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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夫弃女?财阀火速赶来,甘做备胎结局+番外小说

不做饿死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子安微怔。“没成?”他撒开了手,一只手兰花指外翻手腕靠在腰上。“这顾长恒,当初不是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的,现在对你就爱答不理了?你不就是结了个婚?这不是马上要离了?就算是你有孩子了,那他不也有......”林子安机关枪似的扫了一圈。洛桑听着很不对味,怎么听都像是在攻击自己吧?“子安,我还没说呢。”林子安瞪了眼,生生咽下话头。洛桑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林子安先是骂了那渣男前夫和白眼狼女儿,又很快分析起顾长恒。“真是奇怪,那顾糖果怎么会叫你妈妈呢?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双手一拍,灵光乍现:“桑桑,顾长恒心里肯定有你!”洛桑无奈地笑出声。“说不定只是因为我今天护了她,所以一时感激呢?你啊,别见风就是雨了。”洛桑乏累地上了楼。这时,...

主角:洛桑白月光   更新:2024-12-07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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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桑白月光的其他类型小说《抛夫弃女?财阀火速赶来,甘做备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不做饿死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子安微怔。“没成?”他撒开了手,一只手兰花指外翻手腕靠在腰上。“这顾长恒,当初不是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的,现在对你就爱答不理了?你不就是结了个婚?这不是马上要离了?就算是你有孩子了,那他不也有......”林子安机关枪似的扫了一圈。洛桑听着很不对味,怎么听都像是在攻击自己吧?“子安,我还没说呢。”林子安瞪了眼,生生咽下话头。洛桑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林子安先是骂了那渣男前夫和白眼狼女儿,又很快分析起顾长恒。“真是奇怪,那顾糖果怎么会叫你妈妈呢?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双手一拍,灵光乍现:“桑桑,顾长恒心里肯定有你!”洛桑无奈地笑出声。“说不定只是因为我今天护了她,所以一时感激呢?你啊,别见风就是雨了。”洛桑乏累地上了楼。这时,...

《抛夫弃女?财阀火速赶来,甘做备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林子安微怔。

“没成?”

他撒开了手,一只手兰花指外翻手腕靠在腰上。

“这顾长恒,当初不是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的,现在对你就爱答不理了?你不就是结了个婚?这不是马上要离了?就算是你有孩子了,那他不也有......”

林子安机关枪似的扫了一圈。

洛桑听着很不对味,怎么听都像是在攻击自己吧?

“子安,我还没说呢。”

林子安瞪了眼,生生咽下话头。

洛桑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林子安先是骂了那渣男前夫和白眼狼女儿,又很快分析起顾长恒。

“真是奇怪,那顾糖果怎么会叫你妈妈呢?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双手一拍,灵光乍现:“桑桑,顾长恒心里肯定有你!”

洛桑无奈地笑出声。

“说不定只是因为我今天护了她,所以一时感激呢?你啊,别见风就是雨了。”

洛桑乏累地上了楼。

这时,手机响了。

一个躺在列表很久,就到洛桑都已经忘记了这个联系人的存在,此时,发来了消息。

“班主任找你的事,你还没跟我说。”

她给忘了!

洛桑正要回复,对面又很快发来消息。

“这种事还是当面聊吧,明天到我公司找我。”

洛桑迟疑片刻,打了一个好字。

这夜,她的灯亮了许久。

早上林子安看到她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我的桑桑啊,一晚上不见,你给自己修炼成国宝了?”

他心疼得不行,从柜台拆封了一盒他舍不得用的贵妇面膜递给她。

洛桑也不客气,面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似玩笑又认真:“等我赚大钱,我给你买一屋子的面膜!”

林子安失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好,姐们儿等你~”

洛桑将一晚上的成果打印出来,既然是要谈合作,就得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价值。

昨天想的是用旧情——也就是洛桑母亲和顾家的交情,换一个助力。

等她拿到股份,再以示感谢。

但今日,她得让对方知道,自己并非井底之蛙,无一技之长。

她的能力绝对是可以信任的合作伙伴。

驻足于顾氏大楼,洛桑深吸一口气,接着,从容地走了进去。

宽大的办公室里。

“顾总。”洛桑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顾长恒抿了一口冰美式。

“不用这么生疏,像以前那样叫我就好。”

他直入话题。

“看你这架势,除了糖果的事情,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吧?”

