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向苒盛扬的其他类型小说《冒牌太太逃跑后,失忆大佬他疯了小说》,由网络作家“炳森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胖老太身后的干瘪瘦大妈回头对向苒抛了一个白眼:“年轻人说话声音这么大干什么啊??”“我声音大?”向苒不可思议地耸耸肩膀。干瘪大妈看到向苒耸肩,一脸凶相:“哟,你做什么怪腔怪调?什么意思啊?”胖老太一听,有人帮腔更加嚣张:“对啊,烦的,我们就是要插队,怎么着?想怎么样?”这两人一唱一和,偏偏刚好那时没有年轻人在。向苒被两中老年人一通“围剿”,说又说不过她们,气又气不来。轮到她的时候,豆腐花就卖完了。回到出租屋,向苒气得晚饭都没吃。那时她心想下次一定要拍视频把这两个低素质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放在网上去,接受大众吐槽。后来向苒换了晚班一直没有遇到这两个老家伙。想不到今天居然遇到了。-毕业不过才半年,此刻向苒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底层,有理是...
《冒牌太太逃跑后,失忆大佬他疯了小说》精彩片段
胖老太身后的干瘪瘦大妈回头对向苒抛了一个白眼:“年轻人说话声音这么大干什么啊??”
“我声音大?”向苒不可思议地耸耸肩膀。
干瘪大妈看到向苒耸肩,一脸凶相:“哟,你做什么怪腔怪调?什么意思啊?”
胖老太一听,有人帮腔更加嚣张:“对啊,烦的,我们就是要插队,怎么着?想怎么样?”
这两人一唱一和,偏偏刚好那时没有年轻人在。
向苒被两中老年人一通“围剿”,说又说不过她们,气又气不来。
轮到她的时候,豆腐花就卖完了。
回到出租屋,向苒气得晚饭都没吃。
那时她心想下次一定要拍视频把这两个低素质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放在网上去,接受大众吐槽。
后来向苒换了晚班一直没有遇到这两个老家伙。
想不到今天居然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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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不过才半年,此刻向苒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底层,有理是没有用的,因为到处都是不讲理的人。
老太插她队的这事也更让她了解了:这个社会不止农村有贫困人员,在城市也有很多贫民。
而城市的贫民心态更差,她们连农村老太的淳朴品质都没有。
毕竟城市贫民如果没钱连蔬菜、水、土地都买不起,
所以那些老太的身上充满了刁钻,市侩。
而在向苒老家,那些农村嬢嬢们虽然素质高不到哪儿,但她们上街总是会穿最干净的衣服,装出最体面的样子,习惯于对外人谦让。
毕竟西南农村靠山吃山,物产丰富的坪地和峡谷养育了当地人,大家心态平和,不至于有那么大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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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苒的思绪被胖老太的大嗓门拉回。
眼见马上要快轮到胖老太买豆腐花了,
她立马走到前面对老板说:“老板,你的豆腐花我都买下来了。”
老板光顾着舀豆腐花,没听清:“什么?你说什么?”
“剩下的豆腐花,我包了。你——别卖了。”
胖老太听到她这么说,急了:“那怎么行呢?老板,你先给我来一碗,我排这么久了。”
瘦老太跟着嚷嚷:“老板给我们这俩的豆腐花盛出来,你再走。”
“不能给她们,剩下这些我都要了!我给你两倍的钱,可以吗?”向苒凑在老板耳边问。
老板停止了舀豆腐的动作:“真的?”
向苒点头,笑眯眯地看着胖老妈。
看着她气得变形的脸,觉得十分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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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老板开始“逐客”:“不卖了,不卖了,明天来吧!这位大客户要包场!”
大概是因为她今天穿了苏以晴的衣服,又戴了墨镜,胖老太似乎没有认出她来。
胖老太最后和瘦老太一起骂骂咧咧地走了。
向苒在夕阳下看着老板收拾家什,从拎包里去掏手机准备扫描付款——瞬间石化了。
她的拎包呢?
没带,还是丢了?
完蛋!落在刚才的出租车上了。
惨了!
她要吃霸王餐吗?
“老板,你手机借我用一下哈?我手机好像刚才落出租车上了。”向苒摘下墨镜,问摊主。
“啊?”老板把手机借给她,“你手机丢了啊!”
向苒不好意思地说:“我先打个电话看看通不通。”
老板看她衣着光鲜,打扮入时,安慰她:“没事!别急啊,现在人的素质高,一般是丢不了!”
