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权知岁魏时序的其他类型小说《追你跟熬鹰似的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我煞费苦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时序眼底的愉悦消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看?”周纯愣住:“什么?你……”魏时序没有太多兴趣跟她交流,转身就要走。周纯急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魏时序眼神瞬间冷若冰霜,把窗口和门边的好几个同学都吓到了,原本嬉笑打闹的几人顷刻间安静下来。但由于背对着周纯,她完全不知情,还在说照片:“我不信你没看那张照片,你最好离权知岁那样的人远一点……”话音未落。撕拉——魏时序突然将校服拉链扯开,一把脱下后猛地从二楼扔了下去!他动作快的让人猝不及防,周纯的手还没松开,被带着往前越了一步,脸也被校服甩动时抽到了一下。很重!周纯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对上了一双异常狠戾的双眼。“你想死吗?”魏时序的声音冰凉,看周纯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追你跟熬鹰似的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魏时序眼底的愉悦消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看?”
周纯愣住:“什么?你……”
魏时序没有太多兴趣跟她交流,转身就要走。
周纯急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魏时序眼神瞬间冷若冰霜,把窗口和门边的好几个同学都吓到了,原本嬉笑打闹的几人顷刻间安静下来。
但由于背对着周纯,她完全不知情,还在说照片:“我不信你没看那张照片,你最好离权知岁那样的人远一点……”
话音未落。
撕拉——
魏时序突然将校服拉链扯开,一把脱下后猛地从二楼扔了下去!
他动作快的让人猝不及防,周纯的手还没松开,被带着往前越了一步,脸也被校服甩动时抽到了一下。
很重!
周纯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
对上了一双异常狠戾的双眼。
“你想死吗?”
魏时序的声音冰凉,看周纯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充满了厌恶和阴狠!
周纯被这样的眼神吓到了,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
她只是,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这回不仅是窗口的同学,整个高二(1)班都安静了下来。
最后排的角落里,权知岁三人察觉到异常,朝着窗外看。
诸葛英看到周纯的表情先是一愣,再看向魏时序时心情有些复杂。
魏时序又露出那种眼神了,恨不得杀了全世界的眼神。
孔铭泽第一时间站起来冲出去,他快速将魏时序往后拉了拉,隔开了两人,然后冲着周纯挥手。
“快走!走!”
魏时序却冷漠的看向孔铭泽:“你也想死?”
孔铭泽一听就知道他这回是真生气,一把扣住他:“别冲动!别别别!大家都是同学……”
“魏时序你……”周纯双眼通红,咬着嘴唇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
孔铭泽都快急死了:“快走你啊!走!”
周纯不敢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红着眼眶快速跑进了女厕所。
这时班主任钱雅来了,在走廊上大吼:“谁把校服扔下去的!出来!”
孔铭泽不敢松开魏时序,隔着走廊喊道:“我我我!我一会儿下去捡!”
钱雅怒骂:“一次两次没完没了啊你?先检讨!”
孔铭泽:“写写写!”
魏时序掰开了孔铭泽的手,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回到教室。
整个1班都静悄悄的,呼吸都很谨慎。
孔铭泽下去捡校服,拿回来递给魏时序:“捡回来了,还要吗?”
魏时序看都不看一眼:“扔了。”
“哦。”孔铭泽走到后排,将校服扔进垃圾桶。
他想回到位置上,但诸葛英还坐在那,一脸复杂。
孔铭泽又看了眼旁边的权知岁,下一秒面上神情比诸葛英还复杂。
权知岁竟然开始刷题了?!
刚刚那么大的事全班都静悄悄的,她不仅不关注,还特么在这里刷题?!
孔铭泽:“……心大。”
诸葛英:“确实。”
孔铭泽想了想小声道:“权知岁,你去试试劝一下呗?”
权知岁一脸懵的抬头:“劝谁?劝什么?”