洛桑抿了抿唇,也没有扭捏,她先是将糖果的事情说了一遍。

随后,又将自己的方案递了过去。

“顾氏主营美妆洗护香氛,之前落入低谷的时候,是我妈鼎力相助,让顾氏脱离困境。”

顾长恒挑眉,洛氏自母亲秋知意重病去世后,就一落千丈,如今资金见拙已经不是什么秘闻。

洛氏,需要人救命。

“所以,你是想顾氏报答这份恩情,在洛氏有难时拔刀相助?”

洛桑摇头。

“我是希望顾总能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当然,前提是你满意我的提案。”

顾长恒点头,给予她足够的尊重,认真地看起手里的提案。

他目光如炬,眼里的赞赏很是分明。

“这个方案,我愿意买单。”

洛桑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他话锋一转。

“不过——”

“以你现在的处境,想要完成手里的这份方案还有难度,你至少,是需要一些钱傍身的。”

的确,她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我倒是有一个提议,也算是我个人请求。”

“你也听到班主任对糖果的评价了。老实说,我也努力过,可她一直很少与人亲近,唯独和你很是投缘。现在是升学的关键时期,如果你愿意做她的家教,保证她直升英才国际,你个人所需要的资金,我全权负责。”

洛桑垂眸,思忖片刻,徐徐开口。

“我可以去做糖果的家教,至于费用,就按照正常的时薪来算。”

顾长恒能注资,已经解了她燃眉之急。

洛桑需要钱不假,但她不会去占人便宜。

顾长恒靠在真皮软椅沙发上,十指自然交握,自如地放在桌上,似乎并不意外洛桑会这么说。

叩叩——

助理推门而入,将一份拟好的合同恭恭敬敬地递到顾长恒面前。

“顾总,您之前要的幼儿家教合同律师已经拟好了。”

顾长恒点头,自然地接了一句:“嗯,之前发的招募信息撤了,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助理微怔,眼里划过一丝不解,但并没有反驳什么。

顾长恒将合同递给坐在对面的洛桑。

“没问题的话,就签合同吧。”

说完,他率先翻开了洛桑准备好的合作协议,在末签下自己的名字。

洛桑大致看了一眼合同。

尽管已经猜到他出手不凡,可还是被这天价薪资吓了一跳。

顾长恒对这个女儿是真的舍得。

刚签完合同,又有一轮会议等着顾长恒出席。

洛桑不打算多逗留,正欲离开,只听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家教的事暂时不急,你可以先解决你自己的事情,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如果有需要——”

他顿了顿:“当然,我说的是工作和糖果的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转而,看向助理。

“林言,你送洛小姐回去。”

林言带着洛桑来到停车场,贴心地为她打开车门。

“洛小姐,请问您要去哪?”

“麻烦送我去洛氏。”

正好,今天有一出戏可以唱。

每周二是洛氏高层的例会。

自资金链断裂后,人人自危。

那些高层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纷纷给洛振国施压。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嘴角都长了几个血泡。

送洛桑到楼下后,助理也跟着下了车。

“洛小姐,顾总说了,如果你要去洛氏,就让我跟着你上去。你放心,我不会坏你的事。只是要保证,同顾氏交接合同的,只能是你。”

洛桑颔首,带着林言上楼。

电梯直达会议楼。

门一开,立马有人迎了上来。

“江太太?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可不是江氏。”

扑面而来的浓重脂粉味,同阴阳怪气交缠在一起,引得洛桑有些反胃。




洛桑不自觉的心口紧了紧。

她也是名校毕业,在校内就是人人赞叹的天才存在。

她尝试做的项目,哪怕到现在都没有被淘汰。

如果自己没有一毕业就嫁人,商界一定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洛桑想要反驳,放下手里的衣服。

却见江停脱下上衣,露出形块分明的肌理。

他线条完美,美中不足的,就是腰间的一条形似蜈蚣的疤痕。

她顿住了,一些想要反驳的话,都咽了下去。

没关系,就算自己的价值是个家庭主妇也没关系。

至少,她是他的妻子,而他们有个孩子。

如今再看,洛桑猛地吸了一口气,将一杯水尽数喝了下去。

她企图用白水洗洗脑子,以免再次冒出那样可笑又可悲的想法。

“桑桑姐,洛氏的资金链危机是洛萱出的主意。是她让江总给公司的其他合伙人递话,如果要跟洛氏合作,就不用考虑江氏的竞标!”

