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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100天:夫人请回家安霆东许锦宇完结文

流年蜚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手腕上被抓出的红印,还隐隐作痛,可白温婉顾不上这些,她的目光定格在男人消失的地方,脑海里回荡着一句话。“你是不是贱?”安霆东凭什么这么问?难道自己沦落到这个程度没有他的功劳?浑浑噩噩的度过了第一天的上班时间,躺倒床上任觉得恍惚。安霆东的那句话不断浮现在耳边,就连做梦也摆脱不掉。“你是不是贱!”凉薄讥诮的声音炸响在白温婉脑海。“啊!”她痛苦的叫出声,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心脏又开始疼起来。白温婉从梦中疼醒,那极致的痛苦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不敢动弹。“婉婉,怎么了?”林然家里的隔音效果不好,这边刚出声她就听到了,故而立刻就赶过来。“药!药……”白温婉颤抖着手指向床头。“药?药在哪里?”林然也心急,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急急道:“在柜子...

主角:安霆东许锦宇   更新:2024-12-11 1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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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霆东许锦宇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100天:夫人请回家安霆东许锦宇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流年蜚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手腕上被抓出的红印,还隐隐作痛,可白温婉顾不上这些,她的目光定格在男人消失的地方,脑海里回荡着一句话。“你是不是贱?”安霆东凭什么这么问?难道自己沦落到这个程度没有他的功劳?浑浑噩噩的度过了第一天的上班时间,躺倒床上任觉得恍惚。安霆东的那句话不断浮现在耳边,就连做梦也摆脱不掉。“你是不是贱!”凉薄讥诮的声音炸响在白温婉脑海。“啊!”她痛苦的叫出声,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心脏又开始疼起来。白温婉从梦中疼醒,那极致的痛苦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不敢动弹。“婉婉,怎么了?”林然家里的隔音效果不好,这边刚出声她就听到了,故而立刻就赶过来。“药!药……”白温婉颤抖着手指向床头。“药?药在哪里?”林然也心急,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急急道:“在柜子...

《离婚100天:夫人请回家安霆东许锦宇完结文》精彩片段


手腕上被抓出的红印,还隐隐作痛,可白温婉顾不上这些,她的目光定格在男人消失的地方,脑海里回荡着一句话。

“你是不是贱?”

安霆东凭什么这么问?

难道自己沦落到这个程度没有他的功劳?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第一天的上班时间,躺倒床上任觉得恍惚。

安霆东的那句话不断浮现在耳边,就连做梦也摆脱不掉。

“你是不是贱!”

凉薄讥诮的声音炸响在白温婉脑海。

“啊!”她痛苦的叫出声,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心脏又开始疼起来。

白温婉从梦中疼醒,那极致的痛苦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不敢动弹。

“婉婉,怎么了?”林然家里的隔音效果不好,这边刚出声她就听到了,故而立刻就赶过来。

“药!药……”

白温婉颤抖着手指向床头。

“药?药在哪里?”林然也心急,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急急道:“在柜子里吗?你等着!”

确定目标林然猛的一把拉开抽屉,里边果然放着满满当当的速效药。

她不敢犹豫,立刻伸手去拿。

药丸入口好一会儿,白温婉的情况才有所好转,林然一直在给她抚背,见恢复的差不多,才开口道:“你都病的这么严重了,那狗日的还把你赶出来?”

“我没事的!”白温婉听出林然压制的怒意,不由得轻声安抚。

“没事?这还叫没事?难道非得等人没了才算有事?”林然豁然站起身,不满道,“你就知道委曲求全,我今天一定要去找他算账!他凭什么这么做……”

“然然,你别去!”白温婉抱紧了林然的胳膊,深怕一个没抓住,让这个急脾气的跑了。

“那些我都不在乎了,你也别去管!”她昂着脑袋仰望林然,眉间是让人心疼的释怀。

林然被她的模样弄的心里一酸,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反正也没多少日子了,让我安安静静的过完吧!”在这方面,白温婉看的太开,像个没事人一样。