向苒拨打自己的号码,电话很快就通了。
是司机大哥接的。
原来向苒一下车,就有新乘客上车时发现了她的包,把包交给了司机。
司机大哥说他目前的订单到达目的地后就可以帮忙送过来,因为他就住附近。
消息发过去之后,向苒等了几分钟,没看到手机有一点动静。
果然——果然,他不赏脸。
向苒安慰自己:我已经努力了啊。
对啊,我多努力。
我主动给他发消息了呢。
就在她准备提起被子蒙头大睡时,手机不争气地蜂鸣了一下。
向苒也就不争气地拿出了手机一看,盛扬回复了一个字:[好。]
这惜字如金的一种字,仿佛是在告诉她——他给的是苏家的面子。
可向苒所求也不多。
这种情况下,盛扬只要给苏家面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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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枫大概下午三点半到。
向苒听取曾阿姨意见,仔细化了妆,以求更像苏以晴一些。
她盛装以待“堂哥”的到来。
不过让向苒没想到的是,那天下午三点半不到,盛扬竟然回来了。
也是该闹闹,务实的地方还是要务实些。
向苒松了口气 ——幸好这男人在大事上不糊涂。
她有意想迎上去和他说话,没成想盛扬视她为空气,只对小富说了句:“客人来了就叫我。”
便直接去了书房,关上了门。
向苒委屈之余,在心里默念:当这狗男人是老板,她为了钱,得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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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半,苏以枫准时到访。
“堂哥”挺斯文的,
打扮就和苏跃发给她的照片上差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他是香港人的缘故,从感觉透着一种老钱的感觉。
听苏跃说这个堂哥是伯伯的养子,算是这辈年一辈中比较靠谱的男丁了。
并且这个堂哥和苏以晴关系还行,向苒怕如果多说话会穿帮,因此十分拘谨。
以至于盛扬站在她身旁,招呼起来客人来都比她自然一些。
“Magnolia,好久不见!你长高了不少,看起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苏以枫望着好久不见,已经掉包的“堂妹”,发出来一句感慨。
Magnolia?
向苒记得册子上介绍苏以晴有两个英文名,一个就是这个
第二天早上,向苒下楼。
听到厨房里有动静,以为是小富或者谁在做早餐。
到了厨房门口一看,原来是她的那位丈夫起来了,破天荒地站在厨房里“忙碌”。
“那个........小富呢?”向苒疑惑地问。
盛扬转身,淡淡地说道:“昨夜后来下了大雨,我妈留小富在那边帮忙做艾灸的,我索性让她今天再回来。”
这个男人大概是洗过了澡,换了一身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你吃什么?要面包吗?”盛扬问。
向苒瞅了一眼,他吃的是干面包涂了奶酪和黄油,旁边是一碗麦片冲的冰箱里的牛奶。
她看了直摇头:“不用,我自己做一点。”
向苒在锅里放了两个鸡蛋,加了点水,点燃煤气后就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手机突然响了。
她一看手机上跳出来的名字,吸了一口气,才接通了电话。
“妈,你好.......对的,盛扬在楼下,需要让他接电话吗?”向苒一边应答,一边从楼梯往下走。
“怎么?”盛扬看到她急冲冲地下楼,皱了皱眉头。
向苒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在手机另一头的那人身上——她那位名义上的“婆婆”。
挂了电话,向苒才舒了一口气。
见盛扬似乎在等她开口,她只好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你妈知道你回来了,她说今天是周末,中午让我们回琼海花园吃饭?”
“哦。她有你新电话号码?”
“嗯。”
哦,所以呢?
新号码小富有。
婆婆也有,就他手机里留一个旧的空号?
盛扬无故多了一份不爽:“她平常打电话你吗?”
向苒无奈地笑了笑:“偶尔吧......有时候会。中午你有空吗?”
“那去吧!”盛扬回答。
“不对!我的鸡蛋!”向苒突然想起厨房好像还点着火,急忙冲向厨房。
盛扬看女人背影一惊一乍的样子:“慢一点,已经帮你关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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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干的锅,连锅盖的玻璃都是滚烫的。
向苒有些讪讪的,不小心手没抓到锅盖柄,碰到了别的地方。
“哐嘡”,一声响。
厨房又传来尖叫声!
