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寂卿言的其他类型小说《囚爱,霸道权臣诱娇婢女容寂卿言 全集》,由网络作家“杨姒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卿言站在此地朝外面望去,这里才是绝对能藏住人的死角。她点头,就在这里躲着。容寂去拿了一个软垫过来放在地上,而后支起一条长腿,靠墙坐着。“过来。”他朝她张开怀抱。卿言不愿意,站着不动。“想明日安然无恙,就乖乖到我怀里来。”不威胁她,她就不知道听话。卿言犹豫着,背对他坐在软垫的边缘。“我不睡觉。”她怕睡着忘记醒来,明日被人发现。“你不睡是想做点别的事?”容寂视线正好能从她的削肩上越过,瞧见她弧线优美的脸庞轮廓。卿言身体一僵,她根本信不过跟容寂独处一室,他会对她心软,克制住不碰她。“光是躲在这里,明日有人进来还是可能会被发现,我有一个明日不惊动他人出去的办法,你想不想听。”卿言将信将疑。“靠过来我告诉你。”靠墙坐在地上的举动本就不雅致,容...
《囚爱,霸道权臣诱娇婢女容寂卿言 全集》精彩片段
卿言站在此地朝外面望去,这里才是绝对能藏住人的死角。
她点头,就在这里躲着。
容寂去拿了一个软垫过来放在地上,而后支起一条长腿,靠墙坐着。
“过来。”他朝她张开怀抱。
卿言不愿意,站着不动。
“想明日安然无恙,就乖乖到我怀里来。”不威胁她,她就不知道听话。
卿言犹豫着,背对他坐在软垫的边缘。
“我不睡觉。”她怕睡着忘记醒来,明日被人发现。
“你不睡是想做点别的事?”容寂视线正好能从她的削肩上越过,瞧见她弧线优美的脸庞轮廓。
卿言身体一僵,她根本信不过跟容寂独处一室,他会对她心软,克制住不碰她。
“光是躲在这里,明日有人进来还是可能会被发现,我有一个明日不惊动他人出去的办法,你想不想听。”
卿言将信将疑。
“靠过来我告诉你。”靠墙坐在地上的举动本就不雅致,容寂索性放松姿态,慵懒散漫。
卿言想到这里他比她熟,思忖着还是朝他移过去了几分。
容寂见她如此乖顺,未免得寸进尺,“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卿言反应过来被他戏弄了,怒瞪他一眼,朝后退回去。
容寂伸手将她扯进怀中,固定着她不准动。
“亲我一下不会?”容寂本是随口一说,她的反应让他心里五味杂陈,暗生不悦。
即便他们有过那么多次,她都没主动亲过他一回。
一直是他的唇舌在搅动她,被她粉舌探入口中的滋味,他忽然很想尝尝。
“亲我一下。”他箍她腰的手臂强劲,握她下巴的大掌不容拒绝。
卿言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容寂这个人……
她倔强不肯,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大有逼迫的架势。
“亲完别碰我。”卿言没好脸色,明白他的意思,他总能掌握她的弱点,知道她害怕什么,拿它来胁迫她。
容寂好整以暇,低着头等着她亲上来。
卿言闭目,不带一丝感情,朝他薄唇映了上去。
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逝。
“我还没教会你怎么亲?”容寂显然不满意,“要再教一次?”
