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叶白亭的女频言情小说《美人如玉陈叶白亭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陈狗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点点头,嗯了一声。没聊两句,我们便挂了电话。走出门。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拦在我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胸很大,穿着塑身的衣服,把胸口都挤成一团。下身穿着皮裤,身材很火辣,前凸后翘的。进门来,她直接凑到我跟前。“你干嘛?”我认出来了,这是姜老板之前那女人。姜老板在船上输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来了。“别怕,我带了套。”女人凑到我怀里,很妩媚,但又和小白不一样。小白是清纯里,带着几分妩媚。而她。是单纯的骚。“别这样,我不喜欢。”我尝试推开她。她搂得更紧,故意用胸蹭我。“你不喜欢就不戴,我也不喜欢。”“陈叶,姜老板今天求了我几个小时,让我别来。他说,他大不了就失了信誉,也不想失去我。”“但我不,我不喜欢他那种没本事的男人。相反,姐姐很...
《美人如玉陈叶白亭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没聊两句,我们便挂了电话。
走出门。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拦在我面前。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
胸很大,穿着塑身的衣服,把胸口都挤成一团。
下身穿着皮裤,身材很火辣,前凸后翘的。
进门来,她直接凑到我跟前。
“你干嘛?”我认出来了,这是姜老板之前那女人。
姜老板在船上输了。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来了。
“别怕,我带了套。”女人凑到我怀里,很妩媚,但又和小白不一样。
小白是清纯里,带着几分妩媚。
而她。
是单纯的骚。
“别这样,我不喜欢。”我尝试推开她。
她搂得更紧,故意用胸蹭我。
“你不喜欢就不戴,我也不喜欢。”
“陈叶,姜老板今天求了我几个小时,让我别来。他说,他大不了就失了信誉,也不想失去我。”
“但我不,我不喜欢他那种没本事的男人。相反,姐姐很喜欢你,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我相信你都不会让我失望。”
“……”
我一阵无语。
白捡的女人,不上的确是王八蛋,但我有原则,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
正在这时候,到刘哥已经开着那辆埃尔法来了。
光头哥下车来,拉着女人就上埃尔法。
我看到,他们去国道上跑了一圈。
车再次停在家门口的时候。
几个男人,很是满足。
而那个女人的渔网,已经破成碎片。
一脸的红晕。
是满足。
和疯狂。
他把车停在门口,和光头哥在等我。
光头哥见到我,叫了一声:“陈哥,吃饭了。”
从兄弟,到陈哥。
光头哥现在是真的认可我。
随后,他又看到我旁边的女人,嘿嘿笑了笑。
“晚上,我们吃晚饭,回来再找你。”光头哥抖了抖睫毛。
一脸的亢奋。
但他还是能分清楚正事,拉着我下楼先吃饭。
“光头哥,今天见到小白了吗?”我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
光头哥说:“没见到啊,这娘们,草啊!真是个白眼狼,下午的时候,我说她今天一天没来,给她炫耀下你今天牛逼的战绩。”
“然后呢?”
