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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你跟熬鹰似的后续+完结

我煞费苦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魏时序眼底的愉悦消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看?”周纯愣住:“什么?你……”魏时序没有太多兴趣跟她交流,转身就要走。周纯急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魏时序眼神瞬间冷若冰霜,把窗口和门边的好几个同学都吓到了,原本嬉笑打闹的几人顷刻间安静下来。但由于背对着周纯,她完全不知情,还在说照片:“我不信你没看那张照片,你最好离权知岁那样的人远一点……”话音未落。撕拉——魏时序突然将校服拉链扯开,一把脱下后猛地从二楼扔了下去!他动作快的让人猝不及防,周纯的手还没松开,被带着往前越了一步,脸也被校服甩动时抽到了一下。很重!周纯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对上了一双异常狠戾的双眼。“你想死吗?”魏时序的声音冰凉,看周纯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主角:权知岁魏时序   更新:2024-12-06 1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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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权知岁魏时序的其他类型小说《追你跟熬鹰似的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我煞费苦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时序眼底的愉悦消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看?”周纯愣住:“什么?你……”魏时序没有太多兴趣跟她交流,转身就要走。周纯急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魏时序眼神瞬间冷若冰霜,把窗口和门边的好几个同学都吓到了,原本嬉笑打闹的几人顷刻间安静下来。但由于背对着周纯,她完全不知情,还在说照片:“我不信你没看那张照片,你最好离权知岁那样的人远一点……”话音未落。撕拉——魏时序突然将校服拉链扯开,一把脱下后猛地从二楼扔了下去!他动作快的让人猝不及防,周纯的手还没松开,被带着往前越了一步,脸也被校服甩动时抽到了一下。很重!周纯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对上了一双异常狠戾的双眼。“你想死吗?”魏时序的声音冰凉,看周纯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追你跟熬鹰似的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魏时序眼底的愉悦消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看?”

周纯愣住:“什么?你……”

魏时序没有太多兴趣跟她交流,转身就要走。

周纯急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魏时序眼神瞬间冷若冰霜,把窗口和门边的好几个同学都吓到了,原本嬉笑打闹的几人顷刻间安静下来。

但由于背对着周纯,她完全不知情,还在说照片:“我不信你没看那张照片,你最好离权知岁那样的人远一点……”

话音未落。

撕拉——

魏时序突然将校服拉链扯开,一把脱下后猛地从二楼扔了下去!

他动作快的让人猝不及防,周纯的手还没松开,被带着往前越了一步,脸也被校服甩动时抽到了一下。

很重!

周纯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

对上了一双异常狠戾的双眼。

“你想死吗?”

魏时序的声音冰凉,看周纯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充满了厌恶和阴狠!

周纯被这样的眼神吓到了,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

她只是,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这回不仅是窗口的同学,整个高二(1)班都安静了下来。

最后排的角落里,权知岁三人察觉到异常,朝着窗外看。

诸葛英看到周纯的表情先是一愣,再看向魏时序时心情有些复杂。

魏时序又露出那种眼神了,恨不得杀了全世界的眼神。

孔铭泽第一时间站起来冲出去,他快速将魏时序往后拉了拉,隔开了两人,然后冲着周纯挥手。

“快走!走!”

魏时序却冷漠的看向孔铭泽:“你也想死?”

孔铭泽一听就知道他这回是真生气,一把扣住他:“别冲动!别别别!大家都是同学……”

“魏时序你……”周纯双眼通红,咬着嘴唇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

孔铭泽都快急死了:“快走你啊!走!”

周纯不敢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红着眼眶快速跑进了女厕所。

这时班主任钱雅来了,在走廊上大吼:“谁把校服扔下去的!出来!”

孔铭泽不敢松开魏时序,隔着走廊喊道:“我我我!我一会儿下去捡!”

钱雅怒骂:“一次两次没完没了啊你?先检讨!”

孔铭泽:“写写写!”

魏时序掰开了孔铭泽的手,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回到教室。

整个1班都静悄悄的,呼吸都很谨慎。

孔铭泽下去捡校服,拿回来递给魏时序:“捡回来了,还要吗?”

