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月陆星河的女频言情小说《荒年被卖后,嫁给首辅做甜妻全局》,由网络作家“千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看着就要倒下去,距离她最近的楚月赶忙将云翠荷扶住。“快将那把椅子拿过来。”楚月将脸瞥向不远处的椅子。陆星平手脚麻溜的搬来椅子,陆星河则上前和楚月一起将云翠荷扶坐下。楚月松了手,麻利的解开了云翠荷的腰带,使她呼吸顺畅,又伸手在她头顶的百会穴和四神聪穴进行按压。边按压,边宽慰。“娘,其实我跟着你照顾也没事的,总归我现在还小,大不了你就将我当女儿看待呗,我会干很多活,也会尝试着赚钱补贴家用,绝对不会在家白吃白喝的。”这世道,她暂且也只能依附陆家母子生活,回楚家说不定还得被她爹再卖一次。至少在她这么一番接触下来,云氏母子心不坏。片刻,云氏的情绪逐渐稳定,呼吸也恢复规律。她望了眼身后的楚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说着,叹了口气,“...
《荒年被卖后,嫁给首辅做甜妻全局》精彩片段
眼看着就要倒下去,距离她最近的楚月赶忙将云翠荷扶住。
“快将那把椅子拿过来。”
楚月将脸瞥向不远处的椅子。
陆星平手脚麻溜的搬来椅子,陆星河则上前和楚月一起将云翠荷扶坐下。
楚月松了手,麻利的解开了云翠荷的腰带,使她呼吸顺畅,又伸手在她头顶的百会穴和四神聪穴进行按压。
边按压,边宽慰。
“娘,其实我跟着你照顾也没事的,总归我现在还小,大不了你就将我当女儿看待呗,我会干很多活,也会尝试着赚钱补贴家用,绝对不会在家白吃白喝的。”
这世道,她暂且也只能依附陆家母子生活,回楚家说不定还得被她爹再卖一次。
至少在她这么一番接触下来,云氏母子心不坏。
片刻,云氏的情绪逐渐稳定,呼吸也恢复规律。
她望了眼身后的楚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说着,叹了口气,“唉!还是女孩儿贴心,比我们家几个臭小子好多了。”
楚月给云翠荷进行的一系列动作,陆星河都看在眼中。
他有些惊讶的望着她。
“你懂医?”
楚月抬眉。
对于前世的记忆,她虽然大多记不得,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死的,但却依稀知道,自己是医学院即将毕业的学生。
虽然临床经验缺了点,主修的也不是中医,简单的症状还是能处理的。
只是当着陆星河的面,她不能这样说,否则人家指不定得将她当怪物了。
楚月摇了摇头:“没有刻意去学,住我家隔壁的吴伯伯就是村里的行脚大夫,看的多了,就懂了点皮毛。”
吴勇的爹,确实是牛头村唯一一个行脚大夫。
医术虽然一般,但治疗普通的头疼脑热还是没问题的,只是他这个人过于心善,遇上穷苦人家,收取诊费总是喜欢看心情,这一看,时常将家里看的揭不开锅。
吴勇幼年就是因为饿肚子的次数多了,总觉得当大夫赚不到钱,便死活不肯跟他爹学医,后来拜了个木匠师父,学习帮人家打家具去了。
听得楚月的回答,陆星河显然信了。
“如此,甚好。”
陆星平则满脸崇拜的朝着楚月竖起大拇指。
“嫂嫂好厉害!”
