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看香冯为民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和黄皮子的不解之缘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奔放的程序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老宝在我们村名声极臭,顶风能臭八百里,她出现准没好事。爷爷知道我们这些小辈相处很好,便让我跟着王二驴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我和王二驴急匆匆来到二丫姐家里,院里没人,推门进了正堂,一进去就发现屋里的气氛非常压抑。隔着八仙桌,乔老宝和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右手边,二丫姐和她老爹坐在左手边,乔老宝正巧舌如簧说着什么。二丫姐本来特别紧张,看到我们来了,马上过去拉住我的胳膊,一副急切的眼神。二丫姐家里她爹是个二愣子,她妈卧病在床,弟弟不着调,如今大事临门,全都压在她的身上,也挺不容易。王二驴拉了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坐下:“乔姐,怎么个意思这是?”乔老宝冷笑,不屑地看我们:“呦,你们小哥俩也来了,一起听听也好。”二丫姐她爹段老耿抽着烟卷,闷声闷气说...
《我和黄皮子的不解之缘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乔老宝在我们村名声极臭,顶风能臭八百里,她出现准没好事。
爷爷知道我们这些小辈相处很好,便让我跟着王二驴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和王二驴急匆匆来到二丫姐家里,院里没人,推门进了正堂,一进去就发现屋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隔着八仙桌,乔老宝和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右手边,二丫姐和她老爹坐在左手边,乔老宝正巧舌如簧说着什么。
二丫姐本来特别紧张,看到我们来了,马上过去拉住我的胳膊,一副急切的眼神。
二丫姐家里她爹是个二愣子,她妈卧病在床,弟弟不着调,如今大事临门,全都压在她的身上,也挺不容易。
王二驴拉了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坐下:“乔姐,怎么个意思这是?”
乔老宝冷笑,不屑地看我们:“呦,你们小哥俩也来了,一起听听也好。”
二丫姐她爹段老耿抽着烟卷,闷声闷气说:“二丫,让这俩小子滚蛋,家丑不可外扬。”
二丫姐恼了:“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来帮我们家拿主意的。”
我轻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二丫姐说:“我弟弟在外面惹祸了,他借了高利贷,现在人家债主追上门来了。”
乔老宝赶紧插嘴:“别胡说啊,什么高利贷,我们那是校园贷。”
我多少有点法律意识:“你什么贷也不行,段彩云的弟弟还没成年,禁止向未成年人发放贷款这是国家规定。”
“哟嗬。”乔老宝身后站起一个大汉,满脸横肉,剃着光头,指着我鼻子骂:“谁裤子没提上,把你这么个玩意露出来了。”
我冷笑:“你爷爷不把我露出来,怎么会有的你爸爸。”
我是典型的倒驴不倒架,哪怕让人揍死,嘴上也不能让人占便宜。
大汉勃然大怒:“小逼崽子,嘴是真贱。”过来就要揍我。
王二驴犯了驴性,顺手抄起桌上的茶碗,要砸过去。
乔老宝一拍桌子:“干什么这是!大家都是文明人,唠的都是文明嗑,这年头谁还打打杀杀的。咱有理说理。”
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资料袋,扔在桌子上,示意让我们看。
段老耿颤着手拿过来,从里面倒出一堆东西,我在旁边瞅了瞅。资料里有二丫姐她弟签字的合同文书,这些应该没什么法律效应,未成年人不承担责任。可段老耿是个法盲,看得脸色发青,继续往下翻,我们几个人眼都直了。
在下面有数张照片的翻印,照片上是二丫姐她弟弟的裸照,这小子让人揍得乌眼黑,身上没有四两肉,光着屁股跟豆芽菜似的,正苦着脸蹲在墙边。后面有几张更是不忍目睹,他抱着脑袋,有几个人正在往他身上撒尿。
撒尿的人在镜头外,只看见数条水柱激在他的脸上狼狈不堪。这照片还没处说理去,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撒尿,可硬说是用水枪恶作剧也无不可。
段老耿气得脸都紫了,“啪”拍了一下桌子,茶碗都蹦起来老高。
“他到底欠了你们多少钱?”段老耿问。
乔老宝说:“利滚利到现在怎么也得小二十万了吧。”
旁边有个男的和她耳语一下,乔老宝说:“到月底是十八万五,这个月不还,下个月可就滚到天价了。”
段老耿脸上发烧,哼了一声:“把这个家拆了,我们也没有二十万。让他死外面吧,这样的祸害,死了我也省心。”
吴寿祥道:“看你这个猥琐的表情,昨晚是不是见到美女了?”
