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瑧陆厌的其他类型小说《在高能狗血文里躺平林瑧陆厌 番外》,由网络作家“漫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瑧儿。”萧云丽一把拉住林瑧的手,焦急道:“你是不是生气了?这事儿确实是我的疏忽,没有提前通知你,主要是我们过来得也很匆忙,好不容易找到关系将小奇小云送进内城的一所高等中学,担心来晚了会有变故,所以……”“我没生气,你不要多想。”林瑧将手抽离出来,房子本就是他们的,他们搬过来这无可厚非,只是说不上来,还是为原主感到一些怅然吧。萧云丽,“那要不你晚上留下来吃一顿饭吧。”旁边的男人摇摇头,“云丽,孩子有事就让他去忙吧,他已经是个大人了,还用得着你瞎操心吗?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你念叨多了还觉得你烦呢。”“是吗?”萧云丽看向自己丈夫,迟疑地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那好吧,那妈就不留你了,要是没钱了就跟我讲,还有,趁着年轻多学一学其它的专...
《在高能狗血文里躺平林瑧陆厌 番外》精彩片段
“哎,瑧儿。”
萧云丽一把拉住林瑧的手,焦急道:“你是不是生气了?这事儿确实是我的疏忽,没有提前通知你,主要是我们过来得也很匆忙,好不容易找到关系将小奇小云送进内城的一所高等中学,担心来晚了会有变故,所以……”
“我没生气,你不要多想。”林瑧将手抽离出来,房子本就是他们的,他们搬过来这无可厚非,只是说不上来,还是为原主感到一些怅然吧。
萧云丽,“那要不你晚上留下来吃一顿饭吧。”
旁边的男人摇摇头,“云丽,孩子有事就让他去忙吧,他已经是个大人了,还用得着你瞎操心吗?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你念叨多了还觉得你烦呢。”
“是吗?”萧云丽看向自己丈夫,迟疑地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那好吧,那妈就不留你了,要是没钱了就跟我讲,还有,趁着年轻多学一学其它的专业技术,弹钢琴没啥出路,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林瑧笑了一声,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想起原主为了讨母亲开心废寝忘食地练钢琴的日子,仅仅是为了奢望对方能偶然投下一抹关怀,可这能改变什么?
望着林瑧远去的背影,萧云丽总有一种很虚幻的感觉,仿佛这次林瑧的离开,以后大家就再难以见面了一样,“我怎么感觉瑧儿好像变了。”
“孩子长大了嘛。”
靠在男人怀里,萧云丽心里那不踏实感渐渐散去。
离开了金华小区的林瑧没办法只好又回到了酒店。
对不住了秦天城,你恐怕还要多付几天的房钱了……
把行李箱随便扔在一边,林瑧趴在床上看余年发给他的剧组招募帖子。
发布者叫梦龙影视工作室。
他在网上查了一下,是个正规的工作室,名气还不低,不是那种打着招募实则选妃的拉皮条。
帖子一直挂在娱乐版块前排,很热门,很火爆。
毕竟这是难得一见的面向大众招募的剧组。
累计到今天,下面已经有将近上万的评论,反应都很热情。
汇集了已定好的演员的粉丝,满意或者不满意的原著粉,吃瓜看戏的真路人和假路人。
反正这部戏还没开始拍,就因为剩余角色将由谁谁谁参演,是明星还是素人的问题累积了不少的热度。
而这热度还在持续升高,因为明天开始,招募大会就要正式开始了。
除此之外,招募大会还有一个非常刺激的规则,那就是将全程直播招募的过程。
这制片方也是鬼才,将选秀的那一套搞在了招演员当中。
当然,名导名编剧加上有口碑的梦龙影视制作工作室,原著又是风靡了一时的大IP,有这些轻易让人一炮而红的元素加持,才是这种规则的必然成功条件。
不然谁理你?
这种规则还是挺容易暗箱操作的,林瑧才不会天真的以为真的会将重要的角色给到那些真正的素人。
不过林瑧也不求能拿到那些重要角色,只要别让他空手而归,能有片酬拿就好。
主贴上面没有明确写出要招募哪些角色,但都写了一些先决条件。
1,年龄不超过25岁。
2,形象气质佳。
3,背景干净,没有犯罪记录,有高等学府毕业证优先选择。
4,有一定的特长。
5,熟读原著。
有意者,可发送照片和履历到邮箱:menglong@xl.com
想了想,林瑧打了一句话回复过去。
【我很好,最近在忙,等过一段时间我会找你,不用挂怀。】
也是时候跟这些人联系了。
短信刚发过去不久,一个电话直接就打了进来,号码来自顾晚秋。
这么晚了居然还没睡?
林瑧故意挨到晚上12点发过去,也是想着对方可能睡下了,等到了白天,再慢慢琢磨如何去跟顾晚秋见面。
谁想到这一个个都是夜猫子啊!
“喂。”
刚发短信过去,没办法假装自己不在,林瑧只能接了。
顾晚秋那边先是安静了大概几秒,然后尖锐的声音一下刺破听筒响了起来。
“真的是你!”
“你这两天都去哪儿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都快疯了,我怕你被陆厌给弄死了。”
说着说着,顾晚秋就哭了起来。
“那个佣人说你被陆厌分尸沉江了,我还去江边找你。”
“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开视频给我!”
林瑧一阵黑线,“没事儿,我真没事儿,陆厌……陆厌也没拿我怎么样,就当被狗咬了。”
对面瞬间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顾晚秋才失魂落魄地问道:“你跟他做了。”
“能不提这件事吗。”这种私人的事情,林瑧不想拿到电话里讲。
顾晚秋却像是有些接受不了,呢喃了一会儿陡然大声地质问起来,“所以他真的把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为什么就这么容易妥协,屈服了!”
“林瑧,你变了!你不再是我心目中那个敢于和命运抗争的人了!”