“然后个锤子,没聊两句,她就说她以后要好好读书,叫我别联系她。然后就把我给删了,你说这女人啊,真只能玩玩,不能太用心。”
“她在云南大学是吧?”我默默问道。
光头哥点头,说:“是啊,云南大学。你是不是把人给搞怀孕了,她怎么反应这么大。”
我没回应光头哥。
刘哥又从车上,递给我一件礼服。
他说,今晚他不是主角。
我是主角。
主角,就应该穿好点,站在聚光灯下,最耀眼的地方。
我一看是燕尾服,从来没穿过。
在刘哥的指导下,我还是换下了之前的风衣和圆帽。
穿着燕尾服,我来到关李军的房间:“把他放了吧。”
光头哥:“听你的。”
李军被放出来。
我蹲下身子,问他:“你可以走,也可以跟我走。”
李军没有犹豫,笑了笑。
“当时一起被送回国的时候,我真没想到。”
“我跟你。”
“不过,我只能给你半条命。”
“作为报答,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知道李军的实力。
但他一身的肌肉,恐怕真狠起来,光头哥都拦不住他。
李军缓缓抬起来头,说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意外,却又震惊的事。
他从缅北回来后,一直在腾冲落脚。
在缅北,我们那五个人做的事,都和赌石有关,所以他也一直做梦,能在腾冲碰一块石头,发大财然后洗手不干。
前天晚上。
他来美玉轩,听到有人在厕所里打了一个电话。
很清楚,是报警,说美玉轩附近的龙川江支流,有人偷渡原石。
我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
但没想到,刘一手三个字,含金量如此之高。
“那贱人呢?”我盯着李强,问道。
李强扇了自己一巴掌,说:“那贱人我都几天没见到她了,她就给我说她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
“我当时想,你去过她家借钱。”
“以为是你没就借到钱,又把她弄了。”
“对不起,我……我真的,糊涂了。如果她回来,我第一时间把她给你抓来,这口气,我一定会让你出。”
李强不停的磕头,天已经快亮了,有人开始陆陆续续来医院。
继续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
而且,李强还没到要弄死他的地步。
“今晚之前,把你屁股擦干净。”我把棍子扔在地上。
李强不停的道谢,不停的磕头。
这一刻,我总算是感受到了。
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外衣。
回头过去,小白从后面的车上跳出来。
昨晚一夜,都是她在开后面的车。
她穿着一条短裤,上身是运动背心,一头短发快步来到我跟前,一把搀着我。
淡淡的香味,迷人又熟悉。
刘哥看到小白,也对她说:“照顾好我兄弟。”
随后拍拍我肩膀,说道:“休息一天,明天和我回去腾冲吧。”
小白和我回去,他和刘哥去县城逛逛。
以后,量李强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造次。
不然的话,刘一手的名号,五百公里范围内,肯定能管住。
小白问我家是哪里的。
我指了指那个方向。
小白就抱着我的胳膊,说我刚才真帅。她把我手臂放在她胸前,紧紧的搂着,两边的风景都被我的手拨开。
走到半路上,一辆公交车路过。
镇上的公交车比较少,但有一条,是通往县城的,路线很单一。
我回去的方向,正好是县城回来镇上的方向。
抬头不经意间,我看到车上有一个人,竟然是渔小歌。
渔小歌就坐在公交车上,像是赶回来的。
目光相对,我露出狼狈的笑脸,笑得很开心。
渔小歌俏脸上,似乎也露出一副欢呼雀跃的姿态,像是小鸟回林一般。
但很快。
她看到了扶着我的旁边的小白,又翻过去白眼,脸都从公交车玻璃上挪开。
我知道渔小歌一定是误会我了,我和小白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我没解释,也不想解释。
小白不知道为什么,搂着我更紧,胸口贴在我手上,那感觉真没说跟棉花糖似的,完事她还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反复说:“真好,陈叶,这下你不会离开腾冲了吧。真好,我真怕你走了,一辈子见不到你。”
我严重怀疑,小白是故意的。她太会了,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公交车开走了,速度很快,我追不上也没追。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以为我和渔小歌就到这里了。
我不想被任何人看不起。
尤其是喜欢的人。
我要去腾冲赌石。
我很坚定。
我更清楚,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不想带上任何一个人,越是对我重要的人。
我越是要让他们远离我。
一路上,小白和我又说又笑。
我只感觉,小白很开朗,根本不像是刘哥他们说的那样。
不一会儿,我们就回到家。
我妈正坐在门口,很着急的样子,明显是在等我。
看到我回来,我妈忙说:“刚才怎么回事,李强来我们家门口,送了好多水果,还说要把家里给我们重新装修下,把你老舅的墓碑买一个新的。我不要,他就一直在磕头。”
我走路回来的。
李强处理好手,估计打车就回来了。
他比我先到,是正常的。
