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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宠农门俏王妃夏书华夏悦娘结局+番外

月二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喂。”夏悦娘换好了衣服,看到还傻愣着的杨安歌,不由好笑,缓步走到了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了,笑道,“浴桶洗干净了哦。”“啊?”杨安歌猛的回神,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小心点。”夏悦娘忙伸手扶了他一把,将他拉了回来,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番,抬手探了探他的额,“看你,赶紧去把头发弄干,这种天气最容易着凉了。”“嗯。”杨安歌耳后一片红,避开了她的目光。“还不好意思。”夏悦娘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我去帮你打水。说罢,便绕过了他去了厨房。杨安歌站在后面,侧身看着她的背影,抬手捂住了心口,深吸了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显然将他当作了闺中密友,对他毫无防备,可偏偏他……他几乎能想象的出,她得知他身份后,会有多恨他。怎么办……“安歌,你怎么了...

主角:夏书华夏悦娘   更新:2024-12-06 17: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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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书华夏悦娘的其他类型小说《狂宠农门俏王妃夏书华夏悦娘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月二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喂。”夏悦娘换好了衣服,看到还傻愣着的杨安歌,不由好笑,缓步走到了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了,笑道,“浴桶洗干净了哦。”“啊?”杨安歌猛的回神,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小心点。”夏悦娘忙伸手扶了他一把,将他拉了回来,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番,抬手探了探他的额,“看你,赶紧去把头发弄干,这种天气最容易着凉了。”“嗯。”杨安歌耳后一片红,避开了她的目光。“还不好意思。”夏悦娘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我去帮你打水。说罢,便绕过了他去了厨房。杨安歌站在后面,侧身看着她的背影,抬手捂住了心口,深吸了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显然将他当作了闺中密友,对他毫无防备,可偏偏他……他几乎能想象的出,她得知他身份后,会有多恨他。怎么办……“安歌,你怎么了...

《狂宠农门俏王妃夏书华夏悦娘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喂。”夏悦娘换好了衣服,看到还傻愣着的杨安歌,不由好笑,缓步走到了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了,笑道,“浴桶洗干净了哦。”

“啊?”杨安歌猛的回神,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小心点。”夏悦娘忙伸手扶了他一把,将他拉了回来,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番,抬手探了探他的额,“看你,赶紧去把头发弄干,这种天气最容易着凉了。”

“嗯。”杨安歌耳后一片红,避开了她的目光。

“还不好意思。”夏悦娘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我去帮你打水。

说罢,便绕过了他去了厨房。

杨安歌站在后面,侧身看着她的背影,抬手捂住了心口,深吸了口气。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显然将他当作了闺中密友,对他毫无防备,可偏偏他……

他几乎能想象的出,她得知他身份后,会有多恨他。

怎么办……

“安歌,你怎么了?”夏悦娘帮忙提回了热水,看着杨安歌这样子,不由担心的问。

“没事。”杨安歌忙收敛了心思,避开了她,接了她手中的热水急匆匆的转进了木屏风后。

“一会儿出来吃饭哦。”夏悦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后面说了一句,帮着关上了门。

没想到杨安歌的脸色这么薄。

都是女人,却因为她刚刚穿得少了些,就羞怯成这样子,唉,看来,以后在他面前还是收敛些,免得吓坏了他。

回到厨房,锅里已经焖了米饭,旁边的锅中还蒸着一罐鸡汤、另外还有清蒸鱼、煎豆腐。

“安歌的厨艺这么好?”夏悦娘闻着那香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还真看不出来,这大小姐简直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能文又能武啊。”

说着,抽了筷子每样尝了一口。

只是,清蒸鱼蒸得刚刚好,不过,缺了最后一道,旁边的竹箩里,还装着洗好的葱叶和白菜。

夏悦娘挽起了袖子,将屉中的饭都取了出来,舀去了锅中的热水,烧旺了灶火,在锅中加了油,一边取了葱切成了葱花,洒在了鱼上面,等到油烧热,舀出少许,泼在了上面。

随着“滋滋”声,香味也散了出来。

“这样就好了。”夏悦娘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旁边的白菜取了过来,切成了段,就着余下的油清炒。

“叩叩叩~”这时,后门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夏悦娘利索的熄了火,快步出去,就看到杨安歌已到了门边,便停了下来。

门外,刘二端着一个托盘,一脸谄笑的看着杨安歌:“夏家表姐,这是我阿娘熬的姜汤,给悦娘的,她在吗?”