齐雪愤愤不平。

“那个洛萱,真是又蠢又坏!”

相比她的愤怒,洛桑倒是显得平静。

听完齐雪说的所有,洛桑旋着手里的笔,神色越发冷凝。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一些没用的部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着,她打开电脑,直接以执行总裁的身份,取缔了之前的科研部门。

这个部门,许如兰塞进了不少人。

作为洛氏的重要研发部,已经成了被蛀空的沉疴烂肉。

既如此,那就让她直接一点。

用权力为利刃,刮去这层毒。

“把这个通知宣布出去。”

她将打印好的裁决书递给齐雪。

说完,洛桑看向正在滑动手机的顾长恒。

“顾总,一起去接糖果放学吧。”

洛桑前脚刚走,洛氏就爆发出了一阵躁动。

洛萱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齐雪。

“她怎么敢的?居然解散我的部门,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齐雪无辜的耸耸肩。

“没办法,总裁办整理了一下公司的财务情况。小洛总发现,您的部门存在这么久实在是一点贡献都没有,实在没必要浪费人力。”

“不过,小洛总没有开除他们,只是让他们去基层锻炼。”

“要是真有本事,相信小洛总一定会给他们机会的。”

洛萱咬牙切齿。

“洛桑,是你逼我的!”

而此时,被记恨上的某人在车上打了个喷嚏。

洛桑揉了揉鼻子,莞尔一笑:“肯定是洛萱骂我了。”

顾长恒单手打方向盘,目视前方。

阳光洒下一层金辉,清晰的下颌线勾勒明显。

“你这是要逼洛萱尽快动手啊。”

洛桑冷笑。

“她和她妈本就不配入局。”

她从前就是性子太软,被爷爷奶奶劝着息事宁人,才被他们一次又一次踩到头上。

洛萱主动提出让江停给洛氏施压,不是她蠢,是她坏。

因为赵清清回国,她不想洛桑的日子好过。

他知道洛氏的意义对洛桑重大。

只要洛氏在垂死的边缘,江停就能更好的拿捏洛桑。

他可以一边与白月光缠绵,一边享受洛桑贤内助的操持。

而最后,他像是一个救世主,给洛萱一个项目,让她起死回生力挽狂澜。

那样,洛萱不仅仅是洛氏的功臣,更是商界的神话。

他们算计的很好。

可惜,他们算错了洛桑的选择。

“顾总,正好周末了。明后天我不打算去公司,我打算带小糖果去游乐园玩一玩,怎么样?”

顾长恒点头。

“可以。”

学校门口,他稳稳的停下车。

在洛桑下车以后,给林言发了消息。

顾长恒:明后天的工作推了,定三张游乐园的票。

林言:亲子票对吗?

顾长恒勾唇。

嗯,可以考虑给林言涨工资了。

下课铃响起。

老师有条不紊的组织好学生排排站好,整齐划一,井然有序的出校。

顾糖果一出来,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她像其他孩子一样,背着小书包,张开双臂飞奔过来。

“妈妈,爸爸!”

她扬起小脑袋,依旧感觉不真实。

昨天顾长恒说会来接自己放学,还以为只是哄她的话呢。

不远处,一道哀怨的目光投射过来。

江卿卿双手握着双肩包的背带,下唇都快要咬烂了。

一双同洛桑相似的小鹿眼愈发的红。

在洛桑看过来时,倔强的别开眼。

“别以为我会原谅你,你都已经是别人的妈妈了!”