我忙说:“妈,可能李强知道我回来了,怕我报警吧。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
我妈半信半疑。
但她又看到我旁边有个女孩搂着我。
农村人,都是喜媳妇的。
我妈看到小白扶着我,生怕我跌倒明显是对我好,加上她长得白皙水灵身材又好,比之前的女朋友好多了。
她忙走过来,用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态度问我:“儿子,这姑娘是谁啊。”
我还没开口,小白站出来,率先说道:“阿姨,我叫白亭。昂……我是陈叶的朋友,在云南大学读书,旅游管理专业的。不好意思呀,阿姨,这次来拜访您有些冒昧,本来想去县城先买点礼品的,但是陈叶非要先回来,就没来得及。”
我差点晕倒过去,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小白。
这也太会了。
不过,就这一句话,俘获了我妈的芳心。
我妈眼睛笑成月牙湾,说:“来就来,送什么礼。”随后又给我一耳刮子,说:“陈叶,你一个大男人是要保护人家姑娘的,让人扶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人进去坐着,滚去泡茶。”
“好。”
我没办法,让小白先坐着。
“姑娘,咱家破,你莫嫌弃啊。”我妈用一口夹生的普通话,笑得开心,却又苦涩。
“阿姨,我没事。”小白的笑容却总是那么甜,一口牙齿跟汉白玉似的。
我妈拉着我进了厨房,拿出来封了好久的红茶,说:“云南的喜欢喝普洱,这是你爸以前带回来的,没想到还能用得上。”
“儿子,这姑娘不错啊,还是个大学生。哪里的,家庭怎么样?你怎么不早说一声,家里都没收拾,要不是看她在,我非打断你的腿。”
我有些急了:“妈,不是那回事,我和她……”
“少在这装,能娶个大学生是你这辈子的福分。”我妈让我先把茶带回去,她收拾一下厨房再出去。
我端着茶,放在桌子上,小白正盯着桌子下垫着的石头,说:“哥哥,这垫桌子石头是帕敢场子的吧?没货的话,放市场上包装下,都能卖一两千,你砸拿来垫桌子,而且这块怎么看起来,像是‘狗屎蛋子’。”
狗屎蛋子是对水石的行话,多为中上等。
我有些不耐烦小白叫我哥哥,说:“这是一块假货。”
这块料子,还是我爸当初带回来的,带回来这块料子,他只是为了告诉我,表面上看起来像是‘狗屎蛋子’,但现在的社会进步太快,造假技术也进步很快。
这块料子从里到外,都是造假的。
小白蹲下去一看,仔细研究了一下,眼神里很震惊:“真有能造假到这种程度的?哥哥,你还认识这种神人?”
我懒得理她,只是问她:“你真是云南大学的?”
小白起身说:“当然,要不改天,我带你去云南大学泡妹子?”
“……”
我很无语,正好这时候我妈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皱巴巴的红包,塞给小白说:“女子,这是见面礼,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境贫寒你别嫌弃。”
我这才明白,我妈刚才让我出去,是借钱去了。
她的眼神,都在怕,怕小白拒绝她。毕竟上次前女友来我家,我妈准备了八百的红包,钟倩当场打开看了看,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为这事,我妈委屈了几天没吃下去饭。
那贱人,最好别让我碰到她,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小白有些愣,没伸手。
我妈声音又低下去几分,说:“这是我们这边的规矩,收下吧,别嫌……”
我给小白使了一个眼神。
小白拿过来钱,眼睛笑得像是月牙一样:“谢谢阿姨。”
我妈这才收了心。
吃过饭。
我接到刘哥的电话。
刘哥打过来电话,说:“叶子,有点来不及了,跟我回去一趟腾冲吧。”
“什么事要连夜走。”我一边问刘哥,一边回头看小白。
小白正在和我妈聊天,两人聊得很开心。
我很感谢她,虽然我能感觉到,小白这女人很危险,她就是电视里说的那种越是漂亮的女人谎话越多,她说的话十句九句是假的,但我也很感谢她。
毕竟我妈现在的身体,也只能听点谎话。
“有个朋友从内蒙来,想买紫罗兰。”刘哥说,县城那边他已经打过招呼了,李强应该不敢来找麻烦。
“我的人,只要你不嫌弃,也都是你的。”
秦姐红唇香艳,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能迷倒太多的男人。
没有男人能拒绝秦姐。
那股骨子里的媚劲,是我在赌石行见过最让男人迷恋的。
想必,秦姐的母亲一定也很迷人。
不然,万花楼的老板怎么会看上她。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我爸爸身体不怎么行。”
“寸金都在忙我爸爸的事,他顾及不上我,把万花楼的事都交给寸爷打理了。”
“一旦我爸爸死了,寸金拿到万花楼老板的位置,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秦姐说完,松开我的手。
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打转。
她知道我向来不讨厌人威胁我。
她的眼神,是在求我。
她的双腿,都要蜷缩下去。
那包臀裙,都被她撑开。
丝袜下,美腿越来越弯。
我咬着牙。
很气!