他刚才就教过一次了。
他要的就是那种亲。
卿言忍下郁愤,迟缓片刻才又一次朝他唇映上去,伸出一点粉尖在他唇上轻舔。
容寂主动给她留出缝隙,等着她探进来。
想象中的香滑当真犹如一条灵动的鱼儿游进来,容寂浑身泛起酥麻。
他的手不自觉移到她的双肩上,轻扣着她想要加深这个吻。
然而那一点甜润却突然抽离,她的眼里依旧平静无波。
容寂喉间滚动,深眸中跳动着火苗,一把将她搂住,继续没亲够的那个吻。
卿言忍耐着他在她唇上持久的掠取,衣内被他探入,她大惊失色,趁他不备咬破他的嘴皮。
“你答应不碰我。”她的眼中写满恐惧,身体在发抖,不用开口,他都能从她眼中看到乞求和害怕。
容寂压下急促的呼吸,看她的眼神幽深复杂。
他对她过分也要有个尺度,这一次明确是他做的太过分了。
“不碰,睡觉。”容寂将她按进怀中,眉间浮着一抹郁闷。
他缓缓平复下去,自己都不能相信,她轻易就能挑起他的情动。
卿言不敢再挣扎乱动,也不敢发出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暗夜无限悄静,抵不住身体的疲乏,卿言终是睡过去了。
卯时之前,容寂将她弄醒。
“等一下会有一批宫女进来打扫,你看准时机混入她们之间,再跟着她们出去。”
卿言睁着眼,更漏声长,她不知几时才睡着。
容寂半夜被她的呼唤声吵醒,她陷入梦魇,口中一遍遍喊着“爹爹”。
她全身都在发抖,容寂将她从怀中捞上来,借着屋内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到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
卿相死后,她一定不止一次夜里做噩梦。
容寂扣在她肩上的大手收紧,给她无声的安抚。
*
卿言后半夜才平稳睡过去,沉睡没多久就被人推醒,睁眼外面天还没亮。
“起来随本官去官署。”容寂体力充沛,熟练早起,长腿履地。
卿言人还迷迷糊糊,不确定他话里的意思。
“官员出门可以带婢女小厮随行,你是本官的贴身婢女,往后本官去哪儿,你都要跟随,听懂了吗?”容寂回过头,见她缓缓从被中坐起,长发披了满肩,脸上还带着困意的懵懂,是他没见过的娇憨之态。
这样的表情,大概只有在她不设防备的情况下才能自然流露出。
听到这句,卿言的困意被全部打散。
他要她跟随,便是没打算再藏着她,要将她暴露在上京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很快,全上京的人都会知道,昔日的宰相之女,如今沦为了一个贱籍奴婢。
她在容寂的府中躲藏半个多月,暂时屏蔽了外面的流言蜚语,看不到他人对她或同情或嘲讽或唏嘘。
只要她在大众面前露面,从此以后,所有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会变得怪异,她会成为上京贵族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昔日赏花宴上贵女们鄙弃的对象。
走出容寂的府宅大门,她从千金贵女沦为低贱奴婢才得以具体化。
“怎么,不愿意出这道门?”容寂唇边捻起的淡笑,仿佛在说:他给过她选择,是她自己不愿意做他的妾室。
做妾就能求得安稳,一辈子躲在他的府里不见人。
卿言心底深处有着本能的抗拒,人都会畏惧落魄时见到昔日亲朋好友风光依旧,招来别人落井下石。
可是她活着不为苟且偷生,容寂的府宅也不是她永久的栖身之所,将来她的命运本就难测,她又何惧世人的恶语冷眼……
“今日本官要去一趟大理寺,没功夫等你磨蹭。”容寂穿戴整齐,催促她快点。
卿言眼前忽的一亮,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在瞬间消失不见。
她下地回西厢房简单梳洗,另换了一身衣裙。
容寂在府门口没等了多久,就见卿言缓步出来。
魏明帝尚马,朝中百官除了身体不好的,无论文武都喜好骑马上朝,容寂平日出门一般也习惯骑马,因着她,今日才备着马车。
依然是恕己来驾马车,卿言和容寂坐在马车内。
容寂目光落在她身上,似若有所思,看了她半晌不发一言。
御史台在各官署机构的中朝区,从北门进最近。容寂从前在弘文馆,也是从北门出入最近,弘文馆的文人学子才会有“北门学士”的称号。
婢女小厮随各自大人上值,严格规定不能在官署内随意走动,官署内有供下人歇脚的小舍,无人召唤便在这处等候。
卿言和恕己在一处僻静的屋檐下站着,她抬头望向天边渐渐消散的朝霞,陷入回忆。
从前她是闺中女子,没有机会进大魏宫,但听爹爹提起过朝中官署的大致布局。
从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再进两道宫墙就是中书省,他爹爹便在那处任职,再往里走是政事堂,爹爹辅佐天子,协理朝政,那处也是爹爹时常出入的地方。
“世间有容兄这样通透的人,才够妙趣横生。”刘弘基朗声大笑。
想挤进士族圈层的寒门庶族他们见过不少,如容寂这般人情练达又出手阔绰的他们头次见。
单这三样礼物就够花费他两年的俸禄了吧!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往后容某得了好物,再拿给三位鉴赏。”所谓鉴赏不过是相赠的委婉说法。
容寂仅是个六品官就能倾囊相赠,要是官升上去,俸禄更高,或是有机会贪污受贿,岂不是更大方?