我赶紧正经起来,咳嗽一声:“吴大叔,我的眼睛怎么办?”
吴寿祥道:“这件事很怪,你能通灵却又见不到灵物……这样吧,很可能是鬼遮眼,回去之后,我用柚子叶泡水给你洗眼,看看有没有效。”
我跟着他走了很长时间,不知他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就听到他在喊,“老婆子,你拿点柚子叶来。”
紧接着是水响,哗哗的。而后有人按住我的脑袋,一个老娘们呵斥我:“低头,洗脸!”
我赶紧伸手进水盆里,用水拼命洗着脸,重点是洗眼睛。洗了一气,眼前渐渐有了光感,我这个高兴,像是沉睡了整整一夜,一大早睡眼朦胧洗去了眼屎。
洗了好半天,眼睛恢复了视力,我神清气爽,正要再洗,老娘们在旁边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几天没洗脸了,这水让你洗的这个脏。”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看到身边的娘们正是夜间提灯笼送饭的那个女人,原来她是吴寿祥的老婆,这两口子真够可以的,把一个狐仙的道场开成了夫妻店。
吴寿祥叼着烟从外面进来:“咋样,看见了吗?”
我赶紧点头,喜笑颜开:“柚子水真不错。”
“这玩意去晦气辟邪,能洗掉鬼遮眼。”吴寿祥说:“走吧,跟我去前殿,一会儿老程就来了,我得把你原样交给他。”
我赶紧拉住他:“吴大叔,这事不急,我有个不情之请。”
吴寿祥看我。
“你能不能带我去刚才的狐园?”我说。
吴寿祥一脸警惕:“你想干嘛?”
我心里想着胡浈浈,抱着幻想,现在眼睛能看到东西了,能不能见到她呢?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想看看这个狐狸成精的丫头长得什么样子。要不然心里痒痒着,回去也过不安生。
当然了,这话不能说给吴寿祥听,我编了个借口,想亲眼看看昨晚在什么地方度过的。
吴寿祥一百个不愿意,说什么也不带我去,他跟我说,昨晚我在狐仙的宴会上,能活着回来已属侥幸。人妖殊途,那地方不是说你想去就能去的。要是人人能去,何必弄成禁区呢。
他说你要真想去看看,就得等日后修行有成,还要找高僧在你身上刺经,这样才不能被阴邪妖物所扰。
后来说的我有点不高兴:“那吴大叔你怎么能去?”
