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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攀上佞臣小说结局

九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紫珠!你身为少爷的贴身侍婢,又深得老夫人器重,本相自认丞相府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祸害我柳家!教坏少爷,绑架幼女,你可曾想过做这些事的后果!”柳温厉声呵斥,见紫珠张着嘴还想反驳,目色一转,眸底一片冰霜,威胁道。“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的家人好好思虑思虑,本相原以为你心思成熟,不成想竟如此糊涂,你真是太让本相失望了!”紫珠双肩猛然一颤,本来还想矢口否认的,老爷牺牲少爷的颜面,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打,目的就是为了挽回丞相府的尊严。如今出了这种事,百姓对丞相府的看法又会有所改变,这便意味着老爷方才所做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老爷怎会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只是她想不到老爷会将所有的污名都泼到她头上,若人人都知道柳少爷身边有一个刁婢,他们会怎...

主角:宋馨柳下荫   更新:2024-12-03 19: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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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馨柳下荫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攀上佞臣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九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紫珠!你身为少爷的贴身侍婢,又深得老夫人器重,本相自认丞相府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祸害我柳家!教坏少爷,绑架幼女,你可曾想过做这些事的后果!”柳温厉声呵斥,见紫珠张着嘴还想反驳,目色一转,眸底一片冰霜,威胁道。“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的家人好好思虑思虑,本相原以为你心思成熟,不成想竟如此糊涂,你真是太让本相失望了!”紫珠双肩猛然一颤,本来还想矢口否认的,老爷牺牲少爷的颜面,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打,目的就是为了挽回丞相府的尊严。如今出了这种事,百姓对丞相府的看法又会有所改变,这便意味着老爷方才所做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老爷怎会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只是她想不到老爷会将所有的污名都泼到她头上,若人人都知道柳少爷身边有一个刁婢,他们会怎...

《重生之攀上佞臣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紫珠!你身为少爷的贴身侍婢,又深得老夫人器重,本相自认丞相府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祸害我柳家!教坏少爷,绑架幼女,你可曾想过做这些事的后果!”

柳温厉声呵斥,见紫珠张着嘴还想反驳,目色一转,眸底一片冰霜,威胁道。

“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的家人好好思虑思虑,本相原以为你心思成熟,不成想竟如此糊涂,你真是太让本相失望了!”

紫珠双肩猛然一颤,本来还想矢口否认的,老爷牺牲少爷的颜面,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打,目的就是为了挽回丞相府的尊严。如今出了这种事,百姓对丞相府的看法又会有所改变,这便意味着老爷方才所做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老爷怎会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只是她想不到老爷会将所有的污名都泼到她头上,若人人都知道柳少爷身边有一个刁婢,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觉得柳少爷是被她利用蛊惑了,那么以往的种种恶行也就情有可原,丞相府会再次挽回名声。而她这一辈子,却彻底完了,她是一个自私的人,纵然丞相府对她有恩,她怎能容忍自己落得一个过街老鼠的下场。

可老爷口中那刻意咬重的“家人”二字,又像铁锤一样狠狠敲在她胸口。

自从被卖进丞相府,她已近十年没见过家人,心底的思念一直不曾停歇过,可此时此刻,她偏偏从权势滔天的一国丞相嘴中听见了自己的家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一家老小的命全握在老爷手中,只要她敢摇头,她毫不怀疑爹娘和妹妹都会因为她而投身地狱。

紫珠浑身止不住颤抖,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弃子,心中悲愤难耐,但为了一家人的性命着想,只能绝望地点点头,苦苦哀求道:

“老爷,奴婢知道自己错了,这些年,奴婢总想着能为少爷分忧,好得到老夫人和少爷的赏识,如此才稀里糊涂的走上了歪路。是奴婢将少爷给带坏了,奴婢更辱没了丞相府的颜面,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求求老爷看在奴婢尽心服侍少爷多年的份儿上,饶奴婢一命吧!”

柳温斜眼瞪着紫珠,朝旁边站着的侍卫抬手,“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贱婢给我拉过去狠狠地打!”