朝中大多数官职被士族垄断,贪腐对士族来说从来不是禁忌。刘弘基三人父亲的官职不高不低,就算父亲为他们奔走求得一官半职,那也只能混个边际小官当当,还不如整日游手好闲自在。
他们自己不入官场,官场里的油水别人能帮他们捞上一捞,未尝不可!
“容兄快来坐。”王邑比往日热络。
他们怀中依然有美人相陪,桌上美酒佳肴,琳琅珍馐,只待容寂的加入。
王邑玩肆的目光在卿言身上打转,刚要唤卿言过来坐下陪着喝酒,容寂扫视到房中有一把琵琶。
“可会弹?”他眼神示意。
大家闺秀研习琴棋书画,千金小姐一般不屑于抚弄琵琶之类,歌舞伎坊里女子常用的乐器。
卿言抿唇不言。
“美人还是坐下喝酒吧,坐王哥哥那边,还是坐郭哥哥这边?”郭曹最是油腔滑调。
卿言默然略过众人,将琵琶抱在怀中。
顷刻间如玉珠走盘的清越之声响起,在场人皆露出惊讶的神情,就连容寂都轻挑了一下眉尾。
她不止会弹琵琶,指尖的飞速流转,表明她擅长此道。
她弹的曲目不是坊间流传的那些名曲,这首曲子他们从未听过。
容寂见她上道,将刘弘基三人的注意力从她身上拉过来,除了投其所好,容寂还擅长切入话题,无论是别人起头,还是他起头,他都能应对如流。
只要他有意,无论对方的身份是公侯王爵,还是贩夫走卒;是谦谦君子,还是粗鄙浑人;是黄发老者,还是垂髫孩童,他都能恰如其分与之交谈,还能不经意间占据主导,引人入胜。
不知不觉间他们行完酒令醉意过半,而后又商议起去哪里打马球、看百戏、看角抵,或是斗鸡、斗鹅,其间容寂适时道出他官职甚微,希望三位公子在令尊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他想求个仕途坦荡。
刘弘基三人一早便知他有所求,之前他们不予理会,现在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卿言亲眼目睹容寂这样的朝中官员,不思夙夜奉公,只想着走偏门巴结士族,她心中愈发鄙视。
“美人过来倒酒。”郭曹喝得眼前昏花,遥遥唤她。
卿言抱紧怀中的琵琶,坐着不动。
倒是郭曹身边的美人识趣,娇软贴上去依偎进他怀中,“奴家来为公子倒酒。”
郭曹淫笑,在美人胸前掐了一把,“还是你乖~给爷香一个。”
说着两人就在铺陈的地毯上翻滚起来。
卿言头皮都要炸开了,忙别开眼。
在场的男人都能看出她的生涩,王邑让一个陪酒的美人去给他们取来常喝的助兴酒。
郭曹跟地上的美人亲的难舍难分,这酒他就不必喝了。
刘弘基和王邑叫倒酒的美人给容寂也满上,三人一起共饮了两杯。
片刻功夫,刘弘基和王邑就将手伸进了身旁美人的衣里,开始旁若无人地肆意亵玩。
他们有意在卿言面前做这些,叫她也识些趣味,往后才好诱哄她来行此道。
卿言受到羞辱,脸上涨红,她的目光避无可避,只得闭上。
淫靡声不间断传来,她的手腕倏然被人抓住。
卿言心下一紧,睁眼撞见容寂一双幽深的眼眸。
他沉着脸,拽着她离开房间。
卿言无意中瞟到房中的凌乱,头一次主动跟紧容寂的步伐,生怕走慢一步被人缠上。
两人一路出教坊司,卿言爬上马车,靠在窗壁上,惊吓缓缓平复下去。
容寂扶额稍斜坐在中央,他今日多饮了酒,后又喝了那劳什子助兴酒,头脑昏沉,燥意难忍。
“你的琵琶是跟谁学的?”他嗓音低哑朝她睇眼,她坐的位置离他不远,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逛崇仁坊的乐器铺子,听到乐声清亮,便跟做琵琶的师傅学了一手,而后自行研习,没有师傅。”卿言低头看自己的手,她今夜弹琵琶没戴义甲,指尖红肿,有些刺疼。