“你就这么让陆厌给毁掉了!”
林瑧头都大了,这就是某些狗血言情女主的无脑威力吗?
“顾晚秋,当时那种情况你比我更清楚,难道你想让我被剁掉手指吗?然后我一辈子都谈不了钢琴,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电话那头突然静默了。
顾晚秋愣在了当场,她刚才一顿质问确实没有考虑到当时的情况,可是……
“可你以前也说过,尊严是比人命更重要的东西。如果是我,就算他剁掉我手指我也不会就范!”
林瑧摇摇头笑了,“那只是为了掩饰我的无能我的自卑而已,现实是命比什么都重要。”
他挂断了电话,不想因为这一通电话影响到自己心情。
【叮咚——】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么悲观,我会让你变回来的!】——顾晚秋。
林瑧无奈了,他跟这种还没经历过什么真正苦难的言情女主说不通。
在小说里面,也是有陆厌在背后帮她摆平一切,偏偏她还觉得是因为自己用真情和坚持感动了那些人。
“林瑧,我不会让你这么堕落下去的!”
千里之遥的出租房里,顾晚秋看着早已经被挂断的手机暗暗下定决心。
只是刚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完气,就听到被自己救回来的那个人咧着嘴嘲讽地笑了一声。
“怎么了,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顾晚秋转过身,怒视着正躺在沙发上的青年,“赵子骏,你如果伤好了就赶紧离开这里。”
赵子骏冷笑道:“按照你说的,想要改变他可是不容易。”
顾晚秋蹙眉:“什么意思。”
“就一句话,凭现在的你,拿什么跟你口中的陆厌斗?你一穷二白,就凭你的想象吗?想要改变你那个青梅竹马,你首先得把你的青梅竹马抢回来吧?”
顾晚秋身体颤了颤,心情因为赵子骏这番话瞬间跌入谷地。
一曲肝断肠,人生两茫茫。
林瑧望着天上已经冒出尖儿的月亮,此心竟是无语凝噎,生无可恋,束手无策……
一顿酣畅淋漓地发泄之后,顿觉索然无味。
乍一眼看上去像是被抽了魂魄一样。
可谁又知道,他内心的苦呢!
啊???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贪心不足蛇吞象地去抢那支急效针?
抢到了之后还自以为占了便宜洋洋得意?
为什么在明明感觉身体状况不对的时候不赶紧想办法,还一拳砸在了陆厌脸上?
而这个大病男主居然像被施展了定身术居然不闪不避!
为什么砸了之后还要骂人家渣男,畜生,脑子有病?
为什么陈丰羽等人看着那么厉害却一个个傻不愣登地站着不拉着自己!
你们™是集体掉线断网吗?
为什么陆厌被打了脸不揍他,反而要那啥?还害他流血了?
你是吸血鬼吗?得了不嗜血不舒服斯基病是吗?
为什么陆厌要那么疯狂地针对他的PP,他的PP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在收拾他一顿之后还由不满足,又将他带到泳池戏耍他?
为什么陆厌的身上会神他妈拿出一个逗猫棒!
你以为你是哆啦A梦有万能口袋呢?
为什么陆厌一直这么精神,兴致一直这么好?
为什么他说什么陆厌都不听?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内心一顿狂问苍天,林瑧两眼泪茫茫,思觉方才,不由悲从心来,愤慨激昂,想要吟诗一首。
那个畜生又发病,欺我弱者无力抗。
我先忍辱看你狂,三年之后莫嚣张。
那时你若不求饶,看我一脚踹上墙!
啊……
好诗好诗。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也有变成大诗人大文豪。
林瑧感叹。
而另一边,陆厌已经重新将王大辉和那个女人撵了出去。
王大辉哪儿还敢质疑啊,一听陆厌准备放他们离开,求爷爷告奶奶似地撒腿跑了。
然后,陆厌又回到原地,继续用逗猫棒扫林瑧了,硬是将林瑧弄得难受得不行。
林瑧倒是很没骨气地松了口气。
虽然刚才一顿质问苍天,但说到底,还是庆幸陆厌是用这种办法报复回来的。
毕竟以陆厌在小说原著里的描写,当场将他咔嚓掉都是有可能的。
林瑧默默叹气。
他的底线居然已经不知不觉变这么低了吗?
正惊叹着,就看见陆厌忽然把逗猫棒扔掉,走了过来。
林瑧心中一惊,恨不得大喊一句:你不要过来啊!
可不管怎样,陆厌还是过来了。
林瑧无奈叹息。
他知道陆厌多半是已经忍不住了,能憋着逗他这么久简直已经是超乎想象。
而陆厌就顶着林瑧半隐忍半紧张半羞愤半沮丧的眼神半蹲下来,气息逐渐靠近……
夜风徐徐,月光倾洒。
泳池波光粼粼。
同样粼粼的还有落地窗外那一抹艳色。
……
……
王大辉离开后,没有彻底离开这附近,而是在对面临时租了一个屋子。
他很好奇,那个得罪了陆厌,被陆厌折磨的人是谁……
如果能查出来,也许可以投其所好。
说不定就是个能靠近陆厌的机会。
只可惜问了一圈人,大家都守口如瓶,连监控录像都没有。
不知道是被陆厌毁去了,还是那个被折磨的人身份不简单。
各大财阀世家各有仇怨,暗地里解决对家的人,实在太稀松平常了。
“王总,你不是说还要去月桂茗府的吗?今晚还去不去?”于小丽拢着披肩瑟瑟发抖地站在窗口前,别看白天还挺热,但这一到晚上就特别的冷。
王大辉还举着望远镜,大概是没看到什么,有些不爽,“今天晚上不去了,我有更重要的事。”
于小丽有些失望,听说今晚月桂茗府有贵客登门,陈家几位少爷联合请客,那场面可非同一般,要是能过去结交一些世家子弟该多好。
王大辉顿了顿,“你先回去吧。”
于小丽愣住,“啊?你要赶我走?”
