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甄陆宴明的现代都市小说《震惊!老公竟是隐藏大佬黎甄陆宴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带风火轮的甜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震惊!老公竟是隐藏大佬》是作者“带风火轮的甜刀”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黎甄陆宴明,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的爱,是他偷来的,结婚七年,他一直将她拿捏在手中,却从未好好待她。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提了离婚,他答应了。本来以为她只是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谁知再见面时,她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他:“这就是你要离婚的原因?”她:“这位先生,和您有关系?”为了抢回她,他高调继承家业,成为人上人,掌控全城经济命脉。那天,他现在就在那个登徒子面前,眼神挑衅:“要么放弃她,要么死!”某大佬挑眉:“就凭你?”...
《震惊!老公竟是隐藏大佬黎甄陆宴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郁盛高大的身躯突然一低,单膝跪下来,一把将黎甄抱进怀里。
他声音哑得厉害,气势汹汹,“你是小孩子吗!还能把自己摔了!”
黎甄的病情一人传一个版本,郁盛一路上心脏起伏就没下过常速,此时看着她又是输液又是包扎,一副狼狈的样子坐在这儿,他又气又急。
郁盛紧紧抱着黎甄,心跳过速的起伏还没平稳。
走廊人来人往,拥挤又狭窄。
过往的人群都忍不住瞥他们一眼。
乔仪:……
张希雅:……
孟元杰:……
三人瞳孔震烈,互相递着眼神,什么都没说,实际眼神流动间什么都说了。
张希雅光速低头在手机上拉了个三人小群。
张希雅:【……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附上了一个小猫惊恐的表情包。
孟元杰:【……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乔仪:【……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张希雅:【啊啊啊啊啊!所以我们小甄甄,是把郁总给拿下了?出息啊!小猫捶床ipg.】
孟元杰:【你控制表情!郁总还在呢!】
张希雅也想。
但太难了,她控制不住!
张希雅已经失去表情管理,龇牙咧嘴来形容也不为过,【啊啊啊啊啊!我控制不了啊!大男神竟然被我的姐妹拿下,我该嫉妒还是祝福!】
张希雅:【不!重点是!小甄甄拿下的竟然是郁总!我们几个岂不是沾光,在公司可以横着走了。】
乔仪小心翼翼瞥眼郁盛和黎甄,悄悄打字:【忘了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这可不能往外说。】
不用乔仪提醒,孟元杰和张希雅自然也知道的。
黎甄一只手输液,一只手吊着,根本不敢乱动,“郁盛,你放开我。”
郁盛却将她抱得更紧。
-
王鹏一路跟着陆宴明。
王鹏虽然年纪大,但很少来医院。
消毒水的刺鼻味,乱轰轰的嘈杂声,让他脑仁嗡嗡直响。"
“你一天到晚脑子想些什么,不要太沉溺男女之事,太勤影响身体。”
“我二十六岁,就昨天一晚,这次数叫勤?”黎甄反驳,目光落在陆宴明的腰上,脸上多了丝不明显的薄红。
陆宴明起身,将最后一些碎渣扫干净,“是,但你一晚就要四次。”
“我昨晚……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黎甄脸更红。
她皮肤本就白得发光,一点红都格外明显。
陆宴明的注意挪到她的耳尖,她的耳尖红,衬得脖颈的肌肤更是琼脂一样的白。
身上很瘦,实则肉都去了该去的地方,围裙在她腰上一根细细带子系着,身条的曲线上下分明。
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我知道。”陆宴明喉结轻滚,声线哑了些,“所以你今晚应该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
有黎氏1.2%的股份,黎甄就天天陪孩子和爷爷游山玩水去了,破班谁爱上谁上。
她的人生准则是及时行乐,又不是为资本家老板的香车豪宅添砖加瓦。
再说,这根本不是她喜欢的工作。
想到爷爷和孩子,黎甄顿时勇气倍增,走到陆宴明的身前,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陆总,今晚是我们新婚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陆宴明金丝镜下浅色的眸渐深,血液隐隐在沸腾。