“你弹的那首曲子,是你自己所作?”她不仅容色出众,才学也颇具盛名,容寂从前便听过多回,他一点都不意外她会作曲。
“原是一首古筝曲,没有筝,用琵琶弹奏是一样的。”她淡淡承认。
跟做琵琶的师傅学了一手便能自行为师,擅使多种乐器,还会自创新曲,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慧过人。
容寂不自觉将手伸向她的脸颊,还没触碰到,就被她后撤躲过了。
“大人请自重。”她既是婢女,只应做婢女该做的事。
容寂不再唤她进房伺候,卿言便以为他跟她划清了界限,以后不会再碰她。
“坐过来。”容寂手上落空,再听她言辞冷淡,怒意渐生,身体里的躁动抑制不住……
卿言最讨厌有人一身酒气,与她单独相处的这个男人本就是她讨厌的人,再加上他喝多了酒,她迟迟不愿靠近他。
容寂一把将她扯进怀中,手上半点不客气探进她的领口。
他的行为跟教坊司那些男人有什么分别!?
卿言大惊失色,恼羞之下一个巴掌朝他脸上挥去。
容寂眼神如炬,动作敏捷,在她巴掌落下之前,将她手腕截住,顺势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令她再挣脱不得,只能任他施为。
卿言怒瞪他,眼里冒着火星子,“下流!”
容寂玩味谑笑,知道她挣脱不了,指尖再次徘徊在她的衣领口,却故意迟迟不探进去,惹她羞恼。
“大人要有兴致,让恕己驾着马车重回教坊司便是,反正大人常去那处,定有相好的姑娘乐意为大人效劳。”卿言偏过头,不让他看到她面上的窘迫。
她爹爹做官勤勉,每日酉时三刻归家,容寂汲汲营营,竟比他爹爹还“勤勉”实在可笑。
容寂进内院,卿言正在院中收自己晒干的衣物。
“跟进来。”容寂路过她面前,脚步不停往正房里走。
卿言抓住手中的衣物,待他的身影消失后,默然将竹竿上的衣物全都收回房中,整齐叠好放入柜中才出屋子。
恕己站在她门前院中,五官郁闷的扭作一团,看到她出来大喜,“卿姑娘快去大人屋中吧,大人在等姑娘。”
恕己如释重负,传递完消息,马上从内院溜出去。
卿言再怎么磨蹭,不具反抗的能力,最后她还是得妥协,她面无表情进了容寂的房门。
容寂坐在房内一侧的罗汉榻上,透过帘幔看到她绿裙的下摆,唤她过来。
卿言方走到他伸手能够到的位置,就被他一把扯落进怀中,铺天盖地的吻朝她袭来。
卿言坐在他腿上,被他以全然占有的姿势包裹,他霸道强势,她快呼吸不过来,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拼命推拒他。
她的抗拒犹如触了他的逆鳞,他不由分说将她衣衫从肩上剥下,大手朝她腿上移去。
“这是什么?”摸到一团鼓鼓的,像棉花一样软。
卿言与他分开才得以喘息,她胸腔起伏,恼瞪他,“我癸水来了。”
容寂对女子那方面了解不多,可也知道癸水是什么。
“几天了。”他还在问。
卿言脸上红晕一片,别过头不理他。
容寂带着阴翳回来,怒气未消,将她小脸掰过来,迫使她眼睛不准从他身上移开。
“看着我。”他声音低沉,要她眼里只有他。
卿言一双灿若星河的眼眸里全是愠愤,他唤她近身都只为迫着她做那事。
“桓晏在找你,听到这句话,你是不是很高兴?”容寂抬起她的下颌。
卿言听到那个名字,神情恍惚。
下一秒,容寂将她箍紧,她腰间一疼。
“你在想他?”容寂戾气难抑,眼底渗透着危险。
疼痛让她来不及多做沉思,即刻回过神来。
卿言目光渐渐平静,不欲提起桓晏。
容寂看懂她不回答,是根本将桓晏放在心底,不愿被别人窥探她的依依眷恋。
“六月廿七,宜嫁娶,诸事大吉,是个好日子。”容寂唇舌捻着字眼,每一个字都被他极尽嘲讽,“可惜了,你嫁不成他,他也休想娶你!”