诸葛英一下子都无语了。
孔铭泽瞪着大眼睛:“劝魏时序啊!劝他……”
额,劝什么?这该怎么劝?
权知岁看了眼前排的魏时序,重新看向孔铭泽时表情更懵了:“劝他干嘛?劝他什么?他又没什么。”
孔铭泽:“???”
诸葛英脑子快不够用了,问道:“等等,权知岁你,你认为魏时序没什么?”
权知岁一脸坦然:“他又不是第一次把东西扔出去,也不是第一次发神经,这不是他的日常吗?”
又不是对着她发疯,他也没有打人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权知岁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电视剧里的有钱人都是一大家子住一起,房子再大但没有隐私啊!
现在她知道原因了。
“岁岁小姐,这是您的房间。”保姆顾兰将她带到门前。
房间门竟然是左右两扇的双开门,比普通人家的入户门还大。
推门而入是一间类似于客厅的起居室,沙发电视应有尽有,步入后,左右两边还有两个房间,左边是卫生间带洗烘一套,右边才是卧室。
顾兰指了下卫生间道:“您平时的换洗衣服扔在脏衣篓里就行,我会每日来打扫,替您洗好烘干,一定会保持干净卫生,不会与其他人混洗。”
她说的客气,实际上是在委婉的在教豪门生活细节。
不存在隐私问题。
权知岁心中有数的点了一下头,右转走进卧室。
卧室奢华,内套一个步入式衣帽间,有梳妆台和一整排的大衣柜,每一个柜子都是黑胡桃木的主板,配茶色的玻璃柜门,很新但很空。
权知岁庆幸自己带了衣服来。
以上全部就是一个标准豪门大小姐的房间,大小足以抵上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内部一应俱全。
顾兰笑了,笑容和煦:“您爷爷奶奶这些天不在梁溪市,先生和夫人今晚有个饭局,回来时间说不准,不过您弟弟五点半就放学了。”
“恩……”权知岁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和后妈费了好大劲把她从山里接来,到家却没有一个人迎接。
挺有意思。
顾兰继续道:“我是专门照顾您和您弟弟起居的,您在生活上的事都可以来找我,子辰少爷的房间就在您旁边。”
整个二楼总共有四个套间,右边两套客房目前空着,左边两套住着权知岁和左子辰。
她那个素未谋面、同父异母的弟弟……
“左子辰上几年级?”她问道。
顾兰:“子辰少爷今年16,比您小一岁,刚上高一。”
权知岁一挑眉,其实她还没过17周岁生日,左子辰和她的年龄差……
很微妙。
在此之前她对自己的身世所知甚少,只知道妈妈生她时大出血去世,来了梁溪市后才知道亲生父亲很有钱,爷爷奶奶尚在,有个后妈和弟弟。
顾兰看了眼时间:“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准备下午茶,您有什么忌口吗?”
权知岁摸了摸自己凹进去小腹:“我没有忌口,但想吃三碗面。”
“什,什么?”顾兰看着权知岁瘦成竿的样子,惊讶到很难得的结巴。
权知岁很真诚的解释:“我以前在山里消耗大,吃的多,身体已经养成习惯了,飞机上的东西太少,没吃饱。”
郧阳市距离梁溪市有一千公里,她之前不在郧阳城里,而是住在山上,她凌晨就出发,从山里出来坐车再到机场,是真的没吃饱,饿了一天。
顾兰张了张嘴:“哦……好。”
权知岁不放心,又问:“吃了下午茶还有晚饭吗?”