魏时序看都不看一眼:“扔了。”

“哦。”孔铭泽走到后排,将校服扔进垃圾桶。

他想回到位置上,但诸葛英还坐在那,一脸复杂。

孔铭泽又看了眼旁边的权知岁,下一秒面上神情比诸葛英还复杂。

权知岁竟然开始刷题了?!

刚刚那么大的事全班都静悄悄的,她不仅不关注,还特么在这里刷题?!

孔铭泽:“……心大。”

诸葛英:“确实。”

孔铭泽想了想小声道:“权知岁,你去试试劝一下呗?”

权知岁一脸懵的抬头:“劝谁?劝什么?”

诸葛英一下子都无语了。

孔铭泽瞪着大眼睛:“劝魏时序啊!劝他……”

额,劝什么?这该怎么劝?

权知岁看了眼前排的魏时序,重新看向孔铭泽时表情更懵了:“劝他干嘛?劝他什么?他又没什么。”

孔铭泽:“???”

诸葛英脑子快不够用了,问道:“等等,权知岁你,你认为魏时序没什么?”

权知岁一脸坦然:“他又不是第一次把东西扔出去,也不是第一次发神经,这不是他的日常吗?”

又不是对着她发疯,他也没有打人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权知岁一直不理解,为什么电视剧里的有钱人都是一大家子住一起,房子再大但没有隐私啊!

现在她知道原因了。

“岁岁小姐,这是您的房间。”保姆顾兰将她带到门前。

房间门竟然是左右两扇的双开门,比普通人家的入户门还大。

推门而入是一间类似于客厅的起居室,沙发电视应有尽有,步入后,左右两边还有两个房间,左边是卫生间带洗烘一套,右边才是卧室。

顾兰指了下卫生间道:“您平时的换洗衣服扔在脏衣篓里就行,我会每日来打扫,替您洗好烘干,一定会保持干净卫生,不会与其他人混洗。”

她说的客气,实际上是在委婉的在教豪门生活细节。

不存在隐私问题。

权知岁心中有数的点了一下头,右转走进卧室。

卧室奢华,内套一个步入式衣帽间,有梳妆台和一整排的大衣柜,每一个柜子都是黑胡桃木的主板,配茶色的玻璃柜门,很新但很空。

权知岁庆幸自己带了衣服来。

以上全部就是一个标准豪门大小姐的房间,大小足以抵上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内部一应俱全。

顾兰笑了,笑容和煦:“您爷爷奶奶这些天不在梁溪市,先生和夫人今晚有个饭局,回来时间说不准,不过您弟弟五点半就放学了。”

“恩……”权知岁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和后妈费了好大劲把她从山里接来,到家却没有一个人迎接。

挺有意思。

顾兰继续道:“我是专门照顾您和您弟弟起居的,您在生活上的事都可以来找我,子辰少爷的房间就在您旁边。”

整个二楼总共有四个套间,右边两套客房目前空着,左边两套住着权知岁和左子辰。

她那个素未谋面、同父异母的弟弟……

“左子辰上几年级?”她问道。

顾兰:“子辰少爷今年16,比您小一岁,刚上高一。”

权知岁一挑眉,其实她还没过17周岁生日,左子辰和她的年龄差……

很微妙。

在此之前她对自己的身世所知甚少,只知道妈妈生她时大出血去世,来了梁溪市后才知道亲生父亲很有钱,爷爷奶奶尚在,有个后妈和弟弟。

顾兰看了眼时间:“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准备下午茶,您有什么忌口吗?”

权知岁摸了摸自己凹进去小腹:“我没有忌口,但想吃三碗面。”

“什,什么?”顾兰看着权知岁瘦成竿的样子,惊讶到很难得的结巴。

权知岁很真诚的解释:“我以前在山里消耗大,吃的多,身体已经养成习惯了,飞机上的东西太少,没吃饱。”

郧阳市距离梁溪市有一千公里,她之前不在郧阳城里,而是住在山上,她凌晨就出发,从山里出来坐车再到机场,是真的没吃饱,饿了一天。

顾兰张了张嘴:“哦……好。”

权知岁不放心,又问:“吃了下午茶还有晚饭吗?”