他低头俯视着黎甄。
她装得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实则在他宽厚手掌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早已出卖她。
“陆总……”黎甄轻声叫他,唇上红酒的酒渍还未散去,殷红的唇濡湿而轻薄。
透着脆弱感,仿佛一咬就能破。
能轻而易举地占有她。
她不知道,在陆宴明的眼里,她此时更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羊羔,任他宰割。
陆宴明微微俯身,两人距离近到呼吸都在纠缠,“一整盘排骨都喂不饱你,可真贪心……”
比沸水还滚烫的气息落进黎甄的耳朵,她一瞬间便红了脸,软了腰。
嘴上却强撑着,“别光说不做。”
“激将法?”陆宴明轻笑一声,摘了眼镜,放在一旁的台面上,将她纤纤细腰扶住,抵在厨房冰冷的墙面。
黎甄一时竟看得呆了。
他戴上眼镜时是一副温润矜贵的模样。
没想到,眼镜后的那双眼,没了金丝镜的气质中和,竟带着强势且撩人的欲。
是一双轻易令所有人沉溺其中的眼。"
“我不是八卦,是关心,别拒绝,来敞开你的心扉,说说……”张希雅学着撒娇的语气。
黎甄倒不是不想和张希雅说。
可是她和郁盛已经离婚,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好被叫去大会议室的人回来,办公室里顿时热闹,没去的同事都团团将回来的人围起来,饶有兴致地追问。
孟元杰直奔三人这边来。
张希雅眼睛在放光,注意力瞬间从八卦黎甄变到八卦孟元杰,“你终于回来了,楼上情况怎么样?公司为什么小题大做?”
“楼上刚才可吓人了,你们是不知道,跟三堂会审一样!“孟元杰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公司好多大领导都在,守着警局的人挨个挨个问所有人,问得比当时我们入职面试还详细。”
乔仪更关心结果,“那有查出什么吗?”
孟元杰看向黎甄,“我们昨天不都以为是意外吗,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是人为!”
乔仪,张希雅,黎甄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人为!”
今天大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被单独约谈,审到最后结合对昨天事发现场的勘察,是有人混进现场,将台面打上薄薄一层腊,所以黎甄才滑倒。
这事明显有人内应。
现在正在查混进的人和内应是谁。
最重要的事,现场旁边还有水渍,水源尽头连着一根破损的电源线。昨天也有人在事后发现,以为是巧合,如果黎甄碰到水渍,就不会只是受伤那么简单。
乔仪脸色都吓得白了两分,“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谁那么狠!”黎甄也觉得后怕。
“小甄甄,你最近要小心啊!不会是针对你的吧?”张希雅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这倒说不一定,毕竟昨天要拍摄的人其实挺多的,也不一定是冲着你来,但小心是必要的。”孟元杰进宏海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原本以为是小事,结果公司声势浩大地查,一查竟然还真出了问题。
黎甄点点头。
道理她自然是知道的。
黎甄今天工作任务相当轻松,到下班的时候,收到郁盛的消息,让她下班到停车库他的车旁等他。
也没说什么事,黎甄选择忽略不回。
没过一会儿,郁盛又发消息过来,【下班后超过三分钟没看见你,我就到广告部来。】
黎甄隔着屏幕,都能想像郁盛讨人嫌的语气!
太惹人厌,但无奈有用。
下班后,黎甄下楼,看到了奔驰旁的郁盛。
见她过来,他瞥了一眼她包扎着的右手,替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黎甄站着没动,清澈的双眸戒备地瞪他一眼 ,“你带我去哪里?”
知道她是想什么,郁盛不悦地皱眉,“不是带你回去。”
“我……”
“闭嘴,上车。”郁盛不耐烦,想到昨天的事脸色更冷,“你替别人给我情书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就冲郁盛这脾气,要不是黎甄帮忙,在公司里或许还真没人敢主动追他。
黎甄心虚地咳了咳,“好吧,我跟你走,但我只有两个小时,然后我要回去……”
“急着回去干嘛?”郁盛替她系上安全带。
当然是回去看看电视放松啊。
难不成还学他,加班?
黎甄没回答,扭头看向窗外,看见姜可凝踩着高跟鞋跑过来。
这儿是宏海的高管专属的停车位,位置比较偏僻,基本没什么人,姜可凝这一看就是冲着郁盛来。
黎甄想躲已经来不及,拿起郁盛放在一旁的衣服将自己盖住。
陆宴明吻得发狠,直到感觉怀里的人似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才放开。
黎甄脑中像是炸开了烟花,“还要……”
就是这个,能解渴!