吴寿祥“嘿”了一声:“你能和我比吗?”他脱了衣服,里面是背心,露出光光的两条手臂,我看到在他的右臂上果然有经文,细看是繁体字,这些字大小不一,呈艳红色,极有规律的排列,最大的几个字是“观自在菩萨”。
吴寿祥把衣服穿好:“这叫《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狐仙道场很邪的,经常行走这里,免不了和精怪打交道,常接触如果没点修行,没有法力护持,时间长了很容易发生意外。小冯,你要真想去狐园,光明正大去和那些精怪打交道,那就好好修行吧。”
我只好打消主意。我二十来岁,也见过一些女孩的,可谁也没有胡浈浈留下的记忆如此深刻。我们没什么肌肤之亲,无非就是拉个小手,可她昨夜为了我,出头力劝胡三太奶的那一幕太感动人了。
我咂咂嘴,只得跟着吴寿祥出来,往前殿去。我本来还想回默园,和那个一面之缘的胖子道个别,想想算了,真要刻意道别,反而破了这个缘起缘灭的气氛,和胡浈浈一样,日后若有缘,定会相见。
车里光线很暗,风眼婆婆笑得极其阴森,让我打开车门。我颠颠下车,把后车门打开,搀扶出风眼婆婆。
后面的车陆陆续续都到了,众人从车上下来,风眼婆婆指挥两个助手,把东西都搬下来。她拿出法器摇动着,另一只手扶着罗迪。此时的罗迪真像鬼上身一样,懵懵懂懂往那一片废墟里走,我们跟在后面。
能看出这里最早是想盖成观景园之类的地方,有凉亭有长廊,可惜工程都干了一半,看起来破虚不堪,远处隐约能看到长河之水,在月光下泛着波澜。
听赵土豪说,前些年赵家庙调来一个大领导,据说很有背景是下来镀金的,岁数不大,做事很冲,上来就提出“三个一”工程,大修土木,挖了拆,拆了建。后来折腾一溜够,他升迁走了,财政顿时吃紧,后来的领导没有他那样的人脉,镇上和市里的关系马上就凉了。当时建了一多半的工程被迫停摆,造成很大的浪费。
这里的观景园就是如此,为这事赵土豪背后没少骂,此时此刻重回这里,他真是感慨万千。
我们顺着长廊走着,队伍很奇怪,前面是风眼婆拉着鬼上身的罗迪,后面是婆婆的两个助手,拿着东西。其他人紧紧跟在后面。
出了观景园,一路奔向河岸,隐隐看到河水如银链一般在月光下涌动,像是一条长蛇。
走在这里,罗迪停下来,风眼婆婆道:“就是这儿,那小鬼儿当初就是死在这。”
两个助手非常麻利,把一大堆东西摆在地上,香烛、纸钱、童男女,还放了一些小孩的玩具,看着挺渗人的。
罗迪跪在这些东西当中。
风眼婆婆拿着纸钱点燃,开始烧火。地上摆着大火盆,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一跳一跳。风很大,比刀子还锋利,而且带着啸音。所有人都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看得是惊心动魄。
罗迪身子开始扭曲,躺在地上挣扎,发出凄厉的喊声,而后又是哭声,声音在黑夜中传出多远去。哭了半天,他低声哭着:“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孩子,去吧,你的归宿在天上,到那里就会见到妈妈了。”风眼婆婆说着。
罗迪的身体扭了半天,终于不动了。
风眼婆婆招招手,秃头老男人走过来,用厚厚的棉袄把罗迪包上,避免着凉,扶着他起来。
罗迪的妈妈走过来,颤着声音问:“大仙儿,俺儿好了吗?”
风眼婆婆没搭理她,示意众人过来烧纸。大家凑过来,你一张我两张的,拿着烧纸点燃扔到火盆里。风眼婆婆这才说:“附在他身上的小鬼儿已经送走了,不过他失魂太久,丢了一魂一魄,很麻烦。”
众人围过来打听是怎么回事,风眼婆婆说:“罗迪被人方过,有人害了他。”
“就是田翠那个婊子!”罗迪的父母咬牙切齿。