几名侍卫猛然一震,想及那程大人临走前,丞相曾说了杖打二十的刑罚,心神俱是一凛,连忙将紫珠拖到一旁开始行刑。

无情的长棍一下接一下的落在身上,紫珠咬牙强忍着,心底却缓缓燃气一点星星之火,在柳温冰冷的目色中,迅速燎原。

宋馨凝望着目藏狠色的紫珠,勾唇一笑,转身往人群外走,水目却有些失神的望着远处飞檐上的杜鹃。

这种鸟儿懒于筑巢,却常常觊觎他人的巢穴,为此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一眼不眨的将家燕刚生下来的雏鸟扔到地上,然后毫无愧疚之心的把自己的孩子放进遮风挡雨的暖巢之中。

在她看来,紫珠就像是那一只杜鹃鸟,明明注定了一生为奴为婢的命运,却偏偏能靠着心中那股狠劲儿,爬着其他婢女的尸体,从丞相府的一个六等粗使丫头变成柳下荫身边的贴身侍,无论是月银还是地位,都胜从前好几倍。

只可惜第一世的时候她早早被赵琴吊死,并不知道紫珠和柳家最后的结局。

可经过刚才的事之后,宋馨心中有一种预感,这个紫珠,今天若是能在乱棍之中活下来,日后一定会变成那条将柳家慢慢腐蚀干净的蛀虫。

柳温一心只想挽回丞相府的尊严,可他一定想不到,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中,有一句是最真实的。

紫珠,可不就是藏在丞相府的一条毒蛇。

宋馨暗暗想着,双目微眯。

今日她和萧谨言联合起来对付柳家,紫珠又被害得这么惨,一定会怀恨在心。

以紫珠的聪明,相信很快就会怀疑到她头上,甚至会借赵琴的手先除掉自己和宋家,然后再趁柳家毫无防备之际,给予丞相府致命一击,这个女人,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小姐。”迎夏轻声叫住宋馨,伸手往背后一指,示意她往后面看。

宋馨回过头,只见阿修拉着他那个小妹妹一步不停的跟着她,两双大眼睛清澈诚挚。

“姐姐,你能收留我们吗?我和哥哥没有家了,你放心,我们什么都会做的。”叶引歌率先开口,咧着小嘴笑的一脸天真。

宋馨想起这小丫头方才在监斩台上的表现,她若是没有说那些话,紫珠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般下场,不禁凛神一笑,缓缓向她走过去。

“你是怕紫珠会报复你们,才求我收留你们的吧?”

叶引歌瞳仁一转,看了阿修一眼,嘻声笑道:“哥哥说的没错,宋姐姐真的好聪明啊,我心底那点儿小把戏全被你看穿了。”

宋馨闻言失笑,对这小丫头不禁多了几分喜爱。

她今年也才十岁吧,小小年纪就如此机灵,懂得保护自己,聪明却又不圆滑,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也难怪阿修会如此疼惜这个妹妹。

明明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要努力讨钱给她买药治病,这对兄妹,着实让人心疼。

宋家家底虽然不厚,但两个小孩子还是能养得起的。

叶引歌小心留意着宋馨面上的表情,见她含笑而不摇头,连忙拉了拉阿修的袖子,“哥哥,你发什么愣呀,还不快谢过宋姐姐。”

阿修回神,面上顿了顿,双腿一曲,险些又要向宋馨行大礼。

“行了,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不需要动不动就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记住了,你的双腿没那么廉价。”

宋馨提起他一只肩膀,颔首一笑,领着他们回了宋家。

西苑另外三个丫头听说小姐又带回一个水灵可爱的小姑娘,纷纷跑到宋馨房中看。

她们早先已经见过阿修了,这对兄妹一洗完澡,穿上干净的衣服之后,看起来倒也体面许多。

只是阿修更为憨厚一些,而叶引歌则天生丽质,若是不知道她自幼是在破庙里长大的,她们恐怕要误以为她是谁家的娇小姐了。


贺掌柜微怔,顿了顿,又扬眉道:“不可能,我怎么会认错,你这衣服都没换过,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样,我还瞧见你跟一个小乞丐站在一起。”

紫珠微微一笑,唇角藏着狠毒,“贺掌柜,柳府规矩严谨,若不向管家通报,府内下人是不能随便出来的。更何况,我一个伺候主子的小丫头,没事和乞丐待在一起做什么,贺掌柜可不要凭白诬陷我。”

言罢,拂拂袖子便欲离开,贺掌柜一把拉住她,沉声叫道:“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认错人,我昨日看到的女子,分明就是你!”

紫珠目色一凛,语中也带了几分恼意,“贺掌柜,我都说了从未去过什么破巷子,您这样拉着我,又算什么意思。”

两人说话的动静不小,行人纷纷驻足围观,有几个地痞见这紫珠长得清秀,不由得为她打抱不平。

“我说贺掌柜,人家姑娘都说你认错人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就是,我看你这明摆着是想趁机占人家姑娘的便宜,瞧你这手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新娶的小妾呢。”

“贺掌柜,你是真眼花了吧,这么件小事儿也值得你斤斤计较?”