盛扬走过去,看到一个锅盖摔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旋。
他的“妻子”正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冲着手指。
“烫到了?”盛扬帮忙把锅盖捡起来,发现钢圈瘪了一个口子。
向苒没有答他,反而盯着那个锅盖发呆,冒出一句:“怎么办?能买到新的配件吧。”
女人的表情就像孩子摔破一个碗那样表情沉重。
盛扬觉得莫名其妙。
“一个锅盖而已。”他淡淡地说。
“这个锅是妈前些日子拿过来的,说是M国皇家御用的,她很喜欢,还说下周末亲自下厨给你做东西吃。”向苒解释。
“既然是我妈说的,未必是真的。我待会看看能不能复原,不能用的话,叫下人去买就行了。”盛扬把锅盖轻轻地往锅上一放,“鸡蛋还能吃吗?”
“当然。只锅盖摔了。”向苒忙说。
“哦。”男人转身出去了。
向苒觉得自己发挥还算完美,把一个受气媳妇的状态演的淋漓尽致。
只是手指头烫到是真的。
曾阿姨说的没错,她要在盛家当替身的这段时间能过得好一些,多捞些好处,或许还得“靠”盛扬。
对付“婆婆”,“媳妇”是不能直面硬刚的,那是最后一步没有办法的选择,能让男人上的时候,自己绝不出面。
否则就会被扣上不孝顺的帽子。
这次本来蒋玉也只让她一个人去琼海花园,但向苒主动说让盛扬一起去。
她不管,总之要拉上他。
这男人是挡箭牌还是和稀泥一试便知。
如果他是挡箭牌还好,
如果一味地帮腔或者和稀泥,她就硬刚他母亲。
反正不孝的罪名是按在苏以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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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玉在电话里催他们早点过去。
向苒换了一身衣服去找盛扬。
转了一圈才发现男人依旧在厨房。
“妈在催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出发过去?”向苒请示。
“哦?我放一下工具。”盛扬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锤子和老虎钳。
“家里有这个?”
其实向苒惊讶的是盛二公子竟然会使用工具,她所接触的大部分男人就很废材,啥都不会。
她的室友小雅和男朋友在校外同居的,还是靠小雅照着网上的方法疏通的下水道,男朋友像个废材一样在旁边打游戏。
向苒听了都感到窒息。
盛扬对她点头:“对,虽然不记得买过工具箱,可我还是找到了。”
“你刚才是在修理什么?”
男人没应答她的问题,只回头道:“嗯,我换完衣服就走。”
向苒一瞅——锅盖好像复原了。
她忍不住抿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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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蓝花园的房子曾经是盛扬父亲名下的产业,在盛扬他父亲去世前,盛家才同意蒋玉搬了进去。
蒋玉逢人就喜欢拉着人去欣赏她种的花木。
但艺术审美这种东西是天生的。
向苒虽然出身贫穷,但审美不差。
据向苒观察——蒋玉在花卉艺术上的造诣实在不好说,她“婆婆”种的很多花卉不知道为何如同茂盛的杂草,大部分盆栽无论是摆放和造型都没有美感。
此外向苒每次琼海花园都会被迫听蒋玉用乐器吹奏曲子,很可惜音乐细胞也是天生的,不因为贫穷富贵而转移。
向苒没有专门学过乐器,但她天生音准强,一听就知道她这个婆婆对于音律不着调。
但迫于是新媳妇,也只能违心地恭维婆婆。
但蒋玉对新媳妇的恭维并未感到欣慰。
她作为盛家的边缘人对这位出身良好,但又看起来好拿捏的媳妇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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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一直觉得儿子盛扬冷血。
可自从他失忆后,意外地对她这个母亲倒是客气了几分。
蒋玉因此沾沾自喜。
毕竟儿子和新媳妇之间看起来冷冷淡淡的,远不如母子之间熟稔。
“盛扬,最近胃还好吗?脑部复查有去做吗?医生怎么说?”蒋玉一见盛扬便亲昵地拉着儿子的胳膊问。
盛扬撇开母亲的手:“没什么事。”
蒋玉不满自己在儿子面前讨了个无趣,只好看向苒:“经常出差的人,胃总是不会好的,以晴.......你作为媳妇,要多关心丈夫啊。”
向苒觉得这话莫名其妙,自己是个冒牌妻子又不是厨娘。
盛扬胃好不好,关她屁事?