“多谢刘二叔。”杨安歌抬手挡着门,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散着,宽松的衣袍完全的遮住了他的身形,却平白的添了一种慵懒的味道。

刘二的眼睛胶着在他身上,移都移不开。

“悦娘在忙,给我吧。”杨安歌皱了皱眉,伸手欲接。

“没事没事,这盘子重,我帮你送进去。”刘二说着,避开了他的手,直接往里面挤。

说话间,就要碰到杨安歌的胸口。

杨安歌无奈,只好松开了手,避到了一边。

“刘二叔。”夏悦娘快步出去,一把端了托盘上的两碗姜汤,挡在了刘二面前,淡淡的说道,“我这院子里住的都是女的,你一汉子就这样闯进来,不妥吧?”

“悦娘,看你说的,这左邻右舍的有什么不妥……”刘二讪笑着,微退了一步。

对夏悦娘,他还是有些小小的顾忌。

“看来刘二叔是忘记了那天的教训。”夏悦娘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挑伤疤,“那天,周氏泼的污水,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相信,刘二叔也不会忘记了我说的话吧?”

刘二听到这儿,脸色一僵,退了一步。

“谢谢阿婆的姜汤,你可以走了,没什么事,别来敲我家的门。”夏悦娘指着后门,冷眼看着他。

这个刘二,还真的对杨安歌动了坏心思。

人家大小姐住在她这儿,她可不能让人名声受损,得想办法让刘二绝了这个念头才行。

“悦娘,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又没恶意。”刘二不太满意的看着她,咕哝了一句。

“我没怀疑你有恶意。”夏悦娘抿唇,说得更直白,“可是,你是男的,我们姐妹是女的,刘二叔,你好歹也多吃了几年饭吧,难道你不知道,我家是什么情况么?还是说,你想让我也走上我阿娘的后路,逼着上了吊,你才高兴?”

“你胡说八道什么。”刘二梗着脖子,红了脸。

“我胡说么?”夏悦娘傲然的抬起下巴,淡淡的问,“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刘二飞快的看了一眼杨安歌,一本正经的说道,“是我阿娘让我来送姜汤的。”

“那么,阿婆让你送完姜汤赖着别走么?”夏悦娘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姜汤递给杨安歌,直接走向了他,“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送你出去?”

“悦娘,你怎么能这样!”刘二气得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刘二,别忘记我说的话,不想死,就离我家远些,别动什么歪心思。”夏悦娘抿唇。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刘二带着托盘,快步出去。

夏悦娘迅速的关上门,插上门栓。

“悦娘,你这样得罪他,不怕他对你不利?”杨安歌站在边上,担心的看着她。

他看得出她在保护他,可是,刘二那种人,必定会怀恨在心,如果他不在了,她一个人住,麻烦岂不是更大?

“好啦。”夏悦娘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也看到了,我家的情况,也不是我不得罪谁,就能避免麻烦的。”

“……”杨安歌顿时哑然。

她说的倒也对。

“吃饭啦。”夏悦娘上前,接了一碗姜汤,边喝边往厨房走。

“悦娘。”杨安歌站在后面,犹豫的开口。

“嗯?”夏悦娘停步,转头看他。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杨安歌咬着唇,心里纠结着怎么措辞。

“哇啊~哇啊~”

可是,还没等他想到怎么说,小奶娃的哭声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一会儿说哦。”夏悦娘匆匆喝了碗里的姜汤,将空碗往窗台上一放,跑进了屋。


那根木棍是夏悦娘掷出去的。

她制着暴牙妇人,但,黄肤妇人那一番话,都清晰的传到了她耳中,她的火气也噌噌的冒了上来不由气极。

她见过不要脸的人,没想到,今天这两个妇人竟远远的超越了她的认知,白的说成了黑的,这般无耻。

真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今天开门,她就被对面烧饼铺里的极品妇人闹了一场,这会儿又来了三个,她要是忍了,从此只怕要被人踩到脚底下去了。

此时此刻,夏悦娘想的并不是什么和气生财,生意什么的可做可不做,她可不想这样窝囊下去任人宰割。

暴牙妇人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她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越来越冷的丫头,心里暗悔不已。

都说豆腐西施家的女儿腼腆爱笑,可是,眼前这个哪里有半点儿人家说的那样子了?