王大辉拧起眉头,“你先回去,张导的那部戏我给你留个角色。”
“真的?”于小丽心中失落瞬间就不复存在了,她这么巴结着王大辉,可不就是为了一点儿好资源嘛。
张导的那部现代玄幻剧可是定档为s+的项目,里面的角色要么是一线要么就是近几年爆火的流量艺人,她一个才转三线的网红想要挤进去可不是一般难。
于小丽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王大辉重新举起了望远镜。
只可惜伊华恩酒店顶上两层附近布满了无人机,那些无人机不断投放一些虚拟的光屏,还有电磁场,别说用望远镜,附近的监视器都会受到影响,捕捉不到任何的画面。
看来是发现不了什么了。
王大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月桂那边贵客来了吗?”
“没有?”
“这都七点五十了,居然还没有到?”
“堵车?要晚点?”
“嗯,我临时有些要事,就不来了。”
“好,你们玩开心点儿。”
本来就放弃去月桂茗府了,王大辉也只是现在无聊多问了一嘴。
不过这都推迟了一个小时还没到,难道贵客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
……
林瑧原本都做好了要折腾一晚的准备,没想到居然不是。
林瑧这次没晕,不知道是不是打了急效针的缘故,体力没有耗尽,但这不妨碍他装晕。
陆厌看了眼闭着眼睛的林瑧,沉默着想了一些事情,随后就转身去了浴室……
林瑧趴在床上已经开始迷迷糊糊了,实在是今天有些累,哪怕体力没耗尽也累,不光身体累,心也累。
可陆厌一直没沉寂下来的话,林瑧就一点儿都不敢松懈下来。
在原著中,陆厌就有天赋异禀的特长,以他的身体素质,要是想,可以跟你熬个三天三夜。
所以林瑧也怕,怕陆厌脑子犯病,又要欺负他了。
于是他就一直等着。
等啊等啊……
结果等到陆厌洗完澡后穿上衣服离开了。
而且好像还很匆忙的样子。
这……
难道是终于玩腻了?
林瑧瞪大眼睛,欣喜如狂。
好在系统出品品质保证,也不枉费他花了5000块钱!
想到这里,林瑧咬牙切齿了一番。
收好电警棍,林瑧扭头去看其他的人,结果这一看,一个个都眼泪汪汪,泪水不止。
这是怎么了?
感动得哭了?
林瑧腼腆地笑了笑,随后素手一挥,抬高下巴,双手背负,站得笔挺,“好了,别伤心了,都多大了人了还哭什么,你们现在已经自由了,谢谢就不用说了。不过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毕竟像我这么义薄云天见义勇为乐于助人的人,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当然……你们非要感谢我要报答我的话……”
剔除林瑧在外的7名人质愣了一下,神色变得复杂。
他们也觉得哭很丢脸,都多大的人了,可是止不住啊,刚才那电光都快把他们眼睛给刺瞎了,然后眼泪就哗哗的……
不过当看到绑匪被撂倒后,他们是震惊的,是庆幸的,也是感动的。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了吧唧的少年人最后一刻竟然站了出来,想来另外一个绑匪也早就被收拾了。
这一刻,林瑧单薄纤细的身影,猛不丁地变得高大起来。
直到对方那一段话出来,那高大的身影瞬间就崩塌了。
对方说得没毛病,但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贱兮兮呢?
他们原想着被解救了,不管怎样肯定要报答一番的,可是他们现在……
一人起身打断了林瑧的话,“咳咳,多谢这位小兄弟了,要不是你,我们今天的下场肯定凄凉,这一次的解救之恩我会报答,不过我们身上这会儿都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能等到下一次了。”
“对对对,下次一定。”
“我被绑架了,家里人肯定很担心我,我得赶紧回去,大恩不言谢,小兄弟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叔叔一定帮你。”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用钱这种俗物来报答确实有些辱没你的高风亮节,这样吧,我手头上就这一块表,不值几个钱,就当做是信物,以后碰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现在不求回报的好人不多了,小兄弟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几人围绕着林瑧好一顿真情实意地感谢,然后也不等林瑧再说什么,一个个屁股着火似地离开了仓库。
很快,就只剩下那个漂亮的大明星。
看着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林瑧,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觉得他有些可爱,“我可不像他们,一个个人精鬼精吝啬得很,喏,这是我名片,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打我的电话。”
说完,大明星也离开了。
林瑧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彪了一句美丽的中国话。
好吧,他其实也没奢求什么回报,就是想装个逼而已,况且声望值那边已经明晃晃地增加了,说明几人的感谢也没有掺假。
好歹还有一块表呢?
刚才送表的那人衣着不差,应该是有钱人,送出的表肯定也值点儿钱了。
然而他低头一看。
脸色瞬变。
下一刻就砸在了地上。
“什么破表,十几块钱的路摊货也来打发我!”
就在刚才,系统已自动扫描了那块表。
弹出了一行字。
【某某牌某某表,价值:12元,网上优惠团购价:7元】
这可把林瑧气得够呛。
我以为你是客气,没想到你是真不客气啊!
说不值钱就真不值钱!
不过气了一会儿,还是将表捡起来了,唇角渐渐勾起一抹微笑。
青年勾起唇角狞笑起来,眼底尽是春风得意,“系统,我现在的气运值有多少了?”
“12000。”冷冰冰的机械声从青年脑海中响起。
听到这个数据,青年不满地蹙起眉头,很不甘心居然只有这么点儿,“怎么才12000,那群大佬加起来怎么也该有个好几万吧?里面还有吴家的少爷在,他的气运值难道不够?”