顾兰:“晚餐当然是有的。”
权知岁松了口气,她就怕大户人家规矩多。
放心下来后她就走到沙发旁,坐车坐飞机都让她不适应,来到这里更不适应,她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精神上的。
顾兰原本已经退至门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道:“对了岁岁小姐,就是……您自己的房间您可以随意使用,这里所有东西都是给您准备的,但其他房间……”
“我知道,我不会乱逛的。”权知岁道。
顾兰笑了下,离开时带上门,下楼去厨房准备食物。
随着双开门的关合,权知岁才彻底的放松下来,倒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恩,连吊顶都贵气十足。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两分钟后,权知岁坐起来,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这是她离开前一晚,师父特地下山给她买的智能手机,在此之前她都没有通讯设备,只玩过师兄们的手机。
电话那头的人秒接:“岁岁,你到了?”
“恩……”权知岁的声音有气无力。
对方沉默了几秒,问:“不喜欢那里?”
权知岁很低迷:“恩。”
对方叹了口气:“岁岁乖,其他事不用管,好好学习,等你成年,不需要监护人就好了。”
“资隐师兄……”权知岁想了想,问:“你能来看我吗?”
资隐:“等过段时间,我会跟师父说。”
“好。”挂了电话,权知岁的心情好了些,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权知岁换上自己带来的粗布麻衣,现在已经入秋了,她穿着单层的长袖长裤,还有布鞋。
这时顾兰煮好了面,喊她去餐厅。
偌大的餐桌上,放着三碗不同的面,阳春、肉酱、虾仁,可见顾兰是真用心在照顾雇主家的孩子。
权知岁则是再次沉默,庆幸自己说的是三碗而不是一碗,这个面的量跟她以前吃的都不一样,真就是小小一碗。
果然江南人的饭量小啊!
权知岁是饿极了,狼吞虎咽将三碗快速吃光,连汤都没剩。
顾兰看着权知岁有些心疼:“在山里吃的不好吧?”
不然怎么能这么瘦,瘦的瘦骨如柴,看上去一丁点的肉都没,只剩下骨头了。还有这衣服,洗的发白扎线了还在穿,现在是秋天,这么薄的衣服肯定不保暖。
顾兰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之前在山上受苦,现在接回来了怕是还要继续受苦。
权知岁摇头:“山里吃的挺好的。”
能吃饱。
顾兰拍了拍她的手:“厨师知道您今天来,晚上会做大餐。”
权知岁看着空空的三个小碗,忍着饿点头。
平日的下午三到六点是她练基本功的时间,三体桩一小时,体能训练一小时,对抗训练一小时。
但现在……
她依旧没吃饱,能量不足的情况下,偶尔一天不练功没事吧?
于是权知岁回到房间,在地板上拉伸了一下开始静坐,试图用盘坐的方法让自己能量内收以减少饥饿感。
但她实在没忍住,边坐边哭。
练功虽然辛苦,师父严厉师兄也凶,但山上的生活至少自由快乐,自给自足。
她活了17年第一次饿肚子!
左子辰表面的伤已经消了下去,除了手上的石膏,看不出其他地方的伤口。
左志虞完全没发现自己儿子差点被打死的事。
二楼。
权知岁写作业写到十点,中途手机震动过一次,是方越发来的消息,同样是发完两分钟撤回。
她早就知道了左志虞和徐之怡今天会回来。
嘿嘿!
明早的砸门项目又可以继续了!
……
深夜,三楼书房。
左志虞起身打算去睡了,这些天他难得有了好睡眠,他回来权知岁也不知道,今晚依旧是个好觉。
就是担心明天后天……
他回来的事又不能一直瞒!
徐之怡这时候放下红酒杯,眼珠子转动起来:“老公,我有个想法啊。”
左志虞有些不耐烦:“大晚上的你有什么想法?”
十几年夫妻,他早就对徐之怡失去兴趣了,让她待在左家太太这个位置上,不过是因为她给左家生了个儿子。
左志虞现在想的,是外面的那些年轻女人。
徐之怡有些兴奋:“我想啊,岁岁起的早,那肯定睡的也早吧?”
左志虞还没反应过来,皱眉问:“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徐之怡:“她现在睡了没有啊?我们做父母的,要不要去跟女儿说一句晚安啊!”