但她还是温柔的点了点头。
“阿姨在厨房帮忙做饭呢,你去观摩学习一下吧。”蒋玉朝她招手。
向苒不敢“违抗”,跟着蒋玉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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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无所事事,也踱到了厨房。
他发现母亲正在让向苒剥掉尖椒里面的籽。
女人的纤纤细指,还红着呢。
“去冲一下流水。”盛扬拉起向苒的手腕。
“什么情况?剥了椒受伤了吗?”蒋玉故作惊讶地问。
“早上被锅盖烫了一下,不妨事。”向苒抽出手对“婆婆”说道。
盛扬把向苒手中的尖椒全部抛在篮子里,也不看他母亲,转头对阿姨说:“我们出去一会儿。”
向苒一听,立马装作为难的样子,对婆婆看了一眼,便跟着盛扬出去了。
向苒跟着盛扬来到蒋玉打理的小花园。
因为花木太多,人站在里面反而显得局促。
盛扬打量了“妻子”一眼,秀气的脸蛋充满了胶原蛋白,此刻看起来还是十分乖巧的。
“介意我抽根烟吗?”他一边说,一边拿出烟点燃。
其实根本不是在询问她,只是打个招呼。
向苒摇头。
她确实无所谓,她身边并没有多少高素质的男生,而小时候村里那些男人要抽烟,可从来不遵循女人的意见。
盛扬吸了一口烟:“以后不喜欢做的事情,可以拒绝。”
“啊?”向苒抬头。
盛扬蹙眉:“手不疼吗?手上烫到的地方碰到辣,疼不疼?”
“还好吧!”向苒用手指抠了一下烫到的地方,嘴硬:“其实也没有不喜欢剥椒,那不是小米辣,不是很辣的。”
“你还知道小米辣?我以为苏小姐应该五谷不分。”盛扬笑着问。
“是五谷不分,但刚好识辣椒。我刚才剥的是螺丝椒。”向苒笑道。
盛扬摇头:“这次是螺丝椒,下次可能是小米辣了,提醒你——我母亲可是属于那种发了疯的想控制别人的,偏偏盛家没人听她的,难不成你想成为盛家第一个听她话的人?”
向苒一听这口气。
果然盛扬和他母亲的关系似乎和传闻的那样不好。
他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她挺诧异的。
这母亲是做了多少让他灰心的事啊。
“嘘.......”向苒转身往后看了一眼,装出一副生怕婆婆站在后头的样子,紧张兮兮地说,“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妈妈。”
盛扬熄灭了烟头:“虽然人人都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记住,这句话至少在盛家未必是正确的。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这个道理向苒早知道了。
没有人比从大山中走出来的女孩们更懂这句话的含义。
贫困的家庭通常把女孩当成可压榨工具,全家之力都用来托举男孩。
所以向苒恨“穷”,爱“钱”。
“谢谢你。”
这句话有一半是她的真情流露,毕竟他这样的有钱人能和她一样认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是谬论,也不容易。
盛扬耸耸肩:“谢?我——只是怕你回苏家哭鼻子。走,进去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向苒知道了:原来就算苏以晴真的软弱不堪,盛家的人大概也不会无底线的欺负她——因为她身后有苏家。
而盛扬维护她,大概也并不是出于丈夫对妻子的爱护——而是认为婆婆的做法不上台面,丢了盛家的脸面,被苏家笑话。
-
餐桌上,盛扬的阿姨蒋英也在。
蒋英是蒋玉的堂妹,她儿子去年上大一,蒋英离开了老家来了H城。
她其实相当于蒋玉这边的钟点工。
没人在时,蒋英承受了蒋玉所有的宣泄牢骚和碎碎念,所以年纪虽然不大,但显得比蒋玉老了不少。
此时蒋玉一边只给盛扬夹菜,一边吹嘘她年轻时候的心灵手巧和温柔贤淑。
在“婆婆”滔滔不绝地输出时,只有向苒用点头配合她。
而盛扬则是冷冷地不说话。
不过却是不声不响地用公勺给向苒挖了一勺放在她面前的炒鳝丝。
向苒一看头都大了。
她小时候有时候会跟着伯父去野外钓黄鳝和捉田鸡,每次看着黄鳝被放血都想作呕。
所以她不吃牛蛙和黄鳝,只能扒着筷子为难地对盛扬使眼色。
盛扬也是一愣,他本对这个妻子不了解,就算他们在婚前见过几次面,或许说过话,但他也失忆不记得了。
可他到底是心细的人,很快悟出来她应该不喜欢这道菜,本要再添一勺给向苒的鳝丝,拐着弯到了自己碗中。
蒋玉瞥见小两口有这样的眼神互动,倒有些不是滋味了。
幸而盛扬醒后认得自己和亲戚,也记得几乎所有以前的事,只不认得妻子。
在医院里的时候,蒋玉头一次感受到之前对自己不太理睬的儿子对自己像是亲近了一些。
而种种迹象也表明新婚夫妻因为一场意外,关系更加冷淡。
蒋玉看在眼里,喜在心中,也想借着机会把儿子紧紧地抓在手里。
毕竟现在盛扬回了翼行集团,她也应该一扫之前被盛家羞辱的那些不开心........可没想到,这个儿子对这个媳妇还不错?