……

旁边笑声不断,贺掌柜听得一阵脸红,抓着紫珠喝道:“我看见的人分明就是你,你还教小乞丐唱了一首打油诗,临走前又给他五两银子,怎可能会看错。”

紫珠凛着目色,不怒反笑道:“贺掌柜的话真是越来越邪乎了,我一个小丫头,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银子,您莫要冤枉我。”

贺掌柜脾气上来,瞪着紫珠道:“我冤枉你?哼,无缘无故,我冤枉你做什么,那小乞丐也在街上,紫珠姑娘敢不敢跟他当面对峙?到时,大家便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认错人!”

紫珠面上神色不变,眯眼笑道:“既然贺掌柜如此坚持,紫珠若是不随了你的意,你怕是不会放我走了吧?也罢,紫珠向来不说诳语,就和那小乞丐见上一见。”

隐没在人群中的迎夏闻言,得意一笑,轻声斥道:“这个紫珠,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待会儿看她怎么圆谎。”

而宋馨却面无表情,右眼皮轻轻跳了几下,瞧着紫珠这副安若泰山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那小乞丐被贺掌柜找到,灰头土脸的带到了紫珠面前。

“你说,昨天在破巷里和你见面的,是不是这个女子?”

贺掌柜扬言问他,袖子不经意一扫,正好挡住紫珠下半边脸。

小乞丐一怔,愣了半晌,瑟瑟摇头道:“不是,我昨天在破庙里照顾病重的妹妹,从未见过什么姑娘。”

众人闻言,顿时发出一声哗笑。

贺掌柜神色难堪,凛神瞪着小乞丐大吼:“撒谎!昨日我明明看见你们站在一起,她还给了你五两银子,岂会有错!”

小乞丐一震,肩膀抖得愈发厉害,“掌柜的怕是认错了,小的真没见过什么人……”

而后面的宋馨听到这里,身上骤然变冷。

紫珠阖眸一笑,挑眉道:“贺掌柜,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周围皆是指责声,贺掌柜哪还能继续抓着紫珠不放,只好磨牙霍霍的松开了手。

紫珠嗤声冷笑,整了整衣袖正欲离开,眼角余光蓦然瞥见站在人群中的宋馨,眸中划过一记冷光,踱着步子缓缓走上前向她行了一礼。

“宋小姐,昨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想不到宋小姐还会上街,紫珠真是佩服您的勇气。也不知道是谁编的那首打油诗,我们家少爷闹腾一天,听见那诗之后,竟乖乖吃药了。他还跟奴婢说啊,哪天上街若是见到了您,让奴婢转告宋小姐一声,宋小姐那晚的风情,我家少爷永生难忘,一直盼着何时能再和您共赴良宵呢。”

迎夏听罢,当即红了眼,指着紫珠大呵道:“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还敢污蔑我们家小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紫珠在迎夏冲上来之前,反应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狠狠抓住她两只胳膊,朝宋馨笑道:

“宋小姐,奴婢也是依命办事,您也切莫太过生气了,少爷还等着奴婢回去伺候,紫珠先行告辞了。”

言罢,不等宋馨回话,便重重甩开迎夏,转身走出人海。

昨天那打油诗传开之后,本来还有不少人相信宋馨是清白的,这会儿被紫珠一挑拨,众人看向宋馨的目光赫然鄙夷起来。

“想不到这宋二小姐竟然如此奔放,咱们都被骗了。”

“哼,还说宋家是什么百年书香世家,想不到竟是这样教养子女的。”

“先前柳家找她麻烦的时候,我还为宋二小姐说话了呢,不成想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瞎议论什么,我家小姐是被冤枉的!”迎夏恨恨瞪着他们,嘤咛一声,红着眼快哭了。

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怎奈到了小乞丐这儿却出了岔子,如今小姐的名声只怕更不好了。

宋馨心中虽也有气,倒是没迎夏反应这般强烈,寒目一凛,扫了那瑟瑟发抖的小乞丐一眼,而后负手往醉仙居走。

迎夏一愣,呆呆问道:“小姐,咱们不回府吗?”