因为白温婉的坚持,她犯病这件事情就是,除了林然和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第二日一切都按照往常的轨迹运转着。

帝歌不愧是海城夜总会里扛把子的存在,就算是白天,也热闹非凡。

白温婉很快就听到了客人的召唤,开始忙活起来。

与此同时,帝歌门口,来了个豪车车队。

车队的主人派头极大,人还没下来,保镖已经从帝歌门口排到了他那辆加长宾利边上。

助理打开车门,将安霆东从里迎出来,帝歌的保安被他们的气势吓得缩到一边去。

里边,白温婉刚刚从酒水间取了一瓶价格不菲的波尔特,看方向是要送去白金房里。

安霆东嘴角勾出戏谑的弧度,脚步一点停顿都没有,直接跟了上去。

白温婉的酒是送给172白金房的,那里边坐着四五个谈完生意过来消遣的大老板。

“172白金客户您好,这是您点的皇家特工波尔特!”白温婉把酒送到主座上,淡笑着开口。

“知道了知道了!”客户只顾着跟身边的陪酒女亲热,对送酒的很是不耐。

白温婉正好不想久留,酒送到就准备走。只是,她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抬眸看过去,入眼的是张熟悉的俊逸面庞,棱角分明,帅气非凡。

“诶,安总?”

后边,几个正喝到酒酣之时的老板,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到安霆东的,唰唰站起身,迎过来。

“安总大驾光临,快请到上座!”

原本172上座的老板,见到安霆东,那模样就像是太监遇见了皇上,恨不得跪倒地上去恭维。

安霆东的眸子一直盯着面前的人,根本没有理会那群老板的意思。

白温婉垂着脑袋,默默地往左移了一步,把路让出来。

她眉目间尽是淡然,淡然的就像是见了个陌生人。

安霆东咬牙,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就着包间主人的邀请,理所当然的坐到了主位。

众人都跟着走过去,没有人注意到白温婉,她迈步朝外走去。

“站住!”安霆东森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显是不准备放过她。

白温婉闭上眼睛,咬咬牙,直接往外冲。

保镖拦住白温婉的去路,开口道:“总裁请您回去!”

安霆东身边的人都认识白温婉,所以说话还是挺客气的。

“那个服务生,你怎么回事?安总让你服务是你的荣幸,竟然还躲?”

有老板看不下去白温婉的不识好歹,忍不住开口。

“是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上赶着拍安霆东马屁的是真不少。

白温婉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酒水盘子,转过身去,“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

面对安霆东,她连最基本的微笑服务都不想有,那太虚伪了。

“呵,我要请你喝杯酒!”

安霆东冷笑,她越是对他避之不及,他就越要逼她面对,看她不舒服,是他最大的乐趣。

“不好意思,现在是上班时间,服务员是不允许私自饮酒的!”白温婉耐着性子解释。

“哦?”安霆东扬眉,嘴角上扯出一抹轻蔑,语气也是嘲讽的,“怎么,夜店都能来,不能陪酒?”

这句话的意思无异于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侍立在安霆东两侧的大老板们个个都是人精,听到这里,他们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全都聚精会神的围观起来。

白温婉脸色青紫,身体也微微的颤抖起来,她以前从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嘴巴这么毒。

“怎么?陪酒还需要人请是吗?”

见白温婉没有动静,安霆东的不屑更重,话也是怎么能刺激到她怎么来。

“我不是陪酒女!”白温婉抬起头,看着安霆东的眸子,一字一顿道。

她说的铿锵有力,安霆东却是丝毫不以为意,讥诮道:“不是陪酒女,那是陪什么的?陪睡?”

话音刚落,周遭的大老板忍不住暗中啧啧,能被安霆东这么针对,这姑娘明显不是凡人啊。

“安先生,侮辱人也要讲个底线!”

白温婉握着盘子的指节微微泛白,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白温婉蹙起眉,开口道:“是你撞的我,你说我端不稳盘子?”