有个长辈恨着说:“小丫头片子看不上我们罗迪就看不上呗,恋爱自由,为什么用这种办法害人呢,这样的人抓住非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老罗家还是挺有能量的,开始商量怎么去抓这个小婊子,给罗迪报仇雪恨。
这时罗迪醒了,眼神有些发直,在秃头老男人的搀扶下走过来,懵懵懂懂看着家里人,憨声憨气说道:“爸爸,妈妈。”
都快一年了,没听孩子喊过自己,这“爸爸妈妈”一出,老两口激动地热泪盈眶。搂着儿子语无伦次的,大家都看出来,罗迪肯定是比以前强多了,至少认人,也有简单的回应,可看起来傻乎乎的,可能是失魂的原因,智商好像不高。
就算这样,老罗家也是非常满足。有人问风眼婆婆,接下来怎么办?风眼婆婆道:“我尝试给他叫魂看看,如果不行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必须找到当初方过他的高人。”
老罗家人千恩万谢。
大半夜的众人坐着车回来,在车上,赵土豪结算了一万块钱给风眼婆婆,加上之前的二千定金,这短短两天时间里,老太太挣得比我好几个月都多。
谁不喜欢钱,我看得喉头直颤,这钱来的太容易了,而且还没有任何风险,给钱的还感恩戴德,上哪找这样的好事去。
回到风眼婆婆的住处,她让大家都散了,罗迪还要在她这里住上几天,她要帮着叫魂。叫魂的仪式比较诡秘,看样子是风眼婆婆不传之秘,就不能围观了。
大家陆陆续续都散了,我们正要走,风眼婆婆忽然道:“小冯啊,你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王二驴冲我做个保重的手势,先走了。院子里空空荡荡,风眼婆婆摸索着往堂屋里去,我赶紧过去扶她,她摆摆手,笑得很诡秘。
她像是个明眼人一样,眼睛虽然封着,可走路很平稳,能避开家里的家具。我和她进到里屋,她示意我把门关上,然后她艰难地爬上棺材的安乐椅,嘎吱嘎吱响起来,相当安逸。
这一趟出去作法把她折腾的不轻,明显体力不支。她点燃烟袋锅,吧嗒吧嗒抽了两口说:“小冯啊,我现在既是风眼婆婆,也不是她。我是她身上的老仙儿。”
我毕恭毕敬:“不知老仙儿如何称呼?”
“我是黄皮子精,”她说道:“是个散仙儿,并不像其他黄仙堂口那么避讳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黄皮子,还怕说吗。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为啥?”我问。
“因为我能感觉出来,你身上流淌着我们家族的血。”风眼婆婆洋洋得意地说。
我心里一惊:“这话怎么讲?”
“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瞧瞧脉。”
我心一横,把右手递给她。风眼婆婆磕磕烟袋锅,放在一边,然后抓住我的手,指头搭在脉搏上,静心摸着。
等了片刻,她声音有些颤抖:“小冯,说说你的故事,你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我家老祖的阴神?”
我吓得一大跳:“你家老祖的阴神?”
风眼婆婆抓住我的脉搏,狠狠一扣,我被她抓住了命脉,全身的力量消失,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手腕疼得厉害,大声喊着“婆婆,你这是干什么?”
我再看过去的时候,风眼婆婆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年轻人,正是在车上见到的。他长得眉清目秀,可此时看过去却凶相毕露。
他咬牙切齿:“姓冯的,你把话说明白,为什么我家老祖的阴神会在你的身体里。我从小就是遗孤,只知道老祖惨死,他是怎么死的?你肯定知道,是不是你杀的?!”
我疼得大叫:“跟我没关系啊。我哪知道你什么老祖?”