黎甄急切地扯开他的衬衣,“再……再亲亲……”
黎甄的浴巾早已滑落。
“甄甄……”陆宴明将左手微凉的指尖放在她的胸口,感觉着她的心跳。
与她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
右手带着她的手掌控着他。
“想要就自己动手,我都给你……”
郁盛不要的,是他奉上整颗心脏祭献的神明。
一切都不晚,他和她还有余生几十年……
“你再叫叫我的名字……真好听……”黎甄大脑空空茫茫。
她望着眼前面容精致绝伦的男人,扑倒了他。
男人却握住她的手腕,停下她的动作,是即将得到又怕失去的卑微,“先说好,我没经验,技术可能不太行,你不准把我和别人比,你要是醒了嫌弃我,我是不依的,要了我就不能弃了我。”
黎甄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
她狠狠拽住他利落干净的短发,媚红的眼毫无气势地瞪他。
“聒噪,吻我。”
……
黎甄从来没有尴尬到想原地消失的时候。
她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大上车碾过一样,难以言说的部位更是隐隐的刺疼。
脑海中破碎的片段,羞耻地提醒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醒来就看见那个男人正在家里打扫卫生,见她醒了,还给她端洗脸水到床前。
“闭眼。”他给她洗了脸。
“抬手。”他给她擦了手。
“在衣柜给你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在床头,你换上起床吃饭吧。”
“床单染红了,你起床了我才能换。”
红的岂止是床单,还有她的脸!
黎甄很想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可当她现在坐餐桌前,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餐,余光看见次卧的行李,她知道自己不说清楚是不行了。
昨天见这男人两次面,都在不清醒的时候。
现在他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脸部轮廓好看的要命。
金丝镜下一双浅色的瞳静静地注视着她,晨光透过餐厅的窗,落在他矜贵高挑的身形上。
整个人浸在光里,耀眼地让人挪不开目光。
想想是这样的帅鸭和自己荒唐一夜,不亏的。
黎甄咳嗽一下,清清嗓子,也是给自己壮胆,“谈谈吧,你也辛苦一大早……和一大晚了……”
陆宴明朝她点头,示意她继续,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性感的喉结。
黎甄咽了下口水。
等等。
刚要说什么来着。
她其实大早醒来看见男人,就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是谁了。
昨天她说要助兴,肯定是那个调酒师理解错了,现在想起调酒师的话,才反应过来她是喝的什么。
那调酒师是真“靠谱”!
给她喝的最烈的助兴酒,找的也是“最行”的头牌。
眼前这人辛苦工作耕耘一晚,一大早还贴心照顾她,甚至行李都搬来了。最重要的是,长的就一副高端酒吧头牌的逆天长相。
身份不言而喻。
黎甄想起要说什么了,“我昨天确实找你在酒吧的同事,说想找个包月的……”
“你要找个……包月的?”陆宴明不是在反问,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我后来反悔了,你同事可能没转达到位。总之,我不需要了,你一晚多少钱?我把钱转给你,你走吧。”
说完,黎甄发现对面男人浅色的瞳凝视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假装淡定地挪开眼,完全不敢和他对视。
良久,陆宴明缓缓出声,“我今天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大卡车碾过一样,难以言说的部位更是隐隐的刺疼。”
黎甄:?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床事上,男人也是和女人一样的感觉?
“你昨天要了我很多次。”陆宴明抬手掩唇轻轻咳了声,贵气中显得一丝虚弱疲惫。
黎甄低下了她肮脏的头颅,脚指扣出了一座游乐园。
她真是禽兽啊!
陆宴明微微侧头看她,像是真在耐心询问,“你觉得我昨晚的表现,值多少?”
“一万?”黎甄试探着说。
陆宴明看着她,没说话,显然是不太满意。
“我不太了解你们这一行的行情,但你20万一个月都愿意接,一晚上一万不算低了吧……当然,昨晚我确实过分了些,你说个合理的数吧。”
“五万,”陆宴明神色淡然,“零售和批发价格是不一样的。”
黎甄顿时一噎。
好像是这个道理……
个屁啊!