她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但不是傻子,还不会任人欺负。

“哎哟,你自己端不稳盘子,还想诬赖我?”

黄衫服务员脸上的不屑没有削减半分,说话间故意拉高声音,似乎就是冲着把事情闹大的目的去的。

“颠倒是非?”白温婉扬眉,她约摸看明白黄衫服务员的想法了。

“呵,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凭脸皮抢单的货色!”

黄衫服务员也不掩饰,直接把自己针对白温婉的缘由说出来。

这边的动静闹的不小,不远处空闲着的几个服务员都注意到了,八卦的跑过来围观。

许锦宇本来正在外边巡视场子,见到酒水间逐渐热闹起来,忍不住走过去。

刚一走进,就看到被围在里边的白温婉和黄衫服务员。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已经冲了出去,外边还隐约能听到黄衫服务员的嚷嚷。

“大家看见没有,现在的小年轻,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抢人家单就算了,连打碎了酒水都要栽赃陷害,真是脸皮都不要滴哟……”

许锦宇蹙眉,白温婉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那绝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黄衫服务员口中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

“看什么?你们的事情都做完了?”

他身上的气息阴沉下来,老板的气势一端,那些正围观的都不敢留在这看热闹了。

酒水间的二人也听到了他的声音,特别是那个黄衫服务员,她快步走到许锦宇身边来,跟他控诉白温婉的“恶行”。

白温婉只站在原地,淡淡的看她恶人先告状。

“你被开除了!现在可以走了!”

许锦宇脸上神色也淡漠的可怕,这句话出口,就让那黄衫服务员的心凉了半截。

“老板,打碎酒水的人是她,不是我,她……”黄衫女人还以为许锦宇是误会了,赶紧开口解释。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许锦宇派帝歌的保镖给轰出去了。

“她是什么人品,我比你清楚!”

“锦宇,谢谢你!”白温婉站在他身后,眸子里露出感激的神色。

“别说这么多了!”许锦宇回过神,不在意道:“楼上168白金房需要服务员,你快点上去吧!”

他想的极为周到。白金房里的消费更高,让白温婉过去服务,拿到的提成也能更高。

“好,那我现在就去!”听出他语气里的急迫,白温婉不敢耽搁,直接朝白金房的方向跑过去。

168白金房里,安霆东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的听着周围人恭维的话。

他本不想过来,但回家之后也没有期待的人在,还不如在这儿喝两杯。

“安总,这个是从夜城空运过来的尤米丝上等雪茄,您尝尝?”

坐在离安霆东最近的一个老总,捧着一盒雪茄,在他面前谄媚的介绍着。

安霆东眼睛虚眯,手中刚刚空了的酒杯被他随意扔到一边,抬手去拿雪茄。

咔嚓……

包间的门被推开,接着就一道好看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酒吧的工作服,气质却明显与这地方不符。

众人的目光被那道开门的声音吸引过去,见到白温婉的身影都是啧啧称奇。

是她?

安霆东眯起那双冷然的眸子,嘴角扯出五分戏谑,五分嘲讽。

怎么是他?

白温婉也愣住了,下意识想转身离开。

“新来的服务员是吧?愣在那干什么,快过来给安总倒酒!”之前递雪茄的老板注意到了安霆东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对这个新来的服务员有兴趣,赶紧开口撮合。

白温婉踟蹰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被那边的老板一催,原本在包间里服务的人忍不住上来推了她一把,直接把人推到安霆东面前去。

她还想逃,却被老板给拦住,道:“你去哪啊?赶紧给安总倒酒!”

安霆东也有意刁难,便极为配合的拿起酒杯,白温婉再没得地方可逃。

她手里握上一瓶红酒,微微倾斜,朝他的酒杯里倒去。

酒刚一倒出,安霆东突然收了酒杯,她来不及收手,半瓶红酒都倾泄到他身上去了。

“嘶……”

这一幕刚刚发生,包间里就此起彼伏的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谁都知道安总是个洁癖癌患者,这下这个小服务员完蛋了。

果然,下一秒安霆东眉头一蹙,唰的站起身,拉起白温婉的手,就朝外走去。

“诶,这……?”

