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绾艺瑾纶的其他类型小说《逆转换皮全局》,由网络作家“燃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赖着了。我才不理他。郡主发来密信警告我,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这次只是对我的惩罚,她派人下了最重的药。如果我有了龙子,她当真会放过我吗?我感到一阵恶心。瑾纶察觉到我的不对,小心翼翼地帮我揉腰。我略微思索,转头认真看着他:“你知道我献祭了什么吗?”“忠诚。”我说。“我将只忠于自己,终生反骨。”此生,我不会再效忠权势,不论是现在的皇帝,还是以后瑾纶称帝。我也不爱孩子,我厌恶被当成工具。瑾纶看出我的认真,也正色道:“那你知道我献祭了什么吗?”“血缘。”他摸了下空无一物的侧腰,“母后曾给我们做了一模一样的香囊。”他深深注视着我的眼睛:“我早已不渴盼亲情,此生也没有生儿育女的打算。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就算用他的脸代替了他,也一辈子不过一个没有...
《逆转换皮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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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赖着了。
我才不理他。
郡主发来密信警告我,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这次只是对我的惩罚,她派人下了最重的药。
如果我有了龙子,她当真会放过我吗?
我感到一阵恶心。
瑾纶察觉到我的不对,小心翼翼地帮我揉腰。
我略微思索,转头认真看着他:“你知道我献祭了什么吗?”
“忠诚。”
我说。
“我将只忠于自己,终生反骨。”
此生,我不会再效忠权势,不论是现在的皇帝,还是以后瑾纶称帝。
我也不爱孩子,我厌恶被当成工具。
瑾纶看出我的认真,也正色道:“那你知道我献祭了什么吗?”
“血缘。”他摸了下空无一物的侧腰,“母后曾给我们做了一模一样的香囊。”
他深深注视着我的眼睛:“我早已不渴盼亲情,此生也没有生儿育女的打算。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就算用他的脸代替了他,也一辈子不过一个没有名字的替身。”
“而现在,我有名字了。”
他把我拥入怀中,我亦紧紧回抱。
两株石缝中艰难爬出的藤曼,缠绕而生成苍天大树。
……
回宫前的最后一天,我施展秘术,让郡主换上了我的脸。
我乘坐高高的轿辇,俯视跪地一路的臣子。
郡主突然发疯地冲了出来。
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上,是被她亲手摧残后、我原本的面庞。
她指着我大声呼喊:“她是妖女!她顶替了我的身份!我才是皇贵妃!”
“哪里来的疯婢子,竟敢冒犯圣驾!“侍卫抽刀便要砍她,我举手示意放开。
“你说你才是本宫,那本宫倒要问问你,世人皆知本宫能文善武,精通歌舞,你可敢展示一番?”我微笑着看着她。
方绾艺说不出话来,倏地放低姿态向皇帝求救:“皇上,您喜欢
火纷飞,风铃作响,巫女起舞祷告。
我泪流满面。
“云儿,诅咒已下。”巫女嘱咐我,“待三次换皮之后,你便可彻底掌握它。此后你便可自由切换你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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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
我心里默念,离开时却被绊了一下。
“小娘子,你踩着我的香囊了。那可是我心爱之物。”
一道低沉的男声幽幽传来。
我抬头看向来人,只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袭黑衣,脸上戴着黑青面具。
我捡起香囊,惊诧于细腻的手感,发现这丝线竟比将军府的还贵重。
没有多想,我扔回去,哪知他不顾香囊,只盯住我。
似笑非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我也想要呢。”
我本不想跟他纠缠,可这句话却倏地让我止住脚步。
从小到大,府里府外、街头巷尾无人不赞郡主仙姿国貌。
可谁人知,这张脸一天花费的银两便抵寻常人家一年用度。
驻颜神药的背后,是无数女子为郡主试药而毁了面容。
我忍不住反唇相讥:“再好看也好看不过公子,想必面具下定是倾世之颜罢。”
他没说话。
那双露出的眼深不见底,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身心的疼痛突然有了发泄的出口,我猛地掀开他的面具。
我恶意地想,来啊,都坦诚相见啊!
没想到一张布满脓疮的脸猝不及防放大在眼前。
若非我亲遭换脸,惨状无二,怕会当场吓哭出声来。
可脓疮之外……
五官轮廓俊朗锋利,隐约窥得芝兰玉树之风。
伤痕蜿蜒而过,说不出的邪气。
眼前的男人先是青筋暴起,却又很快诡异地沉静下来。
“你不怕我?”他问。
不等我缓过神来,他又笑了。
“真有趣,哈哈哈……”
我转身离开这个奇怪的男
?”
最后,她一语成谶,被一卷草席裹了尸骨扔在荒山。
郡主也同样只轻飘飘地说了句:“她是我最得意的门客,只可惜,他们想嘲笑我身为将军嫡女却不学无术,她只有死了,那兵法才永远是我的。”
不止娘亲,替郡主写诗做赋的也都不过兔死狐烹的下场。
我余光瞥了眼巫女,藏住嘴角勾起的笑。
郡主啊郡主,只在幕后替你操笔有何意思?