顾兰:“晚餐当然是有的。”

权知岁松了口气,她就怕大户人家规矩多。

放心下来后她就走到沙发旁,坐车坐飞机都让她不适应,来到这里更不适应,她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精神上的。

顾兰原本已经退至门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道:“对了岁岁小姐,就是……您自己的房间您可以随意使用,这里所有东西都是给您准备的,但其他房间……”

“我知道,我不会乱逛的。”权知岁道。

顾兰笑了下,离开时带上门,下楼去厨房准备食物。

随着双开门的关合,权知岁才彻底的放松下来,倒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恩,连吊顶都贵气十足。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两分钟后,权知岁坐起来,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这是她离开前一晚,师父特地下山给她买的智能手机,在此之前她都没有通讯设备,只玩过师兄们的手机。

电话那头的人秒接:“岁岁,你到了?”

“恩……”权知岁的声音有气无力。

对方沉默了几秒,问:“不喜欢那里?”

权知岁很低迷:“恩。”

对方叹了口气:“岁岁乖,其他事不用管,好好学习,等你成年,不需要监护人就好了。”

“资隐师兄……”权知岁想了想,问:“你能来看我吗?”

资隐:“等过段时间,我会跟师父说。”

“好。”挂了电话,权知岁的心情好了些,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权知岁换上自己带来的粗布麻衣,现在已经入秋了,她穿着单层的长袖长裤,还有布鞋。

这时顾兰煮好了面,喊她去餐厅。

偌大的餐桌上,放着三碗不同的面,阳春、肉酱、虾仁,可见顾兰是真用心在照顾雇主家的孩子。

权知岁则是再次沉默,庆幸自己说的是三碗而不是一碗,这个面的量跟她以前吃的都不一样,真就是小小一碗。

果然江南人的饭量小啊!

权知岁是饿极了,狼吞虎咽将三碗快速吃光,连汤都没剩。

顾兰看着权知岁有些心疼:“在山里吃的不好吧?”

不然怎么能这么瘦,瘦的瘦骨如柴,看上去一丁点的肉都没,只剩下骨头了。还有这衣服,洗的发白扎线了还在穿,现在是秋天,这么薄的衣服肯定不保暖。

顾兰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之前在山上受苦,现在接回来了怕是还要继续受苦。

权知岁摇头:“山里吃的挺好的。”

能吃饱。

顾兰拍了拍她的手:“厨师知道您今天来,晚上会做大餐。”

权知岁看着空空的三个小碗,忍着饿点头。

平日的下午三到六点是她练基本功的时间,三体桩一小时,体能训练一小时,对抗训练一小时。

但现在……

她依旧没吃饱,能量不足的情况下,偶尔一天不练功没事吧?

于是权知岁回到房间,在地板上拉伸了一下开始静坐,试图用盘坐的方法让自己能量内收以减少饥饿感。

但她实在没忍住,边坐边哭。

练功虽然辛苦,师父严厉师兄也凶,但山上的生活至少自由快乐,自给自足。

她活了17年第一次饿肚子!


左子辰表面的伤已经消了下去,除了手上的石膏,看不出其他地方的伤口。

左志虞完全没发现自己儿子差点被打死的事。

二楼。

权知岁写作业写到十点,中途手机震动过一次,是方越发来的消息,同样是发完两分钟撤回。

她早就知道了左志虞和徐之怡今天会回来。

嘿嘿!

明早的砸门项目又可以继续了!

……

深夜,三楼书房。

左志虞起身打算去睡了,这些天他难得有了好睡眠,他回来权知岁也不知道,今晚依旧是个好觉。

就是担心明天后天……

他回来的事又不能一直瞒!

徐之怡这时候放下红酒杯,眼珠子转动起来:“老公,我有个想法啊。”

左志虞有些不耐烦:“大晚上的你有什么想法?”