“五万,你属狮子的?口张那么大?”虽然是头牌也不可能一晚上五万吧,她没蠢到当冤大头,“一万八,一口价,你昨天技术又不怎么样,劝你要价别太离谱。”
“哦,你是因为我技术太差了,所以才一直抱着我又亲又要又哭?”陆宴明的尾音拉长,听得人耳热。
“闭嘴!”黎甄的红晕已经从脖子蔓延到耳根,狠狠瞪他一眼,“5万就5万,卡号!”
从这头牌嘴里说出的话,就没一句她喜欢听的。
黎甄打开手机转账,陆宴明报了卡号。
“全名。”
“陆宴明,耳旁陆,笙歌缭绕宴春台的宴,日月明。”
黎甄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小陆,你这名字听起来还挺耳熟。”
“或许,是你也有曾注意到我的瞬间吧。”陆宴明也看向她,金丝镜下的瞳色是清冷的浅,里面蕴藏的情绪却像深邃的海。
黎甄被他深深的目光烫到,心头不受控制地一跳。
好家伙,不愧是头牌。
是真勾人!
-
两人下楼,黎甄眼神都没有给陆宴明一个,转头就向公交站走。
过了两分钟,她偷偷往后看,发现陆宴明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已经走了。
她这才龇牙咧嘴的赶紧坐在一旁的等候椅上。
撕裂一般的疼她要面子地忍了一早上,终于可以不用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模糊间她还能记起些画面和感受,她和他明显尺寸不和,看来优秀的头牌也不是谁都有褔消受的。
“嘀!”
浑厚的一道喇叭声响起。
她抬眼看去。
一辆通身漆黑的迈巴赫停在面前,车窗缓缓下落,露出头牌那一张清润又疏离的脸,“上车。”
黎甄眨了两下眼睛,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他这个工作,竟然能买这车?
“人年短如白驹过隙,每一秒都只有一次体验,过后再无,珍贵无比。”陆宴明回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动遥控器,换个台,不紧不慢地道:“更何况一分钟,那是珍贵的60个一秒。”
黎甄死死咬着后槽牙。
再没道理的逻辑,也能被陆宴明说的像真理。
她快被气死了。
但想想以后就是她的孩子气其他人,能目中无人逻辑清晰地怼天怼地,她又活过来了!
孩儿啊,妈妈为了你能有逆天基因,可付出太多了。
“这电视还挺好看的啊……”黎甄走过去,决定先陪他看看电视,套套近乎。
“现在放的是广告。”陆宴明面无表情道。
黎甄顿时一噎。
广告他还看!
她再走一步,刚准备坐下,裙摆突然勾住了茶几。
黎甄神色一变,还来不及反应,突然扑进了陆宴明的怀里。
脸,正好撞在他腿间。
陆宴明压抑着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低头,这角度看她低头在怀里的姿态,瞬间血液沸腾。
黎甄暗叫一声不好,不敢乱动。
“还不起来?”陆宴明太阳穴直跳,拎着她的后脖拽到他旁边。
黎甄脸色爆红,担心问道:“对不起,陆总……没撞坏吧?”
本来他就不太行,这万一彻底撞报废了怎么办!
不得讹她一辈子?
她瞪大眼睛探头看过去。
陆宴明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深呼吸两次平复了气息,无奈笑一声,“你往那哪儿看?”
她是不撩起火不罢休吗?
“对不起,对不起。”黎甄迅速收回视线。
陆宴明嗓音在喉间压着有点哑,“我暂时不需要解锁新玩法,你倒不用这么主动。”
黎甄表情微滞,脸一红,干巴巴解释,“我只是没吃东西,饿了而已,走路没什么精神。”
她不好意思说是裙摆被挂住。
这听起来太傻。
“这两天你都跟谁一起的,每次都不给你饭吃?你还眼巴巴跟着人出去……”
陆宴明似乎只是单纯吐槽,并没有听她解释的意思,说完踱步朝厨房走去,“我简单做点夜宵。”
他回头看她一眼,“去洗澡,洗完澡就可以吃饭了。”
陆宴明身高腿长,说完两三步就进了厨房。
黎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突然意识到……陆宴明,他好贤惠啊!
这是同事们平时说的“顶级人夫感”吗?
洗完澡,擦干头发,黎甄坐到餐桌前。
面对这一桌丰盛的饭菜,她犹豫着问:“陆总,这就是您所谓的简单夜宵?”
是她对简单两个字有误解,还是他有误解?