“宿主并没能成功获取到沈晏书的气运值,12000当中有6000是吴家少爷的气运值。”换言之,要不是弄死了这个吴家少爷,所能获得的气运值甚至不能破万。
“沈晏书。”
青年有些遗憾地呢喃,“确实挺可惜的,他居然没去,从穿到这个世界,他是我见过的气运最盛的人,要是能剥夺,甚至取而代之将他夺舍了,到时候整个苍鹭会可不就是我的了?可惜他没去,只能再找机会了。”
“伤势是否救治?”
青年否决了,“反正我要重新找一个傀儡躯壳,不用了,浪费气运值。”这些伤势如果全部恢复的话,12000还不够扣的,索性重新换个身份,趁着还没被吴家找到,尽快去外城。
……
“林瑧,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电话也不接?”
612路公交车停靠在临江街道站台,顾晚秋失魂落魄地走下车,周围穿梭的人群丝毫没能引起她的注意,她皱着眉头,眺望前方那座大隐于市的私人庄园,脸上流露出一抹畏惧。
昨天早上和晚上,她去了两次,都被赶出来了,还被负责打理庄园园林的女园林师嘲讽了一顿,说她犯贱,之前陆厌找她的时候她寻死觅活,现在陆厌不要她了,她又上赶着来跪舔,还说她来找人是借口。
顾晚秋被鄙夷地体无完肤,甚至第二次的时候,还差点被保镖打了,要不是那保镖怕陆厌什么时候又想起她这号人物,万一人打了被怪罪下来,那保镖还真可能会动手。
可是都一天过去了,林瑧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顾晚秋真的害怕,晚上睡觉都是做的噩梦,梦见林瑧被折磨得浑身是伤,梦见陆厌用各种狰狞恐怖的道具玩弄他,梦见林瑧深夜里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独自舔伤口……
那么清冷干净的一个人,被打碎了所有的傲骨,在另外一个男人手中受尽了折辱。
顾晚秋只要一想到这些画面,心脏都差点快停止了,在她看来,林瑧就是那出世不染纤尘的莲花,又像那坚持不被黑暗罪恶所吞噬的莹莹烛光。
很多次顾晚秋被现实打击得快绝望,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要看一看林瑧,她就能再次变得坚强。
如果连林瑧也都臣服于这片到处都是罪恶的现实,那她还坚持什么?
她要找到林瑧,她想要知道自己心中那道影子依然屹立不屈,不然,她真的会崩溃……
“又是你,我都说了这里没你找的人,还不快滚远点儿?”还没走进庄园,一个正出来买菜的女佣一眼看到顾晚秋,冷嗤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顾晚秋抿着嘴唇,放在裙摆两侧的双手攥成了拳头,秀丽可人的脸蛋儿染上了一抹愠怒,“我都说多少次了,我只是来找林瑧,跟陆厌没有任何关系!”
女佣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便你找谁,反正这儿没你要找的人。”
顾晚秋心中失落,难道又要无功而返?
“我亲眼看到陆厌的人将他带进去的,现在两天都过去了,除了是被陆厌藏起来了还能是什么?你让我进去找找,我要是没找到人,我今后都不再过来行不行?你也不希望我总是出现在这儿吧?”顾晚秋鼓起胆子说道。
一辆改造过后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高档商务车内,陈丰羽不断小心翼翼地变换姿势,像是屁股下的坐垫长了针一样。
他实在是憋得慌。
从他们上车后,三爷就掏出手机不知道看什么看到了现在。
期间一个指令都没有,说回家就完事儿了。
关于林瑧的事儿似乎也没想要跟他们交代的意思。
现在仔细一想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透着玄乎。
先是陆三爷急吼吼一副要去抓通缉犯似的动用星权卫星定位,他们都做好了擦拳磨掌的准备好好收拾那个得罪了陆三爷的可怜虫,结果堵到人之后,居然将人摁在泳池里亲了。
后是林瑧因为急效针副作用打了三爷一拳,三爷看起来挺冒火的,但真动起手来也没将林瑧怎么样,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没缺胳膊没少腿儿的,反倒是他们害怕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自己把自己弄晕了。
中途三爷还将他一脚踹醒,让他去附近的杂货店买逗猫棒!
wtm!
陈丰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堂堂陆家三爷发出来的命令。
以往哪一条命令下去不是好几个人或者好几个势力组织飞灰湮灭?再不济也是帮陆家大房制定某种重要的战略部署,结果今天居然能从这么一个煞星嘴巴里听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命令。
买回来后,他还得重新把自己弄晕。
事实上以他们从小接受训练的身体素质来看,意识昏迷也昏迷不了多久,可是态度是必须要摆在那儿的!
哪怕听到什么,也要当做没听到。
哪怕作为一个身心健全的正常男人,在听到那些时早已心乱如麻浮想联翩甚至忍不住要原地起立,也要硬生生遏制下去!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难逃一死。
事实上,三爷跟那个男的发生关系这件事就够他们震惊八百年了。
他们9人是陆家分拨给陆厌的安全小组,也负责执行一些陆厌发布的任务,陆厌平日里有什么行程,他们是完全一清二楚的。
三爷跟那个顾晚秋之间的事情在陆家都不是秘密,甚至在各大势力的眼中都不是什么秘密。
昨日三爷明明是计划着逼顾晚秋就范,为此还将顾晚秋那个青梅竹马都抓了过去要杀鸡儆猴。
那个青梅竹马会是个什么下场,他们都料到了。
所以在发现三爷最终搞的不是顾晚秋,而是林瑧时,他们到底有多惊讶!
以前也没发现三爷有这个癖好啊?
结果大费周章大张旗鼓抓到人后又不带回去关起来,这三爷的心思,他们一下就弄不懂了。
难道说只是随便玩玩儿?
可临走时,他们分明看到三爷偷偷摸摸地在房间里留下了微型监控!还将一个定位装置放进了林瑧的衣服口袋里。
如果只是随便玩玩儿,不至于专门弄这个吧?
