烈。
甚至带着一丝皇者气息。
有客上门,摊主顿时满面笑容:“这位兄弟,您随便看看,我这里古玩字画应有尽有,保证每件都是真品。”
叶辰点点头,目光扫过地摊上的物件,最终拿起一个东西:
“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一看,那是一块形状不规则,有手捧那么大的石头,颜色乌黑又带着一点暗黄光泽。
这石头是孙女无意中捡来玩的,他看着有些奇特,就顺手丢到地摊上来卖。
想不到真有人看上,不由暗喜,冲叶辰竖起大拇指:
“兄弟,你真不简单,一眼挑中我这摊里最值钱的物件,这可是一块上好的黄玉胚子......”
“打住!少说废话,开价吧。”
摊主眼珠子一转,张口就道:“五千!”
“成交!”
“哈哈,小兄弟爽快!”
摊主大喜过望,想不到这块破石头能卖五千块,看来是个刚入行的憨货啊,连价都不带砍的。
叶辰付了钱,石头到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摇摇头,又一个傻子。
这时…
“哟,一个上门废物的儿子,也想捡漏发财?”
方志鸿嗤笑着走了过来,看到他手中的石头,讥笑一声:“叶辰,我说你是傻还是蠢呢,一块大路上捡来的破石头,竟然被你当宝一样花五千块买下来!”
中年男人名叫范元青,是古玉鉴定专家。此时他也开口:
“这石头我刚才看过,虽然看不出是什么石头,还有点奇怪的气味,但是我敢断定,这根本不是什么黄玉!”
叶辰神色淡然:“这确实不是黄玉,但却价值千金!”
“得了吧,范专家都说是垃圾了,还死撑,你咋不说简直连城呢?一块破石头,你就是送我,我都嫌拿着累。”
“鉴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懂的,小子,回去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方志鸿和范元青你一句我一句,两人都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叶辰。
叶辰转身就走,根本不想多理。
“怎么,买了个垃圾被现场揭破,面子上挂不住,准备开溜啊。”
“别走啊,你不是说价值千金吗,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方志鸿一下子拦住叶辰:“要不然咱们打个赌,不需要千金那么多,这石头你要是能卖出十万,我叫你三声爸爸!你要是输了,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叶辰冷冷的盯着他。两人是表亲,爸爸爷爷哪能随便叫!为了羞辱他,伦理都不顾了?
“管我知不知道,你就说敢不敢赌!”方志鸿双手抱胸,满脸挑衅之色:“当然,你要是认怂也没关系,说三声自己是龟儿子就行!”
叶辰面色一寒:“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些围观的人看到这幕,纷纷摇头,十万?你能再卖回五千块都算你本事!
方志鸿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敢啊!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一块破石头卖出十万天价的。”
叶辰转身去了旁边的店铺,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大盆水。
所有人都面色好奇,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叶辰将石头丢到水盆里,接着就开始搓洗。
方志鸿不由冷笑嘲讽起来:“石头就是石头,难不成还能洗成玉石?”
他的话音刚落下。
有围观群众突然惊疑道:“你们闻到没有?”
“什么?”
“一股特殊的香气!”
“咦,还真有,这香气好怪啊,不会就是这石头散发的吧?”
“石头?我看会不会是什么沉香木之类的。”
“不像,这颜色泛黄,没听说过这种颜色的木头。”
随着清洗,香气越发的浓烈,原本乌黑的颜色也被洗净,露出里面原有的暗黄。
叶辰拿着洗干净的物件,淡淡道:
“这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这是龙涎香,而你们闻到的,就是龙涎香散发的香气。”
这话一出,所有人面色大震。
龙涎香?
竟然是龙涎香!
在场众人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它的名字,那可是非常稀有的东西!
听说它是按克计重,单价比黄金还贵!!
这岂不是说,这家伙捡了个大漏!?
方志鸿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刚刚还嘲讽人家,这破石头就算洗干净也不会变成玉石。
结果确实没变成玉石,可却变成了传说中龙涎香!
范元青目瞪口呆,耳边回荡起自己嘲讽人家‘鉴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懂的。’
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青,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
方志鸿反应过来,冷哼道:“你说龙涎香就是龙涎香?大家都没见过,还不是随便你编,谁信啊!”
这可是关系到打赌的输赢,就算他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的,也不可能去承认!
然而,他刚刚说完,一道清丽的声音就响起。
“我信!”
“这就是龙涎香!”
一个身段婀娜,长相绝丽的女子,排开围观群众走了过来。
有认出女子的当即惊呼:
“这是‘玉颜美容集团’的总裁,萧玉若!”
“她就是萧玉若?不愧是湖山市第一美女,果然漂亮!”