楚月抿唇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听得动静从厨房出来的陆星安见云翠荷无恙,不由松了口气。
“娘,大哥大嫂,先吃饭吧。”
“哎。”云翠荷在楚月和陆星平的搀扶下站起身,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行了,都饿了就先吃饭去吧,其余的事,吃完饭再说。”
无论如何,她都是家里唯一的长辈,她的话,陆星河还是得听的。
饭菜很简单,每人一碗糙米粥,一个饼子,就着桌上的一小碟盐菜,饥肠辘辘的楚月吃的津津有味。
待吃完饭,云翠荷望向楚月。
“月月,你先回房去歇歇,这会外头太阳大着,别乱跑。”
楚月听话的点头,离开了厨房。
也不知道云氏在厨房和陆星河说了什么,没一会,他便乖乖的回到了屋里,对于刚才让她照顾他娘的话闭口不提,只坐在窗前认认真真的抄写着桌上堆放的空白册子。
楚月也不打扰他,在屋里坐了会,听见外边有动静就出门了,
“星平,星安,你们要去山里吗?”
兄弟两点头。
“去山上挖野菜。”
楚月听罢,赶忙从厨房寻了个篮子。
“我和你们一起吧。”
去挖点野菜,运气好,兴许还能寻点药材。
三人刚将院门打开,陆星河也从屋里出来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这会日头已经下去了一些,家里确实多日未吃到绿叶菜了,去挖点野菜回来改善下也好。
“山里不安全,我随你一起去。”
他去厨房拿了把铲子。
“星安留在家里照顾娘,星平可以随我们一起。”
说完,他拿着铲子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楚月和陆星平。
如陆星平所说,近处别说野菜,就连草皮都快被铲干净了,陆星平突然有些庆幸。
“大哥,幸好咱家的猪被偷了,不然咱们还得为了它的吃食犯愁呢。”
陆星河望了他一眼。
“有什么好犯愁的?养得了就养,养不了就卖。”
“那可是娘攒了好久的银子买来的,她还说养大之后要卖了给你娶媳妇儿呢。”陆星平嘀咕完,嘿嘿一笑,“不过现在不用了,已经有大嫂了。”
楚月听罢,只觉得脸颊有些滚烫,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三人径直往大山深处走。
又往里走了一里地,陆星河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能再往里走了,不安全,就在这里寻一寻吧。”
陆星平四处一望,眉头蹙起。
“大哥,这里没有野菜啊。”
楚月没有说话,目光扫过一簇丛生的杂草时,抬腿往前走去。
陆星平神色好奇的紧随在楚月身后。
“大嫂,你发现什么了?”
楚月来到那处‘杂草’前,蹲下身,一边伸手采摘上头的嫩叶,一边说,“这是柴胡,嫩叶用沸水焯一焯,可以凉拌着吃,根块挖出来晾干还可以卖去药铺。”
陆星平眼里亮晶晶的。
“大嫂好厉害,懂的真多。”
他说完,赶紧蹲下来帮忙。
楚月浅笑。
“不过我听说柴胡叶微苦,味道可能不怎么好。”
陆星平嗐了一声,“有得吃就不错了。”
因为从楚月口中得知她娘家隔壁就是行脚大夫的家,所以对于她知道这些,陆星河也没觉得奇怪。
“星平,和你嫂子在这里别乱跑,我去那边瞧瞧。”
陆星平欣然答应:“好的大哥。”
楚月望着陆星河高大的背影,又想到他刚才脱口而出的‘嫂子’二字,一时间没适应过来。
这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陆星河离开没一会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背上背着一大捆干透的柴火,柴火是用已经泛黄的蒲草随意拧成的草绳绑起来的。
两个弟弟太小,平日里也不敢让他们来深山,云翠荷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干不得重活,像打柴挑水这种活,也只能陆星河一人来干。
“也只有往山里多走走才有干柴打,外边那些树,就差树皮没被扒拉干净了。”陆星平感慨。
陆星河将柴火往地上一放,“如果这天继续旱着,冬日里你恐怕连树皮都见不到。”
进门的时候,见陆星河正拿着那本列国传坐在窗前看的入神。
她轻手轻脚的将银子分别用旧布条包好,塞进四个小竹筒中,在屋里藏了四个地方。
陆星河虽然没有往楚月的方向望,但察觉到她在身后上蹿下跳的动静时,还是有些好笑的勾起了唇角。
“如果家里有耗子的话,你藏的那些东西可能也不算稳妥。”
望着面前看起来似乎一碰便能倒的土墙,楚月顿感无奈:“那怎么办?”