可如果说很重视,那直接留个人看着不就好了?
陈丰羽等人不解,想要询问各种细节,可是一看陆厌认真严肃盯着手机的样子,又怕打扰对方。
万一人家正在看什么机密文档呢?
不过陈丰羽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陆厌现在看的并不是什么机密文档,他只是简单地在搜索一些东西,他可没忘记林瑧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后来林瑧也没解释,可他却记在了心里。
这跟他平日做事习惯有关,任何人讲过的话他都会放在脑子里过一遍有没有什么深意。
而林瑧那句话,更是让陆厌没听明白,他很在意,现在有了空,立刻就开始搜索。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们就插翅难飞了?
难道不该是逃的那个人跑不掉吗?
这一搜就出来了很多短视频以及霸总小说。
看到那些霸总小说的时候,陆厌心里一下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翻阅的速度很快,并不是一定要去看那些霸总小说,看看一些博主对这些小说的归纳和解说就可以了。
而一些短视频就很好的解说了一些霸总里常见的剧情套路。
不过看着看着,就脸黑了。
意思是弄明白了,无非是霸总小说里的一个逃一个追,最终两人在彼此你追我躲的过程中激发了一些狗血的操蛋剧情,从而达到虐恋情深的结局。
所以林瑧说这句话的目的是希望他去追他?
想要借这种你追我跑欲迎还拒的幼稚举动来将他抓在手心里?
陆厌神色变得奇怪起来。
他对林瑧主要还是兴趣使然,谈及情爱肯定远远不及,林瑧要是想借用这种蹩脚的手段来勾引他,那只能要让对方失望了。
不过不管怎样,他现在对林瑧的兴趣不减,倒是可以陪其好好玩玩儿。
等到时候腻了再说吧……
这般想着,陆厌忽然有些想念起来,于是关掉浏览器打开了手机里面的一个监控软件。
他留在房间里的微型监控器是音画录入,不管是画面还是声音都能捕捉进来,是目前最先进的一种监控设备,可借由光线将自身隐藏在环境当中,除非甄别后主动触摸,不然一般情况下根本难以发现。
陆厌戴上了无线耳机。
软件启动输入密码,很快就出现了画面。
房间里没开灯,但这不妨碍他能看清房间里的任何事物,因为这个监控设备会自动调节光效,方便视物。
只是,陆厌视线还没挪去林瑧洗澡的浴室方向,耳机里就已经传出了……天籁之音。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空虚……”
目光落在浴室玻璃上扭着屁股手舞足蹈的背影上,陆厌幽深的眸色慢慢涣散。
堂堂陆三爷此刻表情茫然,打开的方式不对?
陆厌拧着眉,重新打开了监控画面。
浴室那方,一片艳色靡丽,可陆厌此刻却一点儿其他想法都没有。
他死死盯着那个将牙刷当做麦克风深情演绎着的人,脑袋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
陆厌眨了眨酸涩的眼,一把扯下了耳机。
余年摇头,“没呢,不过吴家的人怀疑是苍鹭会那边干的,因为听说那次晚宴本来要邀请苍鹭会的会长,结果苍鹭会会长没去,不过吴家现在应该还没有找到证据,正到处搜捕那个放炸药的人,现在到处都能看到吴家前线部队的车,待会儿我们要是碰上了,千万要注意点,最好是绕过。”
“尽瞎打听,小心惹祸上身,说给林瑧听就算了,可别再跟其他人说这些,网上也不行。我怀疑网上都已经被吴家监控了。小心将你当做嫌疑犯抓过去,到时候你没罪也有罪。”
方雪荣低声责备,随后摇了摇头。
余年这八卦的性子,方雪荣还是头一次知道。
以前店里除了那些小萝卜头,就方雪荣和余年两人,他们辈分有差,加上方雪荣是他老板,余年行事作为还挺低调老实,如今认识了林瑧,那憋了很久的嘴巴就噼里啪啦讲个没完。
林瑧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从哪儿打听到的这些?”
月桂茗府发生爆炸,大众知晓很正常,可是内部这些细节,不该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知道的吧?
被戳穿秘密,余年一阵尴尬,偷偷扇了自己一耳光,让你屁话多,此刻余年也有些后悔,光想着找话题聊,一不注意就透露了很多细节。
可是这能怪他吗?
和林瑧打一个照面,就忍不住说这些了,仿佛有个声音在说,说吧说吧,林瑧是个好人,是可以深交的朋友,你的朋友现在遭受到那种事情,多可怜啊?不该找点儿话题安慰安慰吗?
于是,为了安慰林瑧,他就不受控制地说了。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余年叹了口气,“不算什么难事,我……入侵了黑市的一个外网,里面有些消息传递,从那儿知道的。”
“什么!”
方雪荣猛地一脚踩在刹车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像有刀子从骨头上刮过一样。
见车头差点撞上前面的车屁股,余年吓得魂都飞了,“方叔方叔,你稳着点!”
林瑧瞪大眼睛,用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眼神打量余年,看不出来你浓眉大眼的,居然还偷偷摸摸干这种事情?
入侵?
黑客?