我苦练缩骨功十载,便是为了与你身形一致,有朝一日好走到朗朗乾坤下,做你不可替代的替身。
郡主满意抚掌,正准备离去时突然转身:“你也一样,若敢做手脚,小心你全族的命!”
巫女跪答不敢。
我心沉了沉,将头又低了低,伏到尘埃里。
……
我如约拿着木牌来找巫女。
她看出我的担忧,笑了笑,“放心,秘术不受皇权威胁,只认献祭之物。”
早在我找到巫女之际她便告诉我,换皮之术需祈愿人献祭最为珍视之物。
郡主的人“找到”巫女后,听此要求竟生生拔了传话奴才的舌头。
“有我方家才有这天下,什么秘术都该归本郡主所有!你这舌头长了没用,就拿它献祭好了。”
巫女问我:“这木牌便是你所献祭之物?”
我回过神,“是。这是娘亲唯一的遗物。郡主焚毁了她在世间所有的痕迹,除了这块象征她将军府门客的身份木牌。”
我轻轻摩挲它的纹路。
这是块上好的沉香木,为府上作出重大贡献者才配拥有。
娘亲生前视之若珍宝,亦被众人艳羡。
郡主大发慈悲留给我,是为了让我继承娘亲的忠。
可惜,娘亲生了我这个不孝女。
想到这,我一字一顿,无比坚定:“我献祭我的忠诚。”
然后亲手将木牌扔进熊熊大火,眼睁睁看着娘亲唯一的遗物化为灰烬。
星
又纷纷谴责。
“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怎么能仗势欺人!真是该死!”
将军没有回来参加她的葬礼,默默接走了唯一的小儿子。
此后,方家坚守边防,所有的赞誉和诋毁都与他们无关了。
瑾纶大刀阔斧,肃清了朝堂,新进了一批科举进士,并准许王侯子弟进宫学习,将来择优继承大统。
一时间,大周欣欣向荣。
我被立为皇后的那天,瑾纶遣散后宫。
数日不得面圣的宸妃突然殿前发疯:“他不是皇上!他是假冒的!他抢了皇上的位置,我的皇上,我的皇上在哪里?”
我不想让瑾纶烦心,出面告知了周瑾绫的下落。
他被太后安置在寝宫,好吃好喝的养着,只是不许出宫。
不必像瑾纶曾经一样,闯过暗卫七十四杀阵,浴血才活下来。
他这般悠闲,我深觉为瑾纶出气的还不够。
瑾纶倒是不气:“他那般骄傲的人,现在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这落差感,够他体味一辈子的了。”
他的脸没有解药,比瑾纶之前还可怖。
宸妃失神落魄地走了,晚上又突然回来,在寝殿外大喊:“皇上!我可以帮您杀了他皇上!只有我可能近他的身,我对您有用的皇上!”
瑾纶正与我亲热,箭在弦上,一下被打断不由得烦躁极了。
“本想放她出宫,她这么一喊,怕是活不成了。”
我也暗自唏嘘,太后恐怕不会放过她,周瑾绫也不会护着她了。
我怕瑾纶想到那些事又不开心,便故意往下挑逗他:“她成不成我不知道,你还成不成呀?”
瑾纶闷哼一声:“之前你污蔑我,满宫都在传我不行,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他霸道地圈住我,温柔的吻一点点落下,吸吮我的唇舌。
情意绵绵永不尽。
识到的撒娇和紧张。
我现在的脸,很丑吧……
他笑了下,脸颊的伤疤都显得温柔起来。
“好好好,我不戴。你别说话了。”
他为我穿好鞋袜,又塞了个暖手袋在我怀里。
我不依:“我就要说话。你是我的谁呀,凭什么不让我说话?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云儿飘呀飘,飘去了安睡窝……”
“睡吧,好好歇息会。我叫什么?嗯……叫我郎君呗。”
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报复性地掐了下他。
他在我眼前晃啊晃啊。
晃得我逐渐坠入黑暗中。
却好像被光明包围着。
一个若有若无的吻,落在额前。
……
谁知和约刚签署不久,北戎便反悔。
大军一时不察,又丢了好不容易抢回的城池。
甚至还有节节败退之势。
一时间举朝上下人心浮动。
皇帝在朝会上痛斥方将军领军无能,连带着郡主都挨了训,理由是管理后宫失责。
北戎再次递表和谈意愿,要求割让边防十四洲,且必须皇帝亲临签署。
皇帝不得不写下《罪己诏》,亲临前线主谈。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皆颂皇帝心系子民,甘为天下冒险。
郡主被命令伴驾随行,宸妃坐守后宫。
圣旨传来时,郡主正漫不经心地修剪花草。
“这花啊长得好一点,就忘了谁给它浇的水了。”
咔擦一声,开得最盛的花应声落下。
“没了爹爹的助力,我看他能当几天的皇帝!还想拿我要挟爹爹,简直做梦!”
我第三次被换上面皮。
“每日的解药我会派人送去。你盯好他,有什么消息及时递来。到了前线,爹爹说什么你照做就行。”
她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最好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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