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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扒手那些年蓝荣武爱国结局+番外小说

老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正对面是杂物间。往里走,一左一右两扇门,这是东西屋,家里老人一般住东屋,小的住西屋。唐大脑袋拉开了东屋木门,味道更重了。房间里还挺暖和,只是简单的让人发指。北侧山墙空空荡荡,连个箱柜都没有,地面红砖都没铺。角落有个老旧的平板车,车下面是用轴承做的简易轮子,看着挺结实。南侧一铺大炕,上面堆着几条破棉被。棉被里露出一颗老人脑袋,花白头发乱蓬蓬的,他半张着嘴,形如枯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贼王:老中医楚大才楚爷?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丝毫不怀疑,这老头随时都有可能咽气!“爹,你亲儿子回来了!”唐大脑袋这声爹,喊的并没有多亲热,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换个人肯定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甚至会觉得这人不孝。但我知道。老荣门的规矩,拜师后就要得喊...

主角:蓝荣武爱国   更新:2024-12-12 1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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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蓝荣武爱国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做扒手那些年蓝荣武爱国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老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对面是杂物间。往里走,一左一右两扇门,这是东西屋,家里老人一般住东屋,小的住西屋。唐大脑袋拉开了东屋木门,味道更重了。房间里还挺暖和,只是简单的让人发指。北侧山墙空空荡荡,连个箱柜都没有,地面红砖都没铺。角落有个老旧的平板车,车下面是用轴承做的简易轮子,看着挺结实。南侧一铺大炕,上面堆着几条破棉被。棉被里露出一颗老人脑袋,花白头发乱蓬蓬的,他半张着嘴,形如枯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贼王:老中医楚大才楚爷?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丝毫不怀疑,这老头随时都有可能咽气!“爹,你亲儿子回来了!”唐大脑袋这声爹,喊的并没有多亲热,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换个人肯定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甚至会觉得这人不孝。但我知道。老荣门的规矩,拜师后就要得喊...

《我做扒手那些年蓝荣武爱国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正对面是杂物间。

往里走,一左一右两扇门,这是东西屋,家里老人一般住东屋,小的住西屋。

唐大脑袋拉开了东屋木门,味道更重了。

房间里还挺暖和,只是简单的让人发指。

北侧山墙空空荡荡,连个箱柜都没有,地面红砖都没铺。

角落有个老旧的平板车,车下面是用轴承做的简易轮子,看着挺结实。

南侧一铺大炕,上面堆着几条破棉被。

棉被里露出一颗老人脑袋,花白头发乱蓬蓬的,他半张着嘴,形如枯槁。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贼王:老中医楚大才楚爷?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丝毫不怀疑,这老头随时都有可能咽气!

“爹,你亲儿子回来了!”

唐大脑袋这声爹,喊的并没有多亲热,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

换个人肯定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甚至会觉得这人不孝。

但我知道。

老荣门的规矩,拜师后就要得喊爹,所以他才会这么叫。

楚爷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好……回来就好……还能看我最后一眼……咋了?又让人削了?”

“没事儿,自己碰的……别他妈扯犊子,”唐大脑袋伸手就掀棉被,“好人不长命,你个老东西且活着呢!”

太臭了,我一阵阵的犯恶心。

唐大脑袋絮絮叨叨,“操他吗的老钱头,一个月280块钱,他就这么伺候你的?玩呢?”

他嘴里骂着,手下动作可不慢,很快把一条脏乎乎的黑棉裤扒了下来。

既然已经来了,就伸把手。

我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才在围墙角落找到了一捆儿苞米该子。

这玩意儿又叫秸秆,在林区没人烧它,主要是太不抗烧,一燎就没,要不停地往灶坑里填。

拖回去以后,才发现大水缸见了底,拿起葫芦瓢,舀出半瓢做引水,倒进一旁的手压井里后,赶快上下压。

很快,地下水被抽了出来,压了半缸我才停手。

往锅里㧟了几瓢,开始点灶坑。

坐在小板凳上,望着噼噼啪啪燃烧的苞米该子,我莫名地恍惚起来。

怎么就鬼使神差,跟着他跑这儿来了呢?