她想,洛桑一样还会像以前一样。

在自己发了小脾气以后,耐心的半蹲在自己身边,哄着自己。

过了一分钟,预想的声音还是没有响起。

江卿卿这才发觉不对。

转过头时,哪里还有洛桑的身影!

“妈——”

呼唤被生生的封印在喉咙里。

她往前走了几步,眼里的得意褪去,慌张紧随而生。

她无措的四处张望,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姐,江总让我来接你回家。赵小姐晕倒了,他要在医院照顾她。”

司机出现在身后,声音恭敬。

江卿卿咬着唇,倔强的不让眼泪流出。

她胡乱的抹了一下眼睛,将书包甩给了司机。

“谁稀罕那个黄脸婆!”

司机接过书包,有些莫名其妙。

他回头看了看,人来人往,并没什么特殊的。

车上,顾糖果打开了话匣子,主动和洛桑说着今天幼儿园发生的事情。

洛桑笑着回应。

顾糖果说的这些,她从来没有听江卿卿提起过。

哪怕是她主动去问,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女儿十分不屑的态度——

“跟你说有什么用?连爸爸都说了,你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货。我跟你说我们幼儿园教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压下心头酸涩,洛桑揉着顾糖果的小脑袋,称赞道:“糖果真棒。”

糖果更开心了,奶声奶气的问了一遍又一遍。

“真的吗?糖果真的很厉害吗?”

洛桑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的回应。

忽然的,顾糖果红了眼,扑入她的怀抱里。

“糖果最喜欢妈妈了,我不要小红花,就想要妈妈的夸奖。”

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砸在洛桑的手背。

她连忙抽出纸巾:“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洛桑顿时紧张起来。

可下一秒,江停的爪子就被牢牢反扣住。

顾长恒轻啧一声,都没用太多力气,就把江停破抹布一样扔了出去。

之后顾长恒稳稳的坐下,十指交握。

“江总真是太不小心了,这么大的人了,路都走不稳。”

而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清清目睹了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回过神。

她慌忙红着眼走到江停身侧,泪水适时落下,质问洛桑。

“洛小姐,江停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在外面不着家,连孩子都不管了,他怕你被有心之人欺骗,才赶紧过来,没想你居然......”

她颤着声音,到后半部分时几近失声。

又是这把戏,真是无聊透了。

洛桑揉了揉眉心。

“要不然,你先把人扶起来,然后再哭?”

赵清清一怔,后才知觉将人扶了起来。

她又是关心,又是心疼的,两人的身体都已经贴在一起了。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关系发展的很快啊。”洛桑似笑非笑。

赵清清非但不避嫌,反而还往江停的怀里凑。

她低着头,茶里茶气的来了一句:“洛桑,你别胡说,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二位还是别侮辱朋友这两个字了。”

看戏的顾长恒都忍不住笑出声。

他一扶椅背,从椅子上站起,一步一步的向两人靠近。

“都是成年人,心里想的什么无需多说。骗别人不要紧,别把自己也骗了。”

他一凑近,身高优势明显。

江停的气势生生被压了下去。

“顾长恒,你又装什么清高?洛氏都已经要倒了,明眼人都知道,你在这个节骨眼说要合作,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江停昂着头,目光转而落在洛桑的身上。

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处于上风者的自信。

“要么,图色,要么,就是想要收购洛氏!你的这些小九九,只有蠢货才觉得是恩赐!”

被指是蠢货的洛桑蹙起眉头。

一个经受了多年高等教育的人,为什么总把这些侮辱人的词汇挂在嘴边?

没有一点羞耻,反而以此为荣?

原因简单。

无非是在他眼里,自己没有价值,所以不配得到尊重罢了。

洛桑刚要开口,耳边响起坚定的男音。

“对,我就是对洛桑有所企图。”

轰——

洛桑顿时忘了要去回怼的话,诧异的看向顾长恒。

记忆似与几年前重合。

他大胆示爱。

在青涩的青春里,如夏日的阳光一样真诚、炽热。

呼吸发紧,只见男人的唇一张一合。

“不过,我不像有些人那样无耻,破坏别人的婚姻。我喜欢光明坦荡,也绝不会给洛桑带来任何的困扰。”

“听说,你女儿想让赵小姐做妈妈?这些话要是没有人教,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得出来?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用腥臭的鱼目换掉家里的珍珠了。”

江停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喉咙里似是塞了一团湿了的棉花。

“顾长恒,就算是我不要的垃圾,你能不能拿,还是要看我点不点头!”