“龙涎香是香水的定香剂,她的公司本就生产香水,她说是龙涎香那就不会错了!”
刚才听了方志鸿的话,有些惊疑的众人,顿时站在了她这边。
毕竟是行内人,她的话不会有假。
方志鸿的脸色瞬间难看之极。
“这块龙涎香卖吗?”萧玉若看向叶辰:
“龙涎香现在的市场价每克不到一万,你这块最多一斤重,就按一斤算,我愿意出500万收购,你看怎么样?”
5…500万??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
五千块买来的东西,直接翻了一千倍,这也太厉害了!
方志鸿面沉如水。想过这东西值钱,却没想到会这么值钱,这岂不是说自己打赌也输了?一会儿要叫他三声爸爸??
这特么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直看戏的摊主,更是差点吐血,当场给自己几个耳光。
之前还在为一块破石头卖了五千块而暗爽,却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龙涎香,价值500万!
血亏啊!
一时间,一道道目光纷纷聚集在叶辰身上,羡慕、嫉妒…无一不足。
面对萧玉若的求购,叶辰却并不作答,反而看向方志鸿,语气淡淡:“先把赌注兑现了吧。”
方志鸿脸色一沉,镇定道:“这里是古玩街,咱们赌的也是古玩,这块龙涎香并不是古玩,所以你根本不算赢,最多只能算平手。”
赌约明明说的是石头能不能卖出50万的问题,现在竟然被耍赖成不是古玩不作数?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所有人都呆了,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方志鸿却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双手抱胸挑衅的看向叶辰,仿佛在说:这下你没招了吧。
“你要古玩是吧。”
叶辰讥笑一声,当场掰断龙涎香,中间一块不属于龙涎香的物体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质地非凡,成三角形的米白色残玉。
所有人都是一愣,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藏着这么个东西。
虽然是块残玉,众人却从中感受到一股君临天下、令人膜拜臣服的气势。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很真实!
方志鸿也被这股气势惊了一下,旋即不屑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原来一块残玉罢了,就算它是古玩,能值五十万吗?”
“我的好表哥,如果刚才还是平手的话,现在反而是你输了,你这叫自掘坟墓!”
他简直想得意大笑三声。
然而,旁边的范元青突然面色大变,目光紧紧的盯着残玉:
“小兄弟,这残玉卖我吧,我出100万!”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面色一呆。
虽说方志鸿无耻耍无赖,但大家都认同他后面的说法,毕竟是一块残玉,根本没什么价值。
却没想到一直没开口的范元青竟然出一百万收购。
再想到残玉那股令人臣服的气势。
莫非这残玉…不一般?
方志鸿脸上的表情一僵,急忙看向范元青:“范专家,您这?”
范元青却目光闪烁,根本不理他,再次对叶辰道:“小兄弟,对于一块残玉来说,100万不少了,你觉得如何?”
叶辰面露讥屑,正要摇头,一道冷笑声传来。
“范元青,100万就想吃下这块无上宝玉,你不怕吃了拉稀?”
围观群众里,一个看着七十上下的老者排众而出。
“这是…古玩大师顾老?”
“是他,曾经做客国宝档案的古玩界泰斗,想不到他也在这里!”
不少认出老者的人纷纷议论,目光崇敬。
“顾老,你这话什么意思。”范元青面色不悦,说起来大家都是同行,想不到他会当面拆自己的台。
“什么意思?”顾老冷笑一声:“从各方面看,这玉出自秦代。我不信你看不出它的价值。”
“那又如何?毕竟只是一块残玉,一百万对得起它了。”范元青沉声道。
“你少在这里装糊涂。”顾老冷哼了一声:“这玉,别说一百万,哪怕是一千万,我都不敢开口。”
听到这里,除了范元青面色阴沉,众人纷纷面色狂震。
一千万?还不敢开口?那岂不是根本不止这个价?
虽然它散发的气势惊人,但说到底一块残玉而已,怎么会这么贵!
萧玉若忍不住开口:“顾老,您这话的意思…难道这残玉有什么蹊跷?”
她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众人纷纷看向顾老。
“说残玉并不准确,其实它是一块碎玉。小兄弟,能否把玉借我看一下。”
叶辰点头递了过去。
顾老接过后,看了几眼,面色越发震惊:“这块碎玉外形成三角,一角圆润,另外两个角却参差不齐,特别是这一个面的断口,很容易看出,它是一块方玉的断角。”
萧玉若仔细看了几眼碎玉,点头赞同:“确实是这样。”
“你再看这是什么。”
顾老将碎玉一个光滑的面朝上,清理干净上面的龙涎香碎末,众人才发现上面竟然有些文字一样的笔画,不由惊异无比。
“这是文字?”萧玉若一呆,仔细盯了一眼:“似乎是篆文,是个‘日’字?”