分明就是个罗刹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到这会儿也挣脱不开这手。

这时,黄肤妇人冲了进来,直接伸手抓向夏悦娘的头发。

这些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伸手就爱抓头发。

夏悦娘手一松把暴牙妇人推了出去,把黄肤妇人撞了个正着,两人跌作一团,正骂骂咧咧的要爬起来时,夏悦娘已经到了后面,一手一把头发揪了过来,她使的劲儿可不小,两个妇人嗷的一声,也没空伸手去挠她,只顾着反手拽自己的头发,这样才能减轻自己头皮上的痛苦。

夏悦娘冷着脸,手灵巧的忙活着,很快,就把两人头发结在了一起。

她打的是死结,两人一时半会儿没人帮忙,是休想解开了。

“你个天杀的野丫头,小娘养的,你敢不放我们,我们让你好看。”黄肤妇人鬼哭狼嚎了一阵,这会儿头皮没那么疼了,顿时又嚣张的骂了起来。

“好看?”夏悦娘挑眉,睨着两人,这一番运动,两个妇人身上早汗渍渍、篷头散发了,而她却依然清清爽爽,占了上风,她的心情也略略有些好转,似笑非笑的睨着两人说了一句,“我等着你们让我好看,不过现在,你们先好看给我看看。”

话音一落,脚一抬,踹在了黄肤妇人的膝弯上,黄肤妇人再次膝盖一软,夏悦娘又补了一脚,踹在了暴牙妇人的屁股上。

她还记着暴牙妇人刚刚说的话,貌似暴牙妇人家的男人嫌弃其屁股不够圆?

唔,那就让她帮忙修一修吧。

暴牙妇人跌出了门外,铺子和外面的街还差着两个台阶,她收势不住,直接跌了下去。

黄肤妇人头发和她连着,被这一揪,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被动的被扯了出去,还好,身下有垫子。

而暴牙妇人呢?

她就没这样幸运了,身上被压得死痛死痛,俩牙正好又磕在了地上,顿时一阵剧痛。

夏悦娘随手拿起了那短门杠,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缓步走了出去,停在两人身边居高临下的说道:“听说暴牙啃西瓜很利索,不知道刨起地来是不是一样利索呢?你想不想试试?”

黄肤妇人挣扎着想起来,可她还没动,夏悦娘手里的短门杠就直接顶在了她喉间,吓得她再也不敢动一下,直楞楞的靠在暴牙妇人身上。

围观的人被这一幕已经震惊得哑然无声,众人的目光都停在了这清冷之极却似泛着淡淡莹光的少女身上。

清丽的容颜青出于蓝尤胜过了昔日的豆腐西施,这原本该是藏于深闺被呵护的姑娘,可此时,她却不得不站到人前,拿着短门杠,轻描淡写的说着威胁人的话。

众人突然恍然,豆腐西施家的丫头真的变了,变得这般不简单。

“现在,能说人话了吗?”夏悦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手中的短门杠如同执剑一般指着黄肤妇人的喉间,“方才,哪个说要把我卖到康流坊的院子里去的?又是哪个说我阿娘不干不净的话了?嗯?”

黄肤妇人被抵得说不出话来,她惊恐的看着夏悦娘,喉间传来的力道让她瞬间明白,夏悦娘是认真的。

这小妮子,比夏书华还要狠!