洛桑总算是知道,江卿卿的那句垃圾是跟谁学的了。

“江停,我想你搞错了。”她淡淡出声,眼里如淬了一层寒冰。

“是我不要你了。你记性可能不太好,也不知道是谁在我提出离婚之后屡次纠缠,上门骚扰。怎么,是突然发现,我这个糟糠之妻不在身边后,你不习惯了?”

“别告诉我,你现在爱上我了,爱的死去活来,不愿意放手。那样的话,你可真够下贱的!”

洛桑嗤笑,挑衅的看了一眼赵清清。

赵清清心里一颤,拉着江停的胳膊。

江停像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经,忽然拔高了声音。

“洛桑,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爱你?你配吗?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用了下作手段逼我给个名分!不怕告诉你,我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顾长恒的脸色猛地冷下来,上前一步就要再给江停一个深刻的教训。

可洛桑却伸手拦下,低头从包里拿出准备许久的离婚协议。

“那正好,签字吧。我净身出户,孩子归你。”

江停气的手都在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你居然......”

心底猛地涌上几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似乎名为后悔。

但现在让他低头,是万万不可能的!

赵清清生怕有变卦,也跟着催促:“江停,既然洛小姐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就签吧!”

江停注视着洛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确定要跟我离婚?”

洛桑挑眉不答,只是把离婚协议往前递了递。

“好,你别后悔!”

被怒火冲昏头脑,江停接过协议,怒气冲冲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洛桑,没了我,你就等着洛氏倒闭吧!”

扔下笔,他阴沉着脸转身离去,赵清清小跑着跟了上去。

“看来,你的这位准前夫还要搞事。”顾长恒撇撇嘴。

洛桑暗下眸子。

“无所谓,迟早都是陌路人。”

顾长恒抿了抿唇,神情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那我们继续谈合作的具体事宜吧。”

正要说回正题,那扇可怜的办公室大门又被撞开了。

齐雪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脸色黑沉如墨。

“桑桑姐!我刚才路过洛经理的办公室时,听到她和江总谈话。他们在密谋些什么,说要让你就此滚回去,老老实实的做个家庭主妇!”

“而且洛经理还脱了西装外套,里面居然穿的是低胸吊带!她还故意搔首弄姿,给江总泡茶,一个一个姐夫,叫的可亲密了。”

洛桑抿唇。

自己刚结婚的时候,洛萱经常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她多次登门拜访,在江停面前伏低做小。

每次来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她什么心思,洛桑一直都知道。

只是江停心里有一轮明月。

其他星辰再璀璨,在他眼里,都黯淡无光,更别提洛萱那样的玻璃渣。

再后来,洛萱经常打着向江停学习公司管理的旗号,和江停接触。

江停依旧是高高在上,只是对洛萱的态度似乎有了不同。

在洛桑为他熨帖衣服的时候,洗手作羹汤的时候,江停总是冷眼轻蔑。

“都是洛家的女儿,你看看你,再看看洛萱。真是一个地一个天。难怪你要用手段嫁给我。”




洛振国冷不防被吓得忘了反应。

她冷着脸,重重地把人往后一推,拿着遗嘱扬长而去。

林言猛吸了一口气。

他顿时想通了什么,连忙跟上洛桑的脚步。

把洛桑送到林子安住的地方,林言默默记下地址,便回去复命了。

洛桑联系了律师,是母亲生前好友。

“赵叔叔,我妈的遗嘱已经找到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帮我宣读?”

“你拿到了?”另一头略微有些惊讶。

随即又叹了口气,很是心疼。

“傻孩子,吃了不少苦吧?”