卿言不明白,言语伤她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大人叫我来,就是想说这些?”
“不管你跟桓晏曾经有过什么,从此以后都忘了他,心里不准有他,听到没有。”容寂夺她入府之前从没想过在意她和桓晏的过去,如今闭上眼脑海中勾勒出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都让他莫名烦躁。
卿言木讷呆滞,不应。
“去叫灶房备饭。”容寂意识到自己言语对她的过分在意,还因此情绪失控,很快掩饰过去。
卿言是他的婢女,得了命令出去替他传话。
厨娘今日做了胡饼、清炖牛犊、蒸驴肉,都是提前备好的,直接端过来就行。
采桑采月捧着饭食,卿言跟她们一道回容寂房中。
采桑采月摆好饭食退下,卿言没得容寂的话,不能出去。
“吃过了吗?”容寂抬眼。
卿言点头,他不在府里,她都是跟采桑采月一起用饭。
容寂勾住她的手,把她拉过来,摸上她的腰腹。
空空瘪瘪,一定又是食不下咽,一顿只吃几口。
容寂用一只白瓷碗盛了一碗牛犊汤,里面有肉、有萝卜块,放在她面前,“再把这一碗吃完。”
“除了腰上,还有哪里严重。”容寂好看的手指挖出一点乳白的脂膏。
卿言确信他真有亲自给她上药的意思,抿着唇,“不劳烦大人,采桑和采月可以帮我上药。”
“我说话不喜欢说两遍。”她再不自己解,就他来帮她解。
容寂站在床边,强势威压,或许逆来顺受,她能少受些折辱。
可是,她的风骨不肯被折断。
卿言僵着半晌不动,她明知不顺从改变不了结果,可她仿佛短暂被抽走六识,魂魄游离出身体,留在尘世中的只是一具躯壳。
这具躯壳坚韧顽强,任他威逼胁迫,就是不肯屈服一点。
容寂又被她激起怒意,将她推进帷帐里,亲手将她全身衣衫剥下。
在这一刻,卿言的屈辱感达到顶峰,牙根被她咬的发麻。
“这般屈辱怎么没想着自尽?”容寂冷声嘲她。
初次碰过她,她没寻死,便说明她还有求生欲,不会轻易去死。
话音落,容寂视线定在她的脸上,看到她唇瓣蠕动,他脸色一瞬宛如黑云压城般的可怕。
容寂掌心握住她的下巴,掰开她的牙关。
他的动作再慢一点,她的尖牙就会咬断她的舌头。
“你敢寻死!”容寂往下压制着情绪,声音也压得极低。
对上她清冷死寂的目光,容寂身体里潜藏的野兽再次被唤醒。
冷漠无情才是他的本来面目,他凶厉狠绝的一面鲜少示人,她却总能惹他失控。
他带着惩罚性质衔住她的唇,分不清是谁的舌尖被咬破 ,血腥气在两人口中弥漫。
“没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青帐中人影交叠,不多时便传出她的啜泣声……
待她疲累睡过去,容寂重新拿过药膏,将她身上新添红痕和旧的青紫都涂抹了一遍。
指腹留在她的腰间,那块今夜又被他狠狠钳制过,明日需得请大夫给她开药。
他终是再抹了一层药,轻柔在那块按压揉搓,帮她活血化瘀。
她就不能听话一点,在他面前乖顺一点吗?