感觉来腾冲的第一天,我就在算计之中。
“是你最后的机会。”我没有选择,毕竟我要救渔小歌。
秦姐听到我的话,也不跪了。
脸上的泪水,化作笑容。
“行。我没看错你这个小王八蛋。”
妈的。
刚才还叫我叶子,现在又叫我小王八蛋。
赌石行业里的女人,果然都很可怕。
你永远都分不清,她说的哪句话是真话。
包括刚才的话。
“还有,如果渔小歌出了任何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秦姐眼泪一下全都消失了。
她笑着说:“放心,不会出事。她是你女朋友吗?”
我摇头:“还不算。”
秦姐挤了挤眼,说:“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年轻女人,哪里有御姐和少妇有吸引力。”
我很无语的看了一眼秦姐。
秦姐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扭着自己包臀裙下的翘臀,缓缓走开。
离开机场,她很谨慎。
没打出租车。
而是在机场外,打了一辆黑车。
连看黑车司机,她都要确认几次。
打车完后,秦姐带我去了一栋别墅。
别墅脏兮兮的,蜘蛛网都有。
“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不敢让人打扫,怕万花楼发现我回来了。”秦姐吐出一口烟圈,说:“还有一个月,是我爸爸生日。寸金之前没弄死我,就是因为我爸爸生日。”
“在他生日那天,我要回去。但在那之前,我不能露头。”
“而你,要做掉寸爷。”
接着,他把录音的原件u盘给我。
又拿出一支笔,一张纸。
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地址。”
“这是?”我皱着眉头。
秦姐说:“那个水鬼的住址。”
我扫了一眼,水鬼的地址在腾冲附近的一个码头。
那里,常年有货物偷渡过来。
水鬼住在附近,很容易从别人身上,尤其是偷渡回国的人身上,捞到好东西。
秦姐很聪明,只要找到水鬼,就能想办法证明,红翡不是渔小歌撞碎在地上的。
收起来地址,秦姐和我密谋了一晚上。
她说她要报仇,我要做翡翠大王。
我们俩人的努力,总有一天能实现。
但在我眼里。
一切都是反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也没睡一下。
天亮。
我接到光头哥的电话。
“刘哥出来了。”
“找人保释的?”
“不是,是赵老板来警局和解了。”
“妈的。”
我骂了一句,赶紧就去了警局。
赵老板为什么找刘哥和解?