“准确来说,它是‘昌’字的一半。”顾老悠悠道:“读过史书的应该知道,王莽篡汉,太皇太后怒摔传国玉玺的故事吧?”
听到这话,众人面色迷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历史。
萧玉若却面色大震:“您是说,这块碎玉,是传国玉玺上面摔破的那一角!?”
“从碎玉的材质、年代,这半个昌字,还有它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我敢断定,就是它!”
顾老语气慎重,说完这话,自己都惊到了。
历史上,王莽篡汉,太皇太后怒摔传国玉玺,之后王莽用金镶玉把玉玺补齐,至于那块碎玉的下落,却再无人提起。
没想到那碎玉竟然出现在眼前,这简直难以置信!
可眼前的事又无不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传国玉玺上刻着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碎玉上的字,不就是玉玺一角的半个昌字吗?
在场众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传国玉玺乃是无价之宝,哪怕它的一个小边角,也不是普通古玉能比的。小伙子,我出3000万,卖给我吧。”
最先反应过来的顾老,连忙说道。
叶辰摇头:“不卖。”
顾老面色一急:“别啊小兄弟,你要是觉得价格低了,咱们可以商量,5000万,怎么样?”
听到这话,刚刚反应过来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龙涎香就已经价值500万了,再加上这5000万,这......!
再想到,这东西仅仅用五千块收来的,这岂不是翻了上万倍?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叶辰,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眨眼间赚了几千万,看顾老的样子,价格还能往上加,破亿都有可能!
范元青面色阴郁,他一早就猜到碎玉的价值,本准备发一笔大财的,谁知道中途杀出来个顾老。
眼看横财飞了,他气的额头青筋暴怒,目光杀人。
方志鸿也是目光血红,死死的盯着叶辰手中的碎玉,恨不得当场吃了它。
心思百转,脸色变幻不停!
摊主更是浑身颤抖,疯狂的自扇耳光,悔恨呐!
连身为超级白富美的萧玉若都一阵羡慕。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叶辰依然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他来古玩街,就是寻找千年古玉给老爸治病的。
眼前这块传国玉玺碎玉,不但年份足有两千多年,更具有皇者气息,是最佳的古玉粉材料。
有了它,炼制出来的‘筑体丹’必定功效百倍,到时候父亲不但能痊愈,甚至能重塑体质,焕发年轻活力。
这样的古玉,连叶辰都暗自惊喜,又怎么会卖呢。
叶辰阻止还欲再说的顾老,突然看向一边,语气淡漠之极:“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想走可以,先把赌注兑现了。”
众人扭头看去,这才发现,方志鸿正准备偷偷开溜。
想到两人的赌约,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方志鸿感觉如芒在背,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红,强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干笑道:
“表哥,我们可是亲戚,刚才的赌约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较真。”
众人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
之前激人打赌时那么恶毒,要人家磕头叫爸爸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是亲戚了。
现在输了就说是亲戚,是开玩笑?
简直无耻!
众人虽然鄙视,但打赌这种事本就看人品,人家耍赖,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叫叶辰的小伙子只能自认倒霉了。
然而,大家念头刚落下,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起。
“啪!”
方志鸿的脸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住了,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辰。
方志鸿更是直接被打蒙了,直到火辣辣的剧痛传来,才惊怒咆哮:
“你…你特么敢打我!”
曾经唯唯诺诺,让他给钱就给钱的窝囊表哥,不但敢怼他,甚至对他动手?!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叶辰面色淡漠,目光却冰寒无比:“不但是这巴掌,信不信我等下跟你开玩笑,杀了你!”
“你!!”
方志鸿勃然大怒,当接触到他那目光后,顿时如坠冰窟,整个人都是一颤。
冲上头脑的热血瞬间冰凉,灵魂都颤抖起来。
在场其他人也面色大变,那眼神实在可怕。
看上一眼,仿佛血液都冰冻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种荒谬又恐怖的感觉:
这小子,真敢杀人!
“小子,大家相识一场,不管谁对谁错,能否给我个面子,放他一马?”
范元青神情倨傲的看着叶辰,自己毕竟是古玉鉴定专家,连市统领都对自己笑脸相迎,他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吧。
“给你面子?”叶辰讥屑一笑:“你算什么东西?”
“你!你敢骂我!!”范元青暴跳如雷,不给他面子就算了,他堂堂古玉鉴定专家,何曾被人这样辱骂过!
“再叽歪,信不信我还敢揍你!”
叶辰目光一冷,范元青顿时脸色一白,吓得忍不住退了一步。
反应过来时,瞬间面红耳赤,羞怒得想钻地。
尽管气的要爆炸,却再也不敢张口。
若真被打,他范元青这辈子的脸都丢了。
“如何?”