十几年夫妻,他早就对徐之怡失去兴趣了,让她待在左家太太这个位置上,不过是因为她给左家生了个儿子。

左志虞现在想的,是外面的那些年轻女人。

徐之怡有些兴奋:“我想啊,岁岁起的早,那肯定睡的也早吧?”

左志虞还没反应过来,皱眉问:“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徐之怡:“她现在睡了没有啊?我们做父母的,要不要去跟女儿说一句晚安啊!”

左志虞眼神亮了。

徐之怡更加兴奋:“老公!岁岁这么乖巧懂事,每天跟我们说早上好,我们也要跟她说晚安的呀!”

左志虞:“你说的对。”

徐之怡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左志虞笑了:“你去,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后妈,当妈妈的,应该多多关心女儿。”

他反正是不会去的,他不能在权知岁面前当那个坏人。

徐之怡双眼都开始冒光:“那当然!”

她兴奋的不仅是想到了这一绝妙主意,还有左志虞的态度。

左志虞明显是对权知岁有意见的,甚至还有些讨厌?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原因,在明面上不与权知岁有冲突,且对她无限纵容。

发现这一点的徐之怡立即想法多了起来,也就是说,她可以针对权知岁,甚至折磨权知岁,只要不当着左志虞的面,私下进行。

并且左志虞是支持她这么做的,哪怕事后权知岁告状,也一定会和稀泥!

看着此时的时间,凌晨两点。

权知岁一定在熟睡!

徐之怡想到这里都快兴奋的笑出来了!

她立即套上外套下楼。

二楼次卧套房。

左子辰12点打完游戏上床睡觉,窝在粉红色的卧室小床上熟睡,还做梦了。

他梦到有红裙女鬼在敲门!

好恐怖!

左子辰恐惧的开始蹬腿,想逃跑。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持续不断,一下又一下的,像是催命符。

“啊!!!”

左子辰终于被惊醒了,他大叫着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房门在响。

响个不停。

真的有人在敲门!

原来是做梦!

左子醒了醒神后辰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窝火,他快速打开灯下床开门。

如果是姐姐的话他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去……

结果,看到了他妈穿着红色睡裙站在门口!

左子辰顿时就炸了:“妈!你神经病啊?!”

徐之怡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脸上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变僵硬。

她尖叫出声:“子辰?!你怎么在这里!”

左子辰气炸了:“我怎么在这里?我他妈在这里睡觉啊草!!”

徐之怡猛的推开他,进卧室看了一圈:“这不是权知岁的房间吗?权知岁呢?!”

左子辰气的也推了她一下:“换房间了啊!你出去我要睡觉!神经病啊大半夜!”


力气大到,将人踹飞然后滚下楼梯!

抢劫、打架还伤人,你们全完蛋了!

权知岁对自己的战力有绝对自信,踢完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大步冲向前。

“魏时序!你还好吗?”

她一只手搭上他的脉搏,另一手抬起他的脸开始检查。

这一瞬间权知岁说不心慌是假的,魏时序一看就是在家里唯我独尊的贵公子,投胎投了个顶配,他大概完全不懂怎么跟歹徒周旋,这会儿可能伤的很重。

哪知她直接与他深沉的双目对上。

他睁着眼睛呢!

权知岁:“……”

没死啊?那你在这一动不动垂着头,别人踢你你也不躲干什么!

两人的对视一触就散。

权知岁继续检查他的伤势。

魏时序也下意识躲开眼神,但下一秒又重新看向她,看着她着急担心的样子。

咚——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权知岁的手并未从他脉搏上挪开,迅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疼。”魏时序说了声。

权知岁额头溢出了一滴汗:“哪里疼?”

她才17岁未满,还没跟着师父学完传承,中医博大精深她更是只学了个皮毛,她根本把不出魏时序脉搏异常的原因。

这让权知岁整个人都暴躁了!

魏时序捂住心脏,不说话。

权知岁顿时慌的不行:“你伤到内脏了!?还是有基础病?”