陆星河合上手里的书,面上闪过一丝宠溺。
“先就这样放着吧,待以后修缮屋子,我定会在家里多弄几个方便让你藏钱的地方。”
楚月忙笑道:“那我要是不多赚些钱,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花的这点心思?”
陆星河摇头,眼底带着憧憬。
“那倒不必,你开心就好。”
你开心就好。
明明也不算是多么甜言蜜语的话,却让她的心里跟吃了蜜一般甜。
将板车和鸡蛋送去林婶子家的陆星平和陆星安兄弟两已经回来了,云翠荷的菜也已经炒好。
今晚炒了个野菜,还敲了两个鸡蛋打了个蛋花汤。
一家人坐在一起,边喝米粥边吃菜,一脸满足。
因着这几日家里伙食好了不少的缘故,一家人的气色看起来都比之前好多了。
云翠荷望向陆星平两兄弟。
“你们将板车送去林婶子家,她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陆星平抢着回答,“林婶子看到星安拿去的鸡蛋,笑的合不拢嘴哩,直说让我们再要板车,就去她家拿。”
云翠荷点头:“那就好。”
陆星河放下手中的碗筷,望向云翠荷:“娘,我想将家里的屋子修缮修缮。”
云翠荷微愣,望着他好一会没说话,随后抬头瞅了一眼屋子。
“是该修缮了,屋顶霉了,也不扎实了,墙面也总落灰,这八年的风风雨雨,把墙刮薄了不少,天一凉,指不定又和往年一般,得受罪哩。”
听到要修缮屋子,陆星平和陆星安眼底带着一丝憧憬。
“娘,大哥,咱家屋子修缮的话,暂且住哪儿呢?爷奶的老宅吗?”
云翠荷摇了摇头,再次抬头望向自家的屋子。
“咱这草屋,还不定能修缮呢,明日将你大伯二伯叫来先瞅瞅吧,要是没有修缮的必要了,咱就另找个便利点的地方下脚重新建房子。”
陆星河望向云翠荷。
“娘已经想好位置了吗?”
另外几人也全都望向云翠荷的方向,只等着她发话。
云翠荷望着几个孩子,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你爷奶分给咱家的那个山头呀,那里距离出村的村道又近,离你爷奶家也不远,前头不远处有个大水塘,水塘过去不远就是咱家的田,你们说是不是很方便?”
陆星河眼神一亮:“娘想的地方,倒是与我想的地方一样。”
云翠荷忙笑道:“娘从前就让你爷奶腾一小块山出来给咱们将屋子建在那里,奈何你几个叔叔伯伯意见不统一,怕咱家占了那座山,就建到如今咱们住的这个地儿来了,没成想,到头来那山还是咱家的。”
陆星平满脸兴奋。
“娘,那咱家不是很快就要有新屋子住了?”
云翠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跟着娘,让你们兄弟几个受苦了。”
陆星平忙摇头。
“没有受苦,只要有娘在,哪怕日日让我吃糠咽菜,日子也是甜的。”
云翠荷刚酝酿出来的伤感,被陆星平这么一句话给弄的哭笑不得。
一位焦急的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见大夫来了,忙从石凳上起身迎接。
“朱大夫,你总算是来了,无论如何,还请朱大夫救救我家夫人和孩子啊。”
朱大夫忙作揖。
“黄员外,还是先让老夫瞧瞧夫人的情况再说吧。”
“这边请。”黄员外朝着屋里的位置做了个请的动作,“小莲,赶紧带朱大夫进去。”
“是,老爷。”
小莲福了福身,便赶忙扶着朱大夫往产妇生产的偏屋里去了。
楚月一声不响的跟在两人身后,心里在寻思着等会会遇到的情况和一些紧急处理方案。
三人一同进了屋,便见躺在床上的妇人面色煞白,气息微弱,似乎随时有可能咽气。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因为有外男进入的缘故,身子已经被紧实的包裹在薄被中。
楚月眉头微蹙,这般热的天,哪怕是寻常人这般包裹着被子都会受不了,何况是一个虚弱到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产妇?