他兴奋了。
【叮——发现特殊人才,计算机等级为大师级,综合能量评定为SR,请宿主不要放过,努力维持友谊长存!】
【目前余年友谊值:10】
【全部人际关系查看面板将于系统3级后激活,请宿主快快努力完成主线任务!】
林瑧脸一下垮了。
一条罕有人迹的地下隧道,弥漫着阵阵难闻的水腥味儿,一个身染血污的青年正一路淌着水朝深处走去。
他受了很重的伤,身上各处都有鲜血正在往下滴落,将那件灰黑色的T恤全都染成了深褐色,但也因为这里散发的臭味儿太过浓郁,倒是将血腥气掩盖了一部分。
青年一路骂骂咧咧,一脚将飘到脚下的死老鼠尸体踢走,“MD,这什么鬼地方。”
他四处看了看,远远看到对面有一抹亮光透出来,为了躲避搜捕,他已经走得很远,身后完全被一片黑暗笼罩,除了潺潺水声就没有别的声响传来。
“这具身体受伤太重了,得赶紧找到新的躯壳才行,等穿过这条隧道,就能到外城了,到时候随便找个人先用着。”
很快,青年制定好了接下来的夺舍计划,“之前炸掉月桂茗府还是有太疏漏的地方,害我自己也被波及,要不是我跑得快,还真要被吴家的人给抓到了,不过……”
林瑧落水了。
在陆厌说要拉他上来,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剩下抓住床单的那只手就没力气了,导致整个人直接滑了下去。
手指僵硬得跟生了锈一样,想重新抓住都没办法。
眼见人掉下去,陆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居然一脚踩在栏杆上跳了下来!
之后在林瑧入水的刹那间,抓到了他的手……
最终……两人一起陷进了泳池当中。
当时林瑧还挺感动,没想到这个大病男主居然跟着一块儿跳了下来。
看来还是有点儿良心的?
结果……
在陆厌顺势将他摁在泳池底下亲的时候,那份感动就“砰”一下化作烟雾幻灭了。
只听见“噗”的一声,林瑧的上衣领子彻底崩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片皙白光滑的肌理露了出来,在水流的涌动下更显得迷蒙诱人。
林瑧连连呛水,根本顾不上遮掩,还数次被陆厌堵了回去。
一会儿因为无法呼吸感到窒息,一会儿又在陆厌亲吻中获得短暂的解救。
冰凉的水都无法熄灭唇舌的滚烫……
直到他感到肩膀上一疼。
陆厌这畜生,居然在他肩上用力留下了一记yao痕!
疼得他要死。
林瑧本能性地推搡,都被陆厌不费吹灰之力地镇压了。
两人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水平面上。
林瑧又气又急,看着身前还在作乱的人,头皮发麻。
就冲着陆厌这恨不得要将他弄死在水里的架势,继续下去,怕是真的就一世英名扫地了。
更别说,他还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肯定是陆厌的那些手下,再耽搁一会儿,那些人就找过来了,到时候落在他们眼中的样子……
极有可能是被剥了个精光Σ(`д′*ノ)ノ
啊啊啊啊!
不行!
我还要脸呢!
这么一想,林瑧索性白眼一翻,直接开始挺尸。
我都晕磕去了,你总不能丧心病狂到欺负一个无法动弹的人吧?
那岂不是你丫的有恋shi癖?
“喂?”
发现人没了动静,陆厌果然没再继续,松开口衔着的淋漓红珠,扬手拍了拍林瑧的脸。
但林瑧就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别看陆厌气上头,手下也没个轻重,又是蹂躏又是啃咬的,但其实一直有注意到林瑧的状态。
他只是想教训人,可没真准备将人弄死,他还没彻底尽兴呢……
现在林瑧卸力晕了过去,陆厌自然不能再搞了。
一个什么反应都没的人,弄起来有什么意思?
恰逢手下人找了过来,正在不远处呼喊,陆厌眸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只能先扛着林瑧从泳池里浮了上来。
“三爷!”
数个穿着陆家制式服的青壮年并排站在泳池边缘,目光灼灼,那眼神里充满了求知若渴的疑惑。
三爷跟着这个男的跳下来就贼他妈惊吓人了,现在又跟这个男的在泳池里泡了半天现在才出来。
搞啥呢?
比谁能闭气更久?
那这个男的肯定比不过三爷啊,以三爷现在这身体素质和强悍基因,能在水下憋个十多分钟的,跟三爷比,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吧,现在人都晕过去了,还是被他们三爷给救出来。
眼下林瑧趴在陆厌的肩臂上,头发濡湿,面白如玉,眼角和唇瓣因为刚才被欺负了一顿而变得绮艳至极。
凌乱纤薄的白色衬衣紧贴在身上,哪怕看不见全貌,也能一窥那绝美风光,甚至若隐若现地看起来反而更加的激起人探索的欲望……
之前那一身清冷矜持感现在荡然无存。
看着林瑧这个样子,陆厌脑海中不由自主勾勒起昨晚的旖旎画面,顿时感觉心头微微一热。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林瑧这么的……符合他口味?
偏偏对一个瘦不拉几的黄毛丫头死磕,真是瞎了眼。
陆厌将林瑧带回了客厅,放在沙发上,又去找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实在是有个被他捣鼓了半天的地方在单薄的白色衬衣下太醒目了,这么漂亮的风景,自然不能让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看见。
林瑧紧闭双眼,知道有人在看自己,一动不敢动,任由陆厌摆弄。
“小陈……”
陆厌本想让手底下懂得医学还有急救的人来看看,但余光忽然瞥到了什么,唇角顿时勾起了一抹戏虐的弧度,临时改了话内容,“身上带没带急效针?”
一个比其他人长得更加文雅清瘦的青年瞪大了眼睛,“三爷,他只是落水,而且时间也不算长,还能自主呼吸,过一会儿就缓过来了,打急效针,太浪费了吧。”
陈丰羽内心震撼,不敢想象这句话居然是从陆厌嘴巴里说出来的。
三爷不可能不知道急效针的重要性啊!
一支急效针所花费的资金高达千万,哪怕这专利是陆家的,全世界只有陆家能够生产,但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也是天大的数字。
市面上的售价,一支就是1亿啊!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又不是什么特殊的病症,一支急效针打下去,分分钟生龙活虎。
尤其是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的时候,一支急效针可以救命!