“什么情况?”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陪笑的老板还反应不过来。

“诶,可能安总要亲自收拾那个小服务员了!”还是那个送雪茄的老板更懂,他眸中露出猥琐的笑容,招呼其他老板继续吃喝。

168外边,安霆东一路拖着白温婉走到了男厕所。

“安先生,请你放开我!”

白温婉从嗓子里挤出低吼,她挣脱了一路都没能挣开他的束缚,眼看着进了男厕所,再忍无可忍。

“你叫我什么?”闻言,安霆东本就不温柔的眸子里闪出森寒的光芒,倏地一把将人按在墙壁上,逼视她。

“安!先!生!请你自重!”白温婉强忍着心中惧意,一字一句道。

“呵!”安霆东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声异常讽刺。

他不止没有松手,反而将人抵的更紧,眼中嘲讽,嘴上攻击,一个不拉,“死活要离婚,离了婚就混成这个鬼样子?你是故意来夜店给我丢人的?嗯?”

安霆东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白温婉感觉到下巴上传来的刺痛,眉头紧蹙,可从头到尾愣是一声都不坑。

见到她这个模样,安霆东心中无由来的一阵怒意,手上又加重了力道,“你是不是贱?”

白温婉咬牙,无奈的闭上眼睛,对于安霆东的话,她无力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所幸就等他骂个够吧!

她忍辱负重的模样直接就激怒了安霆东,他将怒意压制到极致,吼道,“白温婉!”

任由他如何生气,如何叫嚣,白温婉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安霆东将拳头握的嘎吱作响,最后还是一拳打在厕所的墙壁上,丢下一句,“你好样的!”


安霆东恍然回神,默念了一声“该死”,推门冲了出去。

“安总?”

“大家别急!”秦玉似笑非笑的拦住大家:“安总出去透透气,不用在意!该玩玩,该喝喝,high起来哈!”

秦玉是海城唯一与安霆东关系较好的花花大少,有他说话,大家也放了心,纷纷落座继续喝酒唱歌。

安霆东追出来,人群中却已经没了白温婉的身影。

“该死,这个女人……”

他低声咒骂,在人群中搜索着,刺眼的光线在舞池里跳跃,使他不得不眯起眼来。穿过嘈杂的舞池,无视身旁正在接吻的男女,他的目光倏地锁在前方一间包间门口。

白温婉仰着头,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安霆东看到她的侧面,下巴的弧度仰的正好,这个线条,竟不知为何,感觉比在家里时要美的多。

然而再美,也不是为他而绽放。安霆东闷哼一声,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抓起白温婉的手腕,转身就走!

白温婉惊叫一声,才看清这个男人,再次发出一声惊叫:“安霆东?”

“跟我回去!”

他冷冷的发令,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脸上是掺杂着尴尬的愤怒。

堂堂总裁夫人来夜店和男人约会,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

“你放开我……”白温婉自知理亏,挣扎声都小了许多,糯糯甜甜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往常的怯弱。

手中一滞,安霆东不耐回头,却见白温婉的另一只手被和她谈话的男人拉了住。

他的长眸危险的眯起,冷冷道:“放开她的手!”

那男人也报以冷笑:“温婉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你这么带走他。”他高挺的身材,面部轮廓较为深邃,似乎有混血血统,只是左脸颊一道扭曲的疤痕,破坏了这一切美感。

白温婉心头一跳,低声道:“锦宇,别这样。”

锦宇?这个男人的名字?叫起来那么亲昵!