左志虞眼神亮了。
徐之怡更加兴奋:“老公!岁岁这么乖巧懂事,每天跟我们说早上好,我们也要跟她说晚安的呀!”
左志虞:“你说的对。”
徐之怡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左志虞笑了:“你去,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后妈,当妈妈的,应该多多关心女儿。”
他反正是不会去的,他不能在权知岁面前当那个坏人。
徐之怡双眼都开始冒光:“那当然!”
她兴奋的不仅是想到了这一绝妙主意,还有左志虞的态度。
左志虞明显是对权知岁有意见的,甚至还有些讨厌?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原因,在明面上不与权知岁有冲突,且对她无限纵容。
发现这一点的徐之怡立即想法多了起来,也就是说,她可以针对权知岁,甚至折磨权知岁,只要不当着左志虞的面,私下进行。
并且左志虞是支持她这么做的,哪怕事后权知岁告状,也一定会和稀泥!
看着此时的时间,凌晨两点。
权知岁一定在熟睡!
徐之怡想到这里都快兴奋的笑出来了!
她立即套上外套下楼。
二楼次卧套房。
左子辰12点打完游戏上床睡觉,窝在粉红色的卧室小床上熟睡,还做梦了。
他梦到有红裙女鬼在敲门!
好恐怖!
左子辰恐惧的开始蹬腿,想逃跑。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持续不断,一下又一下的,像是催命符。
“啊!!!”
左子辰终于被惊醒了,他大叫着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房门在响。
响个不停。
真的有人在敲门!
原来是做梦!
左子醒了醒神后辰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窝火,他快速打开灯下床开门。
如果是姐姐的话他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去……
结果,看到了他妈穿着红色睡裙站在门口!
左子辰顿时就炸了:“妈!你神经病啊?!”
徐之怡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脸上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变僵硬。
她尖叫出声:“子辰?!你怎么在这里!”
左子辰气炸了:“我怎么在这里?我他妈在这里睡觉啊草!!”
徐之怡猛的推开他,进卧室看了一圈:“这不是权知岁的房间吗?权知岁呢?!”
左子辰气的也推了她一下:“换房间了啊!你出去我要睡觉!神经病啊大半夜!”
力气大到,将人踹飞然后滚下楼梯!
抢劫、打架还伤人,你们全完蛋了!
权知岁对自己的战力有绝对自信,踢完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大步冲向前。
“魏时序!你还好吗?”
她一只手搭上他的脉搏,另一手抬起他的脸开始检查。
这一瞬间权知岁说不心慌是假的,魏时序一看就是在家里唯我独尊的贵公子,投胎投了个顶配,他大概完全不懂怎么跟歹徒周旋,这会儿可能伤的很重。
哪知她直接与他深沉的双目对上。
他睁着眼睛呢!
权知岁:“……”
没死啊?那你在这一动不动垂着头,别人踢你你也不躲干什么!
两人的对视一触就散。
权知岁继续检查他的伤势。
魏时序也下意识躲开眼神,但下一秒又重新看向她,看着她着急担心的样子。
咚——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权知岁的手并未从他脉搏上挪开,迅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疼。”魏时序说了声。
权知岁额头溢出了一滴汗:“哪里疼?”
她才17岁未满,还没跟着师父学完传承,中医博大精深她更是只学了个皮毛,她根本把不出魏时序脉搏异常的原因。
这让权知岁整个人都暴躁了!
魏时序捂住心脏,不说话。
权知岁顿时慌的不行:“你伤到内脏了!?还是有基础病?”
魏时序将手从心口处挪开,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没有。”
收放自如,隐忍克制。
权知岁重新把脉,三秒钟后她松了口气:“应该没内伤。”
紧接着,她又开始查看他的胳膊,皮肤表面满是血看着恐怖,好在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但那一条条的伤口不浅,血流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权知岁皱起眉:“表再值钱有命重要?”