叶辰重新看向方志鸿。
后者腮帮子一抖,语气带着一丝求饶:“表哥,我是你表弟啊,真叫了你爸爸,就是乱,伦啊。”
“啪!”
话刚说完,又是一道耳光声炸响。
这次下手更重,方志鸿直接被抽飞数米,“砰”一声,狠狠的在落在地。
众人面色大骇,一巴掌将人扇飞,这人力气也太大了!
“噗!”
方志鸿吐出一口血牙,整张脸都打歪了。全身无力,连爬都爬不起来。
范元青眼睛一凸,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刚才忍住没再开口,否则自己的下场不会比他好。
“你还知道是乱,伦?刚才逼我打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乱,伦?”
叶辰缓缓走了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腿,神情淡漠的俯视着他:“今天就留下一条腿,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等一下!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方志鸿惊恐大叫,浑身颤抖,魂都差点吓得离体。
“爸......呜呜…!”
面色屈辱,哆嗦着刚开口,一只脚踩在他的嘴上,堵得他气都喘不上来。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叶辰神色漠然,转身离开。
围观人群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人的背影,眼里的震撼,久久不散。
这人看着瘦弱,身手竟然这么厉害,一两百斤的人,一巴掌就给扇飞,随意的跟玩一样。
方志鸿吐了一口嘴里的尘土,仓惶逃远,回望叶辰的背影,满脸狰狞怨毒。
萧玉若神色复杂望了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变,急忙追了上去。
“那个…你等一下!!”
“有事?”
叶辰转身看着追上来的女人。
萧玉若喘了几口气道:“你那龙涎香,还卖吗?”
“已经被我掰成了两段,你还要?”
“要啊,那就按刚才说的500万?”
“可以。”
“卡号给我。”
很快,叶辰收到了转账信息。
“等等!”
叶辰突然叫住要走的萧玉若,定定看着她的脸:“天亮之前少出门,非要出门的话,走路慢一点,小心出事。”
“呵呵。”萧玉若非常不屑的笑了笑,厌恶的看了叶辰一眼,快步离开。
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企图引起她的注意?
侥幸赚了点钱,就想泡她,可笑!
叶辰摇摇头,他发现这女人今天有无妄之灾,而且很快就要显现,这才顺口提醒一句,既然不信,那也就算了。
......
百草堂!
叶辰望了一眼上面的牌匾,走了进去。
古玉粉已经到手,现在只需要买齐其他药材,就能着手炼丹,治好老爸。
药店内只有两人,中年女子伏在柜台前,埋头记账。中年男人背身斜靠在右侧的一张竹床上,捧着一本书在看。
“帮我抓些药。”
叶辰来到柜台前,将药单递了过去。
女人头也不抬的接过。
“三百年老参、血灵芝、纯阳草…你这方子里的药材都很稀有名贵,加起来可能要几百万,其中‘石心花’更是罕见物,我这里暂时没有,需要等。”
女人皱眉看着药单。怎么会有人一次性买这么多昂贵的药材?这家药店开业几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大单。
叶辰无奈:“先把有的给我。”
石心花,是另一味主药,虽然知道它稀有,但没想到号称药材最齐全的百草堂,竟然也没有。
随即又道:“我见门口贴着招工,我能不能在你店里帮忙,抵消一部分费用?我会医术。”
虽然手里已经有五百万,买药材应该是够了,但他决定把钱都留给父亲,省的父亲被后妈压得抬不起头。
所以干脆在这里工作落脚,既发挥所长,还能顺便等石心花。
女人这时才抬起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小辰?怎么是你?”
“姑姑?”
没想眼前的女人竟然是姑姑,也就是方志鸿的妈妈,叶秀文。那旁边那个中年男人?
男人也回头看了过来,果然是姑父,方承平。
“这家百草堂是你们开的?”
叶辰惊讶不已,姑父只是个乡下郎中,印象中他们家并不富裕。
“对啊。还是你后妈资助的钱。要不是她,我家哪里开得起百草堂这种老字号大药店。”
“老东西,别忘了给我带早餐和香烟,否则有你好看。”
那边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和命令,说完不等这边开口就直接挂断了。
“是保安队长,让我帮忙带点东西。”
叶正忠干笑着解释了一句。
叶辰眉头一皱,那是请人帮忙的语气吗?