回府?不,此时回去,众人只会更加认定她心虚了,她宋馨清白磊落,为什么要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回宋家那个龟壳中去。

宋馨早该想到的,凭赵琴的手段,怎会不将所有痕迹清除干净,而那个紫珠,更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当年她嫁进柳家时,紫珠已经是柳下荫身边的大丫鬟,据说她是赵琴一手调教出来的,在柳府中地位甚至比管家还高。

宋馨那时候胆小软弱,空有一个正室夫人的名分,却要日日看着紫珠的脸色。

赵琴当初对她的打骂折磨,多半也是出自紫珠之手,而当初被柳下荫搞大肚子的两个通房丫头,最后更是被紫珠亲手毒死了。

这个女人,她不该轻视的,今日也是她太自信了,才会被紫珠又算计一把,这些账,总有一天,她宋馨一定会还回去!


“柳丞相也莫怪我言辞激愤,只不过柳公子欺辱馨儿在先,柳老夫人又冤枉馨儿在后,我卫家与宋家早有姻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柳家,欺负我卫家未来的儿媳而无动于衷。”

皇上在此,柳温本来还想和颜悦色些的,可卫冕一上来就是这般强硬的语气,他贵为丞相,气势上总不能输给他一个老将军,横眉一竖,也没了好脾气。

“卫老将军此话在理,方才本相已向皇上请过罪了,家母也是因为担心犬子才会做出此等冲动之举。卫老将军心疼你未来的儿媳,自当也能体会到家母疼惜犬子的心,何必再来皇上面前咄咄逼人。”

卫冕见柳温急眼了,心底冷笑,嘴上却哼道:“老夫自然明白柳老夫人的心,只是再疼惜,也不能随便冤枉他人。昨日一早,柳老夫人就带人打上宋家,要不是老夫去的及时,馨儿只怕当场就死在了那几个恶婆子的毒手之下。”

柳温看皇上一眼,皱眉说:“老将军的话严重了,宋二小姐乃官家之女,家母心中即便再恼,也不会真拿宋二小姐怎么样,至于那几个恶婆子,本相昨晚便让家奴把她们各打二十大板,扔出府去了。”

卫冕目色阴沉,斜着眼笑了,“怎么老夫的话一到柳相口中,全变成合情合理的了。老夫人最后确实没拿馨儿怎样,不过是让府上人捏造证据,害得她险些入狱而已。”

“卫老将军昨日也在宗人府旁观此案,自当比本相还清楚,那‘证据’乃本相儿媳孙如玉一人所为,家母知晓实情后,当即气晕过去,如今还卧病在床难能下榻。皇上就在你我二人面前坐着,老将军说话可要凭良心!”柳温低吼,眼睛里快喷出火来。

卫冕挑眉一笑,气势汹涌的朝柳温逼近一步。

“柳相要老夫凭良心说话,好,老夫就跟柳丞相讲讲这良心。宋二小姐乃我卫家未来的儿媳,如今被你柳家凭白冤枉,声誉大损。丞相府上的人知法犯法,若云家之女没有及时出现,陈大人只怕就要凭着这个所谓的‘证据’判馨儿入狱,柳相,你柳家人可有凭良心做事?!”

“你!”柳温被他逼得连退两步,头上倏尔冒出一层密汗。

皇上眼见二人越吵越激烈,清冽的眸底闪过一抹精光,面色平静而不失威仪,“行了,两位爱卿都冷静一些,莫伤了两家的和气。”

和气?卫冕和柳温互瞪一眼,各自扭过头望向老皇帝。

他们之间哪来的什么和气,有的只是怨气。

而老皇帝沉眼看着这副场面,深目微阖,语气威严道:

“柳公子受伤,柳老夫人忧心如焚,难免会做出一些过失之举,朕知道宋家二小姐被冤枉了,好在陈洵已经证明她的清白,如今也安然无恙。

卫爱卿,得饶人处且饶人,莫再为了这点小事吵闹不休。还有柳爱卿,一个小小的内院都管不好,朕怎能放心让你为国事分忧,一朝宰相,理当拿出你应有的表率。”

卫冕见皇上不先责怪柳温,反而说他太激愤,只当皇上是有心偏袒柳家,浓眉一竖,颔首作揖道:“皇上,不是臣得理不饶人,而是宋家小女所受的委屈太大,昨天柳老夫人一晕,案子也只能草草了结,而宋家小女的清誉却白白被损,岂是柳丞相在这儿三言两语便能弥补的。”

柳温见卫冕说话这语气,便知自己今日不服软,他是不会罢休了。

虽说柳家不怕卫家,可如今毕竟是柳家理亏,皇上这意思,明显是要让他们和解,若再僵持下去,只怕会触怒龙颜。

想及此,他当即跪到地上,俯首称道:“皇上,臣没有管好内宅,才让宋二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府上人更是知法犯法,臣知罪!”