只有睡着她才能如此顺他的意。
*
烈阳从宫阙檐角初升,容寂轮值朝堂,刚下早朝,官员们陆陆续续从太极宫出来,准备回各自的官署。
“五弟常能为父皇分忧,今日又得父皇嘉奖,为兄自愧不如。”
太子魏承乾和肃王魏承恪皆可入朝参政,他二人走在百官前列,太子停下脚步,留肃王说话。
“皇兄是太子,臣弟岂敢担皇兄一句不如。”魏承恪嘴上说不敢,神态和语气却无半点谦逊。
魏承乾温文尔雅,察觉到弟弟对他不敬,他脸上仍挂着笑,“五弟势力滔天,孤竟也有难办到的事。”
魏承乾所说的是何事,两人心知肚明。
卿相一死,卿家被抄,卿家的家眷奴仆按照律法处置,魏明帝没有明示要严惩卿府家眷,魏承乾原本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桓晏去牢狱中将卿言带走。
然而大理寺卿却推脱要先将人送到教坊司,再让桓晏世子去赎人。
事实却是,魏承恪插手提前将人带走了。
太子势力不如一个王爷,魏承恪的野心愈发不加掩饰,魏承乾的太子之位受到严重威胁。
“审时度势,为官基要,皇兄还不明白吗?”魏承恪锋芒毕露。
魏承乾脸色骤变,这时在朝中任太府少卿的安国公世子桓晏走到近前。
“肃王殿下今日可否一叙。”桓晏虽为臣子,却是一等公爵嫡出,将来世袭爵位,他母亲还是太祖皇帝皇子之女,被封为郡主,与魏明帝算是堂兄妹。
庆国公一家与皇室沾亲带故,桓晏从小便是皇子伴读,与太子、肃王相熟。
“衷卿许久不曾与本王相邀过,太子皇兄可要一同前往?”魏承恪唤桓晏的字,一如他们在崇文馆听学,亲厚无匹。
魏承乾知道桓晏所为何事,淡笑着,“孤还有事要去政事堂。”
容寂从旁经过,不出意料魏承恪叫住他,“听闻容卿马球技术精湛,不如陪本王和桓晏世子打一场马球?”
魏承恪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士族通过举荐便能入朝为官,桓晏在太府寺任职两年,而容寂先前进士及第后无官职,一直在弘文馆修书,他们并不认识。
“微臣多谢肃王殿下赏识。”容寂不推脱。
肃王府后面就有一处马球场,里面有专门陪打的马球将。
桓晏意不在此,简单打过两场,休息的间隙他直接开门见山,“肃王殿下可否告知臣下,卿相之女的下落。”
“衷卿还惦记着那罪臣之女?”魏承恪假装惊讶。
“在臣下心中,她不是罪臣之女,是臣下的未婚妻子。”短短十天,桓晏不仅身形消瘦下去,脸上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人眼窝凹陷,眉宇间愁苦堆积。
魏承恪面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朝容寂看了一眼。
容寂就站在一旁,脸上晦暗不明。
“衷卿便如此中意那卿相之女?”魏承恪轻抿了一口茶水。
“臣下与卿言两情相悦,曾立誓‘非卿不娶,非君不嫁’,卿言是臣下此生挚爱,求殿下告诉臣下她的下落。”桓晏不明白肃王为何要从中作梗,他们幼时分明还有过兄弟之谊。
“她的下落本王怎么会知道,本王只是救她出牢狱,出来后她在哪儿本王也不清楚。”魏承恪抬眼漫不经心。
桓晏从他的口吻得知,他一定知道卿言在哪儿。
不过他若想知道,是有条件的。
“肃王殿下想要臣下拿什么来交换。”桓晏心急,顾不得拐弯抹角。
魏承恪最喜欢跟聪明人说话,“衷卿觉得,本王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桓晏猛然起身,果然如此吗?
肃王将他心上之人藏起来,目的是为拉拢他。
“庆国公府全由臣下父亲做主,桓家忠于陛下,不涉党争。”桓晏负手握拳。
“国公府不涉党争,那衷卿本人呢?”魏承恪继续紧逼,“衷卿向太子求助,而非向本王求助,是选择了太子?”
桓晏朝容寂的方向看了一眼,魏承恪摊开讨论结党,容寂在场就说明他是肃王一党。
“太子宅心仁厚,臣下恳求太子殿下念及昔日同窗情谊,伸出援手搭救,仅此而已。”桓晏压下心底的激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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