甚至可以起到翻盘的作用,就是后面会虚弱一段时间。
如果没有什么大病,那急效针就相当于一种能够强身健体的神物,至少让你当前的体质能够提升个一倍,而且没有不好的副作用。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要看被注射的人的体质……
如果不能承受急效针的药力的话,就算是再儒雅内敛的人,也会变得龙精虎猛,暴躁异常,整个人像吃了炮仗一样想找人打架,直到那股药效彻底消散。
不过这种东西,只流传在高层,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就更别说穿越过来的林瑧了。
他只听到了一个意思。
陆厌要给他打针!
这怎么可以!谁知道那一针打下去会怎么样,会不会有副作用!
“快点儿。”陆厌冷冷盯着陈丰羽开始催促。
陈丰羽唇角抽了抽,只好将身上带的唯一一支以备不时之需的急效针拿了出来。
毕竟陆厌的身份很敏感,各种各样的刺杀暗袭不在少数。
却见这支急效针的针筒只有小指粗细,里面装盛着晶蓝色的液体,银色针头纤细如毫毛,不注意看几乎都不能发现。
整体看上去颇具科技神秘感。
就是这么一支小小的针剂,却是让无数人都望尘莫及的天价。
陆厌见怪不怪,一把拿在了手里,然后轻车熟路地拨开针冒,调过针头,对着林瑧的脖子就准备扎进去。
“嗯~”
可就在枕头距离林瑧的脖子还有五公分的时候,本该昏迷不醒的人忽然很做作地嘤咛了一下醒了。
林瑧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厌眯了眯眼。
“这是在哪儿?”
林瑧继续做作的哼哼了几声,表情很茫然,很无辜,像一头不小心掉进狼群里的小羔羊。
之后才将目光转到了旁边。
然后就发现了还近在咫尺的急效针!
“这……这是什么!”林瑧捂着心口吓了一跳,本就白嫩嫩的脸变得更加白了,“你要对我做什么!”
这动作,这神情,这语态,分明在说着一件事情:
你这个坏人,要对一个昏迷的可怜的无辜老百姓做什么可恶的坏事!
林瑧心中惊呆了,他只是想尝试一下惹人怜爱光环好不好用。
没想到这么好用啊!
这个中年人明明刚才下楼的时候还一脸冷漠呢,现在忽然就变得柔风细雨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
“咳。”林瑧腼腆地笑了笑:“这么晚打扰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临时要录一首钢琴曲交作业,但我手头边上又没有钢琴,就只好来琴行看看能不能借用一下了。”
好孩子啊,模样好,气质好,关键是还这么懂礼貌。
方雪荣面带和蔼笑容,“原来是这样,你应该还在读大学吧,钢琴专业吗?”
林瑧摇了摇头,老实巴交地回答,这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我主修的是声乐专业,不过我唱歌不怎么好,倒是在钢琴上可能有些天赋吧。”
没错,原主是声乐专业的。
倒不是有多精通,有多擅长,有多天才,只是原主单纯的喜欢唱歌,然而先决条件却导致他唱不了多久。
这算是一件原主不愿多提的陈年往事了。
在少儿宫学习唱歌的时候,原主被人推进了河里,之后被救上来后就感冒发烧,等康复后,就发现嗓子有些不怎么舒服了,不能长久地唱歌,一旦时间长了,嗓子就会很干涩很疼。
不过现在能唱多久,林瑧就不太清楚了。
自从注射了一支急效针下去,他的身体各项素质都重新得到了强化,包括有损的声带似乎都得到了修复,至少先前他在浴室里干嚎了半天都没有哪里不舒服。
学钢琴是因为原身的母亲希望他学,原身十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就离婚嫁给了别人,虽然每隔一段时间会有联络,但基本上就是公事公办地问候一声,打一笔钱,然后叫他乖就没了。
到了现在,将钢琴弹好就成了原身唯一一个希望能让母亲看到自己优秀的途径了。
对原身而言,弹钢琴更多像是一种自我寻求价值的良药。
导师们对他的一致评语就是,嗯,这孩子基本功很扎实,弹得很稳,没有瑕疵,技巧在同代无人出其左右,但从来不会在情感上过多点评。
林瑧和原身不同,他从小就喜欢弹钢琴,黑白琴键可以让他浮躁的心得到安宁。
不光是这样,他还有绝佳的天赋,在他指尖流动的音符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哪怕年纪还小技巧还不足,一首简单的曲子只要是被他弹出来,似乎就有了不同的韵味。
小小年纪就被业界各位大佬寄予厚望,这是压力,但更是机遇。
可惜的就是年少太过惊艳了,压得同代都抬不起头来,所有的鲜花与掌声,所有的目光和期颐全都汇聚他一人。
或许就因为他过早的将福气和幸运消耗光了,一次考级路上出了车祸,手骨折断,从此再也不能碰钢琴。
事出之后,整个钢琴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大师专家级的大佬扼腕遗憾……
他师父更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那段时间是林瑧人生最黑暗的日子,甚至一度尝试过自杀,都被母亲发现拦了下来,更是用绳子将他绑了整整一个月。
一直等到林瑧自己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好在林瑧心态转换得也算快,又有家人和师父陪伴,他们的存在就像是一束光硬生生在他黑暗的世界里撕开一条口子投射进来。
后来这件事逐渐淡化了,林瑧也渐渐习惯了没有钢琴陪伴的日子。
穿过来的时候,林瑧下意识就屏蔽掉了原身会弹钢琴这件事,没想到系统硬是将弹钢琴纳入了日常任务当中。
在方学荣将他带到二楼的钢琴房后,林瑧原以为自己会潜意识心里抵触的,没想到什么影响都没有。
仿佛钢琴不是曾经陪伴过他一段光辉岁月的伙伴,就是一个寻常的乐器。
等指尖抚过那排黑白琴键,林瑧更是心如止水。
他坐在凳子上,闭目回想了一下前世弹奏过的一些曲子,找了一个难度并不高但异常抓耳的曲子。
不管怎么说,他都很久没弹了,算起来有十年了吧。
很多曲子都忘记得差不多了,倒是最开始学的那几首还记得挺清楚。
笑了笑,林瑧先是试了几个音。
原身的双手保养得非常好,已经是为钢琴开发到完美的程度,现在林瑧感受了一下,竟是不比他从前差。
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初最开始拜师学弹钢琴的时光。
“咦,他要弹钢琴?”