不等他说什么,就见父亲又连续接到几个同事的电话,带早餐带饮料等等…无一例外都是一副命令的口气。
父亲仿佛习以为常,尴尬笑道:“小辰,你去帮我买包中华香烟,我在这里点早餐。”
叶辰点点头,买了包硬中华回来后没一会儿,打包的早餐和饮料也好了。
父子俩提着七八份东西来到公司。
“老叶,你咋这么慢,我都等你一分钟了,你想饿死我啊。”
“就是,默默蹭蹭的像个废物一样,下次早点听到没。”
公司前台,几个男女一边走上前,一边训斥着叶正忠,后者连忙露出歉意:
“不好意思,今天坐公交来的,慢了一点。”
几人瞪了一眼,纷纷夺过他手中的早餐和饮料,转身就走。
叶辰眉头一皱:“你们还没给钱吧?”
几人脚步一顿,同时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仿佛第一次听到有人问他们要早餐钱,旋即个个怒斥起来。
“什么钱不钱,你谁啊?”
“你小子是送餐的吧,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快滚!”
叶辰的脸色顿时一沉,
合着不是帮忙带早餐,而是白吃白拿,还说什么等了一分钟就反过来骂人!
欺负老实人是吧!?
“误会误会,这是我儿子,小孩子不懂事,大家包涵包涵,呵呵。”
看到小辰似乎要发火,叶正忠急忙反应过来拉住他,冲几人憨笑歉意了一句。
“老叶你还有个儿子啊,果然…虽然长得不像,但是看着跟你一样那么废。”
几人打量着叶辰那身廉价衣服,纷纷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个…你们慢慢吃,我还要给其他人送…”
叶正忠强笑着扬了扬手里剩余的几分早餐,直接拉着叶辰往里面走。
“给人买早餐还买上瘾了?这么积极送,废物就是废物!”
“你们说他带儿子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跟他一样,进来混工资呗。”
“果然都是废物!”
听到身后的嗤笑声,叶辰脸色一冷,突然顿住脚步。
“白食还堵不住你们的嘴?既如此…!”
话音落下的那刻,他抬手一扬,一道寒光闪过,众人手中提着的早餐盒纷纷被削成两半,里面的汤汁粉面瞬间砸落四溅。
“啊!烫死我了!”
“草!臭垃圾你疯啦!?”
“去你的,讨打是不是?”
几人被滚烫的汤水溅了一身,顿时惊吼连连,冲着叶辰怒目而视,纷纷要冲上来教训他。
“轰!”
地面突然一震,感觉楼面都晃动了一下,众人不由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只见叶辰脚下地砖,像蜘蛛网一样龟裂蔓延。
现场寂静几秒,接着传来一阵咕咚的猛吞口水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自禁退了一步,面色骇然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辰,一脚把地板都踏裂,这特么还是人吗?
“再敢骂一句,信不信削断的就不是早餐盒?!”
叶辰冰冷的声音响起,众人下意识看了看手中还剩半截的早餐盒,顿时头皮一炸,脸色刷刷一片惨白。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若是那道寒光上移几公分,自己是不是手指就被削断了?
再次看向叶辰时,一双双眼睛里满满都是恐惧。
“小辰,别冲动!”
“那个…不好意思啊各位,早餐下次补上一定补上。”
叶正忠也满脸愕然,反映过来时急忙制止叶辰,又歉意了一句,接着拉住叶辰就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叹声道:
“小辰,你太冲动了,以后都是同事,你这样得罪人,他们一定会给你穿小鞋的。听我的,别再动手好吗?”
话音落下,还不等叶辰回应,前面一个清洁大妈看到他们,立马一指旁边的洗手间:
“姓叶的,有一个马桶堵了,你过来通一下。”
说完坐到一旁凳子上刷起了手机。
叶正忠脸色沉了沉,最终却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叶辰,然后跑去洗手间忙了。
出来时,身上都夹杂了一些臭气。
他将手上擦了水的纸巾扔到垃圾桶,看到叶辰脸色不太好看,强笑一声:
“同事间,帮点小忙不算什么。”
途径仓库时,一个正在往货车上搬运箱子的青年男人走了过来,
“老叶,剩下这十箱你搬一下。”
他接过叶正忠手里的早餐,又指了指地上的货物,直接就走了。
叶正忠扫了一眼地上那些标重45公斤的货物,脸色一下为难起来。
九十斤的东西,以他现在的体能,就算能搬得动,十箱搬完估计腰都断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来吧。”
话音落下,叶辰走上前,十几秒钟就把十个箱子搬上了货车。
叶正忠一愣,由衷的赞道:“年轻人就是力气大。”
叶辰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但凡遇到个人都能对叶正忠指手画脚,指使他干这干那,完全把他当狗使唤。
特别是得知他带儿子进来当保安时,讥讽嘲笑声更是随处可见。
明明是总裁的老公,处境却如此不堪,看大家理所当然的态度,这种情况显然不是一天两天。
如果说不是杨舒惠默许的,鬼都不信。
“爸,六年来都是这样吗?你就不愤怒?”叶辰脸色阴沉,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还留在公司,留在杨舒惠身边!