很简单。
刘哥不在的时候。
赵老板和寸爷已经布好了局。
刘哥现在放出来,他也解不开。
在警局门口见到刘哥。
他正在抽烟。
很惆怅。
比关进去的时候,更惆怅。
“叶子,红翡的事,我想办法给你平了吧。”刘哥吐出一口烟,烟里都是烦恼。
白亭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大学生。
她可怜的样子,楚楚动人。
但她在床上的样子,她抽烟的样子。
带着一股骚劲。
我比看不透刘哥,更看不透她。
“或许他觉得那块紫罗兰还有得搞吧,毕竟八百五十万,那块紫罗兰不只值这个价。”
白亭性感的红唇吐了一口烟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良久后,她的视线开始下移。
最后,笑了笑:“你一身本事,却这么纯。别说刘哥,就连我都感兴趣了。”
白亭说完,回去二楼,简直把我住的地方,当她自己的家。
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
形形色色的人。
夜晚比白天更恐怖。
人心比玉石更复杂。
刘哥故意接近我,给我在腾冲立足的机会,又送了一个不能退的女人。与其是说是讨好我,不如说是糖衣炮弹。
犹豫了很久,我决定给我妈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我妈那头声音很低沉,像是刚哭过。
她只是对我说,最近的治疗效果很好,她恢复了许多。
我感觉更奇怪。
钱已经存到医院去了,我妈的治疗已经开始。
可她说话的声音,很不对劲。
“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医院的钱不够用,不够我再想办法。”我连忙问我妈。
我妈在电话那头,只是拼命摇头。
说话的声音,都带沙哑:“没事,你忙你的,我儿子有出息了。我只是,太想你了。不过,最近你千万不要回来,妈这里好着呢,我先挂了。”
我妈说完,就挂了电话。
很不对劲。
以我对我妈的了解,她要真高兴,不会是这声音。
没准是又遇到什么困难,不愿意给我说。
不过,我妈这个人生性很犟。
如果她不想说,我是没办法撬开她的嘴。
踌躇片刻,我还是没打回去。
但中午吃了饭。
舅妈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舅妈。”
我连忙对舅妈笑着,说:“舅妈,我最近出来跑货运,我知道你很恨我妈,但她一个人在家,你有空还是帮我照顾下她吧。我赚了钱,会孝敬你的。”
舅妈却没管这些,只是问我:“叶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舅妈哭了。
在电话里,她的情绪都绷不住。
“你老舅的墓碑,被人挖了。”
嘶。
我猛的吸了一口气。
脑海里,剧烈颤抖。
“谁挖的?”
“李强,他带了一批年轻人,去挖你老舅的墓碑卖钱,我冲上去拦吧,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舅妈止不住抽泣,眼泪婆娑。
李强。
是他!
是我前女友,现在的男人。
妈的。
他去挖我老舅墓碑做什么。
“舅妈,我来解决。”电话里,我压着所有的火,尽量对舅妈温和的说:“你放心,三天内,我让老舅的墓碑恢复原位。我让李强那孙子,给你们道歉。”
说完,我挂断电话。
不管这事是因为什么。
李强,敢动老舅的墓碑。
他是在找死!
他在触碰的逆鳞。
电话挂点,我一拳砸在墙上。
手上,全都是血。
接着,我打了李强。
“是我,陈叶。”
李强很快听出来我的声音,他笑着说:“卧槽,陈叶。你这缩头乌龟,还敢给我打电话来。”
今天的我,不同往日。
腾冲的生死线,我都敢来趟。
我不怕李强!
他敢动我家人,我一定要弄死他。
我怒火外泄,问道:“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挖我老舅墓碑?”
李强很嚣张。
“挖你舅墓碑?呵呵,陈叶,你是几天没和你老妈联系了。我不仅挖了你老舅墓碑,还打了你妈一顿。”
“你他妈说什么!”电话那头,我直接大吼出来。
李强嚣张的声音更甚:“说什么?陈叶,你妈的,钟倩和你都分手了,你竟然把她肚子搞大了不说,还跑路到腾冲去。你能跑路,你妈跑不了,我去找她要赔偿,她就一句没钱打发我?”
“老子不仅挖了你老舅的坟,把你家还砸了个稀巴烂。你家真他妈穷,就只剩几张破桌子了,你妈这几天连睡的床都没有,就坐在门口发呆,哈哈哈。”
“想装没钱,当老子不知道?她在医院里,预缴了十万的医药费。”
“陈叶,明天!明天之前,你要是拿不出来钱,我就去医院把你妈预缴的手术费拿出来。别以为老子没本事,医院里,老子的人多得很。”
我心底的怒火,像是火山喷发。
钟倩怀孕了?