“好,好,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一边说着一边操纵风眼婆婆。风眼婆现在被串窍了,相当于这年轻人的傀儡。
我疼得上气不接下气,随着风眼婆婆的手势动,她猛地一用力,我立足未稳,竟然摔进了棺材里。
棺材里面铺满了香料,熏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风眼婆婆俯身看我,呲着牙阴森地说:“我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纵身竟然也跳了进来,压在我身上。这给我腻歪的,这么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土得掉渣,满身怪味,差点没让我吐了。
我拼命扭动,棺材里漆黑一团,就感觉风眼婆婆在我身上乱摸。她趴在我的上面,嘴里流出涎液全滴答在我的脸上,一股尿骚味,我全身发热关节酸痛,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是不是做梦,风眼婆婆似乎正抱着我在哭,又好像不是她,是那个小年轻在哭。
后来隐约听到有两个人在棺材外面说着外国话,一个是那年轻人,还有一个是老头。他们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主要是年轻人在说,老头垂着眉在听。这个场景也就出来一两秒钟,我又昏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慢慢醒来。
傻愣愣怔了半天,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棺材里,四周漆黑一团,风眼婆婆已踪迹不见。
送饭的这个娘们手里拿着戒尺,恶狠狠看着我,做了个手势,比划“1”。我眨眨眼,明白了,她的意思是,一个人只能拿一个。
我苦着脸,只好伸手再去拿。她一戒尺又打了过来,我明明看到了却躲不开,抽的速度极快。送饭的娘们指着地上的几个馒头,又指了指我,示意这是给我吃的。
我没有办法,蹲在地上,把这几个馒头捡起来,抱在怀里走回楼上。
地上都是土,我先到卫生间,用水把这些馒头都冲洗干净,然后拿到屋里吃。看着馒头水渍渍的,一时没了胃口。
就在这时,从屋外进来一人,正是隔壁的大胖子。胖子大大咧咧坐在我的书案前,指着桌上馒头,眼睛放光。我知道他要吃,挥挥手示意可以吃。他是真不客气,拿起来就往嘴里填,我看的这个心疼,还好这人还算有良心,给我留了两个。
他擦擦嘴,拍拍我的肩,拿起桌上的毛笔,在干净的宣纸上写了几个字,我低头去看,他写的是:小兄弟,这一饭之恩我算记住了,日后必定报答。
我笑了笑摆摆手,意思是不用记在心上。
他满意的点点头,站起来往回走,我忽然想起件事,拿起桌上的灯台,示意他能不能帮我点亮。
大胖子领着我到了他的屋子,桌上有包火柴,燃起一根帮着我点亮了灯台。我笑笑,指指他又指指我,示意咱们的账两清了。
大胖子别看那么胖,可极其聪明,马上做捧腹大笑状。
我不好打扰他,捧着灯台小心翼翼回到自己屋里。我吃了两个小馒头,吃完了感觉和没吃差不多,更饿了。看看表,才夜里六点多钟,我一般不到下半夜是不睡觉的,漫漫长夜可怎么熬啊。
我索性盘着腿,对着墙坐着,看着墙开始幻想自己以前吃过的美食,什么小鸡炖蘑菇,大碗的羊汤羊肉,鲜美的鲫鱼螃蟹。想的肚子咕咕叫,满嘴都是口水,想了半天,收回念头,看看表才过去四十分钟。这个无聊啊。
我躺在地上想睡觉,可又怕睡多了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难受。
这鬼地方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娱乐,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发呆和抄经。可我看到书案上的长卷经文,一个头两个大,没有任何欲望去碰它。
又呆了会儿,实在呆不住,我捧着灯台去隔壁,想和那胖子用笔谈聊聊天。出了屋来到他的房间,进去一看,胖子正在聚精会神用毛笔临摹经文。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聚精会神的一面。
我不好意思打扰他,转身要走,胖子忽然抬起头看到我,招招手。我走了进来,坐在他的对面。胖子翻出一张干净的宣纸,龙飞凤舞写着:第一天来的,很难熬吧。
我尴尬笑笑,点点头。
胖子写道:我来这里闭关已经半个月了。
我大吃一惊,竖大拇指给他,示意你厉害。
胖子得意的笑,继续写:每年我都会来这里闭关,要不是有家庭有老婆孩子,一大堆人要养活,或许我会出家。
我不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写的字发愣,胖子一手的小楷,极其漂亮。
胖子写道:你刚从闹市风尘中来,有事放不下,要习惯静,要学会和寂静相处。
我心惊肉跳,火苗燃烧,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火苗里似乎出现了二丫姐的面庞。令我痛心的是,我感觉到她离我越来越远了。
胡婷婷非常高兴,和我说,她的东西就在不远处,让我先扶着她过去,把背来的东西一块带上。
我搀扶着她,她搂着我,一蹦一跳往山里去。年龄相当的女孩里,我接触最多的是村里的二丫姐,她是我们家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但我一直拿她当亲姐姐看。现在突然多出这么个同龄的女孩,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两个互相搀扶,女孩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体香,我心砰砰乱跳,就这么一蹦一跳走了没多远,胡婷婷说:“这样太慢了,要不然你背我吧。”
我心跳狂跳,想想也是,背着走能快一些。我蹲下身让她上来,胡婷婷真是柔若无骨,到了我的后背并没有多沉,我一起身就把她背起来,胡婷婷在后面低声嘻嘻笑:“小钻风,你的后背好温暖啊。”
她说话的时候,口气如兰吹在我的耳朵边,我差点没尿了。深吸口气,稳定心神,告诫自己是护林员,守林安民有责任在,不要心猿意马。
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后面背着个大姑娘,心都飞到九霄云外了。胡婷婷给我指路,我低头走,走了好半天,天色渐渐黑下来,雨也停了,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去看,周围是一片黑森森的林子,完全迷失了方向。
我暗道不好,我是个初哥,第一次到这片山林来,真要走丢了,我自己倒无所谓,关键是还带着一个女孩。
我摸摸后腰,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和曹元都配了一把信号枪,只有一发子弹,留着最最关键的时候用,我们都认为这东西就是个摆设,根本用不上,真是世事难料,看样子马上就要把它派上用场了。
我正想着,胡婷婷指着前面说:“就在那里,我的东西就在那!”