叶正忠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强笑一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都是同事间帮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辰,前面就是安保部了,你能不能进公司当保安,还需要通过保安队长的考核,一会儿见到他,记得尊敬点知道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安保部外面,叶正忠面色一紧,低声嘱咐了一句,才走了进去。
“叶辰?”
刚走进去,里面就传来一道惊疑声。
“堂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叶辰一愣,此时里面坐着两个青年男子正在聊天,其中一个身穿保安服估计就是父亲口中的保安队长,另一个却是熟人,叫叶文斌,是他二叔的儿子,大他月份。
“我是这公司的员工。你来干什么?”叶文斌站起身走上前,目光轻蔑的打量着他,六年不见,还是一幅穷酸样。
“小辰,我忘了跟你说,你堂哥也在公司,现在是销售部经理了。”叶正忠低声解释了一句,冲叶文斌憨笑道:“公司正好招保安,我带小辰来面试的。”
“面试保安?”
叶文斌满脸鄙夷,不就是想跟你一样,跑来吃白食的吗?面试个屁啊!
一个吃软饭,一个抱后妈大腿,都是当保安,呵呵,果然是父子!
“我说大伯,你可是总裁的男人,你介绍人进来哪需要面试啊,直接找钟明杰报道吧。”
叶文斌满眼讥笑,接过他手中剩下的两份早餐,转身走向里面冲另外那个青年男子,阴阳怪气笑道:
“明杰,你安保部又来新人才了,跟我大伯一样那么优秀哦。”
“我的烟呢?”钟明杰目光冷冷的扫了过来。
叶正忠连忙拉着叶辰走上前,掏出一包中华烟递了过去,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队长,这是我儿子叶辰…”
然而,不等他说完,钟明杰突然站起身,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这一巴掌下手极重,叶正忠半边脸瞬间浮现一个血红的掌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辰看着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和身体,神色无比复杂。
六年前,他在酒吧上班,半夜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倒在路边。
女人当时脸色酡红呼吸带着酒气,经验告诉他,女人是喝断片了,出于善心,他将女人带回了出租屋。
谁知道正准备给女人灌醒酒汤时,女人醒了过来,然后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第二天,叶辰是在女人哭声中醒来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意识到对方昨晚不是喝了酒,而是中了药。
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叶辰都当即表态自己会负责。
然而,当天晚上他就在酒吧被撒酒疯的富二代打断四肢沉尸东江,醒来时已在深山老林。接着就跟师父行走天下,一去就是六年,再也没回来过。也联系不上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却被自己夺走第一次的女人。
万万没想到再见面会在这里相遇,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上来就给自己一巴掌。
叶辰第一次被女人打耳光,但他没有愤怒,只有愧疚。
毕竟稀里糊涂就夺走了人家第一次,就当是赎罪吧。
“我还要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徐白露恨恨的瞪着他。
六年前,她还是个大三学生,是校花。家境普通的她拒绝了无数富豪公子哥的追捧送钱,找了一份家教兼职半工半读。谁料,因为太过漂亮,一次家教被无良家长下药。
虽然她够警惕很快反应,直接跑了,没让那无耻家长得逞。但却在半路药力发作昏倒,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然后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送了出去。
第二天,当这个男人说会负责时,她还有些庆幸自己没有遇到人渣,结果,她在出租屋等了一天没见人回来,她想这混蛋肯定是跑路了。
当时她还只是失望了一下,可是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如今再见到他,徐白露神色复杂,仿佛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我刚刚租下这间房,我有钥匙。”叶辰也有些迷惑。
“我明明反锁了,不对,你怎么会有钥匙?等等,你说你租下了这间房??”
徐白露瞬间想到什么,脸色顿时难看之极,抓起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她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恶毒的调笑。
“怎么样,徐小姐,我给你送上来的男人,能令你放下假清高吗?”
“你怎么把我住着的房间租给别人!”徐白露怒气冲冲质问道。
电话那头的房东不屑一声:“切,你大半个月没交房租,还有脸质问我?看你也住不了几天,我当然要把房子提前放出去,免得浪费时间,造成损失你补给我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一房多租,是违法!”
“那你去告我啊!”
“你!”徐白露还要再说,却发现那边不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由脸色铁青:“太过分了!”
叶辰此时也意识到被坑,但听到她们电话里头说徐白露欠了大半个月房租,他也没打算向房东追回房款,就当是替徐白露交了房租。
看了一眼她那气的发抖的样子,叶辰出声提醒:“你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出去!”徐白露看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捂住三点,羞怒瞪着他。刚见到这混蛋时,自己满心的恨,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多了一丝羞意。
“我会负责的。”
“出去啊啊啊......!”