卫冕闻言冷哼,这柳温还真是狡黠,如今在皇上面前一认错,倒显得他不识大礼了。

“皇上,柳丞相……”

“卫爱卿,”老皇帝微微挑起了眉峰,脸色沉了下来,“朕看再争吵下去也无意义,爱卿既是来为宋二小姐说话的,依朕之见,倒是不如请宋二小姐过来,听听她怎么说。”

言罢,不等卫冕回话,便授意王公公去宋家宣宋馨进宫。


额头的疼痛让宋馨皱了皱细眉,模糊的意识在一瞬间回笼,她觉得自己似乎又得到老天爷的眷顾了。

看着气质玦然的安离昇,她快步走上去,诚恳问道:“安离昇,我能做你的徒弟吗?”

安离昇闻言,心里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盯着她。

京都的人理应不认识他才是,可是眼前这姑娘却好像对他有所了解。

俊美的星目蓦然冷却几分温度,他邪魅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我以为姑娘会看中我的相貌,想做我的女人,不想却是想拜我为师。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是不介意养一个如花似玉的乖女儿为我养老送终,但姑娘介不介意自己突然多出一个年轻爹爹,可要掂量清楚了。”

宋馨嘴角微抽,这才眯起眼睛打量起安离昇的相貌。

他穿着一袭张扬的紫色长袍,目若星辰,眉飞入鬓,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刀削笔刻般的五官俊美如画,一双黑沉的眸子黑得发亮,带着毁灭的色彩,揉碎了万千霞光。

而他身后却闪烁着璀璨的月白光芒,只消这一眼,便让人看得目眩神迷。

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确实不俗,怪不得被有心人传他以色惑君。

宋馨弯眸看向他,没好气地说:“大人长得是不错,不过和我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安离昇眉眼一动,细细看着她狡黠的眸光,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说,她长得确实不是一般的艳丽,饶是京城第一美人站在她面前,只怕也要失去几分明媚的光彩。

两相沉默间,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串脚步声,隐隐还有灯火在闪烁,宋馨眉峰微挑,垂眸看了一眼身上已经撕烂的衣服,心里不由有些懊恼。

手上温热的鲜血是这般真实,方才险些被柳下荫玷污时,他的巴掌落在她身上的痛感也是异常的强烈。

这根本不该是幻境中才有的感觉,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是死了吗?

在不是百分百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处在死前的幻境里,宋馨不敢被任何人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她怕自己再次毁了宋家的声誉。

可是,她更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柳下荫。

她扭头向不远处看了一眼,见来人离这儿还有些距离,于是不顾安离昇还在场,快速走到柳下荫身旁,抱起先前那块大石头便狠狠砸向他的左腿,一连砸了好几下。

只听脚踝处的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确定他这条腿彻底废了,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她才勾起狠厉的笑靥,随手扔掉石头。

宋馨注意到安离昇正一脸兴味的盯着自己,唇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惊讶,似戏谑。

可她并不在乎他的看法,他说她睚眦必报也好,心肠歹毒也罢,柳下荫能有今日都是他咎由自取。

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近,似乎已经靠近假山处,宋馨面色微变,挑挑眉,直接站起来从安离昇面前坦坦荡荡地跑开了。

走的时候不忘扔下一句,“师父,徒儿走了!”

而安离昇看着宋馨轻快的背影,摇头一笑,也随后离开。

宋馨记得,自己曾经是在御史大夫家的酒宴上差点被柳下荫玷污的,于是她循着久远的记忆,正打算回到宴会上。可一想到已经被打残的柳下荫和自己这一身的狼狈,又深觉不能这样回去,她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抹去自己打人的嫌疑才行。

正在暗忖间,不远处的荷塘边上突然传来一阵欢笑声,有两名女子正在放花灯,一主一仆,其中一位穿着一袭黄色阮罗裙。

宋馨一眼便认出那人正是御史大夫之女云水瑶,心念微微一动,她倏尔勾起嘴角悄声上前。

云水瑶和侍女正专心致志的放花灯,哪注意到身侧来了一个人,袖子微微一拂,只听“扑通”一声,一道丽影竟不着痕迹的掉进了水里。

云水瑶大惊失色,连忙叫道:“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宋馨本来就是故意落水的,紧邻着岸边没往深处去,水只淹没了下半身,所以不等家丁赶来,自己便扒着岸边的野草爬了上去。

她佯装受了凉,哆嗦着身子颤声道:“云姐姐,不用叫人了……我……我没事。”


孙如玉见卫夫人如此偏袒宋馨,脑袋一热,指着宋馨怒声道:

“就是她伤的!我家小叔说他在云家的宴会上看到宋馨,将她拉到假山后面想聊聊天,哪曾想被这贱人一石头砸到脑门上,昏迷这么多天才醒。那假山中空无一人,不是她动的手,还会是谁!”