安霆东蹙眉,他狠狠一拽,白温婉倏地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难怪你突然要和我离婚,原来已经找到了下家。”安霆东居高临下望着她,突然嫌恶的一推她,她踉跄一下,又向后倒去。

“啊!”白温婉本以为自己要摔倒了,然腰间一紧,却是许锦宇揽住了她。

“放手!”安霆东怒喝。

许锦宇微微一笑,目光澄澈坦然:“安总,老婆不是这样疼的,如果你吃醋,就直接告诉她才对,这样动用暴力,伤的只会是你们的感情。”

“我吃醋?”安霆东冷笑一声,道:“我只是来警告她,做我安霆东的老婆,就乖乖的呆在家里,也别妄想私会什么情人,娱乐场所,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看到许锦宇放在她腰间的手,他就怒火中烧,自己的老婆,却被别人揽着,这无异于打自己耳光!

似乎感受到他的心声,白温婉推开许锦宇,向他点头示意,这才面对安霆东,冷静的反问:“娱乐场所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就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安霆东握拳,正要咬牙切齿开口,肩膀被人搭上:“东哥,在这干嘛呢,大家都在等你。”

他回头,见是秦玉,便恢复了神色,淡淡道:“没什么事。”

“咦?嫂子啊!”秦玉这才看到白温婉,嬉皮笑脸的敬个礼:“嫂子放心!我们来这里绝对是因为公事!东哥身边一个美女都没有!而且有我监督着,保证他不会乱来!东哥,大家都有等你呢。”

有秦玉解围,安霆东没有再闹,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白温婉,你现在去找我的司机,立刻回去。”

回到家时,安霆东已经醉了几分。

他不耐烦的扯扯领带,抬步上楼。

卧室的床头灯亮着,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那个娇小的身躯静静侧躺着,身材曲线在柔媚的灯光下更加诱人。

他无声的走近,唇凑近她的耳畔,呵一口气,才轻轻的开口:“今天那个男人是谁?”

床上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

安霆东冷笑,就知道她没睡。

“别跟我装!白温婉,你要和我离婚,是不是因为他?”

白温婉继续沉默着,甚至动也不动,她铁了心似的要装睡下去。

安霆东见她不动,薄唇一勾,又冷冷道:

“你的眼光也就这个样子?那个男人哪里好?他没钱没权,你看上了什么?他甚至长的那么恶心!”

白温婉腾的坐起来:“你怎么能这样说别人!”

这时她才发现,安霆东脸上并没有咒骂的恶毒表情,反倒是眼眸饶有趣味的眯起来,自她出声反驳起,就迸射出森森的阴寒意味!

她莫名的心虚起来,低头嚅嚅道:“锦宇是我高中同学,曾经误入歧途,脸上才留了那道疤,但现在他已经改过!我去找他也只是叙叙旧。”

“叙旧?”安霆东冷笑:“白温婉,别拿我当傻子!”


“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她也急了,小声吼出来。

安霆东猛地钳住她的手腕,把她提起来,正对着她的双眸,似乎要望到她心底深处:“你这么着急难道不是心虚了?你嫁过来三年,从来都是乖巧顺从,现在为了那个男人跑到夜店去,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白温婉低声辩解。

然而她的神态却被安霆东认作是心虚。

“我倒从没发现,你还有说谎的潜质!”安霆东冷笑一声,突然托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啃咬下去。

“唔……”她蹙起眉。

这却是没有感情的吻,他用力的吻着她的唇,撕咬着,粗暴而无礼。

白温婉从未见过这样的安霆东,被他吻的近乎窒息,她反抗他的暴力,呜呜的抵着他的胸膛。

他的双臂结实胸膛宽阔,怎么推也纹丝不动,她睁眼,正对着他的眸,唇齿用力,一丝血腥自两人唇齿间蔓延开。

“哼!”他吃痛,一把推开她,恶狠狠道:“你现在为了他,竟然都敢咬我!”白温婉深吸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我要离婚,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离婚,是因为你不爱我!你从来不会反省自己,只知道把气撒在我身上!我……”

她话未说完便缄了口,因为脖颈被钳住,呼吸都无法进行……安霆东现在的样子,活像要杀了她!