她赶忙上前,将黄夫人身上的被子松了松,至少得保证黄夫人能顺利呼吸。
稳婆和丫鬟想上前阻止,却见朱大夫手一举。
“她这么做是对的,黄夫人本就气息不畅,你们还将被子包裹的这般严实,有害无益。”
望着楚月熟练的动作,朱大夫也有些了解为何陈掌柜会让楚月来帮忙了。
这丫头年岁虽小,看着却机灵,是个可塑之才。
小莲忙端来一把凳子放在床边,又将黄夫人的手拿了出来,搭上帕子,让朱大夫把脉。
半晌,朱大夫摇了摇头。
“难,老夫只能施针让她醒来,但她已经生产了三日,元气耗损的厉害,哪怕醒来,恐怕也难以坚持到生产结束了。”
说完,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哪怕来,也于事无补。
女人生孩子,那就是过鬼门关,生了三日还未出来,后果可想而知。
门外,黄员外听到朱大夫的声音,忙说道:“还请朱大夫尽全力抢救我家夫人,孩子我已经不敢想了,只要我夫人能平安无虞,事后必定重谢。”
朱大夫满脸难色:“倒不是我不想救……”
话还未说完,刚大致摸了摸黄夫人腹部的楚月抬起头:“朱大夫可听说过剖腹取子?”
朱大夫眼瞳一缩。
“剖腹取子?”他神色谨慎,“此法,我倒是听我师父说起过,只是因为太过凶险,并未实践过,恐怕不妥。”
“我方才摸了黄夫人的肚子,她腹中的孩子不小,想顺利生下来恐怕很难,最好的办法便是剖腹取子,方可有一线生机。”顿了顿,楚月又说道,“但也如朱大夫所说,此种法子过于凶险,运气好,母子平安,运气不好的话……”
她说着,望向屋外。
“黄夫人如今情况危急,不知黄员外可愿意冒这个险?”
稳婆之前就与他说过,孩子太大,不好生产。
如今这姑娘一摸便知晓其中关键,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没想到方才跟在朱大夫身后的那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竟还有这样的本事。
黄员外略一沉思,便下定了决心。
“好,一切拜托姑娘和朱大夫了,需要些什么东西,尽管吩咐。”
楚月将路上已经在心底陈列的器具一一说了出来:“一柄小巧锋利的匕首,一把干净的剪子,酒和针线,烧开晾凉的清水和干净的棉布,要是有金疮药就更好了。”
古代的金疮药有止血消炎的作用,用在刀口处倒是正正好。
陆星河的眼神出现了瞬间的躲闪,他假咳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没有。”
楚月哦了一声:“我可不信。”
陆星河眉头一挑:“为何?”
楚月一笑:“相公要是没吃醋,又为何要让我和他保持距离?”
陆星河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让你和他保持距离,难不成还叫你与一个外男多亲近?”
楚月想了想,理是这么个理。
但也正因为是这么个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刚才还以为他会为了自己吃醋呢,人家这会不会以为她在自作多情吧?
这么想着,她不由加快了脚步。
陆星河也不知道楚月怎的突然要走那么快,只一个劲的跟上她的脚步,还时不时在后头提醒,让她慢点走,别崴到脚了。
走着走着,楚月脚下不知道踩着一个什么东西,当即一个踉跄,差点扭到脚。
陆星河赶忙上前扶住楚月的胳膊。
“你没事吧?”