徐白露闭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尖叫。
叶辰一叹,转身离开。
没多久,徐白露穿着睡衣出来,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已经穿回衣服坐在沙发上叶辰,然后自顾自的去晒衣服,接着准备回房,全程一句话没有,就当叶辰是空气。
“我们谈谈吧。”叶辰无奈道。
走到房门口的徐白露脚步一顿,冷道:“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跟你很熟吗?”
“六年前的事,是我不对,没控制住自己。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我会负责到底。”
叶辰终归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当然,内心里,他也喜欢徐白露这样的女孩。
“你以为我会信?六年前你就说了负责,结果呢?说完你就失踪了!”
“那次是意外,现在我回来了…”
“够了!”徐白露娇喝一声,背着身泪流满面。
那次得知怀孕后,她还回出租屋找过叶辰,结果依然没见到人。
之后她决定生下孩子,也是这个决定,导致她大学没毕业被开除,前途尽毁!指望她嫁个有钱人的父母,也因此气的将她赶出家门。
再见面时,却连具体的解释都没有,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意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带着女儿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徐白露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冷漠:
“那次本来就是我自己中了药,不关你的事。就算你有责任,刚刚那一巴掌,也还了。你不再欠我的,往后也请你别再把负责挂在嘴边,我不需要。”
“另外,既然房子你租了,过几天我搬走。”
一巴掌就揭过了吗?
叶辰苦笑一声,知道对方心里还有恨,也不好过分强求。
他摇头道:“你不用搬,若是介意,我搬。”
“随便你。”
徐白露说完进了房间,靠在门上,目光十分迷茫。
自己没有决绝的说一定要搬走,是因为没钱,还是潜意识里其实愿意跟他同处一室?
叶辰看着地面上几滴泪珠,心莫名有些难受。
旋即又想,她没说一定搬,应该是还会留下来吧,那就好。
第二天一早,徐白露走出房间,发现已经没了叶辰的影子。摸了摸温热的沙发,知道对方刚刚走,心里不由有些失落。
她呆了几秒,也准备洗漱出门,差不多要到周末了,每逢周末,她都要去看望女儿。
她准备去买些小礼物带给女儿。
另一边,一早出了门的叶辰,跟父亲汇合,刚一见面,父亲就给他大致介绍了下公司的情况。
“公司叫玉颜美容集团,主要开发生产化妆护肤产品,董事长叫萧玉若,你杨阿姨是公司总裁…”
介绍到一半,他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名字,叶正忠不自禁神色一慌,急忙接听起来。
饭店里,父子俩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很快两菜一汤已经上了桌。
“小辰,别看这家饭店小,但是有几十年历史了,而且他们的红烧肉特别正宗,来,你快尝尝。”
叶正忠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叶辰碗里,笑呵呵道。
叶辰沉默了,看着碗里的肉,眼眶微红:“我知道,小时候我妈带我来过一次。”
他老家在湖山的一个农村,小时候妈妈唯一一次带他来城里,就是来的这家店,点了红烧肉。
叶正忠拿着筷子的手一僵,也沉默了下来。
想到那个明媚的女子身死那天的情形,他的眼中闪过愤怒、心痛、不甘、哀伤等等复杂神色。
那不是个普通的女子,却死于非命!
关于叶辰的母亲,他有个天大的秘密不敢说出来,只能一直深埋在心底…
叶正忠吸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小辰,说说这六年的经历吧,你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遇到一个师父,跟他走南闯北,学了点东西。师父为了让我专心学习,才断了我的一切联系。倒是老爸…”
叶辰随口的说了一句,旋即看着父亲:
“几年不见,我妈死的不明不白,你又突然就再婚了,还多了个十二岁的女儿?可以跟我说说…这六年发生了什么,你过的好吗?”
叶正忠脸上的表情一僵,旋即强笑点了点头:“我挺好的。来,尝一下这个鱼也不错。”
说着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叶辰碗里,强装一副淡然的模样。
至于叶辰问的问题,他一字不说。
“挺好的?”叶辰深深的看着他:“那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垮成这样?为什么又只剩下一个肾了?”
“你怎么知道的?”叶正忠本能的面色一变,猛的抬头,目光惊疑的看着他,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别忘了,我学过医术,我看得出你做过取肾手术。”叶辰扫了一眼父亲侧腰的刀口,语气微寒:“告诉我,你的肾哪儿去了?为什么我会从芊芊的身上感受到与你同源的肾气,你的肾是不是给了她?”