我只好背着她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穿过林子,来到一片空地。我被眼前出现的场景惊呆了,傻站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
空地上有一座二层木屋,长满了荒草,屋顶的落叶几乎要把房子压垮,木屋墙壁上爬满了绿绿黄黄的藤蔓。
这,这不就是我们林场的据点吗?怎么稀里糊涂转了大圈走回来了?
虽然狐疑,我还是松了口气,回来就好,总比迷失在树林里强。胡婷婷在身后腻腻说:“我的东西都放在那间屋里。”
我有点懵逼了,我在这间屋里住了二个晚上,根本没看到过胡婷婷,难道是今天早上出去之后,她来的?曹元还在屋里休息,难道他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
我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走过去,来到木屋前。天色愈加黑暗,木屋里黑洞洞的没有光,有些阴森,整个二层楼像是怪兽一样蛰伏在黑暗中。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曹元如果在屋里肯定会开灯的,为什么里面是黑的?
到了屋前,我用脚踢踢门,门没有上锁,“嘎吱”一声开了,里面很黑。我喊了一声:“曹元?”
没有人应答。
我背着胡婷婷进了屋,把她放下来,顺手摸向墙面拉开了灯。灯光亮了,客厅空无一人,屋里散发着浓浓的陈腐气。进了客厅,我看到有一个硕大的登山包扔在地上,胡婷婷兴奋地说:“我的东西就在这。”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四下里看看,地面像是很多年没人动过,铺着厚厚的灰尘,留下我们进来的脚印。我走到窗台前,顺手摸了一把,满手都是灰。
怪了,我记得原来的木屋非常整洁干净,并没有灰尘,而现在的情形居然像是这里已经几十年没人住过。
我对胡婷婷说,东西既然找到了,现在咱们马上出山。
胡婷婷撅着小嘴:“你看看外面,已经天黑了,怎么走啊,明天一早再说吧。”
我看看窗外,夜色浓郁,看看表已经夜里六点多钟,在山里走夜路确实非常危险。我带着瘸腿的女孩,不敢冒这个险。可这个地方实在古怪,有种说不出来的邪味,我不想继续呆着。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胡婷婷“哎呀”叫了一声,我问怎么了,她痛苦地握着脚踝:“疼。你帮我揉揉啊,就这么傻站着。”
我没办法只好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脚拿过来,扒掉鞋袜,放在自己的膝头。胡婷婷的脚很漂亮,嫩得如一节节笋尖的趾头,大脚趾长,后边依次短下来,小脚趾还一张一合地动,看着极其俏皮。
我汗如雨下,不敢使劲,轻轻握着她的脚踝,慢慢揉着。
胡婷婷嗲声嗲气地说:“你没吃饭啊?用点力气嘛。”
屋子里的陈腐味竟然有了几分暧昧温和的味道,我头晕脑胀,提不起神,味道渐渐香郁起来。
我轻声说:“怎么有点犯困?”