妇人心里有些慌乱,咽了咽唾沫,说道:“不是我……”

早知道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事实上,她很明白她家男人和夏书华什么也没有,只不过,她就是见不得自家男人见天的往这豆腐铺跑罢了。

“那就是她喽?”夏悦娘鄙夷的看着她。

方才两个还同仇敌恺,一转眼,就各顾各的了。

“呸!是偶叔的又介么呀……”暴牙妇人总算是抬起了头,她的暴牙刨到了地上,已经刨落了半个,说起话来漏风,勉强的抬起了头吐出了嘴里的血沫,她倔强的抬头看着夏悦娘。

不过,许多人还是听懂了她说的话,顿时一片哗然。

虽然夏悦娘今天行为也让人震惊了些,可是两个妇人颠倒黑白的话真让人不齿。

东凌县城很小,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在这附近住着,这么多年来,大伙儿都是知根知底的,这两个妇人的德行如何,各人心知肚明,于是,同情的天平再次滑向夏悦娘。

瞧瞧人家小妮子,多不容易啊,母亡父不详,孤苦伶仃的守着店做生意,养未满月的弟弟,还被这两个妇人给搅了,方才还说什么来着?

要把人小妮子卖到康流坊去?天呢,怎么可以这样黑心呢?

“你们说,今儿这事要怎么了结?我是打你们一顿出气?还是把你们送康流坊去?还是……送官?”夏悦娘听着众人议论纷纷的话,心里越发的烦躁。

她这会儿是占了上风没错,可是无疑的也扮演了一回儿动物园的猴子,取悦了这么多人。

“我……我赔,我赔钱。”黄肤妇人切身感觉到了喉间又渐渐加重的压力,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也顾不了什么里子面子,吓得举着手闭上眼睛连连说道。

“赔?赔什么?”夏悦娘冷哼着。

想这样简单就过关?

“赔豆腐的钱,还有那些东西,我都赔,我再不敢了,以后,我肯定不会再找你麻烦。”黄肤妇人这会儿只盼着早些离开这儿,一骨脑的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谁要你的臭钱!”夏悦娘心里一动,面上却依然清冷。

“我真的……”黄肤妇人要哭了,连钱都不要?


夏悦娘瞧了阿江一眼,点了点头,给他打了一碗满满的凉豆花,想了想,又浇上了白糖浆。

这个阿江虽然怪怪的,可是,那天他帮了忙,她还不曾谢过他呢。

“六个饼子。”阿江接过,目光瞄向了桌上盖着的篮子。

城门那边值勤的有六个人,就算不好吃,一人一个也给分派了,他还有一碗豆花可以调剂一下。

夏悦娘默不作声的拿干荷叶包了六个递了过去。

“碗一会儿还你。”阿江指了指城门那儿,接了东西,扔下一把铜钱转身跑了。

夏悦娘伸长脖子看了看阿江的方向,才回来收钱,数了数,居然有十五文?多了四文。

这人……夏悦娘无奈。

显然,这个人对原主是有心思的。

但这多余的钱,她还真不能收,收了,便注定会与这人牵扯太多,而她现在,避这些麻烦还来不及呢。

于是,她把十一文钱扫进了自己的扁篓里,剩下四文留着一会儿还给阿江。

然而,她才刚刚坐回去端起碗,阿江就跑了回来,把手里的铜钱往桌上一放:“再来五碗豆花,十五个饼。”

夏悦娘瞧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起来,打豆花、浇糖浆,打包豆渣饼。

有人要买,她当然不会不卖。

银钱两清便好了。

“我一会儿再来拿。”阿江说了一句,端着两碗豆花先走了。

夏悦娘看了看那边,收了三十文钱,便拿起了压豆腐的那个木板,反过来当托盘用,把多余的钱都放到了托盘上,端起剩下的东西缓步出门。

远远的,就看到阿江在给那些捕快分东西,说说笑笑闹成一团,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哟,阿江,悦娘妹子来了。”有两个捕快看到夏悦娘过去,推搡了阿江一下,笑得暖昧。

阿江转身,果然就看到了夏悦娘,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去:“我来。”

“谢谢。”夏悦娘客气的道谢,手中里的托盘给了阿江,一边说道,“你们给的太多了,这些还给你们。”

“还有多啊,那干脆都买饼吧,这饼吃着挺好,就是小了点儿。”有个矮些的捕快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夏悦娘,目光转了转又转向了阿江,挤眉弄眼的笑着。

