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叔姜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团宠:大小姐又飒又野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稚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黑发散乱,勾勒着女孩娇俏的侧颜。从发丝露出来的小耳朵,已经红透如圣女果,仿佛咬一口,舌尖就能尝到酸甜的汁。她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有多狼狈。破罐子破摔,将脸埋进肘间,一副老子就是想装死,你又奈我何的样子,任由邓哲怎么叫人都无动于衷。邓哲见她脸皮子薄,轻哂一声。还以为会一直刚到底呢,结果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怂货。刚才踢人的时候有多失控,现在就有多矫情。他没了姜初的法子,加上这边人多口杂,不好继续僵持,邓哲只好先下车。离开之前,还不忘嘱咐道:“我先去把军犬带过来,你在这里坐着等我。”姜初依旧鸵鸟埋脸,心里却在打着算盘,准备等他离开就开溜。结果,念头刚起。“嘀嗒。”车子上锁了。她如意算盘碎一地。这男人,竟然把她锁车子里?!姜初的内心已经爆炸。但她...
《重生团宠:大小姐又飒又野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黑发散乱,勾勒着女孩娇俏的侧颜。从发丝露出来的小耳朵,已经红透如圣女果,仿佛咬一口,舌尖就能尝到酸甜的汁。
她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有多狼狈。
破罐子破摔,将脸埋进肘间,一副老子就是想装死,你又奈我何的样子,任由邓哲怎么叫人都无动于衷。
邓哲见她脸皮子薄,轻哂一声。
还以为会一直刚到底呢,结果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怂货。刚才踢人的时候有多失控,现在就有多矫情。
他没了姜初的法子,加上这边人多口杂,不好继续僵持,邓哲只好先下车。
离开之前,还不忘嘱咐道:“我先去把军犬带过来,你在这里坐着等我。”
姜初依旧鸵鸟埋脸,心里却在打着算盘,准备等他离开就开溜。
结果,念头刚起。
“嘀嗒。”
车子上锁了。
她如意算盘碎一地。
这男人,竟然把她锁车子里?!
姜初的内心已经爆炸。
但她没有立即抬头,而是悄咪咪,蹑手蹑脚,拨开了散乱在眸前的几缕头发。拨到一半,动作几乎停在半空。
一张放大的帅脸就定格在玻璃窗外,笑意促狭,眉峰挑起似嘲若讽的弧度,看着她。
姜初:“……”求算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
邓哲就知道自己关门没多久,这只怂货会“起死回生”,特地守在窗边等着抓包她。
他在手机便签手写了四个大字,倒扣在窗口。
别耍花招。
四个汉字单个拆出来,个个笔法飘逸硬朗,潇洒成风。但组合在一块,狂拽酷炫,像极了这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
邓哲用唇语问她,“懂?”
姜初白眼飞天,心不甘情不愿地:“嗯啊。”
懂了就好。
邓哲收起手机,这一回是准备回去处理事情。
回到院子,他吩咐潘韦先带着一群人离开,只留下地面上仰躺着只剩一口气的林文,以及不知什么时候绑在柱子的军犬。
邓哲蹲在跟前,毫不客气拍了拍林文鼻青脸肿的脸。
“醒醒,醒醒,装死的人只有一个就够了。别在你爷爷面前玩这些剩下的。”
林文:“……”
见这招不奏效,林文缓缓睁眼,虚张声势,“我要投诉你们滥用职权,竟然放任一个暴力狂打人!”
“投诉?”
邓哲微眯起眼。眼梢狭长上扬,平添了一丝邪戾。他懒得多废话,指着那只猎犬,问:“知道它是谁吗?”
通常被问出这种问题的,答案都不会很美丽。
林文内心咯噔一声,硬着头皮,答得磕磕巴巴:“不不不…不是被收养的流浪狗吗?”
“部队走失的军犬。你爷爷我找了那么多年的队友!”邓哲蔑笑,嗤道,“你要庆幸是小丫头片子动手,而不是我。不然的话,估计等你醒来就是在ICU病房了。”
他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邓哲一旦失控起来,跟刚才的姜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刚才拦腰扛人的做法,就曾发生在他身上。
因为方法奏效,所以记忆深刻。
因为记忆深刻,所以融进骨子里,以至于形成了应激的肌肉记忆。
邓哲将他双手扣住,等救护车赶来救援的期间,自己则过去牵猎犬。
林文这下着急了,朝着他离开的背影威胁道:“我表哥就在秦氏集团工作,你们要是想抓人,就是得罪秦氏集团!”
“得罪秦氏集团?”邓哲眉峰一挑,来了兴致。
细算起来,上一个敢在他面前提秦氏集团的人,坟头草已经一丈高了。
他摸着后脑勺一块凸起的疤痕,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角上勾,噙着一抹邪笑。再抬头看向林文,眼里竟然多出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兴奋。
“原本嘛,我只想给你们走调解流程,私了就算了。但现在,既然你说是为秦氏集团工作,那今天这件事只能是往大了办了。”
林文:“凭什么!”