她大概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魏时序不肯把腕表交出来,那两歹徒就强行上手扒,那表带可能有些复杂他们不会解,把魏时序弄伤了。
魏时序也是死犟,就是不给他们,还把表从二楼扔出去。
他怎么这么喜欢扔东西?
这也导致那两名歹徒恼羞成怒,踢了他好几脚。
“表不值钱。”魏时序似是笑着说的,口气不甚在意。
权知岁眉头皱的更紧了:“不值钱你犟什么。”
二打一,你又打不过,对方还又高又壮的,你也没学过武术和格斗。
魏时序眼底一闪而过的凶性:“不爽而已。”
权知岁:“……”
她简直无力吐槽。
“疼。”魏时序又说了声。
他单腿屈膝靠墙而坐,校服凌乱露出了白色内搭,白皙的脖颈上汗淋淋的,浸湿了前襟。
由于权知岁要帮他检查伤口,两人在拥挤的阁楼靠的很近,一抬头就能对上眼。
若不是此时的事不对,这画面说实在有些涩。
权知岁完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装的?能起来吧。”
魏时序:“我腿断了,起不来。”
说着,他另一条没被踢过的腿又往外挪了挪,从某个角度看,权知岁蹲在他面前,就像是他将她环了起来。
他此时只要膝盖顶一下,就能把她带到自己胸口。
前提是她不会顺手将他脖子拧断。
权知岁伸手碰他的脚,捏了两下后抬眼:“你撒谎。”
魏时序:“疼,他刚刚踢我。”
权知岁确定了他在装,手指用上了力:“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更疼。”
魏时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怎么个疼法?这里脏,不好试……”
权知岁单独请了魏时序吃饭,饭后请喝奶茶时也没落下他,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午休时,早上的数学小测成绩出来了。
魏时序考了满分全班第一,诸葛英扣了八分全班第二。
孔铭泽倒数第一,权知岁倒数第二。
诸葛英将卷子递给权知岁时都惊呆了:“你成绩怎么会这么差?”
权知岁也惊呆了:“我明明每道题都写了啊!”
诸葛英沉默。
孔铭泽在一旁笑:“你还不如学我睡觉呢!话说你怎么学习差的都快赶上我了?”
权知岁扶着额头:“我以前在武馆成绩算好的……”
诸葛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恩……反正,你加油吧!”
孔铭泽则是再次好奇宝宝附体:“唉!跟我说说你在武馆的事呗?除了练武你平时还干啥啊?”
权知岁:“反正文化课学的不多。”
孔铭泽更好奇了:“那学什么?”
权知岁整个人都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山医命相卜。”
孔铭泽:“啊?什么什么?”
权知岁像是机器人,语气平静的解答:“玄学五术。”
“山是修心养性,锻炼体魄,在宁静的深山修行;医是方剂、针灸、灵疗;命就是算命,紫微斗数,八字什么的;相是指人相、地相,手相也是;卜就复杂了,梅花易数,奇门遁甲,大、小六壬……起卦啥的……”
孔铭泽崇拜的呈现出星星眼:“哇!那你,那你岂不是什么都会?你会起卦算选择题答案不?就是手指一掐,机关算尽那种!”
权知岁:“可以,但不行。”
孔铭泽:“为什么?”
权知岁翻了个白眼:“这是作弊,老祖宗留下来的秘术不能用来投机取巧!而且为了个考试向天借运,疯啦?费命的。”
孔铭泽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哦哦哦,还有这种说法,那是不能乱来!那你帮我算算命呗?或者看看相!”
权知岁:“不行。”
孔铭泽急了:“怎么又不行?”
权知岁:“我学艺不精。”
孔铭泽:“……”
他知道了,你就是打架最在行,山医命相卜主修一个‘山’。
此时。
靠门的同学高喊:“魏时序外面有人找。”
门外,周纯手捧一杯奶茶站在那里。
孔铭泽看了眼后开始起哄:“哇哇哇!校草好受欢迎哦!”