魏时序将手从心口处挪开,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没有。”

收放自如,隐忍克制。

权知岁重新把脉,三秒钟后她松了口气:“应该没内伤。”

紧接着,她又开始查看他的胳膊,皮肤表面满是血看着恐怖,好在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但那一条条的伤口不浅,血流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权知岁皱起眉:“表再值钱有命重要?”

她大概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魏时序不肯把腕表交出来,那两歹徒就强行上手扒,那表带可能有些复杂他们不会解,把魏时序弄伤了。

魏时序也是死犟,就是不给他们,还把表从二楼扔出去。

他怎么这么喜欢扔东西?

这也导致那两名歹徒恼羞成怒,踢了他好几脚。

“表不值钱。”魏时序似是笑着说的,口气不甚在意。

权知岁眉头皱的更紧了:“不值钱你犟什么。”

二打一,你又打不过,对方还又高又壮的,你也没学过武术和格斗。

魏时序眼底一闪而过的凶性:“不爽而已。”

权知岁:“……”

她简直无力吐槽。

“疼。”魏时序又说了声。

他单腿屈膝靠墙而坐,校服凌乱露出了白色内搭,白皙的脖颈上汗淋淋的,浸湿了前襟。

由于权知岁要帮他检查伤口,两人在拥挤的阁楼靠的很近,一抬头就能对上眼。

若不是此时的事不对,这画面说实在有些涩。

权知岁完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装的?能起来吧。”

魏时序:“我腿断了,起不来。”

说着,他另一条没被踢过的腿又往外挪了挪,从某个角度看,权知岁蹲在他面前,就像是他将她环了起来。

他此时只要膝盖顶一下,就能把她带到自己胸口。

前提是她不会顺手将他脖子拧断。

权知岁伸手碰他的脚,捏了两下后抬眼:“你撒谎。”

魏时序:“疼,他刚刚踢我。”

权知岁确定了他在装,手指用上了力:“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更疼。”

魏时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怎么个疼法?这里脏,不好试……”


权知岁单独请了魏时序吃饭,饭后请喝奶茶时也没落下他,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午休时,早上的数学小测成绩出来了。

魏时序考了满分全班第一,诸葛英扣了八分全班第二。

孔铭泽倒数第一,权知岁倒数第二。

诸葛英将卷子递给权知岁时都惊呆了:“你成绩怎么会这么差?”

权知岁也惊呆了:“我明明每道题都写了啊!”

诸葛英沉默。

孔铭泽在一旁笑:“你还不如学我睡觉呢!话说你怎么学习差的都快赶上我了?”

权知岁扶着额头:“我以前在武馆成绩算好的……”

诸葛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恩……反正,你加油吧!”

孔铭泽则是再次好奇宝宝附体:“唉!跟我说说你在武馆的事呗?除了练武你平时还干啥啊?”

权知岁:“反正文化课学的不多。”

孔铭泽更好奇了:“那学什么?”

权知岁整个人都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山医命相卜。”

孔铭泽:“啊?什么什么?”

权知岁像是机器人,语气平静的解答:“玄学五术。”

“山是修心养性,锻炼体魄,在宁静的深山修行;医是方剂、针灸、灵疗;命就是算命,紫微斗数,八字什么的;相是指人相、地相,手相也是;卜就复杂了,梅花易数,奇门遁甲,大、小六壬……起卦啥的……”

孔铭泽崇拜的呈现出星星眼:“哇!那你,那你岂不是什么都会?你会起卦算选择题答案不?就是手指一掐,机关算尽那种!”

权知岁:“可以,但不行。”

孔铭泽:“为什么?”

权知岁翻了个白眼:“这是作弊,老祖宗留下来的秘术不能用来投机取巧!而且为了个考试向天借运,疯啦?费命的。”

孔铭泽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哦哦哦,还有这种说法,那是不能乱来!那你帮我算算命呗?或者看看相!”

权知岁:“不行。”

孔铭泽急了:“怎么又不行?”

