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头不来。等滚滚人头都烂地里了,这地也就废了。庄稼地没庄稼,还叫庄稼地吗?”
我听的云里雾里,但还是说道:“国立爷你说的话我也听不懂,最近我老熬夜学习,脑子跟缺根筋似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人是鬼,反正你说的事儿我是不会干。你要么找别人,要么烂就烂,咱爷俩儿啊,能别见就别见了,拜拜了您嘞。”
说完我就关了窗户,躺床上到头就睡。
可是事后证明,这件事情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第二天我还专门趴在窗户外边看看,并没有攀爬的痕迹,看来是我多想了。
我又给我妈打电话要钱,天天熬夜,全靠咖啡顶着,生活费有点不够了。
我妈接完电话说晚会儿给我转,她和我爸要去买点礼去看村长。
我一听就恼了,说求他干嘛,理在咱们这,这老村长和那边儿四叔走的近,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啊。那个四叔就是被我用耐克鞋踹死那个三叔的弟弟。
原来我妈看我年纪不小了,寻思着这两年砖便宜,在老宅上给我盖个二层小楼,我不让建,我妹马上也得上大学,想等几年再说。
但是我妈犟脾气,她想建就得建,没想到因为宅子和那个四叔闹了矛盾。
我爷早没了,留了个老宅,老宅旁边有个两尺宽的排水沟,听我妈说当初我爷心善,为了大家排水,特意让了两尺。但是这个狗老四,非说那排水沟占的他家的地。
地契看不出个所以然,当年留的灰眼也找不到了,我怀疑就是被他家挖走了。一些老人依稀记得,但是他们本身就迷糊,说话也不可信,因此成了悬案。
我听她买礼去看老村长,以为要去说和这事儿,就不让她去。
谁知我妈说是村长耳朵被刀子扎了个洞,因此想买点礼去看看,刷一波好感。
我听着电话,呆愣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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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后来没有再找我,我也顺利考上了大学。期间再没有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只是和我妈偶尔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