直到憋的脸红脖子粗,白温婉以为自己要死了,安霆东才骤然放开她,转身就走。

她忙大口大口的呼吸,白嫩的脖颈被掐住一道红痕,嗓子都火辣辣的。

“喂,秦玉……”

白温婉依稀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随之是房门被砰然摔上的巨响。

从秦玉那里得知,许锦宇是帝歌的新老板,这两天从国外回来接手了帝歌,随后又借了五十万给白温婉。

他们的确是高中同学,甚至大学都在一所学校,许锦宇喜欢白温婉多年,因为多次表白未果,大学毕业后就出国直到现在。

她借钱做什么?

安家没钱吗?需要她安太太去找别的男人借钱?

安霆东皱眉,因为喝酒阵痛的太阳穴越发的疼起来。

次日早晨,白温婉疲倦的下楼,即使昨晚安霆东在书房过夜,她也没能休息好,现在两个黑眼圈那么明显的挂在眼袋上,与熊猫无异。

吃饭时,两人静默无语。

直到安霆东擦过嘴,扔给她一张支票。

“这是什么?!”待看清支票上的数字,白温婉开始全身颤抖起来,紧紧的盯着他。

“你找许锦宇不就是要借钱吗,我给你一百万,以后离他远一点!”

白温婉努力了一下,才把那口气咽下去,低声道:“我不要你的钱,结婚的时候我说过,绝对不拿你安家一分钱。”

他站起身,低头瞥她,双眸充满讽刺:“让我睡了三年,过夜费也足够一百万了,你又何必这么客气?”

“你!”她脸色瞬间煞白!

这三年,他把她当什么?过夜费?呵,真讽刺!

脸色苍白旋又转青,她深呼吸,把支票撕成碎片,才接着说:“随便你怎么说,安霆东,反正我要和你离婚,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你确定?”安霆东眯起眼眸。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对,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和你离婚,也不会要你的钱。”

他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也说了,离婚,想都别想!”

白温婉却只是淡淡一笑:“你现在不同意也没关系,等我们分居两年,自然就可以判决离婚了。”

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安霆东,他猛的一挥手臂,将满桌碗碟扫下桌!

“哗啦”一声,碗碟的破碎声直刺入耳!

他手指被划了几个口子,血淌出来染上了桌布,白温婉掩嘴惊叫一声:“你的手!”

他狠狠剜她一眼,不顾滴血的手,直接去了书房。

空荡的别墅格外沉闷,吴阿姨默不作声的做自己的事,很快外面来了人,是安霆东在老宅的管家。

他只是与白温婉点头示意,随即也去了书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白温婉快长在沙发上,她不吃不喝麻木的等待着,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安霆东出来了,手上拿着两份文件,上面染了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签名!”他冷漠的把文件甩到桌子上。

白温婉怔了怔,瞪大了眼。

离婚协议书,清清楚楚的签上了安霆东的名字。

他终于同意离婚了吗?

白温婉心口有些憋闷,忙深呼吸几口,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几分。

“如你所愿,我同意和你离婚,此后我们各不相干!关于补偿,我一分钱也不会出,反正你也不在乎钱对吗?”他走近几步,俯身在她耳边冷笑道:“好歹也曾经是我安霆东的老婆,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在外面……千万别丢我的脸!”

白温婉拿起离婚协议书,手却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拿起来却有千斤重。

颤抖着签上自己的名字,她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

安霆东面无表情,站直了居高临下睨着她:“白温婉,从现在开始我们正式离婚,这里是我家,你该走了。”

现在?让她去哪里?

安霆东就是故意的,说完他便看她的反应,神情里甚至有些恶毒。

但白温婉只是敛了眸子,默默收起离婚协议书,回房间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十分钟后,她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低着头出门离开。

安霆东一直站在原处,有些目瞪口呆。

她就这样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的走了?!