竟然还蒸了螃蟹。
陆宴明拿出一个空碗,添了小半碗汤,放在黎甄旁边,“我手艺还行,对我来说,这就是简单的夜宵。”
有点凡尔赛啊!
黎甄小口喝汤,味蕾瞬间被征服,再不顾忌形象,大口吃饭。
吃了七八分饱,她才抬头看陆宴明。
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一尘不染的袖口往上卷,指骨清晰的手不紧不慢地剥着螃蟹。
接着,将蟹肉用小勺舀到她的碗里。
动作熟练又自然。
她这才发现,刚才不知不觉间吃了好多螃蟹。
黎甄顿时满脑子都是三个字:人夫感。
长得帅,事业有成,还会家务,且能放下身段给她剥螃蟹。
真是太贤惠了!
居家人夫的评分标准是照着他的吧?
“陆总,您经常做饭吗?厨艺也太好了。”黎甄将蟹肉吃下,一双清澈的眼凝着他。
“偶尔。”陆宴明再拿起一个螃蟹。
“您……”
“停。”陆宴明手中的动作顿住,金丝镜下目光淡淡,“别用敬语,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郁盛点点头,没再说话,黑眸却逐渐深沉。
这么巧?
她突然被安排出外景,第一次就摔了?
滴答,雨滴轻轻砸在车窗。
下雨了。
黎甄看向车外,猛地低呼,“不对啊!这不是去我宿舍的路啊!”
“你还想一个人住?”郁盛瞥她一眼吊着的右手,漆黑的眸沉了沉,“你手这样,怎么吃饭,怎么洗澡?”
黎甄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你是想带我去哪里?”
郁盛冷冷丢出一句,“跟我回家。”
“停!”黎甄解开安全带。
“黎甄,你闹脾气也适可而止!”郁盛拧着眉,将车靠边,“你手上着药不方便,没人照顾你,手是不要了吗?别忘了你是一个手模。”
郁盛总是轻易就能让黎甄脾气上头,她无所谓地冷笑,“手模又不是我喜欢的工作,大不了不做!”
“你在怪我让你进宏海?我说过让你不用工作,你自己说在家呆不住。”
“郁盛,我不是……”不是你的附属品!
黎甄指甲轻轻掐在掌心,传来微痛,所有话堵在喉咙里。
她有她想要的生活,不是有他庇护的一处温室她就能满足。
但没必要了。
现在,没必要跟他说这些。
黎甄情绪瞬间冷静,开车门下车,“我自己回去,你不用送了。”
他不说话时还好,一说话两三句就能吵起来,黎甄懒得和他多说。
“上车!”郁盛面色铁青,“在下雨!”
黎甄没应他。
郁盛脸色沉如墨,已经在竭力压着怒意,“在下雨,上了药不能碰水。”
“我们已经离婚,你不用再管我的事。”
黎甄一句话,堵得郁盛眉头紧压成一条直线,冷笑:“你是该吃点苦头。”
他将车窗关上,油门轰鸣而去。
黎甄在手机上打车,五分钟后才能到。
她一屁股坐在路边,眼睛涌上潮意。
她就是不喜欢手模这工作。
两人最开始在一起的两年,她说喜欢演戏,他总是专注地看着她,听她讲戏,听她幻想以后成为大明星。
她讲一百次都是一千篇一律的内容。
但他永远听得认真。
每一次结尾,他都会说:“好,你喜欢就好……”
是什么让他变了呢?
无所谓,都过去了,她和他已经结束。
只是她的人生,有几个七年?
雨下大了,落在她的头顶,落在鞋尖,凉意让才复位还微肿的手腕传来刺痛。
黎甄吸吸鼻子,心里更觉得难受。
突然,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雨瞬间似乎就停了。
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木质香和它主人身体的暖意,一同强势地包裹她。
她抬头。
陆宴明高高站着,脸庞轮廓温润又显贵重,金丝镜下的浅眸淡淡凝着她。
他长而直的右手撑着长柄黑伞,将她完整护在伞下,自己却在雨中。
雨滴争先恐后钻入他昂贵的衬衣布料里。
陆宴明朝她伸出手,“还不起来?”
黎甄眨了眨眼,心狠狠塌陷一块,声音软糯,“我叫了车。”
“取消。”
“哦。”
黎甄将左手搭上去,他的手宽大又厚重,带来稳稳的安全感。
只轻轻一用力,就将她带着站了起来。
“陆总……”
“嗯?”