“那你就睡一会儿吧。”胡婷婷的声音近乎耳语,好像在耳边,又好像远在天边。
我困得睁不开眼,眼皮子像是黏住了一般,感觉到胡婷婷拉着我的手,她的小手很细腻,似乎没有温度,有些冷。
“客厅里冷,到屋里来。”她说着。
我懵懵懂懂应了声,被她拉着手,进到了里屋。外面漆黑如墨,屋子亮着昏黄的灯,我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我,我还是出去吧。这样不好,再说,我还有同事在。”
“没事,他找不到我们的。”胡婷婷嘻嘻笑。
她拉着我摔在软绵绵的床上,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又沉又重,又带着一股温热的骚气。我很难受,身体的表面冷,里面却很燥热,内外夹攻,眼皮子又睁不开,朦胧中似乎感觉到全身的经络里快速流淌着什么。再之后,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外面天还没亮,屋里关着灯,十分黑。我身子很沉,骨节酸痛,勉强坐起来,头晕得几乎要吐了。
我扶着墙,两条腿发软,一步步往外走,这时胡婷婷从外面像是一阵风一样进来,扶住我柔声说:“再睡会儿嘛,小金童。”
我虽然迷糊,却还保持着一分理智:“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什么嘛,”胡婷婷嗔道:“你身上被黄大仙封住了脉窍,有仙缘也有佛缘,只要能留下来陪我们一起修行度法就好。”
“你们?”我迷迷糊糊地问。
胡婷婷指着外面说:“曲家那几个媳妇也来了。”
我迷迷糊糊往外看,客厅没有开灯,隐隐能看到几个人影,都是女人,身段皆都婀娜,只是看不见脸。
胡婷婷嘻嘻笑:“放心吧,我们姐几个会好好伺候你的,你就等着享福吧,小金童。”
我还想说什么,眼皮子黏得睁不开,只好回去睡觉,重重摔在床上,又睡了回去。这一睡昏天黑地的,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怪梦,再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在酸痛。我勉强站起来,晃晃悠悠往外走,客厅里没有人,我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赶紧离开这里。
走得每一步都像灌了铅那么沉重,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来到门口,推了推门,发现自己连把门打开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头。
我咬了咬牙,猛地朝着门狠狠一撞,幸好门没有锁,我落在外面。
天空黑森森的,似乎黑夜没有过去,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完全颠倒黑白了。我用最后一丝力气,从后腰拔出信号枪,对着天空射了一枪。
灿烂的烟火腾空而起,在黑色的夜空中化成一团明亮的光,我再也坚持不住,又昏了过去。
昏迷中,我感觉有人趴在我的身上,正对着我的脸,似乎正在用鼻子嗅着什么,我全身的精气随着鼻孔往外溢,被那人吸走。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连串狗叫声,“汪汪”,极为猛烈。趴在我身上的那个人猛地一惊,快速从我身上退下去,朦胧中如同蛇一般。
我听到老张的声音远远传来:“小冯,小冯,你在不在?小冯!”
我嘶哑地喊着:“在……我在……”
随即是一声声狗叫声,我想坐起来,可全身没有力气,眼睛也睁不开。朦胧中听到了一声枪响,有人喊:“在这!我发现他了,他在这!”
紧接着是人喊狗叫,有人来到近前,把我背在后面。那人又高又大,后背相当结实,我感觉到了温暖和踏实,再一次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老张师傅、胡头儿还有曹元,还有两个陌生的大个子,跟铁塔一样。我发现自己躺在宿舍里,身上盖着被子,身体燥热难当,头还是昏沉着。
“你醒了。”曹元坐在床边:“怎么样,还好吧?你要是挂了,我第一个就得摊责任,真是老天爷保佑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迷迷糊糊说:“我记得我救了一个女孩……”
“什么女孩,”曹元说:“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一个人躺在荒郊野外,身边是乱葬岗子和野坟丘,你小子是不是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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