楚月摇头,往脚下望去,以为是石子,正想踹走呢,看见那颗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的银锭子时,惊讶的往陆星河望去。
两人相视一眼,楚月忙弯腰将银锭子捡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银锭大概十两重,银锭的缝隙中积了些泥土,也不知道在这里存在了多久,显然已是无主之物,其余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底部刻着“南渊库银”四个大字让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对于这四个大字代表的意思,楚月不太懂,但她却也清楚,类似于这种记录了来路的银子,必定是不能乱用的,否则可能会引火上身。
她将银锭子放在陆星河手中。
“相公,你瞧瞧。”
陆星河一边打量着这枚银锭子,眉头紧锁。
“这银锭,似是从国库出来的。”
山路上都能踩到银锭子,这小丫头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楚月面露疑惑。
“从国库出来的?”
陆星河点头:“只有从国库出来的银锭子,才会刻上南渊库银四个字,这种银子主要是用在军饷,官薪,皇宫用度,各地建设,赈灾这些方面,轻易不会流落到老百姓手中。”
楚月面露可惜。
“那按照相公的意思,这个银锭咱们就不能用了吗?”
“官银当然不能用,寻常百姓也好,当官的也好,私用官银是会被砍头的,但将它融成碎银子就不妨碍了。”陆星河将银锭子重新放回楚月手中,“既然是无主之物,你便先好生收着,待到天冷一些,咱们去烧窑的时候将它一起融了就行,别让娘知道,省的她操心,也别对外说,省的被人惦记。”
楚月点头,慎重的将那十两银锭子藏在了自己的袖带中。
十两呢!
可不是小数目。
虽然拾金不昧是美德,但上交之后的银锭子恐怕最终也落不到失主手中去,自家那么缺钱,还是留着一家人用吧。
耽误了小片刻,两人继续赶路。
楚月边走边打量四周,见到草药便要去采上一些。
大概走了一半的路,楚月刚才踩到银锭子的那只脚,竟有些微微的痛了起来,连带着走路都有些吃力。
陆星河望着她一走一跛的模样,忙将手里的篮子递给她。
“拿着。”
楚月满脸不解的提过篮子,又见陆星河绕到她身前蹲下身来。
“上来,我背你。”
楚月忙摆手:“不用的,我能走。”
陆星河回头望了她一眼:“你的脚不适合走远路了,难不成你想让我抱你?”
楚月神色一滞,乖乖往他的背上趴去。
“那还是背吧。”
至少看不到脸,还能少些尴尬。
陆星河勾了勾唇角,背着楚月在山间行走如风,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且比刚才和楚月一起赶路的时候,速度还要快。
楚月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感受着男人背部时而鼓起的清晰的肌肉线条,安全感十足。
长的好看,对人又体贴的男人,女人很难不喜欢,虽然家里穷了点,但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其实也不错。
她突然觉得,能嫁进这样的家庭,在这个女人地位低下的世道,已经很好了,实在没必要去纠结感情问题,倒真显得自己矫情了。
这么想着,楚月抱紧了陆星河的脖子,将脑袋枕在他的宽肩上,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
察觉到小丫头逐渐放松的身体,陆星河微微扬起唇角,略微放慢了脚步,又快又稳的行走在山间。
最终,在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之后,两人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半坡村。
因为怕被村民们围观,楚月小声说道:“相公,你将我放下来吧?否则叫人看了去不太好。”
陆星河却并没有要将她放下的意思:“相公背媳妇儿,天经地义,管别人怎么说作甚?”
听到陆星河的回答,楚月没出息的红了脸。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声音。
“哟!这是怎的了?”
此刻陆星河已经背着楚月到了村口,说话的是村口不远处一户人家正从厨房端着野菜出来洗菜的王雪兰。
楚月随着陆星河唤了声:“奶。”
陆星河继续说道:“今日随月月回门,回来路上她扭到脚了,我就背了她一段。”
王雪兰一听,忙放下手中的盆:“严不严重?严重的话明日千万去找大夫瞧瞧。”
楚月忙摇头:“不严重的,就是稍稍扭了下,又走了太远的路,所以才有些疼,休息一两日便好了。”
就在这时,家中人听到外边的动静,全都出了屋。
有陆星河的爷爷,还有他的大伯、二伯,四叔、大伯母、二伯母、小婶,还有三个叔叔伯伯的一堆孩子孙子儿媳妇。
足足二十多双眼睛,全都直勾勾的盯着陆星河背上的楚月。
楚月原本也不是个太爱热闹的性子,这会被这么多人看着,委实有些不好意思,便附到陆星河耳边小声说道:“相公,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这还只是村口,待会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她岂不是得这么被人当猴一样一路围观过去?