虽说自己对这位老一代贼王有些兴趣,可这并不是自己的性格,而且这大脑袋又能把人烦死……

一捆苞米该子烧完,大锅里那几瓢水也烧开了。

唐大脑袋出来了,端着个多处崩瓷的搪瓷盆兑好冷热水,进屋给老爷子擦身子。

我倚着门框,点了根烟。

看着他肥胖的身子忙忙碌碌,我有些感动,这活他以前肯定常干,不然手脚不会如此麻利。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又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师徒!

难得!

真是难得!

我对这家伙的好感度又回来了。

但我深深的明白,这种感觉不会长久……

终于收拾利索了,唐大脑袋把褥子和那些衣裤卷一起扔了出去。

屋里空气总算好了一些,他在厨房洗着手。

我倒了三碗开水,放在了炕沿上。

楚爷穿的利利索索,斜靠着被垛,先前那副不死不活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爷,喝口水!”我客气了一句。

那双老眼看向了我。

我不由一震!

先前他一直闭着双眼,估计也是因为难堪,毕竟一身屎尿,还要光着身子被唐大脑袋来回翻腾。

此时这双眼睛就如夜空中的寒星,仿佛瞬间就能将我看穿。

这哪里还像八十多岁的老人?

“小伙子,什么蔓?”他问我。

我拱了拱手:“见过楚爷,晚辈打虎蔓!”


干上这行以后,我才发现规矩还挺多,甚至还有技术等级的划分。

什么助理、技师、总监、首席等等,每个档次价格也不一样,据说都是从南方学回来的。

店长姓杨,有个洋名叫皮特。

皮特杨是位长发飘飘的男子,可我总觉得他不适合留长发,看着太像刘欢。

他人不错,也很健谈。

这店不是他的,老板挺神秘,员工都说没见过。

巴黎前线走的是高端路线,并不忙,尤其是周一周二,甚至可以说是门可罗雀。

每天收拾完卫生以后,大伙常坐一起吹牛逼。

皮特说理发行业有祖师,叫罗祖,还煞有介事地说明朝《永乐大典》中,就收录了一篇《净发须知》……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听了个热闹。

日子过的很快,一周时间,就和大伙混熟了。

我这人最大的长处就是能静下心来,就像当年在广州学修表一样。

1991年春天,我从广州看守所出来后,觉得自己必须得学个谋生的正经手艺,于是踏踏实实学了一年修表。

大年三十的早上,我离开了广州,师父和师娘都舍不得我。

可我必须得走,我想雪城了。

两口子送我去的火车站,他们是好人。

来到巴黎前线,我洗头的手法都是和他们学的,可没几天之后,一个个都抢着当顾客,让我练习。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同样的手法,我洗起来就这么舒服。

这天又是周一,下午没什么客人,音响里放着迈克尔·杰克逊的《赤色风暴》,皮特喊我过去给大伙传授一下经验。

技师周梅梅是个妩媚的小少妇,这几天明里暗里总挑逗我。

此时她正坐在椅子上涂着指甲油,也跟着起哄:“对呀,说说呗,昨天你把我弄的可舒服了……”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我初哥一样涨红着脸。

小唐眯着小眼睛跟着淫笑,“张哥,你就说说呗,我也想让梅梅姐舒服……”

我来应聘的时候,用的是假身份证,姓张,叫张广喜。

我瞥了他一眼,一个刚来不久的小工,竟然开这么过分的玩笑,可有点儿不知深浅。

这小子比我早来三天,长的白白胖胖,身高多说170公分,可体重至少得200斤,上下一边粗,倒地上不知道扶哪头儿。

这都不算什么,稀奇的是他那个脑袋,又大又圆!

感觉这脑袋至少要占一半体重,就像煤气罐上面顶了个大西瓜!

他那张嘴基本不闲着,每天嘻嘻哈哈是个话痨,搞笑又特别会来事儿。

听他这么说,大伙又是一阵爆笑。

周梅梅脸色明显不太好看,她是副总监,可以和小工开玩笑,但小工不能没有眉眼高低,也跟着胡说八道。

“说说,别藏着掖着的!”皮特鼓起掌来。

“其实挺简单的,”我羞羞答答,传授起经验来,“首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先把自己的手暖和起来。”

“放水的时候,头段热水一定要用自己的手接,然后再给客人试水,我们手是热的,洗起来客人就会觉得舒服。”

“另外,建议大伙看看头部穴位图……”

我还没说完,就见落地窗外过来两辆车,一辆黑色凯迪拉克,一辆橘黄色的宝马Z3。

来了!