“悦娘啊,你要想卖早点的话,你家那铺子太远了,不如,在这边设个摊吧,在城门开之前过来,这样人也多些。”几人中看着最年长又最胖的一个啃着饼含含糊糊的说道。

他已经吃了五个,不过,这豆花喝着冰冰凉凉的,恁舒服,他真想多喝几碗,不过,一碗五文钱,想了想,又作罢了。

阿江这会儿反倒没了话,安静的在边上收拾木板和空碗。

“这儿……可以摆摊吗?”夏悦娘心里一喜。

她正愁出路呢,结果,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城门这儿人来人往,可是能设摊子,无疑是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可以,不过,每月要交一百五十文钱,折算下来就是每天要交五文钱,需一次付清,人家都嫌贵,就不了了之了,你要是有心思,可以去找秦师爷打听打听。”那位捕快瞧了阿江一眼,笑眯眯的提点道。

“多谢指点。”夏悦娘听到一百五十文一次付清,心里也有些犹豫。

虽然她今早卖了不少,可是,这摆摊子还需要很多的准备,凭她手上这么点钱,是完全撑不起来的。

不过,人家是好意,她该谢的还是要谢。

“你要是不认识秦师爷,可以让阿江带你去,他熟。”边上的捕快明显带着戏谑的提着建议。

夏悦娘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儿,谢过了几人,收齐空碗,从阿江手中拿回木板回了铺子。

身后,是捕快们嘻嘻哈哈取笑江雨的声音。

阿江的心意,她只能当作不知情,反正,原主肯定是不知情的。

“夏姑娘。”刚回到铺子前,便有人喊了她一声。

夏悦娘一愣,抬头却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她的铺子前,而杨柒巧刚站在窗前笑盈盈的看着她。

“夏姑娘,我们家大小姐挺喜欢昨日喝过的豆花,今日特让我来再买一桶呢。”杨柒巧依旧是那身青衣,不过,衣服上花饰有了些变化,看着她,笑语晏晏,很是客气。

“稍等。”夏悦娘的眼前浮现那张倾城的脸,还有那对不搭的手,微微一笑。

昨天在仙扶楼,杨柒巧虽然是出来阻止她的,但出发点也是为她好,她还是拎得清的。

“另外,我们老夫人挺喜欢你做的豆腐的,还直夸又嫩又滑呢,今儿,也来两板吧,以后,我每天早上来取一桶豆花两板豆腐,你算算要多少钱。”杨柒巧跟着站到了窗前,清脆的说着来意。

“每天么?”夏悦娘惊讶的抬头。

“是呀,我家大小姐可喜欢这豆花了。”杨柒巧点头,接着说道,“我家大小姐昨日也在仙扶楼,她说了,昨日的事,她一定会帮夏姑娘你讨还公道,让夏姑娘安心做生意便好,不用理会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清者自清,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代我谢谢你家大小姐的善心。”夏悦娘轻笑,客气的说道,“我会的。”

一时,对那只有一面之缘的绝色美人好感倍增。

人美,心好,真不愧是将门大小姐。

“还有,我家大小姐说,民间尚佛,每逢初一十五,各家各户都会去寺庙烧香拜佛,夏姑娘若不嫌辛苦,不妨去各个寺庙前看看,比如最近的城西郊外的普照寺。”杨柒巧又道。

“普照寺?”夏悦娘一边取了篮子准备豆腐,一边问。

这将门大小姐的想法,倒是和她不谋而合,竟都想到了寺庙,只不过,她并不知道哪一家寺庙更好,而人家却是连寺名都点了出来。

“是的,普照寺的方丈是高僧,座下子弟个个良善,夏姑娘独自前往的话,去那儿最合适。”杨柒巧含笑点头,一边打量着夏悦娘。

她有些不明白,她哥为什么要让她来说这些话。

是因为看上了眼前的夏悦娘了么?

可是,他那见不得光的身份,万一……唉!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的大厨会做豆腐。”

“对不住,我们有专门的铺子送了。”

“出去出去,我们就算不买豆腐的菜,也不要你家的豆腐。”

“……”

连续走了几家酒楼饭馆,夏悦娘刚刚说明来意,就被驱赶了出来,理由有客气的,也有那毫不留情的。

盛夏的中午,暑气腾腾,可夏悦娘的心里,却泛着寒意。

直到此时,她才算真真正正的体会到,夏书华的名声臭到了何等地步,她都没说自己叫什么,这些人看到她,再听到她说豆腐,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坐在铺子里没生意,存着脸皮推销又推销不出去,这不是绝她和小奶娃的路么?