“我饿了。”
“嗯。”
-
饿的人是等不及做饭的,陆宴明带她到西餐厅,让服务员为她将牛排切成小块。
她左手用叉,吃得挺顺手。
两人吃了饭,陆宴明开车到小区楼下。
阳光花园是个老小区,没有地下停车位,找了十分钟在角落里找了一个小的没人愿意停的车位。
车位靠着墙,黎甄只能先下车,在树下躲雨。
“多少钱?”郁盛今夜喝的酒不少,嗓间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
董宛宛挑了挑眉,“也不是特别贵,32万。”
董宛宛看一眼郁盛的手腕上,那块表平平无奇,估计也就几千块上下。
她这表,碎得太值了!
也许黎甄和郁盛加起来半年的工资,都不一定有那么多,让郁盛知道她要赔这么多钱,肯定对黎甄很生气。
“等会儿让潮文发账号给我。”郁盛淡淡说一句,带着黎甄走了。
董宛宛愣住。
32 万,他不生气吗?竟然没什么反应?
但一细想,男人嘛总要面子的,或许只是当着她的面不好发火而已,两人回去指不定还怎么吵架。
-
郁盛带着黎甄往卡座那边走。
黎甄低着眉,神色不悦。
郁盛瞥她一眼,酒意让他话语间没了平日戾气,温和了几分,“不过几十万,也值得你不高兴?”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32万快顶我一年的工资了。”黎甄抿着唇。
而且是她赔,他倒是替她答应的爽快。她本来还要再和董宛宛讨价还价的。
郁盛淡淡道:“我工资卡和存款卡不是交给你了?”
言下之意,她该用他的卡。
黎甄猛地抬头看他,“啊?我没还给你吗?”
两人结婚时,郁盛就将房产证,银行卡给了她。
但黎甄从来没用过,她的工资也不算低,平时用完全够。
不等郁盛回答,她自己反应过来,“好像是没有,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搬走的时候和我的行李一直拿走了,我明天给你。”
“黎甄……”郁盛骤然停住,胸腔里突兀地蹿起一团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听不懂我意思?我让你用我的卡!你在钱上和我分那么清做什么?”
“你……醉得那么厉害吗?”黎甄抽回自己的左手,“你忘记我们已经离婚?我为什么用你的卡?”
郁盛深吸一口气,“行,领了离婚证这事,你倒是记得清楚!”
两人回了卡座。
万哲一眼就瞧出不对来,低声问郁盛,“盛哥,你和嫂子吵架了?”
郁盛整杯酒下肚,神色淡淡,“她最近和我闹脾气。”
万哲笑了一声,“盛哥,嫂子脾气一直不小,你以前不是挺让着她。”
“所以才要治治她脾气。”郁盛看一眼坐到角落的黎甄。
她眉眼清澈,精致的五官未施粉黛,在混乱嘈杂的酒吧里安静地坐着,像湖里唯一盛开的荷。
可惜长了刺。
不剔剔刺,长不顺。
两人谈恋爱时,他可以万般都顺着她,两人结婚后,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盛哥……”周潮文支支吾吾,“嫂子的脾气也是她这个人的一部分,你压着她脾气……”
她会不开心的吧?
周潮文说了一半,剩下的说不出口。
他没立场说这话。
盛哥一直比他聪明,况且盛哥多宝贝黎甄,他们几兄弟都知道,轮不到他来多嘴。
郁盛:“怎么?”
“没什么,盛哥。”周潮文摇摇头,“来,喝酒。”
董宛宛从洗手间回来,亲昵地靠在周潮文怀里,“潮文,你把账号发给郁盛哥了吗?”
周潮文:“什么账号?”
董宛宛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郁盛和黎甄同时抬头看过来,刚才吵得太上头,把这事吵忘了。
周潮文皱眉,“一块表,赔什么!”
他还想送郁盛车。
怎么可能会让他赔一块区区几十万的表。
黎甄心脏顿时一紧,对对对,最好开口不让她赔!
“别,潮文,得赔……“郁盛抬起下巴,指了指黎甄的方向,“账号给她,她赔给你们。”
黎甄:……
黎甄有冲上去杀郁盛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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