“店长,来客人了!”我连忙说。

大伙都往外看,皮特蹦了起来,“是洋姐,小的们,接客了!”

香气钻进了鼻子,是周梅梅。

她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细眉轻挑:“这女人贼有钱,你不上?”

不等我说话,小唐的大脑袋凑了过来,“梅梅姐,你看我行不?”

“你行个粑粑!”周梅梅脸冷了下来,“滚犊子,没规矩!”

他也不生气,嬉皮笑脸。

张思洋进来了,白色貂皮大衣雍容华贵。

不得不说,这女人气场不小。

猫爷说她三十出头,本人真不像,看着最多二十七八岁,长发微卷,鹅蛋脸圆润。

她的眉眼算不上精巧,但组合在一起挺舒服。

这个女人并没有风尘气,和自己一开始猜想的不太一样。

店里11个人,齐刷刷喊了声洋姐好,训练有素。

她没吭声,那张俏脸有些冷,骨子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让人有些不舒服。

皮特帮她脱掉了貂皮大衣,里面是件宽松的白色羊绒衫。

我看到了她修长脖子上有根红线。

她不瘦,可又说不上胖。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用在她身上很合适。

黑色皮裤紧裹着浑圆的大腿,高腰皮靴后跟至少得9厘米,让她看着和小唐差不多高,我怀疑她怎么开车。

她的御用技师是皮特,别看人家脑袋大脖子粗,可手艺是真好,回头客很多。

糟了!

我猛的一下反应过来。

上午最后一个客人是我洗的,这次该轮到小唐了!

我郁闷了。

不由暗骂,他娘的,难道还得熬一周?

下周一上午我不能洗了,不然还会出现今天的状况,既然轮到小唐,我就不好去明抢。

其他人都忙碌起来。

其实就一个客人,真没什么可忙的。

皮特把貂皮大衣递给了总监艾伦,他锁进了衣柜里,又恭敬地双手托着钥匙给张思洋。

她没往手腕上套,接过来后,随手扔给了一个保镖。

有两个保镖在车里没出来,跟着她进屋的两个人身材魁梧,都穿着黑色短貂,进来就坐在了休息区沙发上。

其中一个随手拿起一本《奥秘》杂志,看的津津有味。

周梅梅一口一个哥,张罗着给他们冲咖啡。

另一个小子笑着说,梅梅,你腚又大了,哪天哥带你去喝酒……

她抿着嘴笑,却不应声。

皮特喊:“那谁,给洋姐洗头,好好洗着!”

这是没记住该轮到谁了,说的含糊其辞。

小工侯倩在叠晾干的毛巾。

小唐顶着个大脑袋,乐颠颠地跑了过去,点头哈腰:“洋姐,我叫小唐,今天我为您服务……”

他这一点头,我都怕把脖子撅折了。

“新来的?”

张思洋眉头皱了一下,她嗓子有些哑,属于典型的烟嗓。

“是,来十天了!”小唐一脸巴结。

她伸出了手,遥遥指向了我,“他呢?”

皮特说:“他叫路易张,也是新来的……”

我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这家伙真是个大嘴巴,洋名随口就来,我啥时候叫过什么路易?!

“让他给我洗吧!”


离开了巴黎前线,又把那笔钱还了回去,这让我一身轻松。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昨晚张思洋嘴角的那丝笑有内容,所以这笔钱更不能要!

无功不受禄,搓搓脚丫子不值这么多钱。

我跑了趟透笼街,买了一些孩子们穿的衣服,小店吃了碗面,然后就去了儿童福利院。

孩子们都还好,兴高采烈地试着衣裳。

当初来的路上,我在车里和小毅悄声聊了好多,他这才明白我什么意思。

别人可以不说,不过小毅心智比较成熟,还是要让他知道,如果他们再这么继续流浪下去,很可能成为别人胁迫我的工具。

有小毅看着他们,我很放心,他也确实做的不错。

从福利院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火车站,好久没吃站前的坛肉了。

[美味砂锅居]在火车站广场西南角,人还是那么多,得站在食客身后等着,他起来后马上坐下。

我要了个酸菜白肉砂锅,一碗坛肉和一碗米饭。

这饭吃的,很快身后又有人盯着我的脊梁骨,盼着我赶紧吃完,让出位置。

人就是这么贱,越是这样客人越多。

赶快吃完,挤了出去。

穿过满是冰雪的马路,路边一溜洗头房,里面亮着一盏盏粉红色小灯。

噹!噹!噹!