难道,她真要卖了这儿的铺子,带着小奶娃去别的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闯?

潜意识里,她实在懒得挪地方,这几天带小奶娃就够累的了,再到别的不熟悉的地方,她真心有些不太情愿。

不行!

她得再试试!

“你是豆腐西施家的女儿夏姑娘么?”就在这时,左前方斜窜出一个小厮,打量了她一眼,客客气气的问。

“我是。”夏悦娘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高楼。

在东凌县里,三层楼都算是最高的了。

他身后的楼,便是三屋高八间铺面的酒楼,雕花飞檐,朱漆大门,高高悬着的门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仙扶楼三字。

“请问,你有事么?”夏悦娘收回目光,客气的问。

仙扶楼是东凌县里最大的酒楼,她出来前,也曾动心思,现在要是能拿下,对目前的她来说,可以解决很多事情了。

“我们掌柜的问,你家的豆腐何时能恢复供应?”小厮笑着问道。

“哈?”夏悦娘顿时愣住了。

夏书华和这仙扶楼有生意往来么?

“夏姑娘,你这豆腐不是送我们家的?”小厮看到了她挑着的担子,惊讶的问。

“对不起,我走过头了。”夏悦娘立即回神,顺着他的话应道。

既然有这么一层关系,她当然不会往外面推了。

“请。”小厮打量她一番,点了点头,侧到一边请她进门。

这态度、这待遇,与之前那几家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夏悦娘心里对这仙扶楼顿时好感满满,冲着小厮客气的道了谢,挑着担子走了进去。

此时,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大堂里并没有多少客人。

小厮领着她绕到后面一间小厅里,解释道:“我们掌柜的正在招待杨大小姐,让你在这儿等着,他说,一会儿就过来验货。”

“好。”夏悦娘没多想。

这么大的酒楼,管理肯定会很严,更何况,现在做豆腐的人换成了她,而不是夏书华,人家依然能给这个机会让她送豆腐,就已经很给面子了,验货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小厮扫了她一眼,顺势带上门退了出去。

夏悦娘放下担子,捏着袖口扇风,一边打量着小厅。

这似乎是个待客的厅,厅里没有摆放桌子,倒是设了几张藤椅和茶几,墙上挂着花鸟图,布置雅致。

这仙扶楼还真是讲究,送个豆腐还有这优待,看来,人家做到这样的规模也是有道理的。

“你就是悦娘?”没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个中年人,穿着藏青色的长袍,留着两撇小胡子,短眉细目,打量着她的目光流露着一丝精明。

他一进来,便有人从后面把门重新关上。

“我是。”夏悦娘忙转身,客气的微躬了躬身。

要拿下这家的生意,她也得拿出必要的态度来。

“咔~”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声音。

听着似乎落锁的声音?

夏悦娘微微一愣,目光越过了中年人,看向了后面的门。

“果然是豆腐西施家的女儿,和你阿娘长得很像。”中年人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伸手撩开了担子上面盖着的布,瞧了瞧,问道,“怎么都切成这样了?”

“……”夏悦娘想了想,说道,“阿娘并未交待怎么送货。”

她哪里知道这些生意,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没有原主的记忆,更加不知道夏书华的生意了。

“那你可知,你阿娘和我们仙扶楼的约定么?”中年人点了点头,托起了一方豆腐,端详一番,抬手掰了一块放到嘴里尝了尝,咂着嘴没说话。

他这手法,倒像是正儿八经的验货。

夏悦娘刚刚听到那一声动静升起的疑惑,又淡了些。

“味道与以前不同了。”中年人又掰了一块,品了好一会儿,淡淡的说道,“没有豆腐的味儿。”

“!”夏悦娘瞬间哑然。

她这豆腐还没豆腐的味儿?!

这说法,她拒绝。

“请问,您怎么称呼?”夏悦娘想了想,有礼貌的开口问道。

“我姓廖,这儿的二掌柜,以前和你阿娘的生意,都是我在谈。”廖二掌柜将手中的豆腐放了回去,舌头在口中裹了一圈,才淡淡的看着她问,“订你家的豆腐,是因为你阿娘做出来的味道,很独特,有客人特意点的,如今,你这味道不同了,我怎么向客人交待?”