“凭你蓄意猎杀军犬,也凭你无视王法,擅闯私宅!还有什么来着…哦对!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还有毁坏老百姓的私有财产等等,罪名已经够数了,不往大了办还真说不过去。”
“老潘啊…”邓哲叫来门口的潘韦,指着林文的动作仿佛在指一堆没有生命的废物,“先送去医院吧。”
“好的。”
潘韦带着姗姗来迟的人手,七手八脚把林文抬进警.车。
十多分钟过去了,旅馆的门再一次开启。
邓哲搂着钱多的肩膀,出来。
钱多的情绪已经平稳,看到姜初时屁颠屁颠地过去:“姑奶奶,那我回去了哦。”
“你照顾好自己。”唐知附和道。
姜初眼底闪现过一丝不舍,抿了抿唇,点头回答:“我知道。”
孤儿院院长和白老头没有问他们在里面谈了什么,他们只要一个结果,钱多能安安静静回去的结果。
如果邓哲没有出现的话,车子里的麻醉针就得派上用场了。
姜初对邓哲刮目相看,在车子离开后好奇地问他:“你跟钱多承诺了什么?”
邓哲错愕:“怎么知道是承诺?”
“钱多只会被骗一次。这是他的超能力。”姜初说起钱多的天赋,比谁都自豪。
邓哲只当她是在开玩笑,含糊其辞道:“男人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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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间,他跟着姜初一起上楼,只到了房间门口就不再进去,“我知道我这么做很突兀,你不信任我也正常。但现在你两位小伙伴已经回去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算安全,也不方便。”
姜初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漫不经意地听。虽是少女,可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清媚。她专注地听,笑意盈盈的,更是为这一阵清媚添上一层朦胧的美。
听完,她直接问:“还是想我过去你那边住?”
邓哲没有否认,“暂时性的。我会帮你找一间公寓。地理位置由你挑,你这年纪应该还在上学,租在学校附近也不错。”
姜初细品,觉得这福利不错。可再品就不对劲了,她若有所思,“邓队,听说你以前是纨绔公子哥儿?”
邓哲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只觉好笑。心里一边宽慰这小妮子警惕心高,不会被人骗了去,但另一边又心酸。如果不是姜队出事,她将会备受万千宠爱地长大,而不是在这种破败的小旅馆坐着,试探着自己有没有图谋不轨。
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还是个孩子啊。
邓哲承诺,“放心吧。我再纨绔再禽兽,也不会对你下手。”随即话锋一转,道,“姜队是我的直系领导。出事那一天,我就在他身边。我们都埋在土坑里,但最后被救出来,只有我活了下来。”
“姜队他…”
“够了!”姜初面露厉色,“别跟我提这些,我不想听。”
“那你跟我走。”邓哲既然敞开了自己的心扉,那就意味着姜初没得选择,“总得有个机会让我赎罪。安顿好你之后,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出现。”
在别人看来,邓哲是收心了,独当一面,收敛了纨绔的一面。但在某一些细节上,依旧能显露出阔少的小脾气。
就比如现在。
姜初有拒绝的权利,跟他想安排妥当她的住处并没有矛盾。姜初冷眼睨他,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中,暗暗较劲。
手下们只敢远远地观战,不敢妄自下场。
僵局维持一阵。
片刻后,姜初背起了自己的吉他,走到他跟前,嘲讽道:“只会跟我大眼瞪小眼,幼稚。”
邓哲轻嗤,“我这叫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你幼稚,我当然得幼稚给你看。”
他就当姜初同意了,转身离开房间。
“半小时时间,车上等你。”
“不用。”姜初的行李只有吉他,还有一个背包,“我已经收拾好了。没什么东西要带的。”
她跟着邓哲一块儿回到车上。没问去哪里,而是专心在手机打字。
没一会儿,一份协议合约就起草好了。
意识到这一点,姜初喜出望外,笑出了声。
笑声细小轻软,但依旧被邓哲敏锐地捕捉。
“邓队。”女孩坐起,不惧他的审视。
红蓝相间的闪灯映耀着女孩精致的侧脸。初具美人雏形的轮廓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眼中。
劫后余生,她比谁都淡定,也比谁都知道这一出车祸的蹊跷程度。
“能查出车祸事故的原因吗?”姜初神色沉着,面对交警队长邓哲的打量时,不流露一丝胆怯。
邓哲约莫二十岁出头,在这一路段处理车祸的经验老道,见过形形色色的反应。有吓到手软腿软,痛哭流涕的,也有疯狂撇清罪责的…但他从没有见过有人是发自真心的喜悦。
并且会淡定到,一开口就是想知道事故原因的。
说实在话,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未成年,没有驾照,他还真怀疑她是不是喝了酒,面对这种场面竟然没有吓软了腿。
他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需要给出一点时间。”
“那就好。”姜初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抄写在小纸条,“到时候查明了原因,请告知我一声。”
邓哲轻笑了声,“小姑娘,这种事情事关重大,可不能瞒过你家大人。你还没有满十八吧?”