一个女人拿着木梳在敲落地窗。

见我看她,连忙招手。

眼神暧昧,红唇夸张,东北话讲:像吃了死孩子似的。

大步快走。

多停留一秒,她肯定出来拉我……

虽说是寒冬,但毕竟是省会城市,站前广场人潮涌动。

时间还早,我习惯性四处转悠。

一会儿功夫,就发现了三伙同行,都是南岗瓢把子赵老黑的手下。

这些人虽然在火车站前干活,却不会上车。

属于干[趟活]的,用的手法多数是[挑包]。

[挑包],指的是用刀片划开旅客的包,将里面财物取走。

这是典型的[北派]手法,他们喜欢用[单刃刀]或[三角刀]作案,技术含量并不高。

[单刃刀],一般分两种:

一是锋利的手术刀片;

二是从中间掰开的刮胡刀片;

[三角刀]我之前说过,是用小额纸币叠成一个三角形,一角露出刀尖。

所谓[北派],以西北和东北最为典型。

西北扒手以团伙作案为主,男女老少都有,常用怀里的婴儿作为掩护。

他们被抓时一般都会拒捕,有时还会自残,试图逃避惩罚。

这些团伙组织严密,每天都有扒窃指标,惩罚制度,没完成会受到体罚,且十分严厉。

东北扒手一般会将刀片含在嘴里,大包划“L”口,伸手就掏,衣服口袋则是割底部。

他们喜欢两个人组合作案,胆子大,手艺糙,出手也重,有时连遮遮挡挡都懒得做,急于求成。

他们不怕被抓,因为大部分的扒窃案,连刑事案件立案标准都达不到。

拘留所就是他们团伙重组的新手村,有过一面之缘,如果聊的还不错,出去后,就有可能搭伙作案!

候车大厅门口。

一个老师模样的中年人和两个朋友说着话,三个人都带着眼镜。

眼瞅着他肩上的背包被划开了一个“L”型口子,不过几秒种时间,一个戴着棉军帽的小子就离开了。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钱包。

这叫[大包套小包]。

一般这种情况,小包里面都会是现金,所以这小子拿了就走,没再留恋其他东西。

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整个过程仿佛只是一走一过,没人察觉。

其实,有没有发现都无所谓。

[挑包]这些人并不在乎路人的眼神,因为他们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敢多管闲事。

十几米外,棉军帽已经将钱包转了手。

这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因为太冷,两只脚来回跺着,手里还举着块旅店住宿的牌子。

她就是这条线上的第二个环节:

[换手]!

此时,那个黑色钱包已经在她大衣兜里了!

棉军帽走了。

脚步轻快,这是继续寻找猎物去了。

我听有人喊失主李老师,猜对了,还真是位人民教师。

我没犹豫,这种事情虽说管不过来,但这年头老师工资普遍不高,既然遇到了,还是要伸把手。

于是,我走向了那个中年妇女。

我装成刚送完朋友的样子,缩着脖子抄着袖,脚步匆匆。

“大兄弟,住店不?能加褥子!”

女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十分热情。

她脸蛋子冻得通红,嘴里呼呼冒着白气,口红不知怎么弄到了牙上,看着有些滑稽。

“住不?妹子贼拉带劲……”

啪!

我扬手就抽在了她厚厚的棉手闷子上。

“撒开!”我一脸不乐意,“噶啥玩意儿?以为我是外地人呢?不住!”

就在打她这一下的同时,我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大衣兜,眨眼间,那个钱包就进了我的兜里。

打这一下,就是最典型、也最常见的声东击西。

只要对方稍一分神就够了,而且冬天穿的多,没人能察觉得到。

这番操作,普通小毛贼就能做到,可以说毫无难度!

“不住就不住呗,这么凶干嘛?”