聊天?一个男人拉着一个闺阁女子到假山聊天,柳下荫是脑残了,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对她深藏祸心?

宋馨眯眼暗笑,旋即换上一副柔弱的面孔,眸中清泪泫然欲泣,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真的不是我动的手,当时天色已晚,假山那儿又没什么人,柳公子非要拉着我走,我很害怕,就大喊大叫起来。柳公子不但不放手,还挥拳打了我,后来,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晕倒了,我一刻也不敢留在那地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言罢,还颤着肩膀低声呜咽起来。

卫夫人心生怜惜,拍拍宋馨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馨儿,幸好你跑得及时,不然只怕也要出事了。”

宋正德还是第一次听女儿提起这件事,她从小柔弱胆小,连一条虫子都不敢踩,可想当时会怕成什么样子,如今还被人污蔑成打伤柳下荫的凶手,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失职。

“馨儿……”宋正德沉叹,眉宇之间带着愧疚,是他做爹的没用,要不然那个柳家的纨绔二公子,也不敢欺辱他馨儿

宋馨清泪拂面,一脸委屈的栽进他怀里,“爹......”

“没事,别怕,爹会护着你的。”宋正德心疼地摸摸她的头。

卫夫人怜爱宋馨,默叹一气,看向赵琴沉声道:“老夫人,若不是柳二公子执意拉馨儿去假山,如今躺在床上的只怕还要多一个人了,你柳家是不是也该还馨儿一个公道!”

赵琴斜睨宋馨一眼,目中寒芒乍现,“宋小姐所言,不足为信。”

“就是,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当时假山中只有她和我家小叔两个人,如今小叔躺在床上,而她却好端端站在这里,还不要脸的装无辜。卫夫人,你们信这个小贱人的话,我们可不信。”

孙如玉细眉一挑,顺着赵琴的话好一番讥讽,卫夫人顿时气红了脸。

卫冕素来最是护短,这进来一会儿,先是看到宋馨受欺负,如今连自己夫人也被气到了,眉毛一瞪,寒着脸道:

“柳少爷欺辱馨儿在先,如今自己被打,还要将罪名强安到我们卫家未来儿媳妇头上,你柳老夫人更是带人将亲家砸的满地狼藉,真当卫家是好欺负的不成!”

赵琴见卫冕也站出来了,想到还在床上躺着的可怜孙儿,心一横,瞪向宋馨道:“无论如何,荫儿的伤都跟她脱不开干系,宋馨今日必须到柳家向荫儿谢罪!”

孙如玉眯起眼睛,附和着点头,“没错,小叔伤了一条腿,她就要还两条腿!”

这贱人不就是因为长得好看,才勾引柳下荫吗?看她成了残废,还怎样勾引人。孙如玉浑然不觉是柳下荫自己色心起,而是觉得宋馨勾引的。

“我纵横沙场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像你们这般蛮横无理之人,简直欺人太甚!”卫冕大怒,扬声呵斥。

赵琴为了柳下荫,也豁出去了,她柳家就是再不济,也断不会轻易饶了宋馨这个小贱人。

两相争执不下,甚至越吵越激烈,最终竟闹到了宗人府。

这一边是丞相府的独子,一边又是当朝大将军卫卿还未过门的妻子,哪一边都不好惹,掌管宗人府的陈洵陈大人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好进宫将此事上奏皇上。

皇上倒是没有私心,吩咐陈洵将此事彻查清楚,便让他退下了。

一听说丞相之子被打一案正在宗人府审理,不消片刻,宗人府的墨色大门前已乌泱泱的围了一群人。

宋馨颔首低眉,红着一双泪眼站在大堂正中央,心中却波澜未起,万分镇定。

赵琴坐在一侧斜睨她一眼,沉声问旁边的孙如玉,“荫儿来了吗?”

孙如玉忙应道:“已经在路上了,小叔身上的伤还未大好,孙媳怕府上下人办事不仔细,特意叮嘱管家在马车上多放了几条金丝绣面的褥子。”

赵琴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呷了一口清茶,敛眉又问:“那件事办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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