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出去还是送你去炖汤?”
这是问句也是威协,小孩子才做选择,能全不选吗?
貌以不能。
做狗没有人权,总得先活着。
我含泪妥协,夹着尾巴低着头走得极慢,希望她反悔叫住我,可是她没有,走得再慢也终于跟着丫环出了门。
记得有人说过,既使生活在阴沟里,依然有仰望星空的权利。
可我这只翻船的狗,出路在何方?
屋外伸手不见五指,我见翠儿走了,悄悄靠近窗户边,前爪搭在窗台上,用舌头添出个小洞,狗眼往洞里一瞧,
“汪汪汪”。
不得了,谋杀亲夫了,毒妇,快住手!
我连滚带爬地撞开门跑进去,一个起跳把叶毒妇手里的东西碰掉,蓝色的瓶子以优美的弧线自由落地。
原来“安静如鸡”是这么个意思。
小样儿,人长得丑,想得倒挺美,准备毒死我后继承我的遗产吗?
没门,连窗户缝都没有。
谁知叶毒妇一个巴掌拍在狗头上,上来就训我:
“你发什么疯!?”
说着揪着我的后脖毛生生把我拖出门,关门上闩。
夭寿呀,谁来救救我(的身体)。
对了,找外援。
我熟门熟路的来到松鹤院父母的卧房窗前,屋里传出娘的轻轻啜泣声,父亲劝道:
“夫人,莫哭坏了眼睛,听天由命吧。”
我“汪汪”两声蹿至门前,前爪子还没抬起来,屋里传出父亲不耐烦的声音:
“来人,把这只狗关起来。”
两个护卫闪身而出将我摁倒、捆绑一气呵成,我更大声“汪汪”,试图让他听听我的心声:
父亲大人呀,十万火急,快救救儿子(的身体),要不儿子怕是要永远做狗了。
父亲大人倒背着手站在门口,不耐烦地说:
“你该庆幸你是世子妃的爱宠,本侯不好做什么,否则......乱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