“不苦。”她声音温软,像是撒娇的孩子。

“其实,你妈妈留给你的不止遗嘱,还有别的东西,都在我这。我明天出差回来,一起带给你。”

洛桑微怔,不争气地又红了眼。

父母爱之深,为子谋求深远。

母亲为自己真是做全了准备。

这遗嘱是对洛振国的牵制。

如果洛桑能拿回遗嘱,证明她已经有足够的实力。

若是没有拿回,这遗嘱的存在也能保证她的安全。

因为母亲还有一道公开遗嘱,若是洛桑以任何方式死亡,股份将自动捐出。

挂了电话,又一通电话迅速切入。

犹豫片刻,她还是摁下接听键。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家里的衣服都要堆成山了,你赶紧回来洗衣服啊!还有,我要去上书法课,那书法老师怎么就不教我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稚嫩的童声,处处都是不耐烦,和同这个年纪不相称的烦躁。

而更可笑的是,这烦躁只是针对洛桑而已。

因母亲而升起的对女儿仅有的一丝情谊,彻底断了。

“家里有洗衣机,你可以扔进去洗。再不济,可以找你赵妈妈,又或者,还有你爸。我上次就说过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妈妈,请你不要随便打扰我。”

说完,挂断电话再拉黑,动作一气呵成。

洛桑叹出一口气,无意间瞥见自己略显粗糙的手,只觉得可笑。

江家财力不是请不起保姆,是江母打心底里瞧不起她,故意磋磨。

一开始,竟傻傻觉得,用自己的一双手打造他们的家是一件浪漫又幸福的事情。

如今看来,简直可笑。

叩叩叩——

玄关传来敲门声。

洛桑整理好心情,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却没有看到人影,洛桑愣了一瞬。

裙摆被一道力气轻轻地拽了拽。

洛桑低头,小姑娘抱着一只毛绒小兔子,背着双肩包乖巧地站在门口,与洛桑目光对上,甜甜地喊了声:“妈妈!”

提着烧烤回来的林子安正好目睹了此场景,还以为是江卿卿,差点没忍住上前把那小白眼狼踹走。

几步冲上来,看清顾糖果的脸时,这才堪堪收回了脚。

抽了抽嘴角,神色复杂地看向洛桑。

这小孩刚才是叫的妈妈,没错吧?

仿佛是为了告诉他答案,糖果又叫了一声。

“妈妈,你真的在这里呀!”

林子安倒吸一口冷气,提着烧烤的手竖起了大拇指。

“姐妹儿,你背着我......啊,不是,背着那烂人出轨了?”

洛桑哭笑不得。

“你想哪去了?”

“这是顾长恒的女儿。”

秋意寒凉,天色也落得早。

顾糖果身上还穿着幼儿园的园服,不是很抗风。

风一吹,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

洛桑抱着小糖果进客厅。

“糖果,你是怎么过来的?”

小糖果忽闪着大眼睛:“我在车上的导航里看到妈妈的地址了,就自己过来了。”

林子安放下烧烤,从橱柜里找来一个毯子,裹在小糖果的身上。

“下次可不能自己出来乱跑了啊,多危险!”

小家伙全程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不动,两条小短腿晃呀晃,琥珀色的瞳仁一直随着洛桑移动,像她手里的毛绒兔子一样可爱。

林子安心都快萌化了。

“这顾长恒的基因是真好啊,生出来的小东西可爱死了。”他实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

洛桑第一时间给顾长恒打了电话,告知顾糖果的行踪。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就过来接她。”

顾长恒语气有些无奈。

洛桑呼出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后怕。

顾氏距离这,少说也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个小孩子自己过来,实在太危险了。

“来,小糖果,张嘴~”

林子安选了一串不是很辣的烤肉,细心地剔去毛刺,递到顾糖果的嘴前。

她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头。

“这烧烤可好吃了!”林子安不死心地安利。

可小家伙就是不买账。

眼睛咕噜一转,停在了某处,闪出光亮,肉眼可见的兴奋。

她激动地伸出手,撒娇地要抱抱。

林子安眼角的褶子都乐出来了,正要放下烧烤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便听到脆生生的两个字——

“妈妈!”