“廖掌柜,您还没试,如何知道那客人不喜?”夏悦娘听到这儿,忙说道,“今天的豆腐,您可以先付一半的钱,若是客人真不喜欢,我可以改,您看可以么?”

“这喜不喜的,我难道不比你清楚?”廖二掌柜微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打量着她,“不过,你说的倒也对,你阿娘和我们也是老主顾了,如今她不在了,帮衬帮衬你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廖掌柜若能帮衬一二,我定铭廖掌柜的恩情。”夏悦娘顺着话,认真的说道。

只要破开了这最初的难关,拿到第一笔钱,她才能更好的改善铺子的生意。

“哦?”廖二掌柜听到这一句,踱了几步,走到她身后,斜眼打量着她的身材,低低的问,“你准备如何报答我?”

夏悦娘心里一突,退开了些许:“他日,必当重谢。”

“何必他日。”廖二掌柜低笑,手伸向了她的脸,“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如何。”

话说到这个地步,又是这样的举动,夏悦娘哪里还不明白,这个人根本不是真心帮她的!

她顿时冷了脸,错步避开他的手,迅速的挑起了担门口走去:“这豆腐,我不卖了!”

“进来了,你说不卖就能不卖么?”廖二掌柜却不拦她,而是站在原地冷笑着看着她。

夏悦娘懒得离他,伸手去拉门,可是,门却纹丝不动。

刚刚那落锁的声音,是真的!

“呵呵~悦娘啊,你到底嫩了些。”廖二掌柜得意的笑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我苦求了她那么久,她一次都不从我,今日你来替她报这个恩吧。”

说着,张开双臂就搂向了夏悦娘。


刘家后院里,已经乱作一团。

刘婆子仰面倒在院中央,身边围着惊惶的刘大刘二和戚氏。

周氏独自跌坐在一边的墙角,头发凌乱,脸上红肿,愣愣的看着刘婆子,一脸的惊恐。

刘婆子的几个孙子却一个没在。

“阿娘,阿娘,你怎么了?”刘大刘二跪坐两边,焦急的唤着。

“大郎,快去请大夫啊。”戚氏还算有些主见,连连拍着刘大的肩,提醒道。

“阿婆!”夏悦娘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刘婆子,大吃了一惊。

“刘阿婆这是怎么了?”后面,跟了不少人,见状纷纷吃惊的围了过去,“快,请大夫,帮忙请大夫。”

“啊!”这时,戚氏尖叫一声,脸色刹白,颤声说道,“婆、婆婆……没……没气了。”

“真的……没气了。”一位老妇人紧接着探了探刘婆子的鼻息,也吓得跳到了一边,颤声说道。

“你个恶毒的娘们,老子杀了你。”刘二颤声大叫一声,扑向了那边的周氏。

周氏吓得傻愣愣的看着刘婆子,一动不动的,任由刘二掐住了脖子。

后面的人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拉架。

“刘家大嫂,你阿婆的寿衣呢?”

“还有阿山阿风几个呢,得送终啊。”

“对对对,刘阿婆,你可得撑住,你儿子孙子还没到呢。”

“阿秀,刘二,快别打了,你阿娘过去了,你俩还不过来,打什么!”

“大家快帮帮忙,去把阿山他们找回来。”

众人闻言,纷纷帮忙,几个去找人,几个去拉吓傻了般的周氏,还有几人上前就要帮着抬刘婆子。

“让开!”夏悦娘一把推开了前面挡路的人,疾步到了刘婆子身边,细细看着刘婆子的脸色。

众人顿时吓了一跳,纷纷退后,惊愕的看着她。

刘婆子一动不动的躺着,脸色煞白,手脚已经冰冷。

夏悦娘伸手没有摸到刘婆子的脉博,心里一惊,再次探向了刘婆子的颈脉,同样,要不是她细心,几次察觉不到脉动,再探心口,心跳同样微弱的几乎摸不出来。

也难怪他们都说刘婆子已经过去了。

没办法,现在等大夫到,刘婆子就真的没救了。

夏悦娘抿唇,伸手抬高刘婆子的下巴,用力掰开嘴,用手帕清洁了口腔,咬了咬牙,将布帕覆在刘婆子的嘴上,俯身做人工呼吸。

“悦娘,你干什么?”