“明年就成年了。”姜初写完联系方式,双手递了过去。
邓哲扫一眼她纸上写着的名字,心头一窒。
姜初!
竟然跟姜队长的女儿同名!
他不由得多打量几眼姜初。
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味道,“到时候联系你。”
车祸现场的手下又在催促他过去。
“这就来!”邓哲大声答完,又冲身边的执勤员丢了一把钥匙,“先开我的车把人送回家。”
执勤员颤颤巍巍接过百万豪车的钥匙,“好的。”
邓哲临走前,又看向姜初,“小丫头先回家,有消息告诉你。”
“哦,好。”
姜初看着他火急火燎过去,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白手套,动作干净利落。
等等,白手套?
看着自己手中的纸条,她福至心灵,“诶”了声,朝他背影嚷嚷,“叔!你的纸条!”
姜初想追过去,但执勤员却一把拦住,耐心解释道:“我们邓队这是答应了你!”
姜初将信将疑,“骗我这辈子吃死工资!”
执勤员眼皮一抽,差点昏过去。
断人钱财,天打雷劈!
他急得跳脚:“邓队的本领之一就是过目不忘。你这串号码他一眼就记住了。放心吧,如果查出原因,一定会联系你。”
“哦,是吗?”
姜初还是不怎么相信,但她没有纠缠。
她已经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车子相撞事故了。不过也罢,程家人精心策划的回家礼物,就暂且收下吧。既然这辈子已经重生,她就是抱着复仇的决心,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初随手把纸条丢进垃圾桶,又从执勤员手中接过自己的吉他盒。
吉他盒看起来不小,足足高她两三个头,但背在她的身上却异常和谐。
风起,抟扶摇而上。
邓哲在检查车轮胎的时候,不由自主看向女生。只见她站在光影零落的树下中,若有所思地眺向渐行渐远的救护车,神色半明半昧,不知道在想什么。
“邓队,看来这轮胎被人动过手脚啊。你看,这明显有过人为扎破的痕迹。”身边的手下翻开胎面给邓哲看,果然不是一出寻常的车祸。
手下看了眼女孩上车的背影,唏嘘不已,“看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如果真的遭遇不测,非死即伤啊,少说也得断条腿。”
“别废话,眼睛也别乱瞟。抓紧干活抓紧收工!”
邓哲摘下白手套,塞进兜里。目光深远隽永,始终停留在女孩上车的方向。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钱多力大无穷,从来只有他温顺跟人走的份儿,想抓住他啊, 没有四五个成年人的气力是不行的。
孤儿院院长只带了白老头和助手过来,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唐知倒是在一旁劝,“玩也玩够了,走吧。”说完还不忘幽怨地看了一眼姜初。
他就应该猜到昨天姜初出门,是为了盘算些什么。结果这才出来几天哪,就被送回去了。
唐知觉得姜初就是只白眼狼,不过不怨恨。他比钱多想得要通透得多,只是心血来潮出来逛逛,总归是会被找到的。
姜初察觉到他的视线,耸耸肩,没有否认。
“这就要把同伴送回去了?”邓哲以为她是听进去了自己昨天的话,郁结的心霎时敞亮。
姜初如实道:“我一开始就只答应带他们出来看看。这衣服买了,街也逛了,也是时候回去院里了。我只是个未成年,还得靠大人补给,带他们出来生活压根儿不可能。”
“说的也是。”邓哲摸了摸她的头,“交给我处理。”
姜初恼怒,别过头表示抗拒。
怎么出来了孤儿院,谁都要碰她几下。昨天的秦拓是她自己为了做人情才上赶着邀功的,但邓哲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姜初对他不熟悉,防备得不行。
邓哲读出了她的恼怒,难得低头说了一句:“抱歉。”
邓哲就是情不自禁,把对姜队的愧疚转移到她身上。他甚至遗憾地想,如果姜初年纪再小一点的话,兴许自己还可以收养她,认她当干女儿。
倾尽所有,给她最好的资源培养她。但凡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弥补这十年因为姜队牺牲而带来的残缺。
可惜这一次见面,姜初就已经十七岁,再过一年就成年了。很多事情都有顾虑,包括男女有别。
“姑奶奶,你诈我。”钱多抱着门口的一棵树,哭得稀里哗啦,“你都答应我不离开了,离开就会带我走的。我不要跟你分开。”
姜初哭笑不得,“那你现在过来。”
“我不!”钱多被诈多了,对她现在是一点信任感都没有,“你一定会使诈。”
“比如?”姜初笑盈盈地问,一边走上前。这动静满打满算闹了半小时了,是时候收场了。
钱多被她一靠近就哇哇叫,“你别过来啊!”一紧张一用力,怀里的树就被折成两半了。
他力大无穷,还控制不了力度。邓哲大致知道,姜初不敢留他在身边的原因了。
邓哲前去交涉,孤儿院的院长黎深待他客气,三言两语就说明了现状。邓哲咬了根烟,含在嘴边没有点燃。
看了一阵,便走上前去。
“钱多是吧?”他拍了拍傻小子的肩膀。又在耳边嘀咕几句,钱多的情绪就稳了下来,“真的?”