而且李强怀疑是我的?
妈的。
钟倩绿了李强,他是绿毛龟,而且还找错了人。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我咬着牙,吼道:“你敢动我妈的医药费,我绝不会放过你。”
李强显然不信,说:“妈的,钟倩都说了,你去找她借钱,她没借给你,你就翻墙她给睡了。明天,明天天亮之前,你不把钱拿来,医院一上班,我就去拿你妈的医药费。”
“而且,我还要把你妈,埋到你老舅的坟里去!”
草!
李强这种人,我太清楚了。
你越是对他服软,他越是欺压你。
若是以前,在镇上的我。
只有被李强骑在头上。
但今天,我不是以前的陈叶。
“行。”我点点头,说:“李强,明天早上,我回来镇上,你最好多带点人。”
李强哈哈狂笑着:“你这个老六,竟然让我多带点人。行,我在医院等你,只要你敢回来,我都给你妈磕头道歉。”
李强这样说,是打定我不敢回去。
他以为我那天找钟倩借钱,是睡了他女朋友。
我要回去,他一定弄死我。
“那你明天等着磕头吧,而且,你一定会磕头。”我咬着牙,挂了电话。
人在气头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尤其是极端的事。
我已经来了腾冲。
沾上赌石,我逃不了。
我也没办法逃。
我来这里,是为了给老舅报仇,是为了给秦姐报仇。
眼神一瞑,我做了一个决定。
拿起电话,打给刘哥。
“叶子,哥今晚有点忙,我有个投资人看上了紫萝兰,他说他能把紫罗兰的价格炒到翻倍,让我今晚带他去开个眼。”刘哥吐出一口浊气,对我说道。
我并不确定刘哥一定会去帮我。
我没得选。
即便是他不去,我也会回去。
李强,我吃定了。
我说:“刘哥,我想和你回去一趟。”
刘哥皱眉:“去做什么?”
我说:“去帮我解决一个人。”
刘哥有些不高兴:“你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话,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
我又说:“紫罗兰,八百五十万,买到手要是有好的雕刻手法,翻一倍很正常,也就八百五十万。刘哥,这损失的钱,我以后帮你赚回来。”
刘哥是个逐利的人,我对他的价值,远高于紫罗兰,不是八百五十万能比的。
果然。
电话里。
我听到刘哥推翻麻将的声音,随后对身边的人说:“不玩了,光头,我们走一趟,带点家伙和兄弟。”
光头哥在一旁,问道:“去哪,不等那个老板?”
刘哥做事,很果断。
“不等。我们的兄弟,陈叶出事了!”
“妥,老哥好人。”
男人擦擦眼泪,让他媳妇一起感谢我。
有点假。
我扫了一眼,男人四十来岁,他媳妇顶多就二十出头。
很明显不是他媳妇。
孩子可能都不是他的。
交易完成,男人在下一个站下车。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跑路。
也或者说,要着急去骗下一个人。
而我。
跟着下车。
拿出真的那块玉牌,火中取栗的感觉让人畅快无比。
我既帮了人,又赚了钱。
那对夫妻想卖我假货,诸不知,我手比他眼快,真货早就在我另外一个口袋里。
赌石望、看、擦、切、摸这些都是正当的赌石之路。
在缅边的活跃市场上,有种职业叫夹子,身无分文,靠两根手指,满玉其身,说的就是他们。
你能买走真的玉,但不代表你回家后,打开口袋那块真的玉还在。
无数人在缅边丢过自己赌出来的玉。
而我,万花丛中过。
无人能沾香。
鱼跃龙门。
是个好兆头。
腾冲,或许就是我的龙门。
下火车后,我打了一个摩托去腾冲,又托摩托车司机给我找个玉石铺子。
他在路边,随便带我去了个。
叫玲珑坊。
“赌,买,卖,当?”