权知岁疑惑的开口:“时光倒流了吗?我怎么觉得这一幕昨天发生过。”
孔铭泽嘿嘿直笑:“每天会发生。”
权知岁无语的看着他:“所以你每天都起哄?”
孔铭泽:“对啊!我闲的。”
权知岁:“……”
确实,你的自我认知很清晰。
……
周纯让人喊了魏时序后就紧张的站在门口,握着奶茶的指甲扣的发白。
她不是无脑莽,是打听了一些事才来的。
那个叫权知岁的女生,考了全班倒数第二,这种差生怎么可能入得了魏时序的眼?
周纯不相信魏时序的眼光会这么烂。
年级第一和倒数第二,没有未来。
而她不一样,她是3班的第一名,常年霸榜年级前五。
成绩拔尖之外,她还有良好又干净的家境。
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教师,再往上一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部家世清白,甚至亲戚中连离婚的都没有,无比稳定。
她理应是最受欢迎的那一类型。
更何况,她已经连续两年跟魏时序一起参加模联大会了,两人是一起努力的同伴,是共同拿奖的队友!
周纯自信只要时间成熟,魏时序就会跟她在一起,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和家庭。
她长相甜美清纯,站在那像是一道风景线,走廊上人来人往投来无数目光。
但周纯只看魏时序。
魏时序没有看她,这次他连头都没抬,只是高举手中奶茶。
“有了,权知岁请的。”
他甚至都懒得面向她说话。
坐在窗边的同学成了传话筒,冲着门口喊:“魏时序说他有奶茶,权知岁请了!”
周纯脸色一下子难看无比,她听到了,不用传的。
离开前,她再次往最后一排看了眼。
那个叫权知岁的女生就趴在桌上睡觉,跟同样是差生的孔铭泽一个死样。
周纯唇抿的很用力。
差生,就应该在差生堆里当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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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知岁午休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起来,她拿出一张空白草稿纸开始定制学习计划。
与孔铭泽的成绩差不一样,她考倒数是因为大部分的题压根没学过,武馆的文化课压力不大,她只上完了高一课程,但这次数学考试涵盖了高一、高二和高三上学期的内容。
上课也跟不上,继续下去她与同学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她需要先将落下的高二课程补起来。
权知岁的动作很小声,尽量不吵到同学。
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只有两张位置是空着的,魏时序没在教室,一同消失的还有孔铭泽,也不知道这两人不午睡干什么去了。
午休结束后,魏时序和孔铭泽踩着点回到座位。
孔铭泽一回来就趴桌上,午休的时间他不睡,快上课他开始打哈欠了。
权知岁赶紧找机会问:“孔铭泽,你高二的书还有吗?”
孔铭泽:“什么书?你问的不会是教科书吧?”
权知岁:“对!还有卷子什么的,你还有吗?借我复印一下。”
她觉得孔铭泽不学习,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新的,复印一份就能直接用,不用再重新摘题。
哪知孔铭泽摇头:“我怎么会有那些东西,早扔了啊!”
权知岁:“书也扔了?”
孔铭泽点头:“昂!考完试就扔了!”
权知岁瞪大眼睛:“你高三复习咋办?公式什么万一忘了,你不用回头再翻书?”
孔铭泽愣住:“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唉!”
权知岁:“……”
她也是没想到孔铭泽如此奇葩,将不好好学习刻在了灵魂。
权知岁来到第一排找诸葛英:“班长,你高二的教科书、卷子和复习资料什么的还有吗?”
诸葛英一下子秒懂:“你要复印?”
权知岁:“对!我以前的学校高一没提前学高二的课。”
诸葛英想了想:“有是有,但好像被我妈放家里仓库了,我得回去找两天,要不你等周末我整理出来给你?”
权知岁:“好!谢谢班……”
话还没说完,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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