权知岁:“我学艺不精。”

孔铭泽:“……”

他知道了,你就是打架最在行,山医命相卜主修一个‘山’。

此时。

靠门的同学高喊:“魏时序外面有人找。”

门外,周纯手捧一杯奶茶站在那里。

孔铭泽看了眼后开始起哄:“哇哇哇!校草好受欢迎哦!”

权知岁疑惑的开口:“时光倒流了吗?我怎么觉得这一幕昨天发生过。”

孔铭泽嘿嘿直笑:“每天会发生。”

权知岁无语的看着他:“所以你每天都起哄?”

孔铭泽:“对啊!我闲的。”

权知岁:“……”

确实,你的自我认知很清晰。

……

周纯让人喊了魏时序后就紧张的站在门口,握着奶茶的指甲扣的发白。

她不是无脑莽,是打听了一些事才来的。

那个叫权知岁的女生,考了全班倒数第二,这种差生怎么可能入得了魏时序的眼?

周纯不相信魏时序的眼光会这么烂。

年级第一和倒数第二,没有未来。

而她不一样,她是3班的第一名,常年霸榜年级前五。

成绩拔尖之外,她还有良好又干净的家境。

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教师,再往上一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部家世清白,甚至亲戚中连离婚的都没有,无比稳定。

她理应是最受欢迎的那一类型。

更何况,她已经连续两年跟魏时序一起参加模联大会了,两人是一起努力的同伴,是共同拿奖的队友!

周纯自信只要时间成熟,魏时序就会跟她在一起,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和家庭。

她长相甜美清纯,站在那像是一道风景线,走廊上人来人往投来无数目光。

但周纯只看魏时序。

魏时序没有看她,这次他连头都没抬,只是高举手中奶茶。

“有了,权知岁请的。”

他甚至都懒得面向她说话。

坐在窗边的同学成了传话筒,冲着门口喊:“魏时序说他有奶茶,权知岁请了!”

周纯脸色一下子难看无比,她听到了,不用传的。

离开前,她再次往最后一排看了眼。

那个叫权知岁的女生就趴在桌上睡觉,跟同样是差生的孔铭泽一个死样。

周纯唇抿的很用力。

差生,就应该在差生堆里当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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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知岁午休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起来,她拿出一张空白草稿纸开始定制学习计划。

与孔铭泽的成绩差不一样,她考倒数是因为大部分的题压根没学过,武馆的文化课压力不大,她只上完了高一课程,但这次数学考试涵盖了高一、高二和高三上学期的内容。

上课也跟不上,继续下去她与同学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她需要先将落下的高二课程补起来。

权知岁的动作很小声,尽量不吵到同学。

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只有两张位置是空着的,魏时序没在教室,一同消失的还有孔铭泽,也不知道这两人不午睡干什么去了。

午休结束后,魏时序和孔铭泽踩着点回到座位。

孔铭泽一回来就趴桌上,午休的时间他不睡,快上课他开始打哈欠了。

权知岁赶紧找机会问:“孔铭泽,你高二的书还有吗?”

孔铭泽:“什么书?你问的不会是教科书吧?”

权知岁:“对!还有卷子什么的,你还有吗?借我复印一下。”

她觉得孔铭泽不学习,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新的,复印一份就能直接用,不用再重新摘题。

哪知孔铭泽摇头:“我怎么会有那些东西,早扔了啊!”

权知岁:“书也扔了?”

孔铭泽点头:“昂!考完试就扔了!”

权知岁瞪大眼睛:“你高三复习咋办?公式什么万一忘了,你不用回头再翻书?”

孔铭泽愣住:“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唉!”

权知岁:“……”

她也是没想到孔铭泽如此奇葩,将不好好学习刻在了灵魂。

权知岁来到第一排找诸葛英:“班长,你高二的教科书、卷子和复习资料什么的还有吗?”

诸葛英一下子秒懂:“你要复印?”

权知岁:“对!我以前的学校高一没提前学高二的课。”

诸葛英想了想:“有是有,但好像被我妈放家里仓库了,我得回去找两天,要不你等周末我整理出来给你?”

权知岁:“好!谢谢班……”

话还没说完,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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