“他弹的什么啊,好难听。”
一些少男少女好奇地聚集在门口。
“他是谁啊?为什么方老魔对他这么温柔?”一个留着西瓜头的少年一脸诧异。
“小点儿声,方老魔耳朵可好了,要是被他知道你叫他方老魔,你就惨了。”
几人正叽叽喳喳着,忽然感觉到一阵阴影降临。
抬起头一看,方雪荣正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们。
“知道我耳朵好,还在我背后乱讲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给我取的外号,都给我滚一边去!”
西瓜头少年缩了缩脖子,方老魔真可怕,他知道自己这次要挨板子了。
不过方雪荣这会儿没心思搭理这群混小子,注意力重新落在了林瑧身上。
他感觉林瑧坐在那儿之后,有了些变化,变得清冷,变得疏离,变得不可触摸。
很快,一段流畅,悠扬,轻快的钢琴曲响起。
梦中的婚礼。
方雪荣眼神闪烁,内心震动,这……这是什么曲子?
为什么从来没听过?
一群少年少女望着那坐在钢琴前的闭目弹奏的林瑧,慢慢长大了嘴巴。
这是……
好好听。
梦中的婚礼,难度不高,但它的音律极强,从开始就能牢牢抓住人的耳朵。
那种绵延缭绕的情感更是如梦境一般。
梦是美好的,却也是易碎的,难以企及的……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充斥在心里,难受,却又很温暖。
可是……
方雪荣望着林瑧,忽然皱起了眉头。
曲子是好听的,意境也有,可林瑧的状态却不太对。
明明是林瑧在弹奏,可给人的感觉像是两者分离出来了一样。
用一种玄乎的说法来形容,就是林瑧的魂不在这里。
就好比人在现在,但这首曲子像是从过去而来……
不过方雪荣还是没打扰,静静听完了这半个小时的弹奏。
而随着时间的累积,问题越来越大,方雪荣渐渐感受不到林瑧身上的情感了。
这首钢琴曲最开始的温暖和怅然全都消失,受到林瑧的影响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让人听着心里发堵。
像是一头猛虎被囚禁许久却无法挣脱,在内心积压了无尽的悲愤与压抑。
方雪荣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晚上9点四十。
A城内环城最繁华的商业地带,一栋造型别致如万花筒般的摩天大楼冲天而起。
顶上两层,夺目的金色光芒透过窗体照射进夜空中,放眼望去,一片的金碧辉煌,犹如巨大的明珠。
那儿是只有上流人士才能踏足的高档会员制餐厅——月桂茗府。
简简单单的一餐下来,至少就要好几万的高额消费。
不过在那些有钱有身份的人眼中,就算是十几万也不过是毛毛雨了。
只因为在这里请客,倍有面子。
此时的月桂茗府碧云轩包房里,就有十来号人齐聚在这儿,一个个来头都不小,当中有好几个都是经常出现在各种报道当中。
要是再问起名字,绝对是耳熟能详。
都是走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些人一个个坐在位置上都很沉得住气,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很多。
一会儿挪挪屁股,一会儿敲敲桌子……
更有好几个人频频往手腕上看去。
十分钟沉寂过去了,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怎么回事?那位大人怎么还没来?”
凝结的气氛像是瞬间被解封了。
所有人同时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哪儿还有刚才气定神闲的样子。
“沈会长有通知没有?一个多小时前就在说堵车,难道现在还在堵车?”
“他不是在耍我们吧?”
“嘘——”一人惊慌地竖起手指,“小点儿声,你是想害我们不成?要是被沈会长听到,以后的合作就没了!”
几人面色阴郁,过了会儿,同时看向坐在侧主位上的一个年轻人。
大概只有27岁左右的年纪,跟他们比很年轻,但气势非常强。
单眼皮,浓眉,高挺的鼻梁,薄唇,面相看上去盛气凌人,不能长得好看,但也不能说长得丑。
这次宴请主要就是他牵的头,召集了商界一些有名气的老总还有投资商,宴请苍鹭会会长。
这些老总老早就想约见苍鹭会的会长谈一些贸易事情,但这人太神秘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各大财阀的情报组织都没有详尽的资料。
一个人占据了北方AX和AC两个城市的地盘,说是那里的土霸主都不为过。
AX和AC两大城池的管控之严密,让各大财阀世家都没办法渗透。
所以其它城市的人想要去那边做生意,很难,除非拿到通行令,而这一切都要苍鹭会答应才行。
这一次听说苍鹭会会长来了A城,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自然要把握。
结果他们硬是等了三个小时!
从最开始的期待紧张,到现在渐渐有了怨气,包括提出这次宴请的吴家少爷,也就是那个单眼皮年轻人。
就在这个时候,吴翰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接听,里面却是传来了一句抱歉。
“好,没事,改日再约吧。”
这话一出,都盯着他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啥意思?
改日再约?
吴翰收好手机,抬眼看向在座的商界大佬们,“沈会长的助理说临时出了一些事情,沈会长要赶去处理,没办法到现场了。”
“我看他分明就是耍着我们玩儿!”
一个脾气暴躁的投资商气得摔了盘子。
“哎,看来今天是运气差,沈会长也不至于耍着我们玩儿,这偏偏出了意外,有说是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吴翰脸色阴沉,摇了摇头,“他不来,那就我们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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