老板娘翠声问。
我拿出来鱼跃龙门。
老板娘看我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估计是知道这是黑货。
“算了,我换一家。”
我扭头就准备走。
“别介。”老板娘忙走出来,对我说:“国有国法,行有行规,黑货白货灰货都是货。这是块好料子,我看你急缺钱,五千收了吧。”
行业里,白货是正当得来的,黑货反之,而灰货,比较敏感,比如边境查到的拿出来卖,就是灰货。
好家伙。
这料子,生料都得打底六千。
雕纂水平更是天花板级别的。
“八千。”
我一口咬死。
老板娘戏谑的抽了一口电子烟:“凭啥?”
话语间,老板娘抽出来腿。
那玉腿,比玉好玩。
一般的古玩玉石店,门口都是俩健壮的门牙子,而里面的老板,都是极品的美女。
眼前的老板娘,也不例外。
一身旗袍,开到屁股处了。
身材没得说,香水味有点重。
老板一般拿着强手电,放大眼镜,你以为她很懂古玩玉石才坐庄。
其实不然。
她只是很懂男人。
我低头敲了敲老板娘玻璃柜,指着一块料子。
“宁买十脊,不买一鼓,这块早点出,你至少能少损失一万。”
老板娘的遮羞布像被我扯下来。
她笑了笑,说:“隔着玻璃就能看出来,原来是老行家,成,就当交个朋友。”
“这是我的名片。”
“方钱。”
我点头数钱。
“陈叶。”
老板娘似笑非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我没看她的笑脸。
这个行业,笑都是假的。
她现在在对我笑,没准暗藏杀机。
没准,转头就把鱼跃龙门的事告诉那对夫妇。
不过不重要,我要在腾冲落脚等秦姐。
我需要钱。
拿着八千块钱,在腾冲租了一个房子。
房租八百,押一付三,加上购置家居花了五千多。
所剩的两千来块,将是我这辈子的本钱。
傍晚时分,我开了一瓶酒,整了点花生米。
刚要微醺。
门外敲门声急促。
门一打开,便看到之前车上的中年男人。
他冲我笑了笑,递给我一张名片,说:“刘一手,腾冲玉石贩子,你可以叫我刘哥。”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刘哥。
刘哥很低调,一身的贵气,身价一看就不简单。但他出手,只对我说自己是玉石贩子。
我没开口,刘哥又伸手说:“小兄弟,这次我来找你,是因为火车上的事。那块玉,你这么看好?”
显然,刘哥神通广大。
他能来这里说明他能找到我,他在腾冲的人脉极大,而且他多半已经知道,我把那块玉卖出手了。
“个人比较喜欢而已。”我向来不喜欢得罪人,更何况这里是腾冲:“对了,陈叶,可以叫我叶子。”
刘哥更是客气,说:“以小博大,有胆有识。不过我看你最初对这块玉石,并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怎么我一准备付钱的时候,你就动手了?”
刘哥显然没看出来,这块鱼跃龙门原本是假的。
我把其中的原委讲了一遍。
刘哥的眉峰,顿然皱成一团。
眉宇之间,带着一抹难以泯灭的杀气。
“有意思,竟然敢在火车上骗我。”刘哥吐了一口烟圈,说:“不过,兄弟你更有意思。做我们这一行,看破不说破很重要,你就不怕他们报复你?”
我脸色一愣,看着刘哥。
他的意思我很清楚。
我能够偷走火车上那对‘夫妇’的鱼跃龙门说明我对玉石的理解高,但江湖不只是玉石,玉石只是江湖的一小部分。
没等我反应过来。
刘哥已经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兄弟,如果不是你我已经被骗了。这件事你放心,在腾冲,我有罩着你。你可以放心去打听一下,我刘一手不差钱,但在腾冲谁都不能骗我。
你有一身的本事,我有现有的资源。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合伙赌石,你不用出钱,盈利我分你一成。
一眼能看出来火车上的端倪,连我这个老赌棍都被糊弄过去了。
兄弟,你绝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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