姨母笑,霎时间僵硬在嘴边。

洛桑接了一杯热水,吹到温热的温度,将杯子塞到小糖果的手里,坐到她身边。

“肚子饿不饿呀?”

顾糖果点头。

幼儿园是不包含晚餐的,她还没有吃饭。

在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林言说了洛桑的住址,就自己打车过来了。

林子安不死心,又递出手里的烧烤。

“先垫垫吧,等你爸肯定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顾糖果往洛桑身边缩了缩,小幅度地摇头。

林子安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他就这么不讨小孩子喜欢吗?

洛桑见好闺蜜一脸受伤的模样,出声宽慰。

“这么小的孩子,吃烧烤也不合适,家里有面吗?我给她下碗面吧。”

小孩子是不能饿着的。

“有!”

洛桑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温声道:“糖果,阿姨给你煮碗面,好不好?”

糖果使劲点了点头,一双小鹿眼弯成了月牙,糯糯地应了一声好。

洛桑去厨房,小糖果也跳到地上跟着她进厨房。

洛桑挽起袖子洗菜。

小糖果手指放到嘴边,想了想,回头找林子安。

“哥哥,可以帮我把椅子搬到那里去吗?”

小宝贝终于跟他说话了!

林子安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立马按照小糖果的吩咐,把椅子放到水池前。

小糖果爬上椅子,也撸起袖子,小手放进池子里。

“妈妈,一起。”

洛桑没有拒绝。

她在一本育儿书里看到过,当孩子表达出极大的兴趣时,不要轻易地拒绝,这样会让孩子获得极大的幸福和满足感。

洛桑和小糖果一起煮了面,林子安跟在身后。

看着两人的身影,眼里是满满的感动,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记录。

看着成片,不由得想起洛桑那亲生的小白眼狼。

她什么时候和桑桑这么亲密过?连自己妈都不知道亲近,以后有她哭的!

面刚做好,玄关的门铃响起。




洛桑坦然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没有办公室。”

“这种事情你去找hr,让他们给你安排啊!”

洛桑先不说话,环视四周。

这地方同记忆里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这里是她妈妈的办公室。

有一个展览柜,里面是她研制出来的香料,墙上还裱着各式各样的奖状。

全都是母亲挣来的荣誉。

可惜,母亲当初和自己一样,是个恋爱脑。

那些成就多数冠以洛氏的名字。

外界所有人都认为,那款震惊全球的奇香是洛振国调出来的!

人死如灯灭,他们迫不及待地鸠占鹊巢,将她曾经的痕迹以最快的速度抹杀。

因为他们心虚,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偷来的,所以根本不敢直视另一个女人创造出的荣耀。

收回思绪,洛桑眼里似淬了一层冰,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凛冽。

“这办公室采光不错,我要了。”

洛振国瞪大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蚺动,都快要爆了!

“洛桑!你欺人太甚!”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使劲喘着粗气,一只手更是高高抬起。

可对上洛桑的眼,这个巴掌始终落不下去!

她......她!

她这个样子像极了秋知意,简直是个魔鬼!

“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我想我有权决定我的办公室在哪。如果你不让,我不介意让董事会的人来帮你搬。”

洛桑双手环胸,如今她手拿项目等于背靠大树,那些董事会的人分得清轻重。

洛振国深谙此道,只能打碎牙和血吞!

“行!让给你!”

洛振国愤愤不平,招呼秘书跟自己走。

岂料,那年轻动人的秘书自打洛桑一进来,就一直星星眼。

那眼神,分明就是看偶像!

齐雪才不管那老东西,立马向洛桑自荐。

“洛总!我叫齐雪,是A大金融系的,入学开始就一直听闻你的神话事迹,我是为了你来洛氏的!”

“我看你也没个助理秘书什么的,你看看我,行不行?”

洛振国被夺了办公室,又没了秘书,气得手都在抖,阴狠地仇视着洛桑。

“你最好能把这个项目做好。不然,你摔的难看的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翁里翁气得扔下一句狠话,他阔步走出去。

齐雪切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转头就向洛桑吐槽。

“这个老色鬼,我一进来就想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有脸放出这样的狠话。当初洛氏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不就是在他手上折了么。论难看,谁能比得过他啊!”