胸口噎了口气,他握紧了拳,做几个深呼吸,意味深长的望一眼门口。


“少爷,您回来了。”

吴阿姨的问候自门口响起,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极有节奏,不轻不重。

听到脚步声,白温婉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门口。

男人淡漠的走了进来。

他五官刚毅俊朗,略显深邃的眼眸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寒意,起码面对她时是如此。

“霆东!”灯光打在她脸上,泛起淡淡的光彩,白温婉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想跟你商量件事。”

“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的回应依旧淡漠。

结婚三年,他们的关系始终这么不冷不热,白温婉不由得苦笑。

“只说几句话就好。”她恳求。

安霆东沉默几秒,淡淡道:“说吧。”

白温婉抿了抿嘴,柔声道:“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写好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安霆东这才认真的瞧着她,再次起身,淡然的口气多了分慑人的冷漠:“怎么突然说这个?”

憋在心头的话终于说出口,白温婉像是突然有了充足的底气,接下来的话也就顺畅的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这样过下去并不像夫妻,倒不如分开。你跟我在一起过的也不开心,我想……”

“你想与其这么拖着,倒不如离婚再找一个男人。”安霆东截口打断她的话,双眸深邃如暴雨前的阴天,带着令人惧怕的气息。

他探出修长的手指,轻挑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一字一顿的,带着隐忍的怒气:“是不是这样,白温婉?嗯?”

他生气了,他平素泰然淡漠,但生气时语气会变得异常无情,而这样发怒的安霆东,白温婉只见过两次。

上一次,是她意外怀孕,没有通知他,她自己去做了引产手术,那次安霆东整整冷落了她一个月。那个月里杯碗摔碎无数,他的气场让她随时随地瑟瑟发抖,连眼神凶狠的像要杀了她……再有一次,就是现在。

面对他冷峻的眼神,她怯怯的缩了缩,轻启红唇:“是的,我要离婚。”

下巴蓦地一痛,却是他用力钳住。

“白温婉,谁给的你这么大的胆子!”

安霆东冷笑,眸子紧盯着这个胆大的女人,结婚三年,她一直如温顺的小绵羊,规矩,听话。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妄想从他身边逃开了?!

他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钳的她下巴一阵剧痛,白温婉疼的眼泪飙了出来,却直直迎上他的眸子。

她的眼瞳温润乌黑,如天真无辜的幼崽,眼泪泛出来,在眼眶里打转,然而眼神没有丝毫怨恨,看的安霆东一怔。

痛楚骤然消散,安霆东松手一推,这才冷冷吐出一句:“白温婉,离不离婚,是我说了算!”

白温婉站不稳,一下子撞在摆件桌上,尖锐的桌角硌的她背生痛。

“太太!”吴阿姨想过来扶她,被她摆摆手拒绝了。

“除非你爱上我了,不然为什么不肯离婚?”

安霆东健硕的身体一顿,嘲讽的声音低低传来:“白温婉,你凭什么让我爱上你?”

他语气越发的不耐起来:“你以为你算老几?你既不懂如何取悦男人,又没有经商的才能,就连在床上,也表现的像一条死鱼!”

白温婉咬紧了嘴唇,他的话如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里。

“别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烦!”

他最后抛下一句,就直接离开了家。

安霆东直接去了公司,一夜没回来。

白温婉柔和的五官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莫名的心慌。他不想看见这个女人的脸,省的影响了心情。

第二天忙公司的事,直到入夜才缓下来,合作方提议去海城最大的娱乐场所帝歌放松一下,众人皆叫好,安霆东也跟着去了。

白金vip包间里,灯红酒绿,陪酒小姐们燕瘦环肥各有千秋,妖娆的为顾客劝酒,安霆东的心思却不怎么在这里,推开身旁的小姐,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漠然扫视着外面的热闹。

当光彩褪尽,这里的繁华景象还能存在几分?

蓦地,一个熟悉的背影引起他的注意。

那是每天下班后都可以看到的背影,她总是微微佝偻着,谦逊,卑微,怯弱的讨好着他,然而今晚她站的很直,朴素的衣衫遮不住身上优美的线条,时不时引来登徒子不怀好意的眼神……

白温婉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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