面对他质问的目光,叶正忠脸色变幻了一阵,最终一叹:
“芊芊得了先天性尿毒症,为了救女儿,也就是你失踪那一年,你杨阿姨找到了正好配型成功的我…”
“所以,你就把肾给了她女儿?”叶辰脸色一沉:“可芊芊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看父亲对芊芊那紧张的态度,很像是亲女儿。
可他失踪才六年,父亲怎么会突然有个十二岁的女儿?这时间上明显又不符。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叶正忠脸色变了变,继而沉默了。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半响都没开口。
“这么说…芊芊她不是你亲女儿?那你为什么要答应给她肾啊?还跟杨舒惠结了婚…爸,你图什么啊!?”
叶辰一脸着急又迷惑。
父亲不是那种爱钱的人,显然不会是为了钱。
你要说为了色,杨舒惠确实年轻漂亮,可是两人明显关系很差,以杨舒惠那恶劣的态度,简直跟使唤狗子没什么区别,又怎么可能让父亲占到便宜?
最重要的是父亲这身体本来就不行,如今少了一个肾脏,再漂亮的女人也是白搭。
叶辰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脸色一变,眼眸闪过一道寒光:
“爸,是不是她使了什么手段…威胁了你?”
“想哪儿去了…我只是看芊芊那孩子可怜,才六岁就得了尿毒症,我自愿的给她肾的。”
叶正忠笑着摆了摆手,一副平静的样子。
“是吗?那肾已经给了,为什么你还要跟杨舒惠结婚?生生受她六年的气!?”
仅仅因为觉得人家可怜就把肾给人家,这已经很荒谬,结果还结婚了?甚至被人家各种羞辱都不走,一直呆了六年?
你要说没有其他深层原因,鬼都不信!
“还有你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垮成这样?你可知道你的五脏没一处是好的!”
叶辰几乎满腔怒火。
看着杨舒惠对父亲颐指气使,而父亲还逆来顺受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火气。这样,是把他死去的亲妈,摆在什么位置?
而且父亲的五脏绝对不是失去一个肾引起的问题,而是萦绕着一种似毒非毒的东西,是长年累月堆积而成的,连他都差点没有察觉到。
他有一种直觉,这一切或许跟杨舒惠有关。
甚至父亲的各种问题跟母亲的死,绝对是同一人所为。
听到说起五脏的问题,叶正忠再次沉默了,
他甚至没有表露出一丝的意外,显然也是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
这令叶辰的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爸,是不是杨舒惠给你下毒了?”
“别乱想,吃饭吧,菜都凉了。”叶正忠顿了顿,旋即慢慢扒拉着碗里的饭,对于叶辰的问题,却选择了沉默。
叶辰定定的看了他半响,随后叹了口气,沉声道:
“爸,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我尊重你的决定,以后都不问了。”
“虽然对妈妈的了解不多,但感觉我妈应该不是普通乡下女子!”
“然而她非但没有嫌弃你一个农民,反而对你非常好。她尊重你,照顾你,帮你调理身体,让你从来没生过病,她温柔贤惠,甚至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一句重话,比之杨舒惠对你…强过无数倍!”
“你这样对杨舒惠委曲求全,又是把我妈置于何地呢。”
叶辰面无表情的说着摇摇头:“就是不知道你再婚的消息,有没有去坟前告诉我妈妈,你对她有没有一丝的愧疚。”
听到再次说起那个明媚的女子,叶正忠脸色不自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越到后面,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拿着筷子的手都颤抖起来。
当听到最后那一句时,叶正忠再也无法镇定,早已经挤满眼眶的泪水汹涌而出,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小辰你别再说了!我再婚…我的肾…我的身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妈!!”
叶正忠泪流满面,声音颤抖,手中的筷子都几乎要被捏断。
仿佛多年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突然爆发!
“为了我妈?”叶辰神色一震,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你妈妈死于非命就是因为…”叶正忠下意识开口,脑海中闪过小辰妈妈断气前留下的话,急忙又止住声。
“爸,你倒是快说啊!”叶辰神色焦急,听父亲这话的意思,母亲的死并不简单,似乎还跟他这几年的遭遇有关。
“你别再问了。”叶正忠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总之,你要是真想帮我,就进入舒惠的公司,助我爬到公司高层,甚至拿下公司经营权!”
“这些事还跟杨舒惠的公司有关?”
叶辰目光一寒,父亲却默默的吃饭不再开口。
无论他怎么问,叶正忠都缄口不语。
看他实在不愿意说,叶辰也不好逼问,可内心的疑惑更加强烈。他原本,对于去杨舒惠的公司工作,根本不屑一顾,可是如今杨舒惠的挑衅和承诺,加上父亲这反应看来,他必须得去了!
“好,我明天跟你进公司上班。”
他要去看看,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查出是谁想置父亲于死地,甚至还和母亲的死有关,那么…一个字: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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