倏然反应过来他们的关系,齐雪紧张地捂住嘴,如受了惊的兔子,收敛了锋芒。

“对不起啊桑桑姐,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么说你......”

洛桑摆手,示意没关系。

“让保洁过来打扫一下办公室,顺便让总裁办的人过来,把洛振国的东西都丢出去。”

洛振国被赶到了一间临时收出来的办公室,平方面积是之前的一半。

刚进来不过十秒钟,就觉得浑身刺挠,像是有蚂蚁爬一样!

“逆女!逆女!!”

他气得大手一挥,桌上堆积的文件尽数扫地。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一穿着碧绿色菡萏旗袍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许如兰走到他面前,手搭在洛振国的肩头,柔软的面料贴在她微微丰腴的身上,将曲线包裹得凹凸有致。

年近半百的年纪,保养得像是三十岁出头。

洛振国鼻孔喷出两股热气。

“还不是那个逆女!跟她妈一样,都是诡计多端的贱人!”

“谁说不是呢?”许如兰眼里冷凝,语气透着森寒。

“那贱人死就死了,居然临死前还算计了你一手。如果不是因为那香料方子被她藏了起来,我们哪里需要在意那遗嘱的影响?有股份又怎么样,她又用不了。重要的是那些方子。”

洛振国低低地嗯了一声,杵着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你跟在秋知意身边那么久,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方子的事情?”

许如兰点了点他的眉心。

“你还是她的枕边人呢,难道你就知道了?”

倒也是。

许如兰的手摩挲着他的后腰,耐心道:“如今先给她一些甜头,让她放松警惕,再找些人跟着。她妈不是还有个青梅竹马是当律师的么?不出意外,洛桑一定是找他宣读遗嘱,那些方子也一定会交给她。我们只用守株待兔就是了。”

洛振国当即眼前一亮,如醍醐灌顶,一手揽住了许如兰的腰肢,托起她的下颌。

“如兰,你真聪明!还好有你,不然我就乱了套了!”

洛桑这边,已经顺利办理入职。

但就是因为太顺利,她反而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林言过来送钥匙。

“洛小姐,这是顾总交代我给您的,地址在御江别院。搬家公司要是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联系。”

“不用了,我就一个箱子。”

洛桑收了钥匙,她也不打算常住。

等自己有了经济来源,再重新找住的地方就是。

她不想麻烦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顾长恒。

林言点头,不经意间瞥到墙上的钟表,神色微微一变。

“洛小姐,还有别的吩咐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得去接小小姐放学了。”

御江别院的房子可不是那么好弄的。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联系相关负责人,好不容易才拿到一套让顾总满意的房子。

这一耽搁,他都快要迟到了。

“正好我也下班了,我跟你一起吧。”

想起初遇顾糖果她被欺负,那一定是因为那些孩子从来没有见她的父母去接过,所以才那么肆意妄为。

今天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她一定得追究到底。

不过......

顾糖果这点和顾长恒倒是挺像的。

洛桑和顾长恒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情谊。

顾氏以前也遭遇过危机,情况比现在的洛氏还要严峻,几乎到了岌岌可危,随时破产的程度。

上流社会的拜高踩低,远比修罗场还要可怖,也更能看出人性的阴暗。

人为利益而生,资本更懂一击致命,瓜分蚕食。

当时所有人都和顾氏划清关系,恨不得他早日倒台。

而那些富家子弟更是以欺负顾长恒,看他无措恐慌的模样为乐。

那时,他们才不过五六岁。

每每这个时候,洛桑总会出现,帮他打跑那些欺负她的人。

当时的洛氏,没人敢惹,洛桑成了顾长恒的保护伞。

后来,母亲秋知意想了一个方案给顾氏,顾氏就此起死回生。

“洛小姐,我们到了。”

车子平稳地停下,放学铃响了起来,打断了洛桑的回忆。

洛桑刚一下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夸张的惊呼。

“天哪,真的是洛小姐!”

洛桑面色不虞,眉头蹙起。

恶心的苍蝇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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