女人骂骂咧咧走了,路滑,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走过来时,我想过两种可能:

一、她会拉住我。

因为看这女人的穿衣打扮以及手里那个牌子,已经告诉我,给旅店拉客不止是她的掩护,同样也是她的兼职。

这些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只要她主动拉我,就成了。

二、她没拉我。

那就演演戏,走到她身前时,我做出一个路滑要摔倒的姿势就行。

我伸手去扯,她下意识去扶……

完活儿!

以上是我的习惯,出手前会把各种可能都考虑到,这行忌讳头脑一热,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我往回走,失主还在和那两个朋友说话,他从大衣兜里拿出了一盒烟,给两个人分烟。

一个人说:“李老师,太冷了,快进去吧!”

“抽根烟,时间还早!”

“……”

我从他身旁走过,交错的瞬间,钱包就滑进了他大衣口袋。

没有丝毫停顿,我溜溜达达地走向了售票大厅。

接下来,这位李老师会把香烟盒放回兜里,那时就会发现钱包,继而也会发现被划破的背包。

希望经此一事后,能长点儿心吧!

公共场合,一定要把包放在身前,不能放一侧或背身后。

否则,就是给贼准备的饕鬄盛宴!


我不舒服,因为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拿下黄金钥匙时,自我感觉一切完美,可在人家眼里,不过傻子一样。

她伸手拍了拍桌上的钱,问我:“你和他说?”

“你说吧,我就不参与了!”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可这件事情透着诡异,不得不防!

另外,区区两万块钱而已,我还能扒层皮不成?

唐大脑袋被喊了回来。

一身的雪,造的像条刚在雪地里打完滚儿的猪。

听张思洋说完任务以后,他偷偷瞥了我一眼,随后忙不迭点头答应,大嘴叉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我就纳闷了,两万块钱而已,至于的吗?

作为一个雪城道上有名气的[飞活]高手,他怎么就混成了这个奶奶样?

想起那天晚上的谈话,我越来越肯定,这小子一定有什么秘密!

十有八九是被女人坑了!

谁呢?

别看这货一脸憨厚,他可不傻,相反十分聪明!

谁能坑他?

另外,我什么表示都没有,意思就是不同意,可他还是答应了,这么缺钱吗?

这俩人嘀咕了好半天,唐大脑袋才恭恭敬敬地送张思洋往外走,我客气地跟在后面。

拉开车门后,她扭头问我:“你确定不留我住?”

我腼腆一笑:“姐别逗我,我可是个乖孩子!”

她的眼神明显飘向了我的手,抿嘴一笑,上车离去。

宝马Z3一声轰鸣。

听这声音,好像不太满意?

一缕白烟中,唐大脑袋踮着脚还在摆手,声音甜腻:“洋姐,再见,再见了……”

两辆车远了,这货也看向了我的手。

我抬脚就蹬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趔趄。

“嘎哈呀?”

他站稳后一脸不乐意。

我往家门口一指,“拿上你的两万块钱,麻溜给我滚蛋!”

“好勒!”

他难得这么痛快,答应一声,“嗖嗖嗖”就往回跑。

进屋后,我差点疯了。

工作间没看到他,进卧室一看,人家已经进被窝了!

我就纳闷了,两个人可是脚前脚后。

如果是夏天还好说,可这是冬天,大棉袄大棉裤的,他怎么会脱这么快?

我伸手就掀开了被子。

床上这摊肉五花三层,还套着一条大花裤衩子,两只小胖手抱着那两万块钱,大脸上的微笑很幸福。

“滚!”我怒声吼了起来。

他举起了一沓钱,懒洋洋道:“哥们见面,一人一半!”

我俯下身子,一把抢了过来,“这是你欠我的,多出来的就算利息了!”

他眯着小眼睛,笑嘻嘻道:“没毛病!哥,快给我盖上,贼冷!”

我鞋都没脱,跳上床就开踢。

这货开始杀猪般嚎叫起来,听着老惨了,可百忙之中竟然把棉被裹在了身上,手脚并用,任我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我无奈了,只好又在立柜里拿出棉被,回沙发睡去了。

这两天在前三家子忙活葬礼,根本就没睡好,两只沙发对在一起虽说不舒服,可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阵香气唤醒。

迷迷糊糊爬了起来,这才感觉浑身酸疼,我一米八的个子,缩在这么两只单人沙发上,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哥,醒了?洗漱吃饭!”唐大脑袋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不错嘛,竟然还知道做饭!