“两位里边请。”
陆星河随着楚月来到后院,楚月这才将篮子里的人参小心翼翼的捧了出来。
“陈掌柜,我来您这里也不是第一回了,您掌掌眼,看看我这人参如何。”
陈掌柜将人参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片刻之后,说道:“这人参的芦碗有七个,年份应当在十年左右。”
楚月点头,倒是与她看的不相上下。
“陈掌柜给出个实在价吧。”
陈掌柜一笑:“那是一定的,这年头人参难遇,全须全尾的更是难求,十年份人参,我可以出到这个数。”
他说着,举出一只手。
“五十两。”
楚月心里一喜,和陆星河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行,掌柜再给瞧瞧另外这些药材吧。”
陈掌柜得了人参,因着心里着急,便也没心思再与楚月细算了:“两位今日来的凑巧,我如今前头正忙着,另外这些药材想来也是寻常药材,我也不具体算了,便一起算作二两银子如何?”
似是怕楚月不同意,赶忙解释道:“其实两位也知道,具体算的话,恐怕还不到二两银子。”
楚月从背篓中将四婶昨日交给她的那头三七拿了出来。
“掌柜,不是我小气,只是这一筐药材里头还有一头三七,卖二两银子的话,我们确实有些吃亏了。”
陈掌柜一愣。
“倒是鄙人没考虑到这个,既如此,二两半如何?再多,我就得亏本了。”
楚月笑着点头。
“行,那就二两半。”
两人将陈记药铺结算的五十二两银子用楚月的荷包装着放进了背篓中,让陆星河背在身前,另外的五百文则放在楚月挎着的篮子里。
刚从后院出来,楚月便见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子匆匆忙忙的跑进了药铺。
“朱大夫在吗?求求大夫救救我家夫人!”
正在给众人看诊的朱大夫一脸为难。
“这位姑娘,方才我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老夫又不是稳婆,就是去了也无能为力啊,而且老夫面前还有一堆人等着治病呢。”
在南渊国,男大夫向来忌讳给产妇看病,所以女子生产,请一个经验丰富的稳婆尤其重要。
那丫鬟在朱大夫面前跪了下来,哭着求道:“大夫,求求您了,我家夫人已经晕过去了,都说医者仁心,您就去瞧一瞧吧。”
朱大夫叹了口气。
“你家夫人那情况,老夫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就在这时,排着长长队伍的众人也纷纷说道:“朱大夫,咱们这些人也都不是扛不住的病,索性等一等还是没问题的,要不您先随这位姑娘瞧瞧去?”
众人这么一说,朱大夫便往刚从后院出来的陈掌柜望去。
“老陈,你看这……”
陈掌柜捻了捻手里刚从楚月处收来的人参:“既如此,朱大夫便先去一趟吧,无需太大压力,尽力就好,想来黄员外也不会怪罪你的。”
朱大夫叹了口气,有些不大情愿的收拾起了自己的药箱。
楚月心底实在是好奇,便上前问那丫鬟:“这位姐姐,你家夫人可是生产遇上什么问题了?”
面前的小丫头虽然看着比自己还小,丫鬟却也并没有轻视的意思,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我家夫人难产,生了三日孩子还未出来,就在方才已经力竭晕过去了,稳婆说,孩子再不出来的话,恐怕大人孩子都不保了。”
她说着,眼泪又不自觉落了下来。
原来是难产。
像这种情况,如果不采取特别措施的话,基本上就是没救了,朱大夫过去,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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