众人错愕。

她居然嘴对嘴的对一个死人吹气!

她疯了?!

一次、两次、三次……夏悦娘默默的算计着,有条不紊的做着人工吹呼。

心肺复苏急救,还是她被好友硬拉去学的,那时她觉得嘴对嘴的怪异,也没认真学。

可此时,她却有些后悔那时没有认真。

现在,她只能努力的试一试。

刘婆子是她来到这儿之后,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要是因为帮她带小奶娃和周氏起冲突死了,这辈子她都不会安心。

几次吹气,夏悦娘双手交叠,压在了刘婆子的心口上,有节奏的按压。

吹气,按压……反反复复。

“悦娘,你刘阿婆已经去了,你就别折腾她了。”边上一个老妇人看不过去,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劝道。

“悦娘,我们都知道,你和你刘阿婆要好,可是,她已经去了,还是让她走得安心些吧。”另一个也劝。

夏悦娘头也不抬,继续努力,可心里却越来越焦灼。

阿婆,一定要撑住。

要不然,这个世界里,她就真的孤独无依了。

直到这一刻,夏悦娘才意识到,她竟在短短的这些天里,把这个爱唠叨的阿婆当成了家人。

“悦娘。”戚氏哭着扑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手,哀求道,“嫂子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婆婆了,她已经走了。”

“滚开!”夏悦娘心系刘婆子,直接甩开了戚氏,继续做急救。

“哎哟~”戚氏被甩了个屁股蹲,疼得哭都忘记了。

“悦娘,你怎么能这样!枉费刘家嫂子待你那么好,你……”老妇人怒目,“快,拉开她。”

“咳!”就在几人要上前拉开夏悦娘的瞬间,一直没有动静的刘阿婆突然咳了一声。

众人不由自主的刹住了脚步,震惊的看着夏悦娘和刘婆子。

“咳咳!”刘婆子又咳了两声,长长的吐了口气,“呃……”

“阿婆。”夏悦娘满头的汗,脱力的跌坐在地上。

太好了,救活了!

“呃……”刘婆子又是长长一叹,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没有没气了。”

“诈、诈尸?”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明明已经死了,这个夏家小丫头又吹又按的,居然又醒了?

“怎么这么多人啊?”刘婆子坐了起来,略略定神,看到一院子的人,不由惊讶的问道。

“阿娘,你……你活了?”刘二张口结舌的看着刘婆子。

“夭寿哦,你个天打雷劈的二儿,你居然也咒我死。”刘婆子闻言,顿时哭了起来。

夏悦娘看着这一幕,莫名的觉得好笑,不过,这儿已经没她什么事了。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后的灰,准备走人,一侧眸便看到了旁边的周氏,不由沉了脸色。

周氏留意到她的目光,瑟瑟的往后缩了缩,眼神中满是惊恐。

夏悦娘顿了顿,走了过去,定定的盯着周氏。

周氏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差点儿蜷成球。

夏悦娘心头一动,缓缓蹲下,冷漠的盯住周氏,沉声说道:“周氏,再敢对你婆婆不敬,我一定替刘二掐死你,不信,尽管试试。”

说罢,起身快步离开。

所到之处,迎面而来的人全都纷纷走避。

“你还会医术?”回到自家小院,杨安歌刚从墙头跳下来,两眼发亮的迎向她。

夏悦娘停了脚步,怪异的打量了他一眼,摇头。

她怎么有种被当作猎物被盯上的感觉。

“可是你刚刚不是……不会医术怎么救活刘阿婆的?”杨安歌不相信的打量她,笑道,“不是医术难道是仙术?”

“阿婆又没死。”夏悦娘无奈的撇了撇嘴,快步进屋,她已经听到屋里传来了小奶娃哼哼嗯嗯的声音。

刚刚那么大的声都没醒,这会儿倒是掐着点似的要醒了。

“悦娘,能教我么?”杨安歌快步跟在她后面,兴奋的问。

她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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