洗漱完,饭菜都上了桌。

一盘炒土豆片,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两碗大米饭。

他憨笑道:“找了半天,阳台就几个蔫吧土豆和半颗白菜,我就给做了!”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土豆片,由衷赞道:“不错,好吃!”

他嘿嘿笑着,“坐,开吃!”


“你他妈连住店钱都没有?”我问。

“没~~~~~真没有~~~~~儿唬~~~~~~”

儿唬的意思就是:骗你的话,我是你儿子!本想捶他一顿再扔远远的,可看到眼前这副惨样,又下不去手了。

“你他妈……”我骂了一半,“进来吧!”

“哎~~~~”

进屋后,他坐在沙发上还不停哆嗦。

我用白瓷壶冲了一把猴王茉莉,给他倒了一杯。

“喝吧!”

看他端起了茶杯,我知道这表是不能继续修了,于是拿起墙角凳子上的搪瓷盆,去接洗脚水。

端回来放在沙发前,本想坐下脱鞋洗脚,可看他那副样子,又于心不忍。

我用脚踢了踢盆,“泡泡脚,一会儿就热乎了!”

“哎,谢谢小武哥!”

他倒是不客气,放下茶杯就开始脱鞋,一只袜子还是破的,大脚趾不安分地探头探脑。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慢慢喝着,“我记得你说比我小两岁?”

“嗯呐,我74年的,属虎!”

“你家韩甸的?”

“嗯!”

“父母都在?”

他沉默起来,我看了他一眼。

两个胖脚丫在盆里相互搓着,好半天他才说:“五岁时,我妈病死了,十二的时候,我爸用爬犁拉着我哥,结果一辆往万隆去的大客车打滑,冲过去把他俩都撵死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不知道这样……”

“没事儿!”他笑了笑,“十一年了,我都快忘记他们长啥样了!”

“没赔偿吗?”

“赔了,两个人一共给了七百九十四块五毛六分,说是按照什么人均收入啥赔的,我那时候小,根本不懂,钱也是我老叔拿着了……”

“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惨然一笑,“对付活着呗,本来学习就不咋样,没多久就不念了,四处胡混。”

“你老叔不管你?”

“管,可管不了,抓着我也只能削一顿!”

“给你钱花吗?”

“给,我老婶儿事儿多,可我老叔不惯她毛病,他俩没孩子,拿我当亲生的一样……”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如果碰到个不要脸的,这笔钱就吞了!

十一年前,也就是1986年,八佰块钱也不是小钱了。

“可惜,好人不长命!没两年我老叔就走了,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是啥病,肚子越来越大,脸和胳膊腿却瘦的厉害,没多长时间就咽了气……”

我看到了他眼角的泪光,不由叹了口气。

同是天涯沦落人,不禁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可现实总“啪啪”打我脸,刚有的一点儿好印象,转眼就被他折磨的无影无踪。

这货竟然要上床和我一起睡!

我真是纳闷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能让人上一眼还可怜他,转眼又烦的要死,而且还是无缝连接,非常自然。

泡泡唐,给他起这个绰号的人真是个天才,太贴切了!

我已经连着把他蹬下去了五次,可这货的脸皮奇厚无比,继续往上爬。

后来实在没招儿了,我把工作间两只沙发对在了一起,裹着棉被缩在上面,这才躲开了这货。

鸠占鹊巢!

这一宿,睡的我腰酸腿疼。

早上抱着棉被进里屋一看,人家正打着呼噜,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我扑上去就是一顿大拳头,打得他穿着条破裤衩子满床爬。

打到后来我才惊奇地发现,别看这货一身肥肉,皮肤也是嫩白,却十分抗揍,怎么打都能扛得住!

第二天。

临近中午,大客车才到韩甸乡。

车走远了,我蹲在路边有些恶心,这大坨“泡泡唐”插着腰洋洋得意道:“小武哥哥,你也不行啊,太不抗造了!”

每次听他喊自己“小武哥哥”,我就浑身难受,可此时已经没多少力气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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