眼见新媳妇对儿子好意不领情——竟然黄鳝一口都没吃呢。
蒋玉有些生气了。
挑食的人可不能做盛家的好儿媳。
她故意又夹了一块黄鳝给向苒:“多吃点,以后是要做母亲的人,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盛家还没有第四代,说起来,你们也结婚也好几个月了,若是能够抢在.....”
向苒差点把饭噎在喉咙。
她这位婆婆讲话真是彪悍.......
谁知盛扬突然接口:“什么意思?吃了黄鳝就能生嫡重孙?你儿子的伤才长好,母亲倒是想要给我下什么指标了?”
蒋玉见儿子有些恼了,她还是有些怕盛扬的,忙改口:“不是。我不是看你堂哥他那副打扮,估计是不想结婚了,叔叔那边估计没指望了,所以你们应该.......”
向苒好久都没出声。
她慢慢抬起手捂住了盛扬的下巴,心头一跳——原来,那一年在交流活动中,那个冷冰冰的全程戴着黑口罩的高个子男生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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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地区的人普通话和英语多少有些口音。
尤其是她这样长在少数民族群居的村寨里的孩子,口音更甚。
向苒还记得,那次是一个英语口语交流的活动。
每个参加的学生轮流要用英语介绍一个去过的大城市,轮到向苒时,她半天都说不上来。
无疑。她应该是参加那个交流活动的学生里最穷的一个。
在她前面发言的两个学生,看起来都是县城里的孩子,他们已经用还算流利的英语分享了去香港和曼谷的经历。
而她连省会都没去过。
向苒在众人注视下,只觉得自卑。
那时她还没建立自己的铜墙堡垒,极度容易被外界的刺激影响而情绪波动。
也并没有能够正视自己的贫穷。
她站在那儿冷场很久,又不愿意放弃机会下去。
最后用英语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没去过什么大城市。
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翘着二郎腿的大男孩作为交流活动的海外留学生评委之一,突然不耐烦地问她:“怎么不说话?北京、上海都可以拿来说说,实在不行你们省会K市也算。K市总去过吧?”
向苒摇头:“我没去过!”
一旁的几个学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另外一边的几个人在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忍不住笑了。
显然,当时能被学校选中参加这个交流活动的,都是当地家庭背景良好,英语口语比较好的学生。
可向苒为什么能够参加?
主要还是她习惯于争取。
那次就是她自己和老师争取的机会。
原本只有比她高一级的学生能参加的活动,她那次为自己争取到了。
只是想不到,这么努力的争取,最后还出了一场丑。
虽然这个事件在她往后的岁月里遇到的困难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得那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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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她和他竟然会再次相遇,而且并没有认出彼此。
这也不奇怪,他那时一直戴着口罩。
而她呢,当时的她还没发育,高原地区的光照晒得她脸又黑又红,相貌自然和如今不能比,也难怪他认不出来。
他怎么会认得出呢?
他再怎么心思缜密,再怎么想象力丰富,也不可能把一个又黑又小的女孩和眼前的粉嫩可人的苏以晴联系起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画下的这幅画里,其实也有她。
向苒就是画中玉兰树上坐着的那个背影。
因为最后一天的下午,她也没去参加那个交流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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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午后,她离开学校,爬到后山山坡的一棵树上,眺望远方。
家乡的山一座连着一座,
哪怕她坐到了大树上,伸长脖子也看不到山外的平原。
那时的向苒心中的充满了戾气和失望。
甚至她对自己充满了攻击,恨自己的普通话有口音,恨自己的英语那么差,让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大哥哥看笑话。
当然那时候她并不知道那个大哥哥是谁。
只是纯粹的觉得他露出口罩外面的眼睛,漂亮的像黑曜石。
黑色的口罩外是羊脂玉一样白的额头,
他比任何一个C县的男生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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