“真的。”邓哲拍胸脯保证。
眼神示意手下过来接过被折断的树干,自己则揽着钱多的肩膀,走进了旅馆。把门一关,留下门口一群人面面相觑。
“什么话能把钱多劝服啊?”唐知问姜初。
姜初摇头耸肩,“不知道。”不过他们两个并不担心,“能被骗第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钱多鬼机灵着呢。”
唐知咋舌吃味,“就你舍得欺负他。”
“没办法,总得学会这些技能。”姜初也无奈。
钱多是从自闭症恢复过来的,天资不算聪明。表面上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是接触久了,就不行了,会暴露出他傻憨的性格。
在孤儿院还好,大家都是怪人,轮不到谁欺负谁,但如果想出来社会接触的话,这样子的性格吃亏无疑。
姜初是出来复仇拖垮程家的,不想把他卷进来。
难得吃上一顿丰富的早餐,钱多比什么时候都开心。
他昨天啃着番薯,说羡慕程家人晚餐丰富的话,被姜初记在心上。
于是今天早上,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正宗的丰富。
长达两米的木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包蛋糕。
金属架子上摆放了三层高的糕点,木篓里堆得溢出来的甜甜圈,还有各种口味的布丁慕斯,钱多感觉自己掉进了甜品的世界,吃得晕头转向。
高轩管家觉得他太可爱,索性帮他打包了整整一大袋。
连吃带包,这一顿早餐不亏。
姜初吃到一半,半撑着下巴坐在桌子的主位,看到钱多傻乐也跟着一块儿乐。
眸眼弯如彩虹,笑起来时两条饱满的卧蚕宝宝躺在眼眶底下,弓着腰。
如星河璀璨,如日光耀眼。
“咔嚓咔嚓——”
高轩拿着尘封已久的拍立得,对准姜初和她两位小伙伴连拍好几张。
姜初错愕一瞬,随即无奈,“高管家,你偷拍的习惯一点都没变。”
“没办法,职业病。”高轩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按姜队的吩咐,给小时候的你拍了太多照片。现在你一回来,我就忍不住手痒痒。”
他原以为姜初会生气,垂着头乖乖受训。
但谁知姜初只是把手一伸,笑中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我看看拍得好不好看,不好看罚你拍多几张。”
高轩喜出望外,将三张照片递过去。
姜初后靠椅背,挨张审阅。
锤纹玻璃窗在她身后洒下一层浅淡的金光,她嘴角噙笑,优雅得像个公主。
但一出口,语气俨然就是女王,“还不错,再接再厉。”
唐知第一次从姜初嘴里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不用说了,她的一句“还不错”,肯定就是大师的水平。
“我看看,我看看!”
他迫不及待拿过成片,
结果…倒吸了一口凉皮。
“啪!”他把照片全部倒扣在桌面,余生再也没有勇气翻开第二遍。
拍鬼呢!
张张都是阴间滤镜,抽象派抓拍,糊得五官都在调皮地玩起了捉迷藏。
港真,要不是他们颜值过硬,早就可以当辟邪符了!
高轩因为姜初的夸奖,自信爆棚在旁边解说:“大小姐说了,这是艺术!”
姜初附和点头,阴笑着瞥向唐知,“你看我说得对吗,唐知。”
唐知小鸡啄米般点头,乖巧如斯,“对,扑面而来的艺术感!看一眼,嘴角抽搐!看两眼,口吐白沫!看第三眼,开始订做棺材!从此,阴间人口热闹了,阴间GDP也上去了!”
姜初:“……”
她就不应该期待狗嘴能吐出象
早餐吃完,姜初跟高管家道别告辞。
高轩恋恋不舍,送他们到门口,“大小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快了。”姜初答得模棱两可,又方向明确,“等我打扫干净屋子,再回来。”
高轩一听秒懂,“好的。到时候有什么要求,一定跟我提。”
“嗯。”姜初背上自己的吉他,头也不回挥挥手,“放心吧,我会回来接你的。”
“一定啊!”
高轩管家手抓栅栏,冲姜初的背影嘤嘤